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林间游戏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6,772 字
沧月节后的次日,顾令仪便起身收拾行囊,准备返程。那周太守再三挽留,说尽了好话,只盼着这位“落霞仙”能再多留两日,也好叫他尽一尽地主之谊;可顾令仪去意已决,任他如何恳求,只淡淡一句“山门事务繁重,不敢久留”,便堵了回去。
一来,她早已看穿了那周太守的心思。这年过五十、儿女双全的老东西,竟对自己存着那等龌龊的念想,每回瞧她的眼神都黏糊糊的,仿佛要隔着衣裳将她那身段一寸寸舔过去。说来也怪,昨夜她被成百上千的男人用龌龊目光看遍全身也不觉恶心,今日穿着衣裳被这周太守一看,反倒觉得恶心。二来,昨夜那场当着千人面前的裸舞闹得满城风雨,今日一早她不过下楼用碗清粥,便听见邻桌几个客人正唾沫横飞地议论那位“神秘舞姬”的身段——什么奶子大得能闷死人,什么屁股圆得能晃花眼,什么双乳和阴蒂上挂了三个铃铛真是妙,难保不会有人循着那身段与铃音联想到她身上。此处,是不能再待了。
她辞别周太守,牵了马一路出城,径自向西,朝着洛州的方向纵马而去。沧州城,便在她的身后渐渐地远了。
一日后,云隐山脚下。
这云隐山地处沧、洛、朔三州交界之处,乃是三州境内最高的一座山,据说其山高逾千丈,山顶终年积雪皑皑不化,景色之美冠绝三州。更有传说这云隐山受天帝庇护,那山神竟是天帝之女,是以此山虽高,却无甚门派盘踞,倒成了个游人赏景的好去处。顾令仪在山脚下寻了处客栈住下,落霞山不高,又在洛州境内终年温暖宜人,山上郁郁葱葱,她自小生长其间,竟从未见过什么雪景,如今难得路过这云隐山,若不上去看上一看,委实可惜。
她放好行李便下了楼,取出那随身锦囊,从锦囊中摸出一两碎银——这锦囊正是沧月节时被她塞进自己骚穴里的那个金蚕丝锦囊,此刻她的指尖触到那光滑的锦囊,眼前便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夜的情形来:那一进一出如肉棒抽插般的快感,还有满街的灯火,与人声鼎沸里那一声几不可闻的浪叫。她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掌柜的,”她定了定神,将碎银放到柜上,“这云隐山可有什么好去处?”
那掌柜的见她出手阔绰,又是个极美的女子,知是来了贵客,一张脸笑得堆起褶子,忙不迭地道:“贵客来得可真是时候!这云隐山上的雪景本就闻名附近州府,近来因沧州境内闹那魔教余孽,游客倒是少了些,贵客正可尽情观赏,无人打扰。此外——”他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道,“半年前有人在云隐山山顶发现了一眼灵窍,其中涌出热泉,温度适宜,据说有滋阴补阳、美容健身之奇效,一位朔州来的商人便在那灵窍处建了个汤泉别院,生意甚是兴隆呐!”
顾令仪闻此,心中竟有些意动,很少有女人能拒绝那“美容”二字的诱惑,便是她这天下第一美人,也一样。她抬头望了望天色,见此时尚早,便按下那泡汤泉的念头,想着先上山看雪,于是走出客栈踏上山路,开始攀登这云隐山。
顾令仪武功天下第一,体力自是好得惊人,她足下生风如履平地,不过一个时辰便已接近了山顶。这附近已变成了白色积雪的世界,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雪屑溅起,在她的靴子上结成一圈细小的冰珠;路旁的冷杉被积雪压弯了腰,枝条低垂,每一根针叶上都裹着一层透明的冰壳,阳光穿过时折射出七彩的晕圈,恍若仙人遗落人间的碎琉璃。这雪景,端的是世间难得的美景。
顾令仪边赏边走,周围极是静谧,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连一声鸟叫也无。她放眼四顾,这山顶的林中视线上佳,寻常人隔着三五十丈便能互相望见,而此刻大约当真是那旅游淡季,她走了这许久,竟未看见半个人影出没。见此情形,顾令仪玩心大起,她又沿着那林子走了一圈,确认方圆百丈之内再未看到任何人影,才寻了处隐蔽的雪窝,伸手挖开一个洞,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将那一身衣物尽数塞入雪洞之中,又捧了几捧雪掩埋得严严实实。至此,顾令仪身上不着寸缕,唯有那三个铃铛还傲然挂在她的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之上。
这山顶冰天雪地,寻常人只穿一件棉衣都要冻得瑟瑟发抖,可顾令仪却丝毫不惧寒冷,她一身浑厚内力运转,便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热量。到了她这个层次,衣物的保暖之用早已失去,穿衣更多的不过是彰显身份与遮羞罢了,而对于此刻的顾令仪来说,这两个用处也都不需要了。
顾令仪迈开一条玉腿,踩在那柔软的积雪之上,她雪白的奶子与肥硕的臀与这满山的雪景交相辉映,一头青丝如瀑迎风飘扬。那骚穴之上,短短的毛茬根本遮不住那羞人之处,只如一片稀疏的浅草点缀着那处粉嫩。她一步步地走,那三颗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在这寂静的雪林里仿佛天地间最动人的音乐。顾令仪便如一位林间仙子,可这位“仙子”却不着寸缕,光着身子,在这皑皑白雪里坦胸露屄、招摇过市,整个林间淫靡而又圣洁。
顾令仪在林间转了几圈,在那雪地上留下一串雪白的脚印,赤身裸体的她玩得甚是畅快,那淫心便又止不住地大起。今日她出来爬山赏雪,行囊都搁在山脚客栈,身上什么也没带,自然也就没带那金蚕丝珠串与那狐尾肛塞。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四下里搜寻着什么,忽然灵机一动,抬起手来,从一根低垂的树枝上取下了一截冰棱。
那冰棱形似一支箭,一端粗一端细,细的那端细如小指,粗的那端却有两指粗细,通体晶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顾令仪攥着那冰棱,指尖被冻得微微发麻,她低头望向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两瓣肥白的臀肉之间,那一圈深褐色的、皱褶密布的菊蕾正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一缩一松,像一朵含羞待放却又饥渴难耐的花。这处要紧的穴口平日里从不示人,此刻却在这雪地天光之下被她自己亲手掰开了去看,直看得她脸颊滚烫,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慢慢蹲下身去,那肥白的大屁股悬在雪地上方,两条玉腿大大地叉开,将自己那最见不得人的后穴与那前方光洁粉嫩的骚穴一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顾令仪将那冰棱放到身下,让那细的一端对准了自己的菊穴——这淫娃,竟是要用那冰棱插入自己的菊穴自慰。她一手绕到臀后,将那两瓣臀肉向两侧用力掰开,另一手抓着那冰棱,让那细的一端缓缓地靠近自己的菊穴。当那冰棱触到她菊穴的一瞬间,那冰凉的温度便如一道寒电,瞬间传导至她的菊穴深处,她的菊穴被激得猛地一缩,那一圈皱褶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要缩成一粒小小的肉核,她整个人也忍不住地浪叫了一声:“啊!”这一声在寂静的雪林里格外的响亮,顾令仪自己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稍稍冷静后,顾令仪将那冰棱再次贴上自己的菊穴,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用力,那细的一端便已“噗”地一声插入了她的菊穴。异物侵入与冰寒的双重刺激如潮水般同时涌了上来,顾令仪浑身剧颤,那股子寒意从菊穴深处一路窜上脊背,激得她头皮发麻;可偏偏那冰棱撑开肠壁、碾过层层嫩肉的胀满感,又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紧窄的菊穴是如何抗拒着、收缩着,却又被那冷硬的冰棱一寸寸地撑开、剖开,那娇嫩的菊肉死死地绞在冰面上,又烫又冰,又痛又爽,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浪叫:“哦哦!……好冰……好爽……!”
她就这么在冰天雪地之中,赤裸着身子岔开着双腿,将那冰棱一寸一寸地往里塞去,那冰棱越进越深,那股子寒意便也越渗越深。她每塞入一分,那菊穴便剧烈地翕张一下,连带着她前头的骚穴也一阵阵地发紧,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早已湿得透了,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凹坑。她的奶子随着她蹲坐的动作上下乱颤,那两点奶头被寒风吹得硬如石子,连带着那两颗铃铛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个不住。待到那冰棱塞入了一半、直到她觉得再也塞不进去时,那直肠之内早已鼓鼓囊囊,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似要排泄般的胀感,她这才停手。
顾令仪仿佛刚刚高潮过一般,脸色潮红、喘息不定,那骚穴里淫水肆意地流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又滴落在那雪地之上。她半蹲半跪在雪地里,一手仍按在那冰棱的末端,那露出菊门外的半截冰棱在阳光下晶莹透亮,与她那深褐色的、被撑得紧绷发白的菊穴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照——一个冰清玉洁,一个淫靡不堪,却都长在同一个人身上。她蹲在原地,回味着、享受着这冰天雪地之中肆意露出自慰的变态快感。
就在这时,她的耳中突然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声响,那是雪地里积雪被什么东西踩动的声音,极轻极轻,却如一声惊雷炸响在她的耳畔。顾令仪登时大惊失色,她猛地转过身,运起内力,厉声喝道:“谁?!”这一声包含着惊讶,也包含着恐惧——她的淫荡行径,要被人发现了?她的丑事,要昭告天下了?
顾令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一瞬间,她只觉着自己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自己这副模样,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奶头上、阴蒂上还挂着铃铛,更要命的是那菊穴里还直挺挺地插着半截明晃晃的冰棱!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伸手去遮掩,可那冰棱还卡在她的后穴深处,她一夹腿,那冷硬的异物便更深地顶进她的肠壁,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险些当场泄了身子。她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那两条光裸的大腿不住地发着抖,那冰棱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的颤抖一进一出,搅得她又羞又痒,几乎要哭出来。
只见远处一丛被雪压弯的草丛之后,那雪地里竟隆起了一个身影,那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顾令仪定睛一看,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身猎户装扮,那老头从雪窝子里爬出来,小跑着跑到她的跟前,然后头也不抬,“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带着兴奋与畏惧颤声道:“小人……拜见山神大人!”
山神?顾令仪一时愣住了。
原来,这老头本是这山中的猎户,昨日上山打猎,一时贪猎误了下山的时辰,他年岁大了腿脚不便,又担心这夜里下山山路湿滑发生危险,于是便寻了处僻静地方挖了个雪窝子囫囵过了一夜。只是他这雪窝子挖得实在太过隐蔽,顾令仪之前仔细观察,竟都没能发现他。那老头在雪窝子里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朦胧之中被一声声“嗯啊”之声吵醒,他扒开雪探头一看,却见一个赤身裸体、乌丝如瀑、身后还露出一根晶晶亮亮棒子的天仙般的美人正在林中玩耍。那美人蹲在雪地里,两腿大开,正对着他这一方,那最隐秘的所在都让他瞧了个正着——前面一丛浅草般的毛茬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后头那肥白的臀肉间,竟直挺挺地插着一根亮晶晶的东西,在日头下泛着光。那老头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觉着不可思议:这天寒地冻的,怎会有寻常女子不知羞耻地跑到这山上来脱光衣裳赏景,也不怕冻死,这哪是凡人做得出来的事?于是他便想起了那云隐山的传说——天帝之女,云隐山神。既是神仙中人,那身上的衣裳向来是只有仙法高绝的其他神仙才看得见的,自己这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见的,眼前这赤身裸体的天仙哪里是没穿衣裳,分明是那仙衣只有神仙才看得见罢了!
还没等他细看,他便被顾令仪发现了,那老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从雪窝子里爬出,向这“仙女”告罪。顾令仪自然不清楚那老头心里经历了这许多的弯弯绕绕,她看着眼前这拜倒的老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害羞——自己这副赤条条的模样竟被一个陌生老头看了去;又恐惧——也不知这老头究竟是从何时起就开始看了,若是他方才瞧见了自己用那冰棱自慰的丑态……
一想到此,顾令仪只觉着天旋地转。她这“落霞仙”,江湖上人人敬畏仰望的神仙人物,此刻却光着屁股、菊穴里插着根冰棍,站在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猎户面前,任由那一道道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舔过。她那对雪白肥满的奶子就这么赤裸裸地晃在胸前,两粒奶头冻得挺立还挂着铃铛,她那最私密的骚穴与后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羞耻如烈火,从她的脚底一路烧到头顶,烧得她浑身发烫;偏生那双腿之间、那菊穴深处,却又因为这份被人看光的羞耻涌起一股下流至极的兴奋,那骚穴竟又湿了几分,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雪地上滴出一点又一点的凹痕。
可顾令仪转念一想,又觉着这老头口口声声唤自己“山神”,显然是把她当成了那传说中的云隐山神了。将错就错,为了维持这“山神”的形象,她只能硬着头皮装起了山神。顾令仪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冷冷地道:“汝是何人?为何躲避在此?”
那老头趴在地上抖如筛糠,将前因后果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顾令仪一边听着,一边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至少这老头方才并没看见她用那冰棱插菊穴的一幕,反而将那插在她菊穴里、露出半截的冰棱当成了她“山神”的什么饰品了。可一个新的难题又浮了上来——那冰棱本就不算很粗,此刻插在她的菊穴里已经有一会儿了,她那穴内的温度正渐渐地、一点点地将那冰棱融化,那冰棱正越来越细、越来越滑,若是一个不慎让它“啪”地掉出菊门,被那老头看了去,那“山神”的谎言岂不是就要不攻自破了!
顾令仪心中发紧,她只得暗暗地肥臀用劲,拼命地缩紧菊门,将那根冰棱死死地夹住。那菊门一缩,那冰棱的寒意与那异物的撑胀便又混在一起,一阵阵地往她身体深处钻;那融了一半的冰棱表面又滑又腻,混着她菊穴里渗出的汁水,越发地往下坠,逼得她不得不再三使力,那一圈菊肉的皱褶死死地咬住那冰棱,仿佛要把它吞进更深处去。顾令仪只觉着自己的后穴又冷又麻,那一股子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可偏偏那骚穴却热得发烫,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她两条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滑不堪。她险些就要呻吟出声,只得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一声浪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见那老头一直趴在雪地之中瑟瑟发抖,心中又有些不忍,便道:“汝起来吧。”那老头却不敢站起,他头也不抬地颤声道:“小人乃污秽凡人,无法看见山神大人的仙衣,又岂敢目视山神大人,玷污了山神大人的玉体!”顾令仪心中一动,这老头倒是个老实的,他竟当真以为,自己看不见她的衣裳,是因为她穿着什么“仙衣”。顾令仪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无妨!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汝不必介怀。”
那老头闻此,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他有些畏惧地抬眼,飞快地偷瞧了顾令仪一眼,眼中透露出些许贪婪淫秽之色,又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顾令仪见他这般,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面上她仍是努力地维持着那平常的表情,不动声色。她迈开步子慢慢地走动着,一边走一边跟那老头东拉西扯地说着话,她问那老头家中几口人、打猎多少年了、可有什么收获,那老头便一五一十地、恭恭敬敬地答着,不敢有半句虚言。于是,这林中雪地里便出现了奇异而淫靡的一幕——一个赤裸的大美人,菊穴里夹着一根冰棍,却端着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猎户在皑皑白雪之中攀谈了起来。那雪地上两串脚印一大一小迤逦而去,那三颗铃铛随着顾令仪的走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只是那老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眼,他满心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山神娘娘,那挂在奶头上的铃铛大约也是仙家的什么法器吧。
聊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顾令仪渐渐地感觉到了不妙。那菊穴里的冰棱融化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她的菊门已经夹得快要脱力抽筋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冰棱正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菊穴里往下滑——她那被冰水浸得湿滑不堪的后穴,早已夹不住那根又细又滑的冰棱了。每一次迈步,那冰棱便在她的菊穴里多滑出半分,她的小腹便多一阵翻涌的酸胀,那骚穴里的淫水更是止都止不住,把她的腿根都淋透了。怕是再过片刻,她这菊穴就是再紧,也夹不住了!不能再拖了。
顾令仪强自镇定,停下脚步,对那老头缓缓地道:“汝可从此下山。今日天气甚好,本神也会护你一路平安。”那老头闻此如蒙大赦,又是深深一揖道:“多谢山神大人!小人这就下山!”说罢,那老头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渐渐地走远了。顾令仪故作端庄地立在原地,目送着那老头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视线里,她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一动不动,生怕那老头突然回头,瞧出什么破绽。
一秒,两秒,三秒。那老头的身影,终于彻底地消失在了那白茫茫的雪林尽头。
就在那一瞬间,只听她身后“啪”的一声脆响,那冰棱终于从她的菊门里掉了出来,它落在那雪地之上,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将那周围的积雪都融出了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凹坑。顾令仪浑身猛地一松,那紧绷了许久的菊穴骤然放松开来,那夹了许久的冰棱骤然离体,那强撑了许久的端庄骤然崩塌,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兜头浇下——她高潮了。
顾令仪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躺倒在那雪地里,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畅快淋漓的呻吟。那骚穴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阴精自那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玉腿,又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那雪地之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冒着热气的凹痕;她的菊穴也仍在一阵阵地痉挛,那一圈被撑开了许久的皱褶慢慢地回缩,却仍止不住地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那冰棱的滋味。
顾令仪瘫软在雪地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盈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那三颗铃铛也随着她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四周依旧静谧,唯有那雪地上还残留着一根融了半截的冰棱,和那一串被淫水与阴精烫出的痕迹。风过林梢,顾令仪仰面躺着,望着那澄澈如洗的碧空,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那老头把自己当成了山神,还是该恐惧自己这放荡的丑态离被戳穿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