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湖上裸奔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6,638 字
那次在演武场旁的密林里,顾令仪于刀尖上走了一遭。那弟子自始至终低着头,谦恭地聆听着教诲,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什么也没有看见;可恰恰是这份“只差一步便要身败名裂”的窒息感,成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尝过的最烈的一味药。事后她又数次潜回那片密林,每一回都先用内力将方圆数十丈细细探过,再睁大眼睛把那墙角的每一道阴影、每一丛灌木都反复瞧了又瞧,谨慎得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要屏息辨上半天——然而正因为谨慎过了头,她再也等不来那一日的惊险。她依然能听着演武场上弟子们的呼喝声自慰,依然能在那些年轻健壮的身体所激起的幻想里攀上高潮,可高潮过后,那熟悉的灭顶滋味却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她觉着自己像是隔着一层东西在偷欢,安全是安全了,可这份安全,恰恰把她最想要的那一口死死堵在了门外——她要的,从来都是那份“差点被看见”的、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窒息感。
没了它,顾令仪焦躁得坐立难安,连批阅门中事务时,都觉着那光洁无毛的淫穴里仿佛有成千上万条细小的虫子在一下一下地撕咬,痒得钻心,痒得她夹紧了腿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却怎么也挠不到那痒处。这一日她终究是忍不住了,“啪”地一声将笔一撂,霍然起身,也不看那被吓了一跳、慌忙躬身的侍女,只淡淡丢下一句“我出去走走”,便径自出了门。
春日午后的落霞峰风和日丽,她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心头那团火正烧得她浑身发燥。她本想着再去那演武场旁的密林借弟子们的呼喝声泻一泻满腹的欲火,不成想今日并无操演的课程,演武场上空荡荡的,只零星几个弟子在洒扫、擦拭兵器,哪里有半个赤着上身演练剑法的壮硕身躯。没了那些年轻健壮的身体助兴,她的兴致登时便败了下去,转身沿山道漫无目的地向别处逛去,这一逛,便逛到了门内的码头。
落霞剑派背倚落霞峰,侧临一汪大湖,那湖浩渺无垠、碧波万顷,唤作“仙霞湖”,相传古时曾有仙女在此沐浴,霞光万丈映得满湖如锦,故此得名。顾令仪执掌门户七年,这湖自然是熟的,只是平日里政务缠身,鲜有闲情泛舟其上。今日她忽然心血来潮,唤来管船的弟子备下一艘乌篷船,又取了一壶清酒登了船,淡淡吩咐一句“你们不必跟着”,便立于船尾,内力一催,那小船破开一泓碧水,悠悠向湖心驶去。
湖水清冽,波光粼粼,她斜倚着船舷,一边以内力催动小船,一边自斟自饮。那清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几杯下肚,她的脸颊便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心头那团火也愈发烧得旺了。小船渐行渐远,不多时便到了湖心,四下一望,烟波浩渺、天水相接,再瞧不见半条船影,这方圆数里、天大地大,便只剩下她一人、一船、一壶酒。顾令仪眯起眼,望着这无人的湖面,心头忽然“咯噔”一下,生出一个念头来——无人之境,光天化日,天作被,湖为席,这岂不是一处绝佳的露出之所?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她借着那几杯清酒的酒劲,四下再望一眼,确认湖面上当真再无半个人影,才缓缓地解开了衣带,外袍、中衣、里衣、肚兜、亵裤,一件一件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船头,那衣料堆作小小的一堆,被她胡乱一抛,散乱地摊在那里。不多时她便把自己剥得精光,赤条条地坐在了船尾,那雪白肥腻的大白屁股毫无遮拦地贴在冰凉的船板上,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将那新剃的光洁无毛的淫屄毫无顾忌地迎着天光露了出来。
阳光兜头浇下,湖水映着天光,清风拂过她一丝不挂的肌肤,顾令仪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仿佛被这天地一寸寸地舔舐着,那种“彻底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与“天地之间唯我一人”的放肆感,几乎同时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了头皮。她的乳首几乎是在衣衫离体的那一瞬就硬挺了起来,两颗嫣红的奶头在湖风里瑟瑟地颤着,胀得发痛;她的皮肤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而那双腿之间,那处光洁无毛的嫩肉,更是早在脱衣之前便已濡湿一片,此刻被湖风一吹,凉丝丝的,反倒越发敏感起来。她仰头又饮了一口酒,那酒液滑入喉中烫得她浑身一颤,一只手执着酒壶,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那处光洁的嫩肉,指尖刚触上去,便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软媚入骨的呻吟。
这湖心无人,她便不似在密林里那般处处提防,彻底放飞了自己。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浩渺的湖面上荡开,散入清风,再无人听见;她的手指在光洁无毛的小穴上揉着、捻着、抠挖着,愈发放肆,酒意上头,羞耻便淡了三分,快感却浓了十倍,她甚至觉着这天地间再没有旁人的目光,这浩渺的湖面,便是她一个人的、放荡的舞台。
玩到兴起,她索性在船尾倒立起来,两条雪白的大腿以一字马的方式叉开到极致,将那粉嫩光洁的淫屄直直地对着头顶的太阳,大大方方地敞了开来。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照得那嫩肉水光潋滟,淫靡得令人心惊,她就这样倒立着,一边维持身形一边自慰,那被阳光直射的淫屄敏感得近乎要融化,她喃喃地叫着“好亮……好热……”,声音又软又媚。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蔽地露出,与那幽暗密林里的偷欢全然不同,这湖上四野空旷,她的身子便如赤条条地被整个天地注视着一般,这份无处可藏的羞耻,反倒让她前所未有地满足。
一个时辰,便在酒与欲中匆匆过去了。酒壶已空,顾令仪也尽了兴,自船尾缓缓起身,那丰腴的身子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油亮,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她想着再高潮一次便穿衣返程,可就在这时,这天气说变就变——方才还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顷刻间竟乌云密布、天色骤暗,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砸在湖面上溅起万千水花,狂风也骤然席卷江心,将那小船吹得左右摇晃。
顾令仪却不惧。以她的内力,莫说这区区风浪,便是惊涛骇浪也足以护住这艘小船无虞,她甚至觉着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反倒更添了几分滋味。那冰凉的雨点砸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砸在她挺立的乳首上,砸在她光洁无毛的淫屄上,激得她浑身乱颤,竟比方才自慰还要刺激,她便没有停手,立在船尾,任由狂风暴雨将她浇得透湿。那丰乳、肥臀、光洁的下体全都被雨水淋得油亮,她一边在风雨中颤抖,一边愈发用力地抚慰自己,那呻吟声竟与呼啸的风雨声混作了一处,分不清哪一声是风、哪一声是她的,终于,那高潮在狂风暴雨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轰然降临,她的身子绷成一张满弓,阴精自那光洁无毛的淫屄里激射而出,落入波涛翻滚的湖水之中,转瞬便被吞没。
她喘着气缓了缓,起身穿衣,然后,愣住了——船头空空如也,那原本好端端堆在船头的外袍、中衣、里衣、肚兜、亵裤,竟片缕不存。
顾令仪的心猛地一沉,这才想起方才她把衣裳脱在船头时并未用重物压住,当时风和日丽,她哪会料到转眼便起了这般大的风,那衣裳定是在方才的狂风暴雨中被吹落湖中了。她四下望了望,哪还有一件她的衣裳,又怔怔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乳、赤裸的下体、光洁无毛的淫屄,在风雨中毫无遮拦地袒露着。她的脑子“嗡”地一声全乱了:回不去了。她如今这副赤条条的模样,要怎么回到岸上?又到哪里去找衣裳穿上?
她的心慌乱地跳了起来。不能坐船回去,这艘船终究是要靠岸的,而一艘船目标太大,岸上管船的弟子见船回来自然要来迎她,难道她要将这白花花的不着寸缕的身子给那弟子瞧个一清二楚吗?那以轻功横渡湖心回去呢?以她的武功,踏水渡湖自然做得到,可这光天化日的,仙霞湖上不比陆地,湖面之上没有一棵树、一块石能帮她遮掩身形,她这一身白肉落在碧波之上,便如白纸上的一个墨点,醒目至极,若渡湖时恰逢有人在岸边——哪怕只是遥遥一眼——她躲都没处躲、藏都没处藏,必然要被人看个精光。那等到夜里夜深人静了再回去呢?也不行,她此行出来泛舟前后已近两个时辰,若再等到太阳落山,门内见她久出不归定会担心她出了事,派人来寻,她自问武功在门内并无敌手,可像她这样能以轻功横渡湖心的高手门内可不止一个,到时若那几位长老联袂前来寻她,见她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到那时,我这个门主,怕是要沦为他们的……”
这个念头才一起,她竟觉着心头有一丝什么极隐秘地动了一下。那是渴望。她猛地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念头狠狠抛了出去:不行,不行!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而言之,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到岸上找到衣裳穿上。顾令仪看着那满湖的风雨,银牙一咬、心一横——只能赌一把了。这狂风暴雨虽然卷走了她的衣裳,却也如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锁住了整个湖面,十丈之外便只能瞧见一个人影,根本看不清对方是否穿衣。她就赌这大雨能一直下,一直下到她回到岸边、找到衣裳之前,如此凭她的武功和感知,足以在数十丈外、在别人瞧见她之前便提前规避开去。
赌了。她运起内力,雪白的玉足在船板上轻轻一踏,水花四溅,她已腾空而起没入了风雨之中。那赤裸的身躯如一只白鸟,掠过狂风、掠过暴雨,向着湖岸的方向疾掠而去,一口气将尽,她便伸出那光裸的玉腿,足尖轻点湖面借力一纵,便又冲天而起。此时若恰有第二个人在下方仰头望去,必会瞧见那圣洁而又淫靡的一幕——堂堂落霞剑派掌门、江湖人称“落霞仙”的武林第一美人顾令仪,竟身上未着寸缕,那白花花的身子在灰蒙蒙的风雨与湖面之间仿若一位圣洁的仙女,时起时落、翩然若仙;可她起落之间两条玉腿却大开大合,那一处光洁无毛的淫屄便随着她的每一次腾跃一张一合,淫靡得令人心惊,那淫屄上的水早已分不清哪一滴是雨水、哪一滴是她流出的淫水。
一炷香的工夫,顾令仪已渐渐接近湖岸,已能隐隐约约瞧见湖边的大树,目测还有百丈距离,她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这一路上她并未碰到任何人,反倒是自己那无毛的淫屄,在这一次次大开大合、一张一合的露出刺激下,竟在湖上又接连到达了两次高潮,高潮之时她几乎站立不稳,险些跌入湖中。还好,还好。只要上了岸,她就能够借助落霞山那茂密的树林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门中穿上衣裳,穿回了衣裳,她就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落霞仙”,而不是一个赤身裸体、在湖上裸奔的荡妇。
可就在这当口,雨势忽然渐渐地减了下去,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原本的瓢泼大雨竟直接化作了蒙蒙细雨,连那太阳都从云层里露出了小半个,在湖面上洒下缕缕阳光。顾令仪的心猛地一惊——方才的瓢泼大雨能如雾气一般充作她赤身裸体的衣裳,可如今的蒙蒙细雨却完全遮掩不了她的身形,再加上那阳光越来越亮,她这赤条条的身子便要被照得纤毫毕现,暴露在岸边所有人的眼中。而此刻,她距离岸边还有数十丈远。
她慌乱地抬眼望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湖边的树下,竟然有个人影!这么大的雨,那人竟不在屋中躲雨,反在树下躲雨!
以顾令仪的目力,隔着几十丈也早已看清了那人是谁:那是在门中贩货的货郎,她见过那货郎几次,每次那货郎都对她恭恭敬敬、弯腰作揖、极尽谄媚。而此刻,那货郎竟要亲眼目睹她赤身裸体的姿态了——她的丰盈的大奶、嫣红的奶头、白花花的臀肉,还有那淌着水的、光洁无毛的淫屄,都要被那货郎尽收眼底了。而她,躲无可躲。
在顾令仪绝望的目光中,那货郎似是注意到了湖面上的动静,那目光渐渐转移了过来。一瞬间,四目相对。
轰——滔天的羞耻如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人淹没,顾令仪只觉着自己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被那货郎的目光一寸寸地看透了。那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恐慌:她是谁?她是落霞剑派掌门、江湖敬仰的“落霞仙”,是那上千弟子只敢远远仰望、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的神明,可此刻她却赤条条地悬在这碧波之上,将那一身藏了三十年、从未示人的丰腴肉体,毫无遮拦地摊开在一个低贱货郎的眼前。她怕,怕得浑身血液都凝住了,怕得想立刻一头扎进湖里淹死自己,怕得恨不能天崩地裂把自己埋起来;可就在这灭顶的恐惧与羞耻之下,一股滚烫的电流却从她的脊椎直窜上头皮,她的小腹深处竟涌起一阵陌生的、令人颤栗的悸动——那货郎的目光像火,一寸寸灼烧着她,而她的身体,竟在这目光里隐隐地、可耻地兴奋起来。她心底最见不得人的那一处,竟在那一刻极隐秘地生出一丝渴望:被看见,被这样一个男人看个精光,把她那清冷如仙的壳子撕得粉碎——这念头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
而就在这被看透的一瞬,她的小腹竟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抽。她,高潮了。那光洁无毛的淫屄猛地痉挛起来,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出一股水来,那水柱混着雨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落入湖中。又羞、又急、又爽,三种滋味在她体内轰然炸开,顾令仪羞急交加之下几乎是本能地叫出一声“不要看!”,然后便一掌击向了湖面。
“砰——!”那内力浑厚的掌力轰然拍在湖面上,瞬间在湖边掀起一道滔天巨浪,漫天而起的水花在刚刚露出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仿若万道霞光,霎时便将两人的视线阻隔得严严实实。片刻之后巨浪平息,顾令仪才惊觉方才那一掌的余波竟直接将那货郎震得晕了过去。她不敢耽搁,几个起落便到了岸边,那赤裸的身子如一条白鱼自湖上跃出,落在岸上,顾不得满身的雨水,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片缕不存,踉跄着奔到那货郎身边蹲了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按了按他的脉,发觉他只是晕了过去、身体并无大碍,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一松,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她正赤条条地蹲在这晕过去的货郎身边,她那刚喷过水、还淌着淫水的光洁小屄,此刻几乎就要贴到那货郎的脸上。
顾令仪的身子僵了一瞬。她四下一张望,空无一人,风还在吹,雨还在下,只是那雨细得如牛毛一般。她知道自己此刻最该做的是立刻起身、逃离此地,她知道这货郎随时可能醒来,她更知道若再有第二个人路过,她这赤身裸体的模样便真的要彻底暴露于人前。可她的身子却不听使唤了。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缓缓地将那淌着淫水的淫屄向前凑了凑,贴上了那货郎的脸。
那货郎的脸颊粗糙而温热,贴着她的淫屄,那粗硬的胡茬一下一下刮过她光洁的嫩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战栗从她的下体一路窜上小腹、窜上乳尖、窜上天灵盖。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中翻搅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疯狂到了极点的兴奋——她知道这货郎随时可能睁眼,随时可能醒来,随时可能看见此刻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而正是这份“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悬在刀尖上的刺激,让她彻底堕入了那无边无际的、成瘾的深渊。羞耻、恐惧、快感全都搅作了一团,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那淫屄与货郎的脸摩擦得愈发用力、愈发急促,她一边摆动着腰肢,一边将那丰硕的双乳揉得发痛,指尖掐着挺立的乳首,又痛又爽,那呻吟声愈发高了起来,软媚入骨,在这细雨纷飞的湖边荡开、散尽。
她觉着自己快要疯了。堂堂落霞剑派的掌门,此刻竟用着一个低贱货郎的脸来泄自己的欲火,她那处光洁无毛的嫩肉就那样碾在男人的口鼻之间,磨蹭着、挤压着,胡茬的刺痛与脸颊的温热交织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而每磨一下,她心底那层“落霞仙”的壳便碎裂一分,每裂一分,那股快感便浓烈十分。“啊……要去了……要去了……”终于,她浑身一僵,用那货郎的脸抵达了高潮,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那货郎的脸上。
那货郎的脸登时被她喷得湿淋淋的,尽是水渍。顾令仪低头看着那货郎脸上自己喷出的淫水,脸“轰”地一下红透了,慌慌张张地直起身来,运起轻功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树林里,借着那茂密的枝叶一路潜行,偷偷地溜回了门内自己的房间之中。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腿终于软了。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赤裸的、湿透的身子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地发着抖。方才那一幕幕——那湖上的裸奔,那四目相对时灭顶的羞耻,那将淫屄贴上货郎脸庞的疯狂堕落——全都如走马灯一般在她脑中一遍遍地回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几日后,顾令仪照例坐在案前批阅卷宗,路过的弟子在廊下小声地议论着什么,那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她的耳中。
“你听说了吗?那个来门里贩货的货郎……”
“听说了听说了!说是几日前,他在仙霞湖边撞见了仙霞湖传说中的仙女在沐浴!”
“那仙女发现货郎偷窥,羞怒之下竟掀起滔天巨浪,伴着万道霞光,直接把他震晕了过去,以示惩戒!”
“可不是!那货郎醒过来,脸上竟遍布粘稠的水渍!他说那是仙女的神力所化,还一边在湖边祭拜,一边舔干净了脸上的水渍,说是要沾点仙气呢!”
“哈哈哈哈,依我看啊,定是那货郎单身太久,做了场春梦罢了!”
弟子们哄笑着走远了。顾令仪端坐案前,面上不显分毫,依旧清冷自持,仿佛什么也不曾听见,笔稳稳地在卷宗上落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咚咚”地跳得厉害——那货郎碰到的哪是什么仙女,那是在湖上裸奔而回的她;那货郎脸上的也不是什么“仙气”,那是她淫屄里喷射而出的淫水。想到那货郎竟将她喷出的淫水舔了个干干净净,还满心虔诚地当作了神明的恩赐,顾令仪的心底便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羞不自胜。她的手在案下不自觉地绞紧了,案上的卷宗,那一页纸,已被她笔下无意识的力道洇开了一小片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