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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全裸归程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7,667 字

  厅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滴滴答答的、不知是血还是水的声音,仍在矿洞深处断断续续地响着,像一条悬而未决的尾声。顾令仪赤条条地站在这遍地尸骸之中,低头看了看那死不瞑目的花千岁,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身子,从头到脚,已没有一处是干净的。那雪白的肌肤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斑驳的白浊,早已半干,结成黏腻而温凉的痂,紧贴着她的皮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牵动;她的双乳、她的腰腹、她的肥臀、她光洁无毛的下体,全都被那些魔教余孽喷射出的精液浸了个透,仿佛整个人都被那一夜荒唐腌渍入味了。奶头与阴蒂之上,那三只铃铛仍坠在穿过皮肉的细针之上,随着她的呼吸,发出一阵阵细微而淫靡的叮当声,提醒着她这副身子究竟经历了怎样不堪回首的一夜;而菊穴里,那狐狸尾巴的肛塞,还死死地塞着,每动一下,便牵出一股又麻又胀的异样,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她的后脑。

  顾令仪忽然便明白了,花千岁临终那句“不亏啊”,是什么意思。她堂堂落霞剑派掌门,江湖人称“落霞仙”的武林第一美人,十二年前就能十招斩杀魔教教主、天下无敌的绝世高手,如今竟被花千岁这样的淫魔玩弄了身体——清白虽未失去,可看着她自己这一身狼藉,看着那挂满铃铛的三处私密,看着那插着肛塞的菊穴,看着那湿得一塌糊涂、一片泥泞的骚屄,她这般模样,与失了清白,又有什么两样?对于花千岁那样一个一生以淫虐女子为乐的淫魔来说,把一个名动天下、清冷绝尘的仙子蹂躏成这副淫靡的模样,怕已是他此生所能想到的最大成就了罢。

  所幸,此间的贼子俱已伏诛。这一夜的事,天下间便只有她顾令仪自己知晓,她还能自欺欺人地,当作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勉强定了定神,心知此间事了,她该回沧州城向那周太守复命了,只是动身之前,总得先将自己这一身的污秽清洗干净。

  她赤着脚,踏过那一地的血泊与尸骸,在矿洞深处寻到了一处从岩缝里渗出的、清冽的地下水。那水汇成小小的一汪,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她蹲下身,就着那冰冷的清水,一点一点地清洗自己,从头发洗起,将那满头的血污与腥臭一绺一绺地洗去,再洗那脸、那颈、那肩、那胸。冰水滑过她挺立的奶头,滑过那挂着的铃铛,激得她浑身一颤,那铃铛沾了水愈发清脆地响着,在这空寂的矿洞里叮叮当当回响不绝。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将这一夜所有的屈辱与污秽,都随着那血水与白浊一并冲入地底。

  洗完之后,顾令仪立在那汪清水旁,借着岩缝里漏进的微弱晨光打量着自己。那身子又恢复了几分光彩:嫩白的奶子如刚出水的豆腐一般滑嫩得仿佛一掐便能出水,两点粉色的奶头还挂着铃铛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光洁无毛的骚穴粉粉嫩嫩,阴蒂之上也坠着那小小的铃铛,那根狐狸尾巴的肛塞则早已被她拔了出来扔在一旁,那大白肥硕的臀部被她清洗得愈发白皙,只消微微一动便是臀浪翻涌。她看着那三处私密上挂着的铃铛,鬼使神差地竟没有将它们取下来,由着那三只铃铛继续挂在奶头与阴蒂之上,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响着那淫靡的铃音;至于那根狐尾肛塞,她也终究没舍得丢掉,将那尾巴在清水里细细洗净,揣了起来。

  当务之急,是先得寻到衣裳。一夜荒唐,此刻东方的天空已泛出了鱼肚白,若她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去,怕还走不出两里地,便要被人当作不知廉耻的荡妇,被十几个男人拖进路边的野地里去了——这个念头让顾令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一下究竟是怕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衣裳来,按着记忆回到最初那个房间,可那里早已空无一物,原来当初那贼子令她脱衣之后,竟干脆将她脱下的衣裳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片缕不存,想来这也是他们防止受害女子逃跑的一种手段罢。顾令仪心下一沉,又去别的房间搜,可这据点本就是魔教教众的临时落脚之处,并未备下多少物资,她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竟是一件干净的衣物也没能寻到。至于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身上的衣裳,也不成,且不说她能不能忍着那恶心将死人的衣裳穿上,即便穿上,那衣物也早已被血污浸透、斑斑驳驳,实在过于显眼,只消一出门便要引来官差的盘查。

  没有衣物。她只能赤身裸体地走出这矿洞。可顾令仪没有旁的选择,昨日她与那周太守约好了,今日要同去几处案发现场寻找线索,那太守今日到客栈若寻不见她,必然会彻查此事,城门里那帮放人出城的守军内应也必然败露,到那时太守再顺蔓摸瓜一路查将下来,终会寻到这废弃的矿洞来,若真等到那一步,自己便成了瓮中之鳖——难道要她赤条条地、露着一对大白奶子和光洁无毛的骚屄,去面对那太守和满城的兵丁吗?这念头才一起,顾令仪又打了一个寒战,她狠狠地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念头丢到了九霄云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离开这矿洞罢。

  可临到出门,又有一桩事叫她犯了难。那根狐尾肛塞,如此有趣的玩具,早叫她淫心大盛,实在舍不得丢下,可自己身上未着寸缕,更别提行李了,又能将它藏在何处?略一思忖,顾令仪索性心一横,弯下腰,将那肛塞重又抵上了自己的菊穴。“唔……”那锥形的物体缓缓挤入,异物的侵入叫她不禁又是一阵低低的呻吟,那菊穴昨夜本已被她亲手蹂躏得松弛了些,此刻重新纳物却依旧敏感得惊人,她忍着那又胀又麻的异物感直起身来,咬了咬牙,裸身走出了矿洞。

  矿洞之外,天已大亮。沧州城附近的树不像落霞山那般遮天蔽日,这附近的山林不够茂密,树也不够繁盛,连那灌木都生得低矮,顾令仪纵有一身绝世轻功,此刻却也难寻到足够茂密的枝桠能供她藏身飞掠,而这矿洞距沧州城足有三十里之遥,便是在官道上平平安安地走也要走上半日的工夫,更遑论她如今是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还得一路躲着人走。

  **这,便是那一路全裸奔逃的开端。**

  初离矿洞时,四周尚还荒僻,只有清晨的凉风与她赤条条的身子擦身而过。那风原该是清冽的,可吹在她这一身未着寸缕的雪肉上,却仿佛化成了一双冰凉而无形的手,从她挺立的奶头一路抚过她的细腰、她的肥臀,最后钻进她两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秘处,激得她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栗。那三只铃铛在她胸前与腿间叮叮当当地响着,在空寂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脆,每响一声,都像是有一根手指,在当众戳点着她这具见不得人的身子。顾令仪攥紧了拳头,猫着腰,几乎是贴着地皮往前挪,一颗心悬在嗓子眼里,稍有一丝风吹草动便惊得她浑身一僵,慌忙朝四下张望——她这一生执剑千场、血战无数,何曾这般狼狈过?堂堂落霞剑派掌门,天下第一高手,此刻竟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赤条条地、鬼鬼祟祟地,在清晨的山道上东躲西藏。

  羞耻,如一层滚烫的油,从她的脸一直烧到了她的脚心。可羞耻越深,那股异样的兴奋便越浓,仿佛她这具三十岁的成熟身子,偏偏要以这样赤身裸体的方式,去对抗全世界的目光,那感觉又惊惶、又刺激,搅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腿心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股黏腻的湿意。她不敢去想,也不敢低头看,只拼命地挪动着脚步,想要快些、再快些,离开这片空旷得令人发慌的山野。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官道上往来的行人越来越多,起初还只是零星的赶路人,到后来竟已是车马如织。顾令仪不敢再往前走了,她这身白肉在明晃晃的日头底下白得晃眼,简直就像一块招摇的招牌,勾引着路过的每一个男人来操她。她寻了一处还算茂密的树丛猫了进去,蹲在那低矮的灌木后面,蜷缩着身子,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极细,只觉得那日头透过稀疏的枝叶,一块一块地烙在她赤裸的脊背与臀上,热得发烫;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敢缓缓地、极轻地吐出一口气,身子一软,几乎瘫倒下去。这样藏藏躲躲、走走停停,她只觉着每一刻都漫长得像一个时辰,那种被无数人包围、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窘迫,与那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滚烫,绞成了一股令她几乎要发疯的滋味。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官道之上远远地行来了一辆马车。顾令仪眼前一亮——有了!此处离沧州城不过二十余里,这马车必是往沧州城去的,若能藏匿在那马车底部,以她的武功攀在车底随车而行,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便能混进城去?说干就干,她屏息凝神,等那马车行至近前,寻了个前后无人的空档,身形一晃,便如一片白影贴着地皮掠到了马车之旁,一闪身便钻进了那马车底部,十指扣住车底的横梁,整个身子如一条白蛇,紧紧地贴了上去。

  车轮辘辘,颠簸向前,她攀着车底的架子随同马车一路行进。攀了没一会儿,她便听到那马车之内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顾令仪凝神一听,登时便听了个大概:这马车乃是一位富商的,此刻那富商正搂着自己新纳的小妾,准备往城内自家的店铺里去;那富商的一双手极不老实,在车里便对着那小妾上下其手,摸得那小妾娇喘连连。

  “老爷……讨厌……不要嘛……”

  那小妾也是个狐媚子,嘴上虽说着“讨厌”“不要”,身子却半点儿也不曾躲闪,由着自家老爷在身上肆意地逗弄。这青天白日的,外头还有车夫赶着车,那二人竟就准备在这颠簸的车厢里行那男女之事了。顾令仪趴在车底,被迫听着那车厢里的活春宫,那小妾也着实大胆,似是不怕被人听见,被自家老爷操得一声高过一声,那娇喘呻吟钻过车板,一声不落地全钻进了顾令仪的耳中,又软又媚,带着几分哭腔,混着那车板“吱呀吱呀”的响动,在这官道上格外的清晰。

  顾令仪在车底,听得焦渴难耐。她那光洁无毛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淫水,那菊穴里还插着那根狐尾的肛塞,随着马车的颠簸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搅得她浑身发软;她的身子贴着那冰凉的车底,却烫得厉害,手便情不自禁地探向了自己腿间,捏住了那光洁无毛的阴蒂。“哈……”她咬着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地吞了下去,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奶子,揉着、捏着,将那颗坠着铃铛的奶头夹在指缝间来回地搓。她在车底,随着那车厢里的一双男女,自慰起来。

  **而在她滚烫而混乱的脑海里,那车厢里被压在富商身下的,早已不是那个狐媚的小妾,而是她自己。**

  她想象着,那富商怀中所搂的不是那小妾,而是她自己——她被那肥硕的男人一把揽进那颠簸的车厢,被那双油腻肥厚的大手三两下扒了个精光,那白花花的身子便这般袒露在了那狭窄摇晃的空间里,随着车轮的每一次颠簸,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都晃出一片勾魂夺魄的乳浪。她想象着那富商用他肥厚的指头,慢条斯理地拈起她胸前两点粉嫩的奶头,又捻又搓,搓得那两点樱色愈发挺立、硬得发痛,直逼得她仰起脖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细腰一路滑下,探进她两腿之间,按住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光洁无毛的骚穴,用那粗糙的指腹,一圈一圈地研磨着她那粒娇嫩的阴蒂,磨得她浑身发抖、淫水横流,将那车厢的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然后,她想象着那富商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一条早已坚硬如铁的、乌黑狰狞的大肉棒,毫不怜惜地,狠狠操入她那光洁无毛的骚穴里,一下、又一下,那粗长的凶器直捣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得她魂飞魄散,身子在颠簸的车厢里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只大白奶更是不住地上下翻飞;他这样操了不知多久,终于将那白浊的精液尽数射满了她的骚穴,可他还觉着不够,又抽出那湿淋淋的肉棒,掰开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对准她那还在翕动的菊穴,一挺腰,捅了进去,那坚硬的肉棒将她直肠的肠壁都操得翻了出来……

  “唔……啊……”顾令仪在车底随着这淫靡的想象愈发用力地揉弄着自己,想象着自己被人狠狠地操弄,那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越是想,身体便越是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奶子胀得发痛,她的小腹热得发烫,她的骚穴早已是一片汪洋,随着她指尖疯狂的碾磨,那高潮便一个接一个地袭来,几乎不曾间断。这一路上,她听着那车厢里的活春宫,不断地自慰,不断地想象,竟接连高潮了五六次,那光洁无毛的骚屄喷水喷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身子滴落到车底,又滴落到官道之上,在那马车驶过的路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淫靡的水迹。

  忽然,那马车停了下来。顾令仪这才从那一场场淫欲里猛地惊醒,她侧耳一听,那车厢里的二人早已结束了战斗,此刻正窸窸窣窣地穿着衣裳,而这马车停下的缘由,是她最不愿听到的——已到了沧州城的城门口。车轮辘辘,缓缓地挪到了那守门兵丁的面前,马车受到了盘查。顾令仪屏住呼吸,将身子更紧地贴住了车底,她的心狂跳起来,那一瞬间,方才还淹没着她的情欲潮水,登时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浇得干干净净。

  “站住!”车外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那车夫忙不迭地答了话,递上文书。顾令仪在车底听着那兵丁翻看文书的“簌簌”声,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只觉着那片刻的寂静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她以为这便要顺利过关之时——

  “咦?”那兵丁忽然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呼,“你这马车底下,怎么还淌着水啊?”

  顾令仪浑身的血,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都凉了。那是她自己流下的淫水,是她在车底自慰时滴落下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淫靡至极的水迹!她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一路滴落的淫水,会在这城门口出卖了她!

  “马车底下,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我要检查!”那兵丁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

  顾令仪的心,如坠冰窟。这马车底部一片平坦,根本没有藏身之处,那兵丁只需一弯腰、低头一瞧,便能看见那车底之下藏了一个未着寸缕、奶头与阴蒂上挂着铃铛、菊穴里还插着肛塞的大美人!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他从车底拽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所有人眼中的场景——那将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耻辱,是足以让“落霞仙”三个字沦为全天下笑柄的、万劫不复的丑事。

  不,不能这样。顾令仪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对自己说:我是落霞仙,我是落霞剑派的掌门,我是天下第一高手,是武林第一美人,我……怎能有这样的丑事?!心下一发狠,她运起掌力——

  “砰——!”

  一掌,拍向了那马车。那马车霎时崩裂开来,木板四散飞溅,官道上本就尘土飞扬,巨大的崩裂之势带动着周围的尘土飞扬而起,霎时间便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遮天蔽日的视野盲区。就是现在!顾令仪运起轻功,身形如电,在所有人尚未察觉之时偷偷地飞掠而出。

  可她忘了,她忘了自己的奶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那三只铃铛。方才趴在车底,那铃音被车轮声盖着尚不显眼,此刻她急切间纵身而起,那三只铃铛便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铃音大作!那检查的兵丁正惊疑不定,忽闻这一阵清脆的铃声,只觉着那漫天烟尘之中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登时大惊。要知道,那周太守虽隐瞒了顾令仪的到来,却并未隐瞒那魔教余孽之事,此刻的沧州城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兵丁听得铃声又见烟尘中黑影一闪,哪里还顾得上细想,当即扯开嗓子向同伴示警:“不好!有贼人,追!”

  几名兵丁呼喝着,一起冲出了那漫天的烟尘。然后,他们全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几十丈外,竟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轻盈地架着轻功迅速远去。**

  她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可那背后,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正随着她的奔掠一颤一颤地,臀浪翻涌,在晨光里白得惊心动魄,仿佛两团会发光的雪;而那肥臀之间、那最见不得人的菊穴之中,还插着一个奇怪的、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的身形一晃一晃,像是一条活生生的狐狸尾巴,随着那两瓣雪白臀肉的抖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弧线。那一身无遮无拦的雪肉,就这样赤条条地、奔逃在光天化日的官道之上,那背影既妖异,又香艳,直叫那几个兵丁看得呆住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再要细看,却只觉眼前一花,那女子的身影便已消失在了远处,只余下那三只铃铛细碎的叮当声,若有若无地,消散在风里。

  顾令仪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掠入了城中。她寻了一处无人的暗巷,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怕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方才她虽临时制造了那场骚动,可最后她还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几名城门口值守的兵丁追出了烟尘,盯着她赤裸的背影看了好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几道灼热的视线,仿佛仍烙在她光裸的脊背与那两瓣肥臀之上,烫得她浑身发颤。虽然顾令仪估摸着他们断然不可能认出自己,若自己穿戴整齐再出现在那几个兵丁眼前,他们也绝认不出这便是方才那个赤条条、插着尾巴逃窜的“妖女”,可被陌生男人如此这般地看到了自己的裸体,看到了自己那正一颤一颤的、肥硕的大屁股,看到了自己菊穴里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仍叫她羞不自已,那羞耻从她的脸一路烧到脚心,却又在羞耻的深处,涌起一股令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陌生的快感。

  好在,进了城,那大街小巷反倒比城外更利于她藏身了。顾令仪赤条条的身子,在城中那一条条幽暗的巷子里东躲西藏,她贴着墙根,借着阴影一路潜行,两炷香的工夫后,她终于寻了个没人的空档纵身而起,飞掠至自己那间客栈房间的窗户旁,一翻身便从窗子钻了进去。“啪。”双脚落地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顾令仪看着那仍整整齐齐摆放在原处的行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翻出衣物,一件一件地重新穿上,那素净的劲装重新裹住了她那具折腾了一夜的身子;那根狐尾肛塞,她含羞又悄悄地拔了出来,塞进包袱的夹层里。唯有那三处私密上挂着的铃铛,她终究没有摘下。铃铛在衣裳之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轻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叮当声。

  戴好斗笠,掩去容貌。铜镜之中,便又是那个清冷绝尘、生人勿近的落霞仙了。

  其后,顾令仪去了那太守府,向周太守复命。她自然将自己被那魔教余孽玩弄了一整夜的事隐瞒得干干净净,只说,自己偶然发觉有魔教余孽在城内绑架女子,便一路跟踪至其城外的一处废弃矿洞,将那包括花千岁在内的所有贼人尽数诛灭。那周太守听得又惊又喜,当即着人去查,果真又顺藤摸瓜,揪出了那城门守军之中的内鬼。

  临了,那周太守忽似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顾掌门,还有一桩奇事,下官百思不得其解,想向您请教。今日城门口闹出了一场骚动,据守门的兵丁回报,他们瞧见了一个……一个身材姣好、喜好赤身裸体的妖女,在大白天里赤条条地逃窜而去。下官想着,您与那魔教余孽交过手,不知那魔教之中,可曾有过这样一个……这样一个不穿衣裳的妖女?”

  顾令仪听着,情知那几名看到她裸体的兵丁,已将这城门口的骚动报了上来,把她当成了不知羞耻的魔教妖女。她的脸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红,轻啐了一口,道:“不过就是个淫妇罢了。不必挂心。”

  那周太守闻言,只当是顾令仪冰清玉洁,对这种淫秽之事嗤之以鼻,便不再多问,连连称是,将这桩奇事也一并揭了过去。只是他不知道,他以为冰清玉洁的落霞仙,昨晚赤身裸体被数十个男人视奸了一整夜,菊穴被塞入肛塞,像条母狗一样在那些男人面前爬行,最后全身被喷满了白浊的精液,即便此时,她的两个奶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魔教贼人给她挂上的铃铛。

  至此,魔教一案终是尘埃落定。只是,还有一桩亏欠压在顾令仪的心头,叫她日夜不得安宁——那富商。她借了人家的马车遮掩身形,趴在人家车底听了半天那活春宫,最后情急之下又失手一掌毁了人家的马车,虽然那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也并未伤及那富商与他小妾的性命,可终究是受了人家的恩惠,又毁了人家的财物。此事无法宣之于口,顾令仪又羞又愧。当夜,她换了一身夜行衣悄然潜入那富商的家中,将那笔折合成银两的赔资悄悄地放在了那富商的书案之上。做完这一切,顾令仪才觉着,此事算是了结了。

  她立在富商家的屋脊上,望着沧州城里那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次第亮起。夜风拂来,掀起她的衣摆,也吹动了那衣下三只铃铛,发出极轻极轻的、细碎的响声。

  那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