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还没出手就要倒下了?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521 字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奇妙了。
因为对半泽直树的强烈好感,社畜们几乎全都下意识地,将【富士派】视作了敌人,将【劝业派】视作了自己人。
但凡家里有在富士银行存款的,不少人都坚持让妻子家人取了出来,转存到了第一劝业银行。
不为别的,单纯就感觉这样仿佛和半泽直树站在一起,并肩战斗了似的。
完全没料想过的展开,让富士银行和第一劝业银行两脸懵逼。
的确有挤兑,但并没有所谓的,储户因为担忧富士银行破产重组拿不回钱,跑来取走存款。
而是单纯因为太喜欢半泽直树这个角色了!
这算什么?还能这样?!
安田久雄收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秘书更是瞠目结舌,同时不由得对社长的先见之明,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可惜,其他人没有听从社长的劝告,眼下真的麻烦了。
富士银行内部,那些反对申请紧急贷款的高层,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这样也行?
不过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是一些社畜罢了,都背着房贷呢,能有多少存款?还动摇不了富士银行的根本。
这波不理智的风潮,不用理会,扛一扛,很快就过去了。
富士银行选择了硬扛,在风暴中咬牙坚持,但作为始作俑者,林秋树却是都没怎么关心对方的反应,甚至连这件事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半泽直树》第三集放送完的隔天,深泽大小姐抽空去了趟讲谈社,回来之后,就眼眸亮晶晶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嗯?”林秋树一脸疑惑,“忽然之间又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
“最近富士银行可是遭遇了挤兑!”
深泽大小姐跪坐到他面前,神情和语气都很微妙,将最近的形势原原本本地详细说了一遍。
“???”林秋树都听懵了,这帮人不是担心富士银行破产而取款,反而是因为太喜欢半泽直树了?这都什么鬼?
当下,他不由迟疑着问道:“只是这样一种情绪性的行为,应该不严重吧?有到挤兑那种程度吗?让他们业绩下滑一点也就顶天了吧?”
深泽大小姐连连摇头,“不不不,真的很严重了,都说这次富士银行不死也要脱层皮。”
“啧,那怎么行?”林秋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七月还没到呢!可不能现在就倒下啊。”
要是富士银行这会儿就倒台了,七月岂不是要空大?
“嗯?七月还有更厉害的?这一波不就是你打垮他们的最终攻势了吗?”深泽大小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半泽直树》拿出来,也就是打算撩拨一下对方罢了,哪里算得上什么攻势啊。”林秋树更是诧异地看着她。
“富士银行家大业大,哪里能这么轻松就倒下,当然是准备了一个大的。”
“……”深泽直子顿时侧目不已,这还不算大?
“你说,要不要给安田久雄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要是坚持不住了的话,我出面帮忙缓和一下局面,让富士银行先缓口气?”
林秋树摸着大小姐光洁尖俏的下巴,认真地思索道。
深泽直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将他的手拍掉,“你这是杀人诛心啊,让人家死都死得不痛快,而且,你出面帮安田家说话算怎么一回事?
白石主编,还有文学界的很多人,可都是旗帜鲜明地在舆论上支持你呢。
甚至不少与富士银行有金融业务的畅销作家,连你那位便宜弟子堀川桑,都同样选择了结束一切相关金融业务,存款全部转到了第一劝业银行。”
林秋树闻言哑然,“那确实不能开这个口了,不然可是辜负了他们的支持,现在只能是希望安田久雄有足够手腕和能力,坚强一些,撑过这一波小插曲了。”
“你这家伙……”深泽大小姐听得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就没见过他这样期盼着敌人更顽强一些的,实在是太坏了!
“真是的,偏偏姐姐就喜欢你这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说着,深泽直子便伸出两条白皙的藕臂,缠住他的脖颈,然后丰润香软的身子压在了他胸膛上,噙住他的嘴唇,很是痴迷地咀吮起来。
她的吻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淡淡乳香与体热的温暖气息。林秋树的手自然地滑落到她的腰间,隔着柔软的居家连衣裙布料,感受着她腰臀曲线的丰腴与弹性。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能觉察到胸罩背扣细微的凸起。
深泽直子的呼吸渐渐急促,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温热而潮湿。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膝盖轻轻蹭着他的侧腰。林秋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尾椎骨附近的凹陷处。
“嗯……”深泽直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吟,嘴唇与他分开时,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胸口微微起伏,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服压在他胸膛上,传递着温热的弹性和令人心猿意马的饱满触感。他能感觉到她胸口顶端,那两点已经悄然硬挺起来,微微抵着他。
林秋树的手掌覆上她一侧的胸口,隔着连衣裙和胸罩,掌心拢住那团丰盈,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形状。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顶端,立刻引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深泽直子咬了下自己湿润的下唇,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嗔怪与更深沉的迷恋,又凑上去轻轻啄吻他的嘴角。
“别闹……待会儿美奈姐要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后的微哑,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勾引。
林秋树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停留在衣料之外的揉弄。他的拇指持续地、缓慢地在她胸口的尖端画着圈,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逐渐坚硬起来的凸起和他指腹的摩擦,也清晰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逐渐升腾的欲望。深泽直子的呼吸更乱了,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发软,全靠他揽在腰后的手臂支撑着。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刚才亲密接触后肌肤散发出的、更为浓郁的暖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乳汁的甜腥气息,从她领口幽幽散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涨了?”
深泽直子的耳根瞬间红透,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将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这个沉默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林秋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让她抬起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更深,带着安抚和更浓的占有意味。他的舌尖舔过她的上颚,引来她喉咙里一声压抑的呜咽。
好好享受了一番之后,深泽大小姐才起身,整理了下头发。她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情动水光。她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了按自己胸口,那里被他揉弄过的地方,布料下隐约能看到更深一点的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过速的心跳和身体深处泛起的、空虚的悸动,这才想起关心起女儿来,“小狐狸呢?”
“被夏川太太带着,在楼上睡午觉呢。”
“美奈姐呢?”
“回去那边喂猫了,过会儿就来。”
林秋树一边应着话,一边伸手将她的两条肉感美腿,拉过来抱在怀里,熟稔地揉弄起滑腻柔软的腿肉。他的手指力道适中,从她圆润的膝盖窝揉捏到丰腴的大腿内侧,指尖偶尔会蹭到更深处裙摆的边缘。深泽直子腿上肌肤细腻温凉,在他掌心下渐渐回暖,甚至渗出薄汗。
“嗯……”深泽直子舒服地发出一声腻人的鼻音,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他按摩。腿上传来的舒适感与她胸口尚未完全平息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在胸罩的束缚下,因为他此刻揉捏她大腿的动作而再次微微发硬,顶端传来细微的刺痒,乳房的胀满感似乎也更明显了一点。她并拢双腿,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然后也毫不耽误地拿出一个文件夹来。
“正好你帮我按腿,我帮你读最近的一些报道评论吧。”
【《半泽直树》这部作品,是林老师出道以来首次单行本和电视剧同步宣发,可见对其的重视程度。
而这部作品,坦白地说,我其实是不太能欣赏得来的,没有丝毫的深度和美感,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这也是林老师的作品。
不过……嗯,看起来确实很是爽快,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考虑到林老师最近半年多,被安田家持续不断地骚扰和诋毁,拿出这样一部作品来作为回应,也能理解吧。
虽然写这种东西实在有点浪费才华,但……林老师您开心就好。
心情舒畅,念头通达了,接下来应该就能安心创作更值得期待的纯文学新作了吧?】
【……最近听闻不少人吐槽《半泽直树》缺乏实感,完全不可能发生在现实里。
但我想说,请这部分人好好了解一下林老师的履历,再来说这种话吧。
比起林老师的传奇经历,半泽直树实在算不得什么,已经很保守了。
只能说,个人的能力和眼界,限制了你们的想象力,而真正有才能的人,是不会被现实束缚的。】
读到这里,深泽大小姐不由轻笑起来,腿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微微蜷缩,“你现在可真成了国民级的励志偶像了,人生低谷,白手起家,短短两年时间,便到了如今的地位。”
“运气好罢了。”林秋树笑了笑,丝毫没有自得。他的拇指正按压在她小腿肚最柔软的肌肉上,缓缓打着圈。
正如当初第一次拿出荞麦面的时候,所端正的心态,他至今也仍然保持着自知之明。
哪怕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眼界,熟知后世那么多出彩的作品和各种套路。
眼下一个《白色巨塔》的改编融合,就让他头都大了,不止一次腹诽过写书是真的难。
“你说这次安田家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针对你?”深泽直子忽然又有些担忧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弧度。
“虽然肯定拿你没什么办法,但要是把你户籍的问题翻出来,总归也影响你的名声啊。”
“翻出来其实也好,他不翻出来,我也在考虑找机会公开说清楚了,一直隐瞒着也不合适,这个问题,越晚爆发,反而越不好。”
林秋树对此不是很放在心上,以他如今所拥有的地位,这点事早就什么都算不上了。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移开,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轻轻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织物边缘和她肌肤的温度。
深泽直子呼吸一滞,读报告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才继续下去。她感觉到他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麻痒,身体深处似乎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将他作怪的手轻轻夹住。
“也是,至少不能让这个事情,在你获得诺贝尔奖的关键时候爆发,那样才是最糟糕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嗯,且看安田久雄的反应吧。”林秋树说着顿了下,手指老实下来,但依然停留在她腿间温暖柔软的凹陷附近,“然后,再过几天,五月初的时候,《群像》应该也要开始预告六月《我是猫》的完结了吧?”
“所以,你的《千只鹤》存稿问题,可是要重视起来了。”深泽大小姐顿时目光灼灼,准备开始狠狠压榨。她说话时,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饱满的弧线晃动着,吸引着他的视线。
“……”林秋树顿时一阵牙酸。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山崎美奈进来了,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显然刚从业务超市采购回来。
林秋树见状连忙起身,接了过来,“美奈姐,都说了这种事情我和你一起去,或者让樱酱开车载你也行啊。”
山崎美奈听得心里暖暖的,却是满脸温柔的笑意。
“没关系的,感觉还好,而且我喜欢做这些,也只能做这些啊,要是让我一天到晚只是坐在这里发呆,反而会容易胡思乱想。”
“这倒也是。”林秋树放好东西,握住她的手,然后很是认真地道。
“那这段时间就来帮我笔录吧?家务先放一放,早先让美奈姐辞职,可不就是为了当我的助理吗?”
山崎美奈闻言顿时一怔,随即只觉得有些恍惚了,是啊,当初可是辞职来当林君助理的,一晃已经两年多过去了。
甚至自己都有了林君的孩子——这是曾经绝对不敢奢求妄想的事情啊。
当下,她的一双桃花眼便不觉又湿润了起来,胸腔里又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腾了。
“怎么又要哭了?我刚刚说错话了?”林秋树见她眼眸水盈盈的,都快要溢出眼眶了,立马心就提了起来。
“没有,只是,忽然就有些感动……我就是这样的啊,莫名就会很想哭,林君不要太担心。”
山崎美奈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配上她水波荡漾的眸子,顿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动的破碎感来。
林秋树也是无奈一笑,这个性子,真的是没辙啊,“来帮我写《千只鹤》吧,太太。”
“嗯!”山崎美奈顿时用力地点了点头,期待不已。
挤兑,挤兑,还是挤兑。
安田久雄已经焦头烂额了,整日里都忙着辗转腾挪,辟谣,找资金,应付安田家那些蠢货,完全抽不出一点时间来反击。
真真是没日没夜地忙,不到一个月,整个人就已经形容枯槁,瘦了十几斤,整个人都清减了很多。
五月一日这一天,东京都内富士银行的一家支行里,看着冷清的大堂,安田久雄忽然惨笑了一声。
“全完了……”
秘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开始还只是《半泽直树》那些狂热社畜粉丝的情绪化行为。
之后文学界众人加入进来,也只是表达对那位林老师的支持态度。
但,再之后,眼看这么多人都在疯狂取钱,本来只当作闹剧,没怎么上心的一些大客户也坐不住了。
为求稳妥,也有不少人过来暂时中止了业务合作,这下子形势就很不妙了,哪怕社长用尽了一切办法,最终也只是勉强扛了过去。
可是这几年所有的努力成果,原本大好的形势,眨眼之间,就全都化作泡影了。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泡沫经济后,富士银行刚刚遭受打击的低迷状态。
“社长……”秘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安慰了一句,“至少我们扛过去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安田久雄仰面叹息,“没机会了,家族里那些人,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机会的。”
“明明您的判断都是对的,如果按照您说的,第一时间申请日银的紧急贷款,绝对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秘书很是为他鸣不平。
安田久雄没有破口大骂,只剩下了颓然的平静,自嘲一笑。
“没用的,他们那么抗拒,明显是财务有问题,一旦申请了紧急贷款,查了账,反而可能比现在更糟糕。
我这几年的努力成果,恐怕早就被他们暗中吞掉了。”
秘书闻言顿时哑然,“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做?”
“还能做什么?我也看透了,之前也好,现在也好,家族里那些人,整日里就会勾心斗角,何曾真的将心思放在经营上?
和这帮蠢货一起,怎么可能把家业经营好?趁早破产也好。”
安田久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狠了,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
不过转过念头来,他就眯了眯眼睛,捂着嘴小声道:
“估计很快他们就要逼我下台了,趁着还有些时间,这次要为我们自己多考虑考虑了。”
秘书顿时悚然一惊,随即连忙低下了头,“嗨!我明白了。”
“嗯。”安田久雄微微颔首,然后忽然想起来,咬着牙问道,“那位大文豪有什么新消息吗?现在八成是在看笑话吧?有没有落井下石?”
秘书心头一跳,从怀里文件夹中取出一本杂志来,“最近没什么太多消息,只有这个月的《群像》上市了,《我是猫》宣布下个月完结。”
“嗯?”安田久雄顿时一怔,随即眼睛渐渐睁大了,一股冷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社长?”
“还没完……他还没动真格的,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杀招……”安田久雄喃喃道,眉心骤然蹙紧。
“他是真的要让富士银行破产的!”
“您……为什么这么说?”秘书很是不解,只是一部作品完结而已,社长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猫》六月完结,《半泽直树》这部季番四月开播,同样会在六月结束,你觉得这是巧合?”安田久雄反问道。
“六月,一定有更大的风暴来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脱身。”
说到这里,他忽然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
“快,今天就安排下,直接和那一派谈,我痛快交出位置,他们也要给我一定补偿。
毕竟这几年我的功劳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这次的风波,追根究底的话,难道不是产经新闻的主编,最先招惹对方的吗?
姓加藤还是佐藤的那个。
之后富士电视台的那些蠢货,更是火上浇油,彻底激怒了对方,以至于盯上了安田家,最终才牵连到我这里的,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负责?
另外,私下里的动作也要加快些……”
秘书这次没有再怀疑社长的判断,立刻点头应下,快步上前帮忙拉开车门,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了出去。
“……近子的肩膀一下子垂了下来,整个人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林秋树念完最后一句,长出了口气,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从四月末开始进入高强度的存稿阶段,到现在,五月上旬过去,总算是在山崎太太的辅助下全部完成了。
“林君,今天还继续吗?还是说等下次来了灵感再写?”山崎美奈见他停下来喝茶,不由得停笔问道。
“这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太太也可以好好放松下了,这段时间辛苦了。”
林秋树从她手中接过钢笔放好,然后很是温柔地帮她揉了揉手腕。
山崎美奈闻言一怔,却是有种非常强烈的怅然若失的感觉,“就这样结束了啊?近子、雪子、文子的故事……”
林秋树闻言立马失笑道:“美奈姐不要总是有这么强烈的同理心啊,都只是虚构的人物。”
“近子,很可悲呢。”山崎美奈对这个人物有种复杂的情感。
这是一个胸怀大痣的女人,而这痣使得她自卑而敏感,像是毒蛇一般缠绕在她心底。
以至于担忧喂孩子时,让孩子看到,而感觉痛苦,结果选择了终生不婚不育。
当然,她不只是可悲,因为这样的缺陷,她尖酸刻薄,对凭借美色夺走她情人的太田夫人心怀嫉恨。
而这份恨意,又绵延到后者女儿身上,为此屡屡用龌龊的伎俩,破坏情人儿子和太田夫人女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