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哭啊爬啊

　　沟壑两侧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近乎透明。

　　黑色的蕾丝边终于滑到了滚圆的最宽处。

　　在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

　　因为再往下，就是那个最神秘的地方了。

　　姜东旭没有急着继续，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被慢慢拆开包装的过程。

　　李秀敏趴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那块湿透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身体上剥离。

　　能感觉到空气触碰到那些从未被外人见过的皮肤时带来的冰凉和战栗。

　　她的身体在抖，从脚尖抖到头发丝都带着羞耻。

　　李秀敏想让他快一点，又怕他快，想让他停下来，又怕他真的停了。

　　布料的边缘越过了臀瓣的最宽处，开始向下收窄。

　　那道沟壑已经完全暴露了。

　　从腰窝开始，一路向下，在两瓣饱满的蜜桃之间延伸。

　　越往下越深，越往下越窄，像一个倒置的漏斗，汇聚到那潜藏的最深处。

　　沟壑里面挂满了水渍，亮晶晶的，像清晨沾满露珠的山谷。

　　每一滴都在阳光下闪着光，沿着沟壑的纹路慢慢向下流淌，汇聚到最低处，然后滴落。

　　布料的边缘已经到了大腿根部。

　　他轻轻一拉，那块湿透的小小三角布滑落到她的膝盖弯。

　　李秀敏的灵魂在那一刻也跟着滑落了。

　　“呜呜……姜东旭……”

　　啪——

　　姜东旭的手抬起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左臀上。

　　声音清脆，臀浪翻滚，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开，很是清晰。

　　“啊！”

　　李秀敏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压抑的惊叫从喉咙里喊出来。

　　不是疼，扇的一瞬间是疼的，但那一瞬间过去之后，是一股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似有电流从那块被扇红的皮肤上炸开，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滚烫之后是无尽的酥麻，酥麻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意。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椅子里。

　　姜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你不是说要报复我吗？不是说要让李家把我从南韩消失吗？现在呢？你就这么报复我的？”

　　他的手抬起来，又是一巴掌。这次扇在右边。

　　啪——再次臀浪翻滚。

　　对称了。

　　右边的臀瓣上也泛起了一片红晕。和左边对称的位置，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形状，像被人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那片红晕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张白纸上被人泼了一笔胭脂。

　　“我没有……”

　　李秀敏的声音从椅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弱。

　　“你有。”

　　姜东旭又是一巴掌，这次扇在正中间，刚好盖住了那道沟壑。

　　啪——

　　“呜——”李秀敏的身体弹了一下，臀儿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但她没有往前爬，没有挣扎着站起来，甚至没有伸手去挡。

　　她就趴在那里，臀儿依旧高高翘着，明明在挨打，却没有任何要逃跑的意思。

　　姜东旭看着那片红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慢慢晕染开来，都有些心疼。

　　那道月亮沟之下——正在不断地溢出晶莹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李秀敏，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啪——

　　又是一巴掌。

　　“混蛋！”她骂了出来。

　　啪——“变态！”

　　啪——“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她的骂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喘息，每骂一句，姜东旭就扇一下。

　　扇左边，她骂“混蛋”，扇右边，她骂“变态”，扇中间，她骂“我要杀了你”。

　　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排练过一样。

　　她的圆滚滚已经被扇得通红，从雪白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桃红。

　　现在才更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红得娇艳欲滴，汁水饱满。

　　同时，那扇小小的门扉从紧闭变成了微张。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终于被雨水淋得受不了了，慢慢展开了花瓣。

　　花瓣的边缘是嫩粉色的，比脸颊的红还要淡，还要娇，像春天刚刚冒出来的花苞。

　　花瓣的内侧是更深一些的粉，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每一层都挂满了水珠，亮晶晶的，闪闪发光的。

　　姜东旭停下了手。

　　李秀敏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臀在微微颤抖，像两块被拍打过的果冻，还在回弹。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滑过鼻梁，滑过脸颊，滴在椅面上。

　　不是因为疼，虽然是那些巴掌的印记还在臀上灼烧，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但那点疼和被扇时的快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哭是因为太爽了。

　　爽到她的灵魂都在尖叫，爽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爽到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舒服得想打呼噜。

　　她从来不知道被这样对待可以这么爽。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爽。

　　但比爽更让她崩溃的，是一种深深的、从骨子里涌出来的悲哀。

　　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

　　自己为什么会被打屁股打得差点爬上巅峰？

　　自己是李秀敏，是李家的天才金融女，是南韩最骄傲的女人。

　　为什么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翘着屁股被扇，还爽到哭？

　　她的眼泪越流越凶。

　　姜东旭的手从她的臀上移开，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链子。

　　链子收紧，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起来。”

　　李秀敏的身体被链子拽着，慢慢从椅子上直起来，双腿还跪着，上半身挺直了，脖子上的链子绷成一条直线。

　　姜东旭迈步而走，链子就拽着李秀敏的脖子，对方被迫跟着往前爬。

　　膝盖在水泥地面上摩擦，疼得李秀敏龇牙，但她没有停。

　　姜东旭又迈了一步，她又往前爬了一步。

　　走一步，爬一步。

　　走一步，爬一步。

　　姜东旭走得不快，刚好是李秀敏能跟上的速度。

　　她爬得不慢，刚好是在他停下的时候她就能停下。

　　像一条被主人牵着散步的雌兽。

　　姜东旭走，她爬。

　　姜东旭停，她停。

　　那圆滚滚的月亮在阳光下晃动，她的眼泪和水渍一起滴落，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姜东旭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没有在乎。

　　而李秀敏，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许就一个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