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排队等着被…陆迟修行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5,082 字
轰隆隆——
望乡城雷声滚滚,霹雳威光照得漫天飘雪当空停滞,方圆五百里已经围满了修士,皆是被超品雷劫吸引而来。
但面对如此浩瀚威芒,无人胆敢跨越雷池半步,只得止步在结界屏障外面,一脸震撼的议论纷纷:
“能看清吗?到底是谁在渡劫?这阵仗像是传闻中的超品……”
“嚯……超品神仙岂是你我能看清真容的?但是对方好像没有硬扛天劫,而是将雷霆全部引进了身躯之中。”
“如此胆大,那老夫好像知道是谁了……”
“嗯?”
“别多问了,抓紧时间打坐悟道,或许也能蹭点神雷逆天。”
“对对对……”
……
世上大道三千,每位道主都有无与伦比的权能。
但是敢引雷入体的大道之主却屈指可数,放眼望去也只有雷霆道主观微圣女,拥有如此权能与力量。
围观的修士纷纷缄默不语,老老实实盘腿打坐。
而漱玉山庄中的众人也被惊醒。
端阳郡主忧心忡忡多日,昨夜总算是睡个好觉,结果天刚蒙蒙亮,便被惊雷轰醒,当即披着大氅跑进院中:
“什么情况,是谁在渡劫?”
玉衍虎穿着红色丫鬟裙,粉雕玉琢的脸颊表情很老成,此时双手环胸望着高空,薄唇儿微微勾起:
“昨夜观微圣女跟陆迟洞房,途中福至心灵直接破境。”
“嗯?”
端阳郡主原本还有些睡眼惺忪,闻言桃花眸圆瞪:
“跟陆迟睡觉还能有这种功效?本郡主怎么不知道……”
玉衍虎嗤笑道:“双修虽好,但是终究要看天赋、根骨。否则就算夜夜笙歌,修为也不会寸进。”
?
端阳郡主眉头微蹙,觉得妖女意有所指,但是想想又无法反驳。
毕竟她是陆迟第一个女人,又是堂堂陆家大妇,所承雨露遥遥领先,按照常理应该是她突飞猛进才对。
莫非是本郡主的天资不够?
还是说陆迟给她的东西,跟给观微妹妹的不太一样?
端阳郡主握着团扇挡住飘雪,心底有些犯嘀咕,继而就看到罪魁祸首从房间出来,不由快步过去:
“这是你灌的?”
哈?
陆迟被魅魔榨取力量后,便施法沐浴更衣起身,出门就被媳妇拉着质问,觉得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嘘嘘……怎么可能,观微姐姐是自己摸到的门槛,我不过助了一臂之力罢了,主要还是她自己根基稳固。”
端阳郡主连忙捂住嘴巴,确定天上女魔头没有听到后,才抬起肩膀撞了撞陆迟的胸膛,低声询问:
“本郡主也在刻苦修行,跟你的……次数也是最多,按理说我该突飞猛进才是,为何我没反应?”
次数最多?
陆迟下意识看了眼在高空护道的冰坨子,笑着安抚道:
“诶……这种事情要看机缘,就像怀孕一样强求不得,难不成我给你的少?关键是要看契机……”
“嗯哼?”
端阳郡主闻言眉头拧成了一团,抬头看向冷峻无双的俏郎君,珠圆玉润的身段儿都跟着颤了颤:
“你的意思是本郡主笨?接不住你给的那些力量?”
言罢又觉得气不过,提起裙摆陆迟一脚,继而转过身体冷哼。
陆迟难得看到昭昭撒娇,觉得挺有情趣,抱住肩膀哄道:
“别生气,跟你开个玩笑,跟笨不笨的没啥关系,估计因为我们正经双修少。而且我今时不同往日,要不今晚让你试试……”
端阳郡主其实不是小性子的姑娘,闻言眼神儿转了转:
“此言当真?”
“呃?”
陆迟感觉自己好像被昭昭套路了,但自己的媳妇只能自己宠,笑着道:
“这种事情我骗你做甚?”
端阳郡主其实是看到家里妹妹越来越多,而且来头越来越大,怕陆迟不带自己玩,心底有些压力罢了。
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刚想转身亲情郎两口奖励一下,结果就听见一道极其不讨喜的声音传来:
“此言差矣,修行本就考验天资,天资不行就是枉然。本少主若是有骚郡主的机会,怕是早就三品了。”
?
端阳郡主望着跳脸挑衅的妖女,转身看向陆迟:
“行。既然她这么自信,陆迟,你今晚好好照顾照顾她,本郡主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突破到三品境界。”
陆迟觉得自己被媳妇们当成经验包来用,不过也乐在其中:
“都是一家人,谈不上照顾不照顾,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家确实许久未见,不如今晚一起聊聊?”
玉衍虎可不是脸皮薄的道盟小姑娘,况且她跟陆迟本就聚少离多,心头自然想念情郎,闻言轻哼道:
“我跟骚郡主没什么好聊的,不过看在你在无冕之地没少吃苦的份上,本少主给你面子,勉为其难不赶她走。”
端阳郡主跟玉衍虎没少开团,知道玉衍虎嘴硬,闻言便摆出大妇教训姨娘的姿态,蹙眉道:
“这里是道盟的地盘,不是你们太阴仙宗,你想走就走,别摆出这种架子。陆迟在外辛辛苦苦,难道回家还要哄你不成?”
陆迟见两个媳妇开始斗嘴,连忙一手一个抱在怀中:
“你们都是我的心头挚爱,我哄谁都是应该的,观微姐姐的雷劫非同小可,你们不如趁机悟道,也许能捕捉神雷的道韵。”
“嗤。”
玉衍虎扭了扭小身段儿,老神在在的嗤笑一声,但是身体却格外诚实,乖乖巧巧的盘腿打坐。
陆迟看到两人不再针锋相对,心底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想看看魅魔情况,结果就看到桑青萝走了过来。
桑青萝揉着眼睛,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望着天际压迫感十足的七彩神雷,眼神还有些模糊:
“你们在说什么?晚上一起聊天?我能不能参与?”
“……”
端阳郡主在后宅豪放,可是在外人面前,却是实打实的汴京贵女,闻言瞬间便起了范,笑吟吟道:
“圣女前辈突破超品境界,对四海九州都是喜事一桩,自然要庆祝一番。桑姑娘如果愿意参加,荣幸至极。”
“是吗……我最喜欢凑热闹了。”
“呵呵……”
陆迟听着媳妇们议论,则是抬头看向雷霆方向,心底隐隐有些担忧,毕竟魅魔就算再强也有极限。
而天道雷劫挑战的就是身躯极限,渡过劫便是海阔天空,但若是渡劫失败,或许会身受重伤。
不过避免媳妇们跟着担心,陆迟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就算说出心中顾忌,他们也没办法替魅魔分担。
一旦插手,神雷的威力将会越来越重。
但好在观微圣女名不虚传,能走到今天,全靠一拳一脚亲自打出来的威名,面对天威时也没有半分怯弱。
甚至借助神雷炼体,等到雷劫结束之后,非但没有受伤,体魄还更上层楼。
端阳郡主虽然一直嘻嘻哈哈,实则心底也担忧观微妹妹,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众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而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的发财,直到雷霆结束才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继而如同一道流光跳进陆迟怀里,抬起爪爪对着肩膀就打,意思估摸是——
你还知道回来呀,你知道这段时间虎虎是怎么过的吗……
以前一天八顿饭,现在一天只能吃三顿,腰围都饿瘦一圈……
……
与此同时。
夏日炎炎,南疆王都莲荷满塘。
皇城中碧湖荡漾,清风裹挟着清幽莲香,徐徐送进巍峨幽深的宫廷,为烈日酷暑带来了一份清凉。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位于皇城的文华殿中氛围格外肃穆。
大殿中间站着数名南疆朝臣,正严肃分析南疆局势。
而前方摆着一道山水屏风,身着红白相间巫女服的南疆帝姬,正坐在屏风的后面,桃红双眸微微眯起,姿态很是慵懒,正安静倾听着臣子奏议:
“刚刚北方急报,观微圣女在风陵雪原成功突破超品,道盟实力更上层楼,又跟大乾皇族世代交好,若是大乾对南疆开刀,我们怕是会进退两难……”
刚刚升职加薪不久的百目司司长牛仁,闻言皱眉道:
“李大人的意思是,是责怪帝姬跟魔门撕破脸皮?将南疆置于尴尬境地?”
“老臣不敢,只是现在南疆没有退路,至少百年内要保证跟大乾互不干扰,否则我们将会腹背受敌。”
文华殿中逐渐沉默下来,剩下的几位大臣眼观鼻鼻观心,显然默认此事。
毕竟南疆之前虽跟大乾交好,但是跟魔门也有来往,首鼠两端固然不好听,出了事终究有条退路。
如今帝姬公然表态,南疆妖国站在正义的一边,无疑是将天下想复苏魔神的妖族得罪了个遍,日后处境必然艰难。
可南疆跟大乾的国怨始终存在,就算他们能忍气吞声继续俯首称臣,妖国百姓怕是都会觉得窝囊。
况且两国之间是势力跟利益的博弈,大乾哪有表面的花团锦簇,只要南疆妖国露出一丝破绽,大乾势必会举兵来犯,实现所谓的天下一统。
阿兰若手指轻轻敲动,妩媚的狐狸眸平静无波:
“本帝姬既然敢做这件事,自然有百年内、甚至是五百年内,大乾不会对南疆妖国开战的把握。”
“诸位都是南疆重臣,心底对大乾不满实属正常,但请诸位不要忘记,大乾的野心再强,终究要顾忌子民苍生。”
“可若是魔神复活,无论是大乾还是南疆,都会成为魔神的爪牙、血食,吾等也会成魔神实现野心的马前卒。”
“本宫做出这个决定,自然是权衡过利弊,毕竟谁又有本宫痛恨魏善宁?”
“但是为了南疆黎民苍生,作为执政者应当为天下先,而不是为了昔年恩怨再让百姓陷入战火之中。须知国与国之间的交锋,除了利益还有责任。”
南疆朝臣再次沉默。
当年南疆王有机会重塑根基,是魏善宁亲手打破了希望,谁都不会怀疑阿兰若对大乾的恨意。
阿兰若见群臣不语,也不想过多的议论,当即抬了抬手:
“本宫乏了,诸位若是无事,且退下吧。”
“诺。”
朝臣们此行,就是想得到一个准话,既然帝姬信誓旦旦能保妖国五百年安宁,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说。
而牛仁作为阿兰若的心腹之一,自然明白主子意思,等到众臣都离开后,才毕恭毕敬的弯腰询问:
“帝姬,可有什么吩咐?”
阿兰若把玩着茶盏,若有所思道:
“本宫跟陆迟有些交情,既然他平安归来,你亲自去送请柬,邀请他们一起参加皇太女的继任仪式。仪式足足准备小半年,想来不会丢了南疆的排场。”
“诺。”
牛仁领命离去。
而阿兰若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夕阳霞色的苍穹,眼神满是无奈与苦涩。
从前她觉得,她跟魏善宁将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真正坐在皇太女的位置上,她才突然间明白,就算国与国之间的恩怨毕生难以释怀,也要以苍生黎民为先,这是身为执政者的责任与使命。
况且在龙魂秘境之中,她跟魏善宁还成了生死相依的盟友。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在秘境中她们将后背托付给彼此过。
按照此情此景发展,她日后或许还会跟魏善宁成为床友,届时同为陆家的姐妹,她就算修成真仙,难道还能不顾陆迟颜面,跟魏善宁不死不休吗。
“唉……”
阿兰若自诩并非痴恋之人,但是九尾狐族一生只有一个爱人。
当她的脑海时不时浮现陆迟身影的时候,或许就意味着她对陆迟不仅仅是生理的喜欢,而是真的羁绊。
想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阿兰若揉了揉脑门,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
无论日后如何,至少现在她跟魏善宁成为床友,对南疆妖国而言有利无害,至少魏善宁也会受到情感牵绊。
既然如此,她一个世人眼中的大狐狸精,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
咻咻——~
砰!
自从龙魂秘境一战过后,望乡城的氛围都压抑不少。虽然道盟不会难为正常妖族百姓,但妖族心头终究蒙着层阴影,生怕一个不慎就被清算。
但今晚的夜空中却绽放出千朵烟花,如同炸响的惊雷,唤醒这座沉寂麻木的城池,逐渐恢复生机。
漱玉山庄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陆迟身着黑色锦袍,正坐在赏雪楼中观赏歌舞,心情很是惬意。
外面是飘着鹅毛大雪的冰天雪地,而楼中炭火温暖、宛如春日,身侧是如花美眷,远处是绚烂烟火,有种人生得意须尽欢之感。
端阳郡主作为宴会主办者,将座位划分得很是标准,除去陆家后宅的座位外,便是正儿八经的长辈席。
但因为三位老祖有两位都是姐妹,长辈席就只剩下长公主一人。
端阳郡主望着姑母形影单只的模样,心头还有些感慨,但是想想双修破境的捷径,还是忍不住坐在观微圣女旁边,窃窃私语聊着陆家私房话:
“话说前辈是怎么在那种时候破境的……嗯,可有什么技巧?”
若是其他山巅老祖,自然不好意思跟晚辈聊这种事情,但观微圣女向来随心所欲,闻言便眉飞色舞嘚瑟自己的战绩,说到后面还语重心长提醒道:
“总之这种事情要自己掌握主动权,否则很容易接不住。并且力道也要稳准狠,不要扭扭捏捏。”
嗯?
端阳郡主握着团扇轻摇,眼神里满是若有所思,从繁琐冗长的嘚瑟中,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要素——
得自动。
而且不能娇贵。
但这跟破境有关系吗?就算娇贵些又能如何,不都能哄出陆迟的元阳吗。
端阳郡主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举起酒杯借酒消愁。
而独孤剑棠坐在两人的对面,隔着舞池看到两人窃窃私语,心底也有些好奇,想想就看向身侧的冷峻少侠:
“嗯……观微真是在双修中找到的契机?”
陆迟见漂亮姨对这事感兴趣,不由得心领神会:
“不错,双修本就是阴阳相合,对男女双方都有很大好处,小姨想试试?”
独孤剑棠确实想尝试,但又觉得自己抢了妙真夫婿便罢,若在妙真前面偷吃,着实愧对外甥女,想想就道:
“我只是问问罢了,此事应该是因缘际会,如果真的如此灵验,那么世上岂非都是合欢宗妖女?”
陆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非也,其实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修士突破境界,不仅仅考验基础修为,还考验心境是否空灵。”
“而男女在修行时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会将凡尘俗事彻底抛之脑后,其实也是一种空灵,或许这种心境才是真正的机缘。”
“剑棠,你已经摸到超品之意,确实该往前走一步,万一真的有用,也好过枯坐数年苦修不是。”
“……”
独孤剑棠心神微动,确实有些好奇所谓的空白状态,但总觉得陆迟在诱惑她,眼神不由怪异:
“是吗……你是不是在哄我跟你双修?”
陆迟确实有这个想法,被拆穿也没否认,笑着道:
“你我两情相悦,哪里来的哄?只是觉得有捷径不走,有些太冤了些。不过你如果不愿,我又岂会强求?”
独孤剑棠握着茶盏没说话,目光则是看向高坐长辈席的长公主,若有所思道:
“你让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