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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 津田只会默默准备好一切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8万 字

山崎太太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富士电视台言论的不解:“还说夏川老师是今年出现的,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品行高尚的作家。这一首歌还有之前的《一碗荞麦面》,不但是带给很多人希望,甚至歌曲公开版权后的相关收益,也是给予了灾区不小的帮助。虽然在文学上的成就,并没有那么突出,但却也不应该被民众忘掉,这样的人,也应该收获应有的尊重和赞扬。”她一边说,一边将温好的清酒轻轻放在林秋树面前的小桌上,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温软的触感。

“这还是在阴阳怪气啊,”深泽直子坐在林秋树另一侧,闻言轻轻用胳膊肘撞了下他的手臂,表情很是古怪,“‘没那么突出’,‘却也不应该被忘掉’,‘也应该收获尊重和赞扬’……话里话外都明显是指向你这位最近大出风头的新晋文豪。意思就是你文学成就高,但人品可能比不上‘夏川一叶’咯?”她说着,身体微微倾向林秋树,丝质睡袍的领口因此敞开一些,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和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她似乎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和林秋树同款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她自己特有的冷艳香气。

林秋树也是表情微妙,端起清酒抿了一口,感受着液体滑过喉咙的温热。“他们这么一搞,我还真不知道算是拉踩还是帮忙了,”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毕竟这些事情宣扬出去,对‘夏川一叶’这一笔名倒是有好处,能巩固‘善良、有社会责任感’的形象。算了,不管他们了。”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身旁山崎太太穿着棉质睡裤的柔软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山崎美奈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腿更贴近他的手。

深泽直子点点头,目光在林秋树搭在山崎美奈腿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估计是最近被舆论破防了,装死没用,收视率止不住下跌,干脆又嘴硬了起来,不过实在是找错了拉踩的对象。你这边倒也不用多想,”她看向林秋树,眼神认真,“如果你的名声有受损的风险,大阪那边肯定也是会主动站出来维护的,毕竟钱可不是白捐的。两千万日元已经掏出去了,他们收了钱,就得办事。”

这件事没有丝毫拖沓,款项已经通过讲谈社和大阪方面的渠道落实了。不算太多,因为再多其实也没什么太大意义,日本这边公益捐款可不一定完全是正面评价,也有很多公众人物捐款后没操作好,被认为是博取名声的表演作秀,反而惹来非议。所以一开始林秋树就是拿《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这首歌的版权收益来做公益,而不是以少女和“夏川一叶”这一笔名的名义直接捐款,这样更低调,也更容易被接受。

至于这次给大阪的捐款,则是因为他现在的新身份户籍就落在大阪,所以捐款还是有足够理由的——支持“家乡”建设嘛。嗯,没错,在日本,捐款也要有足够理由才行,不能乱捐。要说完全不捐也不是不可以,但总归要找个机会表达一下善意的,这样大阪方面就会更加积极热情地帮他进行身份背书、维护名声、协调地方关系等等。不然哪怕是有文豪的名头在,一直让人家热脸贴冷屁股,也终究不合适。好在作家总是比政客明星好多了,一向是被民众宽容以待的,倒也不用太担忧这些事情。

转头两人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了。等居酒屋开始营业、客人稍微多起来以后,林秋树就跟深泽直子一起回了太太家休息。两个人下午在隅田川边和跑车里折腾得太厉害,尤其是深泽直子,被内射了两次,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都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一下。山崎美奈则留在居酒屋帮忙照看生意。

夜深了,林秋树坐在山崎家宽敞的浴缸里,被暖洋洋的洗澡水包裹着,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水温恰到好处地熨帖着酸胀的肌肉,尤其是过度使用的腰部和大腿内侧,热水带来的微刺感混合着舒展的愉悦。他向后仰靠,闭着眼,任由水流抚过锁骨和胸膛。

浴室的拉门被轻轻拉开,带进一丝走廊的凉气,随即又被氤氲的水雾吞没。少女夏川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外出的衣裙,身上只穿着那件深蓝色、明显小了一号的旧校园泳衣——“死库水”。紧身的深蓝色布料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前微微隆起的青涩弧度,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挺翘圆润的臀部。泳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整双笔直白皙、肌肤光滑得如同上等瓷器般的腿完全暴露在温润的空气中。她的波波头还有些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额角和脖颈,显得格外乖巧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狐狸……”她小声唤道,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温差而微微蜷缩,透着可爱的粉色。

林秋树睁开眼,朝她伸出手,水面因他的动作荡漾开来。“水刚好,进来吧。”

少女像尾认主的小人鱼,轻盈地走到浴缸边,却没有立刻下水。她先是在浴缸边缘跪坐下来,双手撑着缸沿,俯身靠近他。这个姿势让泳衣紧绷的领口微微下垂,林秋树从这个角度,能瞥见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更深处隐约的阴影。她身上带着刚用过的、牛奶味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少女自身干净微甜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食指,指尖带着浴室空气的微凉,轻轻点在他裸露在水面上的锁骨凹陷处。然后,指尖沿着他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划过胸肌上方,感受着热水浸泡后皮肤特有的滑腻和温热,以及其下结实肌肉的硬度。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好奇和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索,指尖的微凉与他皮肤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秋树没有动,任由她“研究”自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尖小巧,微微张开的唇瓣粉嫩润泽,因为专注而轻轻抿着。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脸颊渐渐染上绯红,但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大胆地向下,探入温热的水中,触碰到他胸腹之间紧实的肌肉沟壑。水波荡漾,她的手指像一尾调皮的小鱼,在水下划过他的腹肌轮廓,感受着那一块块分明的坚硬。

“樱酱今天好像特别好奇?”林秋树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泡澡和水汽而有些低哑。他捉住了她水下滑动的手腕,掌心灼热,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腕骨。

少女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便任由他握着。她抬起头,澄澈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直视着他,声音细细的:“因为……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看狐狸了。”她指的是这样安静独处、可以肆意触碰的时刻。“而且……狐狸今天,特别好看。”后面那句说得几乎听不见,脸却更红了。

林秋树低笑一声,手臂用力,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光看有什么意思?”话音未落,少女便顺着他的力道,抬腿跨进了浴缸。浴缸空间有限,她几乎是跌坐进他怀里,背脊紧紧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冰凉的泳衣布料瞬间被热水浸透,变得温热而服帖。大量热水因为她的进入而溢出缸沿,哗啦一声流到地面。

“啊……”少女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她的后背完全陷进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宽阔和热度,以及水下那结实腿肌的触感。她穿的泳衣布料不多,此刻湿透后更是紧贴肌肤,几乎与赤裸无异。林秋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紧绷。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身侧绕过,握住了她搭在缸沿的一只手,十指交扣。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少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他喷洒在自己耳后和颈侧的灼热呼吸。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混合着水流细微的哗啦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他颈窝,像只寻求安慰和温暖的小动物,轻轻蹭了蹭。

“这样看,够近了吗?”林秋树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道。

少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嗯”。她放松身体,更彻底地靠向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身体里。林秋树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滑到她泳衣的下摆边缘,触及她大腿根部更细腻光滑的肌肤。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因姿势而无法完全闭合。

热水持续提供着恒定的温暖,蒸汽让两人的皮肤都泛着健康的粉色。林秋树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然后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细密地吻到她的肩头。他的嘴唇温热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少女仰起头,将更多脖颈肌肤暴露给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狐狸……”她软软地唤他,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情动的沙哑。

“嗯?”林秋树应着,吻来到她耳朵后方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用舌尖轻轻舔舐。

“想……想亲亲。”少女转过头,湿漉漉的眸子带着全然的渴望和一丝羞怯,望进他眼底。

林秋树看着她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哪里还能拒绝。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更多,然后低头,精准地含住了那双邀请已久的樱唇。

“唔……”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立刻闭上了眼睛,长睫颤动。他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含吮,舔舐她唇瓣的轮廓,品尝上面沾着的淡淡沐浴露甜香和她自身的清甜。然后,他撬开她微张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了她湿滑柔软的小舌。少女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勾缠他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浴室里被放大,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林秋树的手从她小腹滑下,抚上她泳衣包裹下的大腿。指尖感受着那紧身布料下肌肤的惊人弹性和光滑。她的腿型很美,笔直匀称,虽然不像深泽直子或山崎美奈那样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青春活力。他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抚摸,然后探入水中,来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细腻娇嫩,几乎吹弹可破。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轻轻刮搔,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和随即更剧烈的颤抖。

少女的呼吸完全乱了,吻也变得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追逐着他的唇舌,吞咽着两人交换的唾液。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缸沿,转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泳衣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两人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林秋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虽然青涩但已显形状的柔软,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清晰地传递着硬挺的触感。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水下抬起,捧住了她一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加深这个吻。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林秋树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早已紧绷如铁,坚硬的欲望在水下抵着少女的臀缝。而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臀部下意识地向前挪了挪,想要避开那灼热的硬物,却又在下一刻,像是被某种好奇和渴望驱使,微微向后,让那硬挺的轮廓更清晰地烙印在自己臀缝间。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秋树闷哼一声,吻得更重,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他的手也从她大腿内侧滑向更深处,隔着湿透紧贴的泳衣布料,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微微隆起、已然变得柔软温热的三角区域。指尖只是轻轻一按,就感觉到布料下惊人的湿意和热度,甚至能勾勒出那隐秘缝隙的轮廓。

“嗯啊……”少女猛地从吻中挣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里面水光潋滟,满是情动和一丝慌乱。“狐、狐狸……”

“这里……也湿了。”林秋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在她泳衣裆部那块颜色明显变深的区域缓缓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粒逐渐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那是她敏感的阴蒂。“樱酱也很有感觉,对吧?”

少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轻轻颤抖、迎合。她细弱蚊蚋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林秋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继续用指尖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缓慢而持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另一只手则揽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同时偏过头,再次吻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舐耳廓。

双重刺激下,少女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狐狸……不行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泳衣裆部浸得更加湿透,甚至透过布料的纤维,沾湿了林秋树的手指。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痉挛和急促的喘息。林秋树停止了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和脸颊,等待她平复。

良久,少女才缓过气来,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狐狸……开心了?”她感觉到他依然坚硬的欲望顶着自己,但他却克制着没有继续。

“嗯,开心。”林秋树莞尔,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小脸和迷离的眼神,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欲望虽然仍在燃烧,却更享受此刻她全然的依赖和亲昵。“不过,樱酱更开心吧?”

少女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没有否认。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小声说:“可以擦干准备睡觉了。”虽然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林秋树知道她贪恋此刻的温存,也不催促,又抱了她一会儿,直到水温开始变凉,才拍拍她的臀。“水要凉了,起来吧,小心感冒。”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浴缸里出来。林秋树先出,用大浴巾裹住自己,然后拿起另一条干燥柔软的浴巾,将湿漉漉的少女整个包住,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和头发。少女乖乖站着,仰着脸任由他服务,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他。擦干后,两人分别换上干净的睡衣——林秋树是深灰色棉质款,少女是淡黄色印着小鸭子的可爱款。

回到房间,关了灯,重新钻进被窝。少女立刻像只归巢的雏鸟,自动寻找到最舒适的位置——背对着他蜷缩起来,纤薄的脊背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小屁股正好抵在他小腹下方。她抓过他一条手臂环在自己腰上,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嗅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很快就在安全感中沉入了梦乡。林秋树搂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身子,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翌日,林秋树在晨光中醒来的时候,又发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一条胳膊被少女枕在颈下,早已发麻。另一条胳膊……则被她用双手抱在怀里,更确切地说,是夹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要说这样的姿势也不是头一回见了,少女睡觉有时会无意识地寻找热源和依靠。但是今天确实不一样。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双腿,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绞动着。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软肉,将他手腕紧紧包围、摩擦着,那种温热、柔软又带着细微压迫感的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血液瞬间往下腹涌去。

下意识的,林秋树的呼吸就急促了一拍,身体绷紧。

然而,也就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异动,怀里的少女立刻是停下了动作,整个人僵硬了一瞬,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放得极其轻缓均匀,仿佛还在深眠。

林秋树低头看去,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只见她散乱的发丝间,探出一个尖尖的、小巧玲珑的耳朵,此刻那耳朵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粉红色,耳廓边缘甚至透着光,完全是直白地告诉了他,此刻少女根本没有睡着,而且正因为被他发现而窘迫不已。

樱酱到底趁着自己睡着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尝试了多少事情?林秋树一时间有些凌乱。以前还以为只是偷偷亲自己脸颊或嘴唇,现在看来,怕是远远不止啊!这种用大腿夹着他胳膊磨蹭的举动,分明是带着某种探索和……自慰意味的。果然是被《失乐园》教坏了,还是被晚上偶尔听到的隔壁动静影响了?或者两者皆有?

林秋树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罪孽深重。不但是眼前的少女,还有那位没接受过系统“教育”、全靠本能和《失乐园》摸索的清水叶月小姐,全都被自己带偏了啊。本来纯净的思想,被自己用文字和实际行动“弄脏”了……

啧,这么一想,莫名感觉更兴奋了。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成就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上心头。

“樱酱?”林秋树见少女还在装睡,便促狭地凑近她那只泛红的耳朵,往里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呀!”酥麻的感觉直入心底,少女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小小的身体抖了抖,但却依旧紧闭着眼睛,睫毛疯狂颤动,一动不动,打定了主意绝对不承认装睡,更不承认偷偷做了那种羞人的事情。

“装睡可没用哦,”林秋树低笑,衔住她娇嫩滚烫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趁着我睡着偷偷做这种事是吧?还说我涩狐狸,明明樱酱也涩涩的……偷偷用我的胳膊……”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明显的笑意。

少女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脸颊也红透了,却依然不肯睁眼,仿佛只要不面对,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还不醒吗?”林秋树作势要抽出被她夹着的胳膊,“那我今天可就自己先出门了,早安吻也别想了。”说着,他便掀开被子起身。

“唔……”少女立刻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假装被他掀被子的动作吵醒了一般,慢吞吞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绷着小脸,一副刚睡醒的茫然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狐狸早……”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演技倒是进步了。

林秋树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床边,嘴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晨光中,少女穿着可爱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小脸通红,眼神躲闪,强装镇定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狠狠亲一口。直到看得少女心虚地别过头去,只将通红的耳朵尖和半边绯红的脸颊留给他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我、我去洗漱了,今天还要去看妈妈。”少女终于扛不住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立刻是掀开被子起身,光着白嫩的小脚,头也不回地跑去衣柜前拿衣服,然后匆匆跑向浴室,背影透着慌乱。

“真的是长大了啊……”林秋树唏嘘地感慨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仿佛还残留着少女娇嫩大腿内侧肌肤那柔软、温热、滑腻的触感。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另一只手臂,也开始换衣服。

早餐后,两人打车到了新宿的病院。下了车,林秋树很自然地拉起少女软软糯糯的小手,握在掌心,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少女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由他牵着,只是耳朵还有点红。两人不急不缓地并排走在通往住院部的林荫道上。

“讲谈社那边送了我一辆跑车,”林秋树忽然开口,侧头看着少女的侧脸,“等回头我考了驾照,带樱酱去兜风怎么样?沿着海岸线开,应该挺不错的。”他想用更浪漫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缓解早上的尴尬。

“跑车?”少女眼睛一亮,转过头看他,“很值钱?”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经济价值。

“……”林秋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手心,“正常的女孩子,听到男朋友要开跑车带自己兜风,只会想着去哪里更浪漫一些吧?比如黄昏的海边,或者夜晚的山路。”他故意用了“男朋友”这个词。

少女的脸又红了红,小声嘟囔:“浪漫又不能吃。”但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可是,和我一起兜风,不会开心吗?”林秋树无奈道,停下脚步,面对着她,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一起散步也开心。”少女微微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白净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粉晕,声音细若蚊蚋,“一起坐在公园椅子上晒太阳也不错,都是免费的。”她总是这么实在。

林秋树顿时无话可说,心里却柔软得一塌糊涂。这样一位好满足,又很会精打细算、懂得珍惜平淡幸福的女孩子,放在前世那种物欲横流的社会,完全就是稀世珍宝了吧?他忍不住低头,快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虽然的确也不错,但跑车也是免费的啊。”他牵着她继续走,解释道。

“要加油的吧?汽油好像很贵。”少女是用过柴油取暖器的,对于油价也是有所了解,精打细算的本能立刻开始运作。

“这些不用担心,”林秋树笑了,“洗车,保养,加油,讲谈社都会负责的,作为宣传和使用的一部分。只不过相对的,这辆车就只有使用权,仍然是挂在讲谈社名下的资产。”这算是出版社给旗下当红作家的福利和投资。

眼看要到住院部大楼了,林秋树再次停下脚步,转身捧住她的小脸。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脸上,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嘴唇粉嫩得像樱花花瓣。他低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噙住那双清甜可口的樱唇。少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便被他吞没了声音。他的舌头滑入她口中,缠住她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滑滑嫩嫩的,口感相当好,还带着一点早餐牛奶的甜味。

“感觉很亏……”少女含混不清地说道,却连最爱的“吃嘴”,此刻都挡不住她小财迷的性子发作。她一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一边还在分心算账,“有直子姐的车就够用了……比起跑车的使用权,还不如换成现金划算……”

林秋树哭笑不得地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迷蒙的眼睛,却说着最现实的话。“怎么就财迷成这个样子,”他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可不要以为都换成钱存起来就没关系了。万一存钱的银行破产呢?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两年泡沫破灭,中小银行破产的可没少发生。而且就算银行安稳无事,但货币也是会贬值的啊,说不好还没这辆车子保值呢。”他说的不是乱说,一些经典的车型,几十年后也是很值钱的收藏品,而货币的购买力则会持续下降。

但这完全超出了少女目前的认知范畴,或者说,其实她也能理解这些道理,但因为父亲生意失败、家庭破产、以及亲眼目睹房价崩盘带来的灾难,她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只敢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存款和实物。对她来说,现金握在手里才是最实在的保障。

看着她微微张着小嘴,被他说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要怎么反驳,那双刚刚被他润湿的唇瓣,泛着盈盈水光,诱人采撷。林秋树心里一软,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没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好了,小财迷,”他又低头吻住了她,这次更深入,更缠绵,直到她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再也想不起什么划算不划算。

吃了好一会儿嘴,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额头相抵,平复着呼吸。

“好了,去找你妈妈吧,”林秋树轻轻拍了拍少女挺翘的小屁股,手感极佳,“我也是要去看望下津田医生了。”他特意用了“看望”这个词,带着一丝暧昧。

少女被他拍得轻哼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转过身来,背着手,俏生生站在那里,晨风吹动她的裙摆和发丝。她咬了咬下唇,澄澈的眸子水波流转,小声说道:“需要帮忙买丝袜……可以叫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别扭和羞涩。

“嗯?”林秋树微微讶然,挑眉看着她。明明上次让她买丝袜送去津田医生办公室时,她挺不开心,还吃味来着。

“但是……”少女晃了晃波波头,脸颊绯红,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狐狸要给补偿才行。”说完,像是用尽了勇气,她立刻转身,小跑着进了住院部大楼,留下一个轻盈的背影。

林秋树看着她的背影,眨了眨眼睛,随即失笑。果然,少女很好学啊,而且……胆子变大了。这是想多“现场见习”,好为将来做准备?还是单纯想用这种方式参与进来,获得某种“补偿”式的亲密?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觉得可爱又心动。

他正站在楼前出神,回味着少女的话和那个羞涩又大胆的表情,旁边医生值班室的门忽然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冷峻的津田葵的身影出现,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就在门后,甚至透过门缝看到了两人在楼前的拥吻,听到了他们部分的谈话。

津田葵视线冷漠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微微泛着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扫过他全身,仿佛在评估什么。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情绪地道:“进来吧。”说完,她侧身让开门口。

林秋树偏过头,玩味地笑了下,脚步向她靠近,在几乎要贴到她时停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进到哪里去?”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抿的、色泽偏淡却形状优美的唇瓣。

“……”津田葵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冰冷锐利,死死盯着他的脸,默不作声,镜片后的眸子像是结了冰,仿佛被他这句露骨的调戏彻底惹怒了。

然而,这冰冷无声的抗争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在林秋树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注视下,津田葵那总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屈辱又隐含期待的颤抖,张开了。她微微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然后让嘴唇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状态。走廊灯光照进她口腔,映出里面湿滑温润的黏膜,和那安静待着、却仿佛随时准备服侍的柔软灵巧的舌头。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意思赤裸直白——进来,用这里。

林秋树嘴角的弧度加深,不再犹豫,侧身闪入房间。在他擦身而过的瞬间,津田葵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捕捉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少女的清新气息和情动后的味道。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暗流,随即迅速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将外面的一切隔绝。

值班室里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但今天似乎还混合了一丝极淡的、陌生的冷香,像是某种昂贵的、新拆封的护肤品味道。窗户关着,百叶窗调整到既透光又能遮挡外部视线的角度,室内光线明亮而私密。办公桌整洁如常,病历文件堆放有序,一切都彰显着主人严谨到近乎强迫症的习惯。

林秋树一进门,转身就搂住了津田葵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一层挺括的医师袍和其下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紧实和瞬间的僵硬。他没有给她任何调整或说话的时间,直接带着她往办公桌后走去。

津田葵顺从地被他带着,脚步有些凌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节奏。她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命令自己钻进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底下,去进行那种隐秘而屈辱的“捡东西”游戏,或者直接跪在桌下为他口交。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准备做出那个姿势。

然而,林秋树却将她按在了办公桌后的皮质转椅上,让她坐下。他自己则转身,臀部倚靠着桌沿,面对着她,形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

津田葵坐在椅子里,仰起头,冰冷的金丝眼镜后,那双总是锐利审视病人的眸子,此刻泛着一丝真实的疑惑,看向林秋树。她不知道他今天想玩什么新花样。

林秋树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指腹感受着她下颌肌肤的细腻和微凉。他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与刚才和少女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惩罚性和赤裸裸的占有欲。他几乎是粗暴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像巡视领地的暴君,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用力吸吮她的舌尖,掠夺她的唾液和氧气。津田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先是剧烈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但很快,在这强势的入侵下,她那层冰冷的盔甲仿佛被瞬间击碎,身体软化下来。她不再思考,不再抗拒,当即便专注地、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急切,回应起这个吻。她的舌头开始缠绕他的,生涩却努力地吸吮他的舌尖,模仿他的节奏,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秋树能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以及更深层、属于她本身的、一种冷冽微甘的独特气息。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喷洒在他脸上,温热而潮湿。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脉搏的疯狂跳动;掠过她精致凸起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后,停在了她白色医师袍和里面浅色衬衫的前襟位置。

她的衬衫是前开襟的,用一排小巧的珍珠纽扣固定,严谨而禁欲。林秋树的手指没有去解纽扣,而是直接探进了两颗纽扣之间的狭窄间隙。指尖触碰到里面更柔软的棉质内搭背心,以及……其下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那饱满弧度的边缘。他故意用指尖,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胸口那团柔软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嗯……”津田葵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吻稍微中断了一瞬。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消失在严谨的制服衣襟里,在自己的胸口位置作怪。然后又仰起脸,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谴责这种对医生威严和职业装束的亵渎。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躲避或阻止的意思,甚至,她抓着椅子扶手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林秋树一边继续用指尖隔着布料,揉捏按压她胸前那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感受着那粒小石子般的触感在指下变得愈发清晰,一边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这里有精油之类的东西吗?或者甘油?按摩用的。”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沙哑,带着情欲的底色和一丝命令的口吻。

津田葵默不作声,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作恶。几秒钟后,她空出一只手,伸向办公桌侧面一个带锁的、不起眼的抽屉——那不是放医疗器械或常用文具的抽屉。她熟练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深棕色玻璃瓶。瓶子造型简约,贴着外文标签,瓶口还有未拆封的塑封包装。她将瓶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推向林秋树的方向。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等着他来用,甚至可能根据他上次的“吩咐”,特意购置的。

林秋树松开在她衣襟内作恶的手,拿起小瓶子看了看。是某种欧洲进口的植物按摩精油,标签上写着舒缓肌肉、促进循环之类的功效,当然,作为润滑剂也极其合适。他不由挑了挑眉,看向津田葵。她依旧是那副冰冷无波的表情,仿佛只是递给他一支普通的笔。这种极致的反差——冰冷禁欲、一丝不苟的外表下,却默默准备好了一切用于情事的“工具”,等待着他的“使用”和开发——比任何热情主动的勾引都更让林秋树兴奋,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时高涨。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或许真的只有用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才能真正触碰到她层层冰封下的真实内核?

林秋树不再多想,将精油瓶放在触手可及的桌边。然后,他双手按住津田葵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椅子里,居高临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双手,环胸,抱紧手臂。”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她刚才被自己戳弄过的胸口衣襟位置,“然后,用手指,把这里的衣襟……撑开。明白了吗?”他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不容闪躲。

津田葵冷冰冰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冻结、解剖。空气凝固了几秒。最终,她还是缓缓地、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力气般,抬起了手臂。她坐在滑轮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靠住椅背,然后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的上臂。这个动作立刻让她的胸部向前挺起,将白色医师袍和里面的衬衫撑出饱满诱人的弧度,深深的事业线在严谨的制服领口下若隐若现。接着,在林秋树灼灼的注视下,她伸出双手的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自己胸前衣襟的两边布料,缓缓地、稳定地向两侧拉开。珍珠纽扣承受着张力,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在严谨的制服上,人为地制造出了一道狭窄的、竖立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浅色的棉质背心和更深处雪白的肌肤。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椅子和身体的角度,让那道被撑开的缝隙正对着林秋树,仿佛在邀请他检视、侵犯这被强行打开的禁地。

一位高冷、专业、一丝不苟、在病院拥有权威的女医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穿着象征知识和严谨的白大褂,坐在办公椅上,做出这样双手环胸、翘起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腿,并且自己用手指撑开衣襟、暴露内里的姿势……那种混合着被迫屈从的冰冷气场,和主动展示的淫靡暗示,形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仿佛在说“你敢吗”的冷漠表情,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邀请。

林秋树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他双手轻轻拨开她肩头白大褂的布料,露出里面衬衫的圆润肩线,然后按住她白皙的香肩。他缓缓地,将她连同她身下的滑轮椅子,一起往自己的方向拉动。椅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被他拉得更加靠近桌边,靠近他站立的位置。

“哼嗯……”津田葵高高扬起尖俏的下巴,仰着脸,蹙着眉头,用那种十分不满、仿佛饱受强迫和羞辱的冰冷眼神凝视着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但随即,她那环抱着手臂的双手,却又更加用力地向内收紧,让胸前的衣襟缝隙被撑得更大、更开,几乎要崩开纽扣,露出里面更多浅色背心的边缘和深邃的沟壑。

林秋树不再忍耐。他俯身,再次狠狠吻住她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惩罚或奖赏的唇瓣,舌头粗暴地闯入,卷住她的舌用力吸吮。同时,他的右手顺着她撑开的衣襟缝隙,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背心柔软的布料,然后轻易地找到边缘,探入背心下方。掌心立刻被一片温软滑腻、饱满丰盈的乳肉填满。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有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体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用指腹用力揉捻、刮擦。

“啊!”津田葵从被堵住的吻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他按回椅中。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冰冷的表象碎裂,露出底下被强烈刺激冲击的迷乱。她的舌头更加疯狂地与他纠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林秋树一边揉捏把玩着她一边的丰乳,指尖不时恶意地掐拧那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到她腰间。他摸索到她白大褂侧面的开口,手钻了进去,隔着衬衫和裙子,抚上她柔韧的腰肢,然后向下,探入裙摆。

她的裙子是及膝的一步裙,侧面有拉链。林秋树轻易地找到拉链头,向下一拉。嘶啦——拉链滑开的声音在激吻和喘息声中格外清晰。他的手立刻钻了进去,触碰到她大腿上包裹的丝袜。丝袜顺滑微凉,但丝袜之下的大腿肌肤却温热细腻。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与肌肤摩擦的独特触感,然后来到大腿根部。

那里,丝袜的边缘结束,露出绝对领域的一小圈雪白肌肤,再往上,则是内裤的边缘。林秋树的手指勾住那边缘——今天她穿的似乎是普通的棉质内裤,而非他期待的某种情趣款式——用力向下一扯。内裤被轻易地褪到大腿中部,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微卷的毛发,和其下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阴唇。爱液多得惊人,已经将她的阴毛和大腿根部都沾湿了,触手一片滑腻温烫。

“这么湿?”林秋树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津田医生,在值班时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嗯?”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直接插入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呃啊——!”津田葵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瞬间疯狂地绞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上来,又热又湿又紧。她的双手再也无法维持环抱的姿势,松开衣襟,转而死死抓住了林秋树腰侧的衣服,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撕破布料。她撑开的衣襟随之散开,一边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被林秋树的手掌牢牢握住揉捏。

林秋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响起,淫靡不堪。他的拇指按上了她阴唇上方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快速拨弄。

“不……不要……那里……啊!太快了……”津田葵语无伦次地摇头,冰冷的面具彻底粉碎,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泪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盈满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摆动,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深入。

“不要?可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明明很想要。”林秋树恶劣地说,手指又加入一根,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同时,他俯身,隔着被她自己撑开的衣襟和凌乱的背心,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房顶端,隔着布料用力吸吮、啃咬。

“啊啊啊!别……别咬……要去了……要去了啊!”三重刺激下,津田葵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她尖叫着,身体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直。

但林秋树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也松开了她的乳房。津田葵的身体瞬间僵住,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巨大的空虚和未满足的痛苦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茫然又渴求地看着他。

“这就想去了?”林秋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晶亮的银丝。“还没开始呢,津田医生。”他命令道,“站起来,脱掉。”

津田葵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几秒后才像是理解了他的命令。她颤抖着,双手支撑着椅子扶手,费力地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高跟鞋踉跄了一下。她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纽扣,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白大褂滑落在地。接着是衬衫的珍珠纽扣,一颗,两颗……衬衫也被褪下,露出里面被揉得凌乱的棉质背心。背心很快也被脱掉。现在,她上身只剩下被揉捏得发红、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赤裸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深红硬挺,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

“裙子,丝袜,内裤,全部。”林秋树靠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由他主导的脱衣秀。

津田葵咬着下唇,弯下腰,将已经拉开的裙子褪下。然后是褪到大腿的湿透内裤,以及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最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板上。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雪白丰腴、曲线惊人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女性,丰乳肥臀,腰肢却相对纤细,肌肤白皙得像牛奶,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大片的粉红。阴户毛发修剪得整齐,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似乎想遮挡,但在林秋树的目光下又不敢。她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冰冷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赤裸和被迫展示的羞耻。

“转过去,手撑在桌子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林秋树继续命令,声音冷酷。

津田葵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如蜜桃的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淡褐色的、紧缩的菊花蕾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前方的阴户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敞开,粉嫩的穴口一览无余,爱液正缓缓滴落。

林秋树走到她身后,目光扫过这具完全臣服的美丽肉体。他拿起桌上的精油瓶,拆开包装,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他将温热精油的双手,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

“啪!”毫无预警地,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左边雪白的臀肉上。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津田葵痛得惊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冲,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这是惩罚。”林秋树冷声道,“惩罚你刚才,在心里偷偷想别的事情。”他指的是她可能注意到他身上少女的气息。说完,又是重重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呃啊!” 又一个掌印浮现。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羞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撑在桌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脚趾蜷缩。

林秋树没有继续打,而是开始用沾满精油的双手,揉捏、按摩她被打红的臀肉。精油的润滑让他能更顺畅地揉弄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不时滑入她深深的臀缝,划过那紧涩的菊花蕾。

“放松。”他命令道,一根沾满精油的手指,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

津田葵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那带着凉意的指尖,正抵在自己最羞耻、最隐秘的入口。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强烈刺激感的情绪淹没了她。

“我……我没……”她想说自己没做过那里,但林秋树的手指已经缓缓用力,挤开了那紧致无比的括约肌,向里面探入。

“呃——!”极致的紧窄和异物入侵的排斥感让她痛呼出声,肠道本能地剧烈收缩,排斥着入侵者。但林秋树的手指坚定而缓慢地继续深入,精油的润滑和她的紧张反而让肠道内壁更加紧热。

“放松,不然会更痛。”林秋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手指再次插入她湿滑的阴道,开始抠挖刺激。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津田葵几乎崩溃,她张大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后庭的疼痛和前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渐渐地,随着他前方手指的刺激和后方手指耐心的开拓,她的身体开始适应,后庭的括约肌稍微放松了一些,肠道也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让进出变得稍微顺滑。

林秋树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了几次,感受着那比阴道更加紧致压迫的包裹感。然后,他抽出了手指。

津田葵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他打开抽屉的声音。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看到林秋树从她刚才拿出精油的抽屉里,又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个连着白色毛茸茸短尾巴的肛塞。肛塞的头部是光滑的金属材质,呈流线型,尺寸比她手指粗得多,尾部连接着一团蓬松的白色绒毛。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再次绷紧。

林秋树将精油倒在肛塞头部,仔细润滑,然后再次抵住她后庭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润的入口。

“不……那个……太大了……”津田葵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

“由不得你。”林秋树冷酷地驳回,腰部用力,将润滑充分的肛塞头部,缓缓挤入那紧窄的通道。

“啊啊啊——!痛……好痛……要裂开了……”津田葵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林秋树牢牢按住腰部。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粗大的异物,正一点点强行撑开自己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向深处侵入。极致的胀痛和轻微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与此同时,前方阴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林秋树没有停下,直到整个肛塞的金属部分完全没入她的后庭,只留下那团白色的毛茸茸尾巴,颤巍巍地贴在她臀缝间。津田葵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趴在桌上剧烈喘息,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胀满感和异物存在感,那尾巴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就这样戴着。”林秋树拍了拍她戴着尾巴的臀部,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已硬挺到发痛、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前方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后庭被填满而变得更加紧致火热。

“现在,前后都给你准备好。”林秋树说着,腰身用力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入狭窄的入口,然后势如破竹地向深处挺进,直到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津田葵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拉长的尖叫。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巨大异物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又填满。阴道和后庭的媚肉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适应这双重的入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面肉棒的形状和热度,以及后面肛塞冰冷坚硬的存在,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贯穿、占领。

林秋树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前面的阴道因为后庭的填充而变得异常紧窄,层层媚肉死命绞紧他的肉棒;而后方的肛塞则隔着薄薄的肉壁,挤压着他的阴茎根部,带来双重压迫的快感。他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龟头刮蹭着宫颈口;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捣在宫腔最深处,同时后面的肛塞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她后庭里微微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咕啾……噗嗤……啪叽……各种淫靡的水声、撞击声、还有肛塞尾巴晃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津田葵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哭喊和浪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疯狂侵犯、填满的快感和痛楚。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桌面,上半身软软地趴了下去,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猛快速的撞击。

林秋树一边狠狠地操干着她,一边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沉甸甸乳球,用力揉捏掐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更多青紫的指痕。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留下深深的齿印。

“说,你是谁?”他喘息着命令。

“我……我是津田……葵……”她断断续续地回答。

“不对!再想!”他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腔。

“啊!你……你是我的……是……主人……啊!!”极致的刺激下,她口不择言地说出了最羞耻的称呼。

“还有呢?”林秋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得她身体前后晃动,那白色的尾巴也跟着疯狂摇摆。

“是……是您的肉便器……啊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胡言乱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冰冷高洁的形象早已粉碎成渣。

林秋树满意地听着她的淫语,动作更加狂暴。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而津田葵也已经被干得高潮了数次,身体软得像烂泥,只有前后两个穴还在本能地痉挛吸吮。

他猛地将肉棒抽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低吼一声:“都射给你!接好了!”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开微微松动的宫颈,灌入她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强劲的冲刷感和被内射子宫的满足感让津田葵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几乎令她昏厥的高潮,阴道和子宫颈口疯狂咬紧、吮吸着喷射中的龟头。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停止。林秋树喘息着,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和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鼓胀。他退出来时,龟头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浊液体。津田葵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她彻底瘫倒在桌上,眼神涣散,失去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庭那个白色的尾巴,也沾满了她自己的肠液和刚才激烈运动中渗出的润滑液,湿漉漉地贴在她臀缝间。

林秋树平复了一下呼吸,将她软倒的身体抱起来,放在办公室角落那张用于病人检查的小床上。他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拉过一张白布盖在她赤裸狼藉的身体上。他看了看时间,还早。他走到办公桌后,坐在津田葵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份病历翻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窗外的阳光明亮起来,医院走廊开始传来人声。病院普通的一天开始了。而在这间紧闭的值班室里,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淫靡的余韵中。床上的女医生在无意识的昏迷中,似乎还轻轻抽搐了一下,小腹的微隆和臀后那抹白色,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身心征服。

与此同时,《群像》编辑部里,深泽直子同样双手环胸,翘着黑丝腿,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阅览着文件。忽然,白石主编推开办公室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举起手中的杂志就是一声高呼。

“五十万册!”

“什么?”

“怎么了?”

“老大又疯了?”

“等等,五十万册,该不会是说……这个月的新刊销量吧?”

“开什么玩笑,这才十天啊,正常三十天能有五十万册就已经属于好成绩了吧?”

白石龙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没错,就是五十万册,这个月的《群像》新刊,已经卖到五十万册了!到月底的时候,绝对能够突破百万册!”

深泽直子闻言也不由惊讶了起来,漂亮的眸子里更是闪耀起光芒来。对于一本文学杂志来说,月销百万册,那可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毕竟这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基本上属于枯燥的代名词。如果不是文学爱好者,一般都不会订阅的。有这功夫和资金,买漫画或者时尚杂志消遣时间不好吗?而且月刊每月都出,销量往往是固定的,销售时间基本就是发售后的一个月,所以是不能拿来和单行本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