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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八章 破庙羞戏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1.1万 字

  仙霞湖那一场裸奔之后,顾令仪便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了。她原以为,那一掌拍起的滔天巨浪,能连同那一段荒唐的记忆一并掩埋下去,可谁知浪花终会平息,那记忆却如附骨之疽,日夜在她心头翻涌,怎么都按不下去——只要一闭上眼,眼前便浮现那灰蒙蒙的风雨湖面,浮现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在湖上起起落落、双腿大开大合,那光洁无毛的淫屄随着每一次腾跃一张一合;一睁开眼,耳畔又仿佛响起那货郎脸上的胡茬刮过她嫩肉时那一阵酥麻的战栗。那滋味,她分不清究竟是恐惧还是渴望,又或者,那恐惧与渴望本就是一回事。她迫切地想要再尝一次,尝一尝那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天地之间、随时可能被人瞧见、随时可能身败名裂,却也因此快感登顶的、在悬崖边跳舞的滋味。

  可天不遂人愿,几日后,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了她的书案前。顾令仪解下鸽腿上的竹筒,抽出那卷薄薄的纸笺,上面不过寥寥数行,说的是两百里外的沧州城,官府查到了十二年前覆灭的魔教余孽的踪迹,事态棘手,望“落霞仙”能亲往一趟,协助料理。

  魔教。这两个字,如一根陈年的针,骤然刺进了她的记忆深处,让她想起了那个人的名字——血天行。大楚立国百余年,二十年前血天行横空出世,那一身魔功当世无人能敌,势力在极短的时间里便如野火燎原般壮大起来,最盛之时,血天行麾下有四大护法、八大金刚,教众数千,遍布大楚,那帮教众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堪称千里无鸡鸣。大楚朝廷曾数次出动大军欲要荡平魔教,可一来那魔教教众最擅隐匿,如泥鳅入海极难寻找,即便侥幸寻到也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低阶教众,根本抓不到大鱼;二来血天行的武功堪称当世无敌,对朝廷大军从上到下各级将官都能精确斩首、点杀,且每每全身而退,大军失了指挥群龙无首,竟反被魔教打败了好几次。十二年前,朝廷终于无计可施,只得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武林英雄共襄盛举,开了一场屠魔大会,欲借天下英雄之力斩杀血天行。

  落霞剑派立派百余年,自大楚立国时起便随同朝廷大军除暴安良,历来是武林正道的魁首,此等大事自然义不容辞,只是当时执掌门户的还是顾令仪的师尊,师尊年岁渐长,恐难再赴沙场,于是时年十八岁的顾令仪主动请缨,代表落霞剑派参加了这一战。后来在众多武林正道英雄的合力搜寻之下,血天行终于被找到了,可血天行委实厉害,数位名门大派的掌门联袂围攻,他竟不露丝毫下风,甚至还能在阵中出言嘲讽。顾令仪见此情形怒极,拔剑而上,仅十招,那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便被她一剑斩作了两瓣。那一战震惊了在场所有人,自此天下皆知,“落霞仙”三字是天下第一高手,是能斩魔教教主于十招之内的、当世无双的剑。只可惜血天行败亡得太快,屠魔大军尚未来得及合围,其余魔教教众便已四散而逃,放跑了不少人,这十二年来江湖上便时常能听到“某地又现魔教余孽”的消息,如今这沧州城之事,怕也是这么一桩旧账。

  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那纸笺,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当年那个十招斩血天行的少女,到如今武功早已更胜往昔,可她这副身子、这颗心,却已不知堕落成了什么模样——她不再是那个心无杂念、一心除魔卫道的“落霞仙”了,她成了一个沉溺于露出、在荒山野岭间脱得精光、对着月光与溪水自渎的淫娃荡妇。这念头一起,她的脸便“腾”地烧了起来。可既是有正事要做,她自然不好再行那淫荡露出之事,只得强自将那满腔的欲火按了下去,收拾行囊、备好干粮,换了一身素净的劲装,又戴上一顶遮阳挡雨的斗笠,辞了门中诸事,只身下了落霞峰,往沧州城的方向赶去。

  这一路她走得急,魔教余孽之事可大可小,稍一耽搁兴许便是一方百姓的血光之灾,她不敢怠慢,日夜兼程,自然也再没有半分露出自慰的空闲,只是那欲火越是压着便越烧得旺,白日赶路尚能强撑,到了夜里,那光洁无毛的淫屄便如被千万只虫蚁啃噬一般,痒得她夹紧了腿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连骑在马上都觉着那鞍鞯磨着腿根,说不出的难熬。

  两日后的傍晚,沧州城已遥遥在望,城外荒郊的官道旁,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立在暮色里。顾令仪勒住了马,抬头望了望那西沉的日头,心想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便在此处歇上一晚,养足了精神明日再进城料理那魔教之事。她翻身下马,将马拴在庙外的枯树上,拾级而入。破庙年久失修,残垣断壁,香案倾颓,顾令仪才跨进门槛,便觉着这庙里似乎并非只有她一人。

  “笃、笃、笃——”几声响动从庙堂深处传来,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敲在青砖地上。顾令仪循声望去,神像的脚下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少年乞丐,年纪约莫十七八岁,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手上、破衣上都糊着泥垢,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还不如寻常十一二岁的孩童,他蜷成一团,手里撑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拐棍,两只眼睛大睁着,可那眼中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眼白,看不见半粒瞳仁。

  原来是个盲乞丐。

  “谁呀?”那小乞丐听见动静,警惕地偏过头,那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顾令仪的心没来由地松了一松,她放缓了声音答道:“路过的人。天色将晚,想在贵宝地叨扰一晚,留宿一夜,小兄弟莫怪。”那小乞丐闻言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这破庙本也不是我的,谁来住都成,大姐姐你尽管用,想住多久住多久。”顾令仪道了声谢,寻了一处尚算干净的角落放下行李铺开铺盖,盘膝坐下,取出干粮就着水囊里的清水慢慢吃了起来。

  暮色渐浓,庙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就在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荒山野岭,一座破庙,而她今晚唯一的同伴,是一个双目失明、连她长什么样都看不见的小瞎子。这莫不是天意?天意要让她再一次露出。这个念头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脑海,这两日的行程她走得那般急,哪里有过半分自慰的时间与空闲,那满腔的欲火被她死死按在身体最深处,早已压抑到了极点,此刻这荒郊破庙、这唯一的瞎子同伴,便如同上天递来的一把钥匙,轻轻巧巧地便撬开了她心里那道闸。

  顾令仪放下干粮,起身朝那小乞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小乞丐正百无聊赖地拿那根拐棍在地上“笃笃”地敲着,耳朵却竖得老高,显然是在听她的动静。她得想个法子避开这小乞丐的耳朵,便起身状似随意地说道:“小兄弟,这屋里闷得慌,我出去透透气,你且坐着,莫要乱跑。”那小乞丐“哎”了一声,乖乖地点了点头。顾令仪便出了庙门来到院中。

  今夜月色极好,一轮皓月悬于中天,清辉如练,将这一方破败的庭院照得亮亮堂堂。她走到院子中央四下一扫,荒草齐膝、断墙残桓,再无第三人,这才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躺在她的掌心,被月光一照泛着幽幽的翠色,是一串翠绿的、大小不一的珠子。这珠串是昨日她路过一个小镇时偶然在镇上的珠宝铺里瞧见的,珠子本不是什么多名贵的料子,可顾令仪一眼瞧见它们,脑中便突地蹦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若是将这些珠子一颗一颗地塞进自己的菊穴里,那岂不是爽翻了?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是一惊,旋即那清冷自持的一面便被铺天盖地的欲念冲了个七零八落,她当即买下了珠子,又央了那珠宝铺里的老师傅替她串了起来。

  串珠子用的是金蚕丝,此物极是珍贵,乃一种稀有之虫吐丝制成,其丝细若蚕丝却坚韧如钢铁,是武林中制作内甲一等一的材料,落霞剑派作为百年大派自是不缺这些东西,她时常带些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却不想今日竟用到了这等地方。那老师傅手艺娴熟,不多时便串好了,临了他眯着老眼将那珠串翻来覆去地端详,末了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姑娘,这物什是做什么用的?”顾令仪面上一热强作镇定,只淡淡道:“随手做个玩物罢了。”可那老师傅做了一辈子的珠宝见多识广,这珠串的用途他岂会看不出来?他那双猥琐的老眼上上下下地将顾令仪打量了好几遍,那目光仿若实质,几乎要将她身上的衣裳一层层地剥了去,最后他“嘿嘿”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那你可要好好玩啊。”顾令仪只觉着那目光落在身上比烙铁还烫,面红耳赤,所幸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脸色,旁人瞧不见她红透的脸,她抢过那珠串塞进怀里,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家珠宝铺。

  没想到,今日便能派上用场了,皓月悬于中天,清辉如练,将这一方破败的庭院照得亮亮堂堂。顾令仪走到院子中央四下一扫,荒草齐膝、断墙残桓,再无第三人,她不再犹豫,抬手解开了劲装的衣带。外衫、中衣、肚兜、亵裤,她一件一件地将衣裳剥了下来,随手搭在一旁的断墙上,夜风拂来凉丝丝地贴着她那光裸的肌肤,那光洁无毛的淫屄没了衣物的遮蔽,便这么迎着夜风微微地翕动着,不消片刻便已渗出了黏腻的春水。顾令仪脱得精光,赤条条地立在院中的月光下,那丰乳、那细腰、那肥臀、那光洁无毛的下体全都被清冷的月辉照得纤毫毕现,她却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只觉着那月光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将这具淫冶的身子照得无处遁形。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蹲了下来。那姿势,是女子小解的姿势,两腿大大地叉开,那肥白的大屁股悬在半空,后穴与那光洁无毛的淫屄便一同暴露在了夜风里。她先伸出手,抚上了自己那光洁无毛的小穴,那处嫩肉敏感得惊人,她的指尖才一触上,浑身便是一颤,她揉着、捻着,让那淫水渐渐地流了满掌,那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又滴落在身下的野草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随后,她将那沾满淫水的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菊穴,那处嫩肉从未被异物侵入过,骤然被指尖触上,立时羞怯地收缩了一下,像一朵含苞的花儿,她咬着唇,将那一圈一圈的黏液细细地涂抹了上去,权作润滑,那指尖在穴口打着转,只觉着那处又热又软,随着她的抚弄,竟渐渐松开了些许。

  润滑已足,她这才捏起了那珠串。那珠串从小到大一共七颗,最小的不过一个手指指节那般大小,而最大的那一颗几乎有半个手掌大,珠子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末端的金蚕丝上还留着长长的一截可供人把持。月光下,那七颗翠绿的珠子一颗比一颗大,如一条从细到粗的、蜿蜒的蛇,光是看着,顾令仪便觉着自己的后穴隐隐发痒、又隐隐发紧,那是一种又恐惧又期待的战栗,让她连捏着珠子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捏起那最小的一颗,凑向了自己的菊穴。

  “哈——”那珠子冰凉的触感才一触上那处敏感的嫩肉,她便浑身一颤,那凉意与后穴的滚烫形成了剧烈的反差,激得她尾椎骨一阵酥麻。她咬紧了唇,屏住呼吸,指尖抵着那珠子,一点一点地往内里送。那紧窄的菊穴起初还倔强地收缩着、排斥着,可那珠子沾了淫水,滑腻非常,竟在那一收一缩之间,被她的指尖慢慢顶了进去——“咕唧”一声轻响,那最小的珠子整个儿地没入了她的后穴。

  “唔……”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珠子的份量,那被异物撑开的异样,那又痛又爽的刺激,混在一起,叫她几乎当场叫出声来,可她不敢,那破庙里还坐着一个耳朵灵得吓人的小瞎子,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呻吟全都压在喉间。

  第一颗既已进去,后头便容易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捏起第二颗、第三颗,一颗一颗地往里推。那菊穴被接连挤入的珠子撑得愈发饱满,每一颗珠子碾过穴口时,那娇嫩的软肉都会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又在那珠子完全没入后“啪”地一下收紧,将那珠子牢牢地裹在深处。顾令仪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小腹随着珠子的深入隐隐鼓胀,那异物在肠壁内壁滚动、碰撞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酥麻,她只觉着自己的后穴像是要烧起来,又像是被填得满满当当,一种从体内最深处涌上来的、沉甸甸的饱胀与快意,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待到第六颗塞入时,她的菊门已经被撑到半根手指般粗细了,那穴口被撑得发白,泛着一圈油亮的水光,又热又胀,像是随时都要裂开,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那处爬咬,又痛又痒,挠得她心尖直颤。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颗——那半个手掌大的、最大的珠子。

  顾令仪光是看着那巨珠,便觉着有些心惊。那珠子足有她握拳般大小,青翠欲滴,沉甸甸地坠在金蚕丝上,她几乎不敢想象,这样一颗巨物要如何塞进自己那紧窄的后穴。可她体内的欲望却烧得正旺,方才那六颗珠子带来的饱胀与快感,已将她推到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此刻若要她停下,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咬紧了牙,换了个姿势,将上半身伏得更低,那肥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翘起,两只手绕到身后,一手撑开那已被撑得薄薄的穴口,一手托着那巨珠,缓慢而艰难地往内里塞去。那巨珠一抵上穴口,她便觉着一股撕裂般的胀痛袭来,那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一圈嫩肉被绷得几乎透明,仿佛再多一分力便要裂开。她疼得额角渗出细汗,可她偏不肯停下,那痛楚之下压着的、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反而成了推着她继续的力气。

  “唔……唔……”痛感混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她拼命地压着、压得又低又闷,却终究漏出了几分。她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那巨珠一点一点地挤开她的肠壁,仿佛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地撑开、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珠子光滑的表面碾过她肠壁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深到骨髓里的刺激。

  终于,随着她最后一下用力,那最大的珠子“咕”地一声,也被她整个儿地吞了进去。那一瞬间,她觉着自己像是被从后头捅到了最深处,整个人都被那七颗珠子串着、撑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从体内炸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要软倒在地。

  七颗珠子尽数没入了她的菊穴深处,只剩那一截金蚕丝从她的后穴里颤巍巍地伸出来,仿佛一条细细的小尾巴。顾令仪跪坐在地,白臀向上抬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胀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几乎能摸到那几颗珠子在体内的轮廓。那菊穴本就不是容纳此等巨物之处,强行塞入之后,她的后穴便如同要排泄一般,拼命地收缩着、抵抗着,想把那珠串挤出去,可越是抵抗,那珠串便卡得越深,也带来越发强烈的、变态而又妖冶的快感——那是一种被从内里撑开、填满、又随时可能被“排”出来的、濒临失禁般的战栗,如毒药般席卷了她的全身。七颗珠子尽数没入了她的菊穴深处,只剩那一截金蚕丝从她的后穴里颤巍巍地伸出来,仿佛一条细细的小尾巴。

  顾令仪跪坐在地,白臀向上抬起,大口喘息,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胀的小腹,那菊穴本就不是容纳此等巨物之处,强行塞入之后她的后穴便如同要排泄一般拼命地收缩着、抵抗着,想把那珠串挤出去,可越是抵抗那珠串便卡得越深,也带来越发强烈的、变态而又妖冶的快感,这快感如毒药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正欲伸手去抚慰自己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兀地从庙门口传来:“姐姐,你怎么了?”

  顾令仪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她霍地抬头,却见那小乞丐竟不知何时摸摸索索地走出了庙门,正站在院子的边缘朝着她这边偏着脑袋,她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可下一刻她看清了那小乞丐无神的、只有眼白的眼睛,那颗悬起的心才又慢慢地放了回去——他看不见,他什么也看不见。顾令仪大口喘着气,脑子飞速地转着,她此刻赤条条地蹲在院子里,后穴里还塞着一串七颗的珠子,那光洁无毛的淫屄正大敞着往外淌着水,这副模样若叫这小乞丐近身一摸那便全完了,可偏偏她心中竟隐隐地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念头,于是她灵机一动。

  “小弟弟,”她强自压下那狂跳的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姐姐这儿正犯难呢,姐姐这儿有个瓶子,塞子太紧了,姐姐拔不开,你是男孩子力气大,你来帮姐姐拔出来,好不好?”那小乞丐闻言眼睛虽看不见,脸上却绽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好呀好呀!我力气可大了!姐姐你等着!”说着他便撑着那拐棍,“笃笃”地朝顾令仪这边摸了过来。

  于是这荒郊破庙的院子里便出现了那极其淫靡的一幕——江湖人称“落霞仙”的大美人顾令仪,此刻正不顾仪态地全身赤裸,跪在地上高高地撅着那肥白的大屁股,她的菊穴直直地对准了那名十七八岁的盲眼小乞丐,一只手攥着那根从她菊穴里伸出的、细细的金蚕丝,递到了小乞丐的手中。“来,小弟弟,就是这根,你使劲往外拉。”那小乞丐懵懵懂懂地接过那细丝,握紧了便开始使力往外拽。

  顾令仪只觉着一股大力顺着那细丝从她的菊穴深处猛地往外释放,那感觉就仿佛要排泄一般,却又被那倔强的后穴死死地锁着、拦着、不肯放行——那颗半个手掌大的珠子卡在她娇嫩的后穴口,将那紧窄的穴口撑成一个浑圆的可怖形状,随着小乞丐的拽拉一鼓一缩,仿佛随时都要被拽得翻出来,那种即将失禁般的、又痛又爽的变态快感几乎将她仅存的神智都撕成了碎片。她想大声地浪叫出来,可她不能,那小乞丐的耳朵就贴在她身后咫尺,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那满腔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只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咦……咦……唔……唔……”

  那小乞丐只当是她太累了拉得费劲,于是便发了狠,两只小手攥紧了那细丝,身子后仰,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拔——“啵!”那倔强的菊穴终是没能抵挡得住,那最大的一颗、足有半个手掌大的珠子竟就这么被那后穴“拉”了出来,那一瞬间顾令仪只觉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着那颗巨珠被一同抽了出去,后穴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一股排山倒海的、如排泄又如分娩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她的天灵盖,激得她浑身剧颤,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可还不待她喘上一口气,那小乞丐旧力未消,手上的劲道竟势如破竹,将那后面的珠子也一颗一颗地接连带了出来,那一颗颗冰凉的珠子碾过她娇嫩的后穴内壁,如一条长长的、凹凸不平的活物从她体内蜿蜒而出,每带出一颗,她那紧窄的菊穴便剧烈地收缩一下、喷出一小股淫液,那仿佛排泄般的、连绵不绝的快感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顾令仪再也忍不住了,那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咦咦咦咦咦咦!!!呀呀呀——”

  七颗珠子被一气呵成地尽数拔了出来,顾令仪爽得浑身痉挛,那光洁无毛的淫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尽数浇在了地上,她整个人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趴伏在地,撅着那肥白的大屁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活像一只刚刚挨了操的、欠干的母狗。那小乞丐却浑然不知,只当是自己帮上了大忙,得意地拎起那串沾满黏液的珠子,朝着她这边献宝似的晃了晃:“姐姐,我厉害吧!”

  顾令仪喘息未定,本欲强撑着爬起来随口夸奖他几句,可谁知她才刚一撑起身子,小腹深处便是一阵剧烈的蠕动,她竟在这时生出了强烈的便意!若是日日打坐练功、辟谷修行,她本可以不用进食,自然也无此等秽物,可这两日她着急赶路,路上吃的都是些五谷杂粮,那身子便积下了不少秽物,原本尚可忍耐,可方才那菊穴经历了珠串一进一出的剧烈刺激,竟是如火山爆发一般再也遏制不住了。顾令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几分又红了几分,她强忍着那排山倒海般的便意,急急寻了个借口:“小弟弟,姐姐……姐姐再去透透气,你回庙里坐着,等姐姐回来。”说罢她也不等那小乞丐应声,便踉跄着奔到了院墙之外的一处墙角,急切间也顾不得许多了,就着那荒草赤条条地蹲了下来,那肥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墙角那丛茂密的野草。

  “噗——噗——”几声臭屁毫无征兆地放了出来,紧接着那菊穴便是一泻千里,“哗啦啦——”墙角处登时臭气熏天。顾令仪羞得恨不得当场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堂堂落霞剑派掌门、江湖人称“落霞仙”的武林第一美人,竟在这荒郊破庙的墙根下,撅着光屁股排出了这等污秽之物,若是传扬出去,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可那羞耻到了极处,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堕落的快意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窜了上来——她是万人敬仰的仙子,是天下男人只敢远远仰望的神明,可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地蹲在这野草丛里,像一头最下贱的畜生一般排泄着,这天壤之别的反差竟让她那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又热了起来,连那光洁无毛的淫屄都跟着淌出了新的春水。

  排净了那秽物,便意褪去,尿意又起。顾令仪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她抬起一条腿高高地架在了那堵残破的院墙之上,然后她将那光洁无毛的淫屄对准了墙根——“哗——”一道滚烫的急流激射而出。这个姿势是她在一本不知从何处看来的、专讲风月淫事的册子上学来的,据说是那母狗撒尿的姿态,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真的学着母狗蹲在墙根下,高高地抬起一条腿这般淫荡地撒尿。月光照在她身上,照着她那条高高架起的玉腿,照着她那正往外激射着尿液的、光洁无毛的淫屄,照着她那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潮红的面庞,这画面淫靡得令人心颤。她正欲趁兴再自慰一番——

  “笃、笃——”那熟悉的、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姐姐?姐姐你在哪儿?”那小乞丐竟又担心她,摸摸索索地跟了出来。顾令仪心中一惊,随即又想起那小乞丐看不见,情知他瞧不见自己这副模样,她便也不去变换姿势,就这么一条腿跨在墙上,那淫屄还流着残余的尿液,一边放尿一边与那小乞丐搭着话:“我……我在这儿呢,你且别过来,这里草深,当心摔着。”

  那小乞丐关心她哪里肯听,反而加快了脚步朝她这边走近了几步,可那墙根处杂草丛生、乱石嶙峋,那小乞丐本就腿脚不便,这一急脚下便是一绊,“哎呀——!”他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地朝着顾令仪扑了过来。顾令仪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收腿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可那小乞丐绊倒之时乃是一个前扑的姿势,顾令仪这一上前倒是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身子,可那小乞丐的一双手却也恰好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上——那一双脏兮兮的小手竟正好抓住了她那两只赤裸的、肥白的大奶子。更要命的是,那两只小手还偏偏不偏不倚地捏住了那奶子上两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嫣红的樱桃。

  顾令仪的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她活了三十年,这具身子还从未被任何男子如此触碰过,那两只小手粗糙、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微发烫的温度,此刻正结结实实地抓着她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她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般僵立当场动弹不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酥麻从那两点被捏住的乳首轰然炸开,如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心狂跳起来,那羞涩、那惊慌、那一种说不上来的被侵犯的战栗全都在她体内搅作了一团,可她瞬间便清醒过来:这小乞丐怕是已经猜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他若是问起来,我该如何回应?

  果然,那小乞丐站稳了身子,两只手却还傻乎乎地按在她胸口没有挪开,他偏着脑袋眨巴着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忽然一脸天真地问了出来:“姐姐,你怎么没穿衣服吗?不羞吗?你胸前这软软的是什么?”原来那小乞丐虽然也已十七八岁,但无父无母、整日乞讨度日,时常连肚子都吃不饱,对于穿着他也只是知道人需要衣物保暖蔽体,对男女性事竟是一窍不通。

  但顾令仪也是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什么也看不见的男孩,一颗心在羞耻与荒唐之间来回地撕扯——堂堂“落霞仙”竟赤身裸体地蹲在墙根下撒尿,还被一个盲眼少年撞个正着、一把抓住了双乳,这若是传出去,莫说颜面,便是性命都难保,可正是这份极致的羞耻与危机,却让她的身子愈发滚烫,那被捏住的乳首硬得发痛,双腿之间也早已湿成一片汪洋。良久,她心一横。

  “小弟弟,”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已有些发颤,“你不知道,这是姐姐家乡的习俗,我们那儿的人天黑之后就不能穿衣服的。”这解释荒谬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可那男孩竟偏偏信了:“真的呀?”他瞪大了那双空洞的眼睛,脸上写满了新奇,“那你们家乡还有什么别的习俗吗?姐姐你快跟我说说!”小乞丐登时来了兴致,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缠着她问东问西,打听起那“家乡的习俗”来。顾令仪望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那一点羞耻忽然便化作了一股愈发浓烈的、堕落的快意,她想既然已经撒了谎,那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

  “小弟弟,”她放柔了声音,缓缓地牵起了那小男孩的手,“你今天帮了姐姐的大忙,姐姐破例准许你今晚抱着姐姐睡觉,这也是姐姐家乡的习俗。来,我们一起去床上,姐姐好好给你讲讲我们家乡的其他习俗。”说着她便牵着那小乞丐的手,一步一趋地走回了破庙之中。

  庙里铺盖早已铺好,顾令仪褪下那最后一点犹豫,赤条条地躺了下来,又伸手将那小乞丐也抱到了自己怀里。她拉起那小乞丐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那肥白的大奶子上,又拉起他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那挺翘的肥臀上,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着陌生的、放荡的蛊惑:“小弟弟,你摸摸,这也是姐姐家乡的习俗了,天黑后不穿衣裳,身上便这样光溜溜的才舒服,你要不要也帮姐姐多摸摸?”那小乞丐哪里懂得什么,只觉着怀中的“姐姐”又软又香,摸着舒服极了,他依言,那只按在奶子上的手便轻轻地揉了起来,按在肥臀上的手也一下一下地捏了起来,他虽不通性事,但作为男性的本能还是有的,无师自通般抚慰着顾令仪。

  顾令仪浑身一颤,那娇吟险些便从唇边逸出,她索性放开了,一边任那小乞丐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着、揉着,一边信口胡诌编着那所谓的“家乡习俗”,说到兴头处她甚至主动捉起那小男孩的手让他去捏自己的奶头,又牵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那光洁无毛的骚穴,引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抠挖了进去。“对……就是这样……再……再进去些……”她呻吟着,那声音在这漆黑的破庙里荡开又散尽。那小乞丐只当是在玩一场新奇的游戏,卖力地、依样画葫芦地抠挖着、揉捏着,他的手虽然生涩,可那陌生而又青涩的触感落在顾令仪这具早已被情欲烧透的身子上,却比任何老练的调弄都要来得致命——那手指细瘦而温热,每一次笨拙的抠挖都恰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掌心不经意的蹭动又撩拨着她光洁无毛的阴阜,她的乳被揉得变了形,她的臀被捏得又酸又麻,整个人如坠云端,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她忘了时间,忘了身份,忘了这破庙之外还有一整个清冷孤傲的“落霞仙”在等着她回去,她只记得那一波接着一波的、由这双稚嫩的小手所激起的快感,是如何将她一次次地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一直到了三更天,顾令仪被那小乞丐摸到了第五次高潮,那滚烫的淫水喷了满腿满床,浸湿了身下的铺盖,而那小乞丐毕竟也是个男性,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挺立坚硬,最后顾令仪索性捉住他的肉棒,用自己的柔荑替小乞丐撸了起来,那肉棒虽不粗壮却硬得滚烫,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她一边感受着这少年人最原始的、滚烫的欲望,一边为他抚慰,一直到小乞丐射了她满手精液。那小乞丐终究是身体太弱了,玩得倦了,便趴在她那绵软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她的一只奶子。顾令仪没有去穿衣,也没有去挪开那小男孩的手,她就这么赤条条地抱着那熟睡的小乞丐,任由自己这具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子与那小小的、温热的躯体紧紧地贴在一处,相拥了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破庙的破窗漏了进来。顾令仪睁开眼,看着怀中那睡得正香的小乞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青紫的奶头、双腿间那一片早已干涸的、淫水结成的白渍,昨夜的种种如走马灯一般在她脑中一遍遍地回放,她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颤音,“我竟……竟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等……下贱的事来……”她暗骂自己淫荡下贱,羞愧得几乎要无地自容,可那羞愧之下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快意,如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心头吐着信子。

  她强自镇定下来,轻手轻脚地从那小乞丐的怀中抽身出来,寻回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穿了回去,那素净的劲装重新裹住了她那具昨夜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的身子,斗笠往头上一压,她便又是那个清冷绝尘、生人勿近的落霞仙了。她收拾好行囊,又在那小乞丐的身旁留下了几块碎银,权作昨夜的谢礼与今晨的补偿。临行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在铺盖上、犹自熟睡的小乞丐,那脸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天真的笑,顾令仪的心莫名地抽了一下。

  她转身出了破庙,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晨风猎猎,那匹马驮着她一路向着沧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