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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8 节

第630章:驯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559 字

  李秀敏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粗硬肉棒的滚烫,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人压在玻璃上起伏,那两只丰满乳房都变了形,白花花的乳房从衬衫两侧挤出来。

  她不敢动,不是因为他说了“别动”,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小东旭抵着她的月亮,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它的霸气。

  壮的,长的,坚实的,像一条沉睡了一万年终于苏醒的恶龙。

  她都无法想象,自己当初是怎么用嘴叼住的。

  当时的自己,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恶龙会把自己撕碎的。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疯狂的念头跟了上来,撕碎就撕碎吧!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疯狂。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可以这么想?

  自己当然有癖好,但是,姜东旭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变态,自己怎么可以交给他?

  两种情绪交织。

  “姜东旭……”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平稳。

  这种平淡让李秀敏的心脏又揪了一下。

  她被他顶在天台护栏上,脖子上拴着链子,屁股光着,衬衫敞着,整个人狼狈得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而他呢?他连呼吸都没乱。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不公平,但又让她兴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兴奋,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打屁股会爽到哭一样。

  “我……”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放开我”,想说“你不许碰我”,想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那些话都是假的。

  她不想让他放开她。

  她想让他碰她。

  她想让他付出代价,但不是她威胁的那种付出代价,是她想象不到的那种。

  “你什么?”姜东旭问。

  李秀敏咬着唇,不说话。

  姜东旭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指腹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月亮上方,掌心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蜜桃已经被打了很多下,现在碰一下就敏感得要命。

  李秀敏的臀浪轻颤,一声短促的叫声从她嘴里溢出来:“啊——”

  她的臀摇晃起来,像被风吹动的柳枝,摇了两下才停住。

  月亮沟里那些亮晶晶的水渍又开始往下淌。

  “你看看你。”姜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李秀敏想钻地缝的语气,“我只是轻轻碰了你一下,你就流成这样。”

  “我没有……”

  “没有?”他伸手,食指从大腿内侧划过,沾了一手的晶莹,然后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那根手指上挂着一根透明的丝线,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蜘蛛吐出的丝。

  “这是什么?”他问。

  李秀敏的脸烧得像被火烤过一样。

  她偏过头,不去看那根手指,但她的眼睛不听话,眼角的余光还是瞄到了那根亮晶晶的丝线。

  那是她的。

  是她的娇嫩小穴里流出来的。

  是因为姜东旭的巴掌,因为姜东旭的声音,因为姜东旭做的一切,而泛滥成灾的证据。

  “我……”她想否认,想说那是汗,想说那是水。

  但她说不出。

  因为她刚才已经说过一次“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他显然没有相信。

  现在她再说别的,连她自己都不信。

  “嗯?”他的声音带上了笑意,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笑意。

  “那是……那是……”李秀敏咬着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那是你害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彻底完了。

  不是“那是尿”,不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是“那是你害的”。

  这句话等于承认了,承认自己湿了,承认是因为他湿的,承认自己控制不住。

  姜东旭笑了。

  不是那种坏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很满意的、像猎人看到猎物踩进了陷阱时的那种笑。

  他把那根手指收回去,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对,”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她的耳膜上,“就是我害的。”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廓的那一刻,李秀敏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知道。

  但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

  她的手下意识握紧。

  “……就是要让你湿。就是要让你控制不住,就是要让你……”

  他没有说下去。

  他直接用行动说了。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转了一圈。

  李秀敏的身体彻底软了。

  她的腿像被抽走了骨头,如果不是他的身体顶着她,如果不是链子拽着她,她可能已经滑到了地上。

  “啊……不要……耳朵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

  姜东旭没有停。

  他的舌尖从她的耳垂慢慢滑到耳廓,沿着那道弯弯曲曲的弧线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耳廓上方那一小块软骨。

  轻轻地,慢慢地,像在吃一颗软糖。

  李秀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痒从耳朵开始,炸开,蔓延,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髓。

  窜过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最后全部汇聚到那个被黑色蕾丝包裹过、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

  她的两瓣月亮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像一只饥饿的蚌,一张一合,吐着水。

  “姜东旭……求你了……别弄了……我真的……”

  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别弄了”,还是“再来”。

  姜东旭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泪流满面,嘴唇红肿,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看着我。”

  李秀敏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对了好几次才对准了他的脸。

  “你现在还觉得,”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李家的大小姐吗?”

  李秀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很好看,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嘲弄,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东西——平淡。

  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淡。

  就像一个将军在看着一个已经被攻破的城池,不兴奋,不激动,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你已经被我拿下了。

  这个认知让李秀敏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姜东旭让她戴上链子,扯崩她的扣子,让她跪在地上扇她月亮。

  让她像雌兽一样爬,这些都不是冲动,不是欲望,不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些都是他计划好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湿,会叫爸爸,会求他不要停。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掉的每一滴眼泪,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自以为在奔跑,其实一直在原地。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复杂的情绪。

  这与她预期的不一样!

  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的手段得来的,是自己求的屈辱。

  但不是,包括她会自己主动送来,都在姜东旭的计划之中。

  “你是故意的……”

  “重要吗?”他的嘴角微扬,带着谜一样的吸引力,却没有否认。

  李秀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恨他。

  她恨他算计自己,恨他玩弄自己,恨把自己最不堪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自己的欲望不听话,恨自己明明知道他在算计,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他做这一切。

  恨自己刚才求他不要停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

  “你赢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放弃了什么。

  就像之前她说过的,但这次不一样。

  之前她说“你赢了”,像是在投降,心里还有不甘。

  现在她说“你赢了”,像是在承认,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自己根本不是姜东旭的对手,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永远不能回头了。

  认输也是一种退路,以退为进的退路。

  经过家族的打压事件,她已经开始学会认清自己。

  然而,“你觉得这就够了?”

  姜东旭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指尖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过那丰满乳房那白花花的软肉上方,“这就叫赢了?”

  李秀敏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你还要怎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还要我怎样……”

  姜东旭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停在那两瓣月亮上方,指尖抵着那道沟壑的上缘。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那些不断滑落的眼泪,看着那张被咬得红肿的嘴唇。

  “李秀敏,”他说,“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李秀敏摇头。

  她不知道。

  她以为是自己用计,让姜东旭生气,然后姜东旭把她叫来的。

  但现在她知道了,自己不是主动走进来的,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在姜东旭的设计之中。

  是自己主动走进姜东旭的陷阱的。

  “因为你控制不住自己。”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直接说破了她内心隐藏的秘密!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控制不住自己来找我。”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她,“你现在就可以走。门在那边,没人拦你。你穿上衣服,走出去,回去当你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小姐,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姜东旭停了一下,看着她。

  “但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走不掉的。不是我不让你走,是你自己不会走。”

  李秀敏的嘴张了张,想说“我会走”。

  但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不想走。

  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他。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恶心,不是恶心他,是恶心自己。

  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是李秀敏,是首尔大学金融系第一名毕业的天才,是李家第三代的继承人,是让整个南韩商界都忌惮的女人。

  她为什么会跪在这里,光着屁股,流着水,不想走?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姜东旭怎么就把这种不能宣之于口的事实说出来了?

  自己岂不是等于内心都被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