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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八章 暴露之契

仙子:落霞仙的堕落 · 佚名 · 1.5万 字

  议事堂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失态过后,顾令仪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接连数日都过得提心吊胆、草木皆兵。她这七年来在满门上下一千多双眼睛面前苦心维持的那张清冷孤傲的面皮,竟险些被自己一时情动撕得粉碎;那一日她袒着半片雪白胸乳在满堂长老惊骇的目光里失声惊叫,事后又弄出那等满地狼藉的下场,虽被她用泼翻茶水的手段勉强遮掩了过去,可那心惊肉跳的余悸却像一根刺,牢牢地扎在她的心口上,拔也拔不出来。她头一回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见不得光的暴露之癖,正在一寸一寸地脱离她的掌控,从后山的深夜一路蔓延到了大庭广众之下,从无人问津的幽谷一路烧到了满门长老齐聚的议事堂,照这样滑下去,怕是不用多久,她这“落霞仙”就要当着一门老小的面,把那一身白花花的皮肉与那一腔见不得人的淫欲,尽数摊开在青天白日之下了。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后怕,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她竟是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在了那掌门该有的位置上,再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三才牵魂锁”被她锁进了箱笼最深处,连碰都不曾再碰一下,狐尾肛塞与那串金蚕丝珠串也都被她一并收起,就连每日晨起对镜时,她都不敢多朝镜中那具丰腴的胴体瞧上一眼,只怕多瞧一眼,那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的欲火,便要借着这深秋里的一丝凉意,重新烧将起来。

  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过了几日,顾令仪渐渐发现,那些长老们似乎并没有把那一日的异样放在心上。想他们大多都是看着顾令仪长大的长辈,素日里对这掌门敬畏有余、亲近不足,那一日之事落在他们眼里,至多不过是一个云英未嫁、年过三十的黄花闺女,乍然春光大泄之下有些羞涩失态罢了;掌门素来清冷自持、生人勿近,谁又能料到她那一日竟是在衣袍之下锁着一副极恶的刑具、几度濒临高潮的边缘呢?长老们见了顾令仪,仍旧是那样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只是态度里比往日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体恤,想来是把那一日的“失态”当成了女儿家害臊,各自心照不宣地替她遮掩过去了。顾令仪看在眼里,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慢慢落回了肚子里,可心一落地,那被强行压抑了数日的淫欲,便又如春潮解冻一般,一点一点地、势不可挡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泛了上来。

  那股欲火一旦起了头,便再也压不住了。顾令仪坐在案前批阅卷宗,可那笔尖落在纸上的,竟不知不觉全成了歪歪扭扭的墨团;她听得远处演武场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操练呼喝,那声音便像一根根羽毛,搔着她心尖最痒的那一处,直搔得她两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那被亵裤裹着的光洁下体,竟又渗出了丝丝黏腻的湿意。她终究还是不敢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只裹着一件外袍便堂而皇之地走到大庭广众之下去——议事堂那一场惊变,到底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未曾愈合的痕——思来想去,她竟又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片乐园,那处后山的幽谷密林,那里林木幽深、人迹罕至,是她一切荒唐的起点,也是她此刻唯一敢放心交出自己的地方。

  以下是加大尺度后的润色稿,自「顾令仪到达幽谷密林」起至章末,肉欲描写更露骨、更直白、更淫荡,自慰与交涉两条线的身体反应都大幅度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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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午后,顾令仪早早地处理完了案头的事务,又打发了左右伺候的侍女下去歇息,独自一人回到闺房,从箱笼深处取出了那两样物件——那副“三才牵魂锁”,与那根狐尾肛塞。她将这两样东西用一块素白的绸子包了,揣在怀里,又换上一件平日里去后山巡山时常穿的宽大外袍,内里却是照旧不着一丝寸缕。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没了束缚,便像两只熟透的肥瓜,随着她的动作在空荡荡的袍服底下沉甸甸地乱晃,乳肉与乳肉挤在一起,磨出一片黏腻的汗;两粒奶头早已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硬硬地顶起那粗粝的布料,在胸前戳出两个淫荡的小凸起,每走一步,那布料磨着奶头,便像有只粗手在揉她、捏她,直磨得她下体一阵阵发紧。那光洁无毛的骚屄与那肥硕浑圆的屁股,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与这深秋的山风若即若离地厮磨,风从腿缝里钻进去,贴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来回地舔,每舔一下,那腿心便渗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来。顾令仪运起轻功,身形一纵,便如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地掠过回廊、山门,朝着后山那处幽谷飞掠而去,一路之上,那操练场上千名弟子的呼喝声隔着山林如闷雷般滚来,她一想到那些赤着上身、龙精虎猛的年轻弟子,那骚屄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滑腻腻的。

  顾令仪落在幽谷深处,足尖在那片熟悉的空地上轻轻一点,先运起内力将那方圆数里的动静都细细听了一遍,又睁大眼四下里扫视了一圈,只见这幽谷之中林木森森、寂寂无人,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远处操练场上隐隐传来的呼喝,再无半个人影。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想这里到底还同从前一样,这个时辰断不会有第二个人踏足。于是顾令仪便不再迟疑,她走到那空地中央,抬手解开了外袍的衣带,那件宽大的袍子便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下去,堆在脚边——一具丰腴到了极处、淫冶到了极处的胴体,便在这午后明晃晃的阳光里,毫无遮拦地袒露了出来。那一对巨乳,大得实在过了分,像两只沉甸甸的肥瓜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地起伏,两团肥肉中央那道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两点粉嫩的奶头早已挺得又硬又翘,像两粒熟透了的小樱桃,上头还各挂着一颗铃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再往下,是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与那肥硕挺翘、肉感十足的臀,一收一放,勾出一条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那两片肥白的臀瓣又圆又鼓、肉浪翻涌,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几乎能没进一根手指,此刻正因着她的情动而微微翕动着;而那双腿之间,原本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骚屄,此刻已重新长出了一层细密的毛茬,如一片稀疏的草场,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与那一点充血的阴蒂半掩在中央,那阴蒂之上,也仍挂着那第三颗铃铛。此刻那两片肉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春水,那水多得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下,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拉出几道银丝,连那大腿内侧都被糊得一片泥泞。

  顾令仪赤条条地站在那午后的阳光里,暖意融融地铺在她身上,像有无数只温热的手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淫欲,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在她四肢百骸间奔涌激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又抬头望了望那高悬的日头,心知此刻若是有人在这幽谷之中,必能将她从头到脚、纤毫毕现地看个精光——她那挺立的奶头、淌水的骚屄、肥白的屁股,尽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无半点遮拦。可这念头非但没能让她退缩,反倒像又往那欲火上浇了一瓢油,烧得她浑身发烫,那腿心竟又“啵”地吐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下。她迈开两条雪白丰腴的腿,朝着幽谷深处那条小溪边走了过去,那肥硕的臀随着她的步伐左摇右摆,翻涌出一波波雪白的臀浪,两片臀肉相互拍打着,发出淫靡的“啪啪”轻响,那三颗铃铛便随着她的走动叮当作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像一曲淫荡到了极处的小调。

  顾令仪跳上了溪边那块巨石,那石头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暖烘烘的,她赤条条地站在上头,任由那阳光从头顶直直地倾泻下来,将她这一身雪白的皮肉照得晃眼。她先是蹲下身去,大大地张开了两条腿,将那光裸的骚屄毫无遮拦地朝向天空,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便在这动作间彻底地张了开来,露出内里那红艳艳、水淋淋的穴口,那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着,像一张饿了许久的嘴,正贪婪地张合着,恨不得有根东西立刻捅进去把它填满。她伸出两根手指,探到自己那已然湿滑不堪的骚屄口,轻轻地搅了搅,那穴肉便立刻咬着她的手指不肯放,勾出一股黏腻温热的淫水来,她又反手将这淫水尽数涂抹到了自己那紧闭的菊门之上,那冰凉的指尖触上那处娇嫩时,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待那菊门被淫水润得滑腻了,顾令仪便拿起那根狐尾肛塞,将那锥形的塞头抵在自己菊门之上,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猛地用力往下一坐,那带着狐尾的肛塞便“啵”的一声,整个没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只余那一蓬火红的狐尾,如一条淫荡的尾巴般从她肥白的臀缝间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那一瞬间,直肠内那股被异物撑满的饱胀与那塞体碾过穴口时那一下撕裂般的酸麻同时涌了上来,顾令仪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那声音在这空无一人的山林间荡开,惊得树上的鸟雀扑棱棱地飞起一片,她那肥白的臀肉更是在这一坐之下,荡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连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都跟着猛地一绞,又挤出一大股淫水来。

  肛塞入体之后,顾令仪又拿起了那副“三才牵魂锁”。她熟门熟路地捏起那两根短链上的牛筋木夹,先后将左右两粒奶头狠狠地咬了进去,那带着细齿的夹口合拢时,两粒粉嫩的奶头登时被夹得又红又肿,连同那上头的铃铛一起被箍得死紧;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去,将那根长链一路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捏开那末端的木夹,对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又因着阴毛被剃而格外敏感的阴蒂,狠狠一夹——“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顾令仪只觉一股电流自那处猛地窜遍全身,痛与爽交织着炸开,她的两腿一软,险些从巨石上跌下去,那三处私密之处被三根锁链与那铜环互相牵扯着,痛、麻、痒、爽一齐涌上,直把她逼得双眼翻白,小腹一阵阵抽搐,那骚屄竟又“噗”地喷出了一小股淫水。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那巨石之上,两粒奶头与阴蒂上钳着木夹、挂着铃铛,菊穴里插着狐尾肛塞,迎着那午后的阳光,也不收敛自己的声音,便开始了自慰。

  她那一只玉手探入两腿之间,指尖先是在那湿滑的穴口与挺立的阴蒂之间来回地碾磨,那阴蒂被木夹咬得又肿又胀,又被她自己的手指这么一按,登时炸出一串要命的酥麻,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那对肥乳便坠在胸前疯狂地乱甩,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啪”的肉响。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那暖烘烘的巨石上,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朝两边大大地劈开,将那淌着淫水的骚屄整个地朝天敞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肥乳,那乳实在大得过分,她一只手竟不能尽握,只攥住那一把肥软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挤,那雪白的软肉便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乳浪翻涌,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直直地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骚屄里去,那穴肉登时如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她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那淫水便随着她抽插的动作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溅得她满手满腿都是。她越插越狠、越插越快,那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搅、抠、挖,专往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戳,直插得自己腰身乱扭、浪叫连连,那一对肥乳随着她自慰的节律疯狂地上下颠簸,乳肉甩出一道道雪白的肉浪,那插在菊穴里的狐尾肛塞也被她这剧烈的动作带得一晃一晃,火红的狐尾在她肥白的臀后甩来甩去,淫荡到了极点。

  “嗯……哈……好深……好爽……”她的浪叫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又被夜风吹散,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觉着陌生——那不再是落霞剑派掌门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声音。她一边插着自己的骚屄,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尖还时不时地去捻、去掐那挂着铃铛的奶头,每掐一下,那铃铛便叮铃一响,那痛与爽便交织着窜遍她全身,激得她双腿一阵阵痉挛,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觉着自己像是被这山谷、这月光、这阳光一寸寸地剥开了——剥开的不止是衣衫,更是她这七年苦心维持的、那层名为“落霞仙”的壳。她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叉着腿、插着穴、揉着奶,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放荡下贱的模样,可越是这般作践,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快感便越是滚烫,烫得她连那最后一丝羞耻的念头都烧成了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插在穴里的手指已经换成了三根,她几乎要把整只手都塞进去,那骚屄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她的大腿开始止不住地发颤,腰身反折成一个骇人的弧度,那对肥乳高高地挺向天空,乳尖上两粒挂着铃铛的奶头涨得又红又肿,那阴蒂也被木夹夹得发紫发亮,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撑不住身子,整个人都瘫在了那暖烘烘的巨石上,只叉着两条大白腿,任由那手指在自己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搅动,那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滚烫的石面,发出“啪、啪”的闷响。

  “要……要去了……要泄了……”她仰起头,望着那轮高悬的日头,阳光刺痛了她的眼,也照亮了她此刻淫靡至极的模样。她插在穴里的手猛地加快,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自己那挺立的奶头,一边掐一边揉,那三颗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啊——!”一声几近崩溃的哭吟从她喉间迸出,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尖都踮了起来,那一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不起门规,想不起那上千双敬畏仰望的眼睛。她只觉着小腹深处猛地一绞,那骚屄狠狠地咬住了她自己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心里激射而出,射得又急又远,在空中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溅在那被太阳晒得发白的石面上。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那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松开、再绞紧,每绞一下,便又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喷得她自己满手满腿都是。她就这样大张着腿,躺在巨石上,被自己抠到高潮,浑身痉挛着、尖叫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张一合地翕动,那阴蒂被木夹咬着,仍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也一阵阵地收缩,仿佛要把那狐尾肛塞吞得更深。她爽得眼前一阵阵发白,意识都模糊了,只觉着自己被这自渎的快感抛上了云端,又坠入深渊,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那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爽得她眼前发白,许久才渐渐退去。此时她赤条条地侧躺在巨石上,那被木夹咬得红肿的奶头仍在突突地跳,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仍在一阵阵收缩,那淌着淫水的骚屄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两片肉唇糊满了一层黏腻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闭着眼,只觉浑身都轻飘飘的,仿佛还漂浮在那快感的余韵里,准备歇息片刻、待恢复了气力,再好好地痛玩一场。

  可就在这当口,三五丈外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响动。

  顾令仪先是一惊,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可旋即她又安下心来,心想这后山幽谷平日里人迹罕至,这个时辰更不会有弟子踏足,想那“沙沙”之声,大约又是从前那只肥兔子,或是哪只被她的浪叫惊起的野猫罢。她便没太放在心上,只懒懒地翻了个身,将那光裸的背臀朝向那草丛的方向,依旧闭着眼,回味着方才那销魂蚀骨的余韵。

  却不想,那草丛之中,竟“唰”地窜出一个人来!

  顾令仪霍然睁眼,待看清那来人的模样,登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男人,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穿着落霞剑派低阶弟子的服饰,正从那一人高的草丛里站起身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那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贪婪而又淫邪,像两条毒蛇,一寸一寸地、慢慢地,从她高耸的双乳,一路舔过她纤细的腰肢,又滑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最后停在了她那插着狐尾、淌着淫水的骚屄之上,那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垂涎与戏谑,仿佛恨不得当场就将她这一身白花花的肉剥下来吞进肚里。

  顾令仪脑中登时一片空白,连身上那三处私密之处都忘了去遮掩,就这么赤条条地、毫无遮蔽地袒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那三颗铃铛,还在她胸口与腿间,随着她骤然剧烈的心跳,发出一阵细碎的、令人心慌的颤响。可怪就怪在,那一片空白与惊惶之下,她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肉唇不争气地又是一阵绞缩,一股淫水正顺着臀缝缓缓淌下——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赤裸裸地盯着看,她的身体,竟先于她的神智,先一步地兴奋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到自己那刚泄过的骚屄,正不受控制地重新变得滚烫、湿润,穴肉一缩一缩地,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反倒是那弟子先开了口,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慢悠悠地说道:“想不到,堂堂落霞剑派的掌门,竟是个淫娃荡妇!”他说到“淫娃荡妇”四字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字字都像淬了毒,又像一把把钩子,直往顾令仪的心窝里勾。

  他说话时,那淫邪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来回地扫,仿佛在欣赏一件到了手的猎物。顾令仪这才猛地回过了神,那张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她又惊又怒,本能地伸出两条手臂,一手去遮自己那一对巨乳,一手去捂自己那光裸的骚屄,可她那一对奶子实在大得过分,一条手臂压上去,也不过堪堪遮住那胸前两粒挂着铃铛的嫣红,大片大片雪白的软肉仍从她的指缝间、臂弯间满溢出来;她那肥臀也委实太过丰硕,一只手掌按下去,也只勉强盖住了那中央的骚屄,其余肥嫩雪白的臀肉,仍大剌剌地露在外头。顾令仪瑟缩着身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弟子却不答她的话,只淫荡地笑了一声,又状似恭敬地朝她深深一揖,那腰弯下去时,两只眼睛却仍牢牢地锁在她那遮也遮不住的赤裸胴体之上,口中拖腔拖调地道:“哈哈——弟子王清,见过……淫娃掌门!”

  他故意将那“淫娃”二字咬得极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直往顾令仪的心窝里扎。顾令仪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她这七年来高高在上、生人勿近,满门上下一千多号弟子见了她,哪个不是诚惶诚恐、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如今这个低阶弟子却敢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她这一身赤条条的皮肉,口称“淫娃”,登时便把她激得怒火攻心,那羞耻反倒被冲淡了几分。顾令仪柳眉倒竖,也顾不得去遮那身子了,索性将两手一放,就那么袒着胸、露着屄,挺直了腰背,怒喝一声:“放肆!”她这一声暗含了三分真气,震得那林中树叶都簌簌而落,她横眉立目,便要运起掌力,一掌将这王清毙命当场,只要这弟子死了,今日之事便再无人知晓,她那清冷孤傲的“落霞仙”,便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落霞仙”。

  却听那王清不慌不忙地开了口,道:“掌门可莫要妄动。”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淫邪,可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顾令仪刚燃起来的杀意——“弟子武功低微,今日不过是轮到弟子巡山,躲懒来这后山草丛里歇了半日,想不到,竟叫弟子瞧见了这等千载难逢的美景。”他说到此处,又故意扫了一眼顾令仪那一对袒露的奶子与那淌着水的骚屄,才接着道,“弟子胆子小,手里头,可正攥着那警示门中的‘冲天炮’呢。掌门若是吓着了弟子,弟子这手一个不稳……”他缓缓地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来,那掌中果然攥着一枚黑漆漆的、形如竹筒的冲天炮,那引信上的火折子早已吹亮,正冒着一点猩红的光,“……那冲天炮一放,冲上天去,‘啪’的一声巨响,不消一炷香的工夫,门内大半的弟子便会朝着此处赶来。到那时,掌门这一身白花花的媚肉,可就要请全门上下、老老少少,都好好地欣赏一遍了!”他说罢,又压低了嗓门,淫笑着补了一句,“到那时,掌门这大奶子、这淌水的骚屄、这插着狐狸尾巴的肥屁股,怕是要被满门的师兄弟一个接一个地轮番干个透了!”

  顾令仪的心,猛地一沉。那冲天炮她如何不认得,那是配发给门内巡山弟子的警示之物,一旦放出,便会冲天而起,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凡闻此声,门内弟子无论远近皆会火速赶来增援。若真叫这王清放了炮,以她高绝的轻功,虽未必逃不脱,可这一身赤条条的丑态,怕是就要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弟子们看个精光,到那时,她这“落霞仙”的下场,便不是身败名裂四字所能尽述的了。可偏偏,他那句“大奶子、骚屄、肥屁股被轮番干个透”的话,却像一粒火星,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她心底那片见不得人的干草堆里,竟叫她那骚屄深处不由自主地猛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来,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顾令仪僵在原地,杀意凝在掌中,却终究不敢发出去,她或许可以先一掌毙了这王清,再抢过那冲天炮,可万一这王清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那冲天炮引燃了呢?万一那火折子一颤,正巧点着了引信呢?这赌注,她赌不起。

  就在她心念电转、犹豫不决的当口,那王清竟又抢先一步,一步跨出,俯身拾起了那堆被她扔在地上的衣物,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火折子,“嗤”的一声吹亮,将那一点火苗凑到了那衣裳之上,口里还不忘慢悠悠地道:“掌门可不要铤而走险。”那火苗舔上衣裳,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腾”地烧了起来,将她那件外袍烧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一地的灰烬与几缕袅袅的青烟。顾令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有的遮羞之物化为乌有,那最后一分倚仗也断了,心知今日硬拼是拼不过了,这王清阴险至此,步步都算在了她的前头,竟是半点退路也不曾给她留,她只能先虚与委蛇,再寻机脱身,于是强压下满腹的羞愤与杀意,颤声道:“本……本座今日,只是心血来潮,来此沐浴……本座不追究你躲懒偷窥之罪,你且退去,本座可以当作……今日从未见过你。”

  那王清闻言,竟仰起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弄与得意:“哈哈哈哈,你这淫娃荡妇,骗鬼呢!有你这样,把乳夹、肛塞、铃铛都往身上招呼着来沐浴的么?沐浴不下水,却在溪边巨石上把自己摸到爽得淫水四溅,你这是沐的哪门子浴啊?”他斜睨着顾令仪,眼神淫邪,慢条斯理地道,“还追究我?哼,今日不是你要追究我,是我,不会放过你!掌门这副身子,既然这么喜欢露给人看,又这么喜欢夹着奶子、塞着屁股、挂着铃铛自摸,那索性就脱光了,做弟子的骚母狗,天天露给弟子一个人看,不是更好么?”

  顾令仪没想到这王清这么早就看到她了,一想到整整一场她主演的活春宫就被这王清看了去,登时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可她如今赤身裸体、投鼠忌器,一身天下无敌的武功,竟半点也施展不得,只得放下那掌门的身段,软了声气,几乎是用求的:“你、你要什么……本座都应你,只求你别声张出去……”

  那王清等的便是她这句话。他淫邪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与一支笔来,又运起内劲,手腕一抖,将那纸笔轻轻巧巧地抛向了顾令仪,那纸笔便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稳稳地落在了顾令仪面前的地上。顾令仪一怔,却听那王清说道:“弟子武功低微,可不敢靠近掌门。为保万全,还请掌门……立个契约!”

  顾令仪颤着手捡起那纸笔,只觉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竟似有千斤之重,她茫然道:“契约……写、写什么?”

  王清便不紧不慢地,一字一顿地,将那份契约的内容念了出来。他每念一句,顾令仪的脸便白一分,又红一分;待他将那契约尽数念完,顾令仪已是面红耳赤、浑身发抖,那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她生生撕成两半,她失声叫道:“不可能!如此淫邪的契约,我、我绝不签!”

  那王清闻言,也不恼,只慢悠悠地将那枚冲天炮举到了眼前,作势便要往那火折子上凑,口中道:“掌门可要想好了。你不签,我手里这冲天炮,可就要上去了。等全门上下都来瞧瞧他们的掌门,是怎么光着腚、夹着奶子、淌着骚水,把一根狐狸尾巴插在自己屁眼里的,看你还怎么做这清冷绝尘的‘落霞仙’!”

  顾令仪看着他手中那枚黑漆漆的冲天炮,看着那引信离那火折子上猩红的火苗越来越近,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冲天炮在空中炸开、满山弟子朝此处涌来的景象,又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些弟子惊骇、鄙夷、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这一身赤条条的皮肉之上,落在她那夹着木夹的奶头、插着狐尾的骚屄之上。可就在这恐惧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当口,她却又隐隐约约地、在心底最深处,感到一丝陌生的、令她自己都惊骇的颤栗——那颤栗,竟像是……兴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穿过那想象中的夜色,扒开她的腿,揉着她的奶子,而那骚屄深处,竟在这被无数人同时注视的幻想里,一阵阵地发烫、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早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成了道道湿痕。她分明是受害者,分明是那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可这被一个下贱低阶弟子用“母狗”、“骚屄”、“奶子”这些字眼肆意凌辱的当口,她的身子,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湿成了这副样子。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可越是羞耻,那股从下体蹿上来的快感便越是滚烫,烫得她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她再也撑不住了,慌乱地、几乎是喊了出来:“我签!我签!”

  于是顾令仪便这么赤条条地跪坐在地上,那光裸的下体直接贴在那粗粝的泥地上,被那泥草硌得生疼,她一手按住那张薄薄的纸,一手执笔,抖抖索索地,将那王清口述的每一个字,都一笔一划地写了下来。那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一把刀,割在她这七年来辛苦维持的清高与尊严之上,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写,直写得那纸上的墨迹都因了她手的颤抖而微微发花。她一边写,那两粒被木夹咬住的奶头便随着她执笔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被牵动,痛得她浑身直颤;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也因着这跪坐的姿势,把那狐尾肛塞挤得更深了几分,直肠内那股酸麻的饱胀,搅得她几乎握不住笔。待写到那一条条淫邪到了极处的条款时,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骚屄竟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王清在一旁瞧得分明,见状只“哟”了一声,讥道:“掌门这是怎么了?写个卖身契,倒先把自己给写湿了?堂堂落霞仙,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看着、被男人作践么?”

  顾令仪哪里还回得了嘴,只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低到那泥地里去,可那一声声讥讽钻进耳朵,非但没能让她清冷下来,反倒叫她那下体越发地热、越发地湿,她死死地咬着唇,生怕自己一开口,便会泄出那再也压不住的、淫媚的呻吟。

  契约的内容,终究是一字不落地写完了:

  《奴隶自愿契约书》

  我,顾令仪,自愿成为王清的专属奴隶,从签署本契约之日起,我的身体、意志、尊严完全归属于主人王清所有。我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调教与惩罚,不得反抗,不得拒绝,不得隐瞒。我的骚屄、敏感屁眼、乳房、口腔、双脚、全身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孔洞都属于主人,主人可以随时使用、玩弄、标记。我放弃一切反抗的权利,包括逃跑、向他人求助。如有违反,主人有权将我的契约公之于众,我绝不追究。本契约永久有效,直至主人主动解除。本人向主人提供的服务如下:

  一、主人需要服侍时,必须在三十秒内跪下,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拒绝。

  二、任何时候不得对主人说谎,不得隐瞒任何关于身体和情绪的状况。

  三、阴部必须始终保持光洁无毛的状态,毛发生长不得超过一毫米。

  四、每天早晚各一次,自行用肛塞扩张后穴至少十分钟,保持后穴的柔韧度。

  五、主人下达命令时,必须回答“是,主人”。如回答“知道了”或“好”,视为不服从,按次处罚。

  六、不得在主人在场的情况下触碰或自慰自己的身体。如有需求必须向主人请求许可。

  七、与主人以外的任何人进行身体接触时,必须提前告知主人,获得许可后方可进行。

  八、精液必须咽下,不得吐出。如有遗漏,用舌头舔干净。

  顾令仪写完那最后一条,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般,她望着那纸上一个个淫邪到了极处的字眼,望着自己亲手写下的、将自己这一身皮肉与一腔尊严尽数卖断的条款,心中又羞又恨又怕,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终究不敢落下。那王清见她停了笔,便道:“签上你的名字。”顾令仪握着那支笔,那笔尖悬在那契约的末尾,久久落不下去,她这一笔下去,从此便再不是那个清冷孤傲、生人勿近的“落霞仙”,而是一个被一个低阶弟子握在掌心、随时可以凌辱玩弄的奴隶了。可她到底还是没能抗住那冲天炮的威慑,终究是闭了眼,牙一咬,执笔在那契约末尾,颤抖着签下了“顾令仪”三个大字。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又是真真切切、由她亲手所书,那一对巨乳便随着她这一笔的起落,在胸前剧烈地颤着,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沉甸甸的果实。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痛不欲生,可心底涌上来的,除了屈辱与绝望,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如释重负般的松弛,仿佛这具早已在无人知晓处浪荡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被谁强行摁着,认了主,有了归处。这个念头刚一冒出,顾令仪便浑身一颤,惊恐地将它按了下去——她怎么敢、怎么能有这种下作的想法!

  签罢了名字,顾令仪以为这场羞辱终于到了尽头,正待直起身来,却听那王清又慢悠悠地开了口:“慢着。那乳夹、肛塞,还有你那三颗铃铛,都给我取下来。”

  顾令仪浑身一僵。她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那王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三才牵魂锁”的乳夹此刻正死死地咬在她两粒奶头之上,那狐尾肛塞也还深埋在她的菊穴之中,这些淫器,竟要她当着这个男人的面,一件一件地取下来?那王清见她迟疑,又晃了晃手中的冲天炮,不阴不阳地道:“你敢不从?还不快把你那奶子、屁眼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给老子看?”

  那冲天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顾令仪的心上。她如今已是白纸黑字、签了那卖身的契约,还能如何反抗?顾令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中的泪光已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她垂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遵命。”

  于是顾令仪便在那王清淫邪的、一瞬不瞬的注视之下,开始了那场比签契更叫她羞愤欲死的凌辱。她先伸出两只颤抖的手,捏住了那左侧奶头上木夹的两片竹片,那木夹咬得极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两片竹片撑开,只听“啪”的一声,那木夹自她奶头上脱落下来。那一瞬间,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夹得发白的乳尖,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酸麻如潮水般猛地炸开,那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起来,红艳艳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像一颗被揉烂了又充血的熟透樱桃,连同那上头的铃铛,都在她剧烈的喘息里簌簌地颤。顾令仪强忍着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又去取那右侧奶头上的木夹,待两个木夹都取了下来,她那两粒奶头已是又红又肿、又痛又麻,高高地挺着,那空荡荡的、失去束缚的感觉,竟反而叫她涌起一股难言的、若有所失的痒。接着,她颤抖着将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指捏住那咬在阴蒂上的木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它撑开,“啪”的一声,那木夹应声而落,顾令仪浑身如遭电击,小腹猛地一抽,那阴蒂在被松开的一瞬,那积攒了多时的、痛与爽搅成一团的快感,竟逼得她那骚屄“噗”地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又被那王清瞧了个正着。

  那王清也不出声,只眯着眼,津津有味地瞧着她,像在瞧一场好戏,嘴里还啧啧有声:“瞧瞧,摘个夹子都能摘出骚水来,顾掌门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下贱货。”顾令仪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得继续。她将身子缓缓地转向一侧,朝那王清的方向撅起那肥白的屁股,将那一根垂着狐尾的肛塞,羞耻地展露在他的眼前。她反过一只手去,抓住那狐尾的根部,咬着下唇,腰身一点一点地向上抬,那深埋在她菊穴里的锥形塞体,便被她这样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往外拔。那菊穴早已被淫水润透,那塞体又粗,拔将出来时,那紧窄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又一点一点地收缩、吐纳,那狐尾肛塞每拔出一点,顾令仪便觉自己的肠壁被碾过一处,那酸麻饱胀的异物感混合着排泄般的羞耻,激得她浑身直抖,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待到那最大的一处终于“啵”的一声脱出穴口,顾令仪再也压不住,失声叫了出来,那一声又媚又颤,尾音还打着旋儿,直叫得那王清眼中淫光更盛。那被拔空的菊穴,此刻还大张着,来不及合拢,那穴口粉嫩嫩的软肉微微外翻着,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淫靡得令人心惊。

  顾令仪拔出了肛塞,浑身已是香汗淋漓、几近虚脱,她跪坐在那泥地上,赤条条的身子再无一件淫器遮羞,只有那两粒红肿挺立的奶头、那充血的阴蒂,与那三颗铃铛,还挂在她这具雪白的胴体之上。那王清这才从怀中又取出一物,运劲朝她抛了过来。顾令仪伸手接了,低头一看,竟是一盒胭脂,红艳艳的一盒,散着甜腻的香气。她捧着那盒胭脂,一时不解其意,茫然地抬头望向王清。那王清便淫笑着道:“用这胭脂,涂在你的骚货奶头、骚屄和屁眼上,再在那契约之上,一一印下你的奶子印、骚屄印、屁眼印。”

  顾令仪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她捧着那盒胭脂,浑身都在抖,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决不做如此淫邪的……”

  她话未说完,王清便猛地打断了她,那语气陡然转厉:“才刚签了约,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了?你这骚母狗,还不快给主人把奶头、骚屄、屁眼都涂红了,一个个印上去!”他晃了晃手中那枚冲天炮,阴恻恻地道。

  顾令仪浑身一颤,再不敢争辩,只得垂下头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奴,知道了。”

  于是顾令仪便在那王清淫邪的注视之下,颤抖着打开了那盒胭脂。她先是将那猩红的胭脂蘸在指尖,一点一点地涂抹在自己那两粒刚被夹得红肿挺立的奶头之上,那胭脂的凉意触上那处敏感的乳尖时,激得她浑身一颤,那两粒奶头便在这涂抹间愈发地挺立充血,如两颗浸了血的相思豆,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涂罢了奶头,她又弯下腰去,将那胭脂涂抹到自己那淌着淫水的骚屄之上,那猩红的脂膏混着她那黏腻的春水,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涂得一片嫣红,连那穴口之上一点充血的花蒂,也被她涂得红艳欲滴;最后,她反手将那胭脂抹向自己那刚被肛塞撑开、尚未完全合拢的菊门,那指尖绕过那犹自翕动的穴口,将那菊门周围那一圈娇嫩的软肉,也尽数涂上了那淫艳的猩红。涂罢之后,她赤条条地跪在那里,双乳、骚屄、菊门三处,尽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配着那三颗铃铛,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而她一边涂,一边却觉着那被自己指尖反复触碰的三处私密,竟在羞耻的灼烧中,又泛起一阵阵难耐的、令人心慌的酥麻——她竟在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亲手妆点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她照着那王清的吩咐,先将那涂满胭脂的一只奶子,轻轻地压在了那契约之上,那嫣红的乳尖便在纸上印下一个圆润的、艳红的印子,那是她的奶子印;接着,她叉开双腿,将那涂满胭脂的骚屄对准那契约,慢慢地坐了下去,那湿滑的肉唇贴着纸面一压,纸上便印下了一个形状分明的、淫艳的骚屄印,那印子上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的淫水,将那一块纸面都浸得半透;最后,她撅起那肥白的屁股,将那涂着胭脂的菊门压向纸面,那菊门那一圈嫩肉在纸上一按,便又印下了一个小小圆圆的菊门印。三个鲜红的印子,并排落在那份写满淫邪条款的契约之上,宛如三朵开在纸上的、触目惊心的淫花。

  顾令仪做完这一切,已是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两腿软得跪都跪不住,那骚屄里的淫水与那胭脂糊成一片,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猩红的水渍。她颤着手,将那印满了她三处私密痕迹的契约卷起,依着那王清的要求,运劲朝他那厢抛了过去。那王清伸手接了,展开来,将那契约上的字字句句、连同那三个鲜红的印子都细细地看了一遍,直看得眉开眼笑、心满意足,这才将那契约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进了怀中。

  他收了契约,抬起头来,望着那仍赤条条跪坐在地上、浑身狼藉的顾令仪,脸上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慢悠悠地道:“今晚戌时,还来这里。不准穿衣服!”他说到此处,顿了一顿,指了指三才牵魂锁和狐尾肛塞,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带上你所有的玩具,否则,哼哼,你这份契约,明日便会在门内人尽皆知!”

  他说罢,作势便要转身离去。可方才迈出两步,他却又停住了,回头望了那跪在泥地里、瑟缩着一身白肉的顾令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慢抬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低阶弟子的外袍——那是一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处补丁的粗布灰袍,衣料粗粝,沾着些巡山时蹭上的草屑与尘土,他抖了抖那袍子,也不走近,只运劲一抛,将那灰扑扑的弟子袍,轻飘飘地掷到了顾令仪的面前。

  “掌门身娇肉贵,弟子这粗布烂衫,原不配披在掌门身上。”那王清立在远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声音里满是说不出的嘲弄与羞辱,“可弟子若是就这么走了,掌门若不想让满门弟子都来瞧一瞧您这身子,便委屈委屈,先披着弟子的衣裳回去吧。明日,弟子自会去掌门房里……取回这袍子。”他说到“去掌门房里”几个字时,故意拉长了调子,直叫顾令仪浑身一哆嗦。

  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那件落在地上的灰袍,又望了望那王清,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她堂堂落霞剑派掌门、天下第一美人“落霞仙”,平日里穿的皆是上等锦缎、贴身丝罗,何曾碰过这低阶弟子才穿过的,带着他的汗臭味的破衣烂衫?可此刻她赤身裸体、片缕不存,那冲天炮的威慑又如一块巨石压在头顶,这散发着陌生男人气味的、洗得发白的粗布袍子,竟成了她唯一的遮羞之物。顾令仪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住了,那羞辱与酸楚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她到底还是伸出手去,颤巍巍地拾起了那件灰袍,一点一点地裹在了自己那具赤条条的胴体之上。那粗粝的布料贴上她刚涂了胭脂的奶头与那仍在淌水的骚屄,磨得她浑身一颤,那布料上属于王清的汗臭味,也随着这一裹,直往她鼻子里钻,羞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可与此同时,她却又分明地感到,自己那被这粗布磨着的奶头,竟愈发地硬挺了起来,那贴着男人衣物的身子,竟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包裹、被占有的战栗。这袍子仅是低阶弟子的短款外袍,顾令仪的奶子和肥臀又生得硕大,这外袍披在身上也只是勉强遮羞,动作稍大些就遮不住顾令仪满身的春光。

  那王清见她穿好了袍子,看着她若隐若现的大奶和肥臀,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笑一声,转身运起轻功,身形一纵,没入了那密林之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只余下那枚冲天炮,似仍在他掌心隐去之处,泛着一点猩红的、令顾令仪心胆俱寒的光。

  顾令仪见那王清终于走了,浑身紧绷着的那根弦,“铮”的一声断了,她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便瘫倒在了地上。那件粗布灰袍松松地披在她身上,只遮住了她的背部,却遮不住她那两条露在外头的、雪白丰腴的腿,也遮不住她那仍在发烫的、糊满了胭脂与淫水的下体。她在地上瘫了许久,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强撑着坐起身来,靠在身后那棵老树的树干上,那粗糙的树皮硌着她那披着粗布的后背,她却似毫无知觉。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不属于她的、低阶弟子的破旧灰袍,又想起了那件已被烧成灰烬的、她自己的锦缎华服,想起了那张写满了淫邪条款、又印着她三处私密痕迹的契约,想起了那王清临走时那句“今晚,还来这里,不准穿衣服”的话,心中又羞、又恨、又怕,又空落落的一片。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将那粗布灰袍裹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便能留住最后一丝可怜的体面。可那灰袍之下,她那被胭脂染红的奶头与骚屄还在一阵阵地发烫,那被肛塞撑过的菊穴还在一阵阵收缩,那三颗铃铛,也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料之下发出极轻极轻的、细碎的颤响。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那一点点西斜的日头,脑中乱成了一团——今晚,她还能怎么办?去,还是不去?那契约攥在那王清手里,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头顶,随时都会落下来,将她这“落霞仙”的最后一丝体面,也撕个粉碎。她就这么怔怔地靠坐在那老树旁,也不知是悔,是恨,是怕,还是……那隐隐约约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