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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4万 字

迦纱站在黑暗的房间里。

她如同每日参悟的僧侣,直直地面对着墙壁。墙壁无字无句,却深深地吸引着她。仿佛一本无字的天书,写尽了天下所有的事。

又或者,只道出了她的内心。

她望着墙壁,不言不语。

沈渊合上了记事本。

他头靠着椅背,用手按摩太阳穴,让自己获得短暂的喘息。周围,是同事们早已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下班的身影。

“沈哥,刚发工资,一起去吃个饭吧”,旁边的同事小赵脸凑过来,把沈渊吓了一跳。

“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沈渊看着小赵,无波澜地笑了笑。

“不是那意思,这几个月多亏了沈哥,我们奖金都挺给力的,前几个月我们就合计想请沈哥吃个饭,结果沈哥总说没时间,今天就让我们感谢一下吧”,小赵拉来旁边另一个同事,几个同事连声说是啊,是啊。

“这……”,沈渊表情有些犹豫,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别犹豫了,保证不让沈哥多喝,咱们就随便聚聚”,小赵他们又劝道。

“那,行吧,就一起吃个饭吧”,沈渊见推辞不了,也点点头答应。说完后,他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随后跟着他们站起。

“支付宝到账,两万二”

人工合成的声音在黑暗空间里响起,迦纱苦笑了一下,全然不理。

不光是这几个月,沈渊以前每次发工资,都会转给迦纱一部分。只是这几个月里,沈渊几乎是把他全部的工资都转了过来,只留下一小部分自用。无意中看过沈渊的工资条,迦纱甚至担心沈渊会不会饭都吃不起。

黑暗的空间里理应什么都看不清,可迦纱却举目望着周围,似乎一切尽收眼底。

人就是这样,从光亮的地方陡然走进黑暗,会觉得太过恐惧。但等到适应了,黑暗也就没那么黑了,甚至还能看到感受到黑暗中独有的温暖。

迦纱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里不觉有些悲苦。

“明明走了,怎么就走不掉……”

“可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截然不同的话语,先后作答在无字的墙壁,迦纱看着熟悉的房间,脑中的回忆闪去。

事件发生后,房间被一种默契封锁了起来。没有人进去,没有人打开。直到一次夜深,沈渊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他自责的眼神,让迦纱无处躲藏,安顿好沈渊后,她无意中走入了房间,黑暗,成了她在某种情绪下的陪伴。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突然不怕黑了。因为有些东西,似乎可怕的超过黑暗。只是今晚,他是否又会晚回来……

“沈哥,今天终于有机会请你吃饭了,别的不说,你为大家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先带头表示感谢!”,小赵拿起一小杯白酒,一饮而尽。同事们纷纷催促沈渊喝下,好让他们也表示一下心意,只有杨小沁不乐意了,她说你们一人一杯,沈哥得喝多少啊,这样不公平。

“那怎么办啊”,看到沈渊把刚才的酒喝下,另一个同事也端起了小酒杯,却不知该怎么推进。

杨小沁坐在离沈渊不远的地方,她一只手挡着沈渊的酒杯,另一只手主动拿起自己面前的饮料,“要敬得大家一起敬啊,哪有先后的,我觉得咱们得一起敬沈哥才行”,说完,她主动站起,也作势要让大家一起起立。

“没事没事”,沈渊拿起酒杯,平淡地说道,“我先敬大家一人一杯,这半年大家都辛苦了,功劳是大家一起做出来的,没有大家,我一个人做什么都做不成的。小赵刚喝完,该到小李了”,说完,沈渊端起自己面前的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杨小沁不知怎么办了,她尴尬地坐回原位,好像坏了规矩的小孩。还没等她从情绪里出来,沈渊又把酒杯递到她面前,也对她说道,“感谢小沁的配合,这半年你也做了很多份外的工作,我也敬你一杯”

“沈渊……”,看着沈渊微微有些冒汗的额头,杨小沁脸上有点不忍,她把饮料倒进垃圾桶里,拿过白酒也给自己倒上一小杯,碰了碰沈渊的杯壁。

“也感谢沈哥对我一直以来的帮助……”

杨小沁青春靓丽的形象一直受众人关注,甚至连多个采访对象都暗暗打听她是否单身。她平时经常穿着比较潮的运动服,说话快,脑子转的也快,总能让身边的人笑容。加上她五官属于是很甜美的,笑起来又带着酒窝,就更让人想靠近了。在场的同事们都看着她,她拿起酒杯,学着沈渊的样子仰头喝掉。

“!咳咳咳!!我的妈呀,咳咳!”

杨小沁一下子没忍住,差点喷出来,她拼命用手捂住嘴巴,却又在手心里不断咳嗽。周围同事笑着说还是喝饮料吧,她生气地瞪着说话的同事,可自顾不暇的样子又毫无杀伤力。

“我不管,酒这么难喝,你们不能再喝了”

杨小沁拿起没倒完的白酒,放在自己身后藏了起来。同事们看到她红红的小脸笑的更开心了,沈渊也开始对着下一位同事端起酒杯。

“今晚……又得喝醉吧”

已经过了吃饭的点,沈渊不可能回来吃饭了。加上转账的消息,更是对晚归的一种提醒。

“他其实都没忘,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忘吧……”

迦纱拿出手机又放回,才八点多,离回来还早。按往常的时间,可能再有半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沈渊就会回来了。等他回来后,迦纱就用热毛巾帮他擦一擦脸,再拿来漱口水让他稍微做一下清洁。当然肯定不会睡的很好了,但到了第二天,也就没事了,反正回来就行,剩下的……

交给时间吧。

“可是,时间真的可以吗?”,忍不住,迦纱又问了一句。

黑暗的屋子里,时间明明在流逝,却又像永远凝固在了这里。又或者,时间本来就是凝固的,只是人们在其中穿行。

而有的人,没有穿行。

迦纱留在黑暗的房间里,心里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是她之前唯一的期盼,一种能让她往前走的期盼。可现在,她也不知道时间还管不管用。

“但再过一会,他就能回来了……”

心里默默数着时间,迦纱提醒了自己一句。

“沈哥不能再喝了啊,你们都别再给沈哥倒酒了”,旁边的同事正准备给沈渊倒酒,杨小沁伸手拿过,把酒瓶放到自己怀里。

“小沁,你听我说……”,沈渊举起空的酒杯,在空中晃荡着说,“今天难得跟大家聚一聚,我也很开心,就让我尽兴吧”

“但你已经喝了一轮了啊,你看你眼睛都红了”,杨小沁不满地看着沈渊,仿佛怪他不知自己酒量深浅。

“没事,没事,我还没醉的”,沈渊脑袋不自觉地晃了晃,笑着说道,“眼睛红是被辣的,今天的菜太辣了,哈哈”

“沈渊,你怎么就是不下台,人家在帮你找台阶,你听不出来吗”,杨小沁生气了,她拿起酒瓶,放到桌对面,离沈渊最远的地方。

“我再喝一点吧,还没醉,再喝一点就醉了”,沈渊满脸平静,伸手让杨小沁把酒瓶给自己。

“你……要喝你自己拿,反正喝多少都跟我没有关系!”,杨小沁生气地转过头,不再看沈渊那边的事。沈渊站起身,主动走到桌对面,把酒拿回原位给自己倒满,随后开始新一轮的祭礼。

“怎么还没回来”

迦纱第一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之前,她无数次感觉时间都到了,可总是等不到开门声。直到她拿起手机,才看到早已过了平时的时间。

“这都10点多了,怎么还不回来”

迦纱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以前的时候,沈渊只要晚回,就会给她发信息。这几个月里,沈渊即使没给她发信息,也会在八九点的时候回来,然后跟她说和同事吃了顿饭。可像这样子没有告知,也不回来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这么一想,心里的委屈和自责再次涌上心头。迦纱拿起手机拨打沈渊的电话,可出乎意料,电话也无人接听。

“沈渊会不会,出了事情?”

想到这,迦纱惊地一下子站起。

“沈哥,要不咱别喝了吧”,小赵也伸手挡了挡沈渊的酒杯,他原本也是好意,但看到沈渊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他也有些担心了。

“没事……我酒量好,没事……”,沈渊摆了摆手,那手在空中都摇晃了起来。他满身酒气,挣扎着拿过酒瓶,给自己又倒上一杯,“难得大家聚一聚,确实挺高兴……嗯,特别高兴……这一杯,我就……”

脑袋转了半圈,有几个同事已经不胜酒力,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仅剩的几个要不满脸通红,看样子就喝不下,要不就是像杨小沁那样不能喝,滴酒未沾的。他停了停,把酒杯端在自己面前,一饮而尽。

“敬自己……嗯……敬一杯自己”

说完,沈渊呵呵地干笑了两下,放下酒杯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沈哥,你电话”

声音减弱,震动的声响让还算清醒的人得以听到,有人帮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沈渊。

“没事……,一会就回去,一会就回去……”,沈渊拿起电话含含糊糊地说,说完后,他又把手机揣回兜里。从始至终,手机都没停止震动,那情形,分明是没接起。

“沈哥,要不咱们”,小赵指了指东倒西歪的大家,示意是不是要结束。杨小沁气的红了眼,她避过头,看都不看这边。

“没事……你们先回去,我再坐坐……我还没醉,还差一点,没有问题……”

说完,沈渊又忍不住拿起酒瓶。

“沈渊,你到底去哪了”

迦纱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已经十一点多了,现在已经不是喝没喝酒的事,而是会不会出事的问题。沈渊平时很冷静的,就连喝酒也不会喝多,顶多9点出头就回来了,怎么可能到十一点还不回。他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有事,路上车这么多,万一他喝醉酒出事了怎么办,她的爸爸,当年就是……

想到这里,迦纱害怕地捂住嘴巴,不敢再想,可脑中的担心却始终挥之不去。她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可总是无人接听,到最后,甚至直接关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没电了,还是不想理我了,还是手机被人抢走关机了?人呢,人会不会有事情……”

越来越多的可能性冒了出来,迦纱满头大汗,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焦急。她又一次拿起手机,不死心地一遍遍拨过去,可语音里永远只有关机的提示,却没有丝毫回应。

“沈渊,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快回来啊”

迦纱放下手机,心里的担心几乎将她燃尽。

“没事……我没事……你们不用扶我……”,沈渊被搀扶着走向酒店外,他步伐凌乱地如同在飘,两条手臂也无力地搭在两边同事肩膀上。

“沈哥,你家住哪,我们打车送你回去”,别的同事都各自叫车走了,只留下几个同事还留在沈渊身边。

“不用,不用,你们帮我打车就行,我自己能回去……”,沈渊从另一个人身上挣脱开,向后靠在公交站牌上,他想直起身体,却忍不住坐了下去。同事们想要扶他起来,他摆摆手,含含糊糊地说我先坐一下,一会车到了就回去。

“好吧,真不用我们送你吗?”,见沈渊意识似乎还很清醒,别的同事也不好再坚持,杨小沁更是看都不看这边,仿佛事不关己,沈渊只是一个路人而已。

过了一会,车到了。两个男同事扶着沈渊,让沈渊坐在后排。沈渊给师傅说了个地址,随后含含糊糊地推开同事,让他们赶紧回家去。同事们不放心地关上门,提醒师傅慢一点。师傅说了声行,随后便挂好档,准备启动。

就在这时,杨小沁气冲冲地跑过来了。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黑灰色的西服外套紧裹着纤细的腰肢,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包臀裙在夜色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修长的双腿上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那丝袜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若隐若现。黑丝顺着她的小腿延伸,在膝盖处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最后消失在裙摆之下,只露出几厘米若隐若现的神秘领域。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她拉开车门,也坐到后排,黑丝包裹的大腿在钻进车里时绷得更紧,在座椅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黑丝特有的尼龙气息,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她对司机说,“我跟他一个方向的,顺路带我一程吧”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啊……?”

沈渊靠在舒适的后座上,被漫天醉意侵袭。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杨小沁坐进了车里。酒后视线有些模糊,但那双黑丝包裹的腿在视线里格外清晰——它们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丝袜表面光滑得像是能反射灯光。她侧身坐定后,将两条腿交叠起来,压在下面的那条腿微微翘起,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点在车内地毯上。

“你怎么也上来了?”沈渊含糊地问道,酒精让他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怕你半路吐死在车上。”杨小沁没好气地说,但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转过身,看着沈渊歪歪斜斜地靠在车窗上,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在调整的过程中,她弯下腰,包臀裙被绷得更紧,圆润的臀部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那对丰满的胸部也因为弯腰的动作而从衬衫领口微微溢出,乳沟在昏暗的车灯下若隐若现。沈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又被酒精麻木的理智强行拉了回来。

出租车缓缓启动,驶入城市的夜色。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掠过的霓虹。

杨小沁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沈渊,你明明知道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不好,为什么还要这样喝酒?”

沈渊闭着眼睛,没有回答。酒精在他的血管里沸腾,让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能感觉到杨小沁在看他,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烧灼着他的皮肤。

“你转给迦纱姐的钱,我都看到了。”杨小沁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把工资几乎全转给她了,自己就留那么一点生活。你这样……迦纱姐不会觉得愧疚吗?”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醉意褪去了几分。他盯着杨小沁,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疲惫:“小沁,别说了。”

“我偏要说。”杨小沁的倔劲上来了,她凑近了几分,那股混合着香水、黑丝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扑向沈渊的脸,“你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怎么说吗?他们说你在做戏,说你在用这种方式赎罪……可是沈渊,那天晚上的事,我看到了。”

沈渊的身体僵住了。

杨小沁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耳语:“那天你们部门团建,我看到了。你和迦纱姐……不,是迦纱姐和那个男人,在KTV的走廊里……”

“住口。”沈渊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醉意未消,但那股寒意让杨小沁的话戛然而止。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司机师傅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些。

杨小沁盯着沈渊看了很久,眼圈渐渐红了。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沈渊的手腕。那双手很凉,但因为喝了酒,沈渊的手腕很烫。黑丝包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丝袜细腻的触感传递到皮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沈渊……”杨小沁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是想揭你伤疤。我只是……只是心疼你。你明明可以阻止的,那天晚上你明明在,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沈渊听懂了。酒精放大了他所有的情绪,那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迦纱背对着他,裙子被掀到腰间,黑丝包裹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那个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上探索……迦纱没有反抗,她只是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推开那个男人。

而沈渊就站在门外,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这一切。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事后迦纱哭着扑进他怀里,说对不起,说她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应酬,没想到那个男人会那么大胆。她说她当时吓傻了,不敢反抗,怕惹怒客户会影响沈渊的工作……

沈渊信了,至少表面信了。可那之后,他开始失眠,开始莫名其妙地转钱给迦纱,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而迦纱,她开始躲进那个黑暗的房间,开始对着墙壁发呆,开始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也惩罚他。

“别说了……”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想要抽回手,但杨小沁握得很紧。

“我不。”杨小沁的倔强又上来了,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包臀裙在座位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沈渊的手臂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西服外套,挤压着他。黑丝包裹的大腿也贴上了他的腿侧,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料传递过来。

“沈渊,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用?”杨小沁的眼睛在昏暗的车灯下闪着水光,“迦纱姐也在折磨自己,你们两个人这样互相折磨,早晚有一天会彻底垮掉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决绝:“与其这样,不如……不如换一种方式。”

沈渊愣住了,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杨小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突然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踢掉了高跟鞋。那只脚从鞋里抽出来,纤细的足弓在丝袜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蜷缩着,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清每一根趾骨的轮廓。

然后,她做了个让沈渊和司机都震惊的动作——她将那只有黑丝包裹的脚,轻轻搭在了沈渊的大腿上。

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裤子传递过来,带着微热的体温。那只脚很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沈渊浑身一颤。他想躲开,但身体被酒精和震惊牢牢钉在了座位上。

“小沁,你……”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嘘。”杨小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黑丝包裹的指尖在红唇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那杯白酒,还是因为此刻的大胆,“别说话……沈渊,你不是喜欢看着吗?那天晚上你站在门外,不就是想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进了沈渊最深的伤口。沈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酒精带来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杨小沁的脚开始在他大腿上轻轻移动。黑丝细腻的材质在他的裤子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脚尖先是轻轻点着他的膝盖,然后慢慢往上,滑过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沈渊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脚的形状,感受到丝袜的纹理,感受到脚尖每一次轻点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

“那天晚上,迦纱姐穿的是什么颜色的丝袜?”杨小沁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狭窄的车厢里飘荡,“是黑色的,还是肉色的?我猜是黑色吧……那个男人肯定很喜欢。”

沈渊闭上了眼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想要推开她,但手像是失去了力气。酒精在血液里奔涌,让他的理智变得脆弱不堪。而杨小沁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他拼命想要锁死的门。

“那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她,手伸进她的裙子……”杨小沁的脚已经滑到了沈渊的大腿根部,距离那个敏感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停了下来,脚尖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他肯定摸到了她丝袜的裆部吧……那里应该已经湿透了,对不对?迦纱姐那么害羞,被人那样摸,肯定很快就湿了……”

“够了!”沈渊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有血丝在蔓延。他想怒吼,但声音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只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杨小沁却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疯狂,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探。那只黑丝包裹的脚终于碰到了沈渊双腿间已经鼓胀起来的部位——在酒精和这番刺激下,他的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你看……”杨小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脚尖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个硬挺的部位,“沈渊,你的身体很诚实。你嘴上说不要,可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她的脚开始上下滑动,用脚背和脚心的部位摩擦着那根肉棒。丝袜的细腻和脚掌的柔软结合在一起,隔着裤子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沈渊浑身都在抖,他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声音。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她,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反而挺起腰,想要更多的摩擦。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样硬了?”杨小沁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了沈渊的耳朵上。她的呼吸灼热,带着酒气和香水味,“他肯定比你还硬吧?毕竟他可以直接插进去……而你呢?你只能在门外看着,听着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嗯嗯啊啊……”

“住口……我让你住口!”沈渊终于爆发了,他伸手想要抓住杨小沁的脚踝,把她推开。可他的手在空中顿住了——因为杨小沁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司机师傅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开了车载收音机。嘈杂的音乐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掩盖了后面所有的动静。但他从后视镜里瞥向后面的频率明显增加了,喉结也不停地滚动着,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沈渊僵住了,他看着杨小沁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那只手很凉,但动作却很熟练,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真大……”杨小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感觉,“迦纱姐肯定很喜欢吧……可惜啊,她没福气继续享受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低下头,在沈渊震惊的目光中,张开了嘴。

沈渊只觉得一片湿热柔软包裹住了他的龟头——杨小沁竟然隔着黑丝内裤,含住了他的阴茎。

是的,隔着内裤。她没有脱掉他的内裤,而是直接将那层薄薄的棉布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唾液浸透了内裤布料,渗透到他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而更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杨小沁的舌头灵活地蠕动着,隔着内裤舔舐着他的冠状沟、马眼,甚至用舌尖去戳他尿道口的位置。

“唔……”沈渊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声音被他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破碎得不成样子。

杨小沁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她一边继续用嘴伺候着他的肉棒,一边伸手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摸向自己的腿。

沈渊的手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条没有抬起的大腿上。黑丝细腻的触感瞬间俘获了他的掌心,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摩挲起来,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裙摆被他掀了起来,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最细嫩的,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感受到那下面皮肤的温热和柔软。沈渊的手指滑到那里时,杨小沁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含着肉棒的嘴收紧了一些。湿热的包裹感更强烈了,沈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想……想看吗?”杨小沁松开嘴,唾液在内裤上拉出一条银丝。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睛里的疯狂却丝毫没有减退,“想看那天晚上迦纱姐是怎么被摸的吗?”

没有等沈渊回答,她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裙摆深处。

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另一个丝袜包裹的部位——那是她的私处。包臀裙和丝袜的阻挡下,他只能触碰到一片隆起的柔软。但杨小沁显然不满足于此,她拉着沈渊的手,强行按在了那里。

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是包臀裙的丝绸面料,一层是丝袜的裆部——沈渊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压下去,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凹陷,以及某种粘腻的液体正在不断渗出,浸透了丝袜和裙子的布料。

“感觉到了吗?”杨小沁喘息着,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拉开了他的内裤边缘,将整根肉棒都释放了出来。没有了布料的阻挡,龟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整根含了进去。

“嗯……”沈渊倒抽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那灵活的舌头,那紧实的喉咙,一切都和梦中的画面重合——只是主角换成了杨小沁。

他的手指在杨小沁的私处用力按压着,隔着布料摩擦着阴蒂的位置。杨小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沈渊的小腹上。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深喉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喉咙的收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沈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车厢里的气氛淫靡到了极点。收音机里的音乐依然嘈杂,但掩盖不住后面传来的水声、吮吸声和压抑的喘息。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红灯亮起时,旁边的车道上偶尔有司机好奇地瞥过来一眼,但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他们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却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

沈渊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杨小沁的身体。他解开了她西服外套的扣子,掀开衬衫的衣摆,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乳房上。那对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乳肉软滑而富有弹性,隔着蕾丝胸罩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形状。他粗暴地揉捏着,指尖隔着布料按压乳尖,很快就感觉到那里硬了起来。

杨小沁吐出肉棒,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嘴唇被唾液浸得鲜红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沈龟头渗出的液体。她看着沈渊的眼睛,声音沙哑而颤抖:“沈渊……你希望我继续吗?”

沈渊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丝袜和裙摆,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阴部。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隆起,以及一个细小的凹陷——那是尿道口的位置。他的指尖在那里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杨小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杨小沁喘息着,突然抬起另一条腿,也踢掉了高跟鞋。两只黑丝包裹的脚同时搭在了沈渊的大腿上,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跨坐在了沈渊的腿上。

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完全掀了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了整个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和胯部。丝袜的裆部是加厚的设计,此刻已经被淫液浸透,变成了深色的一块。那片区域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轮廓。她的身体正对着沈渊,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地坐在后座上。

这个姿势让司机从后视镜里能看清大半——杨小沁的背影,那件掀到腰间的包臀裙,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以及她跨坐在沈渊腿上的姿势。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他想要提醒后面注意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杨小沁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一种“你最好别看”的暗示。

司机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开车,但裤裆里已经鼓胀了起来。

杨小沁跨坐在沈渊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她低下头,看着沈渊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的快感:“沈渊……你不是喜欢听迦纱姐被操时的声音吗?现在,听我的。”

说完,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丝袜裆部的位置。

她没有脱掉丝袜,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直接坐下去。她只是让龟头抵在丝袜裆部那块湿润的区域,然后慢慢地沉下腰。

丝袜的尼龙材质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它比真正的阴道紧致得多,但湿润之后又足够顺滑。龟头顶开了丝袜裆部的加厚布料,陷进了一片温热湿滑的凹陷里。杨小沁的私处隔着丝袜,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那种压迫感和摩擦感让沈渊倒抽一口凉气。

“哈啊……”杨小沁也仰起了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腰部缓缓下沉,让龟头隔着丝袜陷入得更深。丝袜的材质被撑开,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下沉都带来布料摩擦阴蒂和阴道口的强烈刺激。淫液越渗越多,将丝袜裆部完全浸湿,也让滑动变得更加顺畅。

终于,整根肉棒都被纳入了那片区域。虽然隔着丝袜无法真正插入,但那种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直接插入还要强烈几分。杨小沁的私处隔着丝袜紧紧箍着肉棒,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骑乘的姿势在沈渊的肉棒上滑动。包臀裙堆在腰间,黑丝包裹的臀部每一次下落都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她双手撑在沈渊的胸口,身体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了布料。

“嗯……啊……沈渊……”杨小沁一边起伏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积蓄着情欲的水光,“舒服吗……隔着丝袜……是不是很有感觉……”

沈渊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黑丝包裹的嫩肉里。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隔着丝袜更深地陷进那片温热湿滑的区域。丝袜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那天晚上……迦纱姐……是不是也这样……”杨小沁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沈渊的衬衫上,“那个男人……从后面操她……她是不是……嗯啊……是不是也这样叫……”

沈渊的眼睛红了,酒精和情欲混合成一种疯狂的冲动。他突然抓住杨小沁的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挺腰向上猛顶。龟头隔着丝袜狠狠撞击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片柔软区域的尽头。

“啊!”杨小沁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淫液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甚至顺着肉棒流到了沈渊的小腹上。那一波强烈的高潮让她几乎瘫软在沈渊身上,但她很快又咬紧牙关,继续起伏。

“沈渊……你想让我……像迦纱姐那样吗……”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喘息声中夹杂着情欲的颤抖,“想让我……被别的男人……这样操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沈渊的几分理智。他动作一顿,眼睛里的疯狂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的挣扎。

杨小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停下动作,捧着沈渊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但嘴角却挂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笑容:

“如果你不敢……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她……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

她说着,突然转头看向了驾驶座。司机正从后视镜里偷看,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对上了。司机浑身一僵,差点踩了刹车。

杨小沁看着司机,嘴角的笑容更加诡异。她回过头,对着沈渊的耳朵轻声说:

“看到那个司机了吗?他一直在偷看……从我开始摸你的时候就在偷看。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大包,呼吸也很急促……你说,如果我现在让他停车,然后坐到他腿上去,他会是什么反应?”

沈渊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杨小沁还在继续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讲一个鬼故事:“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拉下拉链,掏出那根脏兮兮的肉棒,然后让我坐上去……就像我现在这样。不过那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坐进去了,不用隔着丝袜……那根肉棒会直接插进我的小穴里,在我身体里抽插……沈渊,你想看吗?”

她想看沈渊的反应,想看这个一直隐忍压抑的男人,在面对这种近乎羞辱的刺激时,会做出什么选择。

沈渊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死死盯着杨小沁,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酒精、情欲、愤怒、痛苦、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这些情绪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裂。

而就在这时,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车。

沈渊和杨小沁都因为惯性向前冲去,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司机师傅慌乱地解释:“前面……前面有只猫突然窜出来……”

但没有人听他的解释。

因为急刹车的瞬间,杨小沁的身体向前倾倒,沈渊的龟头借着那一下冲力,竟然直接隔着丝袜顶进了一个更深的地方——那里紧致、温热,紧紧箍着龟头前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杨小沁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淫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那一波来得又急又猛的高潮让她浑身瘫软,几乎动弹不得。

沈渊也到达了极限。在那片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在酒精和情绪的冲垮下,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精液隔着丝袜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击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浸透了丝袜裆部,甚至有一部分从边缘溢了出来,流到了杨小沁的大腿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沈渊的脊柱都绷直了,他死死抓住杨小沁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进黑丝下的皮肉里。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许久,杨小沁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缓缓直起身,感受着小腹处那片湿热的黏腻——那是沈渊的精液,隔着丝袜浸透了她的私处。她低头看了看,丝袜裆部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淫液和精液,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没有擦,也没有整理。她只是慢慢地从沈渊身上下来,坐回了旁边的座位。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再次交叠起来,高跟鞋被她重新穿回脚上。她拉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冲淡车厢里的淫靡气息。

沈渊瘫在后座上,西装裤的拉链还敞开着,内裤歪到一边,那根射精后依然半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龟头上还挂着混着丝袜纤维的残留精液。他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情绪。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面,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杨小沁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她的黑丝大腿上还残留着沈渊的精液,丝袜裆部湿漉漉的不适感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后悔,反而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她终于触碰到了沈渊的伤口,终于把他从那个自我放逐的黑暗里拽出来了一些——尽管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车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杨小沁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沈渊。他已经自己拉上了拉链,虽然动作有些僵硬笨拙,但至少看起来还算体面。

“到了。”杨小沁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

沈渊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杨小沁也跟着下车,她站在车边,黑丝包裹的腿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看着沈渊摇摇晃晃走向小区门口的背影,突然开口:“沈渊。”

沈渊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今天的事……”杨小沁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不用有负担。就当是我……喝醉了发疯。”

沈渊的身体僵了僵,还是没有回头。他继续迈步,消失在了小区的阴影里。

杨小沁在原地站了很久,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丝袜裆部,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然后她转身,对着车里还没离开的司机说:

“师傅,麻烦再送我一程,去另一个地方。”

司机师傅有些犹豫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个刚才还在后座上演活春宫的女人会不会继续发疯。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反正有钱赚,而且刚才他看得也很爽,裤裆到现在还鼓着。

杨小沁重新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出租车再次启动,融入了城市的夜色车流。

而沈渊,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小区,走到自己家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卧室的窗户还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迦纱还在等他,或者已经睡了。

他抬起手,看着那只刚才抚摸过杨小沁黑丝大腿、揉捏过她乳房的手。那只手上仿佛还残留着丝袜细腻的触感,以及淫液湿润黏腻的感觉。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最后一幅画面——杨小沁跨坐在他身上,黑丝包裹的臀部在他腿上起伏,那双情欲迷离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问他:“你想看吗?想看我跟别的男人做吗?”

想吗?

沈渊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渊,你真不要吓我了”

迦纱浑身打战地站在屋里,她已经出去找了两圈,小区周围全都没有沈渊的影子,打车去他所在的办公楼也没有半点灯光。电话打不通,信息没人回,报警又没有到失踪的时间判定。迦纱心里的担心大过了一切,她想着沈渊不可能到十二点都不回,他更不可能放着她几十个电话一个都不接,现在这么晚了,他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都怪我,都怪我……”

迦纱差点又要哭出来,她急的没有办法,可思来想去原因就只有她自己,“都怪我昨天惹沈渊生气了,我不该那样的,我不该主动找沈渊的,我……”

“可我真的以为过去了啊……”

迦纱委屈地大声哭了出来,她哭了几声,抽了抽鼻子,又连忙收住。现在一切事情都没有沈渊的安危重要,她拿起手机,想想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手机上的无数个未接电话一次一次提醒她别无他法。无奈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沈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找到你……”

关掉灯,客厅也熄灭了,迦纱趴在黑暗的沙发里。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我明明是按你的想法,才那样的……”

寂静,只有迦纱一个人的声音。哭泣传遍了房间,却没有任何响应。

“是啊,你是后悔了……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又能怎么办……而且,你明明可以阻止的,你明明可以的……”

迦纱窝在沙发里,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哭泣声传出去。

“沈渊,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幼稚了……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回来好不好,别吓唬我了……”

迦纱已经哭抽了,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掌心紧紧贴住心脏的位置。

“沈渊,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折磨自己,只要你能好,我愿意……”

迦纱按着空无一物的内心,脸上的痛苦难以压抑。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迦纱颤抖着双手,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内心。

“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只要你能开心……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哪怕……”

她流着泪,在心里默默起誓。

“哪怕让我……”

誓言即将脱口而出,那是人类与神明的交易。

“哪怕让我离开都行!”

砰砰砰。

黑暗的空间中,敲门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