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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六章 近人之险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5,164 字

  剃毛后的次日午后,顾令仪照例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卷宗,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得满室生辉,她执笔批阅,神情淡漠,仿佛与往日并无二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笔尖落在纸上的字,她一个也看不进去。那光洁无毛的下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与座下软垫轻轻摩擦,没了毛发遮蔽的嫩肉敏感得惊人,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叫她小腹发紧,那些细小的毛茬如一根根细针般扎着她新生的嫩肉,惹得她腿间一阵阵涌起难以言说的燥热,她只得夹紧双腿,又松开,又夹紧,反反复复,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喝声,那是上千名弟子操练的喊杀声,是她听了七年、早已习以为常的声音,往日里这声音不过只是她执掌门派生涯中再寻常不过的背景,可此刻这呼喝声传入耳中、落在她心尖上,却忽然变了滋味。她想起了那些弟子年富力强的身子,那一具具年轻而健壮的躯体赤着上身,在晨光里挥汗如雨,肌肉随着剑势鼓胀、绷紧,蒸腾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子的阳刚热气,她的呼吸不觉乱了几分,一个念头如鬼魅般悄然浮上心头——要不要,去演武场边上,试一试?

  这念头委实荒唐。青天白日,演武场上尽是操练的弟子,那地方人多眼杂,露出极易被撞破,她正要强自将这念头压下去,脑中却忽地闪过一处所在——演武场旁不过几十丈远的地方有一片密林,那林子幽暗深邃,终年不见多少日头,林间生着齐腰高的灌木,层层叠叠,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她执掌门户七年,对这满山的地形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那里是一处绝佳的露出之地。这念头一旦起了,便如野火燎原,再也压不下去。

  顾令仪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铜镜里映出她赤条条的身躯——那对沉甸甸坠在胸前、却丝毫不显松弛的巨乳,那截细得惊人、几可盈握的纤腰,那圆润挺翘、肥美多汁的臀,还有那新剃的、光洁无毛的下体,都在镜中一览无余。她本欲去取昨日那件薄缎外袍,可就在她的手伸向衣箱时,目光却落在了箱笼的最上层——那里叠着一领白纱,正是那夜她披去后山、在月光下半透明的轻纱里赤身自慰时穿的那一种,那一夜沾了草屑的旧纱早已被她亲手焚去,可这箱笼之中,同样制式的白纱本就不止一领。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去碰那件能遮羞的薄缎外袍,反而伸手将那领白纱拎了起来。这白纱薄如烟、近乎透明,即便是在深夜的月光下都几乎遮不住什么,更遑论此刻是青天白日,那白晃晃的阳光几乎能将这纱照得透亮,披着它走出去,她雪白赤裸的身子必然纤毫毕现,可顾令仪却觉着,这样……更刺激了。

  她将那白纱裹在身上,深吸一口气,寻了个无人瞧见的空档,运起轻功,如一道白影掠出了自己居住的楼阁。一路上她做贼似的躲避着人群,专挑茂密的树枝上用高绝的轻功急速飞掠,竟无人发觉她这淫妇,那白纱被风掀起,她的乳、她的臀、她那光洁无毛的下体便不时地、惊险地袒露在风里,风如一只只无形的手,一路若即若离地抚过她光裸的皮肉,她的乳首被风激得挺立发痛,她的小腹早已又热又紧,腿间那处新剃的嫩肉被风一拂,竟已隐隐渗出一丝黏腻的潮意。

  她掠到了那片密林,刚到时并未急于落地,而是藏身于一棵大树的枝桠之上,屏息凝神,先用内力将这片密林细细探过一遍,确认林中并无他人,又睁大眼四下察看了一回,直到确信这幽暗的密林里再没有第二个人影,才轻飘飘地从树上落下。她犹不放心,又绕着林子走了半圈,侧耳倾听,演武场上弟子的呼喝声如闷雷般从几十丈外隐隐传来,而这密林里却静得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顾令仪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抬手解开了白纱,轻纱滑落,堆在脚边的灌木上,幽暗的密林里她赤条条地立着,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斑驳的光影里白得仿佛会发光。她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背上是粗糙的树皮,身下是松软的落叶与野草,那树皮的粗粝与落叶的柔软同时贴着她光裸的背与臀,磨得她浑身轻轻一颤,她听着演武场那头弟子们操练时的呼喝声,听着那一声声年轻的、中气十足的呐喊,身子便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那对巨乳在斑驳的光影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乳首早已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硬得发痛,腿间那处新剃的嫩肉也渐渐渗出一汪黏腻的湿意。

  她偷偷地从灌木的缝隙里向演武场的方向望去,那些弟子离她不过几十丈,隔着层层树影,她仍能隐约看见他们矫健的身影——年轻、健壮,肌肉随着剑势鼓胀,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们挥剑时手臂上的青筋、紧绷的腰腹、浑身上下蒸腾着的浓烈男子气息,仿佛都能穿透这片密林扑面而来。顾令仪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抚上了自己那光洁无毛的小穴,没了毛发的遮蔽,那处嫩肉敏感得惊人,她的指尖才一触上便浑身一颤,她闭上眼,一边听着弟子们的呼喝声,一边在脑海中放纵地幻想着——

  那些年轻力壮的弟子们,会把她按倒在这密林里,扒光她的衣裳,将她压在身下,无数双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会揉遍她全身,捏她的乳、掐她的乳首、掰开她的臀、探进她那最隐秘的所在。他们会掏出那一根根又大又长又黑的肉棒,那肉棒上还散发着汗臭与尿骚的腥臊味,就这么蛮横地、毫不怜惜地捅进她的淫屄里,一个接着一个、轮流地奸淫她,把她浑身上下都捅个遍,把白浊的液体射满她的身上、她的嘴里、她的淫屄里、她的菊穴里……她被他们像条母狗一般按在泥地里,从身后被狠狠贯穿,那对巨乳被他们攥在手里当缰绳一般地拉扯,她呜咽着、求饶着,却换来更凶猛的顶撞,她这清冷如仙、高高在上的掌门,在这群年轻的、龙精虎猛的弟子胯下,不过是一头最下贱的、供他们泄欲的母畜……她一面被这画面羞得无地自容,一面却兴奋得浑身发软,恨不能立刻冲出去,跪倒在那群弟子的脚下。

  “哈……嗯……”顾令仪沉溺在这淫欲的幻想里,手指愈发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攀上乳房狠狠揉捏,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手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她忘我地浪叫起来,声音在幽暗的密林里回荡,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处境,忘记了自己是谁。

  就在这时——

  “谁在那里?!”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骤然在密林外炸响,顾令仪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不好——是巡逻的弟子!她的脑子在这一瞬间飞速地转动起来:这名弟子并不在密林之中,而是站在演武场的边上,他站立的位置恰好被一面墙壁的拐角遮挡着,是以顾令仪先前探察时竟没有发觉他的存在,而更糟的是,那拐角离她此刻所处的位置不过三五丈远,那名弟子即将转过拐角向她走来,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顾令仪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随即又像发了疯一般狂跳起来,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肋骨,撞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麻,恐惧如冰水兜头浇下,冻得她四肢发僵、指尖冰凉,可她身体的另一处却在这极致的惊恐之中,诡异地、下贱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她那光洁无毛的淫屄,竟在这被撞破的前一刻骤然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她害怕,怕得浑身发抖,怕自己这“落霞仙”的金身就要当着人的面碎成齑粉;可她心底深处那团见不得人的东西,却又隐隐地、可耻地渴望着——渴望着被他看见,渴望着这层清冷的皮囊被当众撕碎,渴望着一头扎进那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恐惧与渴望缠在一起,如两条毒蛇同时咬住了她的心,竟将她刺激得几乎当场软倒。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自己脚边,那里只有那一领薄如烟的白纱,那白纱根本无法蔽体,即便披上,若让这名弟子看见他们这位掌门赤条条地、光着下体瘫坐在这密林里,那便全都完了!情急之下,顾令仪急中生智,以最快的速度一把抓起那领白纱,将自己的上身裹了两层,那白纱本是半透明的,即便裹上两层也远谈不上遮得严实,可这密林里光线幽暗、又有灌木遮蔽,旁人若不凑近了细看,倒也不易一眼看穿她白纱之下那赤裸的身体,可白纱的料子实在有限,她拼尽全力也只能以两层勉强裹住上身、护住胸前那一片春光,至于下身,只能维持着完全赤裸、不着寸缕的状态,好在密林里的灌木恰好齐腰高,那层层叠叠的枝叶勉强能为她的下身挡上一挡,但愿那名弟子不会进密林来查看。

  顾令仪刚把白纱裹好,那名弟子已经拐过了拐角向她这边走来。那弟子是个低阶的外门弟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憨厚,本是奉了值日的差事巡查这演武场周遭,不想一拐过墙角竟撞见了……掌门?他先是一怔——这位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落霞仙,此刻怎会出现在这片荒僻的密林里?还穿着一件这样奇怪的衣裳?那衣裳没有衣袖,又将掌门裹得层层叠叠、过于贴身,与掌门平日的装束全然不同,似乎将掌门上身的那双巨乳都勾勒出来了,乍看之下滑稽中透着些淫靡。他心下疑惑,可平日里对掌门的敬畏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他哪里敢多看、哪里敢细想,只慌忙低下头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弟子……见过掌门。”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战战兢兢。

  顾令仪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强自镇定,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一边与那弟子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那弟子始终低着头,目光只落在自己脚尖前的那片泥土上,规规矩矩,不曾抬起分毫,顾令仪看着他这副模样,悬着的那颗心才一点点放了下来——他没有发现。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可紧接着,那熟悉的、由恐惧催生出的羞耻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窜了上来,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要命——她此刻下体完全赤裸,就在这三五丈外,就在这名低着头、谦恭聆听教诲的弟子面前,她那光洁无毛的淫屄正向外淌着水,而那弟子却浑然不知。一想到这,就仿佛有一把火将她整个人都点燃了,顾令仪的胆子渐渐又大了起来,她一只手状似随意地背到了身后,却悄悄地探向了自己光裸的下身,竟当着这名弟子的面偷偷抠挖起了自己的淫屄。甫一接触自己的嫩屄,由于此时紧张的心情和极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顾令仪没忍住,竟是“嗯……啊……”地一声轻哼出来,那弟子听到这声音,奇怪地抬起头问道:“掌门可是身体不适?”说罢他竟想寻路进入密林中搀扶顾令仪,顾令仪吓得大惊,连忙回答:“无妨无妨!你不必过来,许是这日头有些大了,我在这看一会儿弟子们操练便走!”弟子闻听此言,心下虽有些奇怪,但掌门有命自然不敢不从,便也止住了脚步,依然侍立于密林之外。顾令仪方才松了口气,那背在身后的手便继续开始抠挖自己的骚穴。此时若有第三人在场,必会瞧见这极其淫靡的一幕:密林之内,一个丰腴绝色的美人下体完全赤裸,臀肉白得发亮,那光洁无毛的淫屄向外淌着水,一只手背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抠挖着自己那处最隐秘的所在;而密林之外不过一两丈远,一名低阶弟子谦恭地低着头,聆听着他们这位掌门的教诲。这画面,淫靡得令人心颤。

  顾令仪一边抠挖着自己的骚穴,一边强作镇定与那弟子说着些门中琐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可她的小腹深处那阵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涨了起来,渐渐逼近了高潮的顶点,下身的爽感如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她忍不住想浪叫出来,想把那满腔的呻吟都痛快地宣泄出来,可她不能,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装作在思考什么要紧事的样子微微蹙着眉,目光落在远处,神情凝重,可她的脸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潮红,她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春水般的迷离,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含着一汪藏不住的春情。好在,那名弟子始终低着头,什么也没有察觉。

  顾令仪赶在自己穿帮之前,强压下那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寻了个借口将那名弟子支开了:“嗯……你去东院……啊……把……把昨日的巡山名册送至我的住处……啊……我……要查阅。”她的声音已经无法维持那一贯的平稳,话语中夹杂着极轻的呻吟声,几乎要压抑不住。“是,弟子遵命。”那名弟子虽然有些奇怪掌门的语气,但还是应了声,恭恭敬敬地退了两步,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拐过了那个墙角,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待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顾令仪才如虚脱一般软软地跌倒在地,她仰面躺在落叶与野草之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方才那被强压下去的高潮此刻如溃堤的洪流轰然释放,激得她浑身痉挛,她的腿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光洁无毛的小穴一张一翕,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浇湿了身下的落叶。“啊……哈……”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满足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在幽暗的密林里荡开,又很快被远处演武场上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年轻弟子们的呼喝声淹没得干干净净。

  过了很久,那阵痉挛才慢慢平息下去,顾令仪躺在那里,浑身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她的发丝散乱、沾满了草屑,她的上身仍裹着那两层薄如烟的白纱,只是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她的下体依旧赤裸着,光洁无毛,大大地敞着,迎着从林叶缝隙里漏下的斑驳天光。她望着头顶那一片幽暗的、摇摇晃晃的枝叶,忽然觉着自己方才简直是在刀尖上走了一遭——那弟子的脚步声只要再近上一步,那弟子的目光只要再抬上一寸,她这“落霞仙”的金身便要当着人的面碎成齑粉,可偏偏,他没有。她没有被发现,又或者说,她被发现了一点,又没有真正被看见,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在悬崖边缘走钢丝般的滋味,恐惧、羞耻、庆幸,还有那灭顶的快感,全都在她身体里搅作了一团。

  顾令仪缓缓地,将那两层湿透的白纱解了下来。她想,自己大概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