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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二章 雨中裸舞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6,344 字

  烟火渐歇,那最后一朵烟花在天幕上绽尽了最后一抹余晖便悄然熄灭,只余下几缕被夜风吹散的青烟,可酒楼之内却依旧喧嚣一片,楼下堂中的哄闹与楼上雅间的笑谈掺着丝竹管弦的余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顾令仪赤条条地躺在那张躺椅上足足歇了一盏茶的工夫,方才那场高潮来得太猛,将她浑身的力气都抽了个干净,此刻两条玉腿总算渐渐地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才慢慢地坐起身,又慢慢地站起来,从椅背上取过那一领白纱,重新披在了自己这具赤裸的身子上。

  只是她此刻却是不敢再走那楼梯下楼了。没了那周太守一行的领路,她若孤身一人下楼,万一在楼梯口、在拐角处撞上那酒楼的掌柜或是招呼客人的小二,这副淫靡至极的样子便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何况,方才那场高潮喷出的淫水早已将她的整个肥臀都打湿了,那肥臀上的染料也如她骚穴处一般遇水即化,此刻她的臀部早已恢复了原本那白得晃眼、肥嫩多汁的面貌,而她那生着短黑毛茬的骚穴也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只消她自己再走过那灯火通明的大堂,这雪白的大屁股便必然要招来满堂的目光,到那时她怕是要被当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让大群的男人按在身下轮流蹂躏。这念头刚一浮起,她便浑身一颤,愈发不敢再走那正门。

  顾令仪咬了咬牙,运起轻功,寻了个无人注意的空档足尖一点,便如一片轻烟从那酒楼的窗户飞掠而出,落在了楼下一条暗巷之中,随即从暗巷里走出来,重又混入了街上的人流。烟花表演结束后的街道游人比方才少了些,可这沧月节终究是一年一度的盛事,那长街之上依旧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这倒好,满街的人流反倒为她那赤裸的大白屁股提供了极好的遮掩——那屁股长在下半身、离地不过三尺,满街人的目光都落在前方,谁又会低头去留意那熙熙攘攘的人流脚下,是否藏着一个光着屁股的裸女?顾令仪这般想着,那悬着的心便又放下了一半,继续随着人流走走停停、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满街的灯火映着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然而沧州的天气说变就变,顾令仪刚玩赏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那天空竟就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那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凉丝丝地悄无声息地落下来,等她意识到下雨时已然来不及了,那细细的雨丝已经逐渐地落在了她那件薄纱之上。那件白纱薄如蝉翼,本是穿在外袍之外的饰物,自然是不防水的,此刻雨水已经渗透进来,将这本就半透明的薄纱霎时间浸成了全透明;这还不算,那雨丝渗入薄纱,接触到了顾令仪赤裸的肌肤,也接触到了那一层遇水即化的“衣裳”,那染料竟真如那工人口中说的一般,一遇水便开始化开,她身上那件“画上去的衣裳”此刻已经开始模糊、开始化开——昏暗的灯光加上这画上去的“衣裳”,方才勉强保证她不被人发现丑事,若是这“衣裳”没了,登时就要被人看穿伪装,她全身的私密处都将无法隐藏。

  顾令仪惊得脸色煞白,立刻一闪身躲入了旁边一条暗巷。只是那暗巷又如何遮得住雨,她缩在巷中,雨水仍旧不断淋在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染料便以惊人的速度化开着,不消一盏茶的工夫,她身上那件“画衣”终于彻底地溃败了——月白的衫子化尽了,靛青的束腰化尽了,连那足上的短靴也化成了脚踝上几道淡去的墨痕。她浑身湿透,那领白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被雨水浸得半透,而白纱之下便是一具再无遮蔽的、丰腴到极致的躯体,明眼人只消一眼便能瞧见她那赤裸的娇躯。顾令仪慌忙地用双手紧紧压住自己脸上的面纱,生怕那张脸露了出来,可她缩在这暗巷之中,一时之间竟没了对策。

  这一次可不像那日她在城门口借击毁马车引发的骚乱脱身,那时虽是白天烈日当空,但街上行人不多、寻城的兵丁也不多;此刻却正值这沧月节盛会,街上的人太多了,太守还增派了寻城的人手以防意外,这却恰恰将她锁住了——她虽轻功高绝,终究不是隐身,若是运起轻功不消片刻便会被人发现,一来她这赤裸的娇躯不知会被多少人看了去,二来那魔教余孽一案刚过去没两天,她若在这满城皆兵的风口浪尖上再闹出什么“裸奔”的动静,怕是会被当成魔教淫妇,引来满城的兵丁。她倒是有信心凭那高绝的轻功甩脱追兵,可那周太守今晚是见过她的,这沧州城内高手寥寥,若再联系上她这副丰腴的身形,那周太守必然能猜到,这裸奔引来满城追兵的正是她顾令仪,到那时她又该如何面对那周太守?想到此处,顾令仪不禁羞恼起来,那周太守今日邀约大献殷勤,早已有意无意地透出几分追求之意,她已年过三十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如何看不出那周太守的意思;可那周太守已然年过五十、家里还有一双儿女,他那女儿见了她都能唤她一声姐姐,这样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竟还想着亲近她,莫不是还想纳她为妾?真是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她顾令仪乃天下第一美人,便是被大楚皇帝娶进后宫当皇后都是一种羞辱,这老东西竟然肖想抱得美人归?

  顾令仪裹着那领湿透的白纱贴着墙愁眉不展,那白纱其实早已没了任何遮掩的功效,可这么做多少能给她一点心里的安慰——自己总算还有一件“衣物”傍身。她本想着待到沧月节的活动结束、等到街上人少之时再偷偷潜回客栈,可就在此时,那暗巷的另一头竟走进几个人来,那几个人越走越近,眼看着便要穿过这暗巷,再走近些她这裸奔的丑事就要被发现了。顾令仪心急如焚,目光慌乱地向四下扫去,忽然看见那暗巷之内竟有一扇虚掩着的门,情急之下她别无他选,只能一闪身钻进了那门内。

  却不想刚一进门,顾令仪便猛然看见两个人影,她大惊失色定睛一看,却是两个龟奴。原来那扇门竟是沧州城一家妓馆的后门,顾令仪方才一路闲逛竟都不曾发觉自己早已逛到了这花街之上——这条花街夜夜笙歌,寻常人家断不会踏足这等烟花之地,可偏生今夜这妓馆里闹出了变故:楼里的头牌舞姬名唤青鸾,午后贪凉淋了雨发起热来,浑身烫得厉害,眼看晚间那场压轴的献舞便要开天窗,那老鸨急得嘴上起泡,正支使着满楼的龟奴小厮满街地去找那能顶上的姑娘。就在这当口,顾令仪一个闪身从后门进来,这却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那两个龟奴眼睛毒辣,一眼便瞧出了眼前这女子的身段真是万中无一——纵使她此刻狼狈不堪、浑身湿透,那白纱紧紧地贴在肉上,将她那一对高耸的奶子、那两瓣肥圆的臀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连那双腿之间的一小片阴影都依稀可见,这样的身段便是放到台上去也压得住场面。两个龟奴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上前,将那还在呆愣之间的顾令仪架住了。其中一个开口便道:“你是哪家的花魁?今日算你运气好,楼里的花魁病倒了,换你上去给恩客们献舞,到时你在沧州城必然身价飞涨,不知有多少男人愿意出大价钱找你睡一晚!”

  顾令仪又羞又急,本欲运功挣脱,可一来怕伤了这两个龟奴,二来也怕一旦施展那强横的武功把事情闹大,反倒引来那巡城的兵丁,就这么一犹豫,她便被迫被那两个龟奴带到了那老鸨的面前。那老鸨一见到顾令仪,一双眼睛登时就直了,她是做惯了这皮肉生意的,只消一眼便明白,这样的身段、这样的皮肉,必能艳压全场,于是扭着腰冲了过来,嘴里已经热络地叫了起来:“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叫奴家好找——”

  顾令仪猛地一僵,压着嗓子尽量让那声音显得含混而低弱,像那寻常妇人一般回道:“妈妈认错人了。”

  “错不了,错不了!”那老鸨哪里肯放,扯着她便往那楼里拽,“你这打扮不是妓馆的姑娘还能是谁?寻常女子会穿成你这样吗?不就是和客人置气跑出来了么,回我房间里慢慢说,这雨淋的仔细着凉——”

  顾令仪被她这一通说,知道自己这打扮被认成了不知廉耻的淫妇,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可就在此时她却忽然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她若是寻常女子,那自然不能穿成这样,可若是妓馆的女子穿成这样,便再合情理不过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雪白柔嫩的、除了一袭湿透贴身的轻纱便不着寸缕的身子,两个奶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铃铛,她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这副打扮,即便是那妓馆里最下贱的妓女,也不会穿出来见人吧?可她到底需要一个妓女的身份,至少在这楼里可以无虞,先避一避雨、等雨势过去再寻个没人的地方脱身而去。这么一想,顾令仪反倒不再挣扎了,半推半就地由着那老鸨把自己往楼里拽,心里却还暗自盘算着脱身的时机。只是她没想到,那老鸨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了一间厢房,丢下一句“先暖着,晚些上台”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上台?顾令仪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她知道今晚的活动有那城中各大青楼妓馆举办的花魁献舞,她看向镜中的自己,那领白纱早已湿透,几近透明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那截细细的腰、那肥美圆润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纱下再无寸缕,而她身上那三处穿环——乳首上两枚、那隐秘处一枚——此刻因了这寒意,那铃铛正微微地颤着,发出极细极轻的响。她若此刻夺门而出,满楼的人都会看见;她若运起轻功奔逃,满城的兵丁都会追来。逃,是把自己撕碎了给人看;留,是把自己藏进这满楼的脂粉堆里。留,只有留,藏木于林。想来那老鸨在自己上台之前,总该给自己一些遮体的衣物吧?想到此节,顾令仪稍稍地放下了心来,总算有正经的衣裳穿了。

  门外人声渐沸,那妓馆的大堂已经坐满了人。这夜因下了雨,那游人非但不散,反倒都涌进这楼里来躲雨,把个献舞的场子挤得水泄不通,成百上千双眼睛在灯下、在雨中,等着那位“临时顶上的神秘舞姬”。那老鸨此时又来了,可她却并没给顾令仪带什么衣物,只丢下一句“就这么上,戴好面纱,跳一曲便下来”。顾令仪大惊,刚想争辩几句祈求那老鸨给件遮体的衣物,那老鸨却拍着她的背说道:“还要什么衣物?你这打扮跟赤身裸体也无甚区别,再加上你这身段,啧啧,这一舞下来满城的男人都要为你疯狂,都恨不得来楼里跟你睡一晚。”说着便把她往台上一推。

  幕帘掀开,灯火倾泻而下,那满堂的喧哗在那一瞬间齐齐地静了下来,细雨从半敞的天井里飘进来,斜斜地落在高台上,也落在她的身上。她只着一领湿透的薄纱,立在细雨中、立在成百上千双眼睛前。台下第一声惊呼是惊艳,那些男人们一个个直了眼睛,目光贪婪得像一条条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全身——那薄纱早已湿透,紧紧地、死死地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将那身段一分一寸都描了出来:高耸的乳峰,两点被雨浸透而清晰可见的突起,那细得惊人的腰,那圆润饱满的臀,还有那双腿之间、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一小片阴影,她仿佛什么都没穿,又仿佛穿了一层会流动的水。

  顾令仪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更知道台下的每一双眼睛都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那羞耻像滚水一样浇下来,烫得她几乎站立不住。可就在这时,她又听到了那极轻极轻的铃响,是那乳首上两枚穿环的铃铛在她胸膛剧烈的起伏中颤出的声响,这声响像一道引子,忽然点着了她身体深处那团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她不能僵在台上,一个真正的舞姬不会僵在台上,她要演,要演得像个妓女,才没有人会怀疑。

  于是她抬起了手,起势、回眸、旋身,将自己毕生的剑法、步法尽数化作了舞姿。那一领薄纱在雨中翻飞、扬起、落下,时而紧紧裹住她,时而又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她越舞越投入,越舞越忘我,仿佛那满堂的喝彩与那千百道贪婪的目光都化成了落在她身上的雨,与那薄纱一起磨着她、烫着她。

  雨渐渐大了,那薄纱被雨水彻底浸透,完完全全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再也遮不住分毫,连那乳尖的形状、连那胯间微微凹陷的轮廓,都分毫不差地映了出来。她每旋一回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着舞姿剧烈地晃荡,雪白的乳肉在透明的薄纱下翻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浪,那两点早已被雨水和纱面摩擦得充血挺立的奶头,硬邦邦地顶在纱面之上,将那薄纱戳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连那圈淡粉的乳晕都因充血而皱缩鼓起、在纱下透出两抹深色;而挂在奶头上的那两枚铃铛,随着乳房的甩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清脆的铃音合着丝竹的拍子竟不违和,倒像本就是该有的舞铃。再往下,那截细得惊人的纤腰在雨中扭动,透明的薄纱紧裹着它,将那肚脐、那腰窝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圆润肥美的臀在旋转时高高翘起,纱衣被雨水黏在臀肉上,把那两瓣挺翘多汁的臀、那臀沟中央深深的凹陷都原原本本地显露出来,每回她弯腰、每回她向后仰去,那肥臀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而最要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一处。那薄纱被雨水浸透后紧贴着她光裸的下体,将她那处私密之地的形状都完整地印了出来:那原本白生生、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新生的短短黑亮的毛茬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黏成一绺一绺,透过透明的纱面像一片稀疏的黑草覆盖在那鼓鼓的、馒头似的肉丘上;再往下,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在湿纱的包裹下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地凹陷进去,像一张被水泡开的、微微翕动的小嘴;而那颗正卡在肉缝顶端、穿了环的阴蒂,此刻早已被这一番又一番的刺激撩拨得充血勃起,硬硬地顶在纱面之上,连同那挂在阴蒂上的第三枚铃铛,都在舞动中若隐若现、叮当作响,连那从穴口垂出来的、湿漉漉的一截金色细丝,都黏在她的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舞步一晃一晃,亮晶晶地反着光。

  台下离得近的恩客看得分明,那三颗铃铛就挂在顾令仪那最私密、最不该挂铃铛的地方,随着她每一个舞姿、每一次扭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那声音又淫靡又清脆,直勾得满堂的男人一个个咽着口水、喘着粗气,恨不能立刻扑上台去,把这遮着面纱的尤物按在身下好生蹂躏一番。

  顾令仪知道,此刻的自己与那全裸只隔着一层湿透的、透明的纱,而这层纱非但遮不住任何东西,反倒像一层薄薄的、贴在身上的水,把她身上每一处羞耻的凸起、每一道私密的褶皱都放大了一般地呈现在那千百双眼睛之前。她越是舞动,那薄纱便越是贴紧,那薄纱每贴紧一分,那被雨水浸透的纱面便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摩擦一分,那摩擦先从她的乳首上开始,再蔓延到她的腰、她的臀、她那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所在——那穿了环的奶头被纱面一遍遍地刮蹭,又麻又胀,硬得发痛;那外翻的阴唇被湿纱磨得又痒又烫,中间那道肉缝里已经渗出了一股又一股黏腻的热流,混着雨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下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光。

  那种被千人注视、却无人知晓她是谁的隐秘快感,像一张网,把她越缠越紧。她开始觉得那落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雨,而是一千只手;那响彻堂中的不再是喝彩,而是她自己的心跳。羞耻与快感终于合为了一体——她每被一双眼睛看过,那羞耻便重一分,可羞耻每重一分,那从腿间涌上来的快感便又涨一分,涨得她两条腿都开始发软,涨得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明明该羞愧得无地自容,可这满堂男人那一道道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却偏叫她兴奋得浑身发烫,她甚至盼着那雨再大些、那纱再透些,好叫他们把她这一身淫荡的皮肉看得更清楚、更彻底。

  她夹紧了腿,那被湿纱裹着的两片阴唇便紧紧地挤在一起,那摩擦便更重一分,那阴蒂上的铃铛便更响一声,那穿了环的奶头也跟着颤得更厉害。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成百上千双眼睛前,高潮了。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折,那对巨乳高高地挺向半空,两枚铃铛在空中剧烈地晃,她险些跪倒在台上,却硬是咬着那面纱下的唇,把一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呻吟压成了一声极轻的、被雨声盖过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着,那薄纱下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像一尾离了水的鱼,而她那双腿之间的阴唇在高潮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喷涌出来,那温热的汁液混着雨水,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去,把脚下的台面都淋湿了一小片,连那挂在阴蒂上的铃铛都被那喷涌而出的淫水浇得叮当乱响。满堂的喝彩山呼海啸一般几乎掀翻了屋顶,可没人知道,那个在台上献舞的“神秘舞姬”,就在方才,当着他们的面,泄了身。

  一曲终了,顾令仪踉跄着退下了台,那幕帘在她的身后缓缓合上。她不等那老鸨来拦,便借着那满堂的混乱一个闪身钻进了妓馆内一处隐蔽的房间,临时寻了些妓女的衣物遮体。妓馆里传来一阵阵犹未平息的喝彩与议论——“那舞姬,端的是个人间尤物……”“可惜遮着脸,不知生得是何模样……”

  顾令仪虽有衣物遮体,但怕又被那龟奴和老鸨认出,便一直躲在那房中待到三更天,待她确认街上没多少人了、巡城的兵丁也少了,才敢踏出那房门,借着夜色与暗巷的掩护一路潜回客栈。

  这荒唐的一夜,终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