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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225章 林老师一定吃了很多苦!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林秋树无奈道:“太太又在想这些了,是因为我成为了文豪吗?

明明之前也是以为我成了名作家,就会离开太太的吧?但现在不也还是常常需要太太安慰吗?”

这里说的安慰,山崎美奈自然是懂的,闻言脸色愈发明媚动人,但也愈发卑怯了。

“我知道林君对我好,但这样一直让我一个人霸占着,真的很不合适啊,我会很不安的,林君不要把太多心思放在我身上好不好。

直子那样优秀的人,才适合林君的,只要能允许我陪在林君身边就可以了……”

感受着怀里诱人身躯的轻颤,林秋树也是很深刻地体会到了太太心底的不安和战战兢兢。

看样子,的确是要考虑把大小姐的事情摊牌了,这样才能让太太彻底放下心来吧?

楼梯间又要重新打扫了,给太太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看着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跪坐在台阶上,俯身埋首,辛苦地帮自己打扫收尾,林秋树也没拒绝。

毕竟那样的话,太太可能就更加不安了,总要让她多做些什么,这样她才会觉得踏实。

所以,林秋树便坦然接受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工作了一天的深泽大小姐回来了,一进门就吐槽道:

“我还以为是走错路,到了阿美横街呢,那么热闹,还真是要当成节日来庆祝了啊。”

中堂大叔闻言哈哈大笑,“那当然,毕竟昨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嘛,可是出了一位大文豪呢,当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因为今天店里多了很多新客人,不光是商店街的居民了,所以他也是很是注意着措辞,没有透露林秋树的身份。

“的确是难得啊,文学界终于有了希望,不过多半是因为这两年不好过吧?毕竟总说苦难催生文学。

以前没能出现林老师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应该就是经济繁荣,那些作家都活得太好了。”

“你是说林老师也经历过很多磨难,才能写出那些精妙的文字吗?”

“我觉得肯定是这样,就是不知道林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再露面,谈一些自己的事情,很想知道这位大文豪到底是有着怎样传奇的经历啊。”

一群人忽然是谈论起了林秋树来,山崎美奈闻言心中高兴不已,连面对忙碌的工作都干劲十足起来。

忙里偷闲的中堂大叔,听着这些新客人的交谈,更是笑而不语,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面对这些不认识林老师,只能全凭臆想猜度的客人,他可是实实在在很早就认识林老师了。

而且还亲眼见证了他如何从一个境况窘迫的状态,一步一步成名,以至于登上文豪之位的!

深泽直子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实在太有趣了,笑着摇摇头,跟美奈姐说了一声,便以工作为由上楼去找林秋树了。

因为陌生客人太多了,林秋树只好戴了口罩才跟着她下楼。

中堂大叔见他这副模样下来,也是连忙躬身问候,但是却没有喊出口,只是用姿态表示了恭敬。

林秋树点点头,做了回应,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跟着深泽直子离开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太方便了?果然还是应该买个塔楼公寓吧?”深泽直子笑着说道。

“话说现在塔楼多少钱?”林秋树闻言随口问道。

“也不贵,我记得前段时间看过的,中央区一套位置相当不错的高层塔楼公寓,售价是在不到两亿日元的样子。”深泽直子挽着他的胳膊,回忆着说道。

“多大的?”林秋树眉头微挑。

“三十多坪吧。”深泽直子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他肩头,总觉得这样两个人一起逛街很有感觉。

“……”林秋树也是很有感觉,感觉自己好穷。

好家伙,三十多坪,换算成平米的话,也就是一百多平米。

亏自己白天还觉得钱好赚,合着自己身为一名穿越者,天选之子,辛辛苦苦抄了大半年的书,到手的钱,也就能买两套塔楼公寓?

买完钱包就空了不说,加在一起才两百多平米,真的够住吗?

哪怕不算清水叶月,那少女和她妈妈,再加上太太,大小姐,以及可能的津田医生,还有他自己,这就是六口人了啊!

住两百平,谈不上拥挤,但也不算多宽敞吧?对于一位文豪来说,属实有点寒酸。

“怎么了?想什么呢?”两人已经到了山崎家了,深泽直子见他还怔怔出神,不由开口问道。

“忽然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个穷鬼。”林秋树唏嘘地长叹一声,感觉还是不能松懈下来,赚钱要紧。

之前发书还要考虑当下的思潮和热点,像是荞麦面,失乐园以及日本沉没,都是反复考量后选出来的。

现在有了文豪的名头,就不用再那样考虑太多了,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书,拿出来应该都能卖的很好了。

慕强是这里的主流风气,他现在已经是文学界顶尖的强者了,自己就可以是风潮,不需要太契合当下流行了。

深泽直子闻言有些忍俊不禁,“林君已经很厉害了,可是正正经经的白手起家,半年就赚到了那么多钱。

哪怕是以我这样的家庭出身,能支配的流动资金也就差不多这种程度了,还不满意吗?

如果是担心房子太小,那大可不必,我也好,美奈姐也好,樱酱也好,哪一个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就是这样才觉得自己更加不能懈怠啊。”林秋树微微摇头,“算了,还是先说说奖励的事情吧?”

深泽直子闻言妩媚一笑,“今天想体验哪种?在新到手的跑车里素股吗?姐姐倒是可以试试脚踩车顶呢,还是说想进屋子里……试试这个?”

说着,她忽然是低下头,用两根灵巧的葱白手指,将女士衬衫最高耸处,两粒扣子间的衣襟左右分开了。

一个大略是菱形的小开口,就这样明晃晃地,将里面雪白柔软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的布料,展示在林秋树眼前。

后者顿时便呼吸一紧,注意力全然被这极具冲击力的景色所吸引了。

哪怕大小姐的身子,林秋树早就欣赏过了很多次,但这样的景象却是让他觉得比一丝不挂更具诱惑力。

尤其是她那两根撑开衣襟的白嫩手指,这个姿势简直……啧。

林秋树只觉得脑仁都开始战栗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懂啊?”

“书里可是什么都有呢。”深泽直子舔了舔嘴唇,很是满意他的反应,“果然更想试试这个吧?”

“嗯。”林秋树坦然承认了,虽说也想看她脚踩车顶的样子,但是果然还是眼前这个更让人按捺不住。

深泽直子立刻将他拉进了玄关里,反手关上门,将他推到了墙上,白皙的藕臂,像是灵巧的水蛇一样,缠磨起他的脖颈。

随即,用红润的唇瓣衔住他的下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道:“叫姐姐。”

“直子姐。”

林秋树已经叫的相当顺口了,完全是不介意这样称呼,毕竟比起享受到的好处,这算什么代价。

只是抱住对方香软的身子,用力抓紧了她丰硕浑圆的臀瓣,享受着手指深陷臀肉里的绝妙体验。

深泽直子听了立刻便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好了,先松手,回头再给你揉,我去准备一下,你先在客厅里等姐姐。”

林秋树也只得暂且忍耐了,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自顾自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没有等太久,大概几分钟的工夫,深泽直子的身影便重新在楼梯上出现了。

林秋树立刻便被她的样子吸引住了,大小姐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女士衬衫,两条白皙肉感的大长腿,就那样明晃晃地在眼前交错晃动。

软弹的腿肉,随着她的步伐轻颤着,侧过身的时候,还能看到衬衫下那不加遮掩的雪白臀瓣。

脚上就更不用说了,完全赤着的。

“这个样子还行吧?”深泽直子站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展示给他看。

林秋树看着那勉强能盖住一半屁股的衬衫衣摆,眼睛都挪不开了,还能说不吗?

“岂止是行,感觉……要爆炸了。”深吸了一口气,林秋树只觉得干劲满满。

深泽大小姐顿时好笑道:“这么严重了吗?看样子,姐姐的身体,对林君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啊。”

“不然呢?”林秋树无语地看着她,“现在可以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林秋树就觉得好像很熟悉,似乎昨天清水桑才说过的?

“嗯。”深泽直子笑了笑,却是既没有扶着他的腿蹲下身,也没有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先预热吃会儿嘴。

而是转过身,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环胸,抱着胳膊。

本就被撑得要炸开一般的衬衫前襟,此刻更是连纽扣都在发出哀鸣了,仿佛随时要崩开一般。

轻薄的布料,更是紧紧贴着肌肤,完全失去了遮掩的意义,若隐若现地透着光,让人可以捕捉到里面那具丰腴身子的每一个细节。

“今天很累了,别指望我像美奈姐一样,卖力地侍奉你,我坐在这里不会乱动,你自己玩可以吧?”

深泽大小姐说着,便将一小瓶精油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又低头用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分开纽扣间的左右衣襟,重新打开刚刚的窗口,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这次就没有黑色布料了,而且因为她用力收紧了手臂,要显得更加的深邃和诱人。

林秋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立刻是起身,站到了她面前。

“还等什么?”深泽直子仰起脸,媚眼如丝,舌尖缓缓舔过润泽的唇瓣。

双臂抱紧之余,拇指和食指还贴心地没有松开,依旧在帮他撑着前襟上的菱形开口,等着他好好感受。林秋树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咽下口中分泌的津液,也不再耽搁时间,立刻是俯身拿起那瓶温热的精油瓶子。他用牙齿咬开瓶盖,居高临下地,将里面粘稠透明的精油缓缓淋在了大小姐撑开的衬衫前襟上。

油液顺着她雪白的锁骨往下流淌,在深深的乳沟处积聚成一小滩反光的琥珀色湖泊。本就半透的薄衬衫被精油浸透后,彻底变成了透明的一层膜,紧紧贴在她高耸的乳房表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在油膜下纤毫毕现——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情趣内衣,此刻正因她双臂抱胸的动作而把两团丰硕的乳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令人眩晕的深邃沟壑。

深泽直子仰着头,舌尖缓缓舔过上唇,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嗯……油有点凉呢……林君……”

林秋树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手,先用食指沾起她锁骨上还在往下流淌的精油,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度——比精油要热得多,带着健康女性特有的温热柔软。他将这抹油在她的锁骨上缓缓涂抹开来,感受着骨骼的轮廓和肌肤的弹性。接着,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覆盖住她大半裸露的左乳。

隔着已经被油浸透的衬衫和那层蕾丝,他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那是一种饱满到要溢出的丰满,手掌压下去时,乳肉柔软地变形,却又弹力十足地往外推挤着他的掌心。乳尖的位置,蕾丝的凸起纹路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硬——那是她的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了。

“啊……”深泽直子轻轻吸了口气,抱着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两枚扣子间的开口撑得更大,“林君的手……好热……”

林秋树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她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捻磨。蕾丝的网眼结构在油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明显,摩擦着敏感的乳头时,能清晰感到那豆粒大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变硬、膨胀。

深泽直子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缓渐渐变得急促。她的双腿在单人沙发上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微微分开,白皙的大腿内侧面在客厅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那件只能勉强盖住一半臀部的衬衫下摆,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向上翻卷,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

“继续……林君……”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舌尖又一次滑过唇瓣,“隔着衣服有什么意思……扣子……帮姐姐解开……”

林秋树的手指立刻听话地滑向衬衫的纽扣。第一粒扣子就在她锁骨下方,已经被油浸得滑溜溜的。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扣子,另一只手捏住扣眼,轻轻一扯——噗嗤一声,油滑的声音中,扣子弹开了。

被撑得紧绷的衬衫前襟立刻松开了一小部分,露出下面更完整的黑色蕾丝。第二粒扣子更难解,因为正好位于乳房隆起最高的位置,布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林秋树低头凑近,用牙齿咬住扣子,同时手指拨开扣眼。他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乳肉,鼻息喷在她油亮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抱着胳膊的手微微松开,让衬衫敞开的幅度更大。

最后一粒关键扣子解开时,衬衫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那件黑色蕾丝前扣式文胸完整暴露在视线中——深V型的剪裁,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两根细带从乳房两侧延伸到背后,前扣的位置就在两乳之间,是一枚小巧的金属搭扣。

此刻,这件文胸正完美地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将她两团硕大的乳球托高、挤压,乳肉在杯口边缘微微溢出,形成诱人的圆弧。文胸表面的蕾丝在精油的作用下变得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乳晕的浅褐色,以及挺立的乳头顶在蕾丝上的凸起轮廓。

林秋树的喉咙干渴,他伸手抚上文胸前的那枚金属搭扣。手指触碰到搭扣冰凉的金属表面,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文胸前扣应声弹开。

被禁锢已久的乳肉瞬间失去了支撑,像两团饱满的水球般微微跳动,却并没有完全散开——因为她还保持着双臂抱胸的姿势。但即便如此,文胸的罩杯还是向两侧滑落,露出乳房的下半部分。雪白的乳肉上,文胸杯罩留下的红色勒痕清晰可见,边缘还在缓缓消退。

“姐姐……松开手……”林秋树低声说,声音已经嘶哑。

深泽直子媚笑着,缓缓松开了环抱的双臂。这一瞬间,两团完整饱满的乳房完全挣脱了束缚,沉甸甸地垂落,却又因自身的丰腴而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乳晕是淡淡的浅褐色,并不大,但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成深红色的小豆粒,直径约有拇指指节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敏感褶皱。

林秋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蹲下身,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平视。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左侧的乳房,舌头卷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抓住林秋树的头发,“慢、慢点……林君……好敏感……”

口腔里充盈着她乳肉的柔软触感和精油的甜腻香味。林秋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舔舐乳头的顶端,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乳晕吮吸。她的乳房真的太丰满了,他半张脸都埋进了温软的乳肉里,鼻尖抵着乳房下缘的嫩肉,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肌肤和精油混合的甜香。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右侧的乳头,模仿着口腔的动作捻磨。指腹下的乳头越来越硬,乳晕周围也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温度在升高,肌肤表层泛出粉色的红潮。

“哈啊……哈啊……”深泽直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双腿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林秋树余光瞥见,她衬衫下摆已经完全翻卷到腰上,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不,并非全裸,她居然还穿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

那根细细的黑色布带深深勒入她臀瓣的肉缝中,前后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前方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沿着布料的边缘扩散开,隐隐能看到布料下蜜穴隆起的轮廓。

深泽直子注意到他的视线,喘息着抬起一条腿,用光滑的脚背蹭了蹭他的腰侧:“喜欢吗?姐姐特意……嗯……特意为你穿的……”

林秋树松开口中已经吃得湿漉漉的乳头,转身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脚。她的脚也很美,脚趾整齐修长,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足背光滑,足弓的曲线优美。他低下头,直接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穿梭。

“噫——!”深泽直子浑身剧烈一颤,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又被他强行掰开,“那里……脚很脏的……”

“直子姐哪里都不脏。”林秋树含糊地说,一边吮吸着她的脚趾,另一边手已经顺着她抬起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

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最嫩的,摸上去光滑紧实,却又有着女人特有的柔软。他的手掌一路往上,最终来到她双腿相交的私密处。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他直接用掌心整个覆盖住她隆起的阴阜。

“呜——!”深泽直子立刻发出一声呜咽,腰肢向上弹起,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又被他身体卡住无法并拢。

林秋树的手掌用力按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部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像座小山丘,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丁字裤的布料下依然清晰可辨。布料中心的位置已经被她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透明,他甚至能隐隐看到布料底下小阴唇粉嫩的颜色和湿润的反光。

他隔着布料用中指摸索到她蜜穴入口的位置,直接按了下去。

“啊!啊啊……轻点……”深泽直子仰起脖子,脖颈上浮现青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

指尖传来惊人的湿度和热度,那片布料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入口,随着他按压的动作,大量温热的透明淫水从穴口涌出,让整片布料更加湿滑。他甚至能感到布料下面,她那圈紧致的小穴嫩肉正在抽搐着收缩,想要咬住什么。

他抬起那只沾满她脚上精油和口水的手,转到她身后,抓住丁字裤后面那根细得可怜的绳带,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绳子绷断了。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蔽功能的丁字裤松松垮垮地从她身上滑落,挂在脚踝上。

深泽直子私处完整暴露在空气中——深棕色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细小的倒三角形状,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中间那道正在一张一合的蜜穴入口。入口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滑,在沙发真皮表面积出一小滩水渍。

林秋树立刻将脸凑了上去。

“等等!林君……”深泽直子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啊——!!”

他的舌头先是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舔了一圈,尝到她肌肤的咸味和精油的甜腻混杂的味道。接着舌头向下,精准地分开那两片大阴唇,直接抵住了蜜穴的入口。

滚烫的、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淫水立刻涌入他的口腔,那种微咸微甜的液体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把舌头伸直,尽可能往她穴道深处探入。她内部的嫩肉柔软湿热,像无数张小嘴挤压着他的舌头,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从更深处涌出来。

“不、不行……林君!这样舔……太……太刺激了……”深泽直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两条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头,脚趾在高潮的边缘剧烈蜷缩。

林秋树充耳不闻,继续用舌头探索她蜜穴的每一个皱褶。他的舌头在她小穴入口打转,时而轻轻舔舐那圈会抽搐的嫩肉,时而向更深处的通道探索。嘴唇则含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唇瓣温柔地吮吸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硬的敏感小豆豆。

“啊!啊啊啊——!”深泽直子猛地挺起腰,脊椎弓成一道完美的弧形,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弹跳起来。她的蜜穴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冲进林秋树正在吞吐的嘴里——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波中,她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着,小穴仍然在一下下有节奏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淫水。林秋树抬起头,唇边还挂着她分泌的透明液体,他用手指抹了一把,送进嘴里舔干净。

“直子姐的味道……很甜。”他哑声说。

深泽直子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他之前啃咬留下的牙印和湿润的水光。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半晌才缓过气:

“林君……好厉害……姐姐都被你……玩坏了……”

她勉力撑起上半身,向林秋树伸出还在颤抖的手:“过来……让姐姐看看……你有多硬了……”

林秋树顺从地靠过去。深泽直子伸手拉开他运动裤的抽绳,隔着内裤摸上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即便隔着一层棉布,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几乎横贯她的掌心,粗度更是让她的手指无法合拢。

“这么大……”她咽了口口水,眼睛亮得像看到猎物的母豹,手指灵活地把他的内裤向下拉扯。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深泽直子痴迷地用手握住柱身,入手是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

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贴着柱身磨蹭,感受那上面跳动的脉搏。脸部的肌肤能感受到龟头上凸起的青筋纹理,以及整个阴茎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的鼻尖顶在他腹部下方那丛浓密的阴毛里,呼吸着他睾丸的特殊麝香味。

然后她才张开嘴,先用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往上舔,细细地舔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舌尖传来的触感坚硬而炽热,那种纯粹的雄性体征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紧,刚高潮过的蜜穴竟然又开始渗出新的淫水。

“姐姐……用嘴帮我吧……”林秋树喘着粗气说,手指抚摸着她的长发。

深泽直子媚眼上挑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微笑,然后将他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湿热软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重点照顾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玩着他饱满的睾丸袋,轻柔地揉捏里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林秋树忍不住挺腰,阴茎在她嘴里深入了更多。深泽直子喉咙被顶到,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推开,反而尽量放松喉咙,让硕大的龟头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她的脸颊因为嘴里塞满了肉棒而凹陷下去,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直子姐……要射了……”林秋树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深泽直子配合地加快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因为阴茎的进出发出“齁齁”的吞咽声。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副全身心臣服于口交服务的姿态,反而更激起林秋树的破坏欲。

终于,在又深喉了十几下后,林秋树猛地按住她的头,将阴茎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腰肢剧烈一颤——

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深泽直子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浓液冲进胃里的温度。第二股、第三股……一连射了六七股,每一股都满满当当地灌满她的口腔和喉咙。

林秋树松开手,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龟头上还挂着黏连的银丝。深泽直子没有吐出来,而是仰着头,喉咙上下滚动,将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最后她张开嘴,伸出红润的舌头给他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她将那点精液舔回嘴里,又一次吞咽,然后才满足地笑道:“林君的精液……好多……又浓……差点呛到了呢……”

说话时,几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她雪白的脖颈上。林秋树俯身,用舌头将那几滴精液舔干净,一路舔到她胸前,将那些滴落在乳房上的也舔舐一空。

深泽直子抱着他的头,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全身都放松地陷进沙发里。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精油的甜香和她淫水的雌性气息混杂的复杂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好了……奖励结束哦……姐姐现在……腿软得都站不起来了……”

林秋树搂着她汗湿的身子,手掌还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她饱满如蜜桃的臀瓣。沙发真皮表面已经湿透了,混合着她高潮时的潮吹淫水和两人交合时流下的各种体液,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深泽直子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别想着再来哦……真的要站不起来了……扶姐姐去洗澡吧……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虽是这样说,但她脸上那副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媚态,以及眼里依然未散的情欲水光,都在说明她对刚才的一切有多么享受和沉沦。她赤裸的身子依偎在林秋树怀里,乳房压在他胸前,两条光洁的大腿无力地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完全是一副被操熟、被标记、彻底臣服的状态。

接下来两天,林秋树算是暂时闲了下来。

不过因为商店街的热闹,所以他现在干脆在居酒屋开门后,就直接去太太家享受清净了。

只有在临近打烊的时候,才会回居酒屋和中堂大叔等附近的熟客说说话什么的,免得让人觉得成名了就高高在上起来。

不过他清净,文学界可不清净。

文豪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业内所有作家都不得不关注起来,新感觉派的出现让很多作家都颇为意动,想要试试看这种新流派,也许能写出名堂。

《雪国》更是被反复研究评论,相关的分析赏析文章,发了一堆又一堆,都在抓紧时间抢热点。

至于在民间,《雪国》虽说没有《失乐园》那样的不伦主题作为噱头,但是新文豪的诞生还是不意外地惹起了国民热议。

少女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因为终于吃上嘴了,还是在学校里听到了很多称赞狐狸的话。

总之大家都喜气洋洋的,这样的氛围也是让林秋树心情很是畅快。

在这个节骨眼上,讲谈社自家的报纸,忽然发表了【富士电视台合订本】,开始对其上个月的诋毁质疑进行公开处刑。

一时间舆论汹汹,除了对林秋树和《雪国》的溢美之辞,就是对富士电视台的指责和抨击。

后者一开始还试图解释和道歉,但是随即就被舆论骂得闭气了,干脆摆烂装死。

但是装死也没用,这股风波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富士电视台各个节目的收视率,甚至招牌的“月九”都受到了影响。

已经隐隐有了崩盘的架势,让民营五大中的另外四大开始蠢蠢欲动,也有了联合抢收视率的想法。

不过林秋树已经不关心这些了,周五下午的时候,他便带着深泽直子,来到了约好的咖啡厅,准备接受桥本编辑的采访。

一见面,桥本编辑便深深鞠了一躬。

“万分感谢林老师愿意将采访事宜交给《周刊文春》,请您放心,在下一定会在您审核过文稿,征求过您同意后,才会发表出去的。”

桥本编辑现在看林秋树,简直跟看到了神明一样,太厉害了!竟然真的说到做到,文豪预定!当之无愧的文学界第一人!

多少年才出了这么一个,自己竟然还有幸在其刚刚出道的时候,就通过夏川老师打上了交道。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用这样拘谨的,虽说是有了文豪这样一个名头,但其实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的。”林秋树很是和气地笑了笑。

虽然他丝毫没有架子,但桥本编辑却也不敢失礼,依旧小心翼翼的。

见状林秋树也有些无奈,只好直入正题了,“我就简单说下个人经历吧,不过一些事情属于个人隐私,不方便说明,还请桥本编辑理解。”

“这是应该的,您请说吧。”桥本编辑连忙是准备好纸笔,开始记录。

至于采访应有的提问环节,那都不重要,回头挑两三个不那么敏感的问题回答下就行了。

于是林秋树便将早就编好的经历拿了出来。

无非是早年家中出了变故,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四处辗转谋生的同时,见识着人间百态,为写作进行素材和灵感方面的一个积累。

然后遇到经济泡沫破灭,找不到工作,不得不流浪东京都街头。

在这期间,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是从一同流浪的人口中,听闻了很多令人感慨的经历。

后来就是雨夜昏倒在小巷里,被好心人收留,这才重新有了安定的环境,为了支付食宿费,不吃白食,正式开始了文学创作。

没有细节,没有时间地点,全是含混笼统的叙述。

不过这也没关系,之后必然会有很多人主动站出来,说曾经在哪里哪里有幸遇到过还未发迹的林知秋老师。

甚至不用多想,就必然会有流浪汉声称,曾经和林知秋老师一起流浪,还请林老师喝过啤酒之类的。

大阪那边更不用说,更是要坐死了他大阪出身的事实,哪怕有人质疑也没用,不管怎么说,日本今后唯一的文豪就是大阪出身!

甚至京都没准都要站出来阴阳怪气一番,关西才是文化积累深厚之地,关东就是文化荒漠,暴发户一个,赶紧把关西的文豪送回来!

总之,当一个人足够成功和有名之后,自然不会缺了摇旗呐喊的支持者,这也是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反复探讨后得出的结论。

趁着当下的热度早点铺垫,让这些人早点站出来补充证明,这样三人成虎,时间一久,不是事实也变成了事实,自然就没人会怀疑了。

当然,为此林秋树也是要继续发表更多优秀的作品,不断夯实自己的声望基础。

采访结束,桥本编辑也完全没有怀疑的意思,只是一脸感慨地看着对面温文尔雅的年轻文豪。

果然成功不是侥幸啊,只有吃过那么多苦,见识过那么多自然以及人文风景,社会现实与世间百态,才能写出如此精彩的文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