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二笔版税与周边版权

转天又是一个周一，林秋树在下午的时候，收到了深泽直子的电话，让他和《昴》杂志的主编联系，去取回加印部分的版税。

至于女编辑自己，则是在忙碌着林秋树的身份、新作推荐以及歌曲事宜，当真是尽心尽力。

又是一大笔收入要到手，林秋树也是没有耽搁，打电话和那位主编约好，便在等到少女放学后，和上次一样，带上她出门了。

不过这次没有约在集英社，而是在附近的咖啡店里。

林秋树带着少女赶到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位发型空气感满满，大约五十多岁样子的男人。

对方也看了过来，很快将目光放在了少女身上，然后起身打招呼。

“这位就是夏川老师吧？鄙人吉村宽人，忝为《昴》这一文学期刊的主编。”

这位吉村主编说话很客气，也很谦虚，倒确实是如深泽直子所说的性格很好。

“您好。”少女不太确定要说什么，什么不能说，于是也没自我介绍。

吉村宽人倒是不以为意，作家稀奇古怪的癖好，他可是见多了。

“林秋树，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林秋树倒是很大方地和他握了握手。

吉村宽人立刻就明白，这位应该是陪着少女来的，或许也是代为谈事情的。

当下，也是没有磨蹭的意思，邀请两人坐下，等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后，便谈起版税事宜。

流程一如既往，没什么特别的，林秋树也就关注了一下数字。

上周毫无疑问地卖掉了四十多万册，去掉首印的十万册，至少加印了三十万册。

但加印部分显然不会是刚刚好，而是会预留余量的，所以，实际上这一周内几次加印数量总共是五十万册。

也就是说版税达到了九千万日元之巨！当然，要缴的税也是高的可怕，三千多万，比之前所有收入加起来都高了！少女偏着小脑袋，轻轻靠在林秋树肩头，跟着看那些数字，只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一向平静的小脸都有要揪成一团的迹象了。那张总是沉静冷淡的小脸此刻微微颤抖着，樱色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纤细的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当然不会想到，自己这副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林秋树内心深处某种更强烈的占有欲。

　　林秋树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只是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但那目光在她咬紧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某种危险的想法在心中悄然滋生。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随意安抚，而是将左手从桌面上自然地收了下来，在吉村主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桌下空间里，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少女并拢的双腿之间。

　　咖啡馆的环境优雅而安静，吉村主编正低头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周围只有零星几桌客人轻声交谈。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下，林秋树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少女膝上丝袜的边缘——那是早上出门前他亲自为她挑选的深灰色过膝袜，丝滑的材质在指尖下传来微凉的触感。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猛然睁大，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他，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羞耻的红晕。

　　“嘘。”林秋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礼貌的笑容，甚至还朝正在整理文件的吉村主编点了点头示意稍等。他的右手在桌面上自然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左手却在少女完全无法防备的情况下，继续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每向上移动一寸，少女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丝袜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肌肤表面的纹理，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林秋树的手指很有技巧，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所有物。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及到裙摆与丝袜交界处那个微妙的边缘时，少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吉村主编这时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说道：“具体的数字都在这里了，您看一看……”

　　“好的，辛苦您了。”林秋树微笑着回应，左手却在这时做出了更加过分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探入了裙摆之下，直接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少女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上。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少女喉咙里漏了出来，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耳朵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湿后贴在敏感的阴唇上的触感，而林秋树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位置，指腹甚至还恶劣地碾过微微凸起的阴蒂包皮。

　　周围的环境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邻桌情侣的谈笑声，服务员走过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变成了催发羞耻感的背景音。少女的身体在桌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林秋树用膝盖轻轻顶开了。

　　“夏川老师是身体不舒服吗？”吉村主编注意到了少女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必须用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才能勉强维持坐姿，因为林秋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内裤的布料上画圈了——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更多温热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湿那片可怜的布料。

　　更过分的是，林秋树竟然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的阴部，一边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吉村主编对话：“关于周边的授权，我们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毕竟是第一家联系的公司，我们不希望太草率。”

　　“理解理解。”吉村主编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方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这家会社的资料我都带来了，您可以带回去慢慢研究。”

　　说话间，林秋树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他用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深深按压少女的阴蒂，拇指则顺势滑到后侧，隔着内裤的边缘按压那个紧致的菊穴入口。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膝盖重重撞在桌板下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抱歉！”她几乎是尖叫着道歉，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腿、腿有点麻了……”

　　吉村主编宽容地笑了笑：“坐久了确实会这样，要不我们站起来活动一下？”

　　“不用了。”林秋树适时开口，左手的速度却骤然加快——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内裤覆盖的阴户区域快速而规律地揉按，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热流。少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开一合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仿佛在求着什么东西能够填满。

　　更要命的是，林秋树突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湿透了吧？连内裤都湿透了……要不要我帮你把水擦干？”

　　这根本不是询问，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向一侧拉开。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暴露在外的阴唇，少女倒抽一口冷气，脚趾在鞋里蜷缩成团。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在咖啡馆的公开场合下暴露了出来——虽然还藏在桌下，虽然还有裙摆遮挡，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惊险感让快感成倍飙升。

　　林秋树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摸到了湿润的阴唇。他的指尖先是沿着外阴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拨开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将食指的指尖探入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

　　“啊……”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猛地用手捂住了嘴，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林秋树的手指进入得很缓慢，像是在享受每一寸嫩肉包裹上来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阴道壁在紧张地收缩，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吉村主编还在继续说着关于周边授权的事宜，声音在少女耳边忽远忽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只作恶的手指上——它已经深入到了第二个指节，开始在阴道内壁轻轻刮搔，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位置。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时，少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甚至冒出了白色的光斑。

　　“别……要去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林秋树的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按压戳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另一只手也从桌面上收了回来，悄悄探入她的衬衫下摆，隔着胸衣捏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

　　双重刺激让少女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无法阻挡的速度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抽动，淫水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浸湿了丝袜的上缘。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延缓那毁灭性的快感，可林秋树的手指反而插得更深，甚至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响起，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将脸完全埋进林秋树的肩头，用他的西装外套遮住自己快要失态的表情。吉村主编还在说着什么，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下那只手指占据——它正用某种精准而残忍的节奏折磨着她，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每一次插入又让她欲仙欲死。

　　就在吉村主编起身去拿另一份文件的瞬间，林秋树的手指猛地插入到最深，指关节重重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然后开始在那里快速地震动按压。

　　少女的身体骤然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无声的高潮，所有的快感冲击都憋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作一阵阵压抑的抽泣。她的阴道在那一刻紧紧箍住了那根手指，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口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开合吮吸，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林秋树的手指、她的大腿、甚至座椅面都弄得湿透。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像被抽空力气般瘫软下来，只能完全依靠林秋树的支撑才没有滑到桌子底下去。

　　吉村主编转过身来时，看到的只是少女似乎有些疲惫地靠在男伴肩头的画面。“夏川老师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他关切地问。

　　“也许吧。”林秋树微笑着回答，左手却缓缓从少女裙下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液，在咖啡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并没有擦拭，反而将那只手自然地搭在了少女大腿上，用她丝袜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同时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流了这么多……看来是很喜欢在公共场合被玩弄呢。”

　　少女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次是羞耻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自己的液体正被林秋树用她的丝袜擦掉，那种混合着快感与羞耻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林秋树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以作安抚，便看向了对面发型十分惆怅的主编——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比预料的还要多一些，您费心了。”

“没有，没有，是夏川老师的大作卖的好，虽然公信榜还没有公布，但是我们出版社是可以得到消息的。

夏川老师的单行本，毫无疑问地登顶了周榜榜首，且拉开第二名非常大的差距，具体的，等下周一公信榜周刊发布就可以看到了。”

吉村主编非常和气地解释着，看着在林秋树示意下才签字的少女，心中对于两人的主导关系更为了然。

“对了，还有件事，是关于夏川老师作品周边版权的。”

“周边？”林秋树闻言顿时一愣，这才多久，怎么连周边都有了？

“是荞麦面的周边？该不会是日清要做联名吧？”

“联名？”吉村主编也愣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毕竟联名款这东西出现也没几年，而且主要是在时尚界流行，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显然跟不上潮流的。

他有些无奈地小心翼翼捋了捋不多的发丝，“不知道您有没有关注，反正日清的话是已经推出新品荞麦面了，但并没有联系过出版社这边。”

得，白嫖蹭热度的，林秋树顿时心中了然，“那您说的周边是指……”

“是一家小型会社打电话过来咨询的，说是要做夏川老师单行本里，那篇《一个装置》里的同款玩具。”

主编说着又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份资料，推到林秋树面前，“这是他们会社的资料以及联系方式，如果有意向的话，不妨和他们沟通一下。”

这一点尤其要感谢女编辑了，当初签订的合同里，是不包含代行权的！

也就是说，荞麦面单行本的周边版权之类的，完全是跟出版社无关的，甚至影视改编权也都无关。

就连单行本的授权也有着明确的时间限制——三年。

在授权期间是排他的，只有集英社可以印刷出版，到期后就又可以授权给其他出版社重新翻印。

当然，大部分作品，在第一波印刷之后，基本就卖的差不多了，几年后再印也卖不出多少了。

但星新一这位大师的作品可不是那么容易过时的，比荞麦面这一篇文章的寿命肯定要更长。

如果当初女编辑没有因为山崎太太，在能力范围内提供了各种便利，现在这些周边收入，也就能拿到点边边角角，吃点残羹剩饭。

就像是鸟山明一样……

“麻烦您了。”林秋树点了点头，看了眼身边小口抿着咖啡，眉心微微蹙紧的少女，忽然面色一肃，“另外，还有些事情想和吉村主编了解下。”

虽然女编辑不太想多说自己的家事，但对方秘书工作做的实在太到位了，又尽心尽力帮了那么多忙，林秋树觉得总要关心一下才行。

不说一定能帮忙解决问题，起码对她家里的情况有个大致了解，做到心里有数。

吉村宽人也是经验丰富了，看到林秋树摆出这样的姿态，下意识就觉得不太妙，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只听这位年轻人继续道：“关于深泽编辑的事情，您……”

“非常抱歉！”心道逃不过去了，吉村宽人也不等林秋树说完，就直接起身鞠躬，开始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虽然并不清楚深泽编辑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让夏川老师在那样短的时间里，拿出如此精彩的作品，但想必是不怎么令人愉快的。

身为主编，我也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说一点不知情也实在说不过去，请尽管责备我就好。”

“？？？”

眼前这位发型轻盈飘逸的主编，一套熟练到丝滑的道歉连招，顿时就让林秋树愣住了。

好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

是因为写作速度太快了，让他误以为深泽直子这一位女编辑，对作家用了什么逼迫手段吗？

作家这一群体，到底拖稿是有多普遍啊，竟然让编辑形成了这样坚定的固有观念……

另外，深泽大小姐在同事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她知道自己的恶霸名声吗？

本来还想着从这位主编嘴里打听点消息，但看这情况，应该是没用的，这位主编明显跟女编辑不熟，还不如回去直接问当事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