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这样算约会吧？

从咖啡馆出来后，林秋树有些无语，不过索性也把这些乱糟的事情抛在脑后，熟练地抓住少女的小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去购物吧，这下子可以好好改善下生活水平了吧？”

“嗯。”少女一只手任由他揉捏把玩着，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捂着胸口，里面可就是高达五千多万日元的支票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揣在身上了，此时紧张得仿佛就像是刚刚抢了银行一般。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令她立刻警觉起来，随时要拉着林秋树亡命天涯的感觉。

林秋树看着她这样的情况，只能好笑地先带她去了银行，把钱存进账户里之后，才终于放松了一些。

取了一部分现金，两个人便开始琢磨起去哪里购物了。

“你们班上同学一般去哪里买衣服？比如可爱的小裙子什么的。”林秋树很少逛街，一时间没什么主意。

“好像是下北泽。”少女同样很少逛街，甚至比林秋树还少，她平时就穿校服，内衣直接在大型超市买。

外套多半都是几年前的旧衣服，有不少都显小了。

“那是在世田谷区吧？感觉有点远，直接去新宿怎么样？那边还熟悉点。”林秋树偏头看向她。

二月的下午，太阳落的还是很快，此时已经斜挂天边，变得通红，将少女的侧脸映照的格外可人。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跳舞的精灵，白净娇嫩的脸蛋被冻的微微泛红，苹果一样的，让人很想咬一口。

“新宿的东西比较贵。”少女习惯性地说道，然后便注意到了身边人的视线。

她没有害羞地避开，而是主动迎了过来，眨了下眼睛，便对视起来，甚至问道：“要笑一下吗？”

“都可以，现在已经不需要用笑容来冲淡你身上的沉郁了，已经完全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青春气息了。”林秋树笑了笑，伸手撩起她的齐刘海，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少女前额细腻温热的肌肤。他的指腹在那片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摩挲了片刻，感受着皮肤下传来鲜活而微弱的脉搏跳动。夕阳的余晖正好将少女的脸颊染成一层诱人的蜜色光泽，白净娇嫩的脸蛋上微微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颗刚刚成熟、还挂着清晨露水的富士苹果，让人不由得想要尝一口那甘甜的汁液。

他的视线从少女轻颤的睫毛滑到她小巧的鼻尖，再落到那两片略显干燥、此刻却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唇瓣在夕阳下闪耀着一层润泽的光，仿佛无声地发出邀请。林秋树没有立刻亲吻她的额头，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拂过少女的脸颊——那片肌肤因寒意而有些冰凉，却在碰触到时瞬间升温，甚至连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开始充血泛红，从耳根到颈侧迅速蔓延出一片粉色的晚霞。

少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看着林秋树逐渐靠近的脸庞，没有闪避，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将整个前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那双总是含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瞳孔在夕阳光下缩成一个深邃的黑点，映着林秋树倒影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林秋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眉骨处，带着男性特有的、混合着咖啡和淡淡汗液的味道，这股气息像是有实体一般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下沉到胸腔深处，在那里激起一阵奇异的暖流。

林秋树的拇指停留在少女的眉心上，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皱纹——是她长久以来习惯性蹙眉留下的痕迹。他用指腹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来回按压着那道纹路，仿佛要将其熨平。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少女不自禁地合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受到林秋树指尖的温度正通过皮肤表面缓慢渗透，像是温水般一层层融化着她长久堆积在心里的冰封。

然后，他俯下了身。

不是额头。

林秋树的嘴唇没有落在预想中的额头，而是先轻轻印在了少女的眼睑上。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亲吻——他的唇瓣先是贴合在少女右眼薄薄的眼皮上，能清晰感受到眼皮下眼球细微的转动，以及血管跳动时传来的微颤。少女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酥麻感从被亲吻的眼睑瞬间炸开，顺着面部神经一路窜到后脑，让她整个头皮都麻了一下。林秋树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两秒，温热的吐息混合着唇瓣的湿软触感，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少女所有的防线。

她放在口袋里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林秋树的手指，指甲甚至在他手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印记。但林秋树没有在意，他的唇沿着少女的眉骨缓缓移动，一点一点，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的骨骼轮廓。唇瓣所过之处，少女的皮肤都会瞬间紧绷，然后又因为极致的舒适而松弛下来，毛孔微微张开，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林秋树能尝到那些汗珠微咸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脸上护肤品淡淡的茉莉花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气息。

当嘴唇移动到少女的太阳穴时，林秋树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一根淡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跳规律地搏动着。他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

“啊……”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声音很小，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痉挛。林秋树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因为精准地刺激到了太阳穴处敏感的神经，让少女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林秋树湿热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短暂停留的触感——软、滑、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质感，然后是他的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啃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痛，反而有种奇异的、被标记的满足感。少女的呼吸彻底乱掉了，她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冬日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却无法平息体内急速升腾的热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毛衣下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摩擦着粗糙的毛衣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开始涌出一股熟悉的暖流，那股热流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蔓延，浸润了最隐秘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开始微微潮湿，紧贴着敏感的外阴皮肤，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身体此刻有多么诚实。

林秋树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从少女的肩膀滑下，隔着厚重的冬装外套，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那只手施加了轻微的力道，将少女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彻底消失，林秋树坚硬的小腹直接顶在了少女柔软的小腹上。隔着层层衣物，少女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体温，以及……胯下某个部位正在逐渐苏醒、变硬的触感。

那是一根硬挺的阴茎，尺寸明显不小，此刻正隔着裤子紧紧顶在她的耻骨位置。少女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慌乱地想要后退，但林秋树按在她腰后的手阻止了这个动作。那只手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住，让两人下半身的紧贴更加密不可分。

“别动。”林秋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只是亲一下额头。”

但接下来的亲吻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他的嘴唇终于落到了少女光洁的额头上，却不是简单的蜻蜓点水。林秋树将整个嘴唇完全覆盖上去，先是轻轻地吮吸，让少女额头的皮肤在他嘴里微微鼓起，感受到那片肌肤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触感。然后他的舌尖探出，在少女额头的正中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片皮肤因唾液的湿润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舌尖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花。

同时，林秋树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绕到少女身前，隔着毛衣按在了她的胸口。那只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少女单薄的胸脯。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手掌感受着少女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得极快，咚咚咚的节奏隔着衣物和肋骨清晰传来。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移动，掌心贴着毛衣的织物，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绕着左侧乳房的轮廓按摩。

少女的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小呻吟：“林桑……别……这里……有人在看……”

他们确实还在街头，虽然这个角落相对僻静，但偶尔还是有行人经过。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亲密触摸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刺激，让少女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矛盾反应——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乳房在林秋树的掌下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毛衣内衬的粗糙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左侧乳头的位置，隔着三层面料——毛衣、打底衫和胸罩——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上。

他一按，一捻。

“嗯啊！”少女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那股从乳头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林秋树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身体重量。

而林秋树的亲吻还在继续。从额头一路向下，沿着鼻梁的侧面缓慢移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的嘴唇在少女的鼻尖停留片刻，轻轻含住那小巧的尖端吮吸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少女的嘴唇前。

两人之间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林秋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少女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氤氲的白雾。他能清晰看到少女眼中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总是忧郁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倒映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和他自己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和细小的牙齿，还有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要接吻吗？”林秋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少女没有回答，但她微微向前倾身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秋树没有再逗她，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少女的下唇。最初的接触是轻柔的，他的嘴唇只是贴合着她的，感受着少女唇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但很快，这个吻开始加深。林秋树用舌尖撬开了少女的齿关，她没有丝毫抵抗就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林秋树的舌头滑进少女湿热的口腔，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引起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缠住了她的小舌。少女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林秋树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回应。两人的唾液迅速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暧昧的“啧啧”水声。林秋树吮吸着她的舌尖，力度大得几乎要把那软肉吸进自己嘴里，少女被这种强势的掠夺弄得几乎窒息，但又舍不得分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按在乳房上的手掌滑下，撩开少女外套的下摆，探进了毛衣里面。少了外套的阻隔，手指直接触碰到少女腰间细腻的肌肤时，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少女的皮肤很凉，但很快就因为手掌的温度而开始回暖。林秋树的手掌在她的腰侧来回抚摸，感受着少女纤细腰肢的曲线和皮肤下肋骨的轮廓。然后，那只手向上移动，越过打底衫的下缘，直接探进了少女的衣服内侧。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感受到林秋树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自己赤裸的腰腹皮肤上，那触感太过真实，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那只手缓慢地向上移动，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肚脐，最后停在了胸罩的下缘。

林秋树的指尖勾住了胸罩的底边，轻轻向上掀起了一个空隙。他没有立刻解开扣子，而是用手指在胸罩和少女胸口的皮肤之间探索着——能摸到少女剧烈的心跳，能摸到乳房下缘柔软的弧度，还能摸到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密汗珠。

“林桑……真的……真的不行……”少女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些话语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带着哭腔的哀求，“会被人看见的……”

“那就让他们看见。”林秋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灵活地找到了胸罩背后的搭扣。那是一个简单的三排扣设计，他的手指轻轻一挑，搭扣就应声松开。

失去胸罩束缚的乳房瞬间得到了解放，沉甸甸地坠了下来。林秋树的手掌立刻覆盖上去，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少女赤裸的乳房。那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柔软，掌心所及之处尽是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找到了左侧的乳头，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他的指尖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少女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林秋树立刻将嘴唇贴了上去，从她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最后停在那跳动的动脉处，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皮肉。不痛，但是一种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林秋树的怀里完全瘫软，全靠对方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上。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和不断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而林秋树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原本按在少女乳房上的手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裤子的纽扣处。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犹豫，也像是在给少女最后拒绝的机会。

但少女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了林秋树的肩窝，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

这个沉默的默许让林秋树低笑了一声。他用手指解开了少女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外阴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已经湿润得能感觉到湿热的阴唇轮廓，还有那微微凸起、正在不断渗出汁液的阴蒂。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在那颗小肉粒上轻轻一按。

“嗯——！”少女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那股强烈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几乎要让她当场达到高潮。

林秋树显然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他的动作很有技巧，不是一味地大力揉捏，而是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每一次刺激都让少女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迎合手指的动作；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将林秋树的手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她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着唾液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街头显得格外暧昧。

就在少女即将被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逼疯的时候，林秋树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的边缘。他直接触碰到了少女湿滑的阴唇——那片肌肤烫得惊人，湿漉漉的，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他的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阴道口，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林秋树将一根手指缓慢地探了进去。

“呜……！”少女猛地咬住了林秋树的肩膀，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先是龟头般圆润的指尖抵住了阴道口，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挤开紧致湿润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她的阴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着，试图绞紧入侵者，但那反而让指尖的进入变得更加刺激。

当手指完全没入到指根时，林秋树停了下来。他感受着少女阴道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那感觉好得让他几乎失控。他能摸到阴道壁上细微的褶皱，能感受到深处传来有节奏的收缩，还能摸到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街头响起，虽然很小，但在少女耳中却震耳欲聋。那种湿滑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摩擦的触感太过真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反应。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轻微地张开，像是一张小嘴试图吮吸更深的东西。

林秋树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当他将手指抽出到只剩指尖时，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猛地插了回去。

“啊——！”少女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虽然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但那声短促而尖锐的喘息还是泄露了她的状态。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戳到自己的子宫口，那股强烈的、被填满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更糟糕的是，林秋树开始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缓慢但不容拒绝地撑开已经十分湿润的阴道口，然后深深地插了进去。这一次的填满感更加强烈，少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完全撑开，褶皱被粗暴地熨平，最深处的子宫颈被手指的关节轻轻撞击着。那种略带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不受控制地翻白。

“林桑……要……要去了……”少女带着哭腔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着，几乎要将林秋树的手指绞断，“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林秋树终于停了下来。他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甚至沾湿了少女的内裤边缘和裤子内侧。他低头看着少女已经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脸颊通红，眼神涣散，嘴唇微肿，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成两颗诱人的小石子。

“好。”他低声说，然后再次低下头，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轻柔的吻。

额头上的湿软触感，在这一刻带来的冲击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带着刚刚所有亲密行为余温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感的标记。少女能感受到林秋树嘴唇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唇瓣上可能还残留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能感受到这个吻里包含的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和承诺。

仿佛这一吻，将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地塞进了她心里——不是虚无缥缈的感觉，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活生生的存在。那东西在她的胸腔里扎根、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然后开出名为“归属”和“被需要”的花朵。让她感觉无比的充实而幸福，甚至幸福到有些害怕，害怕这只是个随时会醒来的美梦。

不自觉地就露出了最自然的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再是刻意练习过的弧度，也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摆出的表情，而是从内心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混合着羞耻、快乐、满足和一点点茫然的、最真实的笑容。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嘴角，但她却笑得更灿烂了。

“很漂亮，不好好打扮一下实在可惜了。”林秋树直起身夸赞了一句，便拉着她往电车站走，准备去新宿购物了。

这一次，少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低下头，安静地跟着，目光注意着他的步伐节奏，试图和他保持同步。

这样……算是约会吧？

原来真的是这么幸福的事情，难怪班上的那些人都那么向往。

不用什么甜言蜜语，也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更不用管冷冽的天气，只要这样依偎着走在街头，就会从心底里升起满足愉悦的感觉啊……

“想听歌了……”少女悄悄将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十指相扣。

“嗯？又想听？我唱的又不好。”林秋树偏过头，看着少女的耳朵尖尖在晃动的发丝间忽隐忽现。

“好听的。”

“真的？”

“嗯。”少女微微仰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那好吧。”林秋树好笑地握紧她的小手，稍稍酝酿，便轻轻哼唱起来。

路上的时候，少女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觉得只要林桑高兴，那么想怎么样都行。

可是，在到了新宿的商场里，看到衣服价签上那夸张到离谱的数字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不太行了。

“太贵了。”少女有点被吓到，心生怯意，一条裙子竟然要两万日元！这是要抢劫吗？

对深泽直子这样的大小姐来说，两万日元的裙子只能说便宜到不算钱，但对少女来说却已经是高的想转头就走了。

“没事的，感觉很适合你啊，先试试看。”林秋树在旁边劝说。

这个价格在新宿这边已经算偏低的了，他也没因为手头有点钱了，就挑那种高档店，也不认为非要买贵的才能显示出什么。

而是从自己的审美选择的店铺，毕竟他的眼光和这个时代差异还是不小的，找到合眼缘的店铺也挺不容易。

“还是不要了，先给你买吧，应该准备一套正装西服的。”少女摇摇头，果断松开了那张毒蛇一般的价签。

“这也是为了我买的，不是吗？平时上学要穿制服，其余时间多半也都在店里忙碌，穿它的时间，基本上也就只有给我看了吧？”

林秋树摘下纯白色的吊带长裙，又看了看旁边假人模特的搭配，找到同款的香芋紫开襟毛衣，一起放到她身前比量了一下。

的确非常合适！

少女低头看着崭新的漂亮裙子和鲜艳的软糯毛衣，不由有些意动。

她自己的那几条旧裙子早已褪色，毛衣更是松垮变形，要说不喜欢新衣服那绝对是撒谎。

只是以前都刻意忽略掉了这方面的欲望，完全买不起也就不想了。

但现在……

“穿给你看真的会开心？”少女跟鸵鸟一样，想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当作沙子把脑袋埋进去。

“嗯，看到漂亮的事物当然会开心。”林秋树将两件衣服塞进她手里，揽着她纤薄的肩头，将她推进了试衣间。

等待的时间有些长，林秋树干脆找到旁边的女店员，咨询起对方的意见来，打算再搭配两套。

已经二月中了，距离春天也不远，该到了穿裙子的季节了。

女店员倒是没有八卦什么，只是颇有些羡慕少女，能找到这种帅气又体贴的男友——主要是愿意陪着逛街，还认真提供参考意见，简直太少见了。

等林秋树这边和店员商量完，少女也终于姗姗来迟，拉开了试衣间的帘子。

软糯的开襟毛衣，松松地罩在少女身上，显得她有些娇小可爱，纯白的吊带长裙又增添了不少清纯感。

因为很久没用漂亮衣服好好打扮过自己，少女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在，表露出来却像是多了几分羞涩。

“很漂亮呢，好可爱的孩子~”一旁的女店员立刻满脸笑意地赞叹道。

本来有些不自在的少女，顿时又有点不开心了，又是这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