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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0 节

第632章:回家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146 字

  车子经过汉江大桥的时候,江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一样的光。

  有年轻的情侣在江边骑自行车,女孩坐在后座上,搂着男孩的腰,笑得像一朵花。

  李秀敏忽然觉得那种笑很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这辈子还会那样笑吗?对着一个人,搂着他的腰,笑得毫无保留?

  也许不会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让她想那样笑的人,但那个人把她一个人丢在天台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条手帕。

  白色的,已经被她揉皱了,上面的黑色痕迹干涸了,变成几道灰黑色的印子。

  她把手帕折好,攥在手心。

  车子在她别墅门口停下,李秀敏拉开车门,正准备下车,乔敏善忽然从前座探过身,把手里的白色礼盒递了过来。

  “老板给的。”

  李秀敏看着那个礼盒,又看看乔敏善。

  这是姜东旭给的,什么时候?在天台上?

  在她跪着的时候?在她趴着的时候?在她哭着求他的时候?她不知道。

  她接过礼盒,拿在手里,小小的,很轻,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谢谢。”她说。

  乔敏善点了点头,关上车门,然后直接把她的车开走了。

  李秀敏也没有在意。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深灰色的连衣裙。

  转身,走进自己的家。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下去,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颤抖。

  没有声音。

  她哭的时候从不发出声音,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兔子。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

  她把礼盒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脱衣服。

  先是连衣裙,拉链从后背拉开,面料从肩膀上滑落。

  她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深灰色的裙子堆在脚下,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内裤,站在白色的灯光下。

  她抬手解开内衣的扣子。

  内衣滑落,两只丰盈从束缚中弹出来,沉甸甸的,在灯下泛着瓷白的光。

  镜子里的她拥有一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身体。

  锁骨精致地凹陷下去,像两弯浅浅的月牙,月牙下面就是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它们不是那种夸张的饱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大。

  她自己试了试,一只手握不住,但又不下垂,不影响美观,掌心感受着温度。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到髋骨是一段流畅的弧线,没有一丝赘肉。

  不是饿出来的细,是天生的,肚脐小巧,周围皮肤紧致光滑。

  她的胯骨微微凸起,从腰线向两侧展开,形成一个好看的框架。

  内裤的蕾丝边缘卡在髋骨上,黑色的布料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分界线。

  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完全展露。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是红的,鼻子是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是美的。

  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想移开目光的美,皮肤白得像最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从肩膀到脚踝是一条流畅的线,每一个起伏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偏头看自己的后背。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柱是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肌肉紧致而流畅。

  腰窝很深,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

  臀部从腰线开始向外展开,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弧线,像两瓣被剥开壳的荔枝。

  之前这上面肯定布满了红印子,一道一道,纵横交错,是巴掌留下的。

  但现在全部消失,雪白雪白。

  转身打开淋浴,热水浇在头顶,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肩膀,流过那两只丰满乳房,流过后背,流过腰窝,流过那两瓣圆滚滚的月亮,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汇入排水口。

  她站在水下,低着头,闭上眼。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想把今天的事情洗掉,想把这些痕迹洗掉,想把自己身上残留的他的味道洗掉。

  她想回到昨天,回到那个还没有见过他的自己。

  那时候她还是李秀敏,还是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小姐,还是那个让所有人仰望的天才金融女。

  她不是现在这个跪在地上求人不要停的……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了。

  她挤了一大把沐浴露,搓出泡沫,开始擦洗身体。

  从肩膀开始,用力地搓,搓到皮肤发红。

  她搓着那两只丰满乳房,手指经过乳头的时候,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继续搓。

  她的手指经过小腹,经过大腿内侧,经过那两瓣圆滚滚的月亮。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指腹的力量,节奏,角度。

  明明在清洗,明明是想洗掉那些痕迹,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忆,在回味,在渴望着再一次被触碰。

  她搓得更用力了,几乎是在虐待自己。

  但那些痕迹洗不掉。

  它们不在皮肤上,在皮肤下面,在肌肉里,在骨头里,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姜东旭已经不是一个名字了,是一种病,她染上了,毒入骨髓,无药可救。

  她关掉水,跨进浴缸,把身体沉进水里。

  水从浴缸边缘溢出来,淌到地上,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躺下去,水没过了她的肩膀,没过了她的脖子。

  她继续往下沉,水没过了下巴,没过了嘴唇,没过了鼻子。

  她的眼睛睁着,透过水面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灯。

  灯光被水折射成无数碎片,在视野里晃动。

  她屏住呼吸,看着那些碎片慢慢旋转。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薄,像被人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她想起姜东旭松开链子的那一刻,也是这种感觉。

  被放开的感觉不是解放,是坠落。

  像从高空掉下来,没有绳子拽着了,但也没有地面接着,就这么一直掉,一直掉。

  她快要窒息了。

  她猛地从水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水从她脸上哗哗地往下流,头发贴在头皮上,湿漉漉的,像海藻。

  她狠狠地捶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溅。

  “李秀敏,你清醒一点!”她对着空荡荡的浴室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