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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十七章 议事突变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8,437 字

  顾令仪裹着那件宽大素净的外袍,一步一步走在小径之上。那袍子极宽,将她丰腴的身子整个包了个严实,任谁也看不出这一袭寻常袍服之下藏着的是一具不着寸缕、雪白艳丽的胴体,更想不到那袍服之下还锁着一副极恶的刑具。那“三才牵魂锁”的三个夹子此刻仍紧紧咬在她的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之上,三条锁链尽数绷着,将她三处最私密的地方拉扯牵动,她每迈出一步,锁链便要晃上一晃,夹子便要撕咬一回,疼痛与麻痒便如一浪接一浪的潮水,无休无止地往她骨子里钻。

  顾令仪不得不微微躬着身子,腰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仿佛肩头压着千斤重担,因为只要她稍稍挺直了背,那三条锁链便要一齐绷紧,将她的两粒奶头狠狠拽下,又把那阴蒂生生扯起,到那时怕是她走不到议事堂,便要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泄了身。她的步子也不敢迈得太大,因为动作一大,那三才牵魂锁便要晃动起来,三处私密处便要一齐遭殃;更要紧的是,那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上还各挂着一颗铃铛,步子一大,三颗铃铛便要震响,叮叮当当的,在这寂静的山间格外刺耳,届时满山的弟子怕是都要循着这铃声寻到他们那清冷绝尘的掌门身上来。于是顾令仪便只能这样微躬着腰,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往那议事堂挪过去。

  这一路上倒是遇着了不少弟子,那些弟子有的挑着水,有的抱着剑,有的三五成群正说笑着往演武场去,远远地见了顾令仪俱是一惊,连忙止住脚步退到路旁躬身行礼。“见过掌门。”“掌门安好。”顾令仪强撑着一脸的清冷端庄,微微颔首一一应了,她的声音与平日无异,仍是那样淡漠疏离、高高在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具裹在袍子里的身体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她那带着刑具的赤裸娇躯与这些弟子之间,只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这个事实叫她心底既羞耻又兴奋,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她心尖上爬来爬去。每有一个弟子朝她躬身,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象,他们若知晓这层布料之下是何等光景,会露出怎样惊骇欲绝又贪婪垂涎的神情;这念头让她的脸愈发滚烫,也让那被夹子咬住的奶头愈发胀痛,两腿之间更是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把那本该干爽的皮肤糊得一片黏腻。

  有那眼尖的弟子不免多瞧了两眼,心中暗暗纳罕:今日掌门怎的穿了这样一件宽大的袍服,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这深秋时节这般穿着倒也不算太怪,只是掌门走路的姿势委实有些奇怪——慢吞吞的,迈着小碎步,腰还微微地弯着,倒像是一步一步都在受着什么折磨似的。可这些弟子便是在心中想破了脑袋,也万万想不到,他们那清冷绝尘的掌门,那件宽大袍服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幅淫靡的场景。他们行罢了礼便各自离去了。顾令仪望着那些弟子远去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继续低着头,迈着她那小碎步一点一点往前挪,那三颗铃铛便在袍服之下极轻极轻地响着,像是有谁在她最私密的三处地方奏着一曲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的、淫靡的乐。

  也不知走了多久,那议事堂终于出现在了眼前。顾令仪在堂前站定了脚步,这议事堂乃是落霞剑派的重地,门派之中凡有大事皆在此处议决,此刻堂门半掩,里头隐隐约约传出了几道苍老的说话声,那是诸位长老已经先她一步到齐了。顾令仪深吸一口气,又用力缩了缩臀上的软肉,将那阴蒂上的夹子往内里又含进去几分,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寻常并无二致,然后迈步走了进去。“诸位长老,本座来迟了,还望见谅。”顾令仪一进门便先告了一声罪,扯了个由头,说自己这几日批阅卷宗耽搁了片刻,这才来迟。众长老自是不敢怪罪,连声道“不敢”,纷纷起身向她行礼。顾令仪点了点头,便朝那属于掌门的主位走了过去,可待她走到主位之前,她才发现一个天大的难题正摆在面前——她坐不下去。

  那“三才牵魂锁”的长链只有半臂来长,她若像平日那般正襟危坐、挺直腰背,那长链便要绷到极致,将她的两粒奶头连同那阴蒂一齐狠狠扯起,那痛那麻,怕是当场就要叫她失态;可她也断不能在这主位之上躬着身子缩成一团,那样未免太失体统,惹人生疑。顾令仪略一思忖,只得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她走到主位旁,斜斜地将身子靠在了旁边的案几之上,一手撑着头,作出一副闲适懒散又略带疲态的模样,两条玉腿则交叠着绞在一起,尽量地将那阴蒂的位置往高处抬了几分,这样一来,那三根锁链方才不至于绷得太紧。这个姿势虽然略显不雅,与她平日里的清冷端庄有些出入,但此刻堂中众人皆当她是连日操劳倦了,倒也勉强能说得过去。顾令仪便以这样一个别扭的姿势斜靠在案几上,开始了会议。“今日请诸位来,是议一议,这新入弟子的招收事宜。”

  会议开始之后,众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地就着这招收新弟子之事议论开来,有的主张今岁年景好,应多招一些以壮门派声威;有的则以为宁缺毋滥,当以资质为先,不可滥竽充数;还有的絮絮叨叨地算起了新弟子的吃穿用度、柴米油盐。顾令仪斜靠着静静地听着,她见会议进行得尚算正常,众长老皆埋首于议题之中,并无一人注意到她的异样,那颗悬着的心便也渐渐地放了下来,她甚至开始渐渐地放松了身子,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到了会议之上。

  可她哪里知道,随着她这一放松,那件宽大的外袍便在她的胸前松开了那么一道口子。

  会议上的讨论愈发深入,诸多重大议题众长老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之间竟是僵持不下。就在这时,那年逾六十的三长老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既然大伙不能达成统一的意见,那依老夫看,不如就请掌门来定夺!”说罢,他拱起手转过身,朝着顾令仪的方向看了过去。他本是想向着顾令仪行上一礼,可他的目光方才落到顾令仪的身上,整个人便猛地愣住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极浓的震惊之色,他张着嘴僵在原地,那拱起的手也忘了放下来,就那样半悬在空中,一动也不动。

  顾令仪见了他这副神情,心中奇怪大为不解。正在这时,三长老身旁的六长老也转过身朝顾令仪这边望了过来,他本也是想听一听掌门的意见,可他这一望之下,竟也同三长老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愣,脸上的神情与三长老如出一辙。不过那六长老到底年轻些,反应快,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回过了神,眼神尴尬地移到了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了两声。紧接着,堂中其余的长老也一个个地都将目光投了过来,他们的神情竟也都与那三长老、六长老一样,先是看将过来,随即便齐齐一愣,再然后便都尴尬地将目光移了开去,一时之间堂中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顾令仪见所有人的神情都这般奇怪,心中愈发疑惑,她顺着众人的目光慢慢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这一看,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来她方才在那一阵放松之中,竟是忘了去遮掩自己的身子,那件宽大的外袍不知何时已在她的胸前松开了一道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软肉便从那道口子里泄了出来,那丰盈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袍下,两团雪白之间的乳沟更是深不见底,直看得人头晕目眩。虽然还未曾露到那奶头之处,可这一片白花花的春色在这满堂的长老面前,也端的是春光无限、要人老命!

  顾令仪大惊失色,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惊惶如冰水兜头浇下,直冲得她头皮发麻。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令人只敢远观的脸,此刻“轰”地一下,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再燎遍整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这七年来在满门上下一千多双眼睛面前维持的清冷孤高,竟被自己这一时疏忽给撕了个粉碎——堂堂落霞剑派的掌门,那被江湖传颂为“落霞仙”、被弟子们奉作神明的女人,此刻却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又羞于见人的巨乳,半敞着袒露在这一屋子都是她长辈的老男人眼前。那一道道或震惊、或贪婪、或闪躲却又忍不住回瞟的目光,像一只只滚烫的手,隔着空气便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她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在那目光下灼烧起来,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可与此同时,一股她拼命想要否认的、隐秘的兴奋,却又从她两腿之间“嗡”地一下蹿了起来——她竟在那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的瞬间,感到那骚穴深处猛地一缩,又吐出一大股黏热的淫水,顺着穴口缓缓淌下,将那刑具与大腿根都糊得一片黏腻。

  她本能地便要坐正身子,将那松开的袍服重新裹好,可她这一动便坏了大事。她急切之下想要坐正整理衣衫,动作太大,竟一下子便扯动了那三根锁链,那力道之猛远非方才那般轻挪慢动可比。那两条短链登时便将她的两粒奶头狠狠地往下拽去,奶头被夹子咬住又被锁链一扯,几乎要被扯得变了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被拉长、被拧转时传来的、撕扯般的剧痛;而那根长链更是将那阴蒂生生扯出了一个小指长短,充血肿胀到了极致的小肉核被这样一拉,登时爆发出一串几乎要了她的命的、又痛又麻又爽的电流。剧痛与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同一瞬间齐齐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两腿之间“嗡”地一下便涌出一大股淫水,将那刑具都浇得透湿,那水多得甚至洇湿了她臀下的袍摆,在椅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

  顾令仪一个没忍住,竟当场叫了出来。这一声又高又尖,里头既有剧痛,又有压抑不住的淫媚,在这肃静的议事堂中骤然炸响,直惊得满堂长老个个脸色大变。“掌门!”“掌门,您这是怎么了?!”那些长老见顾令仪突然惊叫,只当她是出了什么大事,纷纷站起就要上前来查问她的情况。顾令仪这一叫,自己也瞬间醒过了神来,她心知此刻自己已被那锁链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扯,扯得几乎要直接冲上那高潮的绝顶了,这紧要关头若是让这些长老围将上来靠到近处,那自己这一身裹在袍下的、淫靡至极的丑态——那充血挺立的奶头、那被锁链扯起的阴蒂、那湿透的大腿根——便要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了。绝不能让他们过来!顾令仪心念电转,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爆喝一声:“不必过来!”这一声用了她三分的真气,端的是声震屋瓦,众长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又急又厉的大声喝令弄得面面相觑,一时竟都怔在了原地,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顾令仪喊出这一声,自己也惊觉这声音未免太大、太怪了,那声线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发颤的哭腔。她连忙咬紧了牙关,尽量控制着自己那已经有些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诸位……嗯嗯……长老,不必……担心……嗯额……本座,只是……啊……这几日,处理……啊啊……门派事务,有些……有些乏了……哈哈……有些……头晕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话语之间还夹着几声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此刻的她正处在高潮的边缘,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那被夹子咬得充血发胀的奶头硬得发痛,那被长链扯起的阴蒂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穴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任何一点点的动静、任何一点点细微的刺激,都足以将她推入那毁灭性的、万劫不复的高潮深渊。她只得死死地夹紧了两条玉腿,那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绞在一起,隔着布料疯狂地摩擦着那被扯起的阴蒂,又伸出两只手紧紧抓住了那件外袍,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了命地不让自己当着这一堂长老的面泄出身来。可那夹着阴蒂的双腿越夹越紧,摩擦便越发猛烈,那快感非但没能被她压下去,反而被她自己的双腿越蹭越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肥乳正随着这压抑不住的战栗,在袍下一下一下地抖着、晃着,几乎要再度从领口里蹦出来。那三处夹子随着她这剧烈的动作咬得愈发紧了,那痛、那麻、那痒,如三条烧红的铁丝绞着她、勒着她,叫她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众长老只觉得往日里那天下无敌、清冷绝尘的掌门今日的举止委实处处透着古怪,可他们抬眼望去,却见掌门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如秋水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雾蒙蒙的,眼角甚至泛着一丝可疑的媚红,坐姿更是怪异非常,整个人斜靠在案几上,两条腿绞得死紧,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倒当真是一副病了的模样。虽然他们心中也暗自纳罕:掌门这等天下第一的高手,一身内力早已寒暑不侵、百病不染,怎会突然就生起病来?可这当口,他们纵有满腹疑问,却也没有一人敢在此时开口问将出来。那资历最老的大长老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他见这情形心中略一权衡,便站了出来拱手道:“既如此,此事容后再议。我等便先行告退了。掌门,请务必多多注意歇息。”说罢,他朝着顾令仪深深一揖,便领着一众长老鱼贯地朝着那议事堂外走了出去。

  顾令仪盯着那些长老的背影,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死死地忍着、忍着,只盼着他们快些走、再快些走,可那高潮却是一刻也不肯多等。她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那两条绞紧的腿抖得如风中落叶,她拼了命地睁大眼睛,用最后一丝清明数着那一个个退出堂门的身影,一个、两个、三个……就在那最后一个长老的衣角刚刚没入门外长廊的阴影里的瞬间,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铮”的一声断了。

  顾令仪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松开了那紧抓着袍服的手,两手朝两边狠狠一扯,“唰——”那件宽大的外袍登时被她自己扯得朝两边大敞开来,一具赤裸裸的、雪白艳丽的玉体便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了这议事堂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哭吟如决了堤的洪水,自她的樱唇之中汹涌而出,在这空阔的议事堂里撞出一波又一波的回响。可这第一声,其实还不是高潮——那只是高潮来临之前,她濒临崩溃时的一声哀鸣。真正的浪潮,还压在下面,正一波一波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顶了上来。

  最先涌上来的,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由内而外的酥麻。它从她被锁链扯起的那粒阴蒂上炸开,顺着脊梁骨“嗡”地窜上头顶,又“哗”地散向四肢,她只觉浑身的血都像被点着了一般,烫得她在那一瞬间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她的脚尖“啪”地绷直,两条大腿抖得几乎抽筋,那对被夹子咬得红肿发亮的肥乳在空气里疯狂地乱颤,雪白的乳肉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肉浪;她的腰向后反折下去,整个身子弯成一张满弓,只有那高高挺起的下体,像一张再也合不拢的嘴,对着空无一人的议事堂大张着。

  紧接着,那小腹深处猛地一缩,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最要紧的那一处,攥得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起半分。穴口痉挛着绞紧又松开,那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心里喷了出来,射得又急又远,直直地打在她身前的地板上,溅起一片晶亮的水花。这一喷,仿佛将她身体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彻底弹断了,她的意识“轰”地一下碎成了无数片,什么清冷、什么端庄、什么掌门的体面,全被这一股水冲得干干净净,她只剩下了一具只会尖叫、只会喷水的肉。

  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波。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第二波便紧追着扑了上来,比第一波更猛、更狠。这一次,那股憋了整整一路的尿意再也收束不住——她的尿道一松,一道又黄又浊的尿液紧跟着淫水一起激射而出,那水柱粗壮而有力,先是一阵猛烈的、带着弧线的喷射,足喷出数尺之远,打得地板“啪啪”作响。失禁的那一瞬,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完了”两个字,可这两个字非但没能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又添了一把火,把她推得更高、更远——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羞耻与快感绞成一股,拧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一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呜咽。

  就在这失禁的高潮尚未落下去的时候,那第三波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这一回,竟比前两回还要可怕。她只觉得那快感浓烈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近乎致命的窒息感,那一下猛过一下的痉挛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像隔着一层水在晃。她的意识开始一点点地往下沉,沉向那片白茫茫的虚空——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昏死过去,可就在她即将失去知觉的前一刻,那穴肉偏偏又猛地一绞,一股更烈的快感像一道闪电,硬生生地把她从昏厥的边缘又劈了回来。这样死去活来地反复了几次,她一次次以为自己要晕过去,又一次次被快感拽回,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只觉得自己被这高潮搓圆了、揉扁了,连最后一点神智都要被榨成渣。

  两股水一起喷着,那穴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抽搐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紧、吮吸,仿佛里面还含着一根并不存在的肉棒,正被它贪婪地吞吐;每绞一下,便又挤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喷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那两条大敞的腿也随着这节律一抖一抖地抽搐,抖得整张椅子都跟着“吱呀”作响。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快感架在了火上,一遍又一遍地抛起、坠落,再抛起、再坠落,没有尽头,也没有退路。

  不知过了多久,那喷射的力道才渐渐软了下去,粗壮的水柱变成一股一股断断续续的细流,从她那无法合拢的穴口和尿道里一并淌出来,顺着她大敞的腿根,流得满椅子都是,又从椅面上一道道地汇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越漫越大的水洼。可即便到了这时,那余韵仍在一波一波地往她骨子里钻,像退潮后仍不断拍上岸边的碎浪,每拍一下,她的身子便要跟着轻颤一下,那穴口便要再吐出一小口温热的淫水来。她明明已经喷得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可那下体却像是失了禁一般,仍不受控制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漏着,混着她自己的尿液,在她臀下洇开,连那椅子的缝隙都被浸得发亮。她意识模糊地感觉得到那温热正顺着自己的臀沟缓缓蔓延,却连抬一抬手指去遮挡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令仪此时已经爽到了几乎失去神智的地步,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一泡失禁的热液,从身体里一并泄了出去。她的两眼朝上翻着,露出大半的眼白,那粉嫩的舌头也微微吐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下巴;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那椅背之上,两条腿大敞着,毫无顾忌地将那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吐着水的骚穴朝着空无一人的议事堂展露无遗。她就这样张着袍服、靠着椅背、半躺在那张属于掌门的椅子之上,那下体流出的液体从骚穴和尿道里缓缓地、无止境地流到那椅子上,再从那椅子上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面之上。此时若是有谁恰好经过这议事堂,看见她这副模样,怕是不用她挣扎,便会径直掏出那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干将上去,而她,也断不会有了一丝一毫的反抗。

  那高潮来得又猛又久,足有半盏茶的工夫,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化的热浪,才渐渐地、极不情愿地,从她身体的巅峰上退了下去。可当那快感退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更磨人的折磨——那“三才牵魂锁”的三个夹子,并没有随着她的高潮而松开。此刻高潮过去,痛觉反而格外清晰地浮了上来:那两粒被夹子咬得充血红肿、又被锁链反复撕扯过的奶头,如今正一跳一跳地胀痛着,仿佛有两簇细小的火苗,被焊死在了她的乳尖之上;而那一粒被生生扯出、方才还爆发过快感的阴蒂,此刻更是肿得发亮,稍有半点风拂过,都像被针扎一般地刺痛。高潮时有多爽,此刻便有多痛,那痛与那尚未完全散尽的酸麻缠在一起,如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一下一下地,往她最娇嫩的三处地方扎,直扎得她浑身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的眼睛才渐渐地重新有了焦距。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议事堂,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然后她才渐渐地想起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登时,她那本就潮红的脸又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自己竟差点当着满门长老的面高潮喷射淫水,甚至当着他们便叫出了那样淫浪的呻吟,还袒着那对巨乳叫这些白发苍苍的长辈看去了半片春光。而此刻,这一地、一椅的淫水尿液,全在眼前,明晃晃地,指认着她方才那副放荡到了极处的模样。她望着那滩越漫越大的水洼,望着自己腿上、臀下那些尚未干透的、黏腻的痕迹,一股深重的羞耻与自厌,如毒汁一般,从心底翻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顾令仪,落霞剑派掌门,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方才却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光着下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议事堂喷得满堂狼藉。

  可就在这自厌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时候,那快感的余温却又不合时宜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泛了上来。那穴口仿佛还记得方才那一下下绞紧吮吸的滋味,此刻竟又微微一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下。这一个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变化,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羞耻到了极点,反而又勾出那么一丝隐秘的、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回味来——她竟有些贪恋方才那种被抛上云端、灵魂出窍的感觉。这个念头刚一冒头,顾令仪便像被烫着了一般,猛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能想,也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些把这一切都抹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慌忙抓起那大敞的袍服,重新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又做贼似的转动着酸软的脖颈,朝着堂门之外左右张望了几番。幸好,那门外的长廊上空无一人,长老们早已走远,方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竟是无一人亲眼瞧见。顾令仪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这一松气,她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是酸软得几乎无法站起,那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她试了好几次,才扶着那案几,颤巍巍地直起身子,可两条腿刚一站定,那穴里、腿上、臀下糊着的汁水便又顺流而下,凉津津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每挪一步,都像有只湿滑的手在摸她。她踉跄着走到桌旁,取了那茶壶,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壶柄,将里头的茶水尽数泼向那滩水渍,又用鞋底胡乱蹭了几下,把现场装作打翻了茶水的模样,这才勉强放下心来。她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只得强打精神,又将那外袍重新裹了裹紧,然后迈着那虚浮发软的双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议事堂外走了出去。

  她走之后,这议事堂中便又恢复了那一片死寂,只有那张属于掌门的椅子之上,那一滩晶亮的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顺着椅子的边缘往下滴落着。“滴答……滴答……”那声音极轻极轻,在这空无一人的议事堂里回荡着,仿佛还在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