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刑具加身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6,742 字
两日后,顾令仪终于回到了落霞山山脚下。
她勒住马,抬眼望向那高耸入云的落霞峰。暮色渐合,满山霞光如故,将那座她居住了三十年的山峦染作一匹铺天盖地的红绸。此番出门,前后不过半月时光,可重新站在这山门之前,顾令仪却恍惚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半月来的种种荒唐此刻一齐涌上心头:沧州城外破庙里,那盲眼的小乞丐抱着她赤裸的身子摸了一宿;沧州城中,她为钓出魔教贼子以身为饵,却误食了“天香丸”,在魔窟中被那些贼子羞辱了整整一夜,从此那两粒奶头与阴蒂上便一直挂着三颗铃铛、再未取下;还有沧月节庙会上,将那锦囊塞进骚穴,玩那“一进一出”的淫戏,末了更在千人眼前仅着一领湿透薄纱、裸舞一曲;回程时云隐山装神弄鬼戏耍老猎户,汤泉别院里被一群男人摸遍全身、精液射入口中被迫吞下,而后赤身裸体地夜奔下山,边骑马边排泄了一路……一桩桩一件件,都仿佛还在昨日,此刻想起,仍叫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将那些荒唐的画面强行压了下去——不管如何,今日总算是回家了。
三日后。
落霞峰顶,掌门闺房之内,顾令仪正伏在案前,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宗门事务。这三日来她兢兢业业、足不出户,将出门半月积压的卷宗一件件尽数批阅:东院弟子的例银核销,南门新入弟子的名册,几大门派的往来书信,几桩弟子纷争的处置……她埋首其间,如这七年来无数个寻常日子一般,规规矩矩地做着一门之主该做的事。这三日她既未出去露出,也未再行任何淫行,白日里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落霞仙”,入夜后亦只早早歇下、不越雷池一步,仿佛这段时间以来的荒唐从未发生过,仿佛她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不食烟火的仙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粒奶头与阴蒂上的三颗铃铛,她始终没有取下来。那本是魔教贼子给她留下的羞辱痕迹,是一道烙在身上的肮脏印记,她本该在脱身后的第一时间就将其取下丢弃,可她到底还是留了下来,任由那三颗铃铛日夜挂在她最私密的三处地方,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走动,在衣料之下极轻极轻地响着。无论她此刻表现得多么正常、多么清冷、多么像一个正经的掌门,这三颗铃铛都在无声地、一下一下地提醒着她:你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呼——”
顾令仪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那一对丰盈的巨乳与那一截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便在这懒腰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长出一口气,见案上卷宗终是批到了最后一页——宗门的事务,总算告一段落了。闷了三天,她也该出去走走了。顾令仪轻快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便出了门,径直朝着那铸剑堂走了过去。
落霞剑派的弟子主修剑法,一柄好剑于剑客而言便是第二性命,故此门派之内设有专属的铸剑堂,专为门下弟子锻造、修补兵刃,同时也兼打制一些器物供门派内使用,所以铸剑堂的师傅们手艺都是极好的。铸剑堂位于门派后方一隅,远远地便能听见那炉火“呼呼”的风箱声与那铁锤“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过此番顾令仪前来,却不是为了取剑。
她走进铸剑堂,寻到了那管事的老铁匠。那老铁匠年逾五十,一张脸上沟壑纵横,双手粗粝、满是老茧,是这铸剑堂里手艺最精的一个。顾令仪与他低语了几句,那老铁匠便点了点头,转身进内室,取出一物,双手捧着递到了顾令仪面前。顾令仪接过那物,在手中掂了掂。
这东西,委实生得奇怪。那是三条细小的铁质锁链,两短一长:短的两条约莫一掌来长,长的那条约莫有半条手臂长,三条锁链皆是差不多小指粗细。它们的一端,共同连接着一个寸许大小的铜环;而另一端,则各自连接着一个牛筋木夹——那木夹,乃是用两片削得薄薄的楠竹片做成,尾端被湿牛筋层层缠绕、捆死,待那筋干透,便缩成一道死紧的箍,借着牛筋的回弹之力,只消捏开、一松手,便能自动咬合;前端的夹口之上,还刻着几道细细的齿,泛着森森的寒光。
乍一看去,这东西像是用来锁住什么的铁链,可那锁链又实在太细了些——莫说顾令仪这等天下第一的高手,便是寻常的武林人士,稍稍一用力,也能将其崩断。
那老铁匠瞧着这东西,面露疑惑,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掌门,此物是作何用处的啊?”
顾令仪脸颊微微一红,清了清嗓子,随口扯了个谎:“这是我用来研究一些暗器之用。”
她也不多做解释,只将那铜环锁链收入袖中,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铸剑堂。
其实,这物什乃是顾令仪昨日在那藏经阁的禁书库中,从一本古书上偶然所见。那古书已黄脆得几乎一碰即碎,其上将此物唤作“三才牵魂锁”,亦有别称,唤作“三才扣”,或“乳阴连心锁”。此物原是前朝秘狱里的一种极恶刑具,专门用来惩治那些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淫妇。
据那古书记载,这刑具的用法委实阴毒到了极点:那两根一掌来长的锁链,其末端所连的两个牛筋木夹,乃是两个乳夹,须得钳在那淫妇两粒乳尖之上;而那根半臂来长的锁链,其末端的木夹,却要一路向下,钳在那淫妇双腿之间、那粒最要命的淫蒂之上。这木夹虽非铁石,却因着牛筋的回弹,钳力着实不小,便是只夹在三处私密处中的其中一处,也足以叫那淫妇疼痛难忍、哭爹喊娘。
三处同时夹住,三条锁链又同系于那一个铜环之上,那三处私密之处便就此互相牵扯起来:那淫妇若挺起胸膛,阴蒂上的木夹便要被扯得生疼;若缩起臀部,那两粒奶头便要被拉得下坠。无论她如何动作,都必然要扯动到那三处最敏感、最娇嫩的所在,一旦拉扯,三处齐痛,更兼那痛楚之中还混着丝丝令人发疯的麻痒。被用了此刑的淫妇,通常还要被缚住双手,故此无法自行解开那锁链,于是乎快感不断、高潮连连,在那连绵不绝的高潮与剧痛之中不断沉沦;更有甚者,竟直接被用刑至失去神智,变成一个只知追寻那痛苦与高潮、毫无廉耻、毫无理智的痴傻之人。实乃摧残人心智与肉体、极恶至极的刑具。
那落霞剑派立派百余年,自大楚立国之时便已存在,一些禁书在立国之后被朝廷下旨统一销毁,倒是这落霞剑派因是武林正道魁首,反倒保留下几本孤本,尽数封存于那藏经阁的禁书库中。而这禁书库,向来只有掌门与得掌门准许之人方可进入。昨日顾令仪闲来无事,入那禁书库中寻些古书研读,不成想竟意外翻出了这本记载着“三才牵魂锁”的禁书。她看后不禁大感兴趣,鬼使神差般地便临摹了一份这刑具的样式,连夜差人送到铸剑堂,委托那老铁匠连夜铸造而出。
如今,这“三才牵魂锁”便被袖在她怀中,一路带回了自己的闺房。
顾令仪走得飞快。这一路上,遇着几个向她行礼问安的弟子,她也只是匆匆点头,连话都顾不上应一句。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心中纳闷:今日掌门为何走路带风,还一副急切难耐的样子?他们哪里会知道,他们的掌门袖中正揣着一样何等淫邪的物什,又哪里会知道,他们的掌门此刻心头是何等样的迫不及待。
顾令仪回到闺房,反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番,又贴在门后侧耳听了片刻——此时正是午后,侍女们早已将她的房间打扫完毕、尽数退了下去,小院内外一片寂静,并无半个人影。顾令仪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桌前,从袖中取出那“三才牵魂锁”轻轻置于桌上,那三条细链落在桌面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她定了定神,便动手开始宽衣解带。不过片刻,那一身劲装便被她脱了个干净,一件件落在脚边,一具雪白艳丽的胴体便就此袒露在这午后微凉的空气之中。那一对丰盈的巨乳如两个沉甸甸的大瓜坠在胸前,乳肉雪白肥满,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起伏;那肥硕的臀挺翘圆润、肉感十足;而她那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之上,三颗铃铛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些许清脆的铃音。
顾令仪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微微发颤的手,拿起了那“三才牵魂锁”。她将那铜环握在掌心,三条锁链便自那铜环处分垂而下。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根短链末端的牛筋木夹上,看着那两片薄竹前端刻着的、细密而泛着寒光的齿,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她捏住那根短链的木夹,两指用力,将那两片竹片撑了开来,而后慢慢地、慢慢地,将那撑开的夹口送到了自己左侧的奶头之前。那粉嫩的奶头早已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充血得如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之上,而那奶头之上,还挂着那枚魔教贼子给她穿上的铃铛。
顾令仪将木夹对准了那奶头,两指猛地一松——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木夹便借那牛筋的回弹之力,如一张崩开了弦的小弓,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那竹片前端的细齿,瞬间便嵌入了那娇嫩的奶肉之中,连同那奶头上挂着的铃铛一起,死死地咬住、牢牢地箍死。
“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自那奶头猛地炸开,如一道惊雷直直贯穿了顾令仪的全身。她本能地叫出了声,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奶头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娇嫩的地方,此刻被那带着细齿的竹夹狠狠咬住,火辣辣、麻酥酥、胀鼓鼓的痛,一波一波地顺着血脉朝四肢百骸乱窜,竟连那半边乳房的乳肉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
所幸她居住的这处小院并无他人,这一声惨叫便在这空荡荡的房中回荡了几圈,终究无人听见。
那巨大的疼痛通过那奶头如潮水般一波一波传导至她的全身,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雪白的脖颈绷得青筋隐现。她本能地就想伸手将那木夹取下来,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她咬着牙,颤抖着,捏起了另一根短链上的木夹,如法炮制地用力撑开,颤巍巍地对准了自己右侧那颗同样早已挺立、同样挂着铃铛的奶头。
两指一松。
“啪。”
又是一个木夹狠狠咬下,左右两乳同遭此劫。那疼痛如两把烧红的铁钳同时夹住了她的心尖,顾令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两颗被夹得肿胀发红的奶头在竹齿之下突突直跳,像两颗快要被挤爆的红葡萄。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本能地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好痛……好痛……!没想到,这刑具竟能让奶头如此疼痛……!”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站在桌前,两粒奶头上各钳着一个细齿竹夹,三条锁链自那奶头一路垂到铜环之上,那铜环此刻正悬在她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摇晃,带动那三条锁链“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稍稍过了一会,顾令仪觉得那痛感似乎已经能略微忍受了。于是她捏起了那根长链末端的木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路朝着自己身下探了过去。然而不知是尺寸不对,还是那刑具本就如此设计——那根长链的长度竟不足以抵达她的阴蒂。若是强行拉扯,那两根短链便要如撕咬一般将她两粒奶头狠狠拽起。顾令仪无奈,只得稍稍弯下腰去,将那丰腴的身子折成一个勾人的弧度,那对巨乳便沉甸甸地垂了下来,被两粒奶头上的木夹坠得乳肉拉长,方才让那长链的木夹抵达了那阴蒂之处。
她展开那木夹,对准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那花蒂此刻已从那层层肥嫩的肉唇之间探出头来,红艳艳、水淋淋的,像一颗浸了蜜的相思豆,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地跳动着。顾令仪深吸一口气,两指一松——
“啪——”
那木夹便狠狠一口咬住了那娇嫩的花蒂。
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自那花蒂处猛地贯通了她的全身!那阴蒂乃是女人全身最最敏感的一点,被这带齿的木夹这么一咬,那份剧痛与快感便如天崩地裂一般同时炸开。顾令仪浑身如遭雷击,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三处私密处的剧痛与那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同一瞬间同时将她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长链木夹方才一咬之下,竟直接将顾令仪送上了高潮的绝顶!她的下身,那淫水混着尿液如决了堤一般猛地潮吹而出,一股股晶亮的水柱自那骚穴之中激射而起,溅得满桌满地都是。而这一次潮吹竟是相当的持久,那水柱断断续续地喷射着,足足喷射了半盏茶的工夫方才渐渐停歇下来。
待到那潮吹止歇,顾令仪已是浑身脱力。她赤身裸体地侧躺在地上,身子微微地蜷着,此时那三根锁链完全绷直了,死死地牵扯着她的两粒奶头与那阴蒂,那骚穴还时不时地向外喷出一点点水来。她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横陈在这冰凉的地板之上,像一条离了水的、仍在抽搐的鱼。
她就这么躺着,足足躺了半柱香的工夫,那涣散的神智才渐渐地回到了身体之中。顾令仪眨了眨眼,艰难地转动脖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那三颗铃铛与三个木夹仍然紧紧地咬在她的三处私密之处,两粒奶头被夹得又红又肿,那花蒂更是被夹得胀大了一圈。她吃惊于方才那一次高潮所带来的、从未有过的爽感,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乐、叫她魂飞魄散的陌生的快感。她生平自慰、露出这许多回,也曾在千人眼前裸舞,也曾在马背上泄身,却从未有哪一次能叫她如此几乎要昏死过去。
而此刻,那“三才牵魂锁”的三个木夹仍然紧紧地咬在她的三处私密之处,那痛、那麻、那痒,如三条活着的虫,一刻不停地往她骨子里钻。
顾令仪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一点一点地撑起身子,慢慢地站了起来。方才那一场高潮让她在地上喷溅出了大量的淫水与尿液,那地板上已是湿漉漉的一大片,几乎形成了一滩水洼,那浓烈的、属于她的骚甜腥臊之气混着尿液的臊臭,弥漫在整个房中。
顾令仪不敢叫侍女来打扫,否则这房中的浓烈淫水骚味与尿液臭味她该如何解释?她只得自己去清理。她取来一块干净的布,复又趴回到地上,撅起那光裸的、肥硕的屁股,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上的水洼。每一个动作她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可即便如此,那三个木夹仍然无时无刻不在给她造成着疼痛与麻痒——她每擦一下,那锁链便牵扯一下,那三处私密处便是一阵又痛又麻的痉挛。
她突然便明白了为何这刑具能叫那受刑的淫妇最终变得痴傻——这种不断造成的疼痛与麻痒相互交融,竟在不断地增强着那高潮的快感。只隔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顾令仪便感觉自己的小腹又隐隐地开始发胀、发酸,她竟又快高潮了。这样短短的时间内就能接连带来两次高潮,若是戴着这刑具时间一长,那受刑之人便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去往高潮的路上。寻常的女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轻者直接痴傻,变成一个只知追寻高潮的傻子;重者怕是要当场将那阴精耗空、力竭而亡!
顾令仪一身内力浑厚无比,倒是不虞那阴精耗空之险,可是这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却是一分一毫也阻挡不住。她咬着牙强撑着将那一滩水洼一点一点擦拭干净,方才刚刚直起身,还未来得及将那脏布丢弃,她便觉那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再一次汹涌而至。顾令仪连忙扶住桌子,努力维持着自己站立的姿势,那淫水顺着她的玉腿缓缓流了下来,又滴答滴答地落到那刚刚擦干净的地板之上。
她浑身又一阵止不住的颤抖,那三颗铃铛与那三条锁链一齐叮当作响。
顾令仪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欲再将那刚刚流到地上的淫水重新擦干净。就在这时——
“掌门可在?”
房门之外,忽然传来一个男弟子的声音。
这一声仿佛一声炸雷在顾令仪耳边轰然炸响!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三处木夹被这动作一带便是一阵钻心的痛。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屏住了呼吸。那男弟子还立在门外,恭恭敬敬地等着她回话。
顾令仪稍稍定了定神,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寻常无异,尽量以那平日里的清冷语调回道:“何事?”
那男弟子便在门外答道:“回禀掌门,诸位长老请掌门过去议事,是关于近来门派招收新弟子之事。”
顾令仪这才想起,下午她约了诸位长老议事。她定了定神道:“知道了,你且先过去。”
那男弟子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去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顾令仪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赤条条的一身,两粒奶头上、那阴蒂上各钳着一个细齿竹夹,三条锁链系于铜环之上垂在胸前,那奶头阴蒂上还各挂着一颗铃铛。这副样子若是被那弟子撞见,怕是要当场吓死过去。
可议事在即,她也不能叫长老们久等。顾令仪伸手便要去取下那“三才牵魂锁”——这刑具设计之时便未曾给那受刑之人留出穿衣的余地,若要去议事,便须得先取下这刑具方能穿衣。她捏住那左侧奶头上的木夹,两指用力将那夹口撑了开来,“啪”的一声,那木夹自她奶头上脱落了下来。那一瞬间,痛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阵莫名的空虚,那被夹得红肿的奶头骤然失去束缚,火辣辣地疼着又麻着。
顾令仪的手停住了。
她望着手中那还沾着些许水光的木夹,又望了望自己身上那另外两个仍紧紧咬着的木夹,忽然心中一动——穿衣,原本就只是为了遮羞,那又何必一定要穿得整齐?
一个荒唐而又大胆的念头如野火一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她鬼使神差地又将那个刚刚取下的木夹重新捏开,对准了自己那红肿的奶头,两指一松。
“啪。”
那木夹再次咬了上来,痛楚复归,麻痒复归。顾令仪浑身一颤,却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轻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了一件宽大的外袍。那是她平日里去后山巡山时常披的一件外袍,袍子宽大、颜色素净。她将那外袍披在肩头,再一裹,将自己那丰腴的身子整个地包裹了进去。此时已是深秋,山风渐起,稍稍已有几分凉意,穿一件外袍将自己裹住勉强也能说得过去。只是无人能想到,也无人敢想,那件素净的外袍之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幅淫靡的画面。
顾令仪裹紧了外袍,将那三颗铃铛与那三条锁链尽数遮掩在了衣料之下。她微微地弯着腰,小步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门外,秋风萧瑟。
顾令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议事堂的方向走了过去。那三颗铃铛在宽大的外袍之下,随着她那微不可察的、小心的步伐,极轻极轻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