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不要

　　“我说了那不是尿！”

　　李秀敏从指缝里瞪他，眼睛红红的，像一只炸毛的兔子。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没上过生理课吗？”

　　“哦？”姜东旭的嘴角翘得老高，“生理反应？什么生理反应？”

　　李秀敏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什么都知道，他这样的老手，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就是想听自己说出来，就是想看自己羞耻的样子。

　　李秀敏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脸上放下来。

　　“你是故意的，对吧？”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姜东旭没有否认。

　　李秀敏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跪在地上，湿透了，妆全花了，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而姜东旭像看一只猴一样看着她。

　　她应该生气的。

　　但她生不起来。

　　她甚至有点想笑。

　　“你赢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放弃了什么，“行了吧？你赢了。”

　　姜东旭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

　　“都湿了，脱了吧，湿着穿会感冒的。”

　　李秀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脱了，小心会感冒。”

　　李秀敏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疯了。

　　感冒？

　　她听说过淋雨会感冒，听说过着凉会感冒，没听说过另一张嘴儿流点水也会感冒的。

　　她咬着唇，低下头，不能争辩，越说越降智。

　　反正她已经够丢脸的了。

　　再丢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但她就是不脱。

　　然而，令她措手不及的是，姜东旭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扣子崩飞了。

　　不是一颗，是全部。

　　白色的塑料扣子弹在地上，蹦跳了几下，滚进了天台的角落里。

　　衬衫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风景。

　　李秀敏的脑子再次嗡了一下。

　　她的胸衣是淡粉色的，蕾丝的，很薄，薄到能看见里面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刚才被勒得紧紧的，现在突然没了束缚，它们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丰满乳房，终于获得了自由，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那两团肌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软的光泽。

　　不是那种死白的白，而是带着体温的、有生命力的白，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丝绸，滑腻腻地裹在那两团饱满的弧线上。

　　胸衣的蕾丝边缘卡在它们的中段，向上托起，挤出两道深深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沟壑。

　　那道沟随着她的呼吸在不断地一张一合，像一只正在呼吸的雌兽。

　　姜东旭的手伸了过去。

　　李秀敏的身体猛地一缩，但她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链子，后面是椅子，前面是他，她无处可退。

　　“不要……”她的声音太急，小得像蚊子叫。

　　姜东旭的手没有停，手指勾住了胸衣的边缘，蕾丝的面料在他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轻轻一掀。

　　那两只丰满乳房瞬间跳了出来。

　　真的是跳出来的。

　　它们被束缚了太久，突然获得了自由，挣脱束缚后就颤颤巍巍地弹了两下，然后稳稳地停住，骄傲地挺在空气中。

　　午后的阳光照在它们上面，白得发光。

　　它们不是那种巨大的、夸张的饱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大小，一只手也把握不住。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弧顶微微上翘，像两座被精心雕琢的小山丘。

　　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羞答答地藏在正中央，小小的，粉粉的，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被一圈浅浅的粉色晕染着。

　　它们还没有完全苏醒，但已经感觉到了空气的温度，正在慢慢地、不可抑制地收紧、昂首。

　　姜东旭的手指伸了过去。

　　指尖触到其中一颗的瞬间，李秀敏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一种从那个点炸开的、瞬间蔓延到全身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进了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疼，但是痒，痒到骨头里，痒到她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挠。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颤抖，小穴深处那股热流又一次涌了出来，比之前更猛，更急，更汹涌。

　　李秀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更不知道这是姜东旭启动了春心之手的技能，不知道这是一种能让任何人春心荡漾的能力。

　　她只知道，此刻她看着姜东旭，忽然觉得他好帅。

　　不是那种“客观评价”的帅，而是发自内心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她想扑上去抱住他的帅。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坏蛋弧度，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挪不开眼。

　　明明他在欺负她，在羞辱她，在践踏她的尊严。

　　明明她应该恨他，应该骂他，应该想杀了他。

　　但她恨不起来，她骂不出口，她甚至觉得对方欺负她的样子好迷人。

　　“爸爸……”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根本没想过要叫，它们自己就跑出来了，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拽出来的。

　　她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姜东旭听到了，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坏了。

　　他的手握住了那一只丰满乳房，手指收拢，掌心压住了那团柔软的、温热的、像灌满了水的面团一样的肌肤。

　　指腹陷了进去，白嫩的乳房从指缝间溢出来，像和好的面团被捏出了形状。

　　李秀敏的呼吸彻底乱了。

　　“爸爸……不要……”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没有挣扎，没有拒绝，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不要”。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听出来了，那不是拒绝，那是邀请。

　　姜东旭的手指开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耐心。

　　他的掌根压住外侧，手指向内收拢，将那面团柔软挤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拇指划过面团弧顶的时候，那颗粉嫩的小小一点，在他的指腹下硬了起来，像一颗被捻熟的樱桃。

　　李秀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太爽了。

　　一波一波的快意从他的指尖传递到她的心脏，再顺着神经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跪着，她可能已经瘫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