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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一章 掌门之痒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3,416 字

  大楚王朝,洛州落霞剑派,落霞峰高耸入云,山腰终年缠绕着淡紫的雾霭,暮色时分,满天霞光倾泻而下,将整座山峦染作一匹铺天盖地的红绸。这便是落霞剑派得名的由来,也是顾令仪此生最熟悉的风景。

  她在这峰上,已经执掌门户整整七个年头了。江湖上提起她的名讳,无人不先想起那副惊为天人的容貌——那是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分明已是三十岁的年纪,肌肤却仍莹白细腻得如同二八少女,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叫人只敢远远地仰望,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可若有人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便又会瞧见另一番与“仙”字全然相悖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光景:那一对将衣裳撑得高高隆起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丝毫不显松弛,反而饱满挺翘,仿佛随时都要从衣襟里满溢出来;再往下,是那一截细得惊人、几可盈握的纤腰,与那浑圆肥美、挺翘多汁的臀,一收一放,勾勒出一条足以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这副清冷如仙的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成熟到了极处、淫冶到了极处的身子,怕是连她自己,也只在更深夜静时,才敢偷偷地想一想。

  七年前,师尊鹤归,将一门上千人的基业,连同“落霞仙”这个名号,一并压在了她肩上。那时的顾令仪不过二十三岁,一双素手执剑能破百人,却握不住这满山的人心与庶务;而今七年过去,剑法愈发通神,门规愈发严整,江湖上提起落霞剑派无人不敬三分,提起顾掌门更是敬畏交加——生人勿近,清冷绝尘,仿佛那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只可远观,不可近亵。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清冷的壳子里,装着一团怎样滚烫、怎样见不得人的东西。

  书房里烛火摇曳,顾令仪伏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卷宗:东院弟子本月例银的核销,南门新入弟子的名册,与外门镖局的年供契约,还有几桩弟子斗殴的处置。她执笔,一页页批过,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是这深夜唯一的动静。

  批到第三十九份时,她的笔停了。不是因为倦了,她一身内力雄浑,七日不眠亦无碍;让她停笔的,是另一种更难缠、更磨人的东西。不知从何时起,每到这般独处的深夜,那东西就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漫上来:起初只是小腹处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像有人用温热的指尖在她丹田轻轻一拨;而后那燥热便如潮水,一寸寸浸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化为一种钝钝的、发胀的、挥之不去的痒。那痒比剑伤更磨人,比走火入魔更凶险,直搅得她心浮气躁,连笔尖落在纸上的墨迹,都带上了几分心不在焉的颤。

  她放下笔,指尖在案上不自觉地蜷了蜷。三十岁,她已在心里将这数字翻来覆去地嚼了无数遍。江湖上无人知晓她的年纪,只因那“落霞仙”三字,人人都当她还是二八韶华、不食烟火的仙子,可她的身子却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你三十了,你正是一头饥渴到了极处的母狼,是一张绷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是一口滚水沸腾却找不到出口的锅。白日里,她是高高在上、令上千弟子俯首噤声的仙子;可一旦这夜深人静,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便会自己醒过来,用那无处不在的燥热与潮湿,一遍遍地提醒她,她这层清冷的壳子,已经快压不住底下那头蠢蠢欲动的兽了。

  她强令自己将那份卷宗批完,又批了十份,终究没能压下去。

  顾令仪站起身,走到书房里侧的铜镜前。镜面磨得极亮,映出她的身影。今夜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因久坐而微微凌乱,领口松开了几分,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是那道被天下女子艳羡、被无数男人在暗中肖想的弧度。她抬手,缓缓解开了寝衣的系带,衣料滑落,堆在脚边,铜镜之中,是一具丰腴到近乎罪恶的躯体。

  那对乳,实在大得过了分,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却丝毫不显松弛,反而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点乳首是极淡的樱色,此刻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腰却细得惊人,一双手几乎能合握;再往下,是那圆润挺翘、肥美多汁的臀,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镜中人美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可那双眼睛,却淬着一层与她“落霞仙”名号极不相称的、炽热到近乎痛苦的光。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浓密得惊人的阴毛,乌黑而卷曲,如一座野生的密林,毫无遮拦地覆盖着那处隐秘之地。顾令仪从不修剪它,甚至有些厌恶又着迷于它的茂盛——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写满了“欲望”二字,任她如何用清冷自持去伪装,这一丛浓密,也早已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向下,再向下,就在即将触到那丛密林时,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将手生生收了回来——不行。她是谁?落霞剑派掌门,落霞仙顾令仪,白日里,她是那些年富力强的弟子们只敢远远仰望、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眼的神明,她怎么能、怎么能像个荡妇一般,在这深夜里对镜自渎?

  可那欲望却不依不饶。她想起白日里在演武场巡看的情景:那些弟子,一个个龙精虎猛,赤着上身演练剑法,汗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滚落,年轻的肌肉在阳光下紧绷着,蒸腾着热气。他们跪下行礼时,她甚至能嗅到那扑面而来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浓烈气息。她无数次想象过那样的画面:自己被那一群年富力强的弟子们按倒在地,被他们压在身下,一个接一个地轮流亵玩,被他们用汗水浸透,被他们揉遍全身……每当这些念头浮起,一股深重的羞耻便如毒汁般漫上心头,可羞耻越重,那股从腿间涌上的燥热便越发滚烫,烫得她几乎要发疯。

  理智在尖叫,把她从幻想的泥沼里拽回来。顾令仪死死夹紧了双腿。那双腿修长而有力,此刻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带来一丝微妙的摩擦,她就这样站着,夹着腿,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冰凉的铜镜上,镜面的寒意与她身体的热度形成剧烈的反差,激得她浑身一颤。

  “哈……”

  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她立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怕这声音被谁听了去,可偌大的卧房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变得潮湿。她就这样站着,夹紧双腿,抵着镜子,用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挤压,去对抗排山倒海般的欲火,许久,潮水才缓缓退去。她捡起寝衣,重新披上,回到案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丛密林深处,已经湿了一小片。

  翌日清晨,顾令仪是在一声极轻的鸟鸣中醒来的。她昨夜辗转至后半夜才勉强睡下,此刻醒来,脑中仍有些昏沉。她起身,只穿着一件露出香肩的丝质内衬,那内衬轻薄贴身,将她的丰乳与细腰勾勒得纤毫毕现,香肩圆润,锁骨精致,在晨光里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她习惯性地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山间清冽的晨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得她神思一清,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露水与松香的气息。

  然后,她睁开了眼。

  窗外不远处的回廊下,一个下人正低着头,清扫着昨夜被风吹落的枯叶。那是个中年男仆,背影佝偻,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青石地面。

  顾令仪的心脏,骤然停了一拍——她此刻的模样!裸露的香肩、半敞的内衬、那被轻纱勾勒得一清二楚的身躯!这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惶与羞耻,如冰水兜头浇下,却又在下一刻,化作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脊椎一路窜上头皮,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猛地关上窗户,“砰”的一声,木窗合拢,她背靠着窗,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紧紧攥着内衬的领口,仿佛有人要夺去她的衣物一般,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那下人……看见了吗?

  她屏息听了片刻,窗外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节奏平稳,没有半分异样。她小心翼翼地,从窗缝里又朝外瞥了一眼——那男仆仍旧低着头,专注地扫地,连头都不曾抬起过。他没有看见。

  顾令仪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墙,如释重负,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她大口喘息着,心仍在狂跳。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骇,仿佛将她从头到脚都点燃了。她想起自己就这样半裸着身子,站在窗边,任由一个陌生男人在咫尺之外——那是何等放荡、何等不知廉耻的举动!若被看见,若被认出来,她这个“落霞仙”,从此便是全江湖的笑柄,是千人唾骂的淫妇!

  可她越是这样想,心跳得就越快,脸烧得就越烫。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向下探去,探入内衬的下摆,触手,是一片泥泞——她的那里,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之下,那处昨夜令她辗转难眠的隐秘之地,此刻早已湿透,湿得不像话,那内衬的裆部,甚至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竟就……湿成了这样。

  顾令仪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又兴奋得浑身发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撕扯、纠缠,最终拧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她不敢再想,强撑着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颤抖着换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衬。

  窗外,晨光正好,落霞峰上,新的一日即将开始。而顾令仪不知道的是,有些种子一旦落下,便再难根除,此刻她手中攥着的那条湿透的小衣,就是那枚种子,埋下的第一抔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