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富士银行要被挤兑?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交代完《半泽直树》的事情之后,转天林秋树就投入到了《白色巨塔》的筹备中。
对于这一本书,林秋树拿出了穿越以来最为认真的态度,比当初为了抄写《日本沉没》,学了一堆海洋地质学都要更加投入。
内科外科的相关知识,全都有十分认真地去了解。
但医学这个东西,随随便便就是比人高的医书,哪怕不用真的掌握,只是了解一下,也会耗费大量时间精力。
对此林秋树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望而生畏,非常耐心地,按部就班向女医生一点点求解。
包括当初她父亲和那些教授之间的分歧矛盾,全都细致地过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数。
只是这部分筹备工作,一眨眼两个月就过去了。
三月三十一号,过了晚上就是林秋树的生日了。
他最近过得都有些恍惚了,满脑子都是那些拗口的医学术语。
以至于做梦的时候都在想着,如何糅合津田父亲的故事与《白色巨塔》原著中里见修二的剧情,完全没想起来已经到了自己的生日。
这一天晚上也是习惯性地来到大小姐的住处——这段时间他都是在这边和女医生聊事情的,正好也方便随时照看小狐狸和山崎太太。
一进门,他就直奔客厅,见到津田葵便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去,扶着沙发靠背俯身问道:
“今天回来的也很早啊,对了,昨天说起的那个,最初引起你父亲和伊武教授之间冲突的病例,我还有个疑问……”
津田葵坐在沙发上,仰头怔怔地看着他,虽说搬过来只是最近一年的事情,但也见过他平日里的创作状态。
那些被文学界交口称赞,视为惊世之作的书籍,在后者这里一贯是轻轻松松挥手而就。
何曾像今日这样重视费力过?
最近同样也有筹备那本《千只鹤》,但津田葵也看得到,对方只是抽空,如同放松一般,随便写几页稿纸,每次也就花费个半小时一小时的样子。
比起把心思花在《白色巨塔》上,同样的时间,完全可以写出更多的传世之作吧?
虽然对文学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津田葵如今也很清楚,通俗文学其实并没有很高的地位,写这东西对林秋树来说,实在没有太大的价值。
“有在听吗?”林秋树见她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用手在女医生面前晃了晃。
津田葵回过神来,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忽然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润莹的唇瓣印在了他嘴上。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柑橘味唇膏的甜香。林秋树能感受到她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撬开他的牙齿。柑橘的甜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气息,形成独特的味道。她的吻技不算娴熟,但很认真,舌尖在他口腔里缓慢探索,舔过上颚,缠绕他的舌头。
林秋树的手下意识扶住沙发靠背,身体微微前倾。他能感受到津田葵胸口紧贴着自己,隔着衬衫和她的衣物,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弧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林秋树一脸的疑惑。
搞什么?我在问你正经事,还是事关帮你父亲报仇的正经事,结果你在这儿偷嘴吃,像话吗?
不过……有点甜啊,柑橘味的,这是又涂唇膏了?有备而来?
“你先等会儿。”林秋树舔了舔嘴唇,忽然从她怀里挣脱,“先回答完我的疑问再吃嘴。”
津田葵又是怔怔地看着他,仍然不回答,反而默默将衣服从肩膀上褪掉了。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此刻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衬衫从肩头褪下。圆润白皙的肩头在客厅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象牙色光泽,锁骨线条清晰优美。半敞着的领口下,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乳沟。那片肌肤雪白细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冰淇淋一般,散发着可口诱人的气息。
林秋树能闻到从她领口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细微气味,以及她常用的那种冷冽香水后调。这种混合气息形成她独特的味道。
“……”林秋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今天怎么回事?至少先谈完正事吧?”
津田葵默不作声,侧身向一边倾倒,随即将包臀裙拉起,露出两瓣挺翘的雪臀,对准了林秋树。
裙摆被掀起,露出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以及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的一截白皙。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黑色内裤是丁字裤款式,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两侧臀肉完全暴露。臀肉紧致有弹性,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后更是一只手按在上面,五根纤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抓,甚至还向外侧拉扯了几分,当场便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她的手指陷入臀肉中,柔软的肌肤在指间变形。向外拉扯时,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沟壑。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勾勒出私处的形状。柔软臀肉的凹陷,与臀瓣被拉扯的变形,实在是让人难以自抑。
林秋树能看到她臀缝深处,黑色布料已经有些湿润,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不太明显,但能看出布料变得颜色更深。她的臀部肌肉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臀肉轻轻颤动。
“……”林秋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部逐渐升起的燥热,裤裆里的阴茎正以可感知的速度充血、胀大,压迫着内裤布料。“你今天怎么回事?至少先谈完正事吧?”
津田葵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侧身的姿势,那只按在臀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五根纤长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雪白的臀肉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拉扯变形的肌肤泛出淡淡的粉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沟壑,勒出分明的界限。臀缝尽头,那块小小的黑色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呈现出更深的光泽,紧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下方阴唇的轮廓。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薄红。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明显,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领口下,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沟也随之微微颤动。林秋树能看见她锁骨处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深泽直子从墙边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她在林秋树身后停下,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腰。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饱满——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盈的乳房正挤压着他的背脊。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抵着他的肩胛骨。
“秋树,”深泽直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津田医生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柔,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你这两个月,满脑子都是那些病历、术语、手术方案……连睡觉说梦话都在念叨‘贲门癌’、‘淋巴转移’。”她一边说,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嗅着他身上混合着墨水和纸张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汗味。
林秋树的身体僵了一下。深泽直子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腹间游走,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划过他腹肌的轮廓。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覆在他裤裆隆起的部位,掌心隔着裤子,轻柔而坚定地按压那根逐渐坚硬的阴茎。
“直子姐……”林秋树的声音有些发干。
“嘘。”深泽直子用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她的吻落在他颈侧,然后慢慢上移,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尖舔舐耳廓的敏感处。与此同时,她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前方,津田葵终于松开了按在臀上的手。她转过身,正对着林秋树,跪坐在沙发上。她的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没有看林秋树的眼睛,而是低头看向他被深泽直子褪下的裤子。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帐篷,前端有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浸透的痕迹。
津田葵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勾住了他内裤的边缘。她没有立刻拉下,而是停顿了片刻,抬起眼帘,看了林秋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羞涩,有坚定,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然后,她缓缓将内裤向下拉。
粗长硬热的阴茎弹跳而出,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颤动。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深紫红色,表面光滑发亮,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沿着茎身慢慢下滑。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林秋树独特的体味,扑面而来。
津田葵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喉咙吞咽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贴上了滚烫的茎身。她的脸很烫,皮肤细腻,与阴茎灼热的温度形成对比。她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鼻尖凑近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浓烈的体味吸入肺中。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深泽直子在他身后轻笑,双手已经将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正在解纽扣。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他肩颈交接处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牙印。“津田医生……”她含糊地说,“别光看着呀。”
津田葵像是被这句话惊醒。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没有直接含住龟头,而是从最底部的阴囊开始舔舐。她的舌尖柔软而灵活,先是轻轻扫过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表面,感受着那布满细小血管的皮肤的触感和微咸的汗味。然后沿着会阴,一路向上,在阴茎根部打转,舔去那里积聚的少许汗液。
林秋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津田葵的舌头冰凉,与阴茎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谨的医学检查。舌尖终于抵达龟头下方,在那里停留,绕着冠状沟细细舔了一圈,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微咸、微腥,带着独特气味的前列腺液在她口中化开。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在不适应那味道,但很快又舒展开,继续舔舐。
深泽直子已经解开了他所有的衬衫纽扣,将衬衫从他肩膀上褪下。她的双手抚摸着他裸露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捏了捏乳尖。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脊椎骨节向下亲吻,湿润的触感一路蔓延到腰际。她跪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后腰上,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津田葵终于将龟头纳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垫在龟头下方。她先是浅浅地吞吐,只含住前端三分之一,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唾液迅速分泌,润滑着茎身。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她尝试着深入,放松喉咙,缓缓将更多茎身吞入。
深喉的瞬间,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津田葵的身体明显一僵,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想要呕吐。她强行抑制住,努力放松喉部肌肉,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嗯”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但她没有退出,反而用手扶住林秋树的臀部,帮助他轻轻向前送腰。
林秋树能感觉到龟头被紧窄火热的喉咙紧紧包裹、吸吮。那种深入喉咙的压迫感和津田葵努力吞咽时喉部肌肉的蠕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低头看去,津田葵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阴茎根部。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和沙发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睛紧闭,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潮和生理性的泪水。
深泽直子从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她伸手拍了拍津田葵的臀部,“换我了。”
津田葵缓缓吐出阴茎,带出长长的银丝。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喘息,胸口起伏。嘴唇红肿湿润,闪着水光。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眼泪,看向深泽直子,点了点头。
深泽直子站起身,走到林秋树面前。她没有像津田葵那样跪下,而是直接伸手搂住林秋树的脖子,踮起脚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吻热烈而富有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搅动。林秋树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奶甜味,还有一丝津田葵留下的微腥。深泽直子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湿漉漉、沾满津田葵唾液的阴茎,熟练地上下套弄。
“去沙发上。”深泽直子喘息着结束这个吻,拉着林秋树在沙发坐下。她自己则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她今天穿的居家服是前开扣的款式,此刻她一颗颗解开纽扣,将衣服向两边敞开。
因为哺乳,她的胸部远比津田葵丰满。乳晕变成了深褐色,范围扩大,乳头也比平时更加突出、饱满。此刻,两颗乳头已经硬挺翘立,顶端有细微的湿润——那是乳汁渗出的迹象。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奶香从她胸口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玫瑰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温暖而诱人的气息。
她将一边乳房送到林秋树嘴边,“先喝点……补充体力。”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林秋树张口含住乳尖,轻轻一吸。温热的乳汁立刻涌出,量不小,带着清甜的奶香瞬间充满口腔。他吞咽着,乳汁顺滑地滑过喉咙。深泽直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另一边乳房也因为刺激而开始渗出乳汁,白色的液滴挂在乳尖,摇摇欲坠。
津田葵调整了一下姿势,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成为绝对的焦点。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的臀缝显得更深。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肉里,几乎看不见。她伸手到背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拉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林秋树和深泽直子眼前。臀缝被强行分开,露出最隐秘的部位。阴阜饱满,稀疏的阴毛下面是两片饱满的深粉色大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小阴唇。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臀缝里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再往下,是深褐色的肛门,褶皱紧闭,但周围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拍打和情动而泛着粉色,也沾染了一些从上方流下的爱液,显得湿润光滑。
津田葵维持着这个掰开臀瓣的姿势,转过头,看向林秋树。她的脸颊紧贴着沙发扶手,头发凌乱地散在脸旁。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神情。“秋树……”她低声唤道,声音沙哑,“这里……想要……”
深泽直子从林秋树身上下来,跪到津田葵身侧。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津田葵暴露的阴唇,沾了满指的透明爱液。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俯身,将脸凑近津田葵的臀缝。
“我先帮你……”深泽直子说着,张口含住了津田葵的阴蒂。
“啊!”津田葵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瞬间绷紧。深泽直子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快速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蘸取大量爱液后,探向津田葵的肛门。指尖在褶皱处打转,然后缓缓推入。
津田葵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肠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而强烈,但很快被深泽直子口舌带来的强烈快感所淹没。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深泽直子舔舐的部位传来。
林秋树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津田葵高高翘起、被自己双手掰开的臀部,深泽直子埋首其间舔舐吸吮的侧脸,还有那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他站起身,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前液。
他走到津田葵身后,跪下来。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伸出手,覆在津田葵掰开臀瓣的手上,帮她将臀瓣掰得更开。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能感受到她手背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这个角度,他能将她的阴道和肛门看得更清楚。阴道口因为深泽直子的舔舐和手指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嫩红的肉壁正在收缩,吐出更多汁液。肛门则因为深泽直子手指的抽送而一张一合,肠液混合着爱液,让那个小孔变得湿润光滑。
深泽直子吐出津田葵的阴蒂,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她看向林秋树,眼神示意。然后她调整姿势,侧躺在津田葵身边,伸手握住林秋树的阴茎,引导着龟头抵住津田葵湿滑的阴道口。
林秋树腰部缓缓前送。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入口,慢慢滑入湿热紧窄的甬道。
“嗯……!”津田葵的呻吟变得绵长。阴道被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肉壁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林秋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火热、湿润和惊人的紧致。他缓缓抽送起来,起初速度很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次插入都深深撞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咕啾……粘稠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津田葵的阴道分泌出大量爱液,润滑着交合处,让进出更加顺畅。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掰开臀瓣的双手有些无力,林秋树便加大力气,帮助她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深泽直子重新凑过来,这次她的目标是津田葵的肛门。她用手指蘸了更多爱液,再次插入那个紧窄的后庭,开始配合林秋树抽插的节奏,进行指交。两根手指在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津田葵很快濒临高潮。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林秋树的阴茎。“要……要去了……秋树……直子……!”她断断续续地喊着。
林秋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深泽直子也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揉搓津田葵的阴蒂。
津田葵的身体猛然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秒,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从尿道,而是从阴道深处,量大且急,溅湿了林秋树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地毯。与此同时,她的肠道也紧紧绞住深泽直子的手指,肠液大量分泌。
高潮的余韵中,津田葵浑身瘫软,掰开臀瓣的手无力地松开。林秋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喷出液体的透明液体。津田葵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更多液体。
深泽直子也抽出手指,带出些许肠液。她看着瘫软喘息、浑身汗湿的津田葵,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她转向林秋树,他阴茎上还沾满津田葵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现在……”深泽直子跪坐在林秋树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嘴唇,“轮到我了。”她的眼神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转过身,背对林秋树,像津田葵之前那样,双手扶住沙发靠背,翘起臀部。但她的姿势略有不同,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几乎与腰部呈直角。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和臀缝间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
因为生育,她的臀部比津田葵更加丰满圆润,肌肤白皙,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拍打留下的淡淡红痕。臀缝深邃,能看见深粉色的阴唇和下方深褐色的肛门。她的阴道口还有些湿润,是之前兴奋时分泌的爱液,而肛门则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
深泽直子回过头,看向林秋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更多的渴望。“今天……想试试后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以吗?”
林秋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深泽直子的腰部因为生育而比之前略显丰腴,但依旧纤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他低头,亲吻她臀部的弧线,舌尖舔过之前拍打留下的红痕。深泽直子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蘸取她阴道分泌的爱液——量没有津田葵那么多,但足够润滑——仔细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粘稠的液体让褶皱变得湿润光滑。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小孔,感受着括约肌的紧致。深泽直子配合地放松,小孔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开一个小缝隙。
林秋树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润的缝隙上,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向里推进。进入的过程比进入阴道更加困难,括约肌紧紧箍着龟头,带来强烈的紧缚感。深泽直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她的臀肉绷紧,微微颤抖。
“放松……”林秋树低声说,一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深泽直子努力深呼吸,放松臀部肌肉。终于,龟头完全挤过最紧的入口,进入了肠道。里面的紧致和火热远超想象,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抵抗和随之而来的紧吸。
林秋树停顿片刻,让深泽直子适应。他能感受到她肠道内壁的蠕动和惊人的热度。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括约肌都会紧紧箍住茎身,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紧缚快感。肠壁虽然紧致,但因为有爱液和肠液的润滑,进出并不困难,反而因为极度的狭窄而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噗嗤、噗嗤……肠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深泽直子逐渐失控的呻吟。她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因为趴伏的姿势,她的双乳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乳尖不断摩擦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渗出更多乳汁,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津田葵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撑起身体,爬到深泽直子面前。她看着深泽直子因为肛交而迷乱的神情,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田葵的手下滑,握住深泽直子垂在胸前的乳房,开始模仿挤奶的动作,从基部向乳尖推挤。
温热的乳汁立刻喷涌而出,有些溅到津田葵手上,有些喷在深泽直子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奶香变得更加浓郁。津田葵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吸吮。深泽直子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更加兴奋,肠道紧紧收缩,夹得林秋树差点射出来。
林秋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阴茎在紧窄火热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击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深泽直子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剧烈颤抖。津田葵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知道她即将高潮。
果然,几秒钟后,深泽直子的身体猛然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她的肠道疯狂痉挛,紧紧绞住林秋树的阴茎,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喷出,量虽然没有津田葵那么多,但也足够打湿她的大腿和下方的地毯。乳汁也从双乳喷出,形成两道白色的弧线。
林秋树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中深深插入,抵到最深处,然后释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肠道深处,被痉挛的肠壁紧紧包裹。深泽直子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的冲击和扩散,身体再次颤抖。
良久,林秋树缓缓抽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深泽直子微微张开的肛门缓缓流出,顺着臀缝下滑。深泽直子浑身脱力,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还在微微渗出乳汁。津田葵靠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精液的腥膻、乳汁的甜香、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肠液特有的微腥。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而独特的气息。地毯上有多处深色的水渍,沙发垫凌乱,衣物散落一地。
林秋树也坐下来,喘息着。他看着身边两个女人——津田葵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浑身汗湿,臀部还有他的掌印;深泽直子双乳湿润,臀部同样泛红,肛门处有白色液体缓缓流出。两人都闭着眼睛,胸口起伏,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深泽直子先缓过来,她睁开眼,看向林秋树,嘴角弯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生日快乐,秋树。”她的声音沙哑,“虽然……提前了几个小时。”
津田葵也睁开眼,看向林秋树,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依旧带着情动后的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微凉,掌心潮湿。
林秋树回握住她的手,又看向深泽直子。“谢谢。”他说,声音同样沙哑。
从头一天晚上开始,加上四月一日生日的一整天,林秋树是一刻都没有被放过,被她们轮番缠磨着,丝毫不得空闲。
以至于直到二号这一天的傍晚,才感觉休息够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前天想问什么早就不记得了,倒是今天还是有点正事要办。
周三,水曜日,晚上九点,《半泽直树》要在朝日电视台放送了!
林秋树简单吃了些山崎太太特地准备的晚饭,然后便盘坐在居酒屋一楼的榻榻米上,打开了电视,专注地看了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便忽然感觉到有什么碰到了自己的腿。
低头一看,只见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旁边,在那里滚来滚去的,往自己腿上撞。
“papa……”小狐狸仰起小脸,扑腾着可爱的小手小脚,腹爬着朝他喊。
“你妈妈呢?怎么就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了?”林秋树好笑地将她抱了起来。
“mama……”小狐狸学着他说话,但却不是特别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兴冲冲地跟着他一起看向电视。
电视荧幕上会动的鲜艳画面,以及复杂的声音,让她很是感兴趣。
此时画面中,半泽直树正一脸坚毅地说道:“我虽然相信人性本善,但人若犯我,我会以牙还牙,加倍奉还!这是我的做事原则!”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安田久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中的半泽直树,喃喃地重复了一句。
“那位林老师就是这样的人啊,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对前辈尊敬,对读者体贴,对同行谦逊,但实则心眼极小。
看看加藤主编、江藤议员的下场,从他出道以来,但凡得罪过他的人,有哪一个得到好下场了吗?
总有人不信邪,想要试试看,家族里那些蠢货,这次估计又要闹腾了……”
秘书低眉顺眼地立在他身旁,对于社长的发言不敢多嘴。
只是看着电视里半泽直树那毫不屈服的身影,说实话,真的有些崇拜和羡慕。
电视剧一开始提到的,富士银行重组合并的事情,安田久雄也是看到了的,不过却是没有放在心上的,更没联想到什么金融风暴。
毕竟就在去年,也就是九六年的时候,三菱银行就和东京银行合并了,但那是因为他们没能从经济泡沫破灭的风波里扛过去。
富士银行可不同,在自己的力挽狂澜之下,可是有明显再度雄起的趋势。
这样想着想着,安田久雄却是忽然一皱眉,“不对,他在这部电视剧里,把富士银行写成了面临破产,不得不拆分重组和第一劝业银行合并。
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发泄,甚至不是单纯的诅咒!
你说会不会有愚蠢的民众,相信了电视剧里虚构的故事,然后担忧之下,跑到银行把钱取走?”
秘书闻言一怔,迟疑着说道:“应该不至于吧?毕竟只是一个虚构的电视剧而已,主要讲的也是半泽直树这个银行员工下克上的故事。
那位林老师对富士银行的……呃,诋毁和诅咒,也只是一带而过罢了。
不至于有储户蠢到相信这个吧?即便有应该也只是个别现象。”
这话说得很符合常理,但安田久雄却总觉得十分不安,“民众,即是乌合之众,他们可是没有头脑可言的。
只要有人鼓动,再愚蠢的事情他们都会相信,而那位林老师,显然有这个影响力,恐怕我们要遭遇一波挤兑了!”
安田久雄攥紧了拳头,一股危机感立刻涌上了心头。
“但社长您不是早就料到了风险,已经提前将东南亚那边的海外贷款全部收回了吗?
资本充足率如今已经回到了安全线内,他总不能鼓动所有储户取钱的,只是一部电视剧而已,应该不至于有威胁吧?”
秘书觉得自家社长有些过于谨慎了。
老实说,虽然社长的确很有能力,当初接手富士银行之后,很快就挽回了经济泡沫破灭后的颓势。
但哪里都好,唯独这个过分谨慎的性格,有些时候,实在是让人很无语。
就像之前针对林老师的行动,也只是找些人诋毁一下对方的名声而已,再多一点的动作都不敢做,也不怪安田家总有人嘲笑他胆小如鼠。
不过虽然在心中这样腹诽着,秘书却并没有其它念头,依旧忠心耿耿。
毕竟他曾在经济泡沫破灭的浪潮中跌入低谷,是社长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哪怕是社长真的要倒台,他也会陪着对方一起流浪。
“不行,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和充分的准备,立刻着手向日银申请紧急贷款!”
安田久雄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当晚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但富士银行虽然以他为首,却并不是他一个人完全说的算的。
莫名其妙地申请日银紧急贷款,就为了一个可笑的电视剧?还能更蠢点吗?
原本就和安田久雄不对付的派系,立马大肆嘲讽起来,不但完全不相信他的判断,甚至极尽所能地阻拦着他的行动。
毕竟……日银方面的紧急贷款,申请的话,可是要被查账的!
这是能随便碰的吗?
安田久雄为此差点气到吐血,但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祈祷事情真如秘书所说的那样,并不会闹太大吧。
但安田家却不放过他,眼看着林秋树这家伙好好的文豪不当,又揪着安田家的产业不放,立刻责令安田久雄尽快处理好和对方的私人恩怨。
要么自己付出代价和对方缓和关系,要么就把对方彻底搞到身败名裂,不要再那样儿戏了!
对此,安田久雄更是差点没背过气去,自己到底和那位林老师有什么私人恩怨?
最多也就是当初追尾了讲谈社那个白石主编的一辆破车而已!能有多大的事情?甚至不是直接冲突!
而且自己对林老师一向客气尊重,下面那个支行长的事情,更是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林老师一直揪着安田家不放,难道不是因为当初产经新闻和富士电视台一再惹怒对方吗?
自己明明是被安田家那些蠢货牵连的吧?
安田久雄只觉得满腹冤屈,无处诉说,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怎么就这么难的?
但事实上,还有比他更委屈,也更懵逼的。
那就是第一劝业银行。
作为日本最大的商业银行,一觉醒来,忽然和富士银行坐一桌了,还一起被林老师吊起来打。
为什么啊?自己绝对没有招惹过林老师吧?
第一劝业银行的行长茫然地发布了命令,让下面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一个事情,有谁得罪了林老师没汇报上来?
不过好在《半泽直树》里,第一劝业银行相比富士银行,要正面一些,毕竟半泽直树这个主角,就是属于【劝业派】的。
但莫名其妙被diss,说第一劝业银行将来会濒临破产,不得不拆分重组,与富士银行合并,也还是很让人郁闷的。
哪怕只是一个电视剧,也多少有点影响第一劝业银行的声誉啊。
不过眼看林老师这两年揪着安田家穷追猛打,正在气头上,一副完全没打算放过的架势,第一劝业银行也没打算在这时候吱声。
查了查,发现下面谁并没有招惹这位,也就由他去了。
毕竟林老师如今也不是一般的文豪,去年年底可是加冕了文学界之师呢。
不是原本所说的未来文学界第一人,而是实实在在能够代表文学界的超级大人物了,地位不凡,多少要给点面子。
第一劝业银行却是没料到,这一佛系的举动,却是无意中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好处。
《半泽直树》第一集播放之后,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尤其每天濒临过劳死的社畜们,对这部剧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翌日,讲谈社更是趁势推出了单行本。
原本被吊着胃口的观众,立刻忍不住纷纷跑到书店购买,想要提前看到后面的剧情。
这原本是不利于朝日电视台收视率的行为,但小林慎一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了,毕竟要考虑到林老师的利益。
后者只在版税上有着最丰厚的收入嘛。
所幸,哪怕看到了原著,观众们也仍然期待着后续的剧集,甚至更想亲眼看到半泽直树让支行长跪下的一幕了!
《半泽直树》里的经典语句,也是被迅速传播开来,持续地吸引着更多人入坑。
【下属的功劳是上司的功劳,上司的过失是下属的过失。】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银行晴天借伞,雨天收伞。】
【……】
这些经典台词,实在是让社畜们狠狠共鸣了,几乎是将半泽直树视为了人生偶像!
同时也为林老师塑造出这样一个人物,帮他们出一口恶气,而感动不已。
哪怕只是一个幻想的故事,也足以慰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