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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五章 无衣夜奔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5,832 字

  顾令仪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椅上,一动也不敢动,只竖着耳朵去听廊外的人声,听着那喧闹渐渐转为窃窃私语,又由窃窃私语一点一点地归于沉寂。窗外的月光清冷如霜,穿过窗纸筛进来,将她这一身不着寸缕的身子映成一片莹白,她不敢点灯,也不敢出声,仿佛连呼吸都怕惊动了这满院子的耳朵。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外间终于彻底静了下来,只有男汤的方向还远远地飘来一两声模糊的叱骂,想是那群男人寻不着那凭空消失的“女人”,仍在骂骂咧咧地不肯散去。

  顾令仪又侧耳听了良久,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强撑着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摸到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扇,一股子刺骨的夜风裹着雪气扑面而来,激得她浑身打了个寒噤。她不敢有片刻迟疑,将一条雪白丰腴的玉腿跨出了窗台,赤足刚踩上雪地,那寒意便如千万根细针,自脚心一路窜上头顶,她连忙运起内力将寒气逼退,这才堪堪稳住身形。可当她一抬头,登时愣住了——那月光竟亮得骇人,一轮皓月悬在中天,清辉倾泻而下,将那满山的积雪照得如同白昼,这雪地便似一面无边无际的镜子,将她这一身白花花的肉映得纤毫毕现。

  顾令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奶子,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那两条修长而丰腴的腿,还有那腿间被汤泉烫过、如今重新长出短短毛茬的骚穴,在这雪光里竟是比雪还白、比月还亮。她若就这么走出去,怕是几十丈开外都能被人看个清清楚楚,而更糟的是她赤着脚,每走一步雪地上便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这脚印一路延伸出去,便成了一条将她行踪尽数出卖的线。

  顾令仪咬了咬下唇,心中叫苦不迭,只觉自己这一身赤条条的皮肉,在这白茫茫的雪地里,竟似比那发情时的骚穴还要招摇,究竟要如何才能逃下山去。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留便是等着丑事被人发现,走尚有一线生机,她心一横,便贴着墙根,专拣那月光照不见的阴影里走,将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要贴着地面。那三粒铃铛——两粒挂在奶头上的,与那一点系在阴蒂上的——随着她的动作极轻极轻地叮铃作响,她吓得连忙一手捂住胸前,一手掩住腿间,将那三粒铃铛死死地按在掌心,可那铃铛下的奶头与阴蒂,却因着她这一按,反倒更热更胀地跳了起来,硌得她掌心发麻,那股子被人揉搓过、尚未散尽的酥痒,又顺着指尖漫回了全身。

  正行之间,她忽听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盏昏黄的灯笼晃晃悠悠地朝这边来了,是巡夜的人!顾令仪登时魂飞魄散,连忙闪身躲进一丛半人高的雪堆后,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敢从雪堆的缝隙里偷偷向外张望。那巡夜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仆,佝偻着背,提着一盏灯笼,一步一步地自她藏身处不远的地方走了过去,顾令仪屏住呼吸,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将出来,她那一身白肉在这雪堆后缩成一团,若那老仆再走近几步,怕是一低头便能看见雪堆后那一团不属于雪的、温软而颤动的白。所幸那老仆只顾着赶路,并未朝这边多瞧一眼,待那灯笼的光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顾令仪才长出一口气,忙不迭地继续向前摸去。

  她不敢走大路,只拣那僻静无人的墙根、树影、石隙,一点一点地朝别院的侧门挪去,这一段路平日里她几个起落便能掠过,可如今她赤身裸体,既怕被那雪光出卖,又怕那铃铛作响,更怕踩出脚印,竟走得比那寻常不会武功的妇人还要慢上几分。眼看那侧门已近在眼前,顾令仪正要松一口气,忽地,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自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呜咽声,她浑身一僵,缓缓回头,便见一条看门的大黑犬正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五六步处,两只眼睛在夜里泛着幽绿,鼻尖一翕一张,显然是循着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发情气味一路寻来的——她被那汤泉、被那伙人的手拨弄到现在,腿心早是一塌糊涂,那股子骚甜腥臊的气味在风里,怕能散出二里地去。

  顾令仪无法,只能强撑着与那黑犬周旋,小声央道:“好狗儿,乖,不要叫好不好?”那黑犬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又往前蹭了两步,它不曾狂吠,只将湿冷的鼻尖往她赤裸的大腿根上一顶,顾令仪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又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狗鼻头拱开她腿间两片湿滑软肉,粗粝的舌头呼地一下舔了上来,顾令仪闷哼一声,只觉那舌上密密麻麻的倒刺磨过她早已肿胀发烫的花蒂,疼中带麻,竟叫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她越是不敢动,那畜生便越得寸进尺,那又长又热的狗舌翻搅着她花唇内外,又卷又顶,专往那最要命处舔去,将两片肥厚花唇舔得朝两边翻开,露出内里那颗颤巍巍的花蒂来,那狗舌上粗糙的倒刺便如无数细齿,一下一下地刮过花蒂的顶端,刮得她又酸又麻,两条腿筛糠似地抖。顾令仪死死捂着嘴,浑身上下发着抖,泪花都涌了上来,偏生快感如潮,那酥麻一波高过一波,从腿心直窜上脊椎,再炸进后脑,她只觉自己的腰不受控地向前送着、扭着,竟似要将那处主动送到狗舌头上去。不多时,她两腿一软,靠着松树滑坐下去,花心大跳,那处一阵急剧的痉挛,一大股淫水喷将出来,尽数浇在那黑犬的脸上,她竟被这守夜的黑犬结结实实地舔到了高潮,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带得胸前那两粒铃铛“叮铃”乱响。黑犬似被铃声一惊,猛地后退两步,仰起头来“汪汪”狂吠数声。

  这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山夜里传出老远,别院方向立时亮起几支火把,有人吆喝着“那边有动静”。顾令仪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满身的狼狈,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朝另一侧的马棚奔去,一路上她那还挂着淫水、仍不住发颤的花唇在夜风里大开大合,凉飕飕地刮着她的心,羞得她无地自容,却又偏生压不住那高潮余韵里一波一波的酥麻。一进马棚,她慌不择路,随手解下一匹青鬃马,翻身便骑了上去。

  马背没有鞍鞯,只有缰绳和马镫,冷硬颠人,她光裸的下体直接贴在马背上,那些短硬的鬃毛刺着她大腿两侧,说不出的刺痒,那两片刚被狗舌舔得红肿外翻的花唇,被马背这么一压,便如两瓣熟透的软肉摊在那糙硬的毛上,磨得她又疼又痒,连那还肿着、尚未从高潮中回软的花蒂,都硬生生顶在了马背的鬃毛上。顾令仪也顾不得这些,只得把缰绳在腰上胡乱绕了两圈,将自己捆在马背上,那绳子勒紧了乳根、会阴,又横过腿心,把那颗还肿着的花蒂压得又酸又麻,她稍稍一动,那粗绳便陷进肉里,逼出她一声低吟。偏这正是她想要的——此时她刚刚被那大黑犬舔得浑身发软,若不留神被受惊的马甩下崖去,那才叫魂断荒山,她如今被绑在马背上,好歹能借力稳住。

  马受了她脚后跟几下轻踢,便嘶鸣一声,四蹄踏开,沿着山道狂奔起来,夜色里的山道如一条灰白的蛇,在惨白的雪地里蜿蜒。马背起伏颠荡,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颠出来,那根横压腿心的缰绳随着每一次起落一下一下地碾过她的花蒂,马背的鬃毛又始终刺着她的花唇、她的股缝,顾令仪面色潮红,浑身紧绷,明知这是逃命,却压不住小腹里那股越堆越高的酥麻。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那马越跑越疾,她的身子被抛起又落下,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没了束缚,随着马匹的奔势上下乱甩,甩得乳肉生疼,那两粒挂了铃铛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亮的、夹着“叮铃”声的弧线,她一手死死揪着马鬃,另一手胡乱去捂胸,却怎么也捂不住。她的蜜液早已把马背都蹭湿了,滑腻腻的一路从腿心淌到马腹,终于在某一下极重的颠簸中,她浑身一僵,死死夹住马腹,花穴急剧收缩,竟就这般在马背上泄了身子,高潮如刀,爽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只用来夹紧马腹、忍住那一波接一波灭顶的快感,连逃命都险些忘了。

  可那马受了夹腹的刺激,愈发惊狂,四蹄翻飞如风,顾令仪只觉两耳嗡嗡,满林子都是马蹄声与风声。就在这时,别院方向已有火把游龙般追下山来,几个地痞牵着巡猎犬,那犬对着山道狂吠不止,正是闻到了她的气味。火光越来越近,顾令仪伏在马背上回头一望,远处几道黑影清晰可见,犬吠声越来越急,像就追在她身后,她一颗心几乎跳出胸口,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只觉自己这一身赤条条的、沾满淫水的肉,在这雪夜里怕比那火把还要显眼。

  那青鬃马似是也感到了危险,跑得愈发不要命,泥雪飞溅,行至一个岔路口,左是大路直通山下,路宽好走,右是紧贴悬崖的荒僻小道,窄得只容一人一马,几乎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顾令仪本欲将马引向大路,可那马受惊过度,猛一打横,竟四蹄踏上右侧荒径,朝陡崖深处狂奔而去。顾令仪骇然,死死抱住马颈,连话都说不出了,身后火把追到岔口,想是她人马隐入了崖壁的阴影,竟叫人瞧不见她,那些地痞只道那淫妇必是顺大路下山,吆喝着牵了猎犬往大路追去,火把渐渐远了,只余犬吠还在山间回荡。

  顾令仪伏在马背上又跑了许久,待那马自己放慢了步子,她才敢睁眼回头,身后黑黢黢一片山林,哪里还有火把的影子。她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觉浑身脱力,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满身冷汗混着淫液。可马背仍不住地起落,她赤条条地伏在马上,山风如刀,将她每一寸肉都刮得生疼,这一夜的惊险、羞耻、淫行,此刻全在她腹中翻腾成一股又热又胀的东西,沉沉地压着小腹。马背一下下颠着她的肚子,像要把那东西活活颠出来,顾令仪先是一愣,随即便红了脸——她腹中已起了极强烈的便意,连着入夜后憋下的尿意一同涌上来,来势汹汹,几乎要冲破关隘。

  她慌了,这荒山野岭,后有追兵虽已不见,可那犬吠声仿佛还在耳边,前路又尽是悬崖险道,她若勒马停下,万一那伙人折返寻来,她便真无路可逃。她心念电转,最终把心一横——既不能停,那便一边骑马,一边顺风泄到道旁去罢。于是顾令仪松开捆缚自己的缰绳,将整个身子缓缓挪向马匹一侧,左手死死攥住缰绳,一只赤脚踩牢了马镫,接着将另一条玉腿慢慢抬起,抬到最高时又伸出另一只玉手,勾住自己抬起的那只脚踝,一寸一寸地往耳畔压去。她自幼习武,身子骨极柔,此刻竟在狂奔颠簸的马背上硬生生摆出一个“朝天蹬”的姿势来,山风自下而上贯入她大开的腿间,直吹入那蜜穴深处,那私处生了些许细软毛茬,被风吹得凉飕飕的,两片花唇早已红肿,翻开着,后穴也因用力而微微翕动,一前一后迎着夜风,宛如暗夜中两朵淫荡而又怯生生的肉花。

  顾令仪只觉脸烫得能煎蛋,她活了二十来年,何曾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赤身裸体,在马上摆出这等不堪入目的姿势,只为排泄秽物,可此刻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她牙一咬,腹肌一紧,终于放开了那最后一道关隘,“噗——噗——”两声闷响在山风里炸开,格外响亮,紧接着大股大股暗黄的粪便如喷泉般从后穴激射而出,她憋了整整一夜,力道极猛,那秽物竟直直喷出一丈多远,稀稀落落地打进道旁枯草丛里。顾令仪只觉小腹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把这一夜攒下的一口浊气压出去一般,畅快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可随即那浓烈的臭气弥漫开来,熏得她自己头晕目眩,想着自己此时污秽又羞耻的姿态,她心里羞得无地自容。偏那马不停,一路狂奔,她便一路喷泻,后穴像失禁一样断断续续地排着,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可除了闭眼受着,再无他法。

  直等腹中排了个干净,后穴才慢慢收住,她正要喘匀这口气,却觉腿心一阵酸麻,那憋了许久的尿意混着一夜里积攒的满兜淫水再不受控,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股清亮的水箭从花穴口激射而出,随马背颠簸断断续续地喷涌、潮吹,那热液高高溅起,又落回她自己大腿根上,顺着腿心一路往下淌。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觉那喷涌的一刻,浑身从里到外都酥麻透了,仿佛连魂都一同射了出去,她今夜赤身裸体地挂在狂奔的马侧,竟就这般,在一场排泄之中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羞耻至极的高潮,让她几乎无法再立住,差点被甩下马去。

  一切平歇下来后,马也慢慢走稳了。顾令仪软软地翻回马背,趴伏着,浑身止不住地抖,夜风一吹更觉腿心冰凉粘腻,她低头一看,自己大腿根部淫水、尿液、粪水早混作一团,整个下体狼藉不堪,连马腹上、马镫上都溅了污秽,那原本雪白的娇躯如今在这山风里散发着一股沉沉的骚臭,连她自己都几欲作呕。可前路还长,她没得选,只能就这般赤条条地骑在马上,伴着自己的骚臭味一路狂奔,直到望见山下客栈隐隐的灯火,才趁着夜色如鬼影子一般摸进后院,翻窗进了自己房中。她将身子浸在早就凉透的清水里,一遍一遍地搓洗,直到皮肉发红、闻不见半分异味,才精疲力竭地爬回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顾令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她穿戴齐整,又对镜理了理鬓发,才款款下楼,寻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热茶,佯作无事人一般慢慢啜着。楼下果然已炸开了锅,昨夜汤泉别院闹出的大事不过半日功夫便传得满客栈皆知,几桌食客围在一处,将那事说得有声有色:“昨夜别院后头可出了个了不得的淫妇!赤条条一丝不挂,躲在男汤里,被本地几个地痞撞见了,那伙人刚在她胸口腿间摸了几把,还没怎么着呢,那淫妇竟瞅空子插了将他们一脚踢倒,脱了身,然后在别院抢了马,赤条条地骑下山去了!”“可不是!那几个地痞牵着巡猎犬追了一路,愣是没追上,只在半山道旁发现了几摊秽物。你道为何?那淫妇竟是一边骑马逃命,一边在马上解了手!啧啧,这得是多么没羞没臊的人才干得出来?莫不是山精狐魅化的人形,才会这般不知廉耻。”又有人拍着大腿道:“这等百年不遇的淫物,居然没叫咱们瞧上一眼,真是可惜!可惜啊!”

  在他们身后,“百年不遇的淫物”顾令仪端着茶盏,耳根子都烧红了,她佯装低头吹茶,茶水却险些洒出来,指尖藏在袖里微微发着抖,只觉那“一边骑马逃命,一边在马上解手”几个字,一句句都像抽在她最见不得人的那处地方上,羞得她两条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了又并拢,腿心竟似又泛起一丝昨夜被马背磨出的、酥酥的痒。那伙人口中的“淫妇”,此刻正坐在他们隔壁,衣衫齐整、发髻一丝不乱,谁又能把眼前这位端庄清冷的美人,同昨夜那个赤身裸体、在马背上边逃边泄的放浪女子想到一处去?她越听,脸烧得越厉害,心却跳得越快,一种又羞又怕又莫名兴奋的滋味在胸口乱撞,只恨不得立时起身逃回房里去,偏又舍不得漏听半句。

  她平了平心绪,又拐着弯地打听那被自己一记手刀击昏的男人,得知那人夜里便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后脑发痛,并无大碍,顾令仪才暗暗松了口气。那男人虽也轻薄过她,但终归是她先闯进男汤,若是自己那一记手刀失了分寸把人打死了,那才真叫心中有愧,如今他既无事,昨夜那一刀便当作是他摸了自己身子的报应罢。至于昨夜脱在别院内的衣物,她也懒得再回去取了,衣物料子本不值几个钱,只有一个金蚕丝锦囊——就是之前她在沧月节塞入骚穴的那个,里面装了些银钱,整个锦囊倒有些贵重,昨夜赤身逃跑走得急,落在了别院上房内,顾令仪略有些可惜,当时应将那锦囊塞入骚穴内带走的,此时倒是不好再回去拿了,万一被人认出,怕是要万劫不复。不过落霞剑派百年大派,这点物什还不放在眼里,丢了便丢了。

  此时客栈内对昨夜之事已经人尽皆知,顾令仪唯恐被人认出自己就是昨夜那不知廉耻的绝世淫物,便放下茶钱,退了房间,去马厩牵了自己的马,她轻笑一声,翻身上马,朝着落霞山的方向缓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