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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3万 字

一丝光,劈开了缝隙。

白色的光像一把尖刀,从门缝里插入,一瞬间便劈开了黑暗的大地。灰尘被惊地四处飞溅,光芒下,一粒粒尘埃无所遁形。尖刀不断扩大,像是峡谷,也像是光明铺成的阶梯。

阶梯凝固,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人影在踏入后,把通道沿着来时的方向重新关闭。空中舞动的尘埃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它们逐渐平静了下来。黑暗的房间里,一个人影对着空无一物的墙面,微微叹息。

“是的,人们永远都控制不住自己……”

“理性是脆弱的,一旦进入情绪,人们就会回归本性……”

“只有情绪,才能战胜情绪……”

微小的尘埃弥漫在空气里,它们已经熟悉了人影的到来,而且这一切与它们并无关联,过不了多久,人影就会再次离开,它们只需要借着门打开的狂风悦动起来,除此之外,来者的话语对它们毫无意义。

“但知道了又如何呢……”

人影低下头,像是叹了口气,又慢慢开口道。

“人性,世间诸多罪恶都是因它而起……”

几声震动,人影拿出一个发着微光的小东西,按动几下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的老公,他……他说他想看我和别人亲热……”

“我们结婚3 年了,他在外人面前形象特别好,我的初恋也是他。可结婚后,他慢慢有些奇怪的表现……”

“老师,你说这种情况能治好吗,我跟他怎么说都说不通,可是……我怎么可以跟别人做那种事啊……”

“老师……你能帮我劝劝他吗……”

“老师……我真的不想那样,我让他来找您咨询吧……”

人影默默地听完,没有理会。她把闪着微芒的东西藏了起来,低头看着墙壁,黑暗的空间里只有呼吸在运行。

“欲望,就是一切的问题……”

“可我”

“该怎么办……”

尘埃没有办法回答这种问题,它们只能听着,看着,等待人影再次得不到答案,然后自行离开……

……

“迦纱,你出来了”

沈渊早已把饭菜端到了桌上,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敲门叫迦纱时,迦纱自己从次卧走了出来。

“嗯……”

冲着沈渊点了点头,迦纱侧过身子,往浴室走去。

“洗了手就过来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沈渊的声音温和又平静,像是最幸福的安宁。

“知道了”,迦纱洗了洗手,坐到了餐桌前。

“怎么了,在收拾屋子么”

沈渊拿起两个骨碟,给迦纱面前放了一个,随后把另一个放在自己面前。

“没……只是在想些事情”

迦纱夹了一块鱼到碗里,她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挑起鱼刺,又把鱼刺放到骨碟。还没等她挑完,沈渊已经挑好了一块鱼,把完全没有刺的肉放到了她碗里。

“房间没人打扫,肯定有灰尘,待久了会影响皮肤的”

“是吗”

迦纱放下筷子,用手指在脸上蹭了几下,那清澈的眼眸略带担心,细腻的肤质宛如凝脂,只是眉眼间,稍稍有些疲倦。

“吃完饭休息一下,我看你有些累了”

说话间,沈渊又给迦纱夹了几块挑好了刺的鱼,迦纱微微点头,一点一点地抿着鱼肉,眼里说不出是喜非喜。

“今天……是七夕节呢”

沈渊放下筷子,有些期待地望向迦纱。等迦纱疑惑地看向他时,他才弯下腰,从旁边的桌角下拿起一盒东西,递到迦纱面前。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巧克力,这个不太甜,应该还行”

深棕色的盒子上系着粉色丝带,丝带在正中间盘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节日快乐”,沈渊的语气温和又平静,如同人们口中最完美的伴侣。

“谢谢”,迦纱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犹豫地接过盒子,过了一秒,才把盒子放到自己怀里。

“快吃吧,一会凉了”,看到她收了下来,沈渊又夹了几块鱼到迦纱碗里,见迦纱开始认真吃饭后,他才不急不慢地给自己夹菜。

“沈渊,我吃完了,要不……我先回房间?”

难得,迦纱在征求沈渊意见。她拿着巧克力,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地坐在桌前。

“嗯,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沈渊看着迦纱依然精致,只是表情有些复杂的脸,忍不住问道,“不尝尝么?”

“嗯……才吃完,晚点吧……”,迦纱抱着巧克力,有些不自然地走到房间里。她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微微发愣。

“沈渊这是怎么了……”,摩挲着光滑的包装表面,迦纱心里回忆着这半年的每一个瞬间。

从某一天起,沈渊变了。他像被泥土封住的树,像被水泥浇灌的花,像被寒冰冻结的石头,他彻底变了。那段时间,生活仿佛搭建在薄薄的冰面上,炎炎五六月,房间却冷的如同冬天。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渊又好了。他如同从前一般平常地生活着,关心迦纱,努力工作,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他每天按时睡,按时起,早上给迦纱准备好早餐,晚上回来时会做好饭,稍微有些纪念性意义的日子都会提前准备好怎么过。他更完美了,原本的他在面对迦纱时还总有些不自在,但现在却无形之中温和从容了起来。这样的他,似乎让迦纱挑不出毛病来。

只是……

他还是他么?

这个答案,迦纱也无从得知。她只知道,沈渊每天都好的不象话。只有每个月月中,发工资的那天,沈渊才会回来的比较晚。他会带着酒气,却还算清醒。每次迦纱问他去哪了,他都只说是同事聚餐,但从不说具体的。到了第二天,他又会像没事了一样,重新回到完美的状态。

“是不是,真的过去了……”

迦纱望着手里的巧克力,忍不住把它抱在怀里。

“迦纱,我洗完了,你要不要出来看会电视”,沈渊在客厅对迦纱说道,惊的迦纱连忙把盒子放到一边。

“不,不用了”,迦纱看了看手边的盒子,回过头对客厅里说,“我先去洗澡吧”

“行,你衣服放那就行,晚点我来洗”,沈渊的声音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用另一种方式昭示了他的轨迹。

“行……”,迦纱把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放到衣柜里,又拿出一套睡衣,往浴室走去。

“洗完了么”,看到迦纱从浴室出来,沈渊贴心地递上吹风机。

“嗯……你也去洗吧……”,迦纱接过吹风机,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沈渊一般。

“我还得等一会”,沈渊说着从阳台上收回晒干的衣服,放在床边一件一件的整理。迦纱静静地看了会,随后坐在床尾开着小风吹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沈渊整理完了,他走到衣柜面前,把衣服分门别类地归整好。回过身时,迦纱也已经吹完了头发,她静静地坐在床尾,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怎么了?”,沈渊又看了看衣柜,没有把衣服放错吧。

“沈渊……”,迦纱坐在床尾,她双手撑着床面,看向沈渊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你怎么想到要送我巧克力的啊”

“就,看到了,然后我记得你喜欢……”,迦纱的眼神让沈渊不敢看,他环顾着左右,像在找事情做,可衣服也收拾完了,哪有什么别的事情。

“你看着我”,迦纱不乐意了,她望着沈渊,有些娇气地说道。

“嗯……怎么了?”,沈渊缓缓地抬起头,直到对上迦纱的视线。那斑驳的灯光如同树影,浅灰的床单如同湖面,坐在湖面上,迦纱穿着黑色的睡裙。她雪白的肌肤如同月影,凹凸的曲线仿佛丝弦,最动人的,是那张让人忍不住想要贴近的脸。白嫩的肤质,立体的五官,眉形如月月含情,鼻翼似峰峰作景,还有清澈的双眸,粉嫩的娇唇,连一丝发梢搭在耳边,都让人不忍吹拂,生怕坏了这绝美的景。

“你过来”,迦纱拍了拍右手的床面,让沈渊坐过去。

“嗯……你说……”,坐下后,一呼吸,身体里全是迦纱清甜的香气,沈渊感觉自己快要昏迷。

“今天过节,你是不是准备了好久啊?”,迦纱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沈渊,难得露出一丝羞怯。

“就一顿晚饭……还有一个礼物而已……没什么的”,沈渊看着迦纱笑了笑,迦纱眼里的温柔快要将他沉溺,但他也感觉到由衷的开心。

“谢谢你……我很喜欢……”,迦纱笑着点头,声音又小又轻。

“喜欢就好,要不……我……”,沈渊指了指浴室,意思他还要去洗澡。

“等等,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迦纱噔噔噔地跑到衣柜面前,从最底层的角落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给……”,迦纱坐回沈渊身边,把盒子放到沈渊膝盖上,“好久没给你买东西了”

“这是什么?”,沈渊有些惊喜地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套包装精美的睡衣,他笑的格外开心,对迦纱说了声谢谢。

“试一下吧”,迦纱把盒子放到一边,又帮沈渊打开睡衣口袋,把睡衣递给沈渊,“不知道合不合适呢”

“现在吗?”,沈渊拿着睡衣,看着自己穿了一天的长裤T 恤,不知该不该先洗个澡。

“先试试吧,反正新衣服也是要洗的”,迦纱温柔地劝说道。

沈渊拿着睡衣,不知如何是好。迦纱见他不好意思,善解人意地偏过头,不看。沈渊原本或许还想去浴室,但迦纱都这样,他也只好站起来把T 恤脱下了。脱下了T 恤,他准备把睡衣套上,可新睡衣是带着扣子的,他只能一个一个解开。可能是空调风太冷,可能是迦纱坐在面前让他有点紧张,他一紧张,手脚就有点忙乱,慌乱之间,睡衣差点就掉地上了。

“你看你……还是我来吧”

迦纱余光瞟到了沈渊的模样,她细心地接过衣服,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等她解完后,沈渊伸手想要拿回,可她提着衣袖,从袖口慢慢给沈渊套了上去。不等沈渊说话,她从后面走到另一边,又帮沈渊套另一只袖子。

“迦纱,要不我……”,迦纱帮他穿衣服时,会用手心托住他的手臂,然后一点一点往袖口里探。她温暖的手心触及着上臂内侧,让沈渊有些酥麻的感觉。尤其是迦纱站在身后,那似有似无的呼吸,萦绕周身的香气,更是让他心跳杂乱了起来。

“别动,我帮你穿好……”,迦纱托起他另一只手臂,把他的手轻轻套进袖子里,随后才从两边一起提起来,又走到面前,帮他一粒一粒扣好扣子。

“合适吗?”,迦纱抬起头看着沈渊,眼里满是期待。

“嗯……挺合适的……”,睡衣是轻薄的绒棉材质,正适合夏秋交际的时节。加上迦纱选的尺寸刚合适,衣服像是包裹着,却又留以呼吸,确实还是比较舒服的。

只是,刚才那样也太难为情了吧……

沈渊这么想着,准备说睡裤就不试了,应该也合身。可迦纱已经拿了过来,她坐在沈渊面前,像等着他换一样。

怎么办……

沈渊一下子像卡壳的机器,他的心里有一道巨大的屏障,屏蔽着相关的一切事情。迦纱疑惑地看着他,他却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吧,那还是我帮你吧……”,迦纱看沈渊不动,以为是沈渊等着她来脱。她不好意思地把睡裤放到床上,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放在沈渊的皮带上……

“不,不用!”,沈渊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自己解开皮带,侧过身飞快地褪到脚腕。把裤子扔到一边后,他又抓起迦纱新买的睡裤,就要穿起来。

“你等等……”,迦纱见他胡撕乱扯的又不满意了,她接过新的睡衣,弯腰递到沈渊腿边,这才认真地说,“你那样会拉松的……”

迦纱的动作又轻又慢,可沈渊的心跳却加快了起来。她轻轻地拿起睡裤,把牵好的裤脚放到沈渊脚下,让沈渊踏进去。沈渊踏进去后,她没有一下帮他拉起来,而是调了调方向,随后才慢慢地拉到了他腰上。

“你怎么……”,或许是抬头时没有心理准备,或许低头时还没有那么大的反应,迦纱脸有些红,主动把视线避开,小声问道,“还合身吗”

“嗯……挺合身的……”,薄薄的睡裤再也挡不住内心的悸动,沈渊挺着起了反应的下身,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万一迦纱还有别的要求呢。

“那你快脱下来去洗啊……这样对着我干嘛……”,迦纱想提醒他,又不好意思转过头,她只好又羞又气地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沈渊感觉浑身都已僵硬,他连忙拿起换洗的衣服,就往浴室里冲去。迦纱看着他的背影,总算舒了一口气,可又温柔地似乎有些开心。

“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渊冲着热水,感觉僵硬的身体总算有些松弛,他抓了几下头皮,长叹了一口气。

“迦纱是喜欢我买的礼物么”

水雾弥漫,逐渐遮挡了所有场景。他站在迷雾中,仿佛一个人被蒙住了未来,也封住了过去。他放下心中的思考,回到平和稳重的状态,那也是不思考不回忆,更不牵动任何神经的状态。

他喜欢这种状态。

他需要这种状态。

洗完了澡,沈渊用毛巾擦着头发回到了卧室。迦纱已经钻进了空调被里,她下身盖着薄被,上身靠着床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沈渊心里动了分毫,又若无其事地说,“今晚不看书吗”

“今晚……有事想跟你说呢”,迦纱冲沈渊笑了笑,眼里的星光洒满房间。

“什么事……”,沈渊的心狠狠跳了两下,他把毛巾搭在门后,再次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过来……”,迦纱拍了拍床边,让沈渊过来。沈渊挪动双腿走到床边,他快坐下时,迦纱掀起了被子,这样他们就都躺在了被子里了。等他坐进来后,迦纱又让他挪了挪,直到几乎贴到迦纱,才让他停下来。

“你说的是……”

“沈渊……”

沈渊刚一开口,就被迦纱打断,她伸手抱住沈渊,把侧脸贴在他心口上。

砰砰……砰砰……,沈渊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他极力控制住呼吸,可心跳却带着全身悸动了起来。

“我好久没有抱过你了……”,迦纱脑袋贴着沈渊的胸口,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你给我准备的节日,我很喜欢……”

“嗯……你,喜欢就好……”,沈渊不敢大力呼吸,一旦大力呼吸,体内的激动就会逐步唤醒。可这样浅浅的呼吸,又让他在如缺氧般临近昏迷。

“那我呢……”,迦纱双手抱住沈渊,把声音埋进他心里,“我……你喜不喜欢……”

“啊,啊?”,沈渊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会回答,他接连啊了两声,像是在装傻。

“没听清啊……那我再说一遍……”,迦纱从沈渊胸口离开,又双手搂着沈渊的肩,把双唇凑到沈渊耳边。

“我说……”,迦纱一边缓缓地呼气,一边作势要说出心里的言语。沈渊半个身子都在颤抖,仿佛从耳边传入的酥麻给身体带来了电击。

“我说……我……”,迦纱用极小的声音在沈渊耳边说了句话,可这次沈渊真的没有听清,他只感觉浑身都在颤抖,似乎震裂的大地即将要被唤醒。

“听到了吗……”,迦纱睁大眼睛看着沈渊,撒娇般说道,“我也要你讲给我听……”

“什,什么啊,你再说一遍……”,沈渊心里的酥麻早已化为一团一团能量,输送到了全身。可迦纱的话他确实没听清,只好本能地回答到。

“什么嘛,你就是想占人家的便宜……”,迦纱温柔地瞪了沈渊一眼,又重新对着沈渊耳边。这次,她没有发声,而是微微张开唇,轻轻抿了抿沈渊的耳垂……

“痒~~~ ”,湿润的含弄配合着温热的鼻息,只让沈渊痒到了灵魂里。他身体忍不住颤抖,早已承受多次撞击的心门,也似乎无法完全密闭。

“哼……”,迦纱笑了笑,趴在沈渊肩头,看着沈渊的眼睛,“让你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沈渊全部身心都用来加注体内的封印,他大口喘着气,誓要把一切过往抛到身后,要把一切悸动压在地底。迦纱的贴近让他心神几近失守,可内心的不安,还是让他更执着地保持平静。

“是吗……”,迦纱轻轻地瞪了他一眼,把手从肩头移到沈渊脸上,摸了摸他的侧脸,“刚才帮你穿衣服的时候……你一直低头看我……你在看哪里?”

迦纱的话,让沈渊本能地偏过头,眼神向下。可直接的,他直接看到了丝滑的睡裙上沿遮挡着深深的神秘沟壑。沟壑像很深,又白嫩地仿佛让人沉沦。迦纱穿睡裙时是不是不会穿内衣?沈渊习惯性地看向顶峰寻找答案,却羞的迦纱一下把他抱紧,把柔润的胸口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你还看……哪有你这样的……”,迦纱把脸埋进沈渊颈窝,一句一句地诉说着羞意。

“我怎么样了……”,心里的悸动狂乱地想要冲破地心,沈渊竭力压制身体的渴望,否定迦纱的言语。

“你一边说没有……一边,偷看我的胸……还,还……”,迦纱收了收手,把原本搂着沈渊脖子的手,放在沈渊胸口上。

“还什么……?”,沈渊感觉有一股热烈从脖子流到了胸口,他伸手想要抵御,却因为触及到迦纱细嫩的肌肤,而被弹的更远。

“还,还对我……”,迦纱把头埋进沈渊脖子里,又慢慢让手往下滑,她湿热的呼吸冲击着沈渊的脑海,温柔的掌心又抚摸过沈渊的小腹。

“迦纱,我……我……”,沈渊已经无法伸手抵御,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内心对抗上,体内的能量一轮一轮将要从地心升腾,而他要做的就是死死地镇压着它们,不让它们带着回忆卷席。

“你怎么啦……”,迦纱高挺的鼻梁紧贴着沈渊的侧脸,柔嫩的掌心继续着自己的路线。

“我……我真的……”,沈渊收紧身体,对抗内心的热意,他用喉咙里挤出半句话,希望迦纱可以理解他的竭力。

“你真的什么嘛……”,鼻尖再往下,是娇嫩的双唇,沈渊已经感到那湿热的翕动在脸边绽放,他体内的努力已经到达极限,可迦纱的手心还没有到达终点。“我……我想……”,沈渊浑身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他心神仿佛已经全然凝固,和整个身体化为坚冰。可坚冰之下,那轰烈的热量似乎将要把他焚尽。他的心跳在耳边轰鸣,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敲打在胸膛上。迦纱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那带着沐浴露清甜的味道却让他想起了完全不相干的情景——那是酒吧里浑浊的烟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混合着另一种更原始更刺鼻的味道。

“你想到什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迦纱闭上眼睛,亲了沈渊一下,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像花瓣一样轻轻印在他的脸颊上。可这个吻却像钥匙,打开了沈渊拼命锁住的那扇门。她的掌心如同引线,虽然烧进了炸药里,可还需要再稍稍往前。迦纱的手还在继续向下滑动,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已经快要触碰到他大腿根部的内侧了。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沈渊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到皮肤上,那温度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想到了……”,就在引线和火药触碰的那一瞬间,沈渊突然瞪大了眼睛,体内的坚冰与熔岩在融为一体中尽数轰鸣。他想到了——怎么可能不想起来?那一个个夜晚,他像贼一样偷偷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得就像发生在眼前。

他记得那天晚上,迦纱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他说公司临时加班,其实是偷偷跟了过去。他躲在酒吧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落地窗远远地看着。他看见迦纱被几个男同学围在中间,其中一个叫严清的,是迦纱大学时的追求者,现在在一家外企当高管。严清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昂贵的手表,脸上带着自信又略带侵略性的笑容。

沈渊看见严清的手搭在迦纱的肩上,迦纱微微侧身,似乎想避开,但严清的手却顺势滑到她的腰上。迦纱今天穿的是修身的职业套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尖头高跟鞋让她的脚背弓起性感的弧度。沈渊看见严清低头在迦纱耳边说了什么,迦纱的脸微微泛红,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离开了酒吧。沈渊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见严清的车停在路边,是一辆黑色的奔驰。严清为迦纱打开副驾驶的门,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的腰。迦纱上车时,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抬起,那一瞬间的风情让躲在暗处的沈渊呼吸都停滞了。

车子开走了。沈渊打了辆车跟在后面。他早就记下了严清的车牌号,这半年多来,他已经跟踪过好几次了。他知道严清住在哪里,知道迦纱每次去那里会待多久,甚至知道严清家客厅沙发的位置,卧室床的朝向——都是从那些视频里看到的。

车子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沈渊让出租车停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自己下车走进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他不抽烟,但需要找个借口待在这里。他站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前,眼睛死死盯着小区的大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链接,发件人是匿名的。沈渊的手有些发抖,他点开链接,输入密码。画面跳转,是实时传输的视频画面。

画面里是严清的客厅。装修得很豪华,深色的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迦纱坐在沙发上,她脱掉了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她的套裙还穿在身上,但裙子已经往上缩了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她翘着二郎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悬在空中,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严清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迦纱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充满了占有欲。

“迦纱,你知道吗,大学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严清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有些失真,但依然清晰,“那时候你总是穿那种很薄的肤色丝袜,配着及膝裙,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特别端庄,也特别诱人。”

迦纱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壁:“都是过去的事了……”

“怎么会是过去的事呢?”严清笑了,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迦纱那边倾了倾,“你现在不是还穿着吗?而且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可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你别这么说……”迦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说的是实话。”严清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落在了迦纱的肩上,“你看你,结婚三年了,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沈渊那小子真是有福气。”

提到沈渊的名字,迦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严清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了,上次你跟我说,沈渊想看你跟别的男人……那个?”

迦纱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还没答应他……”

“但你没拒绝,对吧?”严清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迦纱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那触感一定很清晰,“迦纱,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你今晚愿意跟我来这里,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我……我就是想请你帮我劝劝沈渊……”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几乎听不见,“他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严清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如果不对,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

迦纱咬着嘴唇,睫毛轻颤。她确实不敢看严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丝玩味,好像她所有的心思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严清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锁骨,然后沿着真丝衬衫的领口缓慢下移。迦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开。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透过解开的扣子,能看见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迦纱,你真美。”严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知道吗,每次同学聚会,我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忍住不去碰你。你的腿,你的腰,你的胸……还有你这张脸,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

“我没有……”迦纱无力地反驳,但声音里没有任何底气。

“你有。”严清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衬衫领口,轻轻勾住了文胸的边缘,“你的身体在说你有。你的心跳这么快,皮肤这么烫……迦纱,别骗自己了。”

迦纱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严清的手指缓缓用力,文胸的肩带被他勾得滑了下来。迦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想挡住,但严清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严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让我好好看看你。”

迦纱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垂了下去。她不再反抗了。严清满意地笑了,他慢慢把迦纱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白色的真丝布料滑过她的肌肤,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边雪白的酥胸。文胸被扯歪了,一只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挺立,像两粒小小的樱桃。

“真漂亮。”严清喃喃地说,他的眼神像狼一样贪婪,“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严清的头发,但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抱紧。

“嗯……不要……”迦纱的声音在哭腔和呻吟之间摇摆,“严清……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双腿并得更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严清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像是在压抑,又像是在享受。

“迦纱,你的身体很诚实。”严清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你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迦纱咬着嘴唇,眼睛里水光潋滟,那眼神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邀请。严清当然读懂了这眼神。他的手顺着迦纱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套裙的拉链。

“不……不要脱裙子……”迦纱突然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哀求,“就这样……好不好……”

“就这样?”严清挑了挑眉,“你是说,穿着裙子做?”

迦纱点了点头,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严清的眼睛,视线飘向一边,但手却没有松开。严清明白了——她想要,但又放不下最后那点矜持。穿着裙子,至少还能保留一丝体面,哪怕这体面只是自欺欺人。

“好,那就穿着裙子。”严清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收回手,转而掀起了迦纱的裙摆。

肉色的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边缘有蕾丝花边。丝袜之下,是白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的阴毛和阴唇的形状。迦纱的双腿并得很紧,严清强行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不得不分开双腿。

“别……别看……”迦纱慌乱地想用手挡住,但严清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能看?”严清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部,“这么漂亮的地方,藏着多可惜。”

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舔上了她的阴户。迦纱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严清的舌头湿热的,透过两层布料,那温度依然清晰地传到她的阴蒂上。他很有技巧地舔着,画着圈,时而轻轻吸吮。迦纱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嗯啊……不要舔那里……”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像是在追逐那快感,“求你……别舔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严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迦纱的淫水,已经渗透了内裤和丝袜。他伸手把迦纱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粉嫩的肉瓣泛着水光,阴蒂像一颗小红豆一样挺立着,随着迦纱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严清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舌头直接接触到了娇嫩的肉缝。他用舌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然后用力吸吮。迦纱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夹住了严清的头,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严清的肩膀上。

“啊……不要……太……太刺激了……”迦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愉悦,“严清……停下……我要……要受不了了……”

但严清怎么可能停下。他的舌头越来越快,手指也加入了战局。两根手指插进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迦纱的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旋转。迦纱被三重的快感冲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迦纱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阴道紧紧夹着严清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严清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也更加用力地舔弄阴蒂。

几秒钟后,迦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高跟鞋差点从脚上掉下来。阴道里涌出大量热液,浇在严清的手指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严清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他把手指伸到迦纱嘴边,迦纱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小猫一样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模样又骚又媚,和平时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

“真骚。”严清低声说,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迦纱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衬衫完全敞开,两只乳房都露在外面,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都歪歪扭扭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溢出一点淫水。

严清脱下裤子,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紫红色,青筋虬结,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体格。迦纱的眼睛瞪大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别怕。”严清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沙发边缘。他跪在迦纱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在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不……不要……”迦纱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太大了……会……会痛的……”

“不会痛的。”严清用龟头磨蹭着湿滑的阴唇,慢慢往里挤,“你已经湿透了,你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确实,迦纱的阴道里还在不断分泌爱液,严清的龟头很顺利地就挤进去了一小半。迦纱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皮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

“放松,迦纱,放松。”严清低声哄着,一边慢慢往里面顶。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直到整根都被那个湿热的洞穴吞没。迦纱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吮着。

“啊……”迦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好……好满……”

“舒服吗?”严清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迦纱的子宫口被撞击着,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慢点……太深了……”迦纱的手抓住了严清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次严清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腰肢都会追上去,像是舍不得那根粗大的阴茎离开。

严清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迦纱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迦纱雪白的胸脯上。迦纱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丝袜的触感滑腻绵密,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节奏。

“沈渊……沈渊……”迦纱突然叫出了丈夫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听到沈渊的名字,严清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猛烈地撞击起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当着丈夫面(虽然是名义上的)操弄他妻子的快感。他俯下身,咬住迦纱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

“叫啊,继续叫沈渊的名字。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发骚的。”

迦纱哭了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更激烈了。她的阴道一阵阵地紧缩,淫水流得更多,沙发垫都被浸湿了一小片。严清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迦纱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严清的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里剧烈地痉挛,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严清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迦纱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射进去。

迦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她的子宫像被灼烧一样,但那种炙热的充实感却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她知道,严清没有戴套,那些精液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汹涌奔腾,寻找着可以着床的地方。

高潮持续了很久才慢慢平息。迦纱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严清还伏在她身上,软下来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流出,粘在丝袜和大腿上,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严清才抽身出来。他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阴茎,又扔给迦纱几张纸。迦纱机械地接过来,擦着腿间的液体。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微微发抖。

“怎么样,比沈渊强多了吧?”严清整理着衣服,语气里带着炫耀。迦纱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穿好内裤,拉下裙摆,扣上衬衫的扣子。但丝袜已经破了几个洞,大腿根部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

严清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了:

“下周老同学聚会,记得穿黑丝。我喜欢黑丝。”

迦纱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确实是答应了。

……

沈渊关掉了手机。他的手在发抖,额头满是冷汗。便利店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货架上的商品。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迦纱在严清身下呻吟的样子,她高潮时失神的眼神,还有那些粘在丝袜上的白色液体……

他想吐。但又硬得发疼。

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撕裂。一方面,他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居然会幻想妻子跟别的男人上床;另一方面,那种画面带来的刺激感又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根本无法抗拒。每次看完那些视频,他都会躲进厕所自慰,一边想象着迦纱被别的男人操弄,一边射在自己手里。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严重。

但他控制不住。

……

“我想到了你和严清做爱的场景!”

沈渊终于喊了出来。那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和绝望。迦纱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的手还放在他的大腿根部,指尖离他硬得发疼的阴茎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嗯?”,迦纱笑着睁开眼睛,如同鼓励沈渊继续说下去。

“我想到了你和严清做爱的场景!”

砰!!

*

……

一声枪击。

迦纱如同崩溃于半空中的鸟,轰然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