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庙会露出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1.1万 字
魔教一案,终是尘埃落定了。那富商家中赔下的银钱,顾令仪也已悄然放下,此间再无牵挂,她本欲翌日便收拾行囊、启程回落霞山去——落霞峰上还有上千弟子在等着她,还有那成山的卷宗等着她回去批阅,容不得她在外头多作耽搁。
可临行前一日,那周太守却亲自登门,盛情挽留。
“顾掌门,何不多留两日再走?”周太守拱了拱手,笑容可掬,“过两日便是沧州一年一度的沧月节了。顾掌门既来了,不妨多盘桓几日,也好领略领略我沧州的风土人情,不枉此行。”
顾令仪闻言,微微一顿。沧月节她是知道的,这是沧州本土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相传那太阴星君下凡游历,与一凡间男子两情相悦,这沧月节便是他二人幽会之日,故此,这节日也渐渐成了沧州当地年轻男女共同出游约会的好日子。每年这日,官府为表与民同乐,都要在城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庙会,届时长街十里、鱼龙乱舞,好不热闹。顾令仪在落霞山中修炼日久,执掌门户七年,朝乾夕惕,何曾见过这般烟火人间的热闹场面?她心念微动,到底是没有推辞,应了下来:“如此,便叨扰太守了。”周太守闻言大喜,又叮嘱了几句庙会的事宜,这才拱手告辞离去。顾令仪独坐房中,望着那太守离去的背影,心头却渐渐地浮起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期待。
两日,转瞬即过。
是夜,华灯初上,沧州城里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顾令仪立在客栈二楼的窗前向外望去,只见那长街之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有耍把式变戏法的杂耍摊子,有“咿咿呀呀”唱着大戏的戏台子,有高挂着各色灯笼、写着灯谜的摊子,还有那煎炒烹炸、香气四溢的吃食摊子,连那青楼都办起了花魁献舞,丝竹管弦之声远远地飘过来,真真儿是一派盛世热闹的景象。
可顾令仪此刻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头。她想起昨日的事来。
昨日她闲来无事,去街上逛了一圈。彼时官府正为沧月节的庙会做着各种准备,她行至一处,见几个工人正架着梯子、在沿街的墙壁上作画,那画儿色彩鲜亮,有游龙戏凤的,有百花争艳的,还有福禄寿三星的,为这节日平添了几分喜气。顾令仪随口与那工人攀谈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官府特意采购了一批易于清洗的染料,雇佣工人在墙壁上作画,以添节日氛围。
“这染料倒是新奇,”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不怕难以清洗吗?不怕孩童碰到误食了吗?”
那工人擦了把汗,笑道:“这位女侠有所不知,这染料都是咱沧州当地的花卉榨制出来的,对身子半点儿害处也无。最妙的是它遇水即化、极易清洗,等节日过了,一场大雨,或是水一冲,便洗得干干净净,连墙皮都伤不着。”
顾令仪闻此,心中“咯噔”一下,忽地一动。她扯了个谎,假托家中也要漆墙,便问明了那染料贩卖的店铺;当日下午,她便寻到那铺子,将那各色染料——白的、青的、灰的——都买了一些,悄悄地带回了客栈。此刻,那几罐染料,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她房中。
顾令仪的目光落在那几罐染料上,又缓缓地移向窗外那灯火通明的长街,她的呼吸渐渐地乱了,一个荒唐透顶的念头,在她脑中如野火一般疯长起来——若是,在自己这赤条条的身子上,画上一件衣裳呢?那庙会之夜灯火虽繁,却终究是夜色昏昧,那迷离的灯火明灭不定,旁人不凑到近处细看,又岂会发现她身上那件“衣裳”是真是假?如此,她便可借着这一身“画上去的衣裳”,混入那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正大光明地……露出!这念头一起,便如毒蛇般缠住了她的心,再也甩不脱了。
顾令仪紧紧咬住了下唇,一颗心在胸腔里擂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心跳声,震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良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过身,背对着那满城的灯火,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指尖在衣带上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每解开一颗盘扣,她心头那份羞耻与兴奋便更炽一分,待到最后一件衣物也滑落在地、堆在脚边,一具雪白艳丽的胴体,便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这昏黄的灯光之中。
那丰盈的奶子,宛如两只沉甸甸的大西瓜,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两点奶头早已挺立起来,上面还挂着那两只铃铛——自从那魔教贼子给她戴上之后,这铃铛便再也没有摘下来过。那肥硕的臀部白得晃眼,只消微微一动,便是臀浪翻涌,叫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蹂躏。而那原本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这两日已重新长出了一点细密的毛茬,仿若一片稀疏的草地,那片“草地”之中,那充血的阴蒂也依然挂着第三只铃铛。顾令仪只随意一动,三只铃铛便齐齐晃动,清脆的铃音登时大作,在这寂静的房中来回荡漾。穿着衣裳时,旁人只当她身上戴了什么铃铛类的首饰,却万万想不到,这些“首饰”竟是戴在了这种羞耻至极、见不得人的地方。
顾令仪深吸一口气,款款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买染料时店家赠送的一支毛刷。她将毛刷浸入那白色的染料之中,又缓缓提将起来,那毛刷上的白浆“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顺着她雪白的手背滑下一道湿痕。她颤抖着手,将毛刷缓缓地凑向自己的身子,第一笔,便落在了那挂着铃铛的奶头之上。连同那铃铛,整个粉红的奶头瞬间被涂成了白色,那软而细的刷毛划过她挺立的乳首,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人伸出温热的舌头,正不紧不慢地舔舐着她的敏感之处,这异样而绵密的触感令顾令仪浑身一颤,喉咙里险些溢出呻吟,双腿也几乎要软得站立不住。
可她的手,却再也停不下来了。第二笔、第三笔,笔锋游走,凉滑的染料顺着她丰盈的乳肉往下淌,流经那被涂得雪白的胸膛,绕过那纤细得几可盈握的腰,又漫过她平坦的小腹,所过之处皆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的颤栗,仿佛有无数只冰凉的手,正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不疾不徐地抚摸。一炷香的工夫后,她整个人已被那染料涂满了——白色的染料涂遍了她丰盈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腹,仿若一件贴体的雪白劲装;腰间那青色的染料勾勒出一条青色的腰带;灰色的染料则涂抹在双脚之上,宛如一双云履靴。昏暗的灯光下乍一看去,顾令仪仿佛真个穿着白色劲装、腰束青带、脚踏灰靴,只是那“劲装”实在过于贴身,将她那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毫毕现,连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都一览无余。旁人又怎会想到,这淫娃竟如此大胆,连衣裳都不穿,就敢来逛这庙会!
涂完之后,顾令仪运起内力,将那一身染料快速蒸干,如此,那染料便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上,不至于才出门便糊成一片。为保周全,她又取出一物——那件白纱,便是早先在门派中她穿出去露出的那一领薄如烟的白纱。她将那白纱披在身上,胸前却未用白纱遮挡;实际上,那白纱薄得近乎透明,本就遮不住什么,披与不披也无甚分别了,披上也只是顾令仪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她又取来一条白色的面纱覆在脸上,旁人若不到近处,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于是,她便这么袒着胸、露着屄,准备出门了。
可临到出门,她却又想起一事来:逛庙会,自然是要有些消费的,银钱她自是不缺,可如何随身携带这银钱,却叫她犯了难——她这副淫靡的样子,身上又哪来放银钱之处?顾令仪略一思索,竟真个让她想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办法来。她取出自己的随身锦囊,那锦囊乃是金蚕丝所制,刀砍不断、水火不侵,本是用来盛装一些要紧物什的;她将锦囊中的物品尽数取出,只随便塞了些碎银、铜板进去,然后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叉开双腿——竟准备将那锦囊塞进自己的骚穴之中!这就是这淫娃想出来的法子!那金蚕丝水火不侵的特质,倒是恰好避免了银钱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
她咬着唇,将那装着银钱的锦囊抵在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塞,冰凉的丝面撑开她紧致的穴壁,一路刮过那柔软滚烫的媚肉,塞入的瞬间,顾令仪浑身剧颤,一股又胀又满的快意直冲头顶,她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浪叫:“噫……”那锦囊彻底没入深处,只留一截细线垂在穴口外,随着她双腿的收拢与叉开,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便愈发清晰地在她小腹里翻搅。她缓了缓,这才红着脸站起身,双腿微微并拢,感受着那锦囊在体内随着动作轻微地顶弄、滑动,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从腿心蔓延开来,令她几乎迈不开步子。
终于,一切都准备好了。她深吸一口气,跨出房门,走进了那灯火阑珊的夜色之中。
刚出客栈,那庙会的热闹便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人群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摊子一眼望不到头,顾令仪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走去。起初,她还有些害怕,两手抓着胸前的白纱,紧紧地挡在身前——虽然这夜晚环境昏暗,可如此热闹的庙会,照明的灯具自然少不了,那一盏盏灯笼、一簇簇灯火将长街照得明灭不定,难保不会有人借着那灯光,瞧见她胸前的淫靡风光。那白纱虽极薄,但作为此刻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抓住它挡在身前,总算还能给她几分心理上的安慰。
可走了一会儿,她便渐渐地放下心来。她发现,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庙会的各色摊位上,鲜少有人会去看旁人,更无人会盯着她细看——长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节日的喧嚣与热闹里,谁又会去留意身边擦肩而过的女子,究竟是穿了衣裳,还是画了衣裳?于是,她松开了手,那薄如蝉翼的白纱便任由着随风飘荡起来,她那丰盈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随着脚步迎风翻起,一阵阵臀波乳浪在灯火里若隐若现。夜风钻进白纱、拂过她袒露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与双腿之间锦囊顶弄的酸胀搅作一团,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旌摇曳。渐渐地,她也不再关注自己那赤裸的胴体,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街边的摊位上,真正地享受起这庙会的热闹来,仿佛那一身“衣裳”早已与她的皮肉融为了一体。
随着人流,顾令仪走到一个杂耍摊位前。那表演的小贩正在展示喷火戏,他口含一口烈酒,对着手中的火把猛地一喷,霎时间一道长长的烈焰喷涌而出,将半条街都映得通红,周围人不断鼓掌叫好,那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顾令仪虽觉着这喷火的原理简单,但到底也算有趣,便也随着众人一起鼓掌。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那小贩喷出的火舌离她是那样的近,那烈焰的光芒一亮一灭、一亮一灭,竟不断地照亮着她胸前的丰盈——她那对巨乳在火光中微微颤动着,仿若在向周围所有的人展示着它的软嫩与丰满,那两点涂成白色的奶头,也在明灭的火光里时隐时现。顾令仪脸色一红,立刻扫视了一圈,见无人再看自己,她便索性也不管了,只挺着自己胸前的丰盈、露着自己的淫屄,在这火光一亮一灭之间看完了整场表演。
表演结束后,另一个小贩端着一个铜锣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叫道:“各位看官!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小的们献丑了,多谢打赏!”众人皆觉这演出精彩,于是都欣然掏钱,那铜锣里“叮叮当当”,铜板银子落了个不停。顾令仪看着那小贩快要到自己跟前来要钱了,脸色又是一红,她装作随意一般,将右手伸入那薄纱之内摩挲起来,实际上,那只手却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骚穴内锦囊留在外面的一截细线,然后猛然用力往外一拉——那装着银钱的金蚕丝锦囊本就滑润,这一拉之下,竟“啵”地一声,直接就滑出了骚穴。
这一下,爽得顾令仪几乎叫出声来!那锦囊贴着满穴的媚肉一路抽出的快感,如一道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她及时地咬住了嘴唇,只从齿缝间漏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噫——唔!”,在这人声鼎沸的环境里倒也不算突兀。她状若平常地拿出那沾满淫水的锦囊,从锦囊中取出一两碎银,那小贩一见竟是整整一两银子,登时大喜,忙不迭地弯腰深鞠一躬,口中称谢:“多谢女侠打赏!”这小贩站得离顾令仪本就极近,他这一鞠躬,脑袋几乎就要碰到顾令仪袒露的奶头!顾令仪吓了一跳,慌忙将那一两碎银丢进小贩的铜锣里,一颗心怦怦直跳,羞不自胜——那碎银刚刚还塞在她的骚穴之中,此刻竟就握在了那小贩的手里,这岂不是叫那小贩间接地摸到了她的骚穴?这念头一起,她的脸红得如火烧一般。她趁着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小贩身上,又慌忙将锦囊塞回了自己的骚穴,那冰凉的丝面再度顶开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时,她几乎要双腿一软,脸更是红得似要滴血。所幸那面纱遮着,旁人瞧不出来,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小摊。
接下来一个时辰,顾令仪便在这庙会里边走边逛、边玩边赏。她在这摊前看人捏面人,在那铺前看人画糖画,买了几串糖葫芦,又猜了几个灯谜,她在这各式各样的摊位上消费着、玩乐着,渐渐地彻底放开了自己。而每一次付钱,那锦囊都要从她的骚穴里取出,付完钱又要再塞回去,如此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就仿佛是那肉棒在抽插着她的骚穴一般。数次付钱之后,她的快感越来越强,那穴口早已被反复的抽拉磨得又肿又麻,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将那穴口的染料都洇化了一小片;她玩得越来越兴奋,也不再注意别人的目光是否落在了她的身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全身赤条条地逛着街、取着钱、付着钱、再塞回锦囊,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那快感便如滚雪球一般不断地累积、翻涌,欲望如潮水般高涨,眼看就要将她推向那绝顶的高潮。
就在她快要到达那绝顶的高潮之时,一阵滚烫的酥麻已经顺着她的腿心一路窜到了腰眼,她两腿不自觉地越夹越紧,那塞在骚穴深处的锦囊被穴壁的媚肉一圈圈绞住,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正抵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死死地研磨,只差最后那么几下,她就要在这摩肩接踵的人流里当众泄了身子——
突然,一声呼唤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顾掌门,你也在这逛庙会吗?”
顾令仪浑身猛地一僵,那正探进腿间、捏着半截金蚕细丝偷偷抽拉的手,登时僵在了半空。她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股灭顶的惊骇与羞耻,从她头顶一路轰到脚底,却又在下一瞬间,倒卷成一股滚烫的电流,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那两点被染料涂白的奶头猛地一硬,将胸前的薄纱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阴蒂上那只铃铛也随之“叮”地一颤,几乎要当场将她出卖个干净。她霍然循声望去,却是那周太守!那周太守的身后,跟着一个半老徐娘的妇人,还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以及七八个下人模样的随从,看着样子,是那周太守也趁着这庙会,带着自家的夫人和一双儿女出来游玩了。
顾令仪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咚咚”的心跳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连舌尖都麻了。更要命的是,方才那一惊,竟让她那本就绷在临界点上的身子彻底泄了弦——那被锦囊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圈圈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那金蚕丝面,竟被这一吓,硬生生绞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紧裹着锦囊的穴口往外溢,漫过穴口外那一小片新生的细软毛茬,把每一根短茬都浇得湿淋淋地贴伏下去,又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锦囊正被自己的穴肉一咬一咬地往外顶,仿佛下一刻就要连着她满穴的淫水一起滑脱出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一夹腿,两条肥白的大腿根“啪”地合拢,才堪堪将那滑到穴口的锦囊又夹了回去,可这一夹,穴里那股子又酸又胀的痒便愈发汹涌,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当。
她强撑着抬眼去看,见那周太守和其他人神色如常,情知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并未看出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可这一放下心,另一种更难熬的滋味便涌了上来:她此刻正处于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刻,这时候突遇熟人,对方的注意力肯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便不好再玩那锦囊一进一出的游戏了。这在高潮之前突然被迫停止,那不上不下的滋味极是难受,她只觉着满腔的欲火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她浑身发软,那骚穴里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又空又痒,偏偏还夹着那锦囊,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的奶头在薄纱之下硬得发痛,把白纱都顶出两个细小的凸起,那两点被涂成白色的乳尖,此刻正因为充血而泛出一点极淡的红,只是在这昏暗的夜色里,谁也瞧不真切。
可她也没有办法。她双手抓着那披着的白纱,状似随意地在胸前遮了遮——可那薄纱哪里遮得住?不过是将那一对沉甸甸、软颤颤的大奶子,在胸口勒出一道更深的乳沟罢了。她强颜欢笑地对那周太守说道:“是啊。本座久居深山,却是数年不曾看见这等热闹的景象了。一时,倒是玩赏得有些入迷了。”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极细微的颤抖,双腿在裙摆……不,在那一无所有的虚空里,不住地绞着、蹭着,只盼着这股要命的痒能稍稍缓和一些。
她与那周太守说话之时,周太守的夫人也在旁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令仪。这光线昏暗、离得又有些距离,那太守夫人倒是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她只是觉着这武林第一美人果真不负虚名:据说这落霞仙今年已是三十岁了,可那一张脸仍是千娇百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再瞧那身段,胸大、屁股大,真真儿是勾死男人不偿命的绝世尤物。她想起自己三十岁时,自家老爷可是连正眼都不会再瞧自己一眼,早就跑到那两房小妾的房里过夜去了,这念头一起,那半老徐娘的太守夫人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她只觉着这顾令仪前凸后翘、身材极好,却不曾想过,若是寻常江湖人的装束,又岂会将身段勾勒到如此地步?那太守夫人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绝世尤物竟是个绝世淫娃,几乎不着寸缕便跑到这大庭广众之下来游玩,还一直用那锦囊不断地操弄着自己的骚穴。
那太守夫人打量的目光,落在顾令仪身上,却叫顾令仪如芒在背。她觉着那妇人的眼睛,仿佛正隔着那薄如蝉翼的白纱,一寸一寸地刮过她袒露的胸脯、她光裸的腰腹、她那两条毫无遮挡的大腿,她甚至觉着自己的乳头、自己的肚脐、自己腿间那丛细软的毛茬,都正在被这目光赤裸裸地审视着。这念头一浮起来,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都烧了起来,那两粒奶头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破开白纱、蹦到那太守夫人的眼前去;她的骚穴里,一股新的淫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得不更紧地夹着腿,才没让那汁液顺着大腿滑下去、滴到地上,叫人瞧见。她就在这种羞耻到极点、又兴奋到极点的煎熬里,面上还强装着一派清冷端庄,与那周太守说着话。
那周太守与顾令仪谈话的时间渐渐地长了起来,那半老徐娘的太守夫人竟有些吃味了,许是见到了这远超自己的大美人,心里头生出几分嫉妒,她便对那周太守道:“老爷,时辰不早了,我们上楼去吧。”
顾令仪闻言,这才注意到,原来此处竟是处酒楼。这酒楼视野极佳,那沧月节在子时之前会有烟火表演,这也是沧州官府与民同乐的一种方式,而这处酒楼正是观赏那烟火的绝佳位置。顾令仪听到那太守夫人的话,心中不禁窃喜——她本就在那高潮的门口不上不下、难受得紧,此时那太守夫人引走周太守,正中她的下怀,她便可以继续玩那锦囊一进一出的游戏了。
却不想,那周太守此刻却出言道:“顾掌门,这烟火表演乃是沧月节最盛大的表演,不知顾掌门可否赏光,与下官一道欣赏?”那太守夫人闻言,虽然心中吃味,可这本也是应有的礼仪,于是也只得出声附和道:“是啊,顾掌门能来这沧月节,也是我沧州城更添光彩,便随我们一同赏这烟花吧。”
顾令仪一时两难了起来。这个邀请不好拒绝——方才她还同那周太守相谈甚欢,此刻人家盛情相邀,她若是突兀地拒绝,不但失了礼数,还引人心中奇怪,搞不好那周太守会猜测哪里怠慢了她这落霞仙,反倒更不敢离去了。可若是答应了周太守的邀请……她现在这副淫靡的姿态,在这昏暗的街上倒还不算显眼,可若是进了那灯火通明的酒楼,那可就暴露无遗了!顾令仪左思右想,竟想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她只得无奈地同意了,心中盘算着进了酒楼之后再相机行事。她让那众人走在了自己的身前,以免她进入酒楼之后被众人立刻发现这丑事。
待众人挤入酒楼之后,顾令仪故意在门口停了一停,观察了一下:酒楼大堂里人不少,但没有一个人注意着门口的方向,那酒楼的小二也正忙着招呼客人,并未注意到她,而是直接引着那太守一家上楼去了。顾令仪这才紧跟在后面,踱步进入了酒楼。她状似平常地走进了大门,那身子便从昏暗处进到了亮堂处,光线霎时间将顾令仪的身姿照得通明。这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的皮肉都烧了起来,仿佛有千百盏灯同时照在了她这具近乎全裸的身子上:那丰盈的乳房被白纱半遮半掩地贴着,两点挺立的奶头清清楚楚地顶着纱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那肥硕的大屁股随着她的步子一左一右地晃着,臀浪在灯火里荡开;更要命的是,那件所谓的“劲装”原是画上去的,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画出的领口、袖口、腰带都现出了原本的笔触,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反倒更显得欲盖弥彰,把那一对巨乳的轮廓、那淫屄的形状,都凸显得一览无余。此时若是有旁人看她一眼,必会发现那极其怪异的一幕:这女人乍一看好似穿着衣裳,外披轻纱、内着劲装,可那“劲装”似乎又太过紧身,连那挺立的奶头和那淫屄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正常人只要一细看,便能发现这女人竟然没穿衣裳!这是个绝世骚货、不知廉耻的淫娃!
顾令仪缓步走着,不敢走快。一来走得太急本就引人注目;二来她的两个奶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那三只铃铛,一旦走快,那清脆的铃音便能吸引来大批的目光,到那时她便无处藏身了。她每迈出一步,那塞在穴里的锦囊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轻轻地顶一下、磨一下,那金蚕丝的冰凉与她穴肉的滚烫交相摩擦,仿佛有一根活物正在她最深处缓缓地扭动,她的两条腿越走越软,淫水不住地往外渗,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她一边走一边还得观察着大堂中众人的目光,以便随时应对,从酒楼门口到那楼梯口也不过就十几步的路,可顾令仪却感觉仿佛走过了千山万水一般艰难,她的心脏仿佛打鼓一般狂跳着,几乎能听到自己那奶子之下心脏的声音,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在灼烧着她袒露的肌肤。所幸,这十几步路竟无一人察觉到她,她就这么近乎赤裸着身子走上了那楼梯。
上了楼梯之后,她松了一口气。可能是那酒楼掌柜为了让楼上的贵宾区别于楼下的大堂,这二楼的灯光竟不如楼下那般亮堂,反而显得昏暗幽静。顾令仪专挑那灯光照不见的地方走,旁人若不走近,是绝发现不了她这赤裸的身姿的。她一直行至那包厢的门口,那太守所带的几个下人正守在门口,他们知晓顾令仪是太守最尊贵的客人,故此也不敢抬眼去细看顾令仪。于是,顾令仪就这么赤身裸体、仅披一件轻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那包厢。
一进包厢,顾令仪先观察了一下环境。整个包厢如那外面的过道一样昏暗幽静,想来是那掌柜为了今天沧月节的客人能安心赏景,故意如此的。那太守一家正坐在临窗的位置,见她进来,便招呼她过去一起坐。顾令仪一眼就看到了那位于角落阴暗处的躺椅,她灵机一动,便扯了个谎:“太守大人,本座是客,喧宾夺主反为不美。且本座素来喜静,便坐在那角落处的躺椅上吧。”那周太守素知这落霞仙为人清冷高傲、对谁都不假辞色,今日能邀请到这天下第一美人一起赏景已是难得,他怕恶了这落霞仙,因此也不再坚持,便道:“如此,顾掌门可自便。”其后,众人便都落了座,等待着那烟火表演的开始。
顾令仪坐在众人后方的黑暗之中,见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便逐渐地放松了下来,而这一放松,那淫心便又起来了——方才在楼下,那被周太守意外打断的锦囊游戏可还没完成呢!此时她有这黑暗护身,索性便将那身上的白纱一脱,真真儿地就在那众人身后全裸了。那对涂着白浆的大奶子没了纱的遮掩,便这么直挺挺地、白晃晃地暴露在黑暗里,两粒挂着铃铛的奶头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那肥白的臀肉紧贴着躺椅,臀沟里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滑一片。她躺下娇躯、叉开双腿,一只手捏着一个奶头,指尖掐着那挺立发硬的乳首,又揉又扯,将那两粒奶头连同那铃铛一起捏得愈发红肿;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抓住了那骚穴深处的一截金蚕细丝,竟又开始继续那锦囊一进一出的淫荡游戏。那锦囊抽出来时,带着满满的、亮晶晶的淫水,拉出几根黏腻的银丝;再塞进去时,那冰凉的丝面撑开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又胀又爽。她就这么一抽一送、一抽一送,穴里的媚肉被反复地刮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两条白嫩的腿越张越开,那光裸的下体正对着前方众人的背影大敞着,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身子在躺椅上一拱一拱地扭动着。顾令仪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浪叫声漏出半分,而前方那周太守一家却正在品茗赏景,对后方黑暗中那淫娃所行之事丝毫不知。她觉着自己与那太守一家只隔着一片昏暗,仿佛只要那烟花一亮,她这淫靡至极的模样便会暴露在他们眼前,可越是害怕被看见,她那股子羞耻的快感便越是高涨,她甚至盼着被看见、盼着那层黑暗被撕破,好让这满包厢的人都看看她这个“落霞仙”,此刻究竟是个什么不知廉耻的模样。
她正准备迎来那绝顶的高潮,浑身都绷成了一张满弓,脚尖在躺椅上一阵阵地踮起,只差最后那么一记深顶——
突然,“啪——!”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开,烟火表演开始了!那朵烟花一瞬间将整个包厢照得透亮如白昼,它照亮了那太守一家,自然也照亮了那众人后方黑暗中的顾令仪全身!顾令仪此时正叉开着双腿、一只手疯狂地抚慰着自己的骚穴,身子还保持着那淫靡至极的姿势,陡然被这一朵烟花将周围照得透亮,她的全身上下——那一对涂着白浆、挂着铃铛的大奶子,那两条大大叉开的肥白大腿,那大敞着、正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骚穴——都仿佛在白昼之下无处躲藏。她呆呆地看着那朵灿烂的烟花,一时之间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着眼前这耀眼的白光,把她这一身淫荡到了极点的身子,连同她所有的羞耻,都一并照了个通透——下一瞬间,那如山如海般的羞耻快感便淹没了她,她达到高潮了!她再也压抑不住那樱桃小口中的呻吟,发出了一声只有她一人才能听见的、细若游丝的声音:“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那高潮来得迅猛而持久。她的骚穴内那骚肉仿佛痉挛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圈圈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将那锦囊连同那一波波狂涌的淫水一起往外推;那阴蒂上的铃铛和那两个奶头上的铃铛三铃齐响,清脆的铃音登时大作,响彻了整个包厢。她整个身子在躺椅上一挺一挺地弓起又落下,那对涂着白浆的巨乳随着她的痉挛剧烈地晃动,乳肉翻涌出雪白的浪,臀瓣也一收一放地抖着,仿佛要把那刚刚插在穴里的锦囊都挤出来。所幸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看烟花上,只当她是坐在后方玩弄着首饰,只是无一人想到,顾令仪那“首饰”竟是戴在了那种羞耻至极的地方。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夜空中炸开,这个房间忽明忽暗,那高潮如水一般渐渐地退去了。顾令仪几乎被那高潮爽到了晕厥,她就那么躺在那躺椅之上,两腿大大地叉开,毫无形象、极其不雅地展示着自己的骚穴,淫水顺着她的臀缝、顺着她的大腿,流了满满一躺椅,真真儿就是个淫娃荡妇。
烟花表演逐渐地结束了,那太守一家准备起身离去。顾令仪一见有人起身,瞬间便清醒了过来——现在这个姿势,即便她身处黑暗之中也着实不雅,可刚才那高潮实在太猛,此刻她的两条玉腿酸软无力,腿根还在一阵阵地发着抖,根本无法起身。她只好就在那躺椅之上一个盘腿,假装自己正在修炼之中。那周太守言道:“顾掌门,这表演已然结束,下官准备带着家眷回府。您看您是继续游玩,还是我派人送您回客栈?”他只看到顾令仪在黑暗中盘腿坐着,仿佛正在修炼。顾令仪刚刚结束高潮,尽力用那正常平稳的语调说道:“周太守可自去。本座刚才忽有些感悟,想在此间再修炼一番。不必派人跟随。”那太守闻言心中明悟,暗赞:这天下第一高手竟还如此勤于修炼,真真儿是令人敬佩。只是他不知道,此时黑暗中那盘腿的顾令仪,她那骚穴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盘起的腿根,一滴一滴地砸在躺椅上。他告罪一声,便带着那家人和下人离开了酒楼。
顾令仪等那周太守一行出了包厢之后,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直接躺了下来,她两条玉腿伸直,极其不雅地躺在那躺椅上。她看了看自己的骚穴,方才的高潮让她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染料果然遇水即化,此时她的骚穴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那短短的毛茬仿佛一片稀疏的草地盖在那骚穴之上,而那能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穴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一根金色的细丝从那穴口伸了出来——那锦囊竟还在里面!
顾令仪抬头,看了看那天上的月亮。她呆呆地望着那月亮出了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