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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真实的谎言(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6万 字

严清走回卧室,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一迭卡片,卡片有些陈旧。

“这是一个考验拼单词,讲故事,和鉴别真假的游戏”,严清坐回沙发,他把卡片摊开在茶几上,沈渊看到每张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字母,大概几十张的样子。

“字母牌,26个字母各有两张,一共52张。三个人的话,每个人分17张,拿剩下的1 张出来作为第一轮单词的首字母”,他随便抽了一张牌单独放在一边,又象征性地给迦纱沈渊各分了一部分牌,继续说道,“每轮每个人从手里拿出4张放到中间,作为字母池。三个人以规定的单词为首字母,结合字母池里的字母组成单词。单词不可以重复,不同长度下,单词长的赢,同等长度下,拼的快的赢。赢家收走输家拿出来的4 张牌,然后选出下一轮的首字母。输的人,则要喝一杯啤酒”

他演示了一下,迦纱跃跃欲试,表示没有任何问题。沈渊则一脸苦相,因为英文是他最不擅长的,他无奈地说不公平啊,迦纱英语那么好,那不是完虐他。

“别着急,单词只是第一轮”,严清拼出3 个单词,指着最短的那个单词说,“输的人也有翻盘的机会,他喝完一杯酒后,需要根据自己的单词讲一个跟自己身上的故事。故事可以是真,也可以是假,这需要另外两个人猜。两个人都猜对了,讲故事的那个人再喝一杯酒。如果有一个人猜错,则由猜错的人喝一杯酒。如果两个人都猜错,可以由讲故事的人指定要求。”

“哦,这样啊”,沈渊这才松了口气,等于单词只是第一轮的较量,后面的故事是第二轮的较量。尽管他英语不怎么好,但故事说不定还有机会。

“好啊”,听到有双重挑战,迦纱更有兴致了。她表示完全明白了规则,随时可以开始。

“好,我拿点啤酒过来”,严清起身去冰箱拿了几瓶啤酒,还是红色的大乌苏。随后他又拿了三个杯子和一些小零食。他把字母A 放在中间,作为第一轮的首字母,随后给三人各发了17张牌。三人各自挑了四张牌压在茶几上,数完3、2、1 后,便开始了第一轮游戏。

完了,懵了……

沈渊看着桌上的一堆字母,头都大了起来。这都是个啥,每个字母都能看懂,怎么放在一起像是%&#*?D@ ……%#一样?等等,有一个组合好熟悉,好像是4 级单词书第一个词。沈渊眼睛一亮,就要脱口而出……

“abandon”,迦纱好听的声音响起,她无辜地看着沈渊,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现在进入了我的领域。

“account”,严清紧跟着说了出来,他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渊。他比迦纱慢,如果沈渊比迦纱的还复杂,那他就输了。可惜他失算了,沈渊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复杂的单词。只见他紧缩眉心,仿佛在做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样。过了许久,他终于给出了他的答案。

“air”

迦纱笑的前仰后合,仿佛猜到沈渊会说这个一样。严清也没想到沈渊说的这么简单,他笑着给沈渊倒了杯酒,说沈渊输了,先喝一杯,然后讲一个跟“air ”相关的故事。

“air是啥意思来着?哦对了,空气……”,沈渊喝了一杯酒当润嗓,开始讲他的故事。

“我大学的时候吧,有一次获了征文比赛的奖,要在全校师生面前领奖,还要演讲几分钟。我倒还好,没怎么在意,但是迦纱觉得事儿很大,一定要好好准备。最好能提到她很辛苦地帮我修改,她很厉害,万中无一之类的。结果啊,那演讲稿被她改来改去,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直到最后一天晚上才给我。还说让我赶紧背下来,一个字都不能错”,沈渊回忆着大学时候的事,神情有些怀念,“我哪背的下来啊,但是没办法,获奖是有钱的好吧,为了钱也得背下来。我就大晚上的一个人在操场上,假装面前有很多人一样,对着空气背演讲稿。夏天嘛,操场很多蚊子,我又买了瓶风油精驱蚊,反正那天背到很晚,但还是大体背了下来,不行再临场发挥嘛”

“第二天吧,我先是在后台休息。结果坐着坐着,我不小心睡着了。迦纱找到我的时候气的要死,说一会就要上台了,你还在这睡觉,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一想迦纱为我准备了这么多,不能浪费她的苦心,就说放心,我再扫两眼,肯定没问题。然后我就站在上台前的楼梯口,拼命地背稿子”,沈渊讲到这里,一脸纠结,仿佛想到了当初的状况,“背着背着,我困啊,就忍不住打了哈欠。迦纱说你这样不行,得想办法提神,要不我拿针扎你一下?我心想,扎一下也就管一会,总不能我在前面念,你在后面扎我吧,那不跟双簧一样。我就赶紧摇头,说不行,此非良计”

听到这里,迦纱已经快忍不住笑出来了。她一直憋着,仿佛不想暴露自己曾经的经历。

“迦纱没办法啊,她急得不行,我又困得不行。这个时候已经快要上台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口袋里有风油精,就拿给她说,你给我涂一点,让我清醒清醒。迦纱得到了宝物,她朝手心里点啊点的,甩出好多风油精,给我一边太阳穴涂了一遍。那凉爽,我这脑袋嗖一下子就清醒了,格外清醒。我跟她说够了够了,可她感觉还不够,就在我准备上台的时候,她又往我的鼻子下面、人中那里涂了很多,这才让我上去”

说到这里,沈渊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鼻子里全是风油精的味道。他苦着脸,继续说道。

“领完了奖,就得讲话了。我当时左手拿着奖状,右手拿着话筒,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心里难免有点紧张。这一开口,就把感谢领导,说成了感谢女友,一下子台下就沸腾了,嗷嗷大叫。你们先别笑,还没完呢”,沈渊用手势打压,让迦纱和严清先别急着笑,他深深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又说道,“也是奇怪,讲错了以后,我反而不紧张了,把稿子圆了回来,还声情并茂的。但就是这空气吧,味道太冲了,辣辣的,真是忍的难受。关键要只是鼻子也就算了,这味道还往上走。慢慢的,我这眼睛就开始有点辣了,然后又开始有点酸,后来就是酸胀酸胀的,我就强行忍着……”

迦纱早已捧腹大笑了,严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渊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愁眉苦脸地说道。

“到了后来,我是真忍不住了。刚好到了感谢迦纱那一部分,我一边说迦纱多好,一边哗哗地流眼泪,加上我两只手都拿了东西,只能用袖子去擦,搞得就像被她抛弃了,挺委屈一样。最恨的是有个人!给我扔了一包纸上来!说让我哭出来就好了,别憋在心里!”,沈渊已经欲哭无泪了,他无比愤慨地说,“后来我就没脸见人了,每次走在学校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说他就是那个在上万人面前哭的男生,他肯定是被女朋友甩了,他可真惨啊……”

“假的假的,我才没有这样!”,迦纱笑地流出了眼泪,她捂着嘴,拼命挥手要制止沈渊继续黑她,沈渊也笑着说故事讲完了。

“假的”,迦纱哼了一声,小拳头扬了扬。

“真的,这个太真实了”,严清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来,严清喝一杯”,沈渊把啤酒推到严清面前,又冲着迦纱说,“还行吧”

“不会吧,我猜的可是真的啊,迦纱猜的才是假的”,严清怀疑沈渊听错了。

“对啊,可故事是假的啊,你猜错了”,沈渊帮他打开啤酒,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确实是假的啦,我是他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才认识的,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事。再说了,他那个性格,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说那种事啊,他在我面前都不敢说”,迦纱笑着说道。

“好吧”,严清苦着脸把杯里的酒干下,郁闷地说,“沈哥故事讲的太好了,再来”

第二轮开始了,迦纱想了一会,抽了一张w 放在中间。三人根据首字母预想了一些单词,随后把4 张牌放到中间。

3,2,1 ……

开始!

W什么……

沈渊自己拿了一张e 出来,想着实在不行就用we保底。可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追求吧,他在字母池里搜索着,看能不能拼出稍微难一点的单词。

“weakness”,迦纱又拼完了,她得意地看着沈渊,给他指了指e,仿佛看准了他的心事。

“wish”,严清也拼了出来,他这一次的简单了很多,但胜在快,即使沈渊跟他字母数量一样也是他赢。

看到迦纱和严清都拼了出来,沈渊反而不着急了。他看着几个熟悉的字母,突然想到一个还有点难度的单词。

“whisky”

听到沈渊拼的单词,严清一脸后悔。早知就不图快了,找个难点的多好。可惜他已经输了,他自觉地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到你讲故事了”,两人收起牌,看着严清笑着说道。

“我讲个关于愿望的故事”,严清清秀的脸庞有些紧张,他永远是一副认认真真,心事重重的样子,“从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乱写乱画。除了日常的事情之外,我每年都会画一个主题,名叫‘愿望’”

他有些青涩地讲述,让沈渊和迦纱也忍不住认真了起来。

“小的时候,我经常画爸爸妈妈。他们在外面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我画了好几年,每年的愿望都叫爸爸妈妈。画着画着,他们终于回来了,那是我实现的第一个愿望”,严清声音有些轻,他不好意思地地笑了笑,接着说,“我画的第二个愿望,叫爷爷健康。有一年爷爷下雨的时候给我送伞,雨天路滑,他在路上摔倒了。我去医院以后,他躺在床上,看着我说不出的难受。我问他痛不痛,他说爷爷年龄大了,没用了,我还没哭,他自己就哭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长跑游泳在我们那边都有名,可老了就是老了,连走路都走不好……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爷爷身体健康,后来他康复了,我想也是愿望实现了”

迦纱抽了张纸巾递给严清,严清摇摇头,笑着摆了摆手。

“第三个愿望,是希望能收获一份爱情。学艺术的就是这点不好,太情绪化,总是想着情啊爱的,飘在天上。这个愿望我画了很多年,但也一直没有实现。后来我明白了,是这个愿望根本就不存在,画的太高了。后来我改成了希望找到一个爱我的人,第二年遇到了小曼,这个愿望也实现了”,严清看了一眼两人,长叹了一口气,“昨晚我有了一个新的愿望……”

他看了一眼沈渊,又看了一眼迦纱,声音温和地说道,“我希望沈哥和迦纱姐以后好好的,能永远幸福下去”

“是真的”,沈渊说道。

“嗯,我也猜是真的”,迦纱点点头。

“你们都猜对了,我再喝一杯”,严清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大口喝下。迦纱递给他一些小零食,他摇摇头,说没事。

“那开始下一轮了?”,沈渊看两人都准备好了,开口说道。

上一轮还是迦纱赢,她这次抽出一张D 作为首字母,在选4 张字母牌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沈渊,傲娇地把牌盖在桌面上。

3,2,1,开!

D……dog?

看到迦纱排的清清楚楚的单词,沈渊直接流下了冷汗。我好歹也是大学生好吧,你不要给我这么简单的单词啊?

“disappoint”,这一次最快的并不是迦纱,反而是严清。或许是他已经想好了几个备选,稍微凑一下就出来了。

“dating”,迦纱赶紧说出来,她想着总不能比沈渊还慢吧,下午可是让他出尽了风头。

“do……”,沈渊摇摇头,妈的,死都不说dog,他重新在字母池里找,发现好像还有一个词挺熟悉。

“damn,不,dum……dumpling!”,沈渊终于逆袭了一把,他扬眉吐气地说道。

“你……你怎么就知道吃,不是酒就是饺子”,迦纱嘟哝着,为自己的输而惋惜。看到沈渊收走了自己的牌,她不服输地说,“再不让你了啊”

“那也得等到下一轮,该接受惩罚了啊”,沈渊给迦纱倒了半杯酒,迦纱不服气,自己给自己倒满。清冽的酒滑过喉咙,迦纱感觉身体放松了一些。

“那我就讲个约会的故事吧,跟一个小气鬼有关的”,迦纱放下酒杯,瞪了沈渊一眼,开始了她的讲述。

“我跟沈渊认识两年后才有了第一次约会。之前他要不找着别的借口见我,要不推托自己忙,从来没有正式的约过我。我就没有下定决心,因为他不明确嘛,我一个女生总不能凑上去呀”,迦纱大大方方地说着,少女的心事第一次呈现在别人面前,“有一天,沈渊突然给我发信息,说明天能不能约我吃晚饭,他有话想跟我说。第二天是情人节诶,他以前情人节从来不约我的,总找借口推脱。我在想他是不是要表白,就答应了,想看他的安排,结果第二天的事情简直气死我了!”

迦纱气呼呼地看着沈渊,用眼神数落他的不是。

“吃晚饭的时候他竟然带我吃火锅,一点都不浪漫,谁情人节吃火锅嘛。他还说是鸳鸯锅……就算是鸳鸯锅也不行啊!然后吃完饭走在路上,人家夸两句女朋友好漂亮,让他买花他就买,都不知道买了多少次,人家那是高价的花,专门骗人的好吧。你说你哪天买不好,非要在那天买,嫌钱多啊”,迦纱越说越气,她轻哼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该花的钱乱花,该花的钱又不花了。我们看完电影以后走进一家饰品店,我看到一对超漂亮的情侣对戒。我当时心想,要不要让他买,他买的话,我就认定他了,我就跟他在一起。沈渊不知道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他让我在门口等等,说他想给我一份礼物。我当时心里特别甜,觉得他对我真好,我也要对他好一辈子。可是,这个傻子……”

迦纱气的不想看沈渊,沈渊满脸黑线,默默承受迦纱的精神攻击。

“他过了一会走到门口,拿出一个戒指盒。我当时心跳的特别快,就像在接受他的求婚一样。他打开后果然是女士的戒指,我很开心的让他帮我戴上,然后我在心里说了一声‘我愿意’。可之后呢?之后就没了……”,迦纱又失落,又委屈,她声音低低的,像在说那天的心事,“我问他,你的呢,我们不是一对的吗?他摇摇头,说只买了我的,他的没买。我当时就好难受,我想摘下来,说我戴上就是定下来了,你不戴,是不是不想定下来。可我当时舍不得摘,我就含着眼泪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定下来。可这个傻子……”

迦纱又气又笑,她瞪了一眼沈渊,无奈地说道。

“他说他预算本来够的,结果买花用完了,他好说歹说才让别人卖了一枚给他,他不是故意的”,迦纱还穿着下午的衣服,她抚摸着脖子上的戒指,满脸幸福地说,“那一刻,我就认定他了。可惜再想买的时候那一款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买了一串项链,把戒指挂在上面,纪念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

“真的”,沈渊不由分说,举起双手投降。

“额……假的?”,严清试探性地问道。

“为什么说是假的啊?”,迦纱反问严清。

“虽然我觉得很像真的,但被骗怕了……”,严清看着啤酒,心有余悸。

“好吧,沈渊你猜错了,该你喝~ ”,迦纱得意地说道。

“啊,不是吧,明明是真的啊”,沈渊满脸诧异。

“假的啦,其实,很早之前我帮你搬家的那天,就在心里认定你了”,迦纱温柔地看着沈渊,脸上的幸福做不得半点假,“你不管哪天约我我都会出来,哪怕那天你给我一个易拉罐的拉环,我也会当成戒指的”

沈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满脸幸福地喝了下去。还别说,这乌苏虽然度数不高,可竟然有点上头。他才喝了两杯,竟然有点放松的感觉了。他看严清选好牌了,赶紧集中精神看着牌面。

s?

沈渊看两人都拿了4 张牌压好,自己也随便拿了几张。三人数3、2、1,随后一起翻开牌。

“silence”

沈渊还没反应过来,迦纱就抢着说道。她上一把输给沈渊后,这一把牟足了劲。

silence,7 个字母,还挺多的。s 开头的还有什么呢,sex ?不行,这样输定了。诶,silence 好熟悉啊。

“science!”,沈渊赶紧说道,他说完后严清一脸郁闷,仿佛自己的单词被沈渊抢走了。

“好吧,secret”,严清跟着后面说道,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下,他原本青涩的神情变得有些歉意。

“关于我们秘密的故事……”,严清放下酒杯,忐忑地望着迦纱,“我可以说么”

迦纱避开他的眼神,她声音很小,强装镇定地说,“谁知道是真是假,你要说就说吧……”

严清点点头,又看向沈渊。

“沈哥”,他的表情有些歉意,“我不知道你清楚哪些,不清楚哪些。我只知道,这些都是我心里的秘密,是我觉得刻意瞒着你的地方,也是我心里全部的秘密。我希望能讲出来,这样我才能心里好受点”

看到沈渊示意他讲下去,他终于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秘密。

“遇到迦纱以后,我感觉自己每天深陷在泥潭里,想放弃舍不得,想在一起,又不可能,最后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其实我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走到这一步,是这些一件件的事情”,他既不敢看沈渊,也不敢看迦纱,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殊不知,沈渊和迦纱也这样,仿佛3 个人都不是故事中的人,“最开始,是第一次吃饭那次。迦纱坐在我对面,我时不时地看着她。当时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只有我跟迦纱在场。迦纱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心动不已。迦纱真的好美,像画里走出来的人。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就是很单纯的欣赏,可是那天洗澡的时候,我看到迦纱的内裤放在架子上……”

严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渴望。迦纱此时穿着那套下午换上的职业装束——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腿上包裹着光滑的肉色无缝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勾勒出她修长紧致的腿部曲线。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此刻正微微并拢,脚尖不安地在地上轻点。

严清的眼神几乎要黏在迦纱的腿上,他继续说道:“我看到那条内裤是浅紫色的,蕾丝边缘,就那么随意地搭在浴室架子上。我当时心跳得厉害,整个浴室里都是迦纱身上的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我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可我的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条内裤。我的大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它在热水下胀得发疼,龟头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沈渊有些紧张,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迦纱,发现迦纱呼吸也有点加快。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包臀裙因为坐姿而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痕迹。迦纱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终于忍不住了”,严清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愧与兴奋交织的颤抖,“我关上水,走到架子前。我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条内裤。布料很薄,我能摸到它湿润的部分,那是迦纱穿了一天后留下的痕迹。我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迦纱身体的味道,混合着她私处的麝香和淡淡的腥甜味。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我靠在墙上,右手握住我的肉棒,左手拿着迦纱的内裤。”

严清讲述的时候,迦纱已经低下头,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但她并没有真的阻止,反而那紧绷的丝袜腿部肌肉,显示出她身体的微妙反应。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胸口在白色衬衫下起伏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罩边缘的蕾丝。

“我就那样套弄着我的大鸡巴”,严清的声音变得更加直白露骨,“我把迦纱的内裤卷起来,包裹住我的龟头,让那湿润的部位贴着马眼摩擦。布料摩擦龟头冠状沟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在颤抖。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迦纱就在我面前,穿着这身职业装,丝袜包裹的长腿,高跟鞋踩在地上。我想象她脱下内裤的样子,她那漂亮的小穴,粉嫩的阴唇,温热的阴道……”

沈渊感觉自己的裤裆也紧绷起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只是用余光观察迦纱的反应。迦纱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抬起手想喝口啤酒,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她的指尖在玻璃杯边缘摩挲,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那天我射了很多”,严清继续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释放后的疲惫与满足,“我射的时候紧紧抓着迦纱的内裤,精液喷在布料上,白浊的液体渗透进去,和内裤上迦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射完后我瘫坐在浴室地上,大口喘气。然后我仔细清洗了内裤,不敢留下任何痕迹,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迦纱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能这样……”

但她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娇嗔,而非真正的斥责。她的腿并得更紧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严清看着迦纱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之后,是我摔伤那次。迦纱真的好温柔,她每次喂我吃药,喂我吃饭的时候,都让我感觉特别温馨。我甚至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再也不起来。可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只会是幻想,不会想要占有。直到……迦纱帮我清洁身体的那一次。”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回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场景。迦纱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拿起啤酒瓶想给自己倒酒,却发现手抖得厉害。沈渊默默接过酒瓶,给她倒了半杯。迦纱感激地看了沈渊一眼,但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沈哥或许不知道”,严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迦纱帮我清洁身体的时候,也帮我清理了私人部位……那是她第一次帮我,当时她坐在床边,红着脸,手直接伸进被窝。她不是隔着湿纸巾触碰的,而是直接握住了我那里。”

迦纱猛地抬头,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的脸完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的手紧紧握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腿却在微微颤抖,丝袜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

“我当时平躺在床上,下身什么都没穿”,严清详细描述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迦纱端着水盆进来,里面放着温水和毛巾。她穿着护士服,白色的裙子只到膝盖上面,腿上穿着肉色丝袜。她让我抬起臀部,好换掉弄脏的床单。当她掀开被子时,我那里……已经完全硬了。大鸡巴直直地挺立着,龟头已经充血变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渊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他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但裤裆里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他。他偷偷调整了坐姿,避免被迦纱注意到。迦纱此刻的状态更糟糕,她已经不敢看任何人了,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膝盖。

“迦纱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严清继续说道,“她的脸通红,眼神躲闪。但她没有离开,而是咬了咬嘴唇,然后拿起湿毛巾。她说:‘你得清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然后她就那样……坐到了床边。”

“她用湿毛巾擦拭我的小腹,动作很轻。然后毛巾慢慢往下移动,擦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毛巾的触感很温热,但远不如她手上的温度。最后,她终于碰到了我的鸡巴。”

严清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她先是用毛巾绕着龟头擦拭,清理上面的先走液。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发抖。然后她换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这一次,她没有隔着毛巾……她直接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根部。”

迦纱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用双手捂住了脸。但她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身体前倾,那个姿势让她的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丝袜包裹的大腿。灯光下,丝袜光滑的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握住我勃起的大鸡巴”,严清的描述越来越露骨,“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湿润感。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慢。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她专注的表情,还有因为俯身而敞开的护士服领口,我能看到她胸部的曲线,还有深深的乳沟……”

严清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味当时的感受:“我的龟头在她的套弄下变得更加肿胀,马眼里不断渗出更多的先走液,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的。我能听到手掌摩擦肉棒的噗嗤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另一只手支撑在床边,身体随着手的动作微微晃动。护士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滑,我看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紧致光滑的曲线……”

“别说了……”,迦纱终于忍不住开口,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祈求而非命令。她的手从脸上移开,眼神迷离地看向严清,那眼神里有责备,有羞耻,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严清没有停,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继续说下去:“我忍不住了,我对她说:‘迦纱姐,我……我可能要出来了……’她当时愣住了,手停了下来。但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她说:‘那……那你快点。’她的手又开始动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快,更用力。”

沈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发现自己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他看向迦纱,看到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一颗,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饱满乳房的边缘轮廓。

“我当时快要疯了”,严清的声音里充满了当时的狂喜,“我看着她穿着护士服和丝袜的样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看着她握着我的大鸡巴的手。我感觉腰眼一阵发麻,精液从尿道深处往上涌。我对她说:‘我要射了……射了!’她当时想抽手,但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地按在我的鸡巴上。”

严清闭上眼睛,仿佛在重温那个瞬间:“然后我就射了,射了好多,噗嗤噗嗤地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她手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护士服袖口和裙子上。白色的精液黏糊糊的,沾满了她的手。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猛地抽回手,看着手上那些白色液体发呆。”

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绞得更紧了,丝袜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裙子上,隔着布料紧紧按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短促的喘息,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我射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严清睁开眼睛,看着迦纱此刻的反应,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肆,“她慌乱地用毛巾擦拭手上的精液,然后给我清理下身。她的脸一直红着,不敢看我。但她清理得很仔细,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我射完后软下来的鸡巴,擦干净上面的精液残留。然后她又擦拭了床单上溅到的几滴,整个过程她都一言不发。”

“但是”,严清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就在她清理完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她的腿……她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得很紧,大腿内侧的布料有些湿润的痕迹。那不是水,因为毛巾没有碰到那里。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够了!”,迦纱突然站起身,但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沙发扶手,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上满是慌乱和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她的兴奋——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确实有一条细微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不一样的光泽。她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严清也站了起来,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迦纱的身体:“迦纱姐,这就是我的秘密。那天之后,我就彻底陷进去了。我知道我不对,我知道我背叛了沈哥,也知道我背叛了小曼。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每天都在想那天的事情,想你穿着护士服给我手淫的样子,想你握着我鸡巴的手,想你手上沾满我的精液时的表情……”

沈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迦纱慌乱的样子,看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看着她胸前敞开的衬衫领口。他突然意识到,迦纱此刻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的愤怒更像是情欲被挑拨到极点后的不知所措。她扶着沙发扶手的手在颤抖,她的身体紧绷着,那件包臀裙因为站姿而更加紧贴身体,臀部的浑圆曲线一览无余。

迦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又看向沈渊,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哀求,仿佛在祈求沈渊原谅她,或者祈求沈渊阻止这一切。但沈渊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此刻诱人的模样,看着她因为情欲而迷乱的眼神。

严清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迦纱只有半臂之遥。他的目光从迦纱的脸慢慢下移,滑过她敞开的领口,滑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部,滑过她紧绷的包臀裙和丝袜包裹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温柔而危险,“你现在穿着这身衣服,比那天穿着护士服还要性感。这双腿……这丝袜……”

他伸出手,没有碰到迦纱的身体,只是在距离她丝袜大腿几厘米的地方,做了一个抚摸的虚动作。迦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严清用目光和言语侵犯她。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严清继续说道,“我躺在床上,闻着手上残留的精液味道,想象着那是迦纱你的味道。我的手又伸进了内裤,开始套弄已经软下去的鸡巴。我把它重新弄硬了,然后一边想着你,一边再次射出来。那天晚上我射了三次,直到鸡巴都磨得有点疼了才停下来。”

迦纱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是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你怎么能……怎么能把这些都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她的话语完全相反——她扶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滑到了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包臀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完美无瑕,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每一寸都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严清再次向前半步,这一次他几乎要贴到迦纱身上。他低下头,在迦纱耳边轻声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也想让沈哥知道。我想让沈哥知道,他的女朋友曾经穿着护士服给我手淫,还让我射了她一手。我想让沈哥知道,那一天你虽然看起来不情愿,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迦纱猛地推开严清,但她的力道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她后退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更多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胸罩包裹不住的白嫩乳肉。

“我……我没有……”迦纱的辩解苍白无力,“我只是在照顾你……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没有立刻抽回手?”严清步步紧逼,“在我快要射的时候,你明明可以立刻抽手的。但你停了多久?三秒?五秒?然后我说了‘快点’,你就真的开始更快地套弄我的鸡巴。你知道我要射在你手上,你接受了。你甚至在我射的时候,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等到我射完了才反应过来。”

迦纱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沈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她的小腹微微收紧,那个细小的动作让她的包臀裙更加紧贴身体,隐约勾勒出三角区的轮廓。

沈渊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

迦纱猛地摇头,但摇头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她想否认,但那些细节,那些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细节……严清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瞬间,都太过真实。她想起那天自己握着严清硬挺的大鸡巴时的感觉,想起那滚烫的温度,想起那跳动的脉搏。她想起自己听到严清说要射了时的犹豫,想起自己最后决定让他快点射出来的心态。她也想起精液喷在她手上时的触感——滚烫、粘稠,带着浓浓的腥味。

她更想起自己清理完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子,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小穴上。那天,她自己也在房间里达到了高潮,就想着严清射精时的表情,想着自己手上沾满男人精液的样子。

这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迦纱失去了辩解的勇气。她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滴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严清看到迦纱的眼泪,他的语气稍微软了一些:“迦纱姐,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从那天之后,我就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时候,我就会自己打飞机,一边想着你穿着护士服的样子,一边射出来。有时候我甚至会把精液射在你留在客厅的丝袜上,然后偷偷洗干净晾回去。”

迦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严清。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这才想起来,有时候她晾在阳台的丝袜会莫名其妙地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而她自己并没有洗过。她以为是沈渊帮她洗的,还感动过……

严清再次走近,这一次他直接站到了迦纱面前。他的身体几乎要贴到迦纱身上,迦纱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迦纱想后退,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是微微颤抖着,任由严清靠近。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知道你也想。那天之后,你有想过我吗?有想过我被你握在手里的鸡巴吗?有想过我的精液喷在你手上的感觉吗?”

迦纱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隔着衬衫都能看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胸罩和衬衫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微微分开,尽管穿的是包臀裙,那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让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了更多的丝袜大腿。

严清伸出手,这一次他真的要碰到了。他的手慢慢靠近迦纱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离那光滑的表面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迦纱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她等待着触碰的到来,既恐惧又期待。

但就在这时,沈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颤音:“严清,够了。”

严清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转头看向沈渊。沈渊坐在沙发上,他的拳头紧握着,指节发白。他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严清,死死地盯着那个当着他的面,如此露骨地讲述如何侵犯他女朋友的男人。

迦纱也看向沈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哀求。她想走到沈渊身边,想抱住他,想求他原谅。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也动不了。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讲述而兴奋着,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连丝袜都被浸润了。

严清深吸一口气,他收回手,后退一步。他看着沈渊,眼神复杂地说:“沈哥,对不起。但我必须说出来,这些秘密压在我心里太久了,我快疯了。每次看到迦纱姐,我都会想起那天的事情。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我的背叛。”

他顿了顿,又看向迦纱,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迦纱姐,你也是。你也在想,对吗?我们都记得那天的事情,我们都忘不了。所以我们都陷进去了,越陷越深,直到今天这个地步。”

迦纱终于崩溃了,她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哭泣声。但她坐下的动作让她的裙子再次上缩,丝袜包裹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从裙摆边缘一直到脚跟,完整的腿部曲线就这么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还穿着,鞋跟尖锐,鞋面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与丝袜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严清看着迦纱此刻的样子,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重新坐回沙发上。但沈渊注意到,严清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个形状显示出他的大鸡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而且尺寸不小。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迦纱压抑的哭泣声,还有三个人的呼吸声。迦纱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丝袜包裹的腿在地上蜷缩起来,但又时不时地伸直,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摩擦。

过了许久,迦纱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但眼神却异常地明亮,那是一种欲望得到释放后的明亮。她用颤抖的手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但她的腿软得厉害,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沈渊站起来,想去扶她。但严清比他更快,严清一步跨到迦纱面前,弯下腰,握住迦纱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在拉她的过程中,严清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迦纱丝袜包裹的手臂和大腿,那光滑的触感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

迦纱站起来后,她没有立刻推开严清,反而借着严清的支撑,双腿还有些发软地站着。严清的手握着她的小臂,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皮肤。迦纱没有阻止这个细小的动作,只是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渊。

严清醒着迦纱走回沙发,迦纱重新坐下,但她的坐姿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她的腿不再并拢得那么紧,反而微微分开,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她的裙子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凌乱,下摆往上缩了很多,丝袜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到膝盖,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坐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在颤抖,手腕上还留着严清刚才握住的红痕。

沈渊重新坐下,他看着迦纱此刻的样子,看着迦纱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睛,看着迦纱那敞开的领口和凌乱的裙子,看着迦纱那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他突然觉得,现在坐在对面的迦纱,既熟悉又陌生。她仍然是他的女朋友,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看过、摸过、甚至……

不,不只是看过摸过。严清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沈渊脑海里反复回响。迦纱穿着护士服,坐在床边,握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给他手淫,让他射在她手上。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沈渊的大脑一片混乱。

而更让沈渊无法接受的是,迦纱此刻的反应。她没有愤怒,没有否认,只是羞愧和哭泣。但她的身体,那个诚实得可怕的身体,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感受——她在兴奋,她在渴望,她在回味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迦纱感受到沈渊的目光,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沈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沈渊……”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哭腔,但沈渊听出了那声音里的情欲成分——轻微的沙哑,轻微的颤抖,那是高潮过后或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声音。

严清也重新坐下,他看着两人,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的裤裆依然紧绷,那个帐篷的形状丝毫没有消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个部位更加显眼。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秘密”,严清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下隐藏着翻涌的欲望,“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我开始故意制造机会接近迦纱姐,开始观察迦纱姐的一切。我知道迦纱姐喜欢穿丝袜,每天都会换不同的颜色和款式。我也知道迦纱姐的内衣颜色,知道迦纱姐沐浴露的牌子,知道迦纱姐每天洗澡的时间和习惯。”

迦纱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又停下了。她就那样微微分开腿坐着,任由自己的秘密被严清一层层剥开。她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但她的身体语言却透露出完全不同的信息——她的背微微后仰,胸部挺起,那个姿势让她的乳沟更加明显。她的头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那是女性在感受到被注视、被渴望时的本能反应,那是身体在说:看吧,我就在这里,我是美丽的,我是诱人的。

严清喉结翻动了几下,接着说道,“我之前想都不敢想,可拿到手之后,却忍不住开始触碰。仿佛中学时代的男生,幻想和校花女神的接触。那次的释放,让我冷静了很久,但也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之后,是我摔伤那次”,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迦纱真的好温柔,她每次喂我吃药,喂我吃饭的时候,都让我感觉特别温馨。我甚至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再也不起来。可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只会是幻想,不会想要占有。直到……迦纱帮我清洁身体的那一次。沈哥或许不知道,迦纱帮我清洁身体的时候,也帮我清理了私人部位……那是她第一次帮我,当时她坐在床边,红着脸,手伸进被窝直接握住我那里。我那里因为她而变大,她轻轻套弄着,用湿纸巾擦拭各个部位……那种感觉,我真的此生难忘……”

讲到这里,严清的声音有些难耐。迦纱早已避开了视线,她红着脸看着旁边,仿佛不愿再听严清的讲述。沈渊心里再次泛起波浪,迦纱不是隔着湿纸巾触碰的吗,难道第一次,就直接用手握住了?不对,有可能严清是故意骗他的,这里是假的。他收敛一下心神,继续听下去。

“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忍不住了。我越来越想她,每天都想看着她,想跟她亲近。有一段时间迦纱没给我机会,我也想逼自己放下,不要再深陷其中了,于是我狠狠砸自己的手,想让我痛醒。可是,迦纱走了过来。她眼里的关心不是假的,她真的很善良,害怕我有事。而我想她想的太苦了,我抱着她,摔到床面上,第一次……”

“严清,你不要说了……”,迦纱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红着脸,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迦纱,你现在还是我女朋友,是吗?”,严清看着迦纱一脸紧张,生怕手里的一切全部消失。迦纱过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严清这才放松了一些,犹豫片刻后,他接着说道,“那是我第一次亲她……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我说我的手好疼,她一动我就疼。她真的很善良,尽量放轻动作。而我在这个过程里一直亲着她,她表情很抗拒,可我感觉真的很甜,就算是梦里都不敢想。直到她扶着我坐起来,我才舍不得地松开她”

沈渊终于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声音是什么,原来在他去之前,迦纱已经和他有了亲热。也是那天之后,迦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第二天,迦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还没等沈渊想清楚,严清已经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沈哥还没回来的时候,迦纱站在门口问我,为什么那样对她。我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每天看不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她说,那就空着吧。之后,她再也没有进过我的房间,都是沈哥帮忙的”,严清有些失落,像为那段时间的事情觉得后怕,随后他又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或许是命运垂怜,出院那天,我晚上手疼,迦纱姐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手不疼,心里很疼,我感觉自己已经背叛了小曼,我想回去,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迦纱姐说她帮我,那天晚上……”

这里之后的事沈渊大概都知道了,因为严清不方便,迦纱在卫生间再一次接触了他的私人部位。包括严清继续说的楼道里的亲吻,迦纱要帮他治疗心病的约定,以及最后一次被他挑明的事情,他大概都知道了。

讲完故事,严清长舒了一口气,他望着沈渊满怀歉意地说,“沈哥,这就是我心里的全部秘密,我都告诉你了,对不起”

沈渊心里的情绪还没平复,他只能点点头,当做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而迦纱则抿着嘴,仿佛一个字都不愿表达。

“我猜,是假的”,沈渊想到刚才的细节,迟疑地说道。

“是真的……”,迦纱不敢看沈渊,她低着头,小声说道。

严清拿起啤酒,给迦纱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不可能,明明就是……真的”,迦纱不敢置信地看着严清。

“是假的”,严清有些抱歉地看着迦纱,“这不是我全部的秘密,我还有一个秘密藏在心里……”

“是什么?”,迦纱替沈渊问道。

“抱歉,还没有发生,我也不好讲”,严清指了指她身前的啤酒,话语有些迟疑,“或许在游戏里,你有机会问出来”

迦纱拿起酒杯,一口一口的喝下。再放下酒杯时,她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身上也带着些许酒意了。沈渊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会不会喝多。她摆摆手,说没关系。

随后,她望着严清。

“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