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潮

　　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又喊了一句，“爸爸……”

　　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李秀敏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从头顶到尾椎，一道电流劈下来，把她劈成了两半。

　　她的身体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手指死死攥住姜东旭的裤管。

　　一股暗流从最深的地方喷涌而出，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快得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嘴里喊出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撕碎，再拼起来，再撕碎。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把脸埋在姜东旭的小腿上，像一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她的耳朵在烧，脖子在烧，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刚才叫了两次。

　　她真的叫了。

　　叫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爸爸”。

　　丢脸，太丢脸了。

　　李秀敏咬着嘴唇，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但比羞耻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抖。

　　一波一波，停不下来。

　　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夹得紧紧的，膝盖相互挤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因为她感觉到了。

　　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

　　她不敢动。

　　生怕稍微动一下，暗涌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只是因为叫了一声爸爸？

　　不，不对。

　　是因为叫他爸爸。

　　是叫他，姜东旭。

　　这个在羞辱她、践踏她、把她当狗一样对待的男人。

　　她叫他爸爸，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湿得差点水漫金山。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她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他的裤腿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姜东旭低头看着怀里这团缩成球的女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也是没想到，李秀敏神经居然这么敏感。

　　只是叫了一声爸爸，就差点爬上巅峰了？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多了。

　　他的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抬起头来。”

　　李秀敏没有动。

　　“我让你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硬。

　　李秀敏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全花了，睫毛膏晕开，在眼下糊成两道黑圈，鼻头红红的，嘴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小姐不见了，跪在这里的，是一个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女人。

　　姜东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刚才没听清，再叫一遍。”

　　李秀敏的瞳孔微微收缩：“你——”

　　“叫爸爸。”姜东旭打断她。

　　李秀敏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已经叫过一次了，再叫似乎也没那么难。

　　但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很听话，不想让他觉得她已经被驯服了。

　　她是李秀敏，她不能这么容易就投降。

　　“……爸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没听清。”

　　李秀敏深吸一口气：“爸爸。”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还是很小。

　　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等着主人的反应。

　　“还是没听清。”姜东旭蹙眉，“你今天没吃饭吗？”

　　李秀敏知道，姜东旭在故意刁难她，她也知道姜东旭听清了，他每一句都听清了。

　　姜东旭就是想看她出丑，就是看她羞耻的样子，就是想把她逼到绝路上，看她还能撑多久。

　　而她……她撑不住了。

　　她的小穴深处那股暗流又涌了上来，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爸爸！”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歇斯底里。

　　“爸爸！我错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欺负我了！求你了爸爸！”

　　她喊出来了。

　　她真的喊出来了。

　　在天台上，在户外，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的地方。

　　她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大喊爸爸。

　　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开，被风吹散，飘向远处天空，飘向楼下行人的头顶。

　　她不在乎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痛快。

　　那是被逼到崩溃的宣泄，带着酣畅淋漓之感。

　　姜东旭听得很爽。

　　李家的大小姐，南韩最顶级的女人，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喊他爸爸。

　　这股成就感，比他拿下任何一家公司都来得猛烈。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淡淡的，腥腥的，像雨后潮湿的泥土。

　　他低头一看，李秀敏的裙摆下面，一滩水渍正在慢慢蔓延开来。

　　水泥地面被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边缘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

　　姜东旭愣了一下。

　　这是……潮了？

　　不是差点，是真的潮了？

　　只是叫了几声爸爸，就潮成这样？

　　这女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真的是水做的吗？

　　他蹲下来，用手中的鞭子在那滩水渍上沾了一下。

　　李秀敏看到他的动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

　　“你……你别碰！”她想伸手去推他，手臂却软得像面条，抬都抬不起来。

　　姜东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嫌弃，没有嘲弄，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惊讶。

　　“李秀敏。”他说，“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轰——

　　李秀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我没有！那不是尿！那是……那是……”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那不是尿，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姜东旭歪着头看她，表情无辜得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

　　李秀敏的脸红得能煮鸡蛋。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解释，姜东旭不会真的以为是尿吧？

　　那肯定会嫌弃自己的，不玩自己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女孩子……有时候会……就是……”

　　“就是什么？”

　　“你闭嘴！”她终于崩溃了，双手捂住脸，哭了出来，“你不要问了！丢死人了！”

　　姜东旭看着她捂着脸哭的样子，心里的恶作剧念头彻底压不住了。

　　“李秀敏，你都多大了，还尿裤子。我有那么吓人吗？叫几声爸爸就把你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