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昼试探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4,622 字
那一夜过后,顾令仪便隐约感到,黑夜已经不够了。这念头起得荒唐:那件沾了草屑的白纱,第二日便被她亲手洗净、焚去,仿佛要连同那一夜的记忆一并烧成灰烬,可灰烬尚有余温,热意却早已烙进了骨头里,连着两夜的后山之行,像一帖越下越重的猛药,瘾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她白日里强撑着掌门的面皮,夜里却愈发觉着那方幽谷的月光太暗了,暗得她看不清自己的乳首如何挺立,看不清腿间那丛密林如何被津液打湿、凌乱地贴伏,看不清自己究竟堕落成了怎样一副模样。她觉着自己像是隔着一层黑纱在偷欢,快感是有了,却总差着那么一口,差着一道能将她彻底照亮、照穿的光——她要看清自己。
于是,某日午后,她于议事堂上听大长老回禀田庄租赋时忽然走了神,目光越过窗棂,落在远处演武场上,那里上千名弟子正排成方阵、赤着上身,迎着白晃晃的日头演练剑法,喊杀声震天,连隔着一重院落扑面而来的阳刚热气都仿佛烫人。她的手指在袖中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个念头如野火燎原般烧起来:弟子们每日午后都要操练一个时辰、风雨无阻,那一个时辰里后山幽谷必定空无一人,比深夜还要空,因为深夜尚有巡山的值夜弟子,白日里这些人却全被圈在演武场上,一个也走不脱。她强自镇定地听完田庄租赋的核算,又批了几份要紧的卷宗,待散议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内室,对镜整了整衣冠。
她将最外层那件绣着云纹的掌门袍服褪下,中衣、里衣也一并解去,赤条条地立在镜前。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再只着那一夜那领薄纱出门,否则她的胴体便会成为整个帮派最招摇的“景致”,也不能再穿之前那身粗布下人衣衫,否则被人撞见反倒惹人怀疑。她取了一件最寻常的、供她夏日午憩时披的薄缎外袍,披在赤裸的胴体之上,只一根腰带松松地束着腰肢,内里依旧空空如也。缎料贴着肌肤,滑腻冰凉,比之前的粗布不知柔顺了多少倍,却也因此更轻薄、更贴身,将那一身丰腴的曲线描摹得分明——那对将衣袍高高撑起的巨乳,那截几可盈握的纤腰,那浑圆挺翘的臀,都被这层薄缎勾勒得纤毫毕现;那两点樱色的乳首,几乎在缎料擦过的瞬间便挺立起来,将前襟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午后的日头白得晃眼,山道之上本也没多少人,即便有少数弟子路过,也只是觉得掌门今日穿着漂亮了不少,恭恭敬敬地行礼,甚至有女弟子暗自思忖要学掌门的穿着去吸引心上人。他们绝不会想到,那高高在上的掌门外袍之下竟未着寸缕,连粉嫩的奶头和茂密的黑森林也一同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晃动。
顾令仪运起轻功,只几个起落便没入了后山的林影之中。演武场上千名弟子的操练声,隔着山林仍如闷雷般隐隐传来,此刻的后山想必没有除她之外的第二个活人。她落在幽谷深处那片空地上,阳光从头顶那方豁开的天空倾泻而下、毫无遮拦,这里不比深夜,没有一丝阴影可供躲藏,枯叶、野草、老松的每一道纹理都被照得纤毫毕现,而她自己就站在这片白昼的正中。顾令仪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她与演武场之间只隔着一片林海,那上千名龙精虎猛的弟子正在那一头挥汗如雨,而这一头,他们的掌门只着一件薄缎外袍、内里空空,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念头让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她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薄缎外袍向两侧滑开,白昼的阳光比月光猛烈百倍,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赤裸的身躯之上。那一瞬间,顾令仪几乎要捂住胸口,因为她从未在这样亮的光里看过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被照得莹莹发亮,乳肉丰盈饱满,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点樱色的乳首挺立在明晃晃的日头下,颜色比夜里更鲜、更艳、更淫靡;再往下是那截细细的腰,再往下是那丛浓密的阴毛,在阳光下,那乌黑卷曲的密林显得比夜里更茂、更扎眼,每一根都泛着幽暗的光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太亮了,亮得她无处遁形,亮得她连自己每一寸肌肤上的细小颤栗都瞧得一清二楚。可正是这份亮、这份无处可逃,让她腿间那处几乎在一瞬间便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阳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哈……”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轻吟。阳光落在她的乳首上,暖融融的,与山风掺在一起,一种滚烫、一种清冽,交替着拂过她赤裸的肌肤,激得她浑身发软;她闭上眼,却仍能感到那片白光透过眼皮,烧着她的眼、她的脸、她的一切。羞耻因这白昼而翻倍,快感也因这羞耻而翻倍,两股力道在她体内绞成一股,逼得她再也站不直身子。
她的手指探入腿间那丛浓密的阴毛,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滚烫的所在,随即开始了比前两夜都要放肆的动作。因为看得见,所以更羞;因为羞,所以更狠。她的指腹碾磨着那处,揉着、捻着,另一只手攀上乳房,五指陷入那雪白的乳肉里,掐着、揉着,把挺立的乳首暴露在日光之下,仿佛要让这满山的白昼都来窥探她的秘密。她的呻吟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这一次甚至没有刻意压抑,远山的操练声掩盖了一切,也给了她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全的错觉,让她愈发放纵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对巨乳在胸前荡出一片雪白的波浪。
不知过了多久,那熟悉的、逼近顶点的战栗又一次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的腿开始发软,踉跄着向后退去,靠在一棵老松的树干上,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双细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在她仰起头、望着头顶那方白昼的天空、呻吟着“要去了”的紧要当口,她的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陌生的、不容忽视的胀意——尿意。那阵尿意来得又急又猛,仿佛方才那漫长的揉弄早已将她的下腹搅得一片汹涌,她这才想起自己午后饮过两盏茶,又因心中燥热半日未曾如厕,此刻那尿意与情潮搅在一处,憋得她小腹发酸、双腿打颤,竟比那逼近的高潮还要磨人。
她咬住了下唇。她本该停下的,本该寻一处隐秘的树丛去解决这桩再寻常不过的生理之事,她的目光慌乱地向四下扫去,寻找着可遮可挡的所在。然后她看见了一条小溪,那溪水从山谷一侧的山石间潺潺流下,水声细碎,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银光,极浅极清,水底的石子粒粒可数,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横在她眼前。顾令仪的呼吸忽然顿住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她的脑海:她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薄缎外袍大敞,浑身上下只余这一件遮羞的衣袍,正对着满山的白昼赤身裸体;她想起那丛浓密的阴毛下,那处隐秘的桃花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想起,若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让那处迎着阳光,当着这山谷、这溪水、这白昼的面……尿出来呢?
这念头让她浑身如过电一般,从头皮一路酥麻到脚底,羞耻、惊骇、兴奋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体内轰然炸开,竟拧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激得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鬼使神差地向那溪边走去,一步、两步,腿是软的,心是颤的,脚步却出奇地稳,仿佛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抢在理智前面替她做了这个荒唐透顶的决定。她来到溪边,转过身背对着溪流,然后蹲了下去,两手撑在身后的泥地里,十指陷入松软的草泥之中,将双腿缓缓张开、再张开——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就这样在午后的阳光下大大地敞了开来,阳光毫无顾忌地照进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丛乌黑的密林,也照亮了密林深处那处被情潮浸泡得湿滑欲滴的、粉嫩的桃花源。那隐秘之地就这般大大方方地、毫无遮拦地迎着阳光、迎着这满山白昼敞了开来,顾令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到阳光的暖意正一寸寸地抚过她那处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所在,这感觉比夜风更灼人、比手指更羞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看着那处湿淋淋的、正微微翕动的入口,竟觉着那里仿佛也生了一双眼睛,正与这满山的白昼四目相对。
“哈……”她浑身都在发抖,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正是这极致的羞耻,反而将她推向了情欲的顶点。她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小腹用力,一股滚烫的急流骤然从那处激射而出。“啊——!”顾令仪惊叫出声,那急流又猛又烫,带着一股决堤般的力量,冲破了她所有的羞耻与克制,直直地喷入身前的小溪之中,水柱撞进溪水里,激起一串串细碎的水花,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那“哗哗”的水声又响又急,在这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开来,她就那样蹲在溪边大敞着双腿,看着那水花四溅——一半是她尿出的急流,一半是溪水被激起的水花,全都映着她张开的下体,那丛湿淋淋的阴毛、那处被尿液浸润的粉嫩张开的穴口,全都在水花里若隐若现,淫靡得令人心颤。
羞耻到了极处,竟化作了一股灭顶的快感。“啊……不行……我……我在做什么……”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可她的双腿却张得更开了,小腹愈发用力,那急流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湍急。她看着那道从自己最隐秘处激射而出的水流,看着它如何冲入溪中、如何与溪水融为一体、如何映出自己这副放荡至极的模样,就在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之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几近崩溃的哭吟从她喉间迸出,那阵被尿意打断的高潮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轰然降临:她的脚尖在泥地里绷直,腰肢向后仰去,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阳光下剧烈地摇晃,她的小穴一边持续地喷射着尿液,一边因高潮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翕动,尿液的急流与高潮的津液混作一处,溅落进溪水里,那“哗哗”的水声与她的呻吟声、远山隐隐的操练声交织成一片荒淫的交响。
半盏茶的工夫,那急流才渐渐弱了下去,从一股湍急的水柱化作一线细流,最后只剩几滴断断续续地滴落进溪中。顾令仪瘫软在了溪边,就那样保持着方才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大敞着双腿仰面躺在溪边的泥地上,那件薄缎外袍早已滑落,只堪堪挂在她一侧肩头、遮不住半分春色。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尿液与津液混作一处,将那丛浓密的阴毛浇得湿透、凌乱地贴伏着,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泥地里,而那处犹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阳光照得水光潋滟。
她就这样全裸着、大张着双腿,望着头顶那方白昼的天空,忽然觉着自己整个人都空了——那是前所未有的、堕落到底的空。她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知道就在方才、在这白晃晃的日头底下,她做了此生最放荡、最不知廉耻的一件事,那件曾令她恐惧、令她羞耻、令她夜夜难眠的事,如今被她亲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一遍又一遍。可奇怪的是,她竟不觉得后悔,她只觉着自己像是终于寻到了那个出口,那口滚水沸腾却找不到出口的锅、那绷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那饥渴到近乎痛苦的母狼,都在这个午后的阳光里寻到了一个荒唐透顶却又无比痛快的出口。
良久,她才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双腿之间那一片被尿液与津液浸泡的泥泞,那丛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伏着,像一片被雨打过的黑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那笑意比上一夜更深、也更长,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可她也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了。远处演武场的操练声渐渐小了下去,午后那一个时辰已经快要过去,演练的弟子们即将解散,到时山道上的人就会渐渐多起来,再多留在此处难保不会被人发现。顾令仪慢慢地拢起那件薄缎外袍,裹住自己沾满泥草与淫液的身躯,站起身时腿仍有些发软,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仓皇逃窜,也没有像第二次那样从容离去,只是站在溪边最后看了一眼那道映过她下体的、清澈的溪水——溪水依旧潺潺,载着她的秘密向山下流去。
她转身运起轻功,掠回了卧房。那日傍晚,当值夜的弟子照例来请示次日巡山的安排时,见到的依旧是那位清冷绝尘、生人勿近的落霞仙掌门,她端坐于案前,神情淡漠、语调平稳,没有半分异样。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们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正大张着双腿蹲在后山的小溪边,对着满山白昼尿了整整半盏茶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