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汤泉之险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7,279 字
顾令仪仰面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只觉方才那一场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脑子里却仍是一阵阵发空,一时竟分不清适才那被老猎户误认作山神、菊穴夹着冰棱硬撑一盏茶工夫、末了冰棱脱落泄身的种种,究竟是羞、是惧,还是那股难以启齿的痛快。
她喘匀了气,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客栈掌柜所说之事——这云隐山山顶有一眼灵窍涌出热泉,那朔州商人便在灵窍处建了一座汤泉别院。她此番登山,原就存着几分去那热泉里泡一泡的心思,只是方才看雪看得兴起,一时玩过了头,倒把这茬给忘了。如今高潮兴尽,浑身酸软,那雪水沾在腿根上冷飕飕的愈发叫人难受,正是该去热泉里好好放松一番的时候。她慢慢地从雪地里坐起身来,伸手拨开那掩埋衣物的积雪,将衣裳一件件拾起穿回身上,那衣裳在雪洞里埋了许久早已湿冷,贴上皮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当即运起内力,雄浑的内劲自丹田奔涌而出游走周身,不消片刻那湿透的衣裳便腾起缕缕白气,被她用内力生生蒸干了。衣裳干爽,发丝也重归齐整,她略略整理了一番仪容,又将那三颗铃铛用衣襟掩住不教旁人听见响动,便又变回了那个身着劲装、清冷孤傲的普通女侠,迈步出了雪林,继续朝着山顶攀登而去。
那汤泉别院便建在云隐山的山巅之上,顾令仪到时天色已近黄昏,抬眼一望,见这别院虽是建在荒僻高山之上,却修得颇为气派——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门前还挂着两盏半旧不新的灯笼,在这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倒透出几分暖意来。虽是这旅游淡季山上游人不多,可这汤泉别院里却当真如那掌柜所说生意兴隆,顾令仪走进院门,见前厅里男男女女三三两两,有刚泡完汤出来脸颊红扑扑的,也有正候着等位的,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她不欲与人多话,只到柜上开了间上房,原想早些下池去泡,可转念一想此刻正是沐浴高峰,那汤泉里必定人满为患,她这“落霞仙”平日里便最是不喜与人共浴,更遑论如今奶头阴蒂上还各挂着一颗铃铛,于是索性回了房,命店家沏了一壶热茶在房中慢慢品着,只等那池边人散。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待到酉时天色已然全黑,顾令仪侧耳听了听,廊外的人声渐渐稀落下去,想来大部分客人都已结束沐浴各自回房歇息了,她这才放下茶盏,取了些店家备好的洗浴物什,径自出了房,朝着那汤泉的方向走去。这汤泉别院的汤泉分作男女两处,为保客人隐私,店家将这两处汤泉分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此时顾令仪站在那岔路口,望着路边那块“男汤向左,女汤向右”的木牌,竟若有所思地停下了脚步。按理说她是女客,自当去往右侧的女汤,可她站在路口犹豫了许久,又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见左右无人,那鬼使神差般的念头便又止不住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她的目光,慢慢地转向了左边。这淫娃,竟想进那男汤泡泉!这念头甫一生出,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那心底的痒一旦被勾了起来便如野火燎原再也压不下去,她咬了咬下唇,终是抬脚朝着那左侧的男汤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顾令仪来到男汤的更衣处,先是探头朝里张望了一番,见那更衣的竹帘静垂、里头无人,又踮脚往汤池的方向飞快扫了一眼,亦不见半个人影,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放下心来,开始宽衣解带。不过片刻,那一身劲装便已被她脱了个精光,她赤条条地站着,将那脱下的衣裳一件件尽数塞进了男汤入口处的更衣竹篓里,那竹篓离汤池甚远,万一出什么事她根本来不及回来取衣,可此刻的顾令仪胆子已然大了起来,竟是丝毫后路都不打算给自己留。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赤着脚踩过那湿滑的石阶,朝着那汤池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这汤泉蒸汽最浓的时候,满池的温汤腾腾地冒着白雾,将那整个池子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顾令仪赤条条地滑入了池水之中,温热的泉水自四面八方拥了上来,将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紧紧包裹住。那三颗铃铛——两粒奶头上挂着的,与那一点阴蒂上坠着的——浸在这温汤里,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地叮铃作响,那蒸腾的蒸汽蒸得她全身发红,一张艳若桃李的脸更是烧得滚烫。她闭上眼,将身子往那池壁上一靠,一只手便不自觉地探向了水下,那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那重新长出短短毛茬的骚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着那粒早已胀挺的阴蒂,又用指尖沿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花唇上下划弄,那热泉的暖意与指尖的撩拨一齐作用,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着下唇,渐渐地沉入了那淫乱的幻想之中。
她幻想着,自己这赤条条泡在池中的身子,被数十个男人当场撞破,那些男人看见这温汤里泡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大美人,一个个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活儿被刺激得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他们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无数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摸过她那两只肥硕浑圆的奶子,掐着那两点挺立的奶头来回拧捏,摸过她那淌着淫水的骚穴,用指头插进那湿滑的穴口里抠挖搅弄,摸过她那紧紧收缩的菊穴,甚至将整根手指都捅进去抽插;最后,那些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就在这男汤池边将她团团围住,一个接一个地把那火热坚硬的物件捅进她的骚穴、她的菊穴、她的嘴里,将她按在池边、压在池壁上不断地侵犯,直到把那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奶子上、射进她的骚穴里、灌满她的菊穴、注进她的喉咙深处,直将她浑身上下都浇满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的精液……她幻想到这般地步,那探在水下的手指便动得愈发快、愈发狠,她并起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里,拇指则死死按着阴蒂飞快地揉搓,那骚穴里的淫水混着温汤早已分不清彼此,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小腹窜上脊椎,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狂乱的快感之中,浑然不知——马上,她的幻想,就要成真了。
就在顾令仪爽到半途、正欲攀上那绝顶之时,她忽地听到那入口处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与一阵粗豪的笑语声,几个男人正结伴朝着这男汤走了进来。顾令仪登时魂飞魄散——怎么会!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来泡汤!她本能地就要往那更衣处逃去,可她的衣裳方才被自己一股脑地塞在了入口的竹篓里,离这汤池足有数十步之遥,此刻莫说取衣,便是取了衣也万万来不及穿上了。她又急又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方才作死将衣物放得那般远,如今自食苦果竟是进退两难,她心一横,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潜入那汤池最不起眼的一角——一片假山石之后、那灯影照不到的水面暗处,只将口鼻露出水面,屏息凝神,一动也不敢动。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过片刻,大约七八个男人便赤身裸体地走进了这汤池,他们毫不知情,一路上嘻嘻哈哈,脱了衣裳便“扑通扑通”地跳进了水中。这些男人怎会想到,此时这同一方浴池之内,竟藏着个赤条条的大美人正与他们共浴!顾令仪缩在那假山石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满心盘算着只待这些男人泡完离去,自己再偷偷潜出去取衣,可没过多久她便发现了一个绝望的事实——那男汤里的蒸汽,正在一点点地变稀薄。这汤泉的蒸汽原只在酉时前后最是浓郁,待到夜越深那白雾便会渐渐消散,待到那时,她藏身的这一角一旦没了雾气的遮挡,便要在那灯火之下一览无余了。更要命的是,她这一动不动地泡久了周身早已发僵,想换个姿势、挪个位置,可只要她稍稍一动,那两粒奶头与那阴蒂上的铃铛便会叮铃作响,此刻满池安静只听得男人们的谈笑声,她这细碎的铃音在这池中岂不显得格外刺耳!
顾令仪如那无头苍蝇一般苦思对策,却是一筹莫展。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忽然从池中站起了身,道:“我去叫小厮来,把灯挑亮些。”顾令仪闻听此言,心凉了半截——这男汤里的蒸汽本就越来越薄,若是再让那灯更亮上几分,她藏身的这角怕是要彻底暴露了。不能再等了。她心一横只能赌上一把,趁那几个男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此处,悄悄地从水底捏起了假山旁的一颗小石子,暗蕴内劲手腕一抖,那一颗小石子便“嗖”地一声疾射而出,正正打在那池边的灯烛之上,“噗”的一声,灯火应声而灭,满池骤地陷入了一片漆黑。
“灯怎么灭了!”那男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一个个惊叫连连、乱作一团。就是现在!顾令仪借着这黑暗的护身猛地从那池中蹿出,那三颗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地响成了一片,她顾不得那许多,只想沿着回廊逃向那入口。可那骤然的黑暗虽叫那些男人们看不清了,却也令顾令仪自己陷入了短暂的失明之中。若是寻常时候这原不打紧,她的轻功独步天下,便是闭着眼也能如履平地来去自如,可偏偏一来她方才在池中自慰,那骚穴正处在那高潮迭起之时浑身酥软,二来进这男汤之后接连的意外已让她有些慌了神,三来长时间泡在池中无法行动已让她的双脚酸麻无力,她从池中跃出,一脚踩在那池边的湿滑石面上竟是一个踉跄,脚下一滑身形一歪,直直地撞进了一个旁边刚爬出池子的男人怀里。
那男人本能地双手一抓,入手却是一具滑腻赤裸、温软丰满的女体!他这一抓,恰好一手扣在她那肥硕浑圆的奶子上,另一手则正好按在了她那滑不溜手、还淌着水的骚穴上。顾令仪被他这么一抓,刚刚压下去的快感复又燃起,那敏感到了极处的身子经他这滚烫粗糙的大手一碰,竟是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浑身又是一软。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池里有女人!没穿衣服的女人!”那几个男人闻听此言也都是大奇,呼啦一声尽数围拢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将她堵在了那池边。
顾令仪那一头湿发披散下来糊在脸上,黑暗中谁也看不清她的面容,可那些男人们一个个伸手在她那玉体上乱摸乱抓,只三两下便都摸了出来——这藏在水里的竟是一具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尤物!此时的顾令仪空有一身天下第一的武功,可那武功,此刻却半分也使不出来了。她被那十来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围着乱摸,那只手刚揉上她的奶子,这只手又掐住她的奶头,下面还有人并着手指抠挖她那湿淋淋的骚穴、捅她那紧窄的菊穴,处处要害被人捏在掌中又揉又弄,那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冲得她脑子发昏、眼冒金星,浑身的力气便在这连绵不断的快感中被一点一点地抽了个干净。她拼了命地想要提一口气运起内力,可那丹田里的内劲,却如被这滔天的淫欲搅成了一团乱麻,任凭她如何催逼,也聚不起分毫来——她的身子,竟被这些男人摸得酸软到了极处,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像那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一般徒劳地推拒着,可她这般推拒落在那些男人眼里倒像是欲拒还迎,反倒激起他们更盛的淫心。
黑暗中,那几只粗糙的大手七手八脚地都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乱摸。有几只手在摸她的左奶,另几只便在摸右奶,那两只肥硕雪白的奶子被这些男人或抓那软肉、或捏那奶头,直捏得她浑身战栗,那两点本就挺立的奶头被掐得又硬又胀,几乎要滴出血来。更有甚者竟摸索着摸到了她那两个奶头上挂着的淫铃,用手一摇那铃铛便叮当作响,那男人一愣,随即大声道:“这骚货奶头上,还挂了铃铛!”众男闻听此言一个个皆是淫笑连连,愈发认定这闯进男汤的必是个浪荡到了极点的淫娃。
还有几只手摸到了她那肥硕的臀,她那肥臀又白又嫩,摸一把几乎能掐出水来,此时四五只粗糙的大手在那肥臀上来回抚摸着,或掐那臀肉、或抠那骚穴,那骚穴里方才自慰时便已淫水泛滥,此刻被这些男人的手指插进去抠挖搅弄,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淌。更有甚者竟将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径直探入了她那紧窄的菊穴之中,那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后庭遭此突袭,痛得她闷哼一声,可那疼痛之中偏又生出一股奇异的酸胀快感,教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顾令仪本就在那半高潮里,此刻被这许多双手一通乱摸,那奶头、那骚穴、那菊穴、那阴蒂,处处都被揉弄得酥麻难当,竟是高潮连连、双腿发软,那欲火反噬了理智,她虽有心逃走,一时之间竟使不出一丝力气,挣脱不得。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推拒越来越无力,喉咙里甚至开始断断续续地溢出“啊啊哦哦”的浪叫来,那男人们听她这般愈发认定——“这娘们,果然是个骚货!”那三颗铃铛在这混乱之中被撞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这清脆的铃音落入那些男人耳中,更叫他们兽性大发。
混乱之中,不知是谁先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反剪到了身后,随即有人扳过她的脸,捏住她的下巴,将那紧闭的牙关强行撬了开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又热又硬的物件便蛮横地捅了进来,直直地塞满了她的嘴——那男人竟把肉棒插进了她这位“落霞仙”的口中!那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脑门,那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喉咙,噎得她一阵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可她越是挣扎,那男人便越是用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喉咙更深处顶去,一次次地抽插,直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这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被男人鸡巴塞满口腔的屈辱,与那被异物侵入喉咙的窒息感搅在一处,竟激得她那骚穴里的淫水泄得更凶了。
那男人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地插弄了数十下,忽然一声低吼,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那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随即一股又浓又稠、滚烫腥咸的液体,便猛地喷进了她的口腔里。顾令仪浑身一僵,只觉那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满了她的嘴,从她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想躲、想吐,可那男人死死按着她的头,一只手更捏紧了她的鼻子,逼得她不得不张着嘴,只能“咕咚咕咚”地,将那一口口又腥又咸、黏腻滚烫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那精液滑过她喉咙的滋味,又恶心,又屈辱,却又偏生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教她浑身发麻的淫靡快感。
那男人射完,才缓缓将软下去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一条黏糊糊的精丝牵在她的唇边,断落下来,糊了她一嘴一脸。顾令仪伏在池边,剧烈地干呕着,可那吞下去的精液,早已顺着食道进了她的腹中,任凭她如何咳嗽,也吐不出来了。她被这般的凌辱弄得晕头转向,可那酸软到了极处的身子,却愈发诚实地滚烫起来,那骚穴里的一股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狠狠泄了出来。
直到——一个男人抓住了她那两条玉腿,将她那双腿往两边一分,他挺着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抵到了她那骚穴之外,那火热坚硬之物紧紧压在她那湿滑柔软的穴口上,粗声粗气地道:“先操一顿这骚货再说!”那即将失贞的危险感,如当头一盆冰水猛地浇了下来,刺穿了顾令仪那滔天的淫欲,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再不想办法离开,她守了三十年的清白就要丢在这里了。到那时,被这群男人蹂躏完了再点起灯火看清了她的脸,堂堂“落霞仙”脱光了衣裳跑到男汤里被一群男人轮奸,这等丑事怕是要在一夜之间传遍天下!
这即将失贞的恐惧,反倒激得她那涣散的内力猛地一聚,顾令仪再不敢留手,她鼓起那最后的理智与最后的力气,趁着那些男人以为她已就范、手上略松的空档,立掌为刀猛地劈向身旁一个男人的后颈,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那些男人齐齐一愣,就在这一愣神的当口,顾令仪那酸软的双腿也迸发出了力气,她回旋一踢将周边那些男人尽数踢倒,这一挣机会难得,她已顾不得全身被摸被抠挖得酸软无力,强撑着一口气运起轻功夺路而逃。
她本想冲到那入口处取回自己的衣裳,可她方才被那些男人摸弄了这许久,外间的人已然有所动作,有数人正举着灯盏朝着这男汤快步而来,那男汤马上就要重回光明了,到那时她的脸、她的身子必然要被这满场的人看个精光。不能再耽搁了!顾令仪别无选择,只能弃了那衣裳,强提一口气运起轻功纵身一跃跳上了墙头。她赤条条的身子在那夜色之中如一道白影掠过长空,那两只肥硕的奶子随着她的奔逃上下乱颠,那浑圆的肥臀也一颤一颤地晃荡,腿间那丛重新长出的短毛茬与湿淋淋的骚穴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那三颗铃铛更是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她就这么裸身掠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她从里死死地闩上。顾令仪背抵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盈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那三颗铃铛也随着她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一片,那淫水混着温汤的余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甚至能嗅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发情女子的腥甜气味。她这样赤条条地靠着门,缓缓地滑坐了下去,一张艳若桃李的脸烧得滚烫,方才被那群陌生男人围在池边乱摸乱抠、被那男人把鸡巴塞进嘴里射精的一幕幕,在她脑中翻来覆去,那股混杂着羞耻、后怕与隐秘快感的滋味搅得她心尖发颤,教她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又忍不住地浑身发软。
她的喉头,还残留着那股又腥又咸、黏腻滚烫的味道。那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是她方才被按着脑袋、捏着鼻子,被迫“咕咚咕咚”吞下去的那口精液的味道。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角,那唇边,似乎还沾着一点黏糊糊的精丝。她像着了魔一般,用指尖轻轻蘸了蘸,凑到鼻尖一嗅,又鬼使神差地,将那沾着男人精液的指尖,含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吮着、品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直教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可她的心底,却在这股屈辱至极的滋味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满足与回味。
外间,那男汤的方向隐隐地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叫骂声、惊呼声,还有那被踹翻的灯盏重新燃起的灯火,那满池的男人正在为那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女人”吵得不可开交。而顾令仪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缩在门后,一动也不敢动,只听着那动静,连呼吸都不敢重了,那吞咽过精液的喉头,还在一下一下地、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仿佛方才那屈辱的一幕,仍在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重演着。她不知道明日一早,这“男汤里闯进了一个裸身女人”的离奇传闻会不会又要在那客栈与山脚下被人口口相传,她只知道,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守了三十年的清白离被夺去只差那么一寸,而更让她心尖发颤、羞愤欲死的是——在那一寸之间,她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害怕,还是渴望。
稍稍休息了一会,顾令仪酸软的身子恢复了些力气,此时却要面对一个难题:今日她离开客栈时,所有行李都放在了客栈内,只着一袭劲装出的门,故此在林间雪地装神弄鬼打发走那老猎户后,她还得跑去把衣服挖出来穿上,否则就得白日裸奔了。但此时她倒是有心去寻回自己的衣服,可现在整个别院都被自己刚刚闹出的动静吵醒了,走道上都是人,而自己又未着寸缕,便是想偷件衣裳都不能。可拖得越久越糟糕,自己的衣物并未藏起,那些男汤里的男人寻不见自己,但必然会寻见那竹篓里的衣物,若是那衣服落入他们手中,自己就更难寻回衣物了,到时到了明天,赤身裸体的自己如何出门见人?左思右想,顾令仪觉得如今只有一法了,便是待到别院内骚乱平息后,趁着月色,凭借自己高绝的轻功溜出别院,直奔山下客栈,取回行李穿回衣物。想到此处,她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便先赤裸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等待着别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