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咽下

　　李秀敏跪在地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脸肿得发烫，嘴角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但奇怪的是，随着她越来越卖力，那些伤口竟然不那么疼了。

　　不，不是不疼。

　　是另一种感觉在盖过疼痛。

　　她的舌尖每一次卷过粗硬肉棒的龟头，小腹深处就会有一根弦被拨动一下。

　　嗡嗡的，酥酥的，像有人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轻轻呵气。

　　好奇怪。

　　被打了，被骂了，被当狗一样按在地上扇耳光，她应该恨他，应该怕他。

　　应该想着怎么逃，怎么报复，怎么把他碎尸万段。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擅自兴奋着，擅自湿润着，擅自享受这一切。

　　那张半空中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都已经滴落在了地面上。

　　该死。

　　她在心里骂自己，骂得很难听，但越骂，身体越兴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到现在的流畅自然，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舌头学会了缠绕，嘴唇学会了收紧，头部摇摆的节奏和幅度都找到了最合适的频率。

　　她甚至学会了用喉咙。

　　当她试着把粗硬肉棒吞得更深时，龟头抵住了喉咙口，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但那种被撑满、被填塞的感觉，竟然让她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吞得更深了。

　　姜东旭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从抗拒到接受，从接受到主动，从主动到沉迷。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不错。”他声音低沉地赞扬一句。

　　李秀敏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在夸我？！

　　这个认知像一盆热油浇在了已经燃烧的火上。

　　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加速，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夸我了！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吞咽着，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宠物，拼命地想要表现得更好。

　　姜东旭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舌头再用点力。”

　　她照做了。

　　“对。就是那里，绕着打转。”

　　她照做了。

　　“好，现在吞深一点。”

　　她照做了。

　　每一条指令她都精准地执行，像一个最听话的士兵。

　　而每一条指令执行后，她都会得到一句“不错”或者“很好”。

　　那些简单的词汇像药品一样，让她上瘾。

　　她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不是任务，不是强迫，不是不得已。

　　她就是……想让姜东旭舒服，想让他满意，想让他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说“很好”。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光。

　　然后她发现了另一件事。

　　她的脸不疼了。

　　刚才被扇得肿起来的脸颊，此刻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嘴角的裂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愈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鼻血早就止了，脸上似乎都已经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怎么可能？

　　她的舌尖还裹着那粗硬肉棒，但她的大脑已经飞到了别处。

　　她想起刚才亲眼看到的画面，他的手指滑过伤口，鲜血消失，皮肤愈合，完好如初。

　　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的。

　　他真的能做到。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头皮发麻、全身酥软的兴奋。

　　她遇到的是什么人？

　　神吗？

　　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超出这个世界规则的存在？

　　不管是什么，她只知道一件事，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姜东旭继续夸她，想要姜东旭继续摸她的头，想要姜东旭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和她说话。

　　她想要成为他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不再挣扎了，不再抗拒了，不再在心里骂自己了。

　　她认了。

　　她就是变态，就是喜欢被征服，就是喜欢被踩在脚下，就是喜欢跪在他面前，嘴里塞满他的粗硬肉棒，像一条狗一样讨好他。

　　她认了。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投入。

　　她一只手扶着粗硬肉棒，另一只手摸索着探向下方，指尖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轻轻握住，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视若珍宝。

　　姜东旭的呼吸变了一下，李秀敏这女人居然很有天赋，可以好好培养。

　　不！以后必须好好培养。

　　李秀敏感觉到了姜东旭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喜欢这样，自己做对了。

　　她更加用心地服务着，指尖在那两颗囊袋的表面轻轻画圈。与此同时，她的嘴也没有闲着，舌头缠绕着柱身，反复舔舐着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技术高速进步着，不只是因为她天赋异禀。

　　还因为她想学，拼命地想学，疯狂地想学。

　　只为了听到他说“很好”。

　　姜东旭的手指收紧了。

　　“快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

　　李秀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快了！要来了！他要来了！

　　她更加拼命地吸着，吞着，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打转。

　　她的手指揉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巧妙。

　　然后，她感觉到了。

　　粗硬肉棒在她的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滚烫的，坚硬的，青筋突突地跳动。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顶住了她的喉咙。

　　“张嘴。”姜东旭的声音有些急促。

　　她没有张。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疯了，也许是上瘾了，也许只是不想让他失望。

　　她没有张嘴，反而吞得更深了。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涌进了她的口腔。

　　温热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腥味，不恶心，反而让她觉得充实。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她的嘴里装不下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裙子上、地板上。

　　她赶紧用手接着，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沙漠里找到了水源，哪怕浪费一点都是罪过。

　　终于，粗硬肉棒停止了跳动。

　　她含着它，等了几秒，确认不再有新的精液涌出，才慢慢退出来。

　　她抬起头，张开嘴。

　　嘴里白花花的，满满的，舌头被压在最下面，像一个盛满了昂贵液体的瓷碗。

　　她看着姜东旭，眼神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

　　谄媚，讨好，求表扬。

　　姜东旭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不肿了，嘴角的裂口也愈合了。

　　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被泪水和口水浸花的脸，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眼神，那种拼命想要被认可的眼神，让姜东旭心中暗爽。

　　他点了点头。

　　“不错。”

　　李秀敏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嘴里满满的，说不出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高兴得要哭了。

　　然后她低下头，准备吐掉。

　　“咽下去。”姜东旭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李秀敏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

　　咽下去？

　　她嘴里的东西，那些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浓稠的、腥臊的精液，咽下去？

　　她的胃翻涌了一下，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皱起眉头，用力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表示拒绝。

　　姜东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威胁的话语，没有暴力的动作，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那个眼神足够让李秀敏的血液凝固。

　　她想起刚才的耳光，想起自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想起自己刚才的吞吐，所有的屈辱比起这个要求，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她内心居然极度兴奋！

　　想起他手指滑过伤口、鲜血消失、皮肤愈合的画面。

　　他不是人，他是恶魔，是神明！

　　无论如何，她都惹不起。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继续欺骗自己。

　　我不是自愿的，是姜东旭逼我的，我没有选择，我是被强迫的，不关我的事。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然后……咽了下去。

　　第一口滑过喉咙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抗拒，胃在收缩，食道在痉挛，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那股恶心感到了半路，突然变了味道。

　　不是恶心了。

　　是一种奇异的、无法形容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充实感。

　　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一团，在她的小腹深处慢慢扩散开来，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盏灯，暖融融的，亮堂堂的。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了。

　　她的胃不再翻涌了。

　　她的喉咙甚至主动地、贪婪地、又吞咽了一下。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她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姜东旭看。

　　空了，干净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甚至还咂巴了一下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所有残留也卷进了嘴里。

　　姜东旭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