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抛弃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459 字
李秀敏以为姜东旭会继续。
对方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撕掉了她所有的体面。
把她的欲望和软肋一样一样摆在她面前,像摊开一副牌,一张一张地告诉她,你看,你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接下来就是彻底的占领。
她会从玻璃护栏上被翻过来,按在地上,那粗硬肉棒会狰狞地贯穿她。
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从一个骄傲的疯子变成一只听话的雌兽。
她做好了准备。
不,没有。
但,她的身体在期待。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期待的,也许是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
也许是叫她“跪下”的时候,也许更早。
她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
然而……链子松了。
脖子上的拉力消失了,姜东旭的手从她腰上移开,那条勒得她喘不过气的皮圈从他掌心里滑落,垂在她胸前。
李秀敏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后退了一步。
那个让她又恨又怕又离不开的男人,此刻正把手插进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呼吸没有变化,甚至连那抵着她半天的粗硬肉棒,此刻都恢复了平静。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她没有光着屁股趴在天台上,好像他没有把她弄得浑身湿透。
好像她只是他随手翻开的一本书,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又合上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要干什么?”
姜东旭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李秀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团东西凭空出现在他手里,折得整整齐齐,是衣服。
深灰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内衣,还有一双肉色丝袜。
连鞋都有,一双米色的平底鞋,安静地搁在衣服最上面。
姜东旭把那些东西平静地塞进她怀里,什么也没说。
转身,迈步,朝着天台另一头走去。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越来越远。
李秀敏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抱着那叠衣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阳光下,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从她面前拖过去,像一把黑色的刀,把地面切成两半。
她张了张嘴。
想说“你给我站住”,想说“你还没做完”,想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姜东旭走到楼梯口,推开门,走进去,没有回头,没有停顿,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变慢。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那声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李秀敏胸口。
她跪在那里,抱着那叠衣服,像一尊被遗忘在废墟里的雕塑。
风从护栏外面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裙摆在身后猎猎作响。
似乎要从她那湿哒哒的另一张小嘴儿灌进去。
膝盖下面的水泥地硬邦邦的,硌人。
他走了!
把她叫来,让她戴上链子,放出她的丰满乳房玩耍,抽她的屁股。
让她跪在地上像雌兽一样爬。
让她趴在护栏上对着整个首尔撅起屁股,让她湿得一塌糊涂,让她哭着求饶。
然后他走了。
把她一个人丢在天台上,光着屁股,浑身湿透,像个被玩够了丢弃的玩具。
李秀敏觉得自己应该高兴。
姜东旭走了,她就解放了,不用再被羞辱了。
不用跪了,不用爬了,不用被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审视了。
她可以站起来,穿上衣服,回家。
回到她的大别墅里,躺在她的按摩浴缸里,喝一杯红酒,把今天的事情当成一场噩梦,从此忘掉。
她应该高兴。
但她的眼睛在发酸,喉咙在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似乎……她不想让他走,就这么离开,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从她心里捅出来,疼得她弯下了腰。
她不想让他走,她想让他回来,想让他继续,想让他做完他本来要做的事情。
她想要他占有她,想要他征服她,想要把自己身上那层“李家大小姐”的壳彻底敲碎,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卑微的、渴望被碾压的自己。
“我疯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我真的疯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衣服。
深灰色的连衣裙,面料柔软,是她的尺码。
她摸了一下领口的标签,这个品牌她认识,江南区最高端的那家。
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叫她来,羞辱她,折磨她,然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离开。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让她跪在阳光里,抱着他给的衣服,想他。
“混蛋。”她骂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她骂的是他,也是自己。
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骂自己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对她。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了,在眼睛下面糊了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把衣服放在地上,然后自己的全部脱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本来有两团青紫,是跪在水泥地上磨出来的,破了皮,渗着血丝,一碰就疼。
但此刻,完好如初!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翘臀,先前被抽了,现在似乎也完好如初。
可惜没有镜子,看不见。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被折磨得出现幻觉了吗?
先穿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和她的尺码一样。
她套上内裤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干的痕迹,黏腻的,冰凉的。她的脸又烧了起来,加快动作。
然后是连衣裙,深灰色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从肩膀滑到膝盖,像一层新的皮肤。
把她身上那些被扇过的地方、被捏过的乳房全部遮住。
她穿好丝袜,套上那双平底鞋。
准备离开,发现腿还在发软,膝盖弯了一下,她扶住护栏才稳住身体。
风从身后推过来,吹得她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才站稳了,慢慢走到天台的楼梯口,拉开门,走进楼梯间。
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天台上,她趴过的那段玻璃护栏上,水痕已经被风吹干了,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关上门,往下走。
楼梯很长,她走得很慢,平底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走?为什么要给她衣服?
为什么不占有她?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她只知道,他不要她了,至少在那一刻是这样的。
不是因为她不够好,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不想。
这个认知让她难受得想吐,这真的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从小到大,她接触过的所有人里面,她是最美的,最聪明的。
长大之后,更是有无数人对她仰慕,对她求而不得。
而她,对那些所有的仰慕者都是不屑一顾。
如今,姜东旭居然抛弃她,还是她基本上已经屈服的情况下。
就像她对待其他那些男人一样,对她不屑一顾。
太侮辱人了!
从楼梯间出来,转到电梯口。
乔敏善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礼盒,丝带系得整整齐齐,看到她出来,抬起头,面无表情。
李秀敏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天台只剩自己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一直在。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的语气不怎么好,带着迁怒的成分,“你老板都走了。”
乔敏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种目光让李秀敏很不舒服,不是因为敌意,恰恰相反,是因为没有敌意。
乔敏善看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看一件需要被保护的东西。
她是保镖,她在执行任务,她的任务就是看着她。
“他让你等我的?”
乔敏善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白色的,叠得四四方方,递到李秀敏面前。
李秀敏低头看着那条手帕,又看看乔敏善,再看看她手里那条手帕。
她递手帕过来,让她擦。
李秀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到了一片黏腻的东西。
是眼泪和晕开的睫毛膏混在一起的黑色液体,从她的眼睛下面一直糊到下巴。
她现在一定丑得要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难怪姜东旭对自己不感兴趣,一定是现在的自己太丑了。
她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
白色的手帕上立刻多出了几道黑印,像墨水滴在雪地上。
她擦了眼睛,擦了脸颊,擦了鼻子下面,最后用力擤了一下鼻涕。
“谢谢。”她的声音闷闷的,不想看乔敏善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在迁怒,也知道乔敏善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只是听老板的命令,在等她,给她递手帕。
她刚才不应该那样说话。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句,这次声音更小。
乔敏善依然没有回答,只是靠在墙上,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外,好像在等什么事。
李秀敏把手帕攥在手里,没有再说话。
她走到电梯前,按了下行键。
门开了,她走进去,乔敏善跟在她身后,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电梯往下走,数字跳到B1,她要去的是地下停车场。
门开了,李秀敏走出去,乔敏善依然跟着。
她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是一辆白色的奔驰,安静地停在车位里。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正准备坐进去,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住了车门。
乔敏善。
“你干嘛?”李秀敏皱眉。
乔敏善没说话,只是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
李秀敏站在驾驶座门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乔敏善不是要坐副驾驶,这是要送她回家,不让她自己开。
“你怕我出事?”李秀敏问。
乔敏善看了她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里有一层意思,李秀敏读懂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开车就是找死。
李秀敏想反驳,想说她很好,她能开车。
但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的脸,眼线还在往下晕,像刚从凶杀现场跑出来的。
她闭了嘴,关上车门,坐到后座去。
很快,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夕阳在前挡风玻璃上铺了一层橘红色的光,刺得李秀敏眯起了眼睛。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