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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九章 魔教之影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8,022 字

  辞别那小乞丐的次日,午时刚过,顾令仪便已到了沧州城。城门巍峨,人来人往,一派热闹,她头戴斗笠,一袭素净劲装,混在进城的百姓之中,倒也不甚起眼。寻了间临街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她关上门,这才解下斗笠,就着盆中清水略略梳洗了一番。镜中的女子风尘仆仆,却掩不住那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面容,只是此刻那双眼里,已没了昨夜半分的荒唐。她重新戴好斗笠,掩去容貌,整了整衣襟,便出了客栈,往那沧州太守府而去。

  沧州太守姓周,年过五旬,蓄着一把山羊胡,早闻“落霞仙”之名,今日得见真人,自然欢迎之至。一番寒暄过后,顾令仪也不客套,直入正题,周太守这才屏退左右,压低了声音,向她道出一桩骇人听闻的案情来。

  原来近几月来,这沧州城里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多起采花贼掳人、奸污、杀人的案子。采花贼行凶本也不算稀罕,官府原也不会将之与那魔教余孽扯上干系,可坏就坏在那几位受害的女子被奸污之后,又都被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那手段,骇人听闻呐……”周太守说着,脸上犹带几分心有余悸的神色,“其中一名受害者,是在自家驴圈里被寻见的。那女子生前,竟遭了自家那头驴子长时间的奸污!”顾令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周太守续道:“驴屌那物什,比人屌粗大了数倍,那受害女子的阴穴哪里承受得住?生生地崩裂至了肛门!阴部的血止不住地流,那女子便这么活活地失血而死了,临死之前,她必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顾令仪听到此处,眼底已是一片霜寒:“此等手段,绝不是寻常江湖上的采花小贼能使出来的。”“正是!正是!”周太守连连点头,“下官左思右想,觉着这倒更像是当年血天行座下四大护法之一的那个‘淫天护法’——花千岁的手段!”

  花千岁,这三个字如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顾令仪的耳中。她自然是记得此人的,血天行座下四大护法个个凶名在外,而这花千岁更是其中最令人发指的一个,此人生得阴柔俊俏,一副好皮囊,却偏偏嗜好淫虐女子,每淫虐完一个,又必要以最残忍的手段将其虐杀,专爱听那受害女子临死前的惨叫为乐。

  “下官思来想去,觉着以沧州城如今之力,恐怕无力料理此獠,这才斗胆飞鸽传书至落霞剑派,请来了顾掌门。”周太守说到此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有一桩,还请顾掌门见谅。顾掌门‘落霞仙’的名头实在太大,下官唯恐宣扬出去,把那花千岁吓跑了,故此请来顾掌门之事,并未告知任何人。”顾令仪听罢微微颔首:“太守顾虑得是,保密确是最要紧的,若打草惊蛇教那花千岁闻风而遁,再想寻他便难了。”

  她与周太守商定明日一早便去几处案发现场瞧瞧,看能否寻到些蛛丝马迹,又约定了联络的暗号,这才辞别太守回到客栈养精蓄锐。

  是夜,沧州城里渐渐静了下来。顾令仪盘膝坐于榻上闭目调息,这一整日的奔波于她这般深厚的内力而言本不算什么,可她此刻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尽是那花千岁的案子,这魔教余孽一日不除,便不知还要有多少无辜女子遭其毒手。

  她正想着,忽然耳畔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响动,就在房门外。顾令仪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她不动声色,只将内力悄无声息地逼至双耳。极轻极轻的一声“咔”,那房门竟被从外头推开了一条缝隙,随即一根细细的管子从门缝里缓缓探了进来,一缕白烟自那管子里悠悠吹出,在清冷的月光里袅袅地散了开来。迷魂烟。

  顾令仪的心倏地一凛,随即又平复下去,她自恃内功深厚,区区迷魂烟根本不惧,可她的脑中却在飞速地转着——自己来到沧州的消息并未公开,周太守断然不会做这种事,否则他不怕自己这“落霞仙”报复吗?既然不是太守,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这客栈里早就有那魔教的探子,那探子瞧上了今日住进店里、戴着斗笠却身段婀娜的女子,这才趁夜来绑人。想到此节,顾令仪心中登时明悟,她当机立断暗暗运起内力,那面部的肌肉如被无形之手拨动微微鼓动起来,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便已完成了易容。此刻她虽然依旧生得明媚娇艳,却已半分也瞧不出原来那个冠绝天下、清冷绝尘的女侠面容了。她装作被那迷烟迷晕,身子一软倒在榻上,实际上是以自身为饵,准备钓出那隐于幕后的花千岁。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房门外传来一阵蹑手蹑脚的响动,两个人如鬼魅般闪进房中,站在她的床边开始打量她。“乖乖,”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啧啧道,“这小娘子生得可真好看!这身段,前凸后翘的,干起来肯定很爽!”另一个啐了一口低喝道:“你急什么!要玩也得等护法大人先玩过了才轮得到你我!别看了,赶紧抬走,待会儿若是醒了那可就坏事了!”于是其中一人将她扛在肩上出了房门,又出了客栈。

  顾令仪凝神细听,这二人竟是朝着城门的方向一路而去的,她心下又是一动:这大晚上的城内早已宵禁,这二人能这般大摇大摆地出城,可见那城门守军之中也必有他们的内应。待到出了城,那二人便朝着城东的方向一路疾奔,一炷香的工夫后,二人扛着她来到了一处山洞的入口。顾令仪眯着一条眼缝偷偷打量,这是一个废弃的矿洞,应是沧州城几年前因开采完毕而废弃的银矿,原来如此,这些贼子竟用这等地方做了秘密的据点。只是此刻虽已寻到了贼人的巢穴,却无法确定那花千岁是否就在洞中,若此时发难固然能全歼这一伙贼人,可若是花千岁恰好不在,又或者这伙贼人与那花千岁本就不是一伙的,那便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了。顾令仪强压下心头杀意,依旧不动声色地装作被迷晕的模样,任凭那两名贼人将她扛入了山洞之中。

  进入山洞后又走了一小段路,她被人放在了一张椅子上,随即一捆粗大的麻绳开始一圈一圈地将她绑了起来。以她的武功,莫说是这粗麻绳,便是用金蚕丝绑她都困不住她分毫,可她还要寻那花千岁,故此只一味地装着不省人事,并不抵抗。绑完之后,忽然“哗啦”一声,一盆清水当头浇下。“臭娘们,醒醒!”一声粗粝的训斥在洞中炸响,顾令仪装作刚刚醒转,惊惶地叫了起来:“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她抬眼向那说话之人望去,那人生得极丑,满脸都是麻子,一开口嘴里便飘出一股难闻的口臭。他见顾令仪醒了,便凑上前来咧开一嘴黄牙,对着她淫邪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小娘们,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圣教的兄弟们要与你共登极乐!”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知道你是江湖中人。待会儿欢好之时,未免你伤到大伙,你把这药给老子吃了!否则——呵呵呵!”他“唰”地抽出匕首在顾令仪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顾令仪看着那颗药丸心念电转,她自小便受师尊以百药药浴,早已养成了百毒不侵之体,区区毒药她自问根本奈何她不得,于是她便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乖乖地吞下了那颗药丸。只是她万万不曾想到,此药丸并非毒药反而是补药,其名“天香丸”,本可助女子美容养颜,却有一个要命的代价——吞下之后一个时辰之内无法动用内力,一身武功半分也施展不得。顾令仪在吞下药丸的瞬间便立刻感受到了它的厉害,那内力运转得愈发滞涩,如被冻住的江水渐渐凝滞。她心中一惊,想趁此时尚有余力暴起发难,可那花千岁还没有露面,她又怎甘心就此前功尽弃?她的体质虽不能完全阻挡这药效,却能大大提前那天香丸的恢复之期,她暗自估摸着最多半个时辰这一身武功便能回来。索性心一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便由着那内力一点点地如坚冰般凝滞下去,到了此刻她倒真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那贼子见她乖乖吞下了药丸,哈哈一笑命令道:“乖,现在老子给你松绑,你立刻给我把衣服脱光了!”

  顾令仪无法动用武功,只得点了点头。片刻后那贼子给她松了绑,她别无选择,只能在贼子那淫邪的目光中开始脱衣。平日里她自己露出之时脱衣堪称飞快,一盏茶的工夫便能剥个精光,可此刻被那贼子直勾勾地盯着,顾令仪却扭扭捏捏脱得极慢,她一件一件慢吞吞地解着衣带,似是想将那最后的遮羞再多留上片刻。那贼子等得不耐烦了,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顾令仪那圆润的肥臀上训斥道:“快点!别让护法大人等急了!”顾令仪无法,只得颤抖着双手在那淫邪的目光中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裳,外衫、中衣、内衬、里衣,脱到只剩那肚兜与亵裤时她又停手了,因为再脱就要把自己那白花花的玉体袒露在这陌生的男人面前,这最后的羞耻心又让她犹豫了。

  可那贼子早已不耐烦到了极处,他索性一步上前伸手,一把便将顾令仪身上那肚兜与亵裤扯了个粉碎!“嘶啦——”陡然全裸,顾令仪失声惊叫,双手本能地挡向自己的胸前与骚穴。可她的奶子太大,那一条手臂即便使尽了力气也仅仅能遮住胸前的两点嫣红,那肥臀也太大了,那手掌只能勉强盖住那一处骚穴。“挡什么!”那贼子的训斥声又响了起来,“啧啧啧,这么好的身子挡了多可惜!把手放下!否则老子把你的手剁了!”顾令仪浑身一颤,被迫缓缓地放下了双手,将自己那一身丰腴的玉体完完全全地袒露在了贼子的面前。

  那贼子登时两眼放光,忍不住便上下其手,在她那奶子与肥臀上过足了手瘾。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大手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揉着捏着,又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掐着拍着,直摸得顾令仪的骚穴都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了水来,这才罢手淫笑道:“操!这骚货这就出水了!不急,还有些准备工作,待会儿有你爽的!”说着他便拽着顾令仪来到了旁边的一间房中。

  那房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链、皮鞭、木枷、烧红的烙铁,看得顾令仪不寒而栗。那贼子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对顾令仪道:“躺上去!”顾令仪顺着他所指看去,那说是椅子形状却如一张躺椅,不同的是那椅子前头竖着两根杆子,杆子上各自连接着一个镂空的、铁质的圆筒。顾令仪只一眼便瞬间明白了那两根杆子的用途——那是用来架小腿的!自己躺在躺椅上叉开双腿,两条小腿便恰好能架在那两个镂空的圆筒之内,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无异于要把自己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贼子的面前。

  顾令仪此刻别无他法,在那贼子逼视的目光中只得依言躺下叉开双腿,将小腿置于那圆筒之上,将自己那光洁无毛的骚屄完全地打了开来。那贼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一个骚浪的荡妇,竟然把毛都刮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心,今夜大爷我必将带你登上那极乐巅峰!”顾令仪羞得无地自容,刮毛之事本来只是私下里她自己所为,如今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贼子面前,简直是丢尽了颜面,她几乎以为那贼子立刻便要掏出肉棒奸淫自己了,恐惧而又绝望地等着命运的降临。

  却不想那贼子竟从旁边的刑具堆里翻出了一根细细的针来,那针在火上烤过之后泛着暗红的光。在顾令仪惊恐的目光中,那贼子走到她身边俯下身趴在了她的身上,先是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头含弄了一番赞了一声“好奶”,随即捏起那根细针对着顾令仪左边的奶头狠狠地扎了下去!“啊——!”一瞬间的刺痛与羞耻让顾令仪痛得大叫了出来,她低头看去,却见自己那左乳的奶头已被那细针扎了个对穿!堂堂落霞仙竟被一个贼子如此羞辱,这羞与气如两把刀搅得她心口发疼。

  却见那贼子又掏出一个形如小指的铃铛来,那铃铛上连着一根细针,他将那细针穿过刚刚被扎穿的左乳小孔,如此她左乳的奶头上便挂上了一个铃铛。那贼子兴奋地又亲了一口那左乳的奶头,然后对着顾令仪的右乳如法炮制,不多时她双乳的奶头上便都挂上了铃铛。顾令仪的身体稍有晃动便能听见那双乳之间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淫靡的铃音,那铃音叮叮当当,羞得她无地自容。

  她本以为这便结束了,却不想那贼子又探向她的下身,摸索着寻到了她那光洁无毛的小屄之间那一粒早已因恐惧与情欲而微微挺立的阴蒂,然后捏起细针对着那阴蒂又是狠狠的一针!“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顾令仪又痛又爽,她那光洁无毛的骚穴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淫水来。那贼子瞧见了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她的淫屄上骂道:“骚货!先别发骚!还没完呢!”说着他又拈起一个更小的铃铛照旧将那阴蒂也挂上了环、坠上了铃。如此顾令仪身上三处最敏感的所在便都响起了那淫靡的铃音——左右双乳的奶头上各坠着一个铃铛,随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叮叮作响;两腿之间那最羞人的阴蒂上又悬着一个更小的铃铛,她每动一下身子,那铃铛便贴着她的嫩肉轻颤一下,直搅得她既痛楚难当,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来。

  随后那贼子走到旁边的刑具堆里又翻出了一样物什来,那物件形似一条狐狸的尾巴,而在那尾巴的一头却连接着一个锥形的物体,那锥形的尖端看着并不尖锐反而有些圆润。顾令仪不解其意,直到那贼子沾着她骚穴里流出的淫水开始往她的菊穴上涂抹起来,她才猛然惊觉那尾巴是用来插入菊穴的!她惊得立刻便要起身制止那贼子:“不要!那里不行!!”可那贼子已然开始动作,他一手按住顾令仪的腰一手抓着那尾巴,将那锥形物体对准了她的菊穴用力猛地一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菊穴陡然遭此异物侵入,痛得顾令仪本能地大叫了出来。而令她难堪的是,此刻她那光洁无毛的骚穴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快感,那快感混着痛楚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的神智,她竟没忍住当场便高潮了,潮吹起来,那尿液混着淫水一并激射而出,浇了那贼子满脸!那贼子抹了一把脸又将手上的液体放到嘴边舔了舔,笑道:“真他妈骚!”

  接着那贼子拿出一根绳子系在了顾令仪的脖颈上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趴着,像条狗一样爬着前进,不准站起来!”顾令仪此刻内力依旧无法动用分毫,只得忍着满心的羞耻被那贼子牵着爬出了房间,进入了一条通道之中。此时的顾令仪,双乳与阴蒂上刚刚穿了环、挂了铃铛,菊穴里塞着那狐狸尾巴的肛塞,脖颈上系着牵引的绳子,她每爬一步,那身上的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上一阵,真就像一条母狗一般。

  爬过了那通道便来到了一处大厅。那大厅里人声嘈杂,聚着好几十号人,一眼望去个个都生得凶神恶煞,不像是好人。那贼子牵着顾令仪从那大厅之中一路爬过,顾令仪被迫在几十个男人的目光之中赤条条地像一只母狗般缓缓地爬了过去,她那丰盈的奶子、那淌着水的骚穴、那插着肛塞的菊穴,全都被这些人一览无遗。那些目光如几十道灼烫的火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落在她光裸的脊背、摇晃的双乳与那大张着的腿间,灼得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她明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是何等下作、何等不堪,可越是这般被众人围观,那股从心底涌上的羞耻便越是与另一种滚烫的东西纠缠在一起,搅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双腿之间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来。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顾令仪竟又没忍住高潮了,喷出了一股淫水。旁边的男人们登时起哄起来:“好一个骚货!”“水真多啊!这次的货不错啊!”偏偏顾令仪听着这些羞辱心底竟又升起了一股快感,那快感与羞耻搅作一处几乎让她以为那天香丸还有催情的功效。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些男人的脸,只觉着那几十双眼睛此刻全都死死地钉在自己这一身被淫水与铃铛装点的裸肉之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而她非但生不出一丝抗拒,反而在心底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隐隐地渴望被他们看得更久、更透。

  在连续两次高潮、喷水之后,那贼子才终于牵着她来到了那大厅主位的前面。顾令仪抬起头向上望去,那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人,生得阴柔俊俏,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花千岁!即便过了十二年,顾令仪也忘不掉他那张脸!此刻她已确认花千岁就在此间,只待那天香丸的药效一过她便要大杀四方。

  那花千岁忽然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那母狗!来,尿一个给本座看看!”顾令仪闻言本能地便要双腿站起如人一般地撒尿,可旁边那牵着她的贼子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她的骚穴上喝道:“你现在是母狗!忘了母狗是怎么撒尿的吗?!”顾令仪身子一僵,只得羞耻地抬起了一条腿,仿若一只母狗般高高地张开那光洁无毛的骚穴——“哗——”一股清亮的水流自她那骚穴之中激射而出,足足喷了两三丈远!那水流落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厅中的男人们轰然叫好。而顾令仪刚尿完,那巨大的羞耻感又让她的快感到达了顶点,她竟又高潮了,喷出了水来。

  花千岁见状哈哈大笑抚掌道:“好!好一个极品骚货尤物!今日本座高兴,特赐尔等可以先对着这母狗撸上一把!”旁边众人早已等不及了,闻言一拥而上,纷纷解下裤子掏出了那一根根肉棒。顾令仪一瞬间便被十数条肉棒包围了,那些肉棒或大或小、或黑或紫,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臭,那腥臊之气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可她此时又不得不忍着这恶臭,接受着这些肉棒的主人围在她身旁上下撸动着肉棒。那一条条狰狞勃起的物什就这般直挺挺地戳在她的眼前、脸侧、乳前,几乎要抵到她脸上的嫩肉,而她只能跪伏在地上仰着头,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男人红着眼、喘着粗气,将她当作一件发泄欲望的器具般围着、撸着,耳边尽是粗重的喘息与肉与肉摩擦的淫靡水声,那情景羞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可她的身子却在这铺天盖地的淫邪目光与腥臊气味之中微微发颤,腿心深处竟不争气地涌起一阵阵酥麻。

  最后那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落在了她的身体上、奶子上、骚穴上、菊穴上。这厅中的魔教余孽足有五六十人,那些对着她撸动肉棒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顾令仪足足被那恶臭的精液喷射了四五轮,几乎将她那雪白的身子从头到脚喷了个遍。那温热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发丝、面颊、乳沟一路淌下来,与她自己腿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处,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冰凉的石地上,她整个人便如同一尊被污秽浸透了的、淫靡至极的肉像,跪伏在这一片白浊的泥泞之中。

  此时顾令仪几乎被喷得意识恍惚,她忽然看见那花千岁从主位上缓缓站起一步步地向她走来。她的心头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守了三十年的清白身子难道就要在此处丢掉了吗?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到底是恐惧多一点还是渴望多一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令仪忽然感到那已经半个时辰不曾运转的内力竟开始缓缓地运转了起来。这一瞬间她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的武功回来了!那雄浑的内力如解冻的春潮般在经脉之中奔涌激荡,将她浑身的麻木与酥软一扫而空,她只觉着四肢百骸重新灌满了力气,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杀伐决断的寒意。看着那一脸淫笑一步步走来的花千岁,顾令仪银牙一咬陡然暴起!

  她运起那浑厚的内力对着花千岁便是一掌!那花千岁看她突然暴起先是一惊,不理解这药效怎么这么早便失效了,旋即他又放下心来,想着对方不过是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罢了,难道还能逃出他这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手掌心?他便随手去接顾令仪那一掌。不想甫一接触花千岁便感到不对,那掌力之中携带着的浑厚无匹的内力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力敌的!猝不及防之下,花千岁被顾令仪一掌打断了手臂、击中了胸口,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间便重伤不起!

  顾令仪一击得手,运起轻功身如鬼魅。她对这帮魔教余孽早已恨极,此刻下手再不留情,她也不去找衣裳穿了,反正这全身上下早已被这群魔教余孽看光了。她便带着那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和那一身斑驳的白浊,开始诛杀这满厅的魔教余孽。她掌风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那些方才还围着她淫笑撸动的贼子此刻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那凌厉无匹的掌力一个个拍碎了头颅、震断了心脉,惨嚎之声此起彼伏,先前那充斥着淫靡笑声的大厅转眼便化作了一片修罗炼狱。她的身形在人群之中穿梭如电,长发与胸前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叮叮当当的铃音竟成了这杀戮场中唯一的伴奏,那被数十人浇灌过的雪白躯体在血光与火光之中愈发显得触目惊心。也幸得那连接这大厅的通道狭窄逼仄,这些魔教余孽拥挤在一处竟是一个都没能走脱。

  一炷香的工夫后,厅中的魔教余孽已悉数毙命。顾令仪赤着身子缓缓走到了那花千岁的身旁,此时的花千岁还没死,但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他瘫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眼,望着眼前这个赤条条的、满身白浊的女子,断断续续地问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谁?!”

  顾令仪闻言运起内功,她那面部的肌肉微微蠕动起来,瞬间便恢复了本来那清冷高傲、风华绝代的面容。只是那面容搭配着她此刻赤条条的身子和那一身斑驳的白浊液体,显得极不和谐,淫靡得令人心惊。花千岁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她,他那双濒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一丝惊愕,最后竟化作了一丝释然的笑意。“原来是……是你!”他喃喃着,声音细若游丝,“不亏啊!”语罢那花千岁头一歪,气绝身亡。

  厅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滴滴答答的、不知是血还是水的声音在矿洞深处断断续续地响着。顾令仪赤条条地站在这遍地尸骸之中,浑身是血满身白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死不瞑目的花千岁,忽然极轻极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一夜的荒唐,终究是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