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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二章 后山初露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4,165 字

  白日里换下那条湿透的小衣时,顾令仪便已隐隐感到,有些东西再也压不回去了,于是她强撑着一整日,处理门中事务,听各堂长老回禀,甚至在演武场上亲自示范了一式“落霞三式”中的起手剑,剑光霍霍,赢得满场弟子的喝彩与敬畏,看上去与往日别无二致,依旧清冷,依旧端庄,依旧高高在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身子一整天都绷着一根弦,那根弦,就是清晨窗前那一瞬的惊惶与滚烫,是那条洇湿小衣上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此刻她伏在案前,烛光映着她那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分明已是三十岁的年纪,肌肤却仍莹白细腻得如同二八少女,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任谁见了都要先敬她三分、再暗自屏住呼吸。可就是这般清冷绝尘的皮囊底下,那股如影随形的气味,却搅得她坐立不安,连打坐调息都险些岔了内息。入夜之后,她愈发焦躁。

  她试着像往常一样伏案批阅卷宗,可那卷宗上的字,一个个都像活了过来,跳着、扭着,钻进她眼里,却进不了她心里,她的笔尖悬在半空,久久落不下去,她的膝盖在桌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终于,她放下了笔。

  “……罢了。”

  她起身走到内室。烛火映照下,她一件件褪去衣裳,先是最外层的掌门袍服,那绣着云纹、象征着一门之尊的锦袍滑落在地,再是中衣,再是里衣,再是亵裤,再是那条白日里才换上的、此刻已然又有些微潮意的内衬,她便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镜前。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具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躯体。那张脸依旧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模样,眉若远山,眼似秋水,冷艳不可方物;可目光再往下,便是一番与“仙”字全然相悖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光景了——那一对将人魂魄都勾了去的巨乳,雪白肥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丝毫不显松弛,反而饱满挺翘,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点樱色乳首早已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烛光里轻轻发颤;再往下,是那一截细得惊人、几可盈握的纤腰,与那圆润挺翘、肥美多汁的臀,一收一放,勾勒出一条足以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可她没有多看,只从箱笼深处取出一件最寻常不过的粗布外袍,那外袍灰扑扑的,宽大而松垮,衣料粗粝,却胜在遮得住她的身体,她将袍子披上,内里空空如也。

  粗布摩擦着乳首,带来一丝细密的、异样的痒,那两点樱色几乎立刻挺立起来,将灰布顶出两个不起眼的、小小的凸起,顾令仪低低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看镜中的自己。她又取过一根发带,将满头青丝松松挽起,只留几缕散在颊边,心知此刻若有谁撞见她,绝对会惊讶于“落霞仙”今日的穿着——灰布粗衫,发髻松乱,宛如一个深夜失职的洒扫仆妇,或是哪个贪凉起夜的粗使丫鬟。可她要去的地方也没有人。她吹熄了烛火,房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身形一晃,已如一片落叶般飘出了屋外,运起轻功,足尖在青石上一触即起,掠过回廊,掠过山门,向落霞峰的后山掠去。

  夜风兜头扑来,那风原本清冽,此刻吹在只着一件粗布外衫的身子上,却叫她浑身激灵。衣衫被风掀起、灌进去、鼓胀起来,又贴回身上,衣料忽而离体、忽而紧贴,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若即若离地游走,她的乳、她的腰、她的臀、她双腿间那丛浓密的密林,全都被这风一一抚过,只这一段路,她的小腹便已开始发紧。她越跑越快,几乎是在逃,又像是在追。

  后山幽谷在落霞峰北麓,与门派核心相隔数里,那里地形崎岖、林木幽深,平日里便少有人至,除了采药的杂役,鲜有弟子踏足。顾令仪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执掌门户七年,这满山的一草一木都刻在她脑子里。她在谷口落下身形,屏息凝神,将内力逼至双耳,霎时方圆数里内的动静尽收耳中:夜虫的低鸣,山泉的细响,远处某棵老树上猫头鹰转头的窸窣,更远处值夜弟子巡逻的、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她逐一听过,确认这幽谷之内、四下无有一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抬脚向谷中最深处走去,那里有一片小小的空地,四周被密林环抱,头顶是一方豁开的天空,今夜月色极好,一轮满月悬在正中,清辉如练,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她站定了,四野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山风、虫鸣,还有她自己。顾令仪忽然觉着有些好笑,她这一生执剑千场、血战无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站在这无人的幽谷之中,她的一颗心竟跳得比当年独闯黑风寨时还要剧烈。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抓住了外衫的衣襟,那手指,竟是有些发颤的。

  “啪——”衣带松开。外衫向两侧滑开,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赤裸的身躯之上。那一瞬间,顾令仪浑身一僵,竟连低头看一眼自己都不敢,只觉得那月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将她这一身雪白丰腴的皮肉照得纤毫毕现——那对高耸的乳,那截细腰,那浑圆的臀,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无一不暴露在这无遮无拦的天光之下。一个自十六岁束发以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坦露过身子的女子,此刻却将整副成熟到了极处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这深山旷野的月光里,那感觉又羞耻、又荒唐,却又在羞耻与荒唐的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痛快的战栗。

  山风几乎是立刻便寻到了破绽,从敞开的衣襟灌了进来,扑上她袒露的乳首,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色被夜风这么一激,立时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发痛;风绕过她挺翘的双乳,又顺着她光裸的腰腹向下,钻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间,如一条凉滑的蛇,贴着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游走。

  “哈——”顾令仪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那风是凉的,她的身子却是烫的;那风是无形的,她的欲望却有了形状。它们纠缠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托起来,又狠狠摔下,她觉着自己像是被这山谷、这月光、这夜风一寸寸地剥开了——剥开的不止是衣衫,更是她这七年苦心维持的、那层名为“落霞仙”的壳。

  羞耻与快感,如两条毒蛇,同时缠上了她的心。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她喃喃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堂堂落霞剑派掌门,竟在深夜的后山脱得精光,对着月光袒露身体,若被弟子看见,若被外人撞破,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可这个念头每在心里转过一圈,那一身雪白的皮肉便愈发灼烫,仿佛全天下人的眼睛都正穿过这夜色,直勾勾地落在她光裸的乳上、臀上、那一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上——她明知四下无人,却偏又觉着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羞得无地自容,又在羞耻里兴奋得浑身发软。

  她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回应着:她的乳胀得发痛,她的小腹热得发烫,她那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

  顾令仪闭上了眼睛,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中,指尖触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而滚烫的所在,浑身立时又是一阵剧颤。“啊……”她开始了。

  起初,她的动作是生涩的、迟疑的,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此刻正在做什么,可那欲望一旦寻到了出口,便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挡不住,她的手指在那处来回地、愈发用力地碾磨、揉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起来,那件敞开的外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最终堆在了她的脚边。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立在月光之下自渎着,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一只乳房——那乳实在大得过分,她一只手竟不能尽握,她用力地揉着、捏着,指尖掐着那挺立的乳首,又痛又爽,激得她浑身乱颤,她的腰向后仰去,长发在夜风里披散开来,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随着她自渎的节律一颤一颤地晃动,乳肉与乳肉之间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深壑。

  “嗯……哈……不行……我……”她的呻吟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又被夜风吹散,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觉着陌生——那不再是落霞剑派掌门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不得不靠在一棵老松的树干上,身体随着树干粗糙的纹理起伏着、磨蹭着,那树皮粗粝的触感硌着她的背、她的臀,竟也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就在这几乎要站立不住的当口,她心头那根“落霞仙”的弦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遍遍地逼问她自己:顾令仪,你可知你此刻是何等的下作?可那羞耻非但没能浇灭她,反倒像浇在火上的油,令那股快感烧得更旺、更烈。

  “要……要去了……”她仰起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满月,月光刺痛了她的眼,也照亮了她此刻淫靡至极的模样。

  “啊——!”一声几近崩溃的哭吟从她喉间迸出,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尖都踮了起来,那一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不起门规,想不起那上千双敬畏仰望的眼睛,她只觉着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坠入深渊,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良久,那阵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顾令仪瘫软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脚边的野草上,那件粗布外衫就摊在她脚边,皱成一团。山谷重归寂静,只有她的喘息,和远处那仿佛在嘲笑她的、细碎的水声。

  许久,她才勉强坐起身来,月光依旧,山风依旧,可顾令仪却觉着这天地都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汗湿,乳首仍挺立着,双腿间泥泞不堪,浓密的阴毛被液体打湿,凌乱地贴伏着,这副模样,与那清冷绝尘的“落霞仙”何止是天壤之别。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忽然抱住自己的双肩,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间,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发起抖来。“我疯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定是疯了……”

  她想起这七年自己是如何一点一滴地将“落霞仙”这三个字从一介虚名铸成一道牢不可破的金身,想起师尊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满门上千弟子的敬仰,想起江湖上那些将她奉若神明的目光,而她就在方才,对着这山谷、这月亮,像什么下贱的娼妇一样……

  “仅此一次。”她猛地抬起头咬牙道,那声音像是说给这山谷听,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仅此一次,绝无下回。”

  她抓起那件粗布外衫胡乱裹住身子,踉跄着站起身来,运起轻功,逃也似地离开了这片幽谷。她掠得极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夜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衫,吹着她湿透的身子,冷得她直打颤,可她的心却比那夜风更冷,比那逃命的速度更慌。她一口气掠回卧房,反手掩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几道细长的白痕。

  顾令仪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心跳渐渐平复,直到那满身的汗与情潮彻底冷透。她对自己说:结束了,仅此一次,从今往后,你还是落霞剑派的掌门,是那个清冷绝尘、生人勿近的落霞仙。她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可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又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方才那阵极致的快感似乎还留着一丝余温,那余温极淡,却像一粒暗红的、还未燃尽的炭,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等待着某一阵风将它重新吹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