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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节

第226章 要和美奈姐摊牌吗?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所有人都该感谢那位收留了林老师的好心人啊,不然我们可就要错过您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文豪了,那简直是天大的损失。”

“是要好好感谢她。”林秋树唏嘘地点点头,如果当初没有少女,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一个故事了。

一个“她”字,便让身为八卦杂志编辑的桥本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

所以,这个人会是夏川老师吗?还是说是旁边这位深泽编辑?

最近也是有林老师和这位深泽编辑的传闻,似乎关系很不一般,甚至就连作品发表到哪本文学杂志上,这位深泽编辑都能替林老师做主。

但是,明明夏川老师和林老师关系也不一般吧?这一点自己可是亲自见证过的!

一时间,桥本编辑不由为夏川老师担忧起来,希望两位老师不要产生什么龃龉吧。

都是那样才华横溢的人,明明很般配的……

“好了,这次过来,还有个东西带给桥本桑。”林秋树说着,从深泽直子手中接过两张薄薄的影印纸,递给了对面的桥本编辑。他的手指在桌下,却自然而然地滑到了身旁深泽直子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指尖感受着丝滑面料下肌肤的温软弹性,沿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似有若无地向腿根处轻划。

深泽直子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坐姿,仿佛桌面上的一切才是全部。只有她并拢的双腿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顺畅地贴近她敏感的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林秋树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那里逐渐升腾起的温热,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潮意正悄然晕开。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掩饰喉间一丝几乎不可闻的轻哼。

“这是……”桥本编辑的注意力完全被纸张吸引,顿时一怔,“骑在银龙的背上……是夏川老师写的新歌?”

林秋树点点头,桌下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用指腹按住那已经有些湿润的核心区域,隔着两层布料缓慢地画着圈揉按。“对,上次演唱会说过的,夏川老师还会给桥本小姐一些歌,目前先写好了这一首,拿去唱吧。”

深泽直子呼吸一滞,小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但眼波深处已然漾开一层朦胧的水色。林秋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粒小小的阴蒂正在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挺立,将丝袜和内裤顶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凸起。

桥本编辑顿时激动地连忙起身鞠躬行礼,几乎是要将脑袋磕在桌面上了。

“雅美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真的非常感谢两位老师的关照,也请林老师将在下和女儿的感激之情,转达给夏川老师,实在是太麻烦她了。这首歌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按照夏川老师的意思,让它给更多的人带去感动和勇气的!”

“好,我会转达的。”林秋树笑着点了点头,手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只是掌心完全覆在那片湿热的区域上,感受着它的悸动和渴望。深泽直子悄悄松了口气,却又涌上一股难言的空虚。

等桥本编辑千恩万谢地离开之后,林秋树就彻底放松了下来,很惬意地将深泽直子柔软的手完全握在掌心把玩,指腹摩挲着她的每根手指,甚至探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扣。另一只手则端起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诶,这首歌你也会唱吧?唱给姐姐听听。”深泽直子想起当初在清水家天台上的事情,忽然有些后悔了。被他紧扣的手指传来异样的亲昵感,连带方才桌下被撩拨起的酥麻也重新泛起。

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好好用心将他的歌声刻在脑海里呢,反而是毫无波澜,一本正经地分析歌曲的价值。

现在回头想想,简直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不过想想那时候对这家伙还没那么心动,这样做倒也是正常的,只是现在就有些不一样的感受了。她反手也握紧了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你怎么也跟樱酱学起来了?她时不时地就让我唱歌哄她。”林秋树哭笑不得,拇指却开始摩挲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脉搏正微微加速跳动。

“我唱歌你又不是没听过,真的谈不上多好听,只能说不跑调。”

“我就想听不行吗?”深泽直子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被他摩挲的手腕处传来阵阵酥痒,直往心里钻。

“也不是不行,那……有好处吗?”林秋树幽幽问道,视线是落在了她饱满高耸的衬衫前襟上。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但紧绷的布料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深泽直子注意到他的眼神,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却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弧度更加凸显。

“想都别想,上次让你戳着玩,结果那副架势简直要把我刺穿似的,到现在胸骨还有点隐隐作痛。”她嘴上拒绝,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撩人的嗔怪。

“谁让你那么会撩拨我的,直子本来就够性感动人了,还那么会撩,我怎么可能忍得住?”林秋树倒打一耙,握着她的手引导着,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早已有所反应的胯间。那里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深泽直子掌心被烫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缩回,反而下意识地轻握了一下,感受到那粗长肉棒的轮廓和搏动。她脸颊微热,啐了一口:“说好听的也没用,总之最近是别想了。”话虽如此,她的手指却在他裤裆上悄悄划了一下。

深泽直子虽然是拒绝了,但是嘴角却压不住地翘起一点,对于他的痴迷和此刻掌下的坚硬很是满意。

“行吧……”林秋树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强求,心里是准备着,明天去找女医生玩这个游戏了。她肯定很乐意,哪怕被戳的胸骨痛,嗯,越痛应该越高兴。

“你在想别的女人。”深泽大小姐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瞬间的走神,眯了眯眼睛,原本轻握着他肉棒的手忽然收紧,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忽然是隐隐有点后悔。自己不满足他的要求,他果然是会去找别人满足的吧?

“啊。”林秋树被掐得闷哼一声,没有否认,毕竟说好了不会骗她的。肉棒在她掌心反而跳了跳,胀得更大。

“那位女医生吗?”深泽直子眉头微挑,忽然是将手从他掌心抽回,直接钻进了他的裤腰,冰凉滑腻的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烫硬的肉棒。灼热的阴茎在她微凉的掌中猛地一颤,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腺液立刻沾湿了她的指尖。

林秋树顿时察觉到了更直接的刺激,眼皮直跳着按住了她还想动作的手背,“这件事不是已经谈过了吗?还要为此吃味啊?”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

深泽直子没搭理他,一边用掌心缓缓套弄着他粗硬的肉棒,感受着上面盘虬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指腹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棱沟,一边继续问道:“话说,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她是负责夏川太太的主治医生,樱酱认识的比我还早,是个表面冷淡,实则内心善良的人。在我帮樱酱赚到治疗费之前,就是她在帮忙尽可能减少夏川太太的各项费用。”林秋树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呼吸却随着她套弄的节奏开始加重。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这样啊。”深泽直子算是放下了心来,这样听来似乎的确是不错的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属于他的凶器,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快速地在硕大龟头的顶端舔了一下,卷走了那一点咸涩的腺液。“我倒是不担心什么,只是美奈姐你也知道的,性格软得很,我是怕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会欺负她。”

舌尖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林秋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安心,太太也是见过这位医生的,虽然可能没怎么说过话,但也是认识的。”他小心地将她紧紧抓着自己肉棒的手拿了起来,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更何况,我的眼光你还不明白吗?太太,樱酱,清水桑,还有你这位大小姐,哪个不是人美心善?”

“油嘴滑舌。”深泽直子眼波微横,看着自己沾满他体液的手指,却是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将指尖含入口中,细细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臣服。“好了,现在给我唱首歌没问题了吧?”她咽下口中的微腥,嘴角挂着笑意。

林秋树顿时嘴角抽搐了起来,肉棒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厉害,“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为了这个在借题发挥呢?”他指的是让她用嘴服务。

“你就说唱不唱吧?”深泽直子得逞地笑着,手指再次下滑,这次却是握住了他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

“唱,不过先出去吧,找个没人的地方唱好吧?”林秋树无奈道,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公共场所。

“那就去上次的河边吧,等唱完了,姐姐再好好奖励你一下。”深泽直子暧昧地说了一句,抽回手,指尖还带着他身体的味道。她当先起身,摇曳生姿地往外走去,黑丝美腿在裙摆下交错,吸引着林秋树全部的目光。

林秋树连忙结账追了出去,跟着她上了自己那辆崭新跑车的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什么奖励?素股吗?”他裤裆处依旧鼓囊囊的,形状明显。

“素什么股。”深泽直子横了他一眼,发动车子,将油门踩了下去。引擎的轰鸣如同野兽的咆哮。“隔靴搔痒是想让我一个人难受吗?既然说了想让我休十个月以上的长假,那就好好负起责任来,喂饱姐姐我。”

不等林秋树坐稳,车子就飞快蹿了出去,“慢点慢点,用得着这么急吗?”他抓住扶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果然跑车也不错啊,姐姐很喜欢哦,开林君这辆车的话……”深泽直子笑吟吟地说道,意有所指,“快点给姐姐唱歌,开车不听歌怎么能行。”

林秋树无语地抓稳了扶手,心道一会儿你就没法这么嚣张了,非要让你再吃痛肿到休息一周不可。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骑在银龙的背上》。跑车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歌声混合着引擎声,别有一番感觉。

跑车飞快地开到了隅田川边才停下,林秋树已经是唱得嗓子都发干了。河边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隅田川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听满足了吧?”他解开安全带,转向她。

“嗯,还不错。”深泽直子趴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他,水盈盈的眸子里洋溢着浓浓情意,嘴角的笑意更是说明了她心中的欢喜。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车速还是情动。

“你是满足了,我可是唱得都口干舌燥了。”林秋树没好气道,目光却在她润泽的唇瓣和敞开的领口处流连。

“那要姐姐帮你润一润吗?”深泽大小姐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本就润泽的唇瓣,舔到泛起诱人的水光来。这个动作在昏暗的车内充满了直接的性暗示。

林秋树微微挑眉,直接伸手将她从驾驶座捞了过来,“那确实再好不过了。”

狭小的跑车空间让这个动作变得有些困难,但也增添了额外的亲密和紧迫感。深泽直子轻呼一声,几乎是跌坐在他怀里,丰腴的臀瓣正好压在他依旧硬挺的肉棒上。即使隔着裙子和裤子,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这破车空间太小了,完全施展不开。”林秋树忍不住吐槽道,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搂紧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他张口,咬住了她衬衫最上方的那颗扣子,用牙齿试图解开。

“这样不好吗?越挤越紧,你不是就越舒服吗?”深泽直子完全是将丰腴的上身趴在了他脸上,没办法,只要一抬头就会磕到车顶。她温软的乳房隔着衬衫和文胸,重重压在他的口鼻之间,馥郁的乳香和体温将他包围。

“要闷死了……”林秋树脑袋都快被塞进大小姐的领口里了。鼻子更是已经从衣襟扣子间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温热好闻的体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腻气息。他舌头一卷,帮着牙齿终于解开了那颗扣子,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边缘暴露出来。

“那就闷死你。”深泽直子轻笑一声,又故意挺身用力压了他的脸一下,让他整张脸更深地埋入自己深邃的乳沟。然后才稍微起身,让他喘了口气。她随手拿起一旁喝了一半的瓶装水,自己抿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而是捧住了林秋树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清凉的液体混合着她温热的唾液渡了过来,林秋树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抱着她丰软的蜜桃臀,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指间变形。手指甚至摸索到臀缝,隔着层层布料向那隐秘的股沟深处按压。

深泽直子扭动着腰肢,用阴阜隔着衣物磨蹭着他硬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两人身体一阵战栗。她松开他的唇,银丝断裂,喘息着说:“自己来,帮我脱了……这地方,真麻烦……”

林秋树会意,双手从她裙摆下方探入,顺着丝滑的黑丝大腿向上,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向下褪去。深泽直子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最后的屏障离开身体。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完全裸露的阴户,让她轻轻一颤。她的阴唇早已因为之前的撩拨和此刻的激情而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动。爱液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不断渗出,沾湿了臀下的座椅。

她也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和裤链,动作有些急促。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时,深泽直子忍不住低呼一声。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柱身青筋环绕,显得格外骇人。她握住它,掌心立刻被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填满。

“进来……”她喘息着,扶着那根肉棒,将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那里湿热柔软,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邀请。

林秋树扶住她的腰,向上挺动胯部。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湿滑娇嫩的阴唇,挤入紧窄的入口。“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吸附、绞紧入侵的巨物。

因为空间限制,深泽直子只能蜷缩着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她双手撑在车顶或座椅靠背上,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深入,一点点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入体内。直到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龟头重重撞上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

“全……全部……吃到了……”深泽直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公主切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阴道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有些失神,子宫口被顶住的酸麻感直冲头顶。

林秋树也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深处传来的吸吮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完全的占有,然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粗砺的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和宫颈口;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捣在宫腔最柔软的底部,带来强烈的酥麻和酸胀。

啪叽……啪叽……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带出的声音。还有两人逐渐粗重、失控的喘息和呻吟。

“啊……秋树……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深泽直子迷乱地呻吟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腰肢,主动迎合。她的乳房在紧身衬衫内剧烈晃动,顶端早已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黑丝包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丝袜摩擦着皮肤,带来别样的刺激。

林秋树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入,直接抚摸上她赤裸的臀瓣,揉捏着那丰腴的软肉,指尖不时滑入臀缝,触碰到那另一处紧涩的入口——后庭菊穴。那里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这里……下次……”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手指在菊穴周围打转,施加压力。

深泽直子身体一颤,菊穴收缩得更紧,阴道却同时剧烈痉挛,绞紧了他的肉棒。“嗯……随你……都给你……”她意乱情迷地承诺,转过头寻到他的唇,再次吻了上去,将破碎的呻吟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这个吻激烈而漫长,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分开。林秋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撞向最深处。深泽直子被顶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力地伏在他肩上,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慢……慢点……子宫……要被顶坏了……”

“坏不了……这里就是为了被我填满的……”林秋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狠。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来到两人交合之处,让她自己触摸那被粗大肉棒撑开、进出不停的嫣红穴口,感受那一片湿滑泥泞和惊人的热度。

指尖碰触到自己最私密处的感觉让深泽直子尖叫出声,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到了极点,子宫口也在一阵阵收缩,高潮即将来临。

林秋树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疯狂的痉挛和收缩,以及子宫口对他龟头的吮吸。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猛地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直接冲开微微松动的宫颈,灌入她温软的子宫腔内。强劲的冲刷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深泽直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颈口疯狂地咬紧、吮吸着喷射中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啊啊啊——!射进来了!烫……好满……”她失神地尖叫,爱液也同时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密交合处溢出,弄湿了两人的下身和座椅。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停止。林秋树喘息着,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深泽直子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温热潮涌的饱胀感。

过了好一会儿,林秋树才缓缓退出。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带着大量白浊混合液体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退出。那个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浓稠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在座椅上,一片狼藉。

两人在车内静静相拥,平复着呼吸和心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精液的气味。

“话说,是不是该跟太太摊牌了?最近因为我成为文豪的事情,她又开始不安起来了。”林秋树揉弄着她被黑丝紧裹着、此刻有些无力的大腿,轻声商量着。指尖沾上了一点她腿根处混合的液体,他自然而然地抹在了她的唇边。

深泽直子轻轻舔去那点咸腥,眼神慢慢恢复清明。“啊,果然你也知道了,搬家前一天,美奈姐也是跟我说了类似的话,她这个性格还真是让人没办法。”她也是有些无奈,身体还沉浸在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和满足中。

“那就准备摊牌吧,不过……要不要考虑用一点特别的形式?”林秋树忽然是心中一动,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湿滑的臀缝,在微微张合的菊穴入口处轻轻按压。

深泽直子顿时眉头一挑,身体因为后庭被触碰而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你又想冒什么坏水了?”语气却带着期待。

“这话说的,我就不信你不感兴趣。”林秋树轻笑一声,指尖稍微用力,挤开那紧涩的褶皱,探入了一个指节。肠壁立刻传来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找一天,晚上我去你们房间夜袭,你觉得怎么样?”

“嗯……”深泽直子闷哼一声,适应着后庭异物的侵入,竟然觉得有些刺激。“怎么说?”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偷袭美奈姐还是偷袭我?”

“已经和美奈姐在你面前亲热过很多次了吧?当然是偷偷和你亲热了,在告诉太太真相之前,最后刺激一下,如何?”林秋树眨了下眼睛,手指在她肠道内缓慢抽送、旋转,感受着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缚感。

深泽大小姐闻言啐了一口,脸颊潮红,“我看你就是想让我也跟美奈姐一样,提前习惯在她面前被你轻薄,果然是为了以后三人一起做铺垫的吧?”她的话语因为后庭被开拓的快感而有些断断续续。

“这话说的……怎么会是三人一起呢。”林秋树一脸无辜,毕竟这是心里话,最终目标当然是六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了。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仔细地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肠液随着他的动作分泌出来,让进出变得顺滑。

以两人的默契,深泽直子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魅惑的白眼,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随即又兴奋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扭动起柔软丰腴的身子,磨蹭着他。“不过,也不是说非要最后一次吧,就顺其自然,被美奈姐发现了就摊牌,没被发现就继续在暴露的危险边缘上偷情?”

“偷情……”林秋树满头黑线地用力在她丰臀上抓了一把,同时手指在她后庭里快速抠挖了几下,“怎么就爱用这种说法。” 这几下刺激让深泽直子腰肢发软,差点又泄出身来。

“你不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吗?还特地写了一本婚外恋的不伦书。”深泽直子忍不住从胸腔里挤出了腻人的轻哼,后穴紧紧吸着他的手指。

林秋树闻言却是思索了起来,大小姐这么喜欢偷偷的感觉,或许可以再操作一下啊,要好好让她尽兴才行。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肠道和阴道混合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嘴边。

“又冒什么坏水呢?”深泽直子眯了眯眼睛,狐疑地问道,却顺从地张开嘴,将他两根手指含入口中,仔细而淫靡地舔舐干净,甚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哪有那么快,还没冒,这不是等你帮忙呢嘛。”林秋树随口回道,看着她为自己清理手指的顺从模样,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想要被狐狸精喂饱,直子姐可也要多花些力气啊。”

深泽直子闻言给了他一个白眼,舔干净他的手指后,才松开。“那咱们两个换下位置,不然要怎么踩车顶?”她指的是之前玩笑般提到的姿势。

林秋树闻言,便也配合着她费劲地在狭小且一片狼藉的空间里挪动,心中也是愈发吐槽跑车这东西果然不如越野车方便。两人身上都沾着彼此的体液,在挪动中互相摩擦,又激起一阵情欲的火花。

费了好半天功夫,两个人几乎是都要冒汗了,这才终于交换好了位置。林秋树坐到了驾驶座,深泽直子则蜷缩在副驾驶上。

深泽大小姐用手撩了下汗湿的公主切长发,磕掉脚上早已不知道甩到哪去的高跟鞋,便尝试着蜷缩起双腿,双手从大腿后侧环抱住,将被黑丝紧裹着的、脚底甚至沾了些许干涸精斑的玉足,踩在了副驾驶前方的车顶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红肿湿润的阴户和后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呈现在林秋树眼前。

“感觉怎么样?”林秋树好奇地问了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门户大开的私处。

“……”深泽直子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会儿,尝试动了动,“好像卡住了……” 大腿后侧的软肉确实被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

林秋树顿时心头一跳,这展开,果然直子是真的懂啊!这分明是邀请。

“既然卡住了,那……不管我做什么,大小姐都没办法反抗了吧?”他俯身过去,手指直接抚上她依旧湿润泥泞的阴户,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和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

“别闹,真的卡住了。”深泽直子白了他一眼,试着挪动了一下双腿,却只是让阴户在他眼前更清晰地颤动。“帮我压一下大腿后侧那里,这样应该腿应该就能蜷缩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哪里有半分真的着急。

林秋树闻言却是不信的,这怎么可能卡住,不过还是低头看去。只见她大腿后侧的软肉,将丝袜撑得薄到了极致,几乎是透着光了。紧贴着身形不说,更是将所有细节描摹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微微红肿的阴唇,潮湿的穴口,甚至后方那朵因为刚才手指开拓而有些松软、此刻正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蕊,都一览无余。

当即便用双手按在了那双浑圆大腿的后侧,提醒道:“那你别乱动啊。” 他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丝袜的滑腻。

“嗯,快点。”深泽直子蹙着眉头,演技十足。

然而,林秋树却不是帮忙压腿,反而是抓住她大腿根部已经有些破损的丝袜边缘,忽然用力地向两边一扯。只听撕拉一声,本就脆弱的丝袜应声破裂,从大腿根到臀部的布料被彻底撕开,饱满软弹的脂腻腿肉和半边雪白的臀瓣,立刻便蹦了出来,在眼前一阵颤动。破碎的黑丝,立刻是被雪白的肌肤代替了,黑与白的转换和互相衬托,将这一幅景象凸显得格外有视觉冲击力和凌虐的美感。

林秋树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一声,低头便吻上了她暴露出来的雪白大腿内侧,舌尖沿着肌肤向上,一直舔舐到腿根,然后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她湿滑的阴户。

“啊!”深泽直子惊叫一声,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抖。林秋树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直接钻入那依旧敏感无比的穴口,舔舐着里面混合的体液,甚至将一些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又用舌尖用力顶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唔……别舔了……脏……”深泽直子嘴上说着,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阴户更送到他嘴边。后穴也一阵阵收缩。

林秋树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用口舌侍奉着她,直到她再次颤抖着达到一次小高潮,爱液涌出。他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看着眼神迷离的她。

深泽直子嘴角一阵抽搐,幽幽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故意演戏撩拨你吧?” 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诶?不是吗?卡住什么的,不就是找个借口让我大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林秋树诧异道,手指再次探向她湿滑的后庭。

“……快点帮我压腿,真的卡住了。”深泽直子心累地道,却在他手指抵住菊穴时自动放松了那里。

“你要是真卡住了,直接放倒座椅不就行了?”林秋树满脑袋问号,手指却缓缓挤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后庭。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许多。

“……”深泽大小姐闻言不由脸一红,被拆穿了。她确实忘了可以放倒座椅。

“果然是在用这种方式撩拨我吧?”林秋树忽然有些忍不住想笑了,手指在她肠道里缓慢抽送,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缚。

“闭嘴!”深泽直子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真的用手摸索着,将副驾驶座椅放倒了一些,这下子腿就可以活动了。但她并没有放下腿,反而将腿分得更开。“放你肩上吧,我可不想再踩车顶被卡住了。” 她娇声道,用小腿夹住了林秋树的脑袋,将他拉向自己。

丝滑细腻的柔软触感从脸颊和脖颈两侧传来,林秋树看着身下大小姐那张因为羞恼和情欲而布满绯红的俏脸,以及近在咫尺、门户大开的私处,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先是抵住她湿滑的阴户入口,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沉腰,再次进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巢穴。

“嗯……”

深泽直子轻轻咬着嘴唇,蹙紧了眉头,满足地叹息。见他这副迷恋自己身体的样子,也是跟着心满意足了,眼中的水波荡漾起浓浓柔情。她的小腿依旧搭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深。林秋树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力求抵达最深处,研磨她的子宫口。车厢内再次响起了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

这一次,林秋树持久了许多,变换着角度和速度,尽情享用着身下这具妖娆丰腴的胴体。直到深泽直子被干得第三次高潮迭起,几乎虚脱,呜咽着求饶,他才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深处,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内射灌溉。

两人回到居酒屋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了,是先回太太家那边洗了澡再过来的。深泽直子仔细清理了身体,但走路时依旧能感觉到腿根的酸软和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步伐不自觉有些别扭。林秋树则神清气爽,搂着她的腰,给予支撑。

见到两人回来,山崎太太连忙从厨房探出头,开口说道:“那个,今天富士电视台播放的新闻,我感觉好像是该和你们说一下。” 她注意到深泽直子比往常更显妩媚慵懒的脸色,以及那微微依赖着林秋树站立的姿态,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有些发红,赶忙移开视线。

“什么新闻?难道说又恢复了勇气,开始诋毁我了吗?”林秋树神清气爽,心中古井无波地问道,完全是不在意富士电视台发表了什么言论。毕竟,这俗世,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实在微不足道,又有什么大事可言?他扶着深泽直子在榻榻米上坐下,动作自然体贴。

“那倒没有。”山崎太太摇了摇头,端出准备好的茶点,目光还是不敢在深泽直子身上停留太久。她总觉得直子身上散发出一种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慵懒满足的气息,连皮肤都透着光泽。“只是他们提到了樱酱,唔,就是说夏川一叶。报道说,《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这一首歌的出现,有效降低了最近几个月的自杀率,好像说整个上半年,也比去年同期要少了很多自杀案例。”

容光焕发,显得愈发明媚动人,但步履稍显蹒跚的深泽大小姐,闻言微微挑眉,和林秋树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着事后的慵懒,也有着对正事的关注。她端起山崎太太递过来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温热的感觉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桌子下,她伸出穿着干净袜子的脚,轻轻碰了碰林秋树的小腿,带着一丝亲昵和撒娇的意味。林秋树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传递着无声的默契和安抚。山崎太太虽然没看到桌下的小动作,但两人之间流转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亲密氛围,让她既感到温暖,心底那丝隐约的不安却又似乎被放大了些许。她低下头,默默整理着碗碟,思绪有些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