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挠痒痒

几人下到一楼客厅，只见清水一行应该是已经看完一遍《失乐园》的前两章了，此时正来回反复品鉴。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向几人，也不关心他们去干什么了，直接就一脸可惜地道：

“所以说，为什么不写推理小说呢？明明是能够在这一领域写出好作品的吧？”

林秋树算是领教清水一行的执念了，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其实是有写推理小说的想法的，但总要一本一本来写啊。”

“那就好，我可是非常期待林君的推理作呢！”清水一行顿时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这本书的话，也可以麻烦您推荐吗？”深泽直子从一旁抓住机会问道。

清水一行顿时表情就纠结了起来，瞥了眼孙女，有些犹豫，“要说这本书，的的确确有着独特的艺术性，但是……”

这本书不光是男女之事的描写啊，它的主题可是不伦！

“我明白的，您不用为难，那么，之后的推理小说可就拜托您推荐了。”林秋树十分知趣地主动道。

“哈哈哈，等你写推理的时候，你不想让我推荐，我也要主动发文章按着读者的头让他们看的。”清水一行哈哈大笑。

深泽直子顿时有些伤脑筋，只能再另外想想办法了，不行就去找舅舅帮忙好了。

这一趟的目标完成了一半，也不算白来，林秋树等人又稍微坐着陪清水一行聊了一会儿，便不再打扰，主动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清水叶月拉住了深泽直子，“那个《失乐园》可以借我看看吗？”

深泽直子看着她一脸的求知欲，不由纠结得很，“清水老师明显不想让你看，我要是偷偷给你的话，实在不太好。”

“不会知道的，悄悄的。”清水叶月用清澈无瑕的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深泽直子耐不住她的央求，只得偷偷将影印书稿塞给了她。

清水叶月顿时便露出了温婉的笑意，“直子最好了。”

“唉，回头要是被清水老师训斥了，记得帮我求情就行。”深泽直子无奈道。

不过她也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像是清水叶月看的，人体艺术相关的书籍，也是她帮忙买的。

起因则是清水叶月自己呆着无聊，对着镜子画自己，但总也不得要领，于是就问起这方面的书。

深泽直子干脆就买了一堆书送给了她，这才让她接触到了人体绘画的艺术。

离开清水家，几人便往回赶了，也没说趁着周末去新宿或者银座逛逛什么的。

一方面山崎美奈这一位太太情感过于充沛，今日听了那首歌更是要漫出来了，完全没有这样一个心情去逛街。

再一个，少女还心心念念着去采购居酒屋需要的食材，想着下午继续开店呢。

林秋树倒是能理解少女这样的心态，不管怎么说，居酒屋都是她和母亲赖以为生的支柱，是她安全感的重要来源，也是充满儿时回忆的地方，不是能轻易放下的。

忙忙碌碌的又一天，虽然有些疲惫，但充实得让人心中安宁。

晚上客人散尽，收拾好残局，泡过澡后，林秋树钻进被窝里，又拉过少女冰冰凉的小脚丫，帮她取暖。

“清水桑和津田医生更喜欢哪一个？”

少女轻轻扭动着小脚，蹭着他的手心，感受着被暖洋洋的温度紧紧包裹的感觉，只觉得心中特别踏实。

“嗯？”林秋树一怔，“怎么忽然问这个？”

“想知道。”少女倾斜着身子，脑袋侧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定定地看着他，清澈的眸子微微波动。

“都只是初识不久，还不够熟悉，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林秋树好笑地看着她，以为少女又在吃味了，便用手指，轻轻在她脚心上挠了挠。

触感从柔软的掌心肌肤传来——她的脚心是那样细嫩敏感，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底下微细的血管与神经。林秋树的食指指腹只是轻轻在那浅浅的足弓凹陷处划了一下，少女顿时就像被电流击中般浑身一颤。

“唔……”樱唇间溢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整个脚背都绷直了，足弓弯到一个近乎极限的弧度，像是被拉满的弓。那玲珑可爱的十根脚趾头全都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紧紧向内扣着，趾甲泛着健康的粉白色泽。她的足踝在他手中微微发抖，足底的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泛起浅红。

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在升高，原本微凉的脚心此刻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让肌肤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敏感区域轻轻搔刮着，指腹能感觉到细腻的纹理——每条细小的足纹都因为脚趾的蜷缩而变得更加明显。

少女的呼吸节奏悄悄变了。她原本平缓的胸脯起伏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幅度依然不大，但林秋树能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那片肌肤因为呼吸加深而微微起伏。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确实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眼波深处已经有水光在晃动，像是被风吹皱的池面，一圈圈涟漪在瞳孔周围扩散开来。

她的下巴不自觉地绷紧了，纤细的脖颈线条也变得僵硬。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悄悄攥紧了桌布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或者说，她在用尽全力维持着那副淡漠的面具。

这强自忍耐的样子反而更激发了林秋树逗弄她的欲望。他加大了手指动作的幅度，不再只是轻轻搔刮，而是用指腹在她脚心的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打着圈按压。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有细小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抽动，像是想要逃避却又被他牢牢掌控着。

“嗯啊……”少女终于又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这次的闷哼比刚才更加绵长，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她的整个左腿都不自觉地向上抬起了一点，想要抽回脚，但林秋树的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脚踝，手指正好卡在她纤细的踝骨处，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虽然她极力想要控制，但那股从脚心传来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向上蹿，直抵小腹深处。她感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块薄薄的布料。这感觉让她羞耻，更让她困惑——为什么只是被挠脚心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林秋树注意到了她眼中的水光更盛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睫毛微微颤抖着，每一次眨动都让那层水光晃动得更厉害。他故意换了个手法，用两根手指的指侧夹住她脚掌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肉，然后轻轻地、带着节奏地揉捏起来。

“哈啊……别、别……”少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但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细弱，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喘息。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十个趾头相互纠缠着，趾尖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足心。整个足部都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被热水浸泡过。

林秋树能看到她脖颈处也有红晕在扩散，那片肌肤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变成了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她咬住了下唇，把原本淡粉的唇瓣咬得发白，但很快那白又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因为血液重新涌了回来。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胸口起伏也越来越明显——那件家居服的上衣随着她的呼吸而绷紧，能隐约看到里面胸脯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明明身体很诚实嘛。”林秋树轻笑着低声说，手指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他的拇指现在按在了她脚掌的大鱼际处，那里也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指腹能感受到那片软肉在他按压下微微变形。然后他又用食指的指甲在她足心最娇嫩的地方轻轻刮过——不是那种粗糙的刮蹭，而是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边缘，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划过。

“嗯——！”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下，她的左手抓紧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白得吓人。那双一直强装平静的眼睛此刻终于完全失守了——瞳孔放大，眼波彻底乱了，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几乎要溢出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呵出一口带着颤抖的气流，唇间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舌头。

林秋树继续着他的“酷刑”。他的手掌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她整个脚掌，五指灵活地在她脚上各个敏感点游走——时而用指腹按压足弓凹陷，时而用指关节轻刮脚心，时而又用掌心整个覆上去轻轻摩擦。他能感觉到掌心的汗水——一部分是她的，一部分是他自己的——让这种触摸变得更加黏腻而亲密。

少女的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了。她的另一只脚也悄悄蜷缩了起来，足趾在榻榻米上无意识地刮蹭着。她的腰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湿痕在扩大，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口不断渗出，让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的羞耻感不断攀升。

但与之相对的，是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酥麻痒意从脚心不断传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经络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下腹深处，让那里开始发烫、发软、发胀。她的子宫都在微微收缩，子宫口不自觉地张开一点，又收紧，像是在期待着某种更直接的刺激。

“林、林桑……”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近乎哀求的尾音，“停了……求你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脚却一点都没有真正用力去挣脱。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地在他的掌心蹭动——光滑的足底肌肤摩擦着他的手掌，那层薄汗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了。他当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那泛红的肌肤、颤抖的身体、湿润的眼眸，以及她虽然嘴上说着停止，但实际上却用脚在他掌心轻轻蹭动的小动作。这矛盾的反应简直可爱到极点。

他没有立刻停手，而是放缓了动作，从激烈的搔刮变成了温柔而持续的抚摸。他的手掌整个覆在她脚上，用掌心温度去温暖她，同时五指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她足部各处按压。他的大拇指在她脚踝处画着圈，那里有细小的骨头凸起，皮肤尤其薄，能清晰地摸到脉搏在跳动。

少女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但身体依然紧绷。她感觉到那种让她难耐的痒意变成了更为舒适的热流，从他的掌心传入她的身体。她的脚趾慢慢舒展开来，不再那么紧绷地蜷缩着，但依然微微弯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林秋树低下头，看着自己掌中这只漂亮的脚。她的脚型真的很美——足弓微弯，线条流畅，足踝纤细，十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整个脚都泛着淡红，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他能看到脚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像是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流动。

他忽然有了别的念头。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握着她脚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然后将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呀——！”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趾尖。林秋树的舌头灵活地缠上了她的脚趾，舌尖在那片敏感的趾腹上打着圈舔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口腔的温度——比手掌更热，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点粗糙的舌苔质感，刮擦着她脚趾上最娇嫩的皮肤。

“唔……”少女发出了更加压抑的呻吟。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不受控制地又蜷缩了一下，趾尖按压在他舌头上。她的整条腿都绷紧了，大腿肌肉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已经湿透了，内裤中央那块湿痕正在不断蔓延扩大，甚至有一点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林秋树含着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着，口腔微微用力，让她的趾尖更深地陷进去。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是汗水，但又不只是汗水，还有一种属于她身体的、独特的清甜气息。他的舌尖在趾缝间探索，用那种湿滑的触感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家居服的上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瞥见里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的优美弧线。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胸口那片露出的肌肤都泛着粉色。她咬着嘴唇，但已经控制不住从唇齿间溢出的细微喘息——那种带着颤抖的、甜腻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秋树换了一只脚趾含进去。这次是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第二根脚趾，同时舌头继续在她脚趾间游走。他能感觉到她足部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动，光滑的足底肌肤紧紧贴着他的唇齿。她的脚在他嘴里微微扭动——不是想挣脱，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般的动作。

“哈啊……林桑……别舔了……”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种哭腔又混杂着明显的快感。她的手抓紧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身体却在往他的方向微倾，那只没被他抓住的脚在榻榻米上无助地蹭着，足趾刮过草席表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林秋树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趾，但并没有放开她的脚。他的唇沿着她的脚背一路向上，亲吻着她纤细的足踝。那里的皮肤尤其薄，能清晰感受到骨头的形状。他的舌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少女的身体已经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她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小腹深处有种空虚无力的感觉，像是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明明很舒服吧？”林秋树低笑着问，他的呼吸喷在她足踝处，让那片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又回到了她的脚心，但这次不再是搔痒，而是用指腹在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按压、打圈，一种温柔的、持续的刺激。

少女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脚尖在微微颤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是在表达着某种无声的渴求。她的眼眸已经完全湿润了，长睫毛上甚至沾了几点细小的水珠，每一次眨动都让那水光晃动。她的呼吸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件家居服的上衣已经无法完全遮掩住她身体的反应，能隐约看到胸前两个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林秋树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移动，手指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胫骨，划过膝盖后方那片柔软敏感的凹陷，然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掌心贴在她大腿上，微微用力按压，感受着那片肌肤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嗯……”少女发出了更加绵长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小腹向前挺了挺——那是一个几乎本能的、邀请般的动作。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是抓着桌沿，而是无助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上，手指隔着家居服的下摆，按压着自己已经湿透、发热的部位。

林秋树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大腿根部。他的指尖已经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依然能清晰感知到她身体的湿意和温度。他的手指按在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

“啊……”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完整的、没有任何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但又因为他的手在那里而无法完全合拢。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自己的阴阜上，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那按压的力度正好刺激到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凸起此刻已经硬硬地肿胀起来，每一次被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的阴道里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温热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一小片裤子的布料。她的子宫在强烈地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侵入、撑开。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完全失守的样子，眼中闪过满足的笑意。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在她敏感部位按压、揉捏，感受着那片柔软的阴阜在他手下微微变形，感受着她内裤下那个硬硬的小凸起，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的节奏。

少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是不断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那双湿润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瞳孔放大，眼神迷蒙而涣散。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在唇间探出一点，又缩回去，唇瓣因为唾液而泛着水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还坐在桌边，可能早就瘫倒在地上了。但即便如此，她的腰肢依然在不自觉地向前顶，主动让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林秋树的手指终于从她大腿根部离开了。少女的呼吸顿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和渴求。但下一秒，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脚上——这一次，他只是温柔地握住了她的脚，用掌心温暖着她。

“这次就先到这里吧。”他轻声说，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再继续下去，某个小笨蛋可能就要哭出来了。”

少女的脸更红了。她咬住嘴唇，想要反驳，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无话可说。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湿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她的阴蒂还在硬硬地肿胀着，随着心跳而轻微脉动，带来一阵阵残留的快感余波。她的阴道仍然在微微收缩，子宫深处那种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她想要抽回脚，但林秋树依然握着她的脚踝。他的拇指在她脚踝骨上轻轻摩挲,那片刚刚被他亲吻过、还带着湿润水痕的皮肤在他摩挲下微微发烫。

“清水桑一直在打量你,好像很有兴趣。”少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和沙哑。她想要抽回脚,但却被牢牢攥住了脚踝。

“清水桑一直在打量你，好像很有兴趣。”少女想要抽回脚，但却被牢牢攥住了脚踝。

“嗯，我也有留意到，不过应该只是单纯的好奇，听深泽编辑的意思，清水桑应该很少出门，也比较少见到同龄人吧。”

林秋树说着，又挠她痒痒，然后仔细观察后者的反应。

少女顿时绷紧了身体，忍不住咬紧了下唇，眼神中带了些气鼓鼓的感觉。

“我要上楼睡觉了。”

“脚还有些凉。”见她要跑，林秋树停下了挠痒的动作。

“没关系。”

“有关系。”

少女心里好气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上次的歌，想听完整的。”

“白天的一了百了？”林秋树一时没反应过来。

“初诣那次的，下雪的时候。”少女提醒道。

“哦，是在说《雪の華》啊，这算是条件吗？”林秋树有些莞尔，“可这不太对吧？明明是我帮你暖脚，怎么还要唱歌哄你？”

“明明你比较开心。”少女眉眼间隐隐显露出些许笑意，“奇怪的喜好。”

“……”

林秋树解释不清，也早就放弃解释了，当下也不扭捏，迎着少女期待的目光，握着她滑嫩柔软的脚丫，稍稍酝酿，便唱起那天的歌来。

这次，少女终于听到了完整的歌词。

【今年的第一场雪，我们相互依偎……

只要有你在我便觉得，任何事情都能克服，我祈祷着这样的时光，直到永远都不会变……

我才知道这种为了谁，想做些什么的心情，原来就是爱……】

林秋树的嗓音算不上多出色，但听在少女的耳朵里，却让她觉得再没有更动听的歌声了。

只要有林桑在的话，的确是任何事情都能克服的吧？不过真的可以永远不变吗？

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林秋树拢着少女滑溜溜的一双小脚，见她出神，立刻又促狭地挠了挠脚心。

少女一时没防备，顿时从紧抿的樱唇间溢出了有些奇怪，却又十分好听的闷哼。

旋即她脸上泛起了浅浅红晕，带着点小气恼地抽回了脚丫，钻出被窝想跑，“我要睡觉了。”

“等等，暖水袋拿着！”林秋树好笑地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