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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1万 字

沈渊感觉自己在四处飞行,他飞到了公交站台,在那里等飞机,他飞到了疾驰的车上,沿街的霓虹就像穿梭在四维空间的奇景。他飞上了高山,又飞到了温暖的巢穴。在巢穴里,他还在飞,他飞到了一个雨夜,雨夜里的他大声痛哭。他飞到了一片沙漠,沙漠中的同伴冷若寒冰。他飞到了深海,可无论多深的海都无法将他溺亡,他飞到了丛林,想用尖刺的荆棘把自己囚禁。

他在干涸的泥泞中挣扎,不时有一个温暖的触碰,还有几句浅浅的低语。他用尽全力去听,那似乎是两个人在对话,一个声音很紧张,另一个声音很熟悉。

熟悉的那个声音,又小,又轻。她抚摸触碰着他的额头,小声地问另一个人……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不可以……”

帮什么忙?沈渊听不清。

另一个声音作答道。

“可这样,对你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他像有意识地吸收着一切信息,又像无意识地把一切信息遗忘到谷底。

呼吸,沉浮,直到越来越多的光亮弥漫身前,他终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啊……”

痛苦的呻吟伴随着苏醒,他无力地转过头,看向周围。

“怎么在家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他声音嘶哑的如同砂砾,喉咙也干裂地说不出话来。左右看了看,床头柜有一杯水,他挣扎着翻过身,努力把水喝进肚子里,再看向天花板时,他才感觉有一丝清醒。

“昨晚,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他扶着大脑,试图动一动脑袋。可即使是最轻微的摇晃,也让他的脑袋承受着如铅块般的撞击。他连忙按着额头,重新梳理仅存的记忆。

“昨晚和他们喝酒了,是杨小沁送我回来的吧……”

他依稀记得杨小沁跟自己上了同一辆车,车上,杨小沁问了他具体地址,但他不知道自己说了没有,更不记得之后发生的事情。

“唉,这么麻烦人家,太过意不去了……”

他伸出手在床头摸了摸,拿出已经充好电的手机。

“嗯?怎么这么多未接电话,迦纱?”

剧烈的头痛又一次袭来,手机掉到床面上,他扶着撕裂般的脑袋,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迦纱是不是担心一晚上了……”

他拿起手机,想要给迦纱打电话,但直到铃声响完了都无人接听。他冲着客厅喊了两声,可他的声音又沙哑,又低,也不知道迦纱有没有听见。

“迦纱在家吗……”

他挣扎着坐起来,随后站在地上,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吗”

一个男人从老旧的砖瓦房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在院子里赏花的白衣女子,表情有点无语。

“您给我地址,不就是让我来找您的吗”

女生低着头,看向面前的一小片花丛,自然地说道。

“我给你地址,是让你知道还有一条退路,不是真的帮你解决问题”

男人看起来有些黑瘦,但很有精神,他走到女生旁边说道。

“那我不管,您给了我地址,就得承受我来找您的可能,这就是人生,对吧”

女生侧过头,看着黑瘦如老农民一般的男人,苦笑了一下。

“韩老师”

“迦纱,你在家吗……”

沈渊扶着墙壁走到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又看厨房还有次卧,同样没有人影。

“奇怪,迦纱人呢”

他拿起手机,电话还是打不通。桌上床头都没有留纸条,他也不知道迦纱去哪了。

“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吧”

这么一想,沈渊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昨晚喝的确实超过了他的酒量,迦纱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接,想想她得有多担心。

“我也不想喝这么多酒,可不喝醉的话……”

表情充满苦意,他的问题得不到任何同情。

“但这样一次一次的喝醉,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眉头收紧,问题终于聚集,他紧锁着眉不知如何是好。

“干脆等她回来,跟她公开地聊聊吧……”

又是一阵眩晕来袭,沈渊顺势躺在沙发上,在迷迷糊糊中再次发声……

“毕竟,那天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浓浓睡意再次将他席卷,他沉睡在回忆里,像是永远无法上岸的鱼。

“说吧,什么事”

韩老师捡了个土块,扔到花丛里,他似乎很喜欢干这种事,已经扔了好几块了。

“我想问……这花丛里长满了杂草,怎么除尽”

迦纱蹲下身子,用手拔了几根杂草,可相比整片花丛,几乎是杯水车薪。

“除草?”,韩老师愣了一下,略微有些不满,“你的眼里,怎么能分花和草”

“怎么不能分”,迦纱撇了撇嘴,把地里的杂草一根一根拔掉,拔周边的时候还好,等拔到密集处时,一连串的根系让整片土壤几乎松动。迦纱连忙松手,可脸上更是有了不耐的表情,“花只长在自己的地方,是草不断侵袭它的空间,怎么没有分别”

“花是花,草是草,你是你,操那些心”,韩老师用脚压了压被迦纱弄乱的土壤,说出了他的标志性话语。

“我不是花,也不是草,但也不是我自己。人活着总要为了点什么,不能只为了自己”,迦纱无法拔除杂草,她只能蹲在花丛边,看着被杂草挡住的花,语气可惜。

“想看花就站高点呗,站高点就看到了”,韩老师跺了跺脚下的田埂,示意迦纱起身。

“我想先看到蹲着时候的风景”,迦纱作势要拨开杂草,可杂草茂密的如同一片田,几乎要将鲜花全然遮掩。

“那就,削减”,韩老师从院子角落里拿来一台小型除草剂,示意迦纱让了让,随后他打开机器横着扫了一片。除草机过后,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剩下的只有一层浅浅的草茬,仿佛被劲风斩去的树林。

“好了吗?”,迦纱回过头,问韩老师道。

“好了”,韩老师点点头,让迦纱看没有任何遮挡的花。

“真的好了吗?”,迦纱似乎对看花不感一点兴趣,她看着韩老师又问了一句。

“你到底想说什么……”,韩老师沉默了半饷,忍不住说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除尽的”

“如果我需要呢”,迦纱伸手找到浅浅的草茬,再次把它连根拔起,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满意。

“……”,韩老师没说话,他从屋里拿出一瓶试剂,递给迦纱,“你把这个洒到地里”

“这是什么?”,迦纱看了看棕色的瓶子,有些疑惑。

“洒进去就行”,韩老师对着花丛点了点头,让迦纱洒进去。

迦纱缓缓地拧开瓶盖,对着杂草丛生的花丛洒了进去,洒完后她还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迦纱瞪大了眼睛。只见杂草丛生的花园里,大片杂草如枯萎般发黄卷曲,蔫掉的草叶如同腐朽的枯木,一根一根无力地凋谢在田地,仿佛失去了生命。

韩老师拿来一根棍子,把成片的杂草连根拖出,却没伤及半点花朵。

“这,这到底是什么……”

迦纱望着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花丛,又看着手里的药瓶,不由问道。

“这是杂草最怕的东西”,韩老师把腐烂了的杂草扔到远远的垃圾堆里,随后把棍子也丢到一旁,“但有时候,真的大可不必……”

迦纱默默看着手里的瓶子,仿佛在咀嚼韩老师的话语。韩老师等了许久,直到他都不耐烦了,才往屋里走去。

“韩老师……谢谢你”

迦纱终于有反应了,她看着手里的瓶子轻轻地笑了一下,随后把它放回原位,毕恭毕敬地向韩老师鞠了个躬。

“想明白了?”

回过头,韩老师看到迦纱放下手中的瓶子,脸上浮现笑意。

“我想明白了……”

迦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随后,她背过身,朝着远去的方向大步前行。

“只有扼杀错的事情,才能留住对的事情”

她细小的声音,在庭院里坚定地响应。

“迦纱,你去哪了”

长达半分钟的震动,总算叫醒了沈渊,他拿起电话,第一时间放到耳边。

“我去见了一位老师,看你睡的比较深,没叫你”

迦纱声音如常,没有特别的情绪。

“迦纱……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喝这么多的……”,沈渊脸上满是不安,他语气称重地说道。

“没事的,偶尔放松一下也好,注意安全就行”

出乎意料,迦纱没有生任何气,可她这样的反应让沈渊更担心了,他试探性的问,“迦纱……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了……”

“怎么这么说呢”,迦纱顿了一顿,似乎停在了原地。

“我想说……”,沈渊眼神充满挣扎,似乎想说,又说不出口,直到迦纱问他怎么了,他才逃避式地说,“我们晚上去外面吃饭吧,我想见见你”

“我们不是每天见面吗”,迦纱轻笑了一下,反问道。

“还是去吧……我们也好久没去外面吃饭了”,沈渊紧紧握着电话,表情紧张地说道,“而且……有些事想跟你聊聊,电话里不知道怎么说……”

“……,好”,迦纱应了一句,随后又补充道,“那你先在家睡个午觉,大概四五点的样子来大悦城等我吧,我见完一个客户就来找你”

“行,你先忙你的”,听到迦纱没再拒绝,沈渊总算舒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沈渊重新躺在沙发上。可睡了一晚上加一个早上,他怎么也睡不进去了。工作无心工作,家里也没有别的事情,他心里一直被某件事缠绕着,叹了口气,他去浴室洗漱了一下,随后换了身衣服便朝门外走去。

经过了几站地铁,沈渊很快到达了商场那边。

正是周六,商场的人群比较密集,沈渊从一楼走到五楼,总算找到了一家比较冷清的西餐厅。随便点了点吃的,又点了杯饮料,沈渊在一个靠角落的卡座里坐了下来。服务员送上吃的以后,沈渊象征性地吃了点,随后他便无聊地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行人。

“还是心里没事的时候轻松……”

看着窗外满脸笑意的人们,沈渊不由地升起一丝羡慕。

“其实,又有什么呢……可能我,只要说出来,就没事了吧……”

又喝了点饮料,沈渊的心不由地安定了些许。

“毕竟,事情总得过去……”

他放松了心神,似乎终于能准备迎来新的可能。

“哇,你看那边……”

正憧憬着和好以后的情景,窗外经过的3 个男生指着某一个方向,相互戳着对方说道。

“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生”

他们三人停在沈渊的窗外,脑袋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转过去,出于本能,沈渊也朝着自己的右前方看去。

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迦纱今天的穿着比沈渊记忆中更加性感撩人——白色V领衬衫的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许多,几乎能看到那条深邃的乳沟,衬衫下摆收进黑色包臀裙的腰际,那件紧身的包臀裙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曲线毕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透肉的黑色丝袜,在商场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隐约能看见吊带的痕迹。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厘米,让她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笔直。

她的妆容也比平时浓了一些,原本清澈的眼眸现在画着细长的眼线,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水润的玫瑰色唇彩,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刚好落在锁骨中央。黑色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散着,而是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脸颊两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妈的,这腿我能玩一年……”

窗外的男生甲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迦纱丝袜包裹的大腿。

“你看那裙子,稍微弯个腰怕是就能看到底裤了……”

男生乙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

“你们看她走路的样子,屁股扭得好骚……”

男生丙喉结滚动,裤裆已经微微隆起。

沈渊的心脏猛地一紧,这不是迦纱平时会穿的装扮。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来商场?而且说好是去见客户……

迦纱表情淡漠,目不斜视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包臀裙下的臀部扭动着诱人的弧度。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时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手袋,手臂自然摆动时,衬衫下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即使扣着纽扣也能看出那对乳房的饱满。

“这不是……迦纱吗?”

沈渊愣住了,迦纱说她要咨询客户,怎么会来这里。更何况现在才两点多,离他们见面的时间还早,难道已经忙完了?

正想着,旁边一个男生快走了几步,跟在迦纱身边。那是个沈渊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看似普通的黑色Polo衫和休闲裤,但手腕上那块劳力士表在灯光下闪着金光。男人比迦纱高出半个头,身材中等,剃着干练的短发,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男人跟得很近,几乎贴在迦纱身侧,偶尔还会伸手虚扶她的腰。迦纱没有躲闪,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男人低下头,似乎在迦纱耳边说了句什么,迦纱的侧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犹豫,有挣扎,最后化为平静的默许。

“他是……”

沈渊感觉这人完全陌生,根本不是他让迦纱咨询的第一个对象。那是个满脸痘痘的年轻男生,而眼前这个男人成熟得多,眼神也更危险。

男人走路时很自然地把手放在迦纱的后腰上,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下滑,在迦纱裙腰下方轻轻摩挲。迦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微微侧过脸,嘴唇动了动。距离太远,沈渊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能看到男人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凑得更近,几乎要把迦纱搂进怀里。他低头在迦纱耳边又说了句什么,这次迦纱的反应更明显——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咬了咬下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只放在她腰后的手得寸进尺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迦纱穿着丝袜的大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些,高跟鞋的节奏也乱了。

“我操,这男的谁啊,手都摸上了……”

窗外男生甲的声音里满是嫉妒。

“那女的也没躲啊,你看她耳朵都红了……”

男生乙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被男人抚摸的臀部。

沈渊的手指紧紧抠进了掌心。他想冲出去,想质问迦纱这个男人是谁,想把她从那个男人身边拉走。但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

“别……别在这里……”

迦纱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沈渊通过口型隐约能分辨出来。她的手按住了男人在自己臀部作乱的手,但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地握着。

男人笑得更放肆,他干脆搂住迦纱的腰,把她往商场侧面的消防通道方向带。迦纱挣扎了一下,力度很小,更像是象征性的抗拒。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包臀裙因为男人用力的搂抱而紧紧绷在臀部,裙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乖,就几分钟……”

沈渊看到男人的嘴唇动了动,然后迦纱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再抗拒,任由男人半搂半拖着她往消防通道走去。路过一个垃圾桶时,迦纱的手袋不小心碰到了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地上。她没有弯腰去捡,反而是男人松开了一只手,随意地捡起手袋,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搂着她的腰,手指已经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

三个行人在窗外站着,他们被这一幕刺激得呼吸都急促了。男生甲的手已经偷偷伸进了裤兜,另两人的目光像黏在迦纱身上一样,跟着那对男女移动。沈渊浑身发冷,他想站起来,想冲过去,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消防通道的门是深绿色的,男人搂着迦纱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门。在进去的前一秒,迦纱似乎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扫过商场里的人群,有那么一瞬间,沈渊觉得她的视线和自己在空中交汇了。但他不确定,因为迦纱的眼神很空洞,像蒙着一层水雾。

然后门关上了。

“我靠,进消防通道了!”

男生乙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肯定是要搞起来了,那女的穿成那样,不就是等着被干吗……”

男生丙舔了舔嘴唇,眼神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绿门。

沈渊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冲向餐厅门口,但经过收银台时脚步又停住了。他去干什么?质问迦纱?可迦纱说是去见客户……现在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客户吗?什么样的咨询需要穿成这样,需要跟客户进消防通道?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脑海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迦纱被他按在墙上,男人的手掀起她的裙子,黑色丝袜被粗暴地撕开,内裤被扯到一边,粗大的肉棒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

“不……不会的……”

沈渊喃喃自语,但他还是走向了那扇消防通道的门。他的脚步很轻,像做贼一样,推开餐厅门时甚至不敢让门发出太大的声音。

商场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穿过人群,靠近那扇深绿色的门。门是防火门,很厚重,隔音效果不错,但贴近了还是能听到一些声音。

一开始是模糊的说话声。

“王总……我们说好的只是咨询……”

迦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还带着喘息。

“咨询也要有诚意嘛,迦纱小姐。”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给我看的吗?这丝袜……真不错。”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迦纱压抑的惊呼。

“别……别摸那里……啊……”

“这里?还是这里?”男人似乎在笑,“迦纱小姐的奶子真大,隔着衬衫都能摸到乳头都硬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沈渊的手指死死抠住门框,指甲陷进木质材料里。他想推开门,想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揍一顿。但他更想听,想知道迦纱会怎么回应。

沉默了几秒,迦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软了:“王总……我们换个地方……这里会有人经过……”

“没人会来消防通道的。”男人的声音里满是自信,“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被你的朋友、同事,甚至被你男朋友看见……”

沈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男人知道他的存在?

迦纱发出了类似啜泣的声音,但很快又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嗯……轻点……丝袜要破了……”

“破了再买,我给你买一箱。”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响了,像是布料被掀开,“来,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屁股。”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轻叹。沈渊听到迦纱小声说:“你答应我的……做完这一次……就签合同……”

“当然,我说话算话。”男人笑道,“但你要配合哦。来,扶着墙,屁股翘起来。”

肉体撞击墙壁的声音,还有迦纱闷哼的声音。沈渊想象着那个画面——迦纱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包臀裙被掀到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吊带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内裤被褪到膝盖,或者已经被彻底脱下。男人站在她身后,裤子拉链拉开,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啊……太大了……”

迦纱的呻吟突然拔高,带着痛楚和快感混杂的颤抖。这声呻吟像一把刀刺进沈渊的心脏。

“夹得真紧……看来迦纱小姐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男人喘息着,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操,这里面又热又湿……爽死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隔着门板都能隐约听见,那是肉棒在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水。迦纱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求饶:

“慢点……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子宫口?”男人的笑声很恶劣,“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心理咨询师迦纱小姐是怎么被客户操的。”

“不要……啊!别……别说……”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嗯啊……不行了……要到了……”

“这么不经操?我还没爽够呢。”男人显然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夹紧我的鸡巴,对,就这样……妈的,你的骚逼在吸我……”

迦纱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迫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沈渊浑身发抖,他缓缓蹲下身,从门缝往里看。

门缝不大,但足够他看到里面的情景。迦纱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趴在墙上,白色衬衫凌乱不堪,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都解开了,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包臀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褪到左脚的脚踝处,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荡。

最刺眼的是她的双腿——那双昂贵的黑色透肉丝袜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右腿大腿根部的丝袜甚至被撕成网状,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男人的一只手抓着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而男人……男人的裤子褪到膝盖,粗黑的肉棒在迦纱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迦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王总……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迦纱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要去了……要去了……”

“再忍忍,我们一起。”男人喘着粗气,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迦纱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罩的一边肩带滑落下来,半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上翘挺着,随着撞击而晃动。

沈渊的裤裆可耻地硬了。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但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了——他心爱的女友,那个清冷高傲的迦纱,现在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墙上疯狂抽插,她的丝袜被撕破,内裤挂在脚踝,乳房暴露在外,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

“啊……啊……我要死了……”迦纱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腿上的丝袜因为肌肉绷紧而出现细小的褶皱。

男人也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沈渊能看到迦纱的小腹明显鼓了一下,那是精液射入子宫的冲击。男人射了很久,肉棒在迦纱体内不断跳动,迦纱的身体也随之痉挛。

射完后,男人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压着迦纱,享受余韵。他的手指玩弄着迦纱暴露的乳头,语气满足:

“迦纱小姐的骚逼真不错,又紧又热。下次换个体位怎么样?我想看着你的脸被我干得一脸高潮的样子。”

迦纱趴在墙上无力地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说:“合同……”

“放心,明天就签。”男人终于退了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迦纱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残破的丝袜。

男人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迦纱则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丝袜包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丁字裤。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穿好衣服吧,一会儿还要见人呢。”男人帮她捡起胸罩,但没有立刻给她,而是拿在手里把玩,“对了,下周三我还有个局,迦纱小姐有空来陪陪酒吗?也是大客户,喝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多签几单。”

迦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接过胸罩,轻声说:“好。”

沈渊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垃圾桶。垃圾桶倒下,发出巨大的声响。消防通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狼狈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回了餐厅。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时,他的手还在发抖,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几分钟后,消防通道的门开了。迦纱先走了出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包臀裙恢复原位,衬衫纽扣也扣好了,只是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她的步子有些不稳,高跟鞋的声音不如来时那么清脆。

那个男人随后走出,一脸餍足的表情。他自然地搂住迦纱的腰,迦纱这次没有抗拒,只是微微偏头躲开了他想亲吻的动作。

“那我先回公司了,下周三见。”男人捏了捏迦纱的臀部,在她耳边又说了句什么。迦纱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等男人走远后,迦纱才从手袋里拿出镜子,仔细补了补妆。她又整理了一下丝袜,试图抚平那些破口,但徒劳无功。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朝着沈渊所在的餐厅走来。

沈渊的手指深深陷进大腿里,他看着迦纱一步步走近,看着她推开餐厅的门,看着她环顾四周后发现了角落里的他。迦纱的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在消防通道里被男人疯狂抽插的样子。

“沈渊,你怎么来这么早?”迦纱的声音依然清澈温柔,走到他对面坐下,翘起修长的丝袜腿,“不是说好四点多吗?”

沈渊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脖子上一处被头发半遮半掩的红痕,看着她丝袜上那些细小的撕裂痕迹。他张了张嘴,想质问,想怒吼,但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你不是说……去见客户了吗?”

“是啊,刚见完。”迦纱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合同基本谈好了,对方很满意。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看。”

沈渊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他没有揭穿,因为没有勇气。他害怕一旦说破,迦纱就会离开他,害怕会失去她。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产生了该死的生理反应。

“没什么……可能昨晚没睡好。”他挤出一个笑容,“你喝点什么?”

迦纱微笑着点头,招手叫来服务员。她优雅地点了一杯果汁,双腿优雅地交叠,被撕破的丝袜在桌下若隐若现。沈渊的目光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双丝袜腿怎样被男人掰开,迦纱怎样在男人的抽插下呻吟,精液怎样射进她体内……

“你老盯着我的腿看什么?”迦纱轻笑道,故意用脚尖蹭了蹭他的小腿,“丝袜破了,真讨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刮破的。”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无辜。沈渊的喉咙哽住,他想说“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男人撕破的”,但最终只是挤出一句:

“我……我给你买新的。”

“好啊。”迦纱笑得更甜了,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移动,隔着裤子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多买几双,我喜欢穿丝袜。”

沈渊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迦纱的脚尖离他的裆部越来越近。他低头看去,迦纱的黑色高跟鞋已经抵在了他的裤裆上,丝袜包裹的脚背蹭着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迦纱……”他声音发颤。

“嗯?”迦纱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果汁,脚尖却继续作乱,用鞋跟轻轻研磨他裤裆的隆起,“怎么了?不舒服吗?”

窗外的三个男生还没走,他们又看到了迦纱,看到了她桌下的小动作。男生甲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另两人也露出猥琐的笑容。

沈渊知道他们看到了。他知道迦纱也知道。但迦纱没有停止,反而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桌下夹住了他的阴茎,隔着裤子缓缓摩擦。高跟鞋的鞋尖危险地抵着他的龟头位置。

“别这样……”沈渊几乎是哀求地说,“有人看着……”

“怕什么?”迦纱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沈渊从未见过的媚意,“我们不是情侣吗?情侣之间做点亲密的事怎么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丝袜足交的技巧娴熟得让沈渊心惊——那双脚灵活地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脚尖准确地按压龟头,脚跟轻蹭阴囊。沈渊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肉棒在迦纱的丝袜脚下迅速完全勃起,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帐篷。

“你看,你很喜欢的。”迦纱压低声音说,眼睛却看向窗外那三个男生,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男人都喜欢丝袜脚,对吧?”

那三个男生被迦纱的眼神看得更加兴奋,他们甚至拿出手机想偷拍。沈渊想阻止,但迦纱的丝袜脚突然加大了力度,快速摩擦他的龟头。一股强烈的快感冲上头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迦纱……我要射了……”他咬牙忍着。

“射吧。”迦纱轻描淡写地说,脚尖精准地按压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就射在裤子里,就像……刚才那个客户射在我肚子里一样。”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沈渊的防线彻底崩溃。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和裤子,甚至渗透到迦纱的丝袜脚上。他剧烈喘息着,满脸通红。

迦纱缓缓收回脚,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沾上精液的丝袜鞋尖。她看着沈渊狼狈的样子,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变得复杂。

“沈渊。”她轻声说,“我们分手吧。”

沈渊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迦纱的表情很认真,她继续说:

“不是现在。再等等,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破损的丝袜,苦笑道:“你看,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就再也补不好了。”

迦纱拿起手袋,转身离开。沈渊想挽留,但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虚弱和刚才目睹一切的屈辱。他只能看着她走到门口,看着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歉意,有决绝,还有一丝沈渊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迦纱推门离开,留下沈渊一个人坐在那里,裤裆里一片濡湿,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商场里的香水味,熏得他想吐。窗外的三个男生也散去,走之前还对他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沈渊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迦纱被按在墙上抽插的画面,她的呻吟,她的高潮,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还有她说那句话时平静的语气:

“就像刚才那个客户射在我肚子里一样。”

她故意的。她知道他看到了。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们已经完了。

沈渊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空座位。桌上还放着迦纱没喝完的果汁杯,杯口印着她浅浅的唇印。他伸手拿起杯子,指尖摩挲着杯壁,仿佛能触摸到她嘴唇的温度。

然后他低下头,缓缓地、极轻地吻上了那个唇印。果汁的甜味混杂着她口红的香气,还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还是那个男人在她嘴里留下的味道?

沈渊不知道。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迦纱不再属于他了。她属于那些合同,那些客户,那些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而他,只能躲在暗处偷看,像个最可悲的绿帽癖患者。

“他不是我让迦纱咨询的第一个人吗!”

一道闪电,劈到了沈渊心里。

不,不是那个人。那是更早之前就开始了。迦纱的堕落不是今天开始的,也许从她第一次答应穿丝袜去见客户,第一次允许客户搂她的腰,第一次默许客户的进一步要求……一切都已注定。他只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直到今天才亲眼见证她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