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爸爸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40 字
她不怕姜东旭,姜东旭再怎么欺负她、羞辱她、践踏她的尊严,她都不怕,甚至还挺享受的。
但她怕乔敏善。
这个女人太冷了。冷得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李秀敏能感觉到,乔敏善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敌意,没有好奇,没有欣赏,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个屠夫在看一块肉。
而且,姜东旭再怎么过分,终究是个男人。
男人对女人,总会有些……顾忌。
但女人不一样,女人对付女人,从来不会手软。
“你……你要干什么?”李秀敏的声音在发抖。
乔敏善没有说话。
她走到李秀敏面前,蹲下来,手里的匕首转了一个角度,刀刃对准了李秀敏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别!”李秀敏的身体猛地往后缩。
但姜东旭手里的狗链拉住了她,她退不了。
“姜东旭!你让她住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姜东旭看着她,没有动。
“姜东旭!你听到没有!我说我自己来!”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急的。
如果乔敏善真的用刀割破她的衣服,她怎么回去?
穿着被割破的衬衫走在大街上?被人看到她脖子上的狗链?
被人看到她手腕上的勒痕?被人看到她那副被欺负过的、狼狈的、满身痕迹的样子?
她想都不敢想。
“迟了。”姜东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机会给过你了,你不听话,就要付出代价。”
他看了乔敏善一眼。
乔敏善的手动了。
匕首的刀尖挑起了第一颗纽扣的线头,轻轻一割……扣子蹦飞。
“不要!”李秀敏尖叫起来,整个人扑向姜东旭,双手抱住了他的腿。
“我错了!我听话!我配合!你让她住手!求你了!”
她抱着姜东旭的腿,脸贴着他的裤管,声音又尖又急,说话语无伦次。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让她割我的衣服!我不想被别人看见!求你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演戏,是真的急哭了。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从来没有这么卑微地向一个人乞求过。
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保住这件衣服。
这件该死的、不值几个钱的、却代表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衬衫。
姜东旭低头看着她。
她抱着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睫毛膏晕开,在她眼睑下方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鼻头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上挂着泪珠。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瑟瑟发抖的兔子。
姜东旭内心暗道:“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哭了?至于哭得这么厉害吗?”
他朝乔敏善抬了抬下巴。
乔敏善收起匕首,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李秀敏感觉到刀刃离她远去,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下来。
额头抵着姜东旭的小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谢谢……谢谢……”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姜东旭弯腰,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仰着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丑死了。
但她不在乎了。
姜东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叫爸爸。”
李秀敏的大脑再次空白。
“什么?”
“叫爸爸。”姜东旭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叫爸爸,求爸爸饶了你,我就放过你这件衣服。”
李秀敏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太侮辱人了。
也太刺激了。
她完全没想到,姜东旭还能这样玩。
下跪,拴链子,在天台上逼她脱衣服……
这些都还不够,还要她叫爸爸。
她张了张嘴。
叫不出口。
不是因为不想叫,她的小穴深处那股热流已经烧到了她的喉咙。
让她口干舌燥,让她浑身发软,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是因为太羞耻了!
她是李秀敏。
她是李家的女儿,她是天才金融女。
她二十六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现在让她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叫他爸爸?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声音说:叫吧,你早就想叫了,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另一个声音说:不能叫,叫了你就彻底完了,你就不是李秀敏了,你就是一条狗。
她咬着牙,把两个声音都压了下去。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不叫。”
姜东旭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确定?”
李秀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不确定。
她一点都不确定。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她现在跪在这里,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浑身发烫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有泪光,有屈辱,有倔强,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卑微的、讨好的、渴望被践踏的光芒。
“爸爸。”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她叫了。
她真的叫了。
叫出口的瞬间,她的灵魂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穴最深处涌出来,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姜东旭的裤管,指节发白。
“呜~~”
她发出了一声像小动物一样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湿了。
不是因为被他碰了,只是因为她叫了他一声爸爸。
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脸埋在姜东旭的小腿上,不敢抬头。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丢脸,太丢脸了。
姜东旭低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他说。
李秀敏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但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样,停不下来。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和裙摆胡乱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