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千只鹤》,山雨欲来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太太可别共鸣了,为什么连这种角色也会体谅她的心情啊?”林秋树实在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温柔?
“就是觉得很可怜,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着,然后,担心孩子看到自己的缺陷而痛苦,选择不生孩子什么的。”山崎美奈柔柔地说道。
林秋树顿时恍然,果然啊,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提到孩子就会特别容易情绪波动。
与其说是体谅书中近子这一角色的苦楚,不如说山崎太太潜意识里也同样自卑,担忧将来自己会成为孩子的“缺陷”。
毕竟她一向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完全没办法和直子少女等人比较。
这个性子,真是没办法,林秋树只得将她丰润柔软的身子揽在怀里,好好安慰了一番。
他的手臂从山崎美奈背后环过,手掌贴在她腰侧。她怀孕三个多月,腰身比之前丰腴了些,但依然纤细。隔着棉质居家服,林秋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以及肌肤的柔软弹性。山崎美奈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衬衫的布料,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她的呼吸轻柔,带着淡淡的花茶香气,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传递到他皮肤上。
林秋树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隔着衣物描绘她脊椎的曲线。山崎美奈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抗拒,而是对他触碰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此刻紧贴着他胸膛,乳尖在胸罩里微微发硬,摩擦着布料。
“太太不要想太多了,事情要多往好处想,比如……太太的肌肤就很光洁滑腻啊,完全没有近子那样胸怀大痣吧?相反,可是漂亮极了,这不是该庆幸的吗?”
林秋树说着,手掌从她腰侧上移,抚过她肩胛骨,来到她后背中央。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居家服的布料纹理,以及下面肌肤的温热。山崎美奈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布料柔软,在他手掌下微微起皱。
山崎美奈闻言顿时脸就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居家服的领口开得比平时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肌肤。那片肌肤确实白皙光洁,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怀孕后她的胸部涨大了一个罩杯,乳沟在她低头的动作下显得更深,能看到白色胸罩的边缘和一小部分被布料包裹的乳肉。
“林,林君,别说这种话啊。”她的声音细弱,带着羞怯的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胸口也因为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喜悦而微微发胀。
“又没有外人,而且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对吧,直子姐?”林秋树好笑地说着,转头朝对面的深泽大小姐问道。
深泽大小姐今天也是陪着两人的,此时正抱着女儿看刚刚写完的稿子,闻言轻笑道:
“你不就是喜欢美奈姐这样害羞的反应吗?会让你更有想欺负的念头吧?”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小狐狸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抓住她针织衫的衣襟拉扯。深泽直子今天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被孩子拉扯得向一侧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线条。因为哺乳期,她的胸部将针织衫撑起饱满的弧度,乳尖在柔软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似乎没有穿胸罩,或者穿了很薄的款式,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林秋树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能看见那两点深色在灰色布料下若隐若现。深泽直子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啊,倒也的确是这样。”林秋树坦然地耸耸肩,然后眨了眨眼睛,看向山崎美奈。
“今晚也让我好好欺负一下吧,太太,那么光洁雪腻的肌肤,就是会想要多感受一下的。”
他的手掌从山崎美奈后背滑到她的腹部,隔着衣物轻轻抚摸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怀孕三个多月,山崎美奈的小腹有了柔和的弧度,不像之前那样平坦紧实。林秋树能感受到那里肌肤的温热,以及下面正在孕育的生命。他的手掌贴着那个弧度,缓缓画着圈。
山崎美奈的身体轻轻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那种温暖而充满占有欲的抚摸让她心跳加速。她的手下意识地覆在他的手背上,不是要推开,而是轻轻按住,让他的手更紧地贴着自己腹部。
“嗯……林君喜欢就好。”
山崎美奈羞臊地垂下头,明媚的俏脸已经鲜红欲滴,像是熟透的蜜桃。不过闻言却是顺服地点点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蕴满了情意,心里更是甜滋滋的。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因为他的话语和抚摸而微微湿润,内裤布料开始变得黏腻。怀孕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只是这样的触碰和话语就能让她情动。
深泽直子看在眼里,更觉好笑,这涩狐狸,每每都能用这种办法,很快把陷入自怜自哀的美奈姐哄好。
“话说,你怎么又写起不伦来了?”
没错《千只鹤》这部作品,同《失乐园》一样,都涉及到了不伦,甚至可能更过分一些。
毕竟《失乐园》只是婚外情,而《千只鹤》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呢?
主角菊治的父亲三谷,曾经有两个情人,第一个就是胸怀大痣的栗本近子,而后第二个便是令他疏远近子,而移情别恋的太田夫人。
栗本近子的怨恨便是由此而生,但又不舍得离开,依然常常出入三谷家。
随后三谷去世,菊治继承父亲家业的同时,也继承了……嗯,太田夫人。
太田夫人思恋三谷,移情于菊治,而后又因此产生负罪感,恐惧到自杀。
再之后,太田夫人的女儿文子,又开始代母谢罪,对菊治做了“奉献”。
近子对太田夫人积怨已久,完全看不惯她的女儿继续侵占菊治和三谷家,便把自己的女弟子雪子介绍给了菊治。
总之,可以说是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伦理纠葛,比起《失乐园》来说,也就是没有那么大篇幅的细致描写。
“是因为想写茶道了吧?”山崎美奈试着帮林秋树解释道,“近子就是三谷的茶道弟子嘛,三谷家正是以此为家业,文中关于茶道的描写,也都特别美呢。”
“是这样?”深泽直子隐隐觉出不对,不由得用眼神向林秋树求证。
这一关节林秋树倒是真清楚,闻言笑着道:“与其说是描写茶道的美,不如说是对当下这种低级趣味的茶道,发出的怀疑和警惕,并予以否定。”
“诶?”山崎美奈顿时大为诧异。
“那是《源氏物语》吗?”深泽直子沉吟着问道,“总有种相似的感觉。
为了追回过去的影子,男性人物总是要通过在现实女性身上,寻找到与过去人物相似的风貌以此来重温旧梦。”
林秋树闻言不由得击节赞赏,“大小姐放了一年多的假,业务水准依然没有下滑啊,厉害厉害。”
深泽直子闻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嫌弃我总是在家里呆着了?还有,忽然想起《源氏物语》来,还写了这么一本书。
是对京都那位女作家依旧念念不忘吗?人家没准还在等你呢,现在联系也不晚。”
“又来了。”林秋树无奈地看着她,“不要总是和现实联系在一起,过度解读,而且那位几条桑来着?我早都忘得差不多了,偏你还记得一清二楚。”
“直子可别再和林君吵了啊,镜花好像有些吓到了呢。”山崎美奈连忙提醒道。
“嗯?”深泽直子低头一看,只见女儿小脸揪成一团,眼神也有些不灵动了,见状不由得心中一紧。
“不对,她这个样子……”林秋树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快放下吧,这怕不是要放水了。”
“?!”深泽大小姐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女儿刚刚还揪成一团的小脸,忽然舒展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半小时后,洗了个澡的深泽大小姐银牙紧咬着回来了,愤愤地不停喃喃道:
“自己生的,自己生的,现在还太小,等再大点才能揍……”
林秋树忍俊不禁地看着她这副样子,“大小姐别这样啊,当初你妈妈可绝对不是这样对你的吧?”
“我不管,她既然每次都只欺负我一个,那就要承受代价。”深泽大小姐任性地道,也实在是气坏了,每次都是自己!
“因为在妈妈怀里才足够放松呗。”林秋树好笑道。
“大可不必对我这样特殊。”深泽直子气得牙根痒痒。
林秋树拉过她的手,轻轻安抚了一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掌心柔软,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凉,还带着沐浴露的玫瑰香气。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光滑细腻。“好了,别气了,来聊点正事吧,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安田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能称得上是黑料的地方,也就是户籍问题了,这东西也不难查吧?普通人查不到,安田家总不是问题啊。”
深泽直子闻言随口说道:“他们也要有功夫才行啊,最近这波挤兑,可是让他们焦头烂额了,哪里有多余精力报复你。”
“他们该不会扛不过去了吧?”林秋树皱起眉头。
“那倒不至于,最近富士银行已经基本平稳下来了,不过却也元气大伤。”深泽直子刚了解过这些,如数家珍地回道。
林秋树顿时松了口气,吓死了,还好安田久雄有两把刷子,不然真的要空大了。
当下是不吝赞赏地感叹说道:“干得不错啊,久雄桑。”
深泽直子听到这个就忍不住扑哧一笑,“你这家伙,真是坏透了,安田久雄要是听到你这么称赞,怕是真要和你拼命的。”
“不会,久雄桑的话,说实话,虽然是敌人,但也是少有的体面的敌人。”林秋树十分真诚地说道。
安田久雄虽然自视甚高,瞧不起普通人,但这属于出身问题,上流人物基本都有这个毛病。
论起手腕能力,以及个人礼仪来说,从产经新闻的那位加藤主编开始,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敌对之人中,还真算是相当不错的。
哪怕都摆明车马,要开始对垒了,不管心里如何想的,但面上依然客客气气,比深泽隆治可强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要杀猴儆鸡,林秋树还真的很难和对方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简直像是回应一般,林秋树刚和深泽大小姐刚聊过安田久雄,下午,就从过来取《千只鹤》稿子的白石龙介口中,得知了后者的最新消息。
“安田久雄引咎辞职了!林老师,您做到了!”白石龙介开心地跟个孩子一样,激动地直挥手臂。
比起一辆新车,他是真的更愿意看到这种趾高气扬,踩在普通民众头上,高踞法律之上的有钱人倒霉!
林秋树闻言却是一怔,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对。
“跑的有点快啊。”
“的确,有点巧了,虽说这次风波不小,富士银行损失也很严重,但也不至于这么快换人,双方总要拉扯一番的。
能在短短几天完成交接,八成是安田久雄主动的,所以,他这是察觉出什么了吗?”深泽直子沉吟着分析道。
“嗯?林老师,深泽主编,你们在说什么?”白石龙介一脸茫然。
“不过要说安田久雄的话,他不只是引咎辞职了,甚至还公开在媒体采访中,向您诚恳道歉认错了。
甚至还为自己藐视法律的行为,表达了悔过的意思,时隔一年半,主动去找交机队申请,追补了当时那一次追尾事件的处罚。
如果不是林老师您的话,这样有权有势的家伙,是一定不会向法律低头的,这个社会啊,真的是……”
白石龙介一个人在那里唏嘘感慨,忧国忧民,完全不知道内情到底如何,林秋树和深泽直子也不管他,两个人小声说着悄悄话。
“还真像你说的,这个人有点厉害,竟然能敏锐察觉到不妙,及时抽身了。”深泽大小姐啧啧称奇。
“的确,不过箭在弦上,有没有他都一样,富士银行还是要完蛋的,只不过背锅人换了一个。”林秋树耸耸肩,没放在心上。
原本他要打击的就不是安田久雄个人,而是富士银行和安田家,只能说久雄桑刚好是这个倒霉蛋罢了。
眼下他既然识时务地及时认错脱身,那也就随他去了。
回头大厦将倾,想必他这个差点被压死的家伙,亲身经历者,心中的敬畏怕是要拉满了。
这样想着,林秋树也就不再放在心上,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白石龙介,让他认真看起《千只鹤》来。
后者也从善如流,开开心心地捧着稿子,津津有味地读起来。
大半个小时后,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稿子,由衷地感慨道:“读林老师的文字,真的是一种享受啊。
花草,树木,天空,茶道,人与情,人与景,物我如一,不分彼此,到处都氤氲着淡淡的物哀美感。
字里行间仿佛真的有洁白的千只鹤,在晚霞中翩翩飞舞。”
“水平应该没有下滑吧?”林秋树没有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问道。
“您这说的哪里的话,倒是这本书的主题,让我想起了当初第一次看到《失乐园》。
那时候还大言不惭地说,林老师早晚会成为文豪的呢,结果不到半年,《雪国》出世,开篇即定文豪!”
白石龙介一时间有些感慨,那一幕真的还恍如昨日呢,“对了,千只鹤这个名字,来源于雪子这一梦幻般纯美女子的那块包袱皮吧?”
“是这样的,也是千只鹤这个景象,实在是令人向往。”林秋树点点头。
“那不知道上次帮您的《舞女》作插画的那位清水小姐,这次有没有时间?
感觉如果能请对方来画一幅千只鹤插画,应该会很适合拿来当封面吧?”白石龙介建议道。
林秋树不由哑然失笑,白石虽然人有些愣,但的确很有眼光啊。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等这部作品连载完,要发行单行本的时候,她会帮忙画的,这个已经提前说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的话,合同我就留在这里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签一下就好,我就先带着影印稿回去了。”
白石龙介说着,也不再打扰,当即便起身告辞了。
傍晚的时候,少女自己开车回来了,还顺路载了清水叶月。
她一进门,就到处找小狐狸,见到后者正在榻榻米上跟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地乱爬,立刻便眼睛一亮。
连忙是过去,将小狐狸小心地抱了起来,很是疼惜地将脸埋在后者的怀里,开心地蹭了蹭。
“ma……”小狐狸咯咯笑着,一样很开心地揪住了她樱妈妈的头发。
“唉,以前樱酱回来都是先来蹭蹭我的,结果现在也变心了,女人啊,总是这样善变的。”林秋树盘坐在矮桌边,玩笑地打趣道。
“小狐狸身上好闻。”少女闻言也是抿嘴浅笑着,晃了晃波波头,甩掉小狐狸的小手,然后将她放回榻榻米上。
转而来到林秋树身边,乖巧地跪坐下来,将脑袋伸过去,顺滑的头发,和水嫩的脸蛋,也在后者的脖颈间蹭了起来。
她的头发带着外面微凉的空气气息,发丝柔软顺滑,蹭在他颈侧皮肤上有些痒。她的脸颊温热细腻,紧贴着他的颈动脉处,他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柔软和温度,以及她呼吸时温热气息喷在皮肤上的触感。少女身上有淡淡的、清甜的体香,混合着车内空调的味道和外面空气的微凉,形成她独特的气息。
“这样狐狸开心了?”
“嗯,开心了,就是你直子姐怕是要担心了。”林秋树搂住少女娇软匀称的身子,轻笑道。
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布料,能感受到她腹部平坦紧实,肌肤温热。少女的身体因为他的搂抱而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很轻,骨架小巧,搂在怀里有种脆弱易碎的感觉。
“这孩子现在只要见到长头发的就都叫妈妈了,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分得清,到底谁才是亲妈。”
正说着呢,就见小狐狸趴在榻榻米上,仰头看着她漂亮的叶月妈妈,雀跃地一拱一拱,想让对方抱。
“ma……ma……”
清水叶月见状不由莞尔一笑,同样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好像确实会是个问题呢。”
深泽大小姐慵懒地靠在抱枕上,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哼哼着道:“随便她,爱叫谁妈妈就叫谁好了,正好这样我还省心了。
将来也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到时候学校家长会,你们替我去好了,刚好免得去跟着丢脸。”
似乎是听到关键词,小狐狸立刻扭头看向亲妈,小嘴一扁一扁的。
“她该不会是听懂直子姐你说她了吧?”少女小脸一怔。
“听懂不至于,多半是能察觉到大人的情绪,感到被嫌弃了,所以不开心吧?”林秋树见状也是有些讶然。
这孩子实在有点聪明过头了,果然自己和大小姐的基因够好啊。
“行了,别黏着你叶月妈妈了,快点过来该吃晚饭了,每天还要先喂饱你,我自己才能吃,真是的。”
深泽直子起身,过去将女儿抱了回来,然后便往楼上走,同时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叶月你自己看就好,林君的新作手稿,我就放在旁边了,回头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带回去给清水老师收藏。”
“嗯!麻烦直子了。”清水叶月十分有礼貌地说道,然后便姿态优雅地跪坐下来。
拿起放好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千只鹤》的手稿,清澈的眸子顿时一亮,露出一个足以令人怦然心动的温婉笑容来。
剩下林秋树和少女没人管了,两人对视一眼,后者的小脸顿时浮现出一抹漂亮的粉晕。
“我去准备晚饭,不然美奈姐又要抢着做了。”
“不着急,我下午有帮忙处理好食材,稍微等等大小姐也可以的,现在,先陪我说说话吧?”
林秋树紧紧搂着少女,不让她离开。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少女的身体柔软,腰肢纤细,他能用一只手臂轻松环住。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他能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和背部肌肤的温热。
“要说什么?涩狐狸肯定不是想单纯聊天。”
少女紧抿着樱唇,低头看着他的手,攀上自己的大腿,肆意地摩挲着。
林秋树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和温度。她的裙子是棉质,布料柔软,在他手掌下起皱。他的手缓缓向上移动,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抚摸。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一些,露出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那片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温度比外侧更高,也更柔软。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在他持续的抚摸下又逐渐放松。他的手掌继续向上,已经接近裙摆的边缘,再往上就能触碰到她臀部。
便觉得力气在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浑身都开始有些发软。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耳尖更是热得厉害。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秋树的衣襟,手指揪着衬衫布料,指节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情动和紧张。
林秋树眨了眨眼睛,“的确呢,还想吃些餐前点心,樱酱会帮忙准备的吧?”
少女耳朵尖尖顿时红了,从耳廓到耳垂都染上鲜艳的红色。她余光悄悄看了下认真读手稿的清水叶月。清水叶月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稿纸,侧脸宁静温婉,长长的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稿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少女稍微松了口气,但羞耻感并没有减少。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即使对方没有注意,也让她心跳加速。
然后细不可闻地嗔怪道:“H。”
但这样说着,她却也还是乖乖地直起身,坐到了矮桌边缘上,两只脚伸进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的腿型匀称修长,肌肤白皙细腻,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膝盖圆润,小腿肚弧度恰到好处。林秋树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他能用一只手轻松圈住。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然后忍着羞意,一点点解开领子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她的锁骨清晰优美,肌肤白皙,能看到颈动脉处轻微的搏动。第二颗扣子解开,能看到她胸罩的边缘——是白色的蕾丝款式,精致的花边从领口露出。第三颗扣子解开,整个胸口几乎都暴露出来。她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乳沟在胸罩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胸罩是前扣式,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此刻因为解开衣扣而更加显眼。
大片嫩白水润的肌肤,顿时便展现在林秋树眼前了。她的胸口肌肤确实光洁雪腻,没有任何瑕疵。因为羞耻和情动,那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他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也随之微微颤动。她的皮肤细腻,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秋树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一些。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轻轻亲吻。他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舔过她锁骨凹陷处,那里肌肤敏感,能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少女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肩头的肌肉,留下浅浅的印痕。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舌尖的湿润,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他的吻沿着锁骨向下,来到胸口。他隔着胸罩的蕾丝布料,含住一边乳尖。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薄薄的布料,蕾丝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乳头上。他能清晰看到乳晕的粉色透过布料显现,乳头在口中逐渐硬挺,顶着他的上颚。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隔着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嗯……”少女压抑地轻哼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抖。她的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矮桌边缘,支撑着自己不倒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肉向上集中,更方便他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舔舐和啃咬下变得又硬又胀,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腿间涌出更多湿意。
林秋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她的肌肤光滑如丝,温度比他的手略高。他的指尖从膝盖内侧开始,缓缓向上滑动,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和弹性。越往上,温度越高,肌肤也越柔软。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是棉质的,白色,边缘有小小的蕾丝装饰。布料已经被些许湿意浸透,变得温热柔软,紧贴着她皮肤。他能感觉到湿气的范围和温度,知道她已经很兴奋了。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拉。少女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下。棉布滑过她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内裤被完全褪下,从她脚踝滑落,扔在一旁的地板上。那个小小的白色布料上,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面积不大,但颜色明显。
林秋树分开她双腿,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下半身紧密贴在一起。少女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硬挺的阴茎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粗长坚硬,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的感觉从腿间传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林秋树解开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滑动声。他拉下内裤,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直接抵在她腿间。没有布料的阻隔,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和坚硬。龟头完全充血,呈现深紫红色,表面光滑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滑腻。此刻龟头正抵在她阴唇处,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轻轻摩擦。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以及前列腺液黏腻的触感。
少女咬住下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她的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和温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因为紧张、羞耻和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阴唇和大腿内侧,也让他的龟头更加湿滑。
林秋树扶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他引导她缓缓坐下。龟头抵住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润滑腻,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他腰部微微向上顶,同时手上用力,让她向下坐。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滑入湿热紧窄的甬道。
“啊……”少女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抖和一丝解脱。阴道被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肉壁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几乎要撑满整个空间。龟头顶到最深处,抵着宫颈口,带来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充实感。
林秋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火热、湿润和惊人的紧致。她的阴道比山崎美奈和深泽直子都要紧一些,可能是因为年龄最小,也可能是因为体质。肉壁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褶皱,以及那些褶皱被撑开时的阻力。里面温暖潮湿,爱液大量分泌,润滑着交合处。
他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她的身体,让她在他腿上起伏。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吞吐。每次龟头滑到入口处,都能带出一些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粘稠而淫靡。少女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紊乱,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像是小猫呜咽。
清水叶月就坐在不远处,专注地看着手稿。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事,但少女知道,只要她稍微发出大一点的声音,就可能会被听见。这种在他人附近偷偷做爱的羞耻感和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声响——爱液的声音、她的呻吟、林秋树的喘息——都像是被放大了。
林秋树加快了她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阴茎都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顶到宫颈口,带来强烈的冲击感。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能看见湿漉漉的茎身从她体内滑出,沾满亮晶晶的爱液。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他的裤子,在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湿痕。
噗嗤、噗嗤、咕啾……粘稠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节奏也越来越快。少女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脸颊潮红,像熟透的苹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皮肤上。她的胸部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着林秋树的衬衫布料,变得更加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林秋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口,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啪嗒一声轻响,金属扣弹开,束缚解除。他拉开胸罩,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跃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乳房形状优美,比深泽直子小,但比津田葵丰满一些。大小适中,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直径不大,边缘清晰。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呈现深粉色,表面有细小的褶皱。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乳肉被他吸进口中,填满整个口腔。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扫过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牙齿轻轻啃咬乳尖,不重,但足以让她颤抖。另一边乳房被他用手掌揉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个小点在指尖变得坚硬。
“唔……嗯……”少女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压抑而破碎。胸部的刺激和下半身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爱液大量分泌,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
林秋树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矮桌上。桌面是木质,冰凉坚硬。少女的脸颊贴在桌面上,能感受到木头的纹理和温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完全暴露。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将阴茎再次插入。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能直接撞到宫颈口。林秋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囊袋拍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她的臀部小巧圆润,肌肤白皙,在他撞击下荡起诱人的波纹。每次撞击,臀肉都会颤动,然后恢复原状。
少女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矮桌桌面上,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不断与他小腹碰撞。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压抑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虽然努力压低,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啊……狐狸……慢一点……会被听见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快感所致,也是羞耻使然。她能听见清水叶月翻动稿纸的声音,那声音提醒她旁边还有别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
林秋树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高潮。他的一只手绕到她前方,从她小腹向下摸索,找到那个勃起的阴蒂。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硬挺肿胀。他用指尖快速揉搓,画着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点。
三重刺激——阴道深处的撞击、阴蒂的揉搓、还有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少女很快到达极限。她的身体猛然绷直,像是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声音从齿缝间挤出,短促而尖锐。阴道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不是喷涌,而是大量流出,浸湿了她的腿和他的裤子,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被电流贯穿,从脚尖到头顶都在战栗。
林秋树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中深深插入,抵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然后他释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冲入她子宫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的冲击和扩散,像是被灌入热水。精液量很大,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下都让她身体颤动。最后一股射出时,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全身肌肉绷紧,然后缓缓放松。
良久,林秋树缓缓抽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有些滴落在地板上,有些流到她腿弯处。少女浑身脱力,趴在矮桌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背部随着呼吸上下移动。她的脸颊还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清水叶月依然专注地看着手稿,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但她的耳尖微微泛红,翻动稿纸的手指也有些不稳,一张纸翻了两次才翻过去。她的呼吸比之前稍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林秋树将少女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软得像一滩水。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际,帮她顺气。她的皮肤汗湿,摸起来滑腻温热。
“餐前点心……吃完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身体依然柔软无力。她能感觉到腿间有液体在流淌,知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物。那种湿漉漉、黏腻的感觉让她脸颊发烫,但也没有力气去清理。
楼上传来深泽直子下楼的脚步声,木质楼梯发出吱呀声。林秋树连忙帮少女整理好衣物,将她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扶她在矮桌边坐好,摆出正在聊天的姿势。他快速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扣好皮带。
深泽直子抱着喂饱的小狐狸下楼,看到两人,挑了挑眉,“聊什么呢?这么安静。”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少女脸颊还残留着红晕,头发有些凌乱,嘴唇红肿。林秋树的衬衫领口歪斜,头发也有些乱。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在聊《千只鹤》的插画。”林秋树面不改色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少女低着头,脸颊还残留着红晕,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腿并得很紧,试图掩饰腿间的湿意。
清水叶月抬起头,温婉地笑了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自然,“直子,稿子我看完了,真的很美。父亲一定会很喜欢的。”
“喜欢就好。”深泽直子点点头,没有追问,“那准备吃饭吧,美奈姐应该快准备好了。”
她抱着小狐狸走向厨房,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