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继续调

　　李秀敏趴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

　　但她不敢停。

　　链子在脖子上绷着，姜东旭每迈一步，她就得往前爬一步。

　　慢了会被拽，快了会撞到他的腿。

　　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和他步调一致，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宠物。

　　风从天台外吹过来，撩起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

　　裙摆还搭在腰间，圆滚滚的月亮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红彤彤的，像两团被烧红的云。

　　她爬过的地方，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点点湿痕。

　　姜东旭在天台边缘停了下来。

　　那里有玻璃护栏，齐腰高，能看见整个首尔的天际线。

　　汉江在远处闪着银光，南山塔在左边矗立着，脚下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如蚁。

　　他站在护栏前，背对着城市，面对着跪在地上的李秀敏。

　　链子从他手里垂下来，另一端系在李秀敏的脖子上。

　　风吹过时，金属扣环轻轻晃动，敲在她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有些感叹，这才多久，他从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变成现在能把第一财阀的天之骄女拴上链子，像狗一样遛。

　　“站起来。”他说。

　　李秀敏的腿在发抖，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裙子垂下挡住了风光，蕾丝内裤滑落在脚踝。

　　上半身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全部崩飞，露出两只胖嘟嘟的雪白丰满乳房。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她不敢看他。

　　不是怕，是羞。

　　“抬头。”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欲望，没有嘲弄，甚至没有任何波澜。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摆在桌上的物件。这个认知让李秀敏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她被他打了屁股，打到自己差点潮，打到自己哭着求饶。而他呢？他连呼吸都没乱。

　　“转过去。趴到护栏上。”

　　李秀敏的瞳孔微微收缩。

　　护栏，玻璃的，齐腰高。

　　趴上去意味着她的上半身会探出天台，脸朝着外面的城市。

　　而她的身后会完全暴露给他——暴露给这座城市。

　　“姜东旭……”她的声音在发抖，“这里会被看到的……”

　　“怕了？”他微微歪头，“刚才不是嘴很硬吗？说要杀了我，要让李家把我从南韩消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转过去。”他的声音不大，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不想说第三遍。”

　　李秀敏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

　　她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护栏前。

　　玻璃很干净，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街道——车在移动，人在行走，一切如常。

　　没有人抬头看天台上发生了什么，就算抬头也看不见，他们比蚂蚁还要小。

　　但她还是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

　　她拢了拢衬衫，挡住丰满乳房，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护栏上。

　　玻璃冰凉，贴着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臀翘了起来，高高地翘着，对着身后的姜东旭，也对着远处的天空。

　　风从下面吹上来，撩起她的裙摆，吹过那片红肿的、还在发烫的皮肤。

　　凉飕飕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但感觉还挺舒服。

　　她闭上眼睛。

　　姜东旭站在她身后，再次掀开裙摆。

　　他看着那两瓣被他扇得通红的臀，之前，他手掌的印记像盖章一样烙在上面。

　　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伸手，没有碰她的皮肤，而是握住了一直垂在她脖子上的链子。

　　链子绕过她的脖颈，被他攥在手里。

　　然后一拽。

　　李秀敏的上半身被拉得抬起来，脖子上的链子绷紧，她不得不仰起头。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不是因为疼，链子勒得不紧，只是卡在她喉咙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是因为这个姿势。

　　她仰着头，脸朝着天空。

　　她的身体被链子拉着，形成一个反弓。

　　小腹贴着护栏边缘，胸口压在玻璃上，臀儿往后翘着，两条腿在微微发抖。

　　她像一只被拴住的羔羊。

　　“看着前面。”姜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看这座城市。”

　　李秀敏睁开眼睛。

　　眼前是首尔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织，汉江在远处蜿蜒。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城市，这里的许多街道她都熟悉，许多地标她都能叫出名字。

　　这是她李家的城市，是她的城市。

　　而现在，她正光着屁股趴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脖子上拴着链子，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李秀敏。”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刚才说，要让李家把我从南韩消失？”

　　“我……”

　　“嗯？”

　　“我……我说着玩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

　　“我说着玩的！”她喊了出来，声音在天台上空散开，被风吹走，“我不想报复你，我从来都没想报复你……”

　　她终于承认了。

　　“我就是想让你生气，想让你惩罚我，我想让你……”

　　她说不下去了。

　　姜东旭沉默了两秒。

　　“想让我怎样？”

　　李秀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梁流下来，滴在玻璃上。

　　“想让你欺负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吹散，“一直欺负我，不要停。”

　　天台上的风忽然大了起来。

　　她的头发被吹得漫天飞舞，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姜东旭站在她身后，握着手里的链子，看着她仰起的脸、闭着的眼睛、不断滑落的眼泪。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链子在手上又绕了一圈，拉得更紧了一些。

　　李秀敏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她的脊柱贴上了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团火。

　　她的臀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小东旭，那让她害怕又期待的东西。

　　她猛地睁开眼睛，想要往前躲。

　　但链子拽着她，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那里。

　　“别动。”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磁性。

　　李秀敏不敢动了。

　　她僵在那里，臀贴着他的腹部，能感觉到粗硬肉棒在慢慢苏醒，顶在她的月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