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剃毛之变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4,167 字
顾令仪是在一夜乱梦里醒来的。梦的内容她已记不真切,只残存着满山白昼、溪水潺潺,还有一道从自己腿间激射而出的滚烫急流,在午后阳光下溅起七彩水花,那水花里映着她大大张开的两条腿,映着那丛湿淋淋的黑林,也映着那处粉嫩张开的穴口,等到她猛地睁眼,才发觉自己浑身是汗、心跳如鼓,梦里那股子滚烫仿佛还黏在肌肤上,烫得她一阵心慌。
这段日子她早已习惯了裸睡,晨曦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具赤裸的身躯上,将她照得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她掀开薄被赤足下地,走到铜镜前站定,镜面磨得极亮,映出她晨起的模样——青丝披散,香肩圆润,那一对丰腴得过分的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色的乳首在微凉的晨风里早已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颤巍巍地顶着光。她本欲取衣,开始这一日的营生,可她的手却在半空里顿住了,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那一丛浓密得惊人的阴毛乌黑卷曲,如一片幽幽的密林,从光洁的小腹一路蔓延而下,将那一处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淫穴深深藏在了最深处;晨光斜斜打来,每一根毛发都泛着幽暗的光泽,层层叠叠,像无数支黑色的细箭,将那隐秘的、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入口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一个念头如鬼魅般悄然浮上心头——要不要把这些黑森林,剃个干净?
这念头一生出来,她自己先是一惊,那清冷自持的一面几乎立刻厉声喝止了她:荒唐!堂堂一介掌门,怎会生出这样下作、这样不知廉耻的念头?若真剃了,如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一般穴口光秃秃的,成何体统?可这念头一旦落下,便如一颗种子埋进了她心间最松软的那一寸土里,随即开始生根发芽,一丝一缕地缠上她的理智,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止不住地想,那黑森林下的淫穴粉嫩、从未有人光顾,就这样被一片茂密遮了整整三十年,若剃了它,让那处彻底重见天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这个念头如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她的魂。
白日里她照例升堂议事,照例批阅卷宗,照例巡视演武场,神情依旧清冷,语调依旧平稳,没有半分破绽,可她的魂儿早不知飞到了哪里去。她的眼前反复浮现出那一幅想象中的画面:铜镜之中,那丛浓密的黑林被一寸寸剃去,露出其下那片从未示人的、粉嫩光滑的所在,光洁无毛、毫无遮拦地袒露着,像一个荡妇,像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婊子。她越想,身子便越热;越热,那个念头便越发疯长,直熬到半日之后,欲望终究战胜了理智。
午后,她回到内室,脱下那一身庄重的掌门袍服,取了昨日那件薄缎外袍,那衣料上仿佛还残留着昨日阳光与溪水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淫水和尿液的骚味,不断侵袭着她的鼻腔,诉说着昨日溪边那淫靡的一幕;她披上外袍,内里依旧不着寸缕,又将一面铜镜用布包好系在腰间,再取了一柄小巧的匕首——那匕首寒光凛凛、刃薄如纸,本是她随身护身、削铁如泥的利器,此刻她却要用它来做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事。她踏出卧房,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向溪边掠去,午后的日头白得晃眼,与昨日别无二致,演武场上千名弟子的操练声隔着山林仍如闷雷般隐隐传来,而顾令仪已落在那条小溪边站定了。
她环顾四周,如昨日一般没有半个人影,这才抬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任由薄缎滑落堆在草地上,白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那一具丰腴的裸躯上,将她一身雪白的皮肉照得晃人眼目。她走到溪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将铜镜支起对着自己,镜面反射着日光,白花花的一片,晃得她眯起了眼;她也不嫌脏,那赤裸的大白屁股就这么坐在地上,泥土是温的,带着午后阳光烘烤过的暖意,又混着溪边特有的湿润,软软地贴着她肥软的臀肉。她将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缓缓张开、再张开,对着那面支起的铜镜大大地敞了开来,镜中,那丛黑森林倒映得清清楚楚。
山风拂来,那密林随风轻轻摆动,如一片被吹皱的、幽深的潭水,每一根卷曲的黑毛都在镜子里纤毫毕现。顾令仪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觉着那景象淫靡得令人心颤——一个脱得精光的女人,大张着双腿,对着一面镜子,露出那最见不得人的所在;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她的手却稳稳地将那柄匕首凑了上去。她运起内力,那雄浑的内力如一道温热的洪流自丹田而起,注入掌中,又顺着匕首的刃锋流淌开去,有了这内力加持,她对手中的利刃控制得如自己手臂一般,那吹毛断发的锋刃根本伤不着自己那片娇嫩的桃花源分毫。刀锋贴上第一根毛发,那冰凉的、锋锐的触感才一触上肌肤,顾令仪便浑身一颤——匕首是冷的,她的身子却是烫的,那锋刃贴着她的阴阜、贴着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那一处,一寸寸游走,如一条冰凉的蛇正盘踞在她欲望的最深处。她的手很稳,心却抖得厉害,可她终究还是开始了。
一下,又一下,那匕首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刮过,乌黑卷曲的毛发在锋刃下簌簌而落,落在她张开的双腿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落在脚边的草泥里。匕首一次次刮过她那穴口的耻毛,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极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落在她耳中却如惊雷一般,仿佛她在亲手将“落霞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点点剥去。每剃下一寸,那粉嫩的、从未见过天日的肌肤便多袒露一寸,她看着镜中那片黑森林一点点稀疏退去,露出其下莹白细腻、几乎透明的软肉,露出那一条紧闭的粉嫩肉缝;那肉缝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此刻在午后的阳光里被照得水光潋滟,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那匕首冰凉的触感、那锋刃贴肉而过的战栗、那一点点看着自己私处重见天日的巨大羞耻与兴奋,全都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腿间疯狂翻涌,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那挺立的乳首,又痛又爽,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停了下来,那丛浓密得惊人的黑森林已尽数消失。镜中,她的下体光洁无毛,白嫩嫩、粉嘟嘟的一片,宛如一个还未长成的少女,那粉嫩的肉缝毫无遮拦地袒露着,两道肥美的蚌肉微微分开,中间的入口湿润晶亮,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顾令仪望着镜中那副模样,呼吸都屏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那光洁无毛的下体、那彻底袒露的粉嫩淫穴,与她那丰乳肥臀、成熟冶艳的身躯形成了何等放荡的对比,她觉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在溪边光天化日之下脱得精光、剃光了屄毛的、不知廉耻的妓女。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如过电般,从头皮一路酥麻到脚底。光洁无毛的下体比往日敏感了何止百倍,山风拂过,那没了毛发遮蔽的嫩肉被吹得一阵阵发凉发痒,她稍稍夹一夹腿,那两片光洁的蚌肉便相互磨蹭,激得她浑身发软,这般异样的触感又新奇、又羞耻、又叫人上瘾。她鬼使神差地将指尖探向那处——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丛野草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沙沙”一声,顾令仪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都凉了。她的动作僵在半空,一颗心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虽然这些日子她已不止一次在午后的后山露出,早已认定这个时辰不会有弟子出没,可那终究只是她自己的想当然;万一呢?万一今日偏有哪个弟子有事恰好路过此地,万一有哪个怠惰的弟子逃了操练偷跑到这后山来玩耍呢?恐惧与羞耻如两座大山轰然压上心头,她回头一看,那件薄缎外袍早在她刚到此处时便被脱下扔在了十丈之外,她想要冲过去抓起它,可那草丛就在身侧咫尺,她哪里敢动?她只能死死盯着那一丛摇晃的野草,大气也不敢出,心中百转千回地转过不知多少个念头——被弟子发现后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在沐浴?先不说光天化日她堂堂掌门为何要来这野外沐浴,单是她这副大张着腿对着阳光露出骚屄的模样,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她哪里是在沐浴,分明是个淫妇在自渎!更别提这满地的、刚从她嫩屄上刮下来的黑毛,根本无法解释!
慌乱之中她抬起两条手臂本能地遮挡自己的身体,一只手臂横过来按住胸前,可她的双乳实在过于巨大,那一条纤细的手臂即便使尽了力气,也最多只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仍从手臂上下的缝隙里白花花地溢出来,挡也挡不住;她的另一只手慌忙捂住双腿之间,可她的屁股又过于肥大,那手掌再怎么按,也只能遮住核心那一处嫩屄,其余肥嫩雪白的臀肉依然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扎眼。一个脱得精光、才剃完屄毛、浑身软肉遮不住几分的女人,就这样僵坐在溪边,惊恐地盯着那丛野草,脑中乱作一团。可就在这极度的惊惶之下,另一种念头却如野火般从她心底烧了起来——要是被弟子发现,他会不会……会不会当场就要了我?会不会把我按在这溪边的泥地上,把我看光的、剃得干干净净的身子一点点地……这些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止不住,极致的恐惧催生出极致的羞耻,而这极致的羞耻又在她身体深处滋生出一种陌生的、灭顶般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那快感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窜上头皮,激得她浑身发颤,腿间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那刚剃净的、没了毛发遮蔽的嫩穴,竟在这一瞬的空隙里自行绞紧了又松开,湿得一塌糊涂。她几乎要绝望了,却又在这绝望里隐隐感到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滚烫的期待。
就在这一刹那,草丛猛地一分,一只肥大的灰兔钻了出来,竖着一对长耳,圆溜溜的黑眼睛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又似是受了惊,后腿一蹬倏地窜进另一边的草丛,转瞬便跑得没了影。顾令仪悬着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回去,原来只是一只兔子。她整个人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向后倒去,极度的紧张过后是极度的放松,那紧绷到极致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发软,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解脱。然而就在这彻底放松的一瞬,她的小腹竟一时没能忍住,一股滚烫的热流骤然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她失声叫了出来——那是被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被这生死一线间的紧绷与骤然放松生生逼出来的潮吹;那热流又猛又烫,从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小屄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雪白的乳肉上,又顺着她光裸的身子淌进身下的草泥里。快感如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腰肢高高弓起,那对巨乳在阳光下剧烈摇晃,光洁无毛的下体一阵阵地痉挛收缩,那粉嫩的小穴一张一翕,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浇得她满身都是。
她就这样大张着双腿瘫倒在山林间的泥地上,被一只兔子吓得生生潮吹了。良久,那阵痉挛才渐渐平息,顾令仪躺在那里,浑身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发丝散乱、沾满草屑与泥土,身上汗水与淫液混作一处,狼藉不堪;她那刚刚剃净的、光洁无毛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大大方方地迎着午后阳光袒露着,微微翕动着,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由恐慌、羞耻与快感共同酿成的风暴里,久久不肯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