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过往(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2.1万 字
h?
“happening”,迦纱扫了一眼,快速说道。
喝了几杯酒,加上刚才故事的催化,沈渊觉得身体有些热,意识也开始朝某一个方向游移。他看到迦纱脸红红的,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严清故事的缘故。他又看到严清也有些紧张,或许是害怕迦纱知道他的秘密吧。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还没发生,是他想做的事吗……
“happy”,严清也说话了,是一个很常见的单词。
我要是想问严清到底是什么秘密,我就必须让两个人都猜错才能提条件。那么我就要在单词上面输,然后在故事上面赢。h 的单词,要输,又要赢,怎么才能符合条件,好难……
“好吧”,沈渊看了一眼字母池,他像实在没办法一样叹了口气,说了一个,“hip ”
“臀部啊”,严清松了一口气,笑着给沈渊倒上一杯酒。迦纱轻轻瞪了沈渊一眼,说了声不正经……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单词了啊”,沈渊无奈道,他接过酒一口干下,有些忐忑地望着迦纱,终于开口了。
“我想说的,是和迦纱臀部有关的故事……”,想到那天的事,他刚喝完酒的嗓子又有些干渴,他压抑了一下心潮,继续说道,“我以前跟迦纱在一起的时候,有牵手,有拥抱,但真正亲密的接触其实是没有的。有一天,她要帮一个患者治疗。患者有心理隐疾,为了配合他,也为了防止意外,我需要站在迦纱背后,假装地铁色狼猥亵她。”
听了他的开头,迦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在左证他的说法。
“那天地铁的人特别多,我在上车的时候被挤开,等我上车以后就没看到迦纱了,地铁的信号又不好,我打电话也没用,只能到处找。到了下一站停车的时候,我总算看到迦纱了,她和患者在车厢过道处。她扶着栏杆,患者站在她面前。我想到自己的任务,便赶紧挤到她身后,要装作猥亵她一样。可我走到她身边时,她脸色已经有些红,甚至呼吸也开始凌乱……”
严清一副诧异的表情,迦纱也本能地摇摇头,似乎不满他的胡编乱造。
“我想是人太挤了吗,于是就故意走到迦纱身后,想帮她把周围给隔起来。可另一个穿运动服的男人也在迦纱身后,我一动他还有点不满,就好像我坏了他好事一样。他就紧紧贴在迦纱身后,而迦纱双手扶着把手,脸更红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像要溢出水来一样……”,沈渊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只觉得身体愈发灼热,那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似乎每一个细节都能重现,“我想阻止,但是怕迦纱知道了以后难受,就一直忍着。终于,在地铁的一次启动中,迦纱发出了娇喘一样的声音。我看那个人一副爽到了极点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好,那个患者抱住迦纱,制止了这一切……后来迦纱告诉我,那个人不仅摸了她的臀部,还伸进去摸到了内裤,甚至……”
“假的!绝对是假的!”,迦纱大声打断沈渊的发言,她眼睛里满是愕然,不肯相信沈渊说的故事。
“嗯……我也觉得是假的,这也太离奇了”,严清也摇摇头,表示不信。
“你们输了,是真的……”,他不敢看迦纱,只低着头沉声说道。
“我不信,玩游戏不可以说谎的,你不能这么编的!”,迦纱红着脸,愤然说道。
“我没有编……”,沈渊强忍着心跳,艰难地开口,“你也看到了,那个患者最后指的人其实不是我,我只是刚过来的。而那个运动男,才是对你做那些事的人”
迦纱一下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像在确认沈渊是否在撒谎。在得到沈渊再一次肯定后,她的神情变得无比慌乱,她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在为之前的事情感到羞耻。
“我赢了的话,可以对你们一人提一个要求是吗”,沈渊向严清问道。
“是的”,严清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出来,他木然地说道。
沈渊看了一眼迦纱,转身向严清问道,“我想问,你最后没说的秘密是什么?”
听到沈渊的问题,迦纱也抬起了头,她面色还有些痛苦,可眼前的问题依然吸引了她的目光。
“最后的秘密”,严清声音有些闷,像不愿意说出一般。过了一会,他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想在这3 天里,和迦纱,做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迦纱脸一红,狠狠盯着严清,仿佛在遏制他的念头,“如果你再提这种事,我会立刻终止契约!”
严清点点头,一脸苦涩,仿佛秘密被拆穿后再也没有了依仗。
“迦纱,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沈渊回过头,有些忐忑地望着迦纱。迦纱不安地看着他,仿佛他的问题会让自己难以启齿一般。沈渊迟疑几秒后,终于开口,“你和别人亲热的时候,身体也有感觉么”
沈渊的问题,让迦纱陷入巨大的慌乱,她几次抬头看向沈渊,又低头纠缠着双手,严清在一旁不敢出声,默默地看着迦纱。许久,就在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迦纱终于开口了。
“感觉,是有的……”,迦纱的呼吸杂乱无章,她脸色发烫,断断续续地说道,“但并不是像我抱着你的时候,那种心安的感觉。而是一种很燥,很热,让我心烦意乱的感觉……我想要驱赶那种感觉,但越挣扎,就越乱。恨不得,释放出去才好……我觉得,生理上有反应是避免不了的。只是一想到不是你,会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不知道怎么办……”
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只剩狂乱的心跳。沈渊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可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答案。
“游戏继续吧”
这一轮赢的还是迦纱,沈渊把牌地给她。她神情有些恍惚,随便抽了张牌作为首字母,又丢了4 张牌放在桌上。
k
“kiss”,牌一翻开,迦纱就本能地抢道。
“kitty”,严清跟着说道。
等等,迦纱这才反应过来,她怎么说了一个这么简单的单词?这样即使她最快,也极有可能会输。她望向沈渊,希望他能说一个简单的单词,让自己逃过这个故事。
“knife”,下一秒,沈渊给出了他的单词。
迦纱输了。
“我可以,喝两杯,不讲这个故事么……”,迦纱眼神无比慌乱,她试探性地问道。
“规则不好破坏的……而且,你可以讲假的”,严清安慰道。
迦纱又看向沈渊,沈渊也摇摇头,可片刻后他又倒了一杯酒,说我帮你喝一杯吧。
“还是我喝吧……”,迦纱接过沈渊手里的酒,几口喝下,她重重出了一口气,可酒气并没有全部发出,还有很大一部分升到了她的脸上,把她脸熏的发红,“我想讲一个,关于我初吻的故事”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初吻,我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是和沈渊在家里,是和沈渊在街上,还是和沈渊在海边,或者最慢最慢,在我们结婚的婚礼上……”,讲着讲着,迦纱眼神开始慌张,声音也有些发紧,“可没想到,它发生的这么突然,而且是我根本想不到的情况。因为这件事,我曾经自责过很久”
严清认真地看着迦纱,好奇她要讲的故事。沈渊则心跳不断加速,就像回到现场一样。
“那天,一个男生送我回来,回沈渊当时住的小区。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需要感谢一下他,并且假装拉近一点距离,造出一个有点亲密的假象。我做了最大的设想,让他可以抱我一下,然后我就马上推开,结束这一切。可他抱住我之后,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这么亲了我一下……”,迦纱抿紧嘴巴,又用手紧紧捂住,仿佛保护自己一般。过了一会,她才重新放开,积蓄力气说道,“我推开他,跑回家,不敢跟沈渊说。那天晚上,我想把初吻给沈渊……或许已经不是初吻了吧,因为已经被别人夺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躲开了,或许他没有准备好,当时,我真的很失落……第二天,那个夺走我初吻的男生又约我,让我去KTV,给另一个男生庆祝生日。我,去了……”
严清屏住呼吸,仿佛这一切摧毁了他的认知。而沈渊也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不断迸发,热流在心口不断聚集,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发烫。
“在KTV里,我心情很不好。我很想问沈渊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小心翼翼,不敢大胆一点……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我喝了几杯酒,随后另一个男生被支开,夺走我初吻的男生坐到了我的身边……”,迦纱摇摇头,似乎不想回忆当时的情景,可话已经说出了口,她忍耐几秒后还是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慢慢的,就开始和他接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知道听他的,他好像很熟练,一直引导着我……”
迦纱的讲述里只有气音,细微的不能再细微。可严清和沈渊心跳声却砰砰作响,仿佛在他们心中轰鸣一样。
“最开始是ktv 里,然后是快走的时候,还有最后在街边”,迦纱深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力气继续讲述,“前两次,我还有点醉意,自己分不清。可最后在大门口,冷风吹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他叫了辆车,把朋友放到后座上。随后走到我面前,就在街边,我彻底清醒的时候。他问我,可以吻别么。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就又一次侵入了我的嘴巴……”
“假的”,严清反复摇头,声音一片烦躁,“我不信,我真的不信,太假了!”
“我猜,是真的……”,沈渊喉咙快要烧起来了一样,他抿了一口酒,声音沙哑地说道。
迦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推到严清面前。严清诧异地看着迦纱,迦纱避开了他的目光。
“好……”,严清拿起酒杯,一仰头,满杯酒一口吞下,“游戏继续!”
B
“balance”,迦纱这次没有失误,她找了个比较难的单词
沈渊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反复深呼吸后,才让自己稍微平复了下来,重新观察字母。奇怪的是,严清也没有说自己的单词。他看着桌上的卡片,不知在想什么。
“black”,沈渊想了许久,实在拼不出更难的单词了。
“back”,严清紧跟着说道。
严清是故意的吗?沈渊有些诧异地看着严清,严清坐在沙发中间,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原本青涩的脸庞有些酒意,还有余韵未消的震惊。他没多说,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下。
“讲一个回归的事”
“我以前没想过回去,男儿志在四方,出去了,就不要再回去了。也不是闯不闯的出来的问题,就是觉得既然选择了去外面,那死都要死在外面。当然了,你们可以觉得是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可事实上,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其实我是谁呢,我谁都不是。几乎所有事都由不得我做主,我永远都只是配角,爷爷给我的期望是威严、清廉,其实我知道,不过是人微言轻而已。”
严清的讲述勾起了沈渊的回忆,同样是在大城市里拼搏,又有谁好过。
“回去有什么不好呢,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但我就觉得回去是一种认输,一种服了,给人跪下了的感觉。所以我就死撑着,想闯出些名堂给家人看看。其实我也明白,也闯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养活自己而已。那些真正优秀的人,比我聪明太多倍了,我无论多么努力都追不上。那些命好的人,直接出生就有个几千万,再笨都有人兜底,我也赶不上。我能打败的,只是跟我一样挣扎的普通人、可怜人。我上了,别人就下了,大家都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前途从来不在我们手里”
沈渊默然地点点头,他曾经非常羡慕迦纱那样的学霸。他觉得他们很努力,很励志,是自己前进的动力。可真正接触几个以后才发现,他们几乎做什么都毫不费力,智商完全碾压普通人。他们的存在不仅不是动力,反而是巨大的嘲讽,提醒他无论怎么努力都赶不上他们,顶多超过普通人而已。当然了,沈渊也有自己的天赋,只是在更多领域依然跟普通人一样。他完全能理解严清的感受,或许是每一个平凡的人都会面临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回去的呢,一方面是因为物质,工作看不到希望。一方面是因为感情,小曼也挺好的。还有一方面,其实也是因为迦纱”,提到迦纱,严清有些语塞,“迦纱太完美了,无论是哪个方面都让人痴迷,我当然也喜欢了。最开始,我一直幻想着有希望,尤其是中间的时候,更是觉得有可能。但到了现在,听了你们的故事,我也是真的明白了,迦纱喜欢的只是沈哥而已,我是永远没有机会的。当然了,这3 天期间,我还是希望能……像契约里一样,就当是圆一场梦了。但3 天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回归。我回归的原因,是小曼给我的最后期限也是那个时候,我也不想在感情上受苦了……”
“我猜是真的”,迦纱想了想,率先说道。
“我也觉得真的”,沈渊又在心里盘算了一遍,也说道。
严清终于松了口气,他认认真真地说,“是假的,你们都猜错了”
“严清,难道这次你还是骗我的吗?”,迦纱有些生气,她望着严清说道。
“回去是真的”,严清回应着迦纱的目光,让她别生气,“但原因是假的。小曼……已经跟我彻底分开了,签订契约的那天我告诉她,我对不起她,让她不要等我了”
迦纱惊讶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他笑了一下,淡定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跟别人有任何瓜葛,哪怕3 天也不可以”
迦纱神情黯淡地说,“你可以解释的,这毕竟只是……”
“不用了,我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严清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我只想好好珍惜这3 天,就当圆一个梦了。好了,你们都猜错了,该我提要求”
“你的要求是?”,沈渊总觉得严清是故意输的,他心里七上八下。
严清看了一眼沈渊,又看着迦纱,“我要问你们一人一个问题”
“你说……”,沈渊有些紧张,仿佛严清的问题预备了很久。迦纱也点点头,神色不再轻松。
“沈哥”,严清先看向沈渊,他从前总是有意无意避开沈渊的视线,但在这一刻,他直直地注视了过来。
“你喜欢看迦纱跟别人亲热,是吗”
沈渊心跳陡然加快,砰砰的声音在耳边不断作响。他感觉自己最阴暗,最不堪入目的那部分被摆在了台前,摆在了外面。紧锁的视线像阳光,照的阴暗无所遁形。他从来都是正经的人,从来都是传统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怎么可以有这种癖好。
“我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开始真的只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我在想办法好起来,迦纱也在帮我,我会好起来的,我真的……”,沈渊语无伦次,他额头上冒出一颗一颗汗珠,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对自己的抵抗。
“我只想知道,是,还是不是”,严清身体前倾,静静地望着沈渊。沈渊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不断张开嘴又闭上,就是说不出来那一个,或两个字……
“是”,迦纱开口了,她给沈渊递去两张纸巾,让他擦一下额头的汗,随后看着严清,“我替他回答了,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这样,如果不是他喜欢,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如果不是他喜欢,怎么会对你……”
“是……”,沈渊也开口了,额头上的汗被擦掉之后,他的身体仿佛轻松了很多。迦纱的回答,让他觉得似乎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承认”
“我知道了……”,严清神情有些失落,他沉默了一会,回望向迦纱,“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迦纱有些忐忑地望着严清,不知他会问什么。
“如果是因为沈哥才发生这些事,那对你来说,性和爱难道是可以分开的么?”,严清神情有些痛苦,仿佛这个问题也是他不敢面对的,他鼓起勇气,挣扎着问道,“如果分的开,我没什么好问的了。但如果分不开,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么……”
严清提问的过程中,迦纱的脸色一变再变,从茫然,到挣扎,到最后竟有些苦涩。她看了一眼沈渊,沈渊回望着她,眼里充满了担忧。她看向严清,严清脸上写满了悲凉,似乎已经猜到了自己会说的答案……
“性和爱,当然是分不开的……”,迦纱总算开口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说出的声音仍是又轻又细,“对我来说,爱一个人,就会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他,无论是心,还是身。对于不爱的人,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是不想被碰的……或许你想说,我和你已经有过一些……亲密的行为了,这说明我对你有感情。可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那种爱玩的女生,我自己对于别人的触碰就是零容忍的。之所以那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沈渊。我把全部都给了他,如果他需要我和别人亲热,我是可以为了他忍受的……”
听到这里,严清已经面如死灰,他用微笑强压着苦意,表示自己都懂了。迦纱看到了严清的脸色,可她并没有停止,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
“至于你说的感情,不是没有,但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我只觉得,你本性不坏,虽然有时候会过分,但你还是一个好人。尤其在这件事里,你也是受害者,我看到你难过的时候,我也会很内疚。所以我才会瞒着沈渊,帮你……做那种事。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就只有这种感情……”
严清点点头,迦纱前半段的话语让他心沉到了谷底,可后半段的解释却又让他升起一股暖意。是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因为沈渊,可迦纱,也是心疼我的……他心里这么想着,又多了些温暖。
“严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要我做你女朋友,为什么会想要我帮你……那样”,迦纱反问严清,她眼神有些慌乱,可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明明我们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
“这个……等你赢了我再告诉你”,严清避而不谈。
“好……”,迦纱沉默地点点头。
迦纱又选了一张牌作为首字母。
V
very?沈渊第一念头就是这个,可他随后又打消了,这样肯定会输。这么些轮下来,他们都有一些醉意,尤其是迦纱,脸上明显泛着酒气。沈渊又看了看字母池,好像能拼出一个挺长的单词,当初迦纱让他默写了好多遍的……
“valueble”,严清抢先发言了,他扫了一眼迦纱,好奇她怎么没第一个说。
“valentine”,沈渊紧跟着说了出来,他说完后也看着迦纱,不知她怎么了。
“沈渊,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我心里一直过不去……”,迦纱抬起头看向沈渊,她眼眶有些红,脸上泛着巨大的苦意,“我的单词是,virgin”
“处女?”
听到严清的疑问,沈渊的心猛地收紧。仿佛心脏被一双巨手狠狠攥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跳动。心脏的收缩,导致他全身血液倒流,他只觉得身体发冷,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迦纱痛苦地望着他,满脸悔意,而他在艰难地喘息着,似乎不敢听那个故事……
“我的初吻,给了别人……我的胸部,也是先被别人摸过……我第一次触碰男性那里,是别人的……我就想,无论怎样,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给沈渊……”,迦纱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她说出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力气,可她依然鼓起勇气说着,“我曾经暗示过他,我说,我是你的,我愿意都给你,你要了我吧。可他面对我的时候太自卑了,他觉得我高不可攀,似乎没钱的时候要了我,是一种不负责的行为。所以他拼命工作,想要给我一个稳定的生活,然后光明正大的把我娶回家。我知道,其实我都知道……”
迦纱的话语,戳中了沈渊的心事,原来他心里的秘密迦纱早就知道了,甚至在帮他守护着。可联想到迦纱故事的主题,他依然感觉心悬在刀口之下,随时都会被割伤砍碎。
“我每天睡在他身边,其实早就把自己交给他了。有时候晚上他睡着了,我还会凑到他怀里,像贴着丈夫那样贴着他。其实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要了我,我都是愿意的……”,迦纱声音越来越小,她忍了很久,终于委屈地说,“可他就是不要了我,我为他一直守护的东西他不拿走,他非要等着,等着别人……”
沈渊的心已经被刀口划破,痛楚和艰涩从胸口涌了出来。他竭力维持清醒,不让自己陷入窒息。
“那天晚上,我以为治好了沈渊,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了。可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陈亮……就是夺走我初吻的那个男生,他把我拦在了小区门口。我怕沈渊看到,因为他不能看到那些事情,我就只好跟着陈亮,上了他的车……”,迦纱害怕地看着沈渊,仿佛生怕他发脾气,责怪自己,见沈渊失魂落魄却紧紧看着她,她继续说道,“他舍不得啊,他想让我做他女朋友,可我不会答应的。他一直纠缠我,不让我走。我说我怎么才能走,他说,再帮他一次,一次就好……”
“我是帮他射过的,也是在车上……我用手,用胸帮他,他射了好多在我下巴上。”迦纱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耳语,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那天我也穿着丝袜,黑色的,特别薄的那种,能透出肉色……我在学校心理咨询室实习,那天穿的是很正规的白衬衫和黑色及膝裙。可是,我答应要送另一个人我的内裤,所以……所以我出来的时候,裙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薄薄的,滑溜溜的肉色裤袜。它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裤袜裆部的那个位置空空荡荡地摩擦着大腿根部。”
严清听得眼睛都直了,他盯着迦纱修长的双腿,想象着那层薄薄丝袜下的风景。沈渊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脑海里全是迦纱穿着丝袜却底下什么都没有的画面。
“我就想,再让他射一次,射完就结束了,我要快点回到沈渊身边……”迦纱的声音哽咽起来,她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继续说道,“可这次,我怎么弄他都不射出来……我好着急,那个心烦意乱的感觉又出现了。车里那么小,我又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声音求他。我说,陈亮,求你了,为什么还不射啊,求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
迦纱模仿着当时的语气,那种又急又无奈的哀求声让严清握紧了拳头。沈渊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他想象着迦纱在那个叫陈亮的男生面前软声哀求的场景。
“他说,他刺激还不够,除非……我用嘴巴……”迦纱说到这里,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我当时真的慌了,我说我没有试过,我不会。他说没关系,他可以教我。沈渊,我发誓我当时只想让你快点回去,我想让你看到我……我就鬼使神差地,跪在了副驾驶座上。”
沈渊的喉结滚动,他死死盯着迦纱,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严清已经听呆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却发现手在发抖,酒液洒到了茶几上。
“你知道么,我帮他口交的时候真的只想让他赶紧射出来。”迦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咬了咬下唇,“哪怕……哪怕射在我嘴里都好,只要结束,只要我能回去。可是我真的好笨,我连怎么含着都不会……我只敢含住头,用舌头舔那个顶上圆圆的小孔,陈亮就一直喘,说不够深。我就只好,只好试着再吞进去一点,可是好难受,那个东西又粗又硬,一直顶到喉咙口,我差点吐出来。”
迦纱说着说着,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个动作让沈渊和严清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就是不射,我手也酸了,嘴巴也酸了,可它还是硬硬的,而且越来越硬,上面的青筋都涨出来,一跳一跳的。”迦纱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根阴茎在手心里的触感,“我的口红都弄花了,嘴巴周围黏糊糊的,是他流出来的东西。我甚至能闻到那个味道,很腥,很浓……我那时候已经快要哭了,我说陈亮,求求你了,我真的做不动了。”
为了降温,迦纱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可酒精下肚,她只觉得身体更热了。她今天还穿着心理咨询室的那套制服——白色修身衬衫,黑色包臀短裙,下面裹着一双透肉的肤色丝袜,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丝袜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腿交叠着,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轻轻点着,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而性感。
“我没有办法了,我瘫在座椅上,胸口的衬衫都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迦纱的声音变得更加潮湿,她喘息了几声,继续说道,“我说,怎么才能让你射出来。他告诉我,想碰我那里,蹭几下……那里我本来不会答应的,因为我要留给沈渊,谁都不可以进来。可是他说隔着裤袜,没有危险,他说丝袜那么薄,蹭蹭怎么了,又不会进去……”
沈渊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攥住,他想象着迦纱被哄骗着答应的样子。严清则是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迦纱的裙子下方,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里面。
“我忘了,我真的忘了。”迦纱突然用力摇头,长发散落在肩上,“为了能让另一个人帮我,我答应送他一个小礼物。他说他要我的内裤,要原味的……所以那天,我特意没穿的。等我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那里,和我那里已经挨到一起了……我那天穿的裤袜是开裆的,我特意买的,因为方便……所以那里什么都没隔,直接就能碰到……”
沈渊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沙发,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严清则是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迦纱在讲述时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又合拢,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
“我好怕,我怕他强行进去,那样我的第一次就被他夺走了。”迦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可是在这种恐惧中又掺杂着一丝别样的激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我就躲着他,想要起来。可是他说……迦纱,我快射了,马上就要射了,你配合一下我,帮我一下好不好?就几下,射出来我就送你回去。我为了让他射出来,就只好配合他。”
迦纱说到这里,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的白衬衫随着呼吸起伏,能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隔着裙子轻轻按压。
“我没有离开,可我也没有让他进去。”迦纱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辆车里,“我用我那里,紧紧贴着他那个东西,贴着它的背面,上下地动……我想,这样就可以让他射,但是又不进去了。我那时候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了,只知道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裤袜裆部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沈渊浑身紧绷到极点,他牙关打着颤,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严清大口呼吸着,他面色发红,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兴奋。或许是太热的缘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精让他的眼睛更加血红。沈渊见状也用颤抖的手给自己倒上,液体入喉,他觉得身体似乎冷静了一些,可随即便是酒精在体内肆意蒸腾,让他身体更为滚烫。
“我没有和他做爱……真的没有……”迦纱看着沈渊,眼神里满是乞求,仿佛在寻求沈渊的认可,“我只是贴着他那里,上下的动,好让他射给我,快点射出来。陈亮就抓住我的腰,让我动得快点,再快点。我那时候裙子都掀到了腰上,上半身还穿着衬衫,下面却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双已经被弄得皱巴巴、湿漉漉的裤袜还挂在腿上……”
迦纱的讲述越来越详细,她的身体语言也越来越丰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摩挲,仿佛在感受那天的触感。沈渊看到她这个动作,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快射的时候,我真的没力气了,我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兴奋,“我说陈亮,我不行了,我真的动不了了。他喘着粗气说,迦纱,你夹紧,用你那里夹紧我,我马上就射了。我就听他的,用我那里……用力收紧,紧贴着他那个滚烫的东西……”
迦纱说到这里,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小腿交叉,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她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说他要射了,我就紧紧地贴住,让他射出来。”迦纱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可没想到,他那个东西突然弹了一下,狠狠地往上顶。我那里本来只是贴着它背面的,一下子变成了……正好迎着它那个圆圆的头。它抵住了我的穴口,我就感觉到穴口那个小环被撑开了,它一下子就挤进了缝隙……”
沈渊艰难地呼吸着,他体内的痛楚蔓延到每一个角落。他想象着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抵在迦纱最私密处的情景,那个本该属于他的地方,那个他无数次幻想却不敢触碰的圣地。
“我想躲,可是他把我按着往下,然后下面又拼命往上顶。”迦纱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仿佛在忍受着什么,“他那个东西突然涨得好大,卡住了我的……穴口。我刚想推开,可是它狠狠伸了进去,随后一涨一涨的……沈渊,我,我被他……”
迦纱的脸彻底红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啊……嗯……”迦纱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身体痉挛般颤抖了一下。她的拳头握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严清和沈渊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迦纱的眼角滑下一滴泪,然后又是一滴。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他射的时候,好热……好烫……”迦纱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射了好多好多,全都灌进去了。我那时候都傻了,就那么愣着,感觉到子宫口那里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全都流进去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裤袜都弄湿了一大片……”
迦纱说着,她突然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她哭得压抑而痛苦,声音从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你带着我回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我洗了好久,想把那些东西……都弄出来。我用手指伸进去挖,可是越挖越深,越挖越多。洗到最后,我瘫在浴室地上,水流冲在我身上,我用手探进去,抠了好久,子宫口那里还是软软的,一碰就感觉到里面还有残留……”
沈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听着迦纱描述如何清洗被别的男人内射的身体,那种画面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严清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迦纱的裙子下方,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个被侵犯过的地方。
“我洗了两个小时,皮都搓红了。”迦纱终于放下手,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脸上的妆也花了,可是这种狼狈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可是洗完了,我躺在床上,还是觉得不干净。我用镜子照了下面,看到那里……穴口还微微张着,红红肿肿的,一看就是刚被撑开过。我躺下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
迦纱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望向沈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沈渊,你会怪我吗?我的第一次……我的那里,子宫,全都被别人灌满了。那个本来应该留给你的地方,已经……已经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沈渊的心里。他看着迦纱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他的视线往下,扫过她白衬衫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扫过被衬衫包裹的饱满胸脯,扫过黑色短裙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沈渊的喉咙干得发疼,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他想说我不怪你,我想说我还是想要你,可是这些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体诚实到可耻的反应——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那种被背叛的痛苦和对细节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掉。
而一旁的严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颤抖,眼睛盯着迦纱丝袜包裹的小腿,想象着那层薄薄丝袜下的肌肤该有多么光滑。他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那辆车里,如果是自己的阴茎挤进迦纱湿滑的蜜穴,如果是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光是想想,严清就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
迦纱还在等着沈渊的回答,她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擦掉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躺在你身边,背对着你。我知道你没睡,我也没睡。我感觉下面还在往外流,我怕弄脏床单,就垫了条毛巾。你翻过身从后面抱住我的时候,我全身都僵住了。我怕你发现,怕你闻到他留在我身体里的味道。可是你没有,你只是抱着我,什么都没说。”
迦纱说着说着,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那是一种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扭曲表情:“你抱我的时候,手正好放在我小腹上。你记得吗?我那时候小腹还是鼓鼓的,因为他射的实在太多了,子宫都被灌得满满的。你的手按在上面,我就能感觉到你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那些灌在里面的精液都被你捂热了……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你的体温和他射进去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好奇怪,又好……”
她没说完后面的话,但是严清和沈渊都听懂了。沈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回忆起那天晚上,他确实从后面抱住了迦纱,他的手确实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他记得迦纱的身体很僵硬,他以为她还在生气,可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迦纱的子宫里还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他的手,就按在那个装着别人精液的肚子上。
“第二天早上,你起床去上班,我才敢去厕所。”迦纱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坐在马桶上,那些东西才彻底流干净。流了好多,白白的,黏黏的,滴在水里都化不开。我看着那些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我就想……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留给沈渊的第一次,就这么流到马桶里冲掉了。”
迦纱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痛哭起来。她的哭声压抑而悲伤,肩膀一耸一耸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沈渊和严清都僵住了,他们看着哭泣的迦纱,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双美腿——丝袜已经有点皱了,脚踝处有轻微的勾丝,但这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脆弱感。她的脚很小,脚掌窄窄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房间里只剩下迦纱的哭声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沈渊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安慰迦纱,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对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丝袜凌乱的迦纱产生了强烈的欲望。严清更是已经把手放在了裤子上,隔着布料按压着勃起的阴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丝袜包裹的脚,想象着用那双脚给自己足交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久,迦纱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沈渊,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沈渊,你会怪我吗?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别人……夺走了。我的子宫都被别人灌满了……你会嫌弃我吗?”
沈渊张了张嘴,他想说我不怪你,我想说那不是你的错,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问题:“他……他射了多少?灌进去了多少?”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迦纱的眼睛瞪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渊,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严清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渊会问出这么具体的、充满细节的问题。
迦纱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羞耻,从羞耻到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轻得像蚊子:“很多……他射了三次。第一次射进去之后,他没有拔出来,就在里面又硬了,然后又开始顶着我……射了第二次。拔出来的时候,还有好多流出来,把座椅都弄湿了。然后他又让我用嘴巴舔干净,舔着舔着他又硬了,就又按着我坐下去,射了第三次……”
迦纱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可是她的语气却越来越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所以很多,真的很多。我洗的时候,手指伸进去能感觉到里面厚厚的一层,子宫口那里堵得满满的,我要用手指抠开那个小口,才能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流了大概……大概有这么多。”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大概是一个小茶杯的容量。沈渊看着那个手势,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那么多的精液,全都灌进了迦纱的子宫里,把那个小小的地方撑得满满的。那个应该只属于他的地方,被别人的精液彻底占领了。
严清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那……那你后来,肚子有没有不舒服?被灌了那么多……”
迦纱看了严清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严清心头一颤。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有……小腹一直胀胀的,感觉里面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晃,坐下来的时候更明显,子宫那里被撑得满满的,一挤压就更胀了。那种感觉持续了两天才彻底消失。”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味道……我自己都能闻到,一股很浓的腥味,从他射进去之后就一直从下面飘出来。我喷了好多香水都盖不住,那几天我都不敢离你太近,怕你闻到那个味道。”
沈渊的脸色苍白,他想起那几天迦纱确实一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他还以为她是在生气,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因为她的身体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散发着别人的味道,所以她不敢靠近他。
这个认知让沈渊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感觉。那是痛苦,是愤怒,是屈辱,但在这所有负面情绪之中,还有一种隐秘的、不该存在的兴奋。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迦纱注意到了沈渊的反应,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变得平静。她看向严清,发现严清也在盯着沈渊的裤裆,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渴望。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三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迦纱还在轻轻啜泣,沈渊和严清则是死死盯着迦纱那双丝袜包裹的腿。那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的纹理清晰可见,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再到那双小巧的、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脚。
迦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慢慢坐直身体,把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了一个非常淑女的姿势。可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更加诱人。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赤足踩在地毯上,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摩擦着地毯的绒毛。
然后,迦纱做了一件让沈渊和严清都没想到的事——她抬起一只脚,用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轻勾住了沈渊的小腿。隔着裤子,沈渊能感觉到那股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触感。
“沈渊……”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你还会要我吗?我那里……已经不干净了。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我就……”
她没说完后面的话,但是她的脚开始沿着沈渊的小腿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处,隔着裤子轻轻摩擦着沈渊硬邦邦的阴茎。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沈渊浑身一颤,他想推开迦纱的脚,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他看着迦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鼻尖,看着她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他看到迦纱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个笑容很短暂,一闪即逝,却让沈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因为他在那个笑容里,看到了一丝……得意?
就在沈渊愣神的时候,迦纱的脚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揉搓着那个硬邦邦的器官。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可是这种生涩反而更加刺激。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阴茎,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柔软和温暖。
“迦纱……”沈渊的声音在发抖,“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迦纱歪着头,用天真的表情看着他,可是她的脚却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脚趾甚至隔着裤子去按压马眼的位置,“你不是想知道细节吗?你不是想知道他射了多少吗?我现在告诉你,我还告诉你更多……你想知道他那根东西有多粗吗?想知道他是怎么顶开我那里的吗?想知道他射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迦纱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插进沈渊的心里。他想说我不想知道了,可是他张不开嘴。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迦纱的挑逗,阴茎在迦纱的脚下越来越硬,顶端甚至渗出了前液,把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一旁的严清看着这一幕,他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隔着内裤揉搓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他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迦纱性感的美腿,一会儿看看沈渊被踩着的裤裆,一会儿看看迦纱那张清纯却说着淫荡话语的脸。
“他那个东西……这么粗。”迦纱用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圈,那个圈的大小让沈渊和严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疼过之后,就是……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被填得满满的,一直顶到子宫口那里,每一次顶撞都撞在那个最软最敏感的地方……”
迦纱一边说,她的脚一边继续动作。她把脚从沈渊的裤子里抽出来,然后直接踩在了沈渊的裤裆上,用整个脚掌去感受那个硬邦邦的器官。沈渊闷哼一声,他的手抓住了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射的时候,是深插在里面射的。”迦纱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她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刻,“我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东西射进来。射了很多,射了很久,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了。射完之后,他还堵在里面不拔出来,就那么塞着,让那些东西在我身体里慢慢冷却……”
迦纱说到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踩着沈渊的胯下,用丝袜包裹的脚掌夹住那个坚硬的阴茎,像夹三明治一样来回摩擦。沈渊的阴茎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脚掌夹着,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迦纱……够了……”沈渊的声音在颤抖。
“不够。”迦纱突然提高了声音,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你不是想知道吗?你不是喜欢听这些吗?那我就全都告诉你!我告诉你他射完之后,还让我用舌头把他那个东西舔干净!我告诉你我舔的时候,又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的那种腥味!我告诉你我一边舔一边哭,可是我的身体却……却越来越湿……”
迦纱的脚更加用力地夹着沈渊的阴茎,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熟练起来。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沈渊敏感的龟头,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射出来。沈渊死死咬着牙,拼命忍住那股射精的冲动。
“沈渊,你知道吗?”迦纱突然俯身靠近沈渊,她的脸离沈渊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渊的脸上,“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去的时候,还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了好久。摸我那里……摸那个刚刚被他操过、还流着精液的地方。他说要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流干净,可是我知道,他就是想再摸一遍,因为那里已经不一样了,已经被他撑开了,被他灌满了……”
沈渊的脑子轰的一声,他猛地抓住迦纱的手腕,力气大得让迦纱痛呼了一声。可是迦纱没有挣扎,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你抓疼我了……”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沈渊,你不是想知道一切吗?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又不高兴了?”
“我……”沈渊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的手上还抓着迦纱纤细的手腕,他能感觉到迦纱的脉搏在快速跳动,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激动。
“你放开我。”迦纱突然用力挣脱了沈渊的手,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渊和严清。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是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你们都想听,不是吗?严清,你也想听,对吧?你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腿,盯着我的脚,你也想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操我的,对吧?”
严清被迦纱点名,他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他想否认,可是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他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片,显然是刚才听迦纱讲述时太兴奋,流出的前液浸湿了裤子。
“我……”严清的声音有些发抖,“迦纱,我不是……”
“你就是。”迦纱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是在这种平静下却隐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们男人都一样,表面上装得正经,其实骨子里都想听这些,都想看这些。沈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吗?好,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所有的细节,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你。”
迦纱说着,她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沈渊和严清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迦纱,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他在车上的时候,就是这么解开我的衬衫的。”迦纱一边说,一边继续解扣子,直到把衬衫完全敞开,只靠胸罩遮住胸部,“他一边解,一边说迦纱你好美,你的胸真漂亮。然后他就用手伸进胸罩里,捏我的乳头,用力捏,捏得我好疼,可是又……又很舒服。”
迦纱说着,她竟然把手伸进自己的胸罩里,隔着胸罩布料揉捏自己的乳房。那个动作充满了自渎的意味,让沈渊和严清都看呆了。他们看到迦纱的手指在胸罩下凸起的形状,看到她在用力按压自己的乳尖,看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就这么捏着,一边捏一边亲我。”迦纱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裙子上,开始慢慢把裙摆往上撩,“亲我的脖子,亲我的锁骨,一直往下亲,最后含住了我的乳头。他的舌头很热,舔得我全身发软。我就那么瘫在座椅上,让他为所欲为……”
裙子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迦纱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性感。她的腿很直,很白,在丝袜的包裹下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遮住了最关键的地方,可是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更加诱人。
迦纱的手从胸罩里抽出来,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慢慢往下滑,从大腿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停在了脚踝处。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就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摸我的腿的时候,也是这么摸的。”迦纱轻声说,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腿上画着圈,“他说我的腿真好看,穿着丝袜更好看。他就这样一直摸,从大腿摸到脚,最后把我的脚抬起来,开始舔我的脚……”
迦纱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包裹的脚尖伸到沈渊面前。那只脚很小,脚型很漂亮,丝袜包裹下的脚趾若隐若现,指甲上的淡粉色在丝袜下显得更加柔和。
“沈渊,你想舔我的脚吗?”迦纱突然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就像他那样,舔我的脚,舔我的脚趾,用舌头探进脚趾缝里……你想吗?”
沈渊看着眼前这只丝袜包裹的美足,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可是欲望却驱使着他伸出手,握住了迦纱的脚踝。
丝袜的触感很细腻,很光滑,带着迦纱的体温。沈渊的手指沿着迦纱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滑过膝盖,一直滑到大腿内侧。迦纱没有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渊,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对,就是这样……”迦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就是这么摸的,从脚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后……然后把手指伸进去……”
沈渊的手停在了迦纱的大腿根部,隔着裙子和丝袜,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高。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可是他就是停不下来。
“你想伸进去吗?”迦纱看着沈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想用手指探进去,摸摸那个被别人操过的地方吗?摸摸那个还被别人的精液灌满过的子宫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沈渊头上。他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迦纱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充满了讽刺。
“怎么了?不敢了?”迦纱把脚收回来,重新踩在地上,“你刚才不是很想听吗?不是问了很多细节吗?怎么现在碰都不敢碰了?是嫌弃那里不干净了吗?”
“我没有……”沈渊的声音低得像蚊子。
“你有。”迦纱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嘴上说不嫌弃,可是你的反应出卖了你。你听到我被别人操的时候很兴奋,可是真的要碰我的时候,你又嫌脏。沈渊,你真的爱我吗?还是说,你爱的只是那个纯洁的、干净的迦纱,而不是现在这个……被别人操过、子宫里还流过别人精液的迦纱?”
沈渊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迦纱说对了,他爱的确实是那个纯洁的迦纱,是那个只属于他的迦纱。可是现在,那个迦纱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别的男人占有过、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痕迹的迦纱。
迦纱看着沈渊沉默的样子,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慢慢把衬衫扣子扣好,把裙摆放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上。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再看沈渊一眼,也没有看严清一眼。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更加沉重,更加压抑。迦纱静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庄得像一个完美的淑女。可是沈渊和严清都知道,这个看似端庄的少女,刚刚讲述了一个多么淫荡的故事,做出了多么挑逗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迦纱突然抬起头,看向严清。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像刚才那场疯狂的表演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严清,你呢?”迦纱轻声问道,“你还会喜欢我吗?这样一个……被别人操过、还当着你的面说出来的女生?”
严清被迦纱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看了看迦纱,又看了看沈渊,最后咬了咬牙,说:“我喜欢。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都喜欢你。”
迦纱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却莫名地让人心疼。她摇摇头,说:“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们男人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都在意。没关系,我习惯了。”
她说完,又看向沈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渊,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会怪我吗?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别人夺走了。”
沈渊看着迦纱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现在却蒙上了一层灰暗。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和迦纱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不怪你。”沈渊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迦纱,我不怪你。那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迦纱听了这个回答,她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一开始很轻,然后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哭,整个人都在颤抖。
“保护我?”迦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沈渊,你到现在还以为我需要保护吗?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纯洁少女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你都看到了,你都听到了。这样的我,还需要你保护吗?”
沈渊被迦纱说得哑口无言。是啊,刚才的迦纱,说着淫荡的话语,做着挑逗的动作,哪里还需要保护?她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纯洁少女了。
“沈渊,你知道吗?”迦纱擦掉眼泪,她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晚上,我真的把第一次给了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会不会很珍惜我?会不会把我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我的第一次没了,被你之外的男人夺走了。我的子宫里,流过别人的精液。这些事,永远都改变不了了。”
迦纱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哽咽起来。她捂住脸,肩膀又开始颤抖。沈渊伸出手,想抱抱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不知道现在的迦纱,还愿不愿意被他拥抱。
这时候,严清突然动了。他站起来,走到迦纱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迦纱的肩膀。迦纱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严清。
“迦纱,别哭了。”严清的声音很温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至少……至少你还有我呢。”
迦纱看着严清,看了很久,然后她突然扑进严清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彻底,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严清愣了一下,然后抱住了迦纱,轻轻拍着她的背。
沈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着迦纱在别的男人怀里哭泣,看着严清抱着迦纱,他的手放在迦纱的背上,那么自然,那么亲密。沈渊突然意识到,迦纱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迦纱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从严清怀里抬起头,看着严清,轻声说:“严清,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严清看着迦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迦纱,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迦纱听了这句话,她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沈渊。她的眼神里有着一种沈渊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解脱,又像是绝望。
“沈渊,我们结束了。”迦纱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男女朋友了。你去找一个干净的、纯洁的女孩子吧。我……配不上你了。”
沈渊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看着迦纱,看着迦纱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他知道迦纱是认真的。这一次,迦纱真的要离开他了。
“迦纱,不要这样……”沈渊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可以……”
“不可以。”迦纱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沈渊,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我的子宫里流过别人的精液。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你?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想着这件事,不想让你每次碰我的时候,都想到另一个男人是怎么操我的。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迦纱说着,她从严清怀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裙子。她的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就像刚才那些疯狂的、淫荡的表演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完美的迦纱,那个沈渊深爱的迦纱。
可是沈渊知道,一切都变了。眼前的迦纱,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迦纱了。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有过,她的子宫被别的男人灌满过,她的纯洁已经不复存在了。
“好了,我要去洗个脸。”迦纱说着,朝洗手间走去。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向沈渊,又说了一句,“沈渊,对不起。还有……谢谢你,陪我走到现在。”
说完这句话,迦纱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沈渊和严清两个人,还有刚才迦纱讲述的那些淫荡故事的回音,还在空气中萦绕不去。
沈渊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严清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洗手间紧闭的门,又看看沈渊,他的眼神里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得意,还有一丝……欲望。
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迦纱应该在洗脸。沈渊想象着迦纱在镜子前洗脸的样子,想象着她红肿的眼睛,想象着她湿润的脸颊。然后他想到了迦纱刚才说的那些话,想到了迦纱在车上被那个叫陈亮的男生侵犯的细节,想到了迦纱的子宫被灌满精液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让他的身体又一次有了反应。他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自己听到迦纱被侵犯的细节时居然会兴奋,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他觉得自己很肮脏。
这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迦纱走了出来,她已经洗过脸,脸上的泪痕不见了,只是眼睛还有些红肿。她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迦纱,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看了沈渊一眼,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寒。然后她看向严清,说:“严清,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严清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我这就走。迦纱,你……你好好休息。”
“嗯。”迦纱送严清到门口,在严清出门前,她突然凑到严清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严清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然后脸迅速红了起来。他看了迦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兴奋,然后匆匆离开了。
沈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看着迦纱,想问迦纱对严清说了什么,可是他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迦纱也不会告诉他。
迦纱关上门,走回客厅。她坐在沈渊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庄得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沈渊,我们谈谈吧。”迦纱说,她的声音很平静,“谈谈我们的未来。”
沈渊早已说不出来话,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把他掀翻,让他被巨浪拍打。他看着迦纱那痛苦的表情,充满悔意的眼神,心里对自己充满了恨。迦纱越难受,他就越痛苦。迦纱越自责,他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这,这是真的吗……”,严清满脸震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迦纱。
迦纱神色凄然地苦笑了一下,她反问道,“你还会喜欢我么?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我……”
“我相信……”,沈渊的声音如砂砾一般坚硬,他痛苦地点点头,艰难地说道,“是真的,我相信你说的……”
“迦纱,我觉得……”,严清依然不死心地问道。
“我知道你不想相信”,迦纱无助地看着他。
“好,我相信……是真的”,严清无奈地点着头,无力说道。
“沈渊,你怪我么?跟你说了这些,或许你并不想听的话……”,迦纱擦干了流出的泪,她看着沈渊轻声问道。
“迦纱,对不起,其实我之前就到了”,沈渊回望着迦纱,迦纱眼里有1 分苦,他就对自己有10分的恨。他眼里说不出地后悔,恨声自责道,“迦纱,这些全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责怪自己了,你千万不要责怪自己……”
听到沈渊的话,迦纱脸色变了变,最后又叹了一口气,“或许,这是我们的劫数吧……”
“好了,就这样吧,我需要冷静一下……”,严清慌乱地收起桌上的牌,自顾自地说道。
“等等”,迦纱按住桌上的牌,随后又看向严清和沈渊,她的眼神无比平静。
“你们都猜错了,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