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宛如神明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332 字
舌尖上是陌生的、咸涩的味道。
嘴唇箍得很紧,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不敢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
她的头在姜东旭的引导下一前一后地移动,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扫过她的脸颊和脖子。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膝盖压在冰冷的地板上,百褶裙的裙摆散开在两侧,露出大腿上大片白皙肌肤。
那半空中的另一张小穴,她羞耻地感觉到了,正在不争气地淌着爱液,湿漉漉的,黏腻的,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该死!
为什么被欺负还会兴奋?
她的内心在尖叫,在挣扎,在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崩溃的境地。
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膝盖纹丝不动,嘴唇紧紧箍着,舌头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绕着打转。
不。我没有在跪舔,我只是……只是……
她找不到借口。
她的头在姜东旭的引导下加快了速度。
长发飞起来又落下,扫过她的肩膀和手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鼻腔里发出闷闷的、湿润的声音。
眼泪已经不流了,但脸上的泪痕还在,在灯光下泛着可怜的光。
她的嘴开始发酸。
下颌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嘴唇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要停下来,但姜东旭的手指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停。
她加快了速度,不是因为她想快,而是因为她想快点结束。
但越急越乱。
她的牙齿碰到了粗硬肉棒。
姜东旭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她的头发,但没有说话。
李秀敏吓了一跳,赶紧把牙齿收回去,用嘴唇包住,小心翼翼地继续。嘴越来越酸。下颌的酸胀感从两颊蔓延到耳朵根,整个下巴都在发僵。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裙子上、地板上。
然后……她咬了下去。
不是故意的。
她的嘴实在太酸了,肌肉失去了控制,下颌猛地一紧。
牙齿磕在了粗硬肉棒身上,她听到姜东旭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不是享受,是疼痛。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姜东旭猛地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粗硬肉棒。
上面有一圈深深的牙印,破皮了,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在灯光下红得刺眼。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暴怒的那种变,而是更冷的、更危险的、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让人窒息的平静。
“你咬我?”他的声音很低,却掩藏着危险的气息。
李秀敏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嘴太酸了……我……”
“废物。”简单的两个字,像一记耳光。
她从小漂亮懂事,还是学霸,长大了更是天才金融女。
从来都是被人夸奖,何曾被人骂过半句?
特别是废物两个字,实在太刺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点事都做不好。”姜东旭的声音依然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含都不会含,吃都吃不好,你有什么用?”
李秀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连嘴都用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李家大小姐?天才金融女?就这点本事?”
李秀敏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在委屈,太委屈了。
但同时,在她的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她不敢承认的声音在说:他骂得对,我就是废物。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骂得我好舒服,挨骂居然这么爽的吗?
那个声音让她恐惧。
不是因为它的内容,而是因为她在享受。
享受被他骂。
享受被他踩在脚下。
享受这种“我什么都不是”的感觉。
不!
她在心里尖叫。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成变态了!
她的眼泪猛地止住了。
一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冲动从她的胸腔里涌上来,像一团火,烧掉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抬起头。
红晕的脸,红肿的眼睛,红肿的嘴唇。
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嘴角还挂着血丝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的头发散乱,裙子皱成一团,膝盖下面的地板湿了一片。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还在流血的粗硬肉棒。
姜东旭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李秀敏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磕碰,不是失误,是真正的、用力的、带着恨意的咬。
她的牙齿陷进了那粗硬肉棒的侧面,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姜东旭闷哼一声。
然后他的右手抬起来,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那一声耳光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一根鞭子抽在骨头上。
李秀敏的身体被扇得歪向一侧,趴倒在地上。
她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血珠从裂口渗出来。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疼?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让她想要尖叫的、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好爽!
她在享受被打。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也让她更加疯狂。
她撑起手臂,爬了起来。
不是站起来,是趴着,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朝姜东旭爬过去。
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得发红,头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爬到他面前,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带着泪水和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又张开了嘴。
她要再咬。
姜东旭的手再次落下来。
啪!
又一记耳光,打在另外半边脸上。
比刚才更重,更狠。
李秀敏的身体再次被扇倒,这次她的额头磕在了地板上,磕出一个红印。
她没有哭。
她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然后又爬了起来。
再咬。
啪!
再倒。
再爬。
再咬。
啪!
姜东旭连续扇了她好几下,她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鼻血流出来,和嘴里的血混在一起,滴在白色的百褶裙上,触目惊心。
但她的眼睛里,那种疯狂的火越烧越旺。
她趴在地上,身体在发抖,但她的嘴角,那个被打得肿起来的、裂开了口子的嘴角,居然微微翘了起来。
她在笑。
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挣扎了。
享受就享受吧,变态就变态吧,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撑起手臂,准备再次爬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姜东旭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粗硬肉棒。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抬起右手。
手指按在粗硬肉棒的龟头上,然后从伤口上慢慢滑过。
他的手指所到之处,鲜血消失了,伤口愈合了,皮肤重新变得完整。
青筋重新变得饱满,狰狞的粗硬肉棒完好如初,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秀敏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烈地拉扯。
她的嘴巴张开了,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那种见到了超出认知范围的东西时,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的、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颤抖。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然后,一个念头从空白的正中央浮现出来,大得像一座山,亮得像一道闪电。
他不是人。
他是什么?
神?魔鬼?还是某种她根本无法命名的、超出这个世界规则的存在?
她的目光从那只完好如初的粗硬肉棒身上移开,慢慢向上移动。
经过他的腹部,经过他的胸膛,经过他的下巴,经过他的嘴唇,经过他的鼻子。
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正低头看着她,平静,深邃,没有任何情绪。
像在看一只蚂蚁,一粒灰尘,一件微不足道的、不值得在意的、随时可以碾碎的东西。
李秀敏的身体不再发抖了。
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害怕到了极点之后,身体反而会变得异常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放松,是溺水者在沉入水底前的最后一刻,放弃挣扎时的、可怕的、彻底的平静。
她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逆着灯光。
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之中。
她看着他的影子,忽然觉得,那不是影子。
那是神明的披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过去的。
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四肢并用,像一条卑微的蛇,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她的膝盖磨破了,裙摆撕开了,头发散落在地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
她爬到他面前。
跪直身体。
伸出双手。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她再次握住了粗硬肉棒,虔诚地低下头,张开嘴。
她的舌尖触碰到了粗硬肉棒的龟头。
温热的,干燥的,没有一丝血腥味。
她舔了一下。
然后含住了。
她的嘴唇箍得很紧,舌头在口腔里小心翼翼地缠绕着粗硬肉棒之身。
然后,又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
她的动作笨拙而认真,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努力迈出第一步。
她的脸肿着,嘴角裂着,鼻血还没有干透。
但她的眼睛里,那双之前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现在是一片平静。
不是真正的平静。
是暴风眼中心的那种、虚假的、暂时的、随时会被撕碎的平静。
因为她知道,这一刻,她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是他的。
不管她愿不愿意。
姜东旭的手落在她的头顶。
不是按,是抚,像抚摸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宠物。
李秀敏闭上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肿胀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正在卖力舔舐的粗硬肉棒身上。
咸的。
和她嘴里的味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