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奶虎也要破境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5,065 字
酒过三巡,赏雪楼中稍显狼藉。
绿珠遣散载歌载舞的歌舞伎们,亲力亲为收拾残局,而陆迟在秘境克制已久,难免有些贪杯,已经被端阳郡主亲自扶回房间。
妙真则是将醉醺醺的桑青罗送回房间,楼中顷刻安静下来。
独孤剑棠年少时期也热衷纵酒狂歌,但是今晚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始终在琢磨着跟陆迟双修的好处。
虽然知道观微破境离不开苦修,可能少修几年总是好事。
以至于就连陆迟趁着酒意乱摸屁股,她都没有反抗,直到端阳郡主将男人拉走,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暗道自己真是着相了——
作为沧海宗掌教、四海九州的山巅老祖,她竟然会滋生出这种走捷径的想法,着实令人汗颜。
“咕嘟~”
独孤剑棠微微叹息,暗道自己道心不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想回房修行,扫清杂念。
但观微圣女人逢喜事精神爽,等到家里的妹妹都离开后,就望着丰乳肥臀的两位同道老姐妹:
“本圣女刚刚问过青萝,陆迟进去三品后,能大幅度催动身体中的机缘力量,所以双修的威力才非同凡响。都是自家姐妹,你们想不想一起试试?”
嗯?
长公主稳坐岳母座位大半夜,非但不能跟相公女婿亲近,甚至还只能看着相公被调戏,心底煎熬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结果却听到这种不知羞耻的言论,冷艳脸颊当场泛红,莫名便想起跟侄女三排开团的局面,当场便恼羞成怒拍案而起:
“你……你放什么厥词?!”
言罢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长公主便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独孤剑棠身上:
“你才刚进门多久?就提出这种无耻谬论,就算剑棠跟陆迟两情相悦,岂能跟你一起荒唐沉沦。”
观微圣女没有生气,而是望着端阳郡主的房间,耸了耸肩:
“都是自家姐妹,有何不可?况且你在南疆还跟端阳郡主一起,今晚反应如此剧烈,莫非是吃自己侄女的醋?”
!!
长公主羞愤难当,确实有些羡慕侄女光明正大的拉走陆迟,可是这种事情也不好承认,咬牙道:
“端阳是本宫亲侄女,她跟陆迟恩爱有加,本宫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吃醋?你若是再胡言乱语,别怪本宫不念昔日情分。”
飒飒~
长公主冷冰冰的放了几句狠话后,逃也似得离开此间,同时心底有些担心侄女,能否顶住陆迟沉寂已久的怒火。
“……”
观微圣女早就知道宁宁嘴很硬,对此毫不意外,索性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独孤剑棠:
“剑棠,要不我们姐妹一起联络联络感情?至于宁宁,她馋了自然会推门进来,倒也不必刻意喊她。”
“……”
独孤剑棠知道长公主很馋,但也没想到能馋到这种地步,暗中偷吃侄女婿便罢,甚至还易容改装跟侄女双排。
皇族关系果然混乱,好在她现在成了妙真的小姨妹妹,否则妙真如何能在这种乱糟糟的后宅中立足。
但独孤剑棠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就算震惊皇族姑侄的花哨,也不可能跟观微厮混,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无耻。”
言罢身影原地消失,直接遁进高空云层,似乎想冷静冷静。
哈?
观微圣女看到两位老姐妹不给面子,甚至还摆出了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只得长吁短叹的摇头:
“你们俩就死劲儿装吧,回头声音叫的比谁都大……”
!!
独孤剑棠闻听此言,身形一个踉跄,差点从云层栽下来,强忍着跟观微决一死战的冲动离开。
“无趣。”
观微圣女将桌上美酒一饮而尽,心情很是无奈。
实则她并非喜欢跟姐妹分享男人,纯粹是想看看独孤剑棠跟长公主,跟陆迟做事时候的表情罢了。
毕竟一位是站在皇朝权力巅峰、冰清玉洁的冷艳仙子,一位是位列世间修士顶端、贞烈保守的的山巅前辈,任谁都想看看她们品尝情爱时候的模样。
是否跟凡尘俗世的普通女子那般,只会哭哭啼啼瞎求饶,亦或是跟浪荡的妖女那般肆意纵情。
观微圣女好奇此事已久,此时被两人拒绝也没有失望,只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来日方长,不着急,大不了给她们喂点药丢陆迟床上……”
……
与此同时,后院房间中。
“哗啦啦~”
房中红烛摇曳,两侧摆着屏风,随意搭着两件衣裳,陆迟正舒舒服服靠在浴桶中,运功将酒水炼化。
端阳郡主已经脱掉繁琐华丽的外衫,只着水绿柔纱内裙站在旁边,纤纤玉手在水中轻轻搅动,如同调戏面首的豪宅夫人,眼神儿很是满足。
只是看着坐在床边,不苟言笑的小妖女,表情又有些不太高兴:
“陆迟失踪时你急得团团转,恨不得钻进秘境帮他。现在他回来了,你又坐在那装贞烈?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陆迟闻言睁开眼睛,就见身着丫鬟薄裙的奶虎端坐在床边,妖冶红瞳眺望着窗外月色,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便抬手打了个圆场:
“洗澡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哪用得着两个人伺候……阿衍是不是有心事?”
玉衍虎确实有些心事,闻言便回过神来,白嫩手指揉了揉额头,一副看遍世间沧桑的怅然神态:
“嗯,刚刚接到消息,父亲要我立刻回迷雾山庄。”
玉衍虎性格亦正亦邪,就算有些小傲娇,也也并不是矫揉造作的小姑娘,鲜少露出如此愁容。
但越跟陆迟亲密、越跟陆家的姐妹亲近,她的处境便越尴尬。
她不排斥回太阴仙宗,因为那是她的家,可是她的家是堆砌万民枯骨而建,是九州苍生生灵涂炭的源头。
玉衍虎一直都想太阴仙宗弃恶从善,但是就算太阴仙宗真成了路见不平的正义大宗,也无法抹除昔年的累累血债。
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一步一步带着仙宗走向深渊,心头包袱早已重达千钧。
玉衍虎觉得自己无法变回昔年自在逍遥的魔门妖女了,但也不想故作愁绪,想想就跳到地上,老神在在走到近前:
“我回去看看也好,超品破境四海皆知,正好看看父亲的应对措施。”
陆迟其实想劝奶虎留下,但也明白奶虎的心情,思索道:
“这件事情瞒不住,也没必要瞒着。反倒是你跟正道接触频繁,你爹不可能没半点察觉,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玉衍虎望着美男沐浴,心神难免有些躁,本想学端阳郡主将手伸进浴桶调戏两下,可是碍于身高问题,只能作罢:
“他终究是我的亲生父亲,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不过根据红娘子汇报,父亲在暗中寻找饕餮,并且将重心放在了北境。”
“嗯?”
陆迟顿时来了精神:
“北境地域荒芜,除了尸王没有其他东西,莫非他对尸王有想法?”
玉衍虎欲言又止,有种为了男人背叛血亲的复杂感受,可是想想魔门的所作所为,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出:
“或许是的。从前我只是怀疑,但如果魔神祭坛真能汇聚魔神的残灵,那么残灵有了……肉身呢?”
端阳郡主正在兴致勃勃的摸着腹肌,看见氛围突然严肃起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接了句:
“你觉得玉无咎想用尸王当魔神容器?但也许玉无咎原本就没打算给魔神找肉身。”
玉衍虎摇头道:“如果魔神没有肉身,实力肯定大打折扣,复活的意义不大。”
“这倒未必。你们魔门向来崇尚噬魂、傀儡等邪法,如果直接吞了魔神的残魂,岂非一步登天?”
?!
玉衍虎聪慧无双,没想明白父亲的意图,纯粹是因为身在此山,很难去冷静分析,眼下听到端阳郡主此言,瞬间便心领神会,喃喃自语道:
“难怪……难怪父亲不遗余力的复活魔神,若是如此就说得通了。”
端阳郡主纯粹是随口一说,见死妖女真的信了,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爹真打算这么干?”
玉衍虎看不透玉无咎的意图,但是她了解玉无咎的为人,沉吟半晌才措辞道:
“父亲心智格外孤高,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对魔神俯首称臣,此事我一直也想不明白。可他如果真是为了吞噬魔神残灵,又何必要在北境布局?”
陆迟自浴桶中起身,淡声道:
“复活魔神是个大工程,仅凭太阴仙宗力量很难达成,他需要魔门的支持。不过这终究只是猜测,你们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真有坏事发生,还有道盟顶着。”
“唉……确实如此。”
玉衍虎不相信所谓的英雄主义,这种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从来就不是靠区区一个人的力量能解决的。
只是碍于自己的尴尬处境,难免有些心神怅然。
结果不等她平复杂念,就见陆迟突然来了个美男出浴!
“哗啦啦~”
陆迟身为道武双修,身体线条远胜传统的道修,每块肌肉都透着无与伦比的男性风采,但是又恰到好处。
在无冕之地摸爬滚打大半年后,肉身更是得到前所未有的磨砺,此时挂着水珠站起来,冲击力相当惊人。
?
玉衍虎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震了震,心底杂念当场一扫而空,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脸颊登时布满红晕: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陆迟纯粹是转移奶虎的注意力,闻言抬手笑道:
“正常洗澡罢了,什么故意不故意的,你们如果不喜欢,那我就穿上衣服……”
说着便作势去拿衣裳,一副‘小生叨扰’的羞涩模样。
?
端阳郡主被留在南疆王都孤独数月,此时恨不得将情郎含住,哪里舍得情郎穿戴,连忙拽住陆迟的手腕阻止,一双桃花眸柔的几乎滴出水儿来。
可是想想死妖女的挑衅,端阳郡主还是强忍着扑上去的欲望,轻哼道:
“玉衍虎,你不是自信能一次破进三品吗,本郡主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先来,我躺在里面保准不看。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以后老老实实喊姐姐。”
言罢便脱掉鞋袜,丰腴身段儿柔雅滚到了床榻里面,继而藕臂微扬,解开贴身衣裙随意丢在地面。
玉衍虎可不是害羞矜持的道门仙子,况且被陆迟馋的心都乱了,见状没有客气,还抬手拽住小陆往里面走,眼神却满是不屑:
“你既然想赌,姑奶奶奉陪到底。那如果是姑奶奶赢了呢?”
“那我就喊你……”
端阳郡主本想说“喊姐姐”,可又觉得这个赌注太大,想想就话锋一转:
“你原本就是玄阴姹体,就算真的能破境也理所当然。不过本郡主愿赌服输,你想本郡主做什么?”
玉衍虎手指柔柔摩挲着,神态就像是逼迫良家少侠的妖女,嗤笑道:
“我们魔门妖女跟你们正道仙子不同,不愿争抢谁大谁小这种虚无名头,你也不用拿玄阴姹体这种话来堵我。如果我真能破境,你老老实实帮我掌灯三回就行。”
嗯?
端阳郡主眨了眨眼,有些没明白路数:
“掌灯三回?”
玉衍虎舔了舔红唇,意味深长道:
“难道雍王府没有掌灯婢女吗?在主人需要时帮忙点灯,不需要时帮忙按摩推背……你可敢应战?”
嘿?
端阳郡主第一反应就想拒绝,毕竟让郡主掌灯过于羞辱,可她若是在此时认怂,日后也跟掌灯婢女没啥差别。
而她如果获胜,至少得到了妖女的认可,如果不幸输了……
那就把妖女往死里推,让妖女哭都找不到调儿……
端阳郡主在闺阁中从来都是输人不输阵,闻言抬手优雅侧撑着额头,笑吟吟道:
“本郡主跟你赌,开始吧。”
玉衍虎嗤道:“我信不过你,让陆迟作证,无论谁输谁赢都不能拉偏架。”
“呃……”
陆迟作为既得利益者,对这种无伤大雅的赌注自然不排斥,只是命脉被奶虎紧紧锁住,着实有些难以维持理智,抬手就抱住娇俏的小身板:
“你别站着聊,先休息再说……”
而后便将奶虎放到床上,跟风娇水媚的大郡主摆在一起。
玉衍虎虽然嘴上逞强,可是望着凶神恶煞的陆大官人,还是有些发虚,连忙坐起身道:
“你先别乱动,这种事情是有讲究的,不能让你胡来,你如果不答应,那就让骚郡主伺候你吧。”
陆迟望着风格各异的两个媳妇,都快熊熊燃烧了,不过看到奶虎奶凶的模样,还是有些好奇,想想就坐在床边:
“行……我不乱动,任姑娘施为。”
玉衍虎跳下床榻,缓缓深吸一口气,继而抬手盘起头发,见骚郡主露出诧异神情,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闭上眼睛,敢偷看就挖了你的双眼!”
端阳郡主着实没想到玉衍虎牺牲这么大,闻言难得没有生气,慢悠悠的转过身子:
“啧~不看就不看,你以为本郡主稀罕看这种没葱高表演?一点张力都没有……”
“你!”
玉衍虎最恨别人拿身高说事,但正事当前也懒得计较,当即跪坐在榻前,一副傲娇少主沦为暖床奴婢的无助模样。
“……”
而陆迟看到奶虎连这种杀招都祭出来了,也有点受宠若惊:
“诶……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按照正常流程就行,修行靠的是心如止水,其实跟具体招式关系不大,你别委屈自己……”
玉衍虎轻咬下唇,望着横贯脸颊的小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混蛋,你既然知道我委屈,那就不要心有旁骛,好好配合练功,否则我……哼。”
“嘶——~”
陆迟见奶虎执意如此,也没有强行推脱,当即四平八稳地坐好,默默感受魔门妖女功法的作用。
滋~
端阳郡主看似老老实实面壁,实则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身后,听到乱七八糟的声响传来,便悄悄回头看了两眼——
只见冷峻无双的陆大官人,一本正经坐在床边,浑身透着股浩然正气。
而娇俏可人的死妖女,则是在老老实实的运功作法,姿态模样哪里像是杀伐果断的魔门少主,柔和的就像受辱奴婢。
端阳郡主看玉衍虎张弛有度的修行操作,还有些意外:
“啧~学习能力还挺强嘛,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的,屁股再扭起来就更好了。”
“你——唔~!”
玉衍虎气急败坏,恨不得施法教训该死的骚郡主,但考虑到修行要一鼓作气,还是强行忍下这口气,默默练功。
滋滋~
如此不知过去多久,房间逐渐喧嚣起来。
陆迟被奶虎如此照顾,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当即一气呵成气沉丹田:
“嘶~呼……”
“咳咳咳~”
玉衍虎猝不及防,脸颊当场涨红,顾不得责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混蛋,连忙运功修行,结果就发现境界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玉衍虎接连运功感知,莫说破境的契机,体感还不如正常的修行效率。
“呃?”
陆迟正在沉浸式回味,闻言先微微一怔,继而有些尴尬:
“那个…刚刚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提醒,好像是修行位置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