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受欢迎的津田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021 字
“上次月销百万册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新潮》也很久没做到了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至少几十年了,还是萩原老师和水上老师他们那一代作家大放光芒的时候了。”
“果然是因为林老师的《雪国》吧?真的太强了,凭一己之力,将杂志销量提升了一倍!”
“要是每个月都能有这种销量,就算是每周末都加班我也愿意啊!”
深泽直子看着编辑部里一片热闹的景象,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摸了摸小花盆里胖乎乎的多肉,忽然是有些想听那家伙的声音了。
于是当即便掏出私人的便携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接通等待音在这一刻显得那样让人心焦,几秒钟的时间竟也让人感觉漫长,好在响了十几声之后便接通了。
“嗯,有急事?”
熟悉的,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深泽直子还没来得及开心,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那声音比平时低沉,尾音带着一丝极轻微的、压抑的颤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背景异常安静,没有医院走廊常见的脚步声或推车声。
“你现在……在忙?”深泽直子蹙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电话线。
“嘶……是有点。”林秋树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里的压抑感更明显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正埋首在他胯下辛勤服务的女医生。津田葵的金丝眼镜被摘掉放在一旁,冰冷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微微鼓起,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潮红的颊边。她正用那双惯常执手术刀的纤白双手,握着他粗硬滚烫的肉棒根部,湿滑的舌头从龟头棱沟一路舔舐到下面沉甸甸的阴囊,然后将一边的睾丸完整地含入口中,用舌尖绕着那饱满的球体打转,不时轻轻吸吮。另一只手则托着另一颗卵蛋温柔揉捏。她的技巧生涩却认真,带着一种医学解剖般的专注,但冰冷的面容和此刻淫靡的服务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林秋树头皮发麻,只能勉强维持声音平稳。
深泽直子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凭着对林秋树的了解和那细微的吸气声、背景的绝对寂静,以及他话语中那丝不寻常的紧绷,瞬间就猜到了七八分。她心头猛地一堵,酸涩和恼火同时涌上。“打扰林老师的正事了,还真是抱歉啊,”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讽刺,“我先挂断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她特意加重了“正事”二字。
林秋树顿时苦笑一声,身体却因为津田葵变换动作——她吐出睾丸,转而将粗大的龟头再次深深吞入喉咙,发出“咕”的吞咽声——而猛地一颤。“今天上午的行程安排是到病院这边探望夏川太太,你是知道的吧?这个时候打过来,我肯定是在忙啊。”他试图解释,声音却因快感而有些发飘。
“哼……是啊,明明知道的……”深泽直子语气幽幽,指尖用力掐着多肉肥厚的叶片。她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场景: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女医生,此刻正跪在地上,用那张吐出专业术语的嘴,做着最下流的事情。而她,却只能在这边听着他明显带着愉悦的声线。“晚点我去找你,见面后再好好聊聊正事。”林秋树站着不动了,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哄这位忽然吃味的大小姐上。
但是身前的女医生,却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分心,忽然自己更加主动、激烈地动作起来。她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臀部,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挺胸仰头,让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深处,鼻尖抵上他下腹浓密的毛发。她冰冷的眼神向上瞥着他,喉咙被撑到极限,发出艰难的“嗬嗬”声,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花,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收缩着咽喉的肌肉,带来一阵阵极致的紧箍和吸吮。
林秋树顿时眼皮一跳,差点哼出声,连忙咬住下唇。他低头和津田葵的视线对上,后者的目光依旧冷冰冰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但那双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红唇边缘,正将灼热的吐息,混合着唾液,打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很舒服吗?比我舒服?”深泽大小姐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冰冷中压抑着怒火。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她此时却是能猜到,现在自己说的话,那位女医生应该是能听到的。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隔着电话线的对峙感。
这问题总让人觉得很危险,林秋树不由精神和身体都绷紧起来。他下意识地腰部向前一顶,肉棒更深地戳进津田葵的喉咙深处。
“呃!”女医生随之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只觉得喉骨和胸骨都被顶得有些发疼,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冰冷执拗,甚至伸出舌尖,艰难地舔舐起他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处的敏感带。
“今天这是怎么了?情绪不好?”林秋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耐心,对着电话问道。同时,他用手轻轻按了按津田葵的后脑,示意她稍微放松些。
“没有,挺好的,”深泽直子用手撑着侧脸,看着白石主编和其他编辑一起兴奋地讨论起晚上去居酒屋庆祝,语气却毫无波澜,“这个月的新刊托你的福,这才第十天,甚至今天还没过半,就已经达成了五十万册的销量,全月销量突破一百万册已经是可以预期的了。”她顿了顿,“你也能听到吧?这边的嘈杂声,他们都激动得不行,正准备晚上庆祝呢。”
“嗯,那今晚我们也庆祝吧。”林秋树立刻承诺道,试图转移话题。
“所以说,很舒服吗?比我更会让你舒服到身体战栗起来?”深泽大小姐却固执地将话题拉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较劲。她想起自己被他那样对待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欢愉,难道那个冷冰冰的女医生,能让他更快乐?
林秋树被她这难得的直白和醋意弄得有些怔忡,随即却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挑衅:“这么在意啊?那你现在过来,好好比试一下?大小姐不会不敢吧?”既然好好哄没用,那就干脆来点刺激的,直接激将法。他说话时,手指插进津田葵柔顺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带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津田葵顺从地配合着,口腔和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深泽直子闻言顿时一愣,随即便心头狠狠一跳,差点就要拍桌子同意了。想象着自己突然出现在那间办公室,看着那个女医生跪在地上的样子,然后……但她很快冷静了一点,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都是同事。她羞恼地啐道:“你这家伙,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故意在激将吗?”
“所以说,果然还是不敢来吧?”林秋树忍俊不禁,身下的快感却因为津田葵越发娴熟的口技和深喉而不断累积。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和脉搏的狂跳,服务得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龟头系带。
“……”深泽大小姐闻言又忍不住想冲动一下了。但如果是和美奈姐一起,她倒是求之不得,可是和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女人一起,就不太那么好接受了。那种赤裸的、近乎动物性的争夺和展示,让她既感到刺激又本能地排斥。
“哼,我挂了,你慢慢享受吧,”深泽直子最终冷哼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傲,“也不用急着结束过来找我,今天晚上做好熬夜通宵的准备。”她刻意强调了“熬夜通宵”,既是报复,也是宣告今晚的主权。
说完,深泽大小姐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便携电话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看着欢呼的同事们,心里那股酸涩和恼火却久久不散。
林秋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时间有些牙酸。又要熬夜啊,看样子大小姐是真的有点气坏了,今晚怕是要动真格的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而身下津田葵仿佛察觉到他的走神,忽然用力一吸,同时用手指快速揉搓他阴囊后方的会阴处。
“呃啊!”强烈的刺激让林秋树下意识地抓紧了女医生的肩膀,腰眼一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喉头的软肉,抵进食道入口,然后剧烈地搏动起来。
津田葵的喉咙被撑到极致,发出“咕噜”一声艰难的吞咽声。她瞪大了眼睛,冰冷的眸子里瞬间溢满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双手却紧紧环抱着他的臀,没有丝毫推拒,反而仰起头,努力放松喉咙,迎接那滚烫浓稠的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强劲的冲击力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闭上眼,喉头滚动,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吞咽着,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松开,让半软的肉棒从自己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几缕混着唾液的白浊。
她微微喘息着,抬手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唾液,然后仰起脸,用那双依旧冰冷、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和情欲余韵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林秋树。
几分钟后,坐在办公桌上的林秋树,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身前正低着头,用纸巾仔细清理他下身残留液体的女医生。她跪在地板上,姿态顺从,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术后清理工作。
林秋树忍不住回味起来。那种被冰冷外表下火热口腔完全包裹、甚至深入喉咙的感觉,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混合着她吞咽时喉管的蠕动……温香软玉,难怪这么形容,是真的舒服啊,这种感觉,让人着迷到一点都不想抽离出来。
“有备用的常服吗?”林秋树开口问道,看着她身上凌乱的白大褂和里面同样被弄皱的衬衫。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被啃咬得有些发红的雪白乳肉。
女医生闻言抬头看向他,默不作声,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
“或者让樱酱像上次一样帮忙买一件回来?”林秋树又给出一个选项。
女医生这才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依旧平淡:“都可以。”
都可以……林秋树哑然。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吗?全看自己要不要让樱酱过来欣赏这位高冷女医生不像话的样子吗?不过今天已经是有个吃味的大小姐要哄了,还是先别再让少女也掺和进来了,不然是真的安慰不过来。
“你自己换吧,就不让樱酱过来了。”林秋树说完,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女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舔了舔依旧红肿的嘴角,将他身上最后一点痕迹擦拭干净,帮他整理好裤子和衣摆,便径直起身,走向办公室内侧连着的小小更衣室。她就这样任由衣襟前敞着小口,将里面白皙柔软、此刻泛着些许油润光泽和淡淡指痕吻痕的肌肤露在外面,步伐平稳,仿佛刚才跪地口爆的不是她。那副冰冷自持与身体淫靡痕迹的强烈反差,实在让林秋树不由有些心头悸动。
常常在病院值班的医生,自然都会准备多余的衣物,以防万一,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很快,津田葵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走出来,头发也重新梳理整齐,金丝眼镜戴好,除了嘴唇还有些微肿、脸颊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等津田葵重新穿戴整齐出来之后,林秋树便下了桌子,坐在椅子上,又忍不住将她拉到怀里抱着。她顺从地侧坐在他腿上,身体微微紧绷,但并没有抗拒。
“话说,你这里平时都没什么人过来吗?也没怎么见过你和同事交流。”林秋树忽然好奇地问道,手却自然地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肆意地揉捏她穿着西裤的大腿。布料下的腿肉紧实而有弹性。
女医生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上动作,淡淡地回道:“病院是男性强势的领域,女医生本就不受欢迎。”
林秋树闻言若有所思。泡沫破灭,经济下行,本来就业岗位就少,日本甚至已经开始想办法将女性赶回家庭里,好腾出更多职位平稳失业率了。在这种大背景下,女医生自然不会太受欢迎。而且,似乎原本女医生在日本也不怎么受欢迎,毕竟要在男性强势的行业里有竞争力,那女性也是要表现得足够强势才行。而强势的女性,在这边可是很难被接受的。
一认真回想,林秋树便从脑海里翻出了一些相关的数据,似乎日本是有一种业内认知:女医生中只有三分之一结婚,剩下的部分一半离婚,一半不婚,而且结婚了也往往立刻就辞掉了工作,专心当家庭主妇。也就是说,津田医生这样看上去就超级高冷强势的,压根就不吃香……
林秋树忽然感受到了鲜明的审美和文化差异。在他眼中充满征服魅力的特质,在这个环境里却可能是被排斥的理由。
“是因为父亲吗?所以即便知道当医生不容易,也要坚持学这个?”林秋树一边随口问着,一边是用手将她的腿左右拉开,几乎是要让她两条腿掰成一百八十度了。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更紧地贴向他。
筋肉拉伸所带来的酸胀感,立刻是让津田医生忍不住发出撩人的轻哼,绷直了脚背。“嗯……”
林秋树将脸埋在她的颈侧,在她白皙诱人的脖颈上吻了吻,双手也是在她大腿里侧的软嫩腿肉上,隔着西裤布料用力揉弄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迅速升温。
津田葵立刻是忍不住呼吸变得紧促,脑袋极力向后仰着,几乎是倒在了林秋树的肩头上。像是因为缺氧而挣扎的鱼一般,竭力向上挺起本就高耸的衣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隔着布料,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腰肢的纤细。
怀里动人的娇躯这样扭动着,林秋树也是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不过考虑到今晚很可能还要通宵应付深泽大小姐,倒是没有再体验进口的想法了。来日方长嘛。
啪——
一声脆响,林秋树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细嫩的大腿里侧,隔着西裤,发出闷响,留下一个短暂的触感。津田葵不由身体微微一颤,冷冽的眼神都随着抖动涣散迷离了一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继续……”她似乎在渴求更重的对待。
“你确定还能继续?不疼了吗?”林秋树挑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刚才拍打的位置轻轻揉按。
“……”津田葵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低,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
深夜时分,趁着太太和少女睡着,林秋树跟大小姐两个人,便偷偷地会面了。一见面,林秋树就忍不住问道:“抱着胳膊的深泽直子,闻言横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是熬夜做那种事情了。”她今晚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裙,外罩一件米色风衣,长发披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艳。“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找个时间,把叶月偷出来,带她去看海吗?今晚就挺合适的,反正明天周日,我也能好好休息了。”
“原来是通宵做这个啊……”林秋树恍然,心里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点失落。
深泽直子见状微微挑眉,借着路灯的光线打量他的表情,“怎么?失望了?很想和姐姐我通宵达旦?”她凑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来。
“就怕你受不了。”林秋树无语道,然后拉住她微凉的素手,握在掌心暖着,“好了,不生气了吧?白天怎么忽然吃味起来了?又有些不安?”他指的是电话里的事情。
“没什么。”深泽直子才不肯随便示弱,哪怕是林秋树,她也不想将自己因听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而产生的脆弱不安展示过多。她抽回手,转身走向车子,“走吧,开车去接叶月。”
林秋树见状也不好再说,便跟着她一起上了车。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一起偷偷背着太太和少女做坏事的感觉足够刺激,深泽大小姐的情绪明显好多了。发动车子上路以后,她便很是随意地问道,目光看着前方的夜色:“上午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不是在戳那位女医生的胸骨玩?”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嗯,”林秋树坦然承认,侧头看她,“生气了?”
深泽直子没有回话,反而是笑吟吟地反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果然还是姐姐比较会玩吧?”她指的是自己首创的这种玩法。
“要说确实。”林秋树怔了下,随即点点头,毕竟是拿她的办法,去和医生玩嘛。不过实在也是除了大小姐,其他人都比较习惯被动一些。哪怕少女那样时不时会撩拨自己的,一旦动真格的,也总是很容易就落入被动的境地,让出主导权。太太和清水桑就更不用说了,女医生更是直接表现得像人形木偶一般。唯有大小姐,能和自己有来有往的。
深泽直子闻言笑了笑,似乎是很满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开心了起来。她打开车载音响,调低了音量,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
“唱歌给我听。”她命令道,语气带着一丝撒娇。
“行……”林秋树无奈一笑,只得打起精神来,在行驶的夜色中,轻声哼唱起她喜欢的旋律。
两个人就这样在夜色中一路穿行,来到了清水家门口。驻车后,林秋树便掏出电话,打给了清水叶月,没一会儿,那边便响起了她温柔舒缓的声音。
“林老师?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是明天有事情不方便过来?”
“不,是想问问清水桑现在有没有空。”林秋树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清水家二楼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
“诶?我一直都很有空,不知道林老师想让我做什么。”清水叶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毕竟夜晚一个人醒着实在是很无聊的,有点事情做也好。
“想让清水桑现在出来,陪我去海边一趟,方便吗?我已经在门口了。”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了一眼,说道。深泽直子撇撇嘴,示意他快点。
“诶?!”清水叶月顿时一愣,倒是想起了上次对方说过的话,只是却完全没料到,这么快就要成行了。看海吗?哪怕是夜晚的海,她也是很向往的啊。她的心微微加速跳动起来。
“怎么了?不方便吗?还是怕清水老师不允许?不知道清水老师现在是否还醒着,我和他沟通一下好了。”林秋树此刻也是反应过来,把人偷偷带出来实在不太好,万一清水老师因此担惊受怕,出了事怎么办?毕竟年岁不小了。
“不是,我是被惊讶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清水叶月此时的声音,忽然是明显比平时的语调轻快了一些,显出了几分雀跃,“麻烦林老师稍等一下,我这就穿衣服下去。”
和她一贯的娴静优雅,稍稍有些不同,明显是有些激动的。
林秋树也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件小事,竟然是比看到了她的身体,都更让她反应强烈。他心中泛起一丝柔软。
不过虽说清水叶月已经答应了,但林秋树还是试着重新给清水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事情。以后者一贯的作息来看,此刻应该是还没睡的。
果然,不出所料电话很快接通了。
“这么晚了,林君打过来是有急事?”清水一行也是有些意外,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晚接到对方的电话。
“是这样的,上次发现清水桑好像是很想看一看海,所以就自作主张答应了带她去看,不知道您的意思是……”林秋树话没说完,那边清水一行就笑道:“既然是林君陪着的话,那我就不担心了,记得天亮前一定把叶月送回来就好。千万别心怀侥幸,一点点晒伤都有可能出现严重后果,林君也记得帮忙看顾一下,别让叶月太过贪恋外面的景色忘了时间……”
林秋树认真听完了他的叮嘱,这才回道:“我记下了,您也早些休息吧,请放心交给我就好。”
“嗯,那就交给你了,我也确实是快要休息了……”清水一行有些感慨唏嘘道。这一语双关的意味,林秋树自然是听得明白,但却总觉得这实在是像在立FLAG,颇有些不吉利。
“您多注意身体。”林秋树真诚地说。
“好,你们快去玩吧,我都听到叶月下楼开门的声音了,哈哈。”清水一行笑了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秋树这边也是立刻就得到了大小姐的提醒,看向窗外。那个总是躲在屋子里,像是精灵一样与世隔绝,空谷幽兰般娴静优雅的清水小姐,此刻像是初入人世一般,带着满满的好奇和新鲜感,款款地向门外走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拿着一个小手袋。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跟朋友出门,毕竟上回她就被深泽大小姐用车载着,参加了林秋树的生日会,但那股子新鲜感,却是丝毫没有褪色的迹象。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在月光下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林秋树下车接她的时候,从她明亮纯净的眸子中,看到了满满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给林老师添麻烦了,这么晚还要为我的事情奔波。”清水叶月嘴角含笑地优雅地微微躬身行礼。
林秋树轻轻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在她耳边温声道:“没关系,清水老师将你托付给我,那我自然是要负起责任的,清水桑不用和我太客气的。嗯,也和大小姐一样,叫我林君就好。”他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能感觉到风衣下身体的柔韧和微微的颤抖。
“林君?”清水叶月闻言试着叫了一声,脸颊微红。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亲近的方式,来称呼一位同龄的异性。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嗯。”林秋树摸了摸她纤薄的脊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也叫你叶月,可以的吧?”
“感觉……好像一下子变得不同了。”清水叶月眨了眨眼睛,温婉一笑,并没有抗拒他的亲吻和亲昵的称呼,反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的确,先上车吧,今晚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呢,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掉。”林秋树说着,帮她拉开后座车门。他打算陪她一起坐后面。
“和林君在一起,并不会觉得浪费。”清水叶月很是真心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姿态优雅地坐到了车里。林秋树也跟着一起坐到了后座上,很自然地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素手。她的手微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所以说,我这个司机是不是有点多余?”深泽直子从前排回过头,吐槽了一句,语气酸溜溜的。副驾驶忽然空出来,刚刚还甜言蜜语的男人,这就跑到后座上哄自己闺蜜去了。哪怕她再大方,再不介意,此刻也是难免有点心里酸酸的。她发动了车子,驶离清水家。
林秋树闻言,从后座探身,在深泽直子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大小姐辛苦了,今晚你是我们的领航员。”他哄道,手指却轻轻捏了捏清水叶月的手心。
深泽直子轻哼一声,脸色稍霁,专注开车。而清水叶月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中充满了对即将看到的海的期待,以及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夜色渐深,车子向着海岸线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