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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三章 成瘾的开端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3,382 字

  此后数日,顾令仪魂不守舍。白日的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落霞剑派掌门,晨起受各堂长老问安,批阅成堆的卷宗,巡视演武场,指点弟子剑招,身姿笔挺,神情清冷,说话简短而威严,端的是没有半分破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魂儿早已不在这些琐事上头了。批阅卷宗时,她的笔尖会忽然悬在半空久久不动,眼前那密密麻麻的字,不知何时便化作了后山幽谷里那一方月光,化作了山风拂过赤裸肌肤时那一阵凉滑的战栗,化作了自己瘫软在老松下、津液滴落野草时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议事堂上,大长老连唤了三声“掌门”,她才猛然回神,满堂长老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或疑惑,或担忧,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了句“继续说”,指尖却在袖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那种滋味,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不,比刺更毒,像一味慢性的药,白日里沉在血液深处叫她坐立难安,到了夜里便翻涌上来,烧得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眠。

  她试过用内功去压制它,盘膝而坐,抱元守一,将那股燥热视作心魔,以雄浑的内力一寸寸碾过去;可她越是凝神,那夜后山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月光,山风,树皮粗粝的触感,还有自己仰头望着满月、身体绷成一张满弓时的极致快感,那一瞬间的滋味像一道烙印,烙在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这夜,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烛火昏黄,将那副清冷的容颜映得明灭不定,镜中人依旧是美的,美得清冷绝尘,美得拒人千里;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心慌,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发髻,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她没有去取那件灰扑扑的下等弟子外衫,这一次,她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衣箱的最上层——那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白纱,那是一领大氅外的罩纱,落霞剑派掌门的规制之中,有素白锦袍一领,外罩轻纱一袭,那纱轻薄如烟,近乎透明,本应披在层层内衬与锦袍之外,衬得她白衣飘飘、仙气卓然;江湖上说起“落霞仙”那三个字,多少人脑中浮现的,便是她立于山巅、白纱临风、翩然若仙的模样。那件白纱本是“落霞仙”这尊金身的一部分,而此刻,顾令仪却将它从箱中取出,在烛火前展开,烛光穿透薄纱,将她的眉眼映得一片朦胧,她鬼使神差地想:若只有这一件,若内里空空如也,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她这么想着,手已经动了起来,一件件衣衫褪尽,她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将那件白纱披在了赤裸的身躯之上。

  铜镜之中,景象骇人。那纱薄得近乎透明,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雪白的胴体在其下几乎纤毫毕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轻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两点樱色的乳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撑着,将薄薄的纱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再往下,细腰,肥臀,还有那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乌黑卷曲,透过半透明的纱如一片幽深的密林,影影绰绰,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反倒比全裸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顾令仪只看了镜中一眼,脸便“轰”地烧了起来,那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下去,连胸前那一片雪白的乳肉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的乳胀得发疼,小腹发紧,那双腿之间,几乎是在她看清自己这副模样的同一瞬间,便涌出了一股湿热,悄无声息地洇在了纱上。这副模样,若是光天化日之下走出去,任谁看到,一眼便能看穿她纱下空无一物、看穿她这具赤裸的身子,莫说那些眼尖的弟子,便是路过的山野村夫,也能将她的乳、她的腰、她的私处瞧得一清二楚;可她却偏偏觉着,这样更好了。

  她吹熄烛火,如一片白影掠出屋外,走在门内道路上。夜风猎猎,晚间路上行人寥寥,若是白日,她可不敢这般明目张胆走在大路上,可此时她的胆子却大了起来,仿佛这黑夜能将她一身羞耻之处尽数遮掩;而实际上,即便是在这深更半夜,那领薄纱对她的胴体的遮掩作用也有限,任何人只要靠近,便能看到她那一身白肉。顾令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既害怕碰到人被人发现丑事,又在心底隐隐期待着被人发现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心中仿佛有一面大鼓在敲,她仿佛能听到从那一对雪白丰硕巨乳下的胸膛中传出的、一声紧似一声的心跳。白纱被风吹起向后扬去,她的身子一瞬间便彻底袒露在风里,那风直直扑上她挺立的乳首、她光裸的小腹、她腿间那丛毫无遮拦的密林,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发紧;风一停,纱又贴回来,沾了微汗的纱料黏在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得愈发分明,那两点乳首在湿纱下愈发挺立,硬得发痛。这一路上,她时而被风吹得遍体生凉,时而被纱料擦得浑身发痒,那身子早已又热又湿,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迈步,腿根早已一片黏腻。

  她比上一次更快地来到了后山幽谷。谷中无人,她已用内力探过,夜虫低鸣,山泉细响,满月悬于中天,清辉如练,一切都和那一夜别无二致。顾令仪站定,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妥——堂堂落霞剑派掌门,怎能做如此淫荡之事?而且只要稍有差池,只要今夜恰好有哪个值夜弟子心血来潮巡到此处,她这“落霞仙”的伪装便要当着人的面,被那件轻纱出卖得干干净净;可她管不住自己了。

  她抬手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轻纱滑落,堆在脚边,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一瞬间,顾令仪浑身一僵,只觉得那清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将她这一身雪白丰腴的皮肉照得纤毫毕现,那对巨乳、那截细腰、那丛浓密的阴毛,全都浸在银白的光里泛着莹润的光;山风几乎是立刻便寻到了破绽,缠上她袒露的乳首,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色被夜风一激,立时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发痛,风又绕过她挺翘的双乳,顺着光裸的腰腹向下,钻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间,如一条凉滑的蛇贴着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游走,只这一下,她那腿间便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那凉滑的触感比上一次更鲜明、更熟悉,也更快地将她点燃。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生涩,上一次的那一夜仿佛早已教会了她这具身体所有最诚实的秘密。她的手指探入那丛密林,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滚烫的所在,揉着、捻着、碾磨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她的另一只手攀上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雪白的乳肉里,掐着、揉着,把挺立的乳首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那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绵软得几乎要化开。她的腰向后仰去,长发散在夜风里如一道黑色的瀑布,她赤条条地立在月光下,忘情地、忘我地揉弄着自己,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长、更久、更彻底,她不再急于攀上那一个顶点,而是放任自己在这片欲望的海洋里沉浮,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自己托起、摔下、再托起。她的呻吟一声叠着一声,起初还咬着唇压抑着,到后来便再也咬不住了,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像发春的猫儿在叫,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划破静谧的山林,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克制了。

  当那最极致的高潮终于来临,她仰起头望着那轮满月,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尖都踮了起来,一股滚烫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腿间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激得她浑身痉挛,那对高耸的巨乳随着她的战栗剧烈地晃动,乳肉与乳肉之间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几点津液从她指间滴落,溅在身下的野草上;几声压抑不住、又实在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出,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久久回响,连树上的夜鸟都扑棱棱惊飞了起来。

  良久,她才从云端跌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野草,那件白纱就摊在她手边,沾了些许夜露与草屑,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望着它,忽然觉着喉头发紧——这一次,她没能像上次那样在事后立刻捡起衣裳仓皇逃离,只是那样躺着,望着天,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任由那阵剧烈的余韵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退去。

  然后,那熟悉的羞耻感才姗姗来迟,可奇怪的是,这一次那羞耻感淡了许多,淡得几乎像一层薄薄的雾,风一吹便要散了。顾令仪慢慢地坐起身来,她没有哭,没有抱膝发抖,也没有再对着山谷咬牙切齿地发誓,只是沉默地将那件沾了草屑的白纱重新披回身上,裹住自己汗湿的、赤裸的身子。

  她运起轻功掠回卧房,这一次走得不急不缓,任由夜风吹着她半掩的身躯,任由那白纱在身后猎猎作响。回到房中,她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屋子里很暗,月光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几道白痕。顾令仪低头看着自己——白纱半敞,乳首仍挺立着,将那薄薄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腿间湿滑未干,那丛浓密的阴毛被液体打湿,凌乱地贴伏着,透出纱外若隐若现。她忽然对着黑暗中自己的影子,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转瞬即逝,像投入深潭的一粒石子,连她自己都几乎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