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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 第一日(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2.7万 字

21:00

“沈渊,该休息啦”

迦纱走到沈渊身后,把手放在沈渊太阳穴两侧,用无名指和中指轻轻按揉着。沈渊后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声音,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好舒服啊,我们今天早点休息吧”

沈渊享受了一会,牵着迦纱坐到床上,给迦纱盖好被子。

“还是冷点好,窝在被子里最舒服了~”

迦纱抱着沈渊,小脸贴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但夏天可以穿裙子啊,还可以吃冰淇淋”

沈渊搂紧迦纱,笑着说道。

“不能吃太多,你老婆可是要保持身材的”

迦纱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无期待地说道。

“美人都是睡出来的,要多睡才行”

沈渊伸手关上灯,回身紧紧抱着迦纱。

“坏蛋……”

00:00

“沈渊,你睡着了么?”

“还没呢”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 那我就安心了,晚安~”

“晚安……”

7 :30

“沈渊,几点了啊?”

“天刚亮,还早吧”

“嗯,到8 点了么……”

“快了……”

“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叫你起床”

“好……”

7 :59

“沈渊,我要出去了……”

迦纱站在门后,她握着门把手,头低低的,不知在想什么。沈渊站在她身边,痛苦和快感占据了他的身体,让他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见迦纱松开手,回身面对他,迦纱原本清丽的面容有些凄凉,清澈的眼眸也微微发红,她看着沈渊,身体若有若无地颤抖着。看着迦纱的娇弱,沈渊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迦纱,要不……”

一抹柔嫩的温润封住了他的唇,迦纱踮起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无声地诉说着。沈渊抱紧迦纱,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般用力。炙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迦纱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想把一切都给最爱的人。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从手机里响起,两人触电般分开。迦纱身体一僵,不自然地整理衣服,仿佛她已是别人的女友,不适合跟沈渊共处一室。沈渊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没有从刚才的温润中走出来。唇边的柔情是那般醉人,无声无息却全是对他的告白,他对迦纱的爱意全然涌出,内心充满了强烈的不舍。这股不舍让他忍不住想伸出手,把迦纱狠狠拥入怀中,再也不要分开。可体内另一股力量,生生止住了他的行动。那是一种滚烫的炙热,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渴望,仿佛要焚烧一切,只为让内心回到一片平静。爱意,欲望,两股力量相互缠绕,像DNA 一般写入了他的每一个细胞。他只能在对立中挣扎着,任由自己被两股力量撕扯。

“沈渊,我会懂事的……”

迦纱重新走到门后,她握着门把手,往下按动,给门轻轻打开一条细缝。

“保护好我……”

迦纱冲沈渊笑了笑,随后拉开卧室的门,向外走去。

……

……

“迦纱姐,沈哥,早……”,严清正在客厅,看到两人走了出来,他赶紧起身,“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买了牛奶面包水果,哦,冰箱里还有麦片”

迦纱没说话,沈渊故作无事地说,“都行,随便吃点就好”

严清从冰箱里拿出早餐,放到餐桌上。沈渊坐下后,迦纱本能地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和沈渊倒了一杯牛奶。

严清不安地落座,他迟疑片刻,终于忍不住说道,“沈哥,迦纱姐,我们的……”

迦纱的手握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小声地说,“严清,你叫我迦纱就好……”

“迦纱……”,严清望着迦纱,眼神无比痴迷。

“我再帮你倒一杯”,迦纱不自然地站起身,给严清倒了一杯牛奶,随后,缓缓坐在了严清身边。

看到刚才还在自己怀里的女友,现在坐在了别人身边。沈渊心里有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可难受之于,另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冒了出来。他借用餐掩饰着内心的波涛,可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桌对面。

“迦纱,今天想去哪?”,严清回过头,看着迦纱好看的侧脸,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没想过,我……全听你的”,迦纱更加慌乱,她不敢看严清,更不敢看桌对面的身影。

“我刚好想出去买点东西,我们先去商场逛逛,累了我们就回来?”,严清关心地说道。

“好”,迦纱点点头,像最听话的女朋友。

吃完了早餐,三人一起出门。走在小区里的时候,先是迦纱走在中间,沈渊和严清走在两边。经过一个拐角,严清走到两人中间,给沈渊看目的地,商量怎么去,之后,迦纱便一直走在严清身边。

晴天,但阳光有些大。三人决定去最近的商圈,那边活动比较多,吃喝玩乐都可以。到了以后,三人走进商场,春夏交接之际,很多店都上了夏季新品。严清和迦纱走在前面,沈渊有意落后了两步。到了一家店门口,严清拉着迦纱就走了进去,说让迦纱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啊,你不是给自己买衣服吗”,迦纱走进去才发现是一家女装店,她有些犹豫想要后退,严清却推着她说先看看,实在没有喜欢的就算了。

“帅哥,你女朋友好漂亮啊,是想看春季的还是夏季的呢”,店员迎上来惊叹道,这样的赞叹沈渊听了无数次,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可当他第一次站在后面,看到店员对着严清说迦纱漂亮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狠狠跳动了两下。听到店员的话,迦纱本能地想回头给沈渊一个得意的眼神,却她头偏到一半又生生止住了,只静静地站在严清身边,微微低着头。

“都看看吧,她平时穿衣风格比较保守,我想试试有没有更有个性的搭配”,严清率先往里走,迦纱只好跟上,沈渊走在两人后面。

“个性的话,这种格纹的长裙呢?”,店员指向模特身上的一件。

“不行,太low 了”,严清扫了一眼,再也不想看第二眼,“她适合简约,但要有设计感,甚至可以稍微大胆一点的衣服。我想的话,可以往礼服方向去靠,但是是日常能穿的那种”

“您好懂啊,那我就不乱推荐了。您自己看,需要什么跟我说”,店员没再插话,只站在一边,等严清问的时候才说一下。

严清一路挑一路嫌弃,终于在拿起一件连衣裙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连衣裙是黑色的,细密的布料在灯光下有砂砾般的反光,显得很高级。一字肩加长袖的设计,让风格有张有弛,温顺中呈现出另一种性感。加上收腰和包臀的效果,更是能最大程度地呈现女性魅力。

“这个,拿一件试一下”,严清对店员说道。

“严清,不要吧,这个有点……”,迦纱看着这种设计有点不适应。

“没事的,试一下而已,说不定不合适呢”,严清安慰道。

“可是,这也太……”,迦纱还是有些不安。

“先试试吧,也就这两天了”,严清有些低落,迦纱没再说话了。

没过一会,店员拿了一件新的过来,带迦纱往试衣间走去。严清和沈渊等在试衣间门口,两人不小心对视了一下,又马上避开视线。

试衣间里传出一阵窸窣的声音,没过一会就停了。等了不到一分钟,迦纱打开门,穿着之前的衣服走了出来。她脸红红的,小声说了句不合适。严清走上前去问怎么了,迦纱犹豫很久,才说内衣搭配的不对。严清让迦纱等一下,他去跟店员说了几句话之后,拿了一个小盒子过来。

“来,用这个”,严清把小盒子递给迦纱,沈渊瞟了一眼,上面写着无痕裹胸。迦纱本能地看向沈渊,可沈渊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迦纱迟疑了一会,再次拿着盒子走了进去。

这次时间久了很多,甚至,都有些超出预期的久。沈渊有些纳闷,又有什么新状况了么。严清也好奇了,他隔着门问迦纱怎么了。迦纱支吾半天,说能不能让店员过来一下,拉链拉不上来。

严清偷偷看了一眼沈渊,他把试衣间打开一条缝便钻了进去,沈渊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迦纱一声惊呼,严清故作镇定地说我来帮你,只听到迦纱呼吸有些凌乱,却没有再说话了。

“好了没有”,过了一会,迦纱声音小小的,含着羞意说道。

“等一下,这里被头发卡住了”,严清说道。

“那你快点”,迦纱催促道。

“直接拉拉不上来,得往下脱一点才行”,严清解释道。

“不……不行……啊~”,迦纱正推辞间,突然发出一声娇啼,仿佛发生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对不起,我拉太下了”,严清慌忙地解释道。

“你快捡起来,快啊”,迦纱声音带着哭腔,还有无限的羞意。

严清没有再说话,只是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加快,沈渊似乎能感觉到其中微微弥漫的热气。

又过了一会,试衣间的门总算开了,严清牵着迦纱走了出来。迦纱出来后不自然地挣脱开严清的手,她脸微红,本能地看向沈渊,仿佛等待他的意见。沈渊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迦纱原本一直很清冷,内心的强大,让她永远是一副淡然从容、宠辱不惊的样子,只有在沈渊面前才会显露少女般的温柔和脆弱。原本的她穿衣风格也比较简单,只是素雅舒适而已。可眼前的迦纱,却颠覆了沈渊对她的所有印象。

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眼神有些不安,却又有些期待。黑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材,只从起伏的曲线,肌肤的白皙,也能感觉到布料之下的玲珑以及那种细腻又光滑的触感。连衣裙是长袖的,却没有肩,黑色布料把迦纱的手臂包裹地严严实实,可白皙的柔肩却没有任何阻挡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人们欣赏美人都以脸为主,以腿为妙。可没想到美人的肩膀,也有让人看到便想轻轻搂住,爱不释手的欲望。柔肩之下,是迦纱精致的锁骨。肩与锁骨,两道完美的并行线,让视线在此处便忍不住挪开。可更精巧的,是锁骨间悬挂着一串项链。那是一串细密的银丝,下面挂着一枚戒指,戒指的圆环刚好停在锁骨中间。迦纱慢慢放松了下来,又一次看向沈渊。原本的清冷变得幽深,仿佛不再那么遥远,却也开始有了危险。

“挺好看的”,沈渊忍不住赞叹道。

看到沈渊点头,迦纱总算开心了一些。她左右看了一眼,严清不知道去哪了,稍作迟疑,她往试衣间走去。

“等等”,严清突然走了过来,他提着个袋子手里扬了扬小票,“就穿这个吧,我都结完了”

“啊,这怎么行,这样不合适呢”,迦纱赶紧推辞。

“没事,真的很好看,我来帮你剪吊牌”,严清不由分说,帮迦纱把吊牌剪掉。随后去试衣间把迦纱的衣服装了起来,迦纱还想说什么,可严清牵着迦纱的手带她往外走去。迦纱跟着走了两步,又悄悄把手抽了出来,有些担心地看着沈渊。沈渊想把钱转给严清,这是他该买的,可走了两步,他又觉得不是时候,还是等结束以后吧。他心里这么想了一下,继续跟着他们走去。

再次走在商场里,迦纱身上聚集了更多的视线。迦纱本来就好看,平时走在路上都会有很多人投来欣赏的目光。可之前的风格毕竟太冰冷,距离感太强,旁人也只是欣赏一下而已。换成新的风格后,迦纱女性的魅力被发挥到了极致。她清冷圣洁的面容,白皙细腻的皮肤,再配合性感简约的衣服,就像一朵幽香的睡莲,让人想靠近,又担心美景之下的危险,只能不近不远地注视着。饶是迦纱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被注视,现在也有一些不安了。

“有没有室内的地方,我们休息一下吧”,又逛了两圈后,迦纱终于受不了别人的眼神了,她有些委屈地跟沈渊说道。

严清和沈渊商量了一下,也快中午了,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三人看了几家餐厅,但节假日,大部分餐厅都要排队,而且里面特别嘈杂。迦纱说自己不太饿,吃点零食就好,三人便去甜品店吃了点东西。吃完了东西迦纱想回去,严清说才十二点多,还早,他翻了一会手机,突然惊喜地说,我们去玩密室逃脱吧。

密室逃脱?

前两年沈渊和迦纱曾经玩过,几个房间里,无非就是解谜,破译开关,找东西。限制的是50分钟,但两人才花二十多分钟就走完了。通关之后,迦纱一路上都说太无聊了,又不恐怖又不难,以后有机会要破解最难的。沈渊想说知道你怕黑,专门给你选了最简单的关卡,要是暗一点的你估计都不敢动了,哪还有机会得意啊。虽然迦纱那么说,但后来一直没机会,也就罢了。今天严清提到密室逃脱,倒是让沈渊有些好奇,不知道迦纱敢不敢玩。

“好啊”,还没等沈渊反应过来,迦纱便兴致勃勃地答应了,她得意地说,“没有我解不开的谜题,你们跟着我就好了”

作为一个学霸,迦纱天生就对难题有着狂热的执着,这也是她为数不多感兴趣的活动。三人来到密室逃脱的地方,不顾前台小姑娘劝阻,挑了个最难的主题。小姑娘询问再三后,用对讲机跟别人确认,问“灵异照相馆”能不能玩。说完没一会,旁边房间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年纪不大,三十左右的样子,微胖,小姑娘叫了一声老板。

“确定要玩最难的吗,有点吓人啊”,老板才一走出来,便被迦纱牢牢吸引住了视线,他看着迦纱问道。

“没问题的,不就是解谜嘛”,迦纱跃跃欲试。

“这可不是一般的解谜,很少有人能走出来的”,老板的视线从面容到锁骨,又牢牢盯着胸前,他微微伸着头,仿佛近一点能看的更多一样。

“不怕”,迦纱本能地搂住沈渊,可突然她愣了一下,又松开手,默默地站在严清身边,被严清牵着小手。

老板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什么诧异的事情。见3 人再没说话,他从旁边拿了一个手电筒,走进密室,说好了叫他们。过了一会,小姑娘对讲机里传来可以玩了的声音,三人便被领着走进了密室。

密室的旅程原以为很轻松,结果三人受到了无数惊吓才出来,尤其是迦纱,更是吓得走不动路。沈渊走在前面,严清搂着迦纱,三人坐在休息区,准备一会再回去。

“怎么样?”,老板从旁边走过来,看着三人问道。

“还是蛮有意思的”,沈渊没有说谎,剧情的设置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加上隐晦的谜题,精巧的布景,确实让密室增色不少。不过看着还没缓过来的迦纱,他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有点吓人”

“你很厉害了,给你,这是通关者的纪念品”,老板捧出一个木盒子,盒子被一道小密码锁锁住,盖子上写着一句话,“今天,你发现了人性中最宝贵的东西”

盒子上的话语与密室的内容相互呼应,沈渊有些不胜唏嘘,他再一次感谢老板,珍重地接过盒子。迦纱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啊,沈渊刚准备研究密码,老板又拿了一个小的毛绒玩具熊过来。

“这是鼓励奖”,他看着迦纱,眼中有说不出的意味,“专门鼓励明明很害怕,但是没有放弃的女生”

“谢谢”,迦纱笑着接了过去,在沈渊面前摇了摇,以示炫耀。

“还有骑士奖,专门奖励保护女士的人”,老板又从旁边拿出两张券递给严清,对严清说,“这是我们VR设备的体验券,可以玩游戏可以看电影,你可以带女朋友过来看,不过要尽快,仅限两周内”

“两周啊……”,严清接过券后看了一眼,他犹豫地问道,“那今天可以用吗”

“当然可以了”,老板眼睛一亮,“这会刚好有空的包间,马上就可以”

“要不我们去体验一下?”,严清回过头问迦纱,迦纱迟疑了片刻,摇摇头说不用吧,随后便收拾东西准备起身。

“哎,你看我小气的”,老板笑骂了自己一句,他赶紧又拿了张券递给沈渊,“不好意思,再多给你们一张,刚才确实忘了”

迦纱本来已经站起来了,但看沈渊接过票,她又没有了动作。沈渊接过票后谢了一下老板,他看着迦纱腿还有点发软,便犹豫地说,“要不去体验一下,就当休息了?”

三人点头,随后沈渊跟着老板走在前面,严清牵着迦纱跟着他们。

走进影院后,沈渊环顾了一下。所谓的影院并没有那么高级,一个房间里摆着前后两排情侣沙发,每张沙发旁都摆着一个头戴式的VR设备,加上昏暗的光线,就像私人影院一样。老板问玩游戏还是看视频,迦纱不太想玩游戏,于是三人决定看视频了。老板说目前还没有发展到真正的电影那一步,只能选一些有限的视频,三人看了看列表,选了个讲海洋生命的纪录片。随后严清和迦纱坐在前面,沈渊坐在迦纱的正后方。老板帮他们戴好设备后,便开始了短片。

一抹蓝,咕噜的水声,流动的气泡,沈渊瞬间找到了水里的感觉。他惊喜地抬起头,又左右看了看,全景的视觉让他仿佛置身于海底一般。随着场景的带入,他慢慢进入了海底的世界。过了一会,迦纱也发出了,“嗯?”的一声,似乎在为这个场景惊叹。

视频已经开始了一会,沈渊也没有了最初的惊喜感。他感觉声音有点大,便调低音量,减少沉浸感。声音变小后,他心神也抽出来了许多,可随之而来的,是他耳边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低吟。那似乎是迦纱……在那种情况下发出的声音……

是不是严清对迦纱怎么了?

沈渊心里一动,呼吸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再一次调低音量,想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马上,更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要,有人呢……”

沈渊喉咙干痒,心跳有些加快,他彻底关闭声音,想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关掉后,迦纱的声音更清晰了。

“不可以伸衣服”

听到这里,沈渊再也忍不住,他眼前浮现严清抱着迦纱,把手放在迦纱胸口的样子。这个画面让他又愤怒又兴奋,仿佛两人又一次瞒着他偷情一样。他把手放到设备上,就要把它摘下来。可手刚动一下,又生生止住了。

万一摘下来的话,会不会就……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随后竭力把手放到耳边,装作调声音的样子。可声音早已关闭,哪还需要调。他彻底闭上眼睛,不再看视频,黑暗里,他听见迦纱的呼吸越来越凌乱,偶尔还夹杂着一丝诱人的低吟。就在沈渊感觉身体越来越灼热的时候,迦纱突然发出一声娇啼,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声音又羞了几分。

“啊~ 你怎么把手……嗯~”

听到这里沈渊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掀开设备,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可掀开设备后,他彻底惊呆了。只见严清正襟危坐着,他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口,正戴着设备靠在沙发上。迦纱的低吟还在继续,她带着设备,双腿蜷缩在沙发上,身体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按在胸口。胸口处,一只手正从她的肩膀后方伸了进去,指尖已经探入了衣服里,那只手来自于沈渊的身侧,竟然是店老板。

“你!”,沈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嘘……”,店老板眯着眼,竖起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嘴边,提醒沈渊不要出声。随后他凑到沈渊头旁边,小声地说,“这姑娘对你有意思……我先帮你开个头,一会让你来”

“放开!她是……”,沈渊话说到一半,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他脸上一阵发烫,本来正大光明的话却根本说不出口。

“我知道她是你朋友的女友,朋友妻,不客气”,老板声音极小,可那猥琐的眼神,就连无声都知道在说什么。

“不行……”,沈渊迟疑片刻,再次摇了摇头,“快出去!”

“唉,好好好……”,老板一脸惋惜。他说要出来,可手却是一寸一寸的往回收,仿佛克服了巨大的引力一般。

“沈渊?”,迦纱还戴着设备,她回过头,手在耳边调低音量,小声问道,“严清还在旁边呢,你设备摘下来没有”

沈渊看老板正慢慢的抽回手,他想着不要节外生枝,加上自己确实摘下来了,便在迦纱耳边说,“嗯,我摘下来了”

“沈渊,是不是想我了”,迦纱红着脸说了半句,随后她像鼓足勇气一般,轻轻牵起胸前的手,放到自己的峰峦上,脸色微红地说,“但你要看好严清,不要让他知道了……”

迦纱的话,让沈渊完全没办法接,店老板的手再次放到迦纱胸口,他只觉得心里又生气,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愤怒和一种干渴的灼热油然而生,他大脑有点缺氧,急需更大的力量让他重新呼吸。

店老板的眼神原本无比失落,可迦纱的行为,让他脸上充满了激动的色彩。他用力地按揉着,弥补刚才几秒钟的遗憾。

“沈渊,你坏死了……”,迦纱娇呼了一声,按住侵袭胸口的手,这下店老板连抽出来都做不到了。她又等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把手往上推。

看到迦纱的动作,沈渊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迦纱会把手推开,以免弄疼自己。可迦纱按住胸口后,稍微犹豫了一下,竟牵起胸口的衣服,将整个手掌放了进去……

“我让你进来好了吧,但求你不要乱动了……”,迦纱又羞又怯地说道,想着是自己心爱的男友,她声音里竟然还有一丝甜蜜。

老板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猥琐的表情变得极度舒爽。他放慢呼吸,乱动的手变得极为小心翼翼。像是迦纱的肌肤太过娇嫩,他怕自己动作太大伤害了她,又像是他想要用心品尝,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嗯~”,又是一声惊呼,迦纱刚叫出来,便捂着嘴巴忍住,片刻后,她回过头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要挑逗乳……那里”

迦纱的话不知有没有效,只见她身体不时地颤抖着,呼吸越来越凌乱,偶尔的刺激更是让她忍不住娇啼。

就在沈渊以为接下来的事情也只是这样,早晚会结束的时候,严清突然偏过了头。他犹豫了一会,声音有些大地问道,“迦纱,你刚才有说话么”

听到严清的话,迦纱和沈渊都是身体一惊,仿佛偷情被捉到一般。迦纱紧紧按住胸前的手,让“沈渊”在关键时刻千万不要乱来,随后她凑到严清耳边,故作正常地说,“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严清点点头,哦了一声,继续保持之前的姿势。过了几秒,迦纱的身体才没那么僵硬。她推了推胸口上的手,示意“沈渊”把手抽出来。沈渊也看向店老板,让他把手抽出来。店老板点点头,不舍地抽出手……

“啊~”

又是一声娇啼,只见迦纱浑身一颤,红晕再次泛到耳根。沈渊瞪着店老板,责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店老板苦笑着摇摇头,意思是说不小心碰到了。

“迦纱?”,严清又一次问出了声,他抬起手,摸索着声音的按钮。就在这时,迦纱像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身抱住严清,双手牵着他的手,不让严清调节音量,更不让他摘下来,随后她调整了呼吸,故作轻松地大声,“刚才那个鲨鱼过来太真实了,像在海底一样”

“这样啊”,被迦纱抱住后,严清放松了很多。他头贴着迦纱的头发,呼吸着迦纱的香气。迦纱靠在严清怀里,她握住严清的手后,便再也没办法阻止胸口发烫的手掌。店老板等待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再次动了起来。一下……两下……带来的是迦纱偶尔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低吟。

沈渊看到原本清纯的女友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胸部被另一个男人侵袭,他只觉得心里有两种极为矛盾的感觉。一方面是不真实,眼前的一切就像梦里一样,根本不该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另一方面又极为刺激,让他在痛苦中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仿佛这才是真正的趣味所在。他在两种状态的拉扯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纱把严清抱得越来越紧,而她胸口的衣服渐渐敞开,给她心里的“沈渊”摸着……

“放完了”,就在沈渊体内的欲火炙热到极点时,迦纱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沈渊像被一盆冷水浇到头上一般,他瞬间清醒过来,回过头让老板赶紧离开。老板讪笑着抽出手,狠狠吸了一口手心的香气,轻声离开房间。迦纱还抱着严清,只是胸口的衣服已经有些是凌乱。沈渊不得不帮她整理,就在沈渊快整理好的时候,迦纱主动松开了严清,快速摘下设备,佯装生气地瞪了一眼沈渊。沈渊不知该怎么面对,只好重新戴上设备靠在沙发上,假装睡着了。严清也摘下后,他回头叫沈渊。沈渊这才装作刚醒一般,问他们怎么完了。

“沈哥,你都没看吗”,严清好奇地问道。

“我前面看了,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沈渊强行打了个哈欠说道。

“睡得香吧?我都听到你打鼾了,比海水的声音都大”,迦纱红着脸轻轻地哼了一声,帮沈渊掩护。

沈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严清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三人拿上了东西便准备回家。经过前台的时候,迦纱和严清再一次感谢店老板,只有沈渊偏过头,不想看他的模样。店老板热情地招呼着,跟沈渊说下次再来玩啊,你们三个过来可以不要钱。沈渊理都没理他,直接和迦纱他们一起回去了。一路上,迦纱心情都挺不错。或许是收到了礼物,或许是“沈渊”表达了对她的在乎,虽然那种表达方式有些羞涩,难以启齿,但都是爱她的表现。严清没注意到的时候,迦纱就会害羞地瞪一眼沈渊,或者轻轻地掐他一下,仿佛是对他的惩罚。沈渊感受着迦纱小女孩般的羞意,心里也有些温暖。只是想到她现在是严清的女友,心里又莫名多了一股燥热。尤其是当她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走在严清身边,白皙的肩颈裸露在外,修长匀称的丝袜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时,沈渊的喉咙就一阵发干。迦纱今天穿的是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细腻的光泽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在走路时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沈渊注意到严清的视线时不时就会落在迦纱的丝袜美腿上,那种渴望的眼神,让他心跳加速。

三人回到家里后都有点不想动了,商量了一会后,三人决定点外卖应付一下。吃完外卖,三人分别洗了个澡,感受到身体的清爽,他们终于恢复了元气。坐在沙发上,三人有些沉默,似乎不知道如何面对第一个夜晚。

迦纱换了身家居服出来——说是家居服,其实是一套米白色的针织短裙套装,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双令人移不开视线的腿。这次她换了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薄薄的黑丝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黑丝包裹的足尖轻轻点着地毯。沈渊能看到她丝袜足底的纹路,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足跟,像是不经意间就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严清坐在迦纱旁边,距离不远不近,但沈渊注意到他已经偷偷瞥了迦纱的腿好几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氛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发酵。

“沈渊”,迦纱打破了异样的沉默,她故作轻松道,同时下意识地交叉了一下双腿。黑丝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老板给了你什么礼物啊,你打开了没有”

迦纱说话时微微侧身,裙摆上移了少许,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沈渊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丝袜的缝合线,那线条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让人忍不住想探究更隐秘的地方。

“哦,那个盒子啊”,沈渊左右看了看,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迦纱腿上移开,思索几秒后,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完了,我给放在影院里了,就在我手边!”

“啊……”,迦纱有点失落,她拿起自己的毛绒熊抱在怀里,同时无意识地用黑丝包裹的脚尖蹭了蹭另一只脚的脚踝。这个动作让她的腿形更加诱人,小腿的曲线在黑丝的修饰下显得格外流畅,“我还想知道你的奖品是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是啊,不过可能是符合那个密室主题的吧”,想到下午的密室,沈渊又有些感触,他忍不住说道,“真的挺曲折的,没想到谜题这么隐晦,我想半天才明白”

“主要是我没发挥好,不然的话,我早就解开了”,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迦纱又有点不爽。她说着,伸了个懒腰,针织短裙的上衣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包裹在黑丝里的腿也完全舒展开来,足尖绷直,脚趾的轮廓在薄黑丝下清晰可见。沈渊注意到严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谜题倒还好,主要是里面的故事很难分清真假,判断错了就会掉进陷阱”,严清插话了,他帮沈渊说道,但视线却停留在迦纱裸露的腰部,“沈哥能带我们走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嗯……他也学到了我三成功力,也该能分辨了”,迦纱点点头,认可严清的话。她放下腿,这次是双腿并拢斜放在沙发上,黑丝包裹的双足叠在一起。她的脚很小,在黑丝里显得精致玲珑,足弓的弧线完美得让人想捧在手里把玩。

“哪有三成,才一成呢”,沈渊说到一半,自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迦纱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道。她说话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不信你们找一个游戏,越难越好,看看谁能赢”

“那我们斗地主?”,沈渊笑着问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迦纱的胸口。那件米白色的针织上衣很贴身,勾勒出她胸部的丰满轮廓,即便没有露出太多,也足够诱惑。

“没意思,来点有难度的”,迦纱扬着头,故作不屑地说道。她又换了个姿势,这次是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蜷曲着,另一条腿伸直。伸直的那条腿正好对着严清的方向,黑丝包裹的脚掌几乎要碰到严清的腿。严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说到游戏,我还真知道一个”,严清突然想到什么,他向往地看着迦纱,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定格在她伸过来的黑丝美腿上,“这是一个通过识别谎言,才能获胜的游戏”

“嗯?是什么”,迦纱眼睛一亮,仿佛猎物撞到了枪口上。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撩人,那条伸直的腿微微晃动着,黑丝足尖时不时擦过沙发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是我们大学时候开发的,名字叫做……”,严清语气有点迟疑,但又有点激动。他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锁住迦纱的黑丝脚,那玲珑的足踝,圆润的脚后跟,还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脚趾,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真实的谎言”

“真实的谎言?听起来很有意思”,迦纱坐直身体,双腿并拢,双手抱膝。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只慵懒的猫,黑丝包裹的小腿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诱人的三角形空隙,“规则是什么?”

严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规则很简单。我们三个人轮流当‘审判者’和‘陈述者’。每一轮,其中一个当‘审判者’,另外两个当‘陈述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个‘陈述者’需要讲述一件事——可以是真实的,也可以是编造的。但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说真话,一个说假话。‘审判者’要做的就是通过提问和分析,判断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

迦纱歪着头思考,这个动作让她脖子上的项链滑落,戒指吊坠刚好落在锁骨中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黑丝包裹的膝盖,指尖在那光滑的面料上轻轻画圈:“听起来确实很考验判断力。那输赢的奖惩呢?没有奖惩的游戏可不好玩。”

严清的目光随着迦纱的手指移动,看着她纤细的指尖在黑丝上滑动,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有奖惩。如果‘审判者’判断正确,那么说出谎言的‘陈述者’要接受惩罚。如果判断错误,那么‘审判者’要接受惩罚。”

“惩罚是什么?”,沈渊插话问道,他的视线也落在迦纱身上。此刻的迦纱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待着被采摘。而她浑然不知,自己这副穿着黑丝家居服、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模样,对两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强烈的刺激。

严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用词:“惩罚……可以由胜利者来定。但必须在合理的范围内,不能太过分。”

他说“不能太过分”时,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迦纱的黑丝美腿。那眼神里的渴望太明显了,明显到连迦纱都察觉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把腿往回缩了缩,但随即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便重新调整了姿势,只是这次双腿并得更紧了。

“合理的范围是指什么?”,迦纱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两个男人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地在她身上流连,尤其是她的腿。黑丝包裹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热,像是有电流在表面窜过。

严清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比如……回答一个隐私问题。或者完成一个小任务。总之,不能涉及身体接触……除非双方都同意。”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有些犹豫,仿佛在试探底线。迦纱的睫毛颤了颤,她看向沈渊,眼中带着询问。沈渊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严清的意图,但某种黑暗的冲动让他没有立刻反对,而是含糊地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迦纱,你想玩吗?”

迦纱咬了咬下唇。她其实很想挑战这个游戏,对自己辨别谎言的能力很有信心。但严清的眼神让她不安,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她腿上黑丝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起身回房间,结束这个危险的夜晚。

可身体却没有动。

黑丝包裹的双腿像是被黏在了沙发上,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暖流,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软。她想起白天在影院里,那只手隔着衣服抚摸她胸部的感觉——虽然她以为是沈渊,但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快感却实实在在。而现在,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穿着这身暧昧的家居服和黑丝袜,她竟然……竟然有些期待会发生什么。

“我……”迦纱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可以玩。但是……”

“但是什么?”,严清迫不及待地追问,身体前倾,距离迦纱更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杂着一丝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但是惩罚不能太过分”,迦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且沈渊也要一起。三个人才公平。”

“当然”,严清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意味,“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轮,谁先当‘审判者’?”

“抽签吧”,沈渊提议道,他的目光在迦纱和严清之间游移。他清楚地看到严清眼中对迦纱的渴望,也看到迦纱虽然紧张却没有真正拒绝的姿态。这种认知让他的下体开始发热,某种扭曲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三人用扑克牌抽签,结果是严清当第一轮的“审判者”,迦纱和沈渊当“陈述者”。

严清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两人:“好。那么现在,请两位‘陈述者’各说一件事——关于你们今天在密室逃脱中的经历。一件事必须是真实的,另一件必须是谎言。我会通过提问来判断真假。”

迦纱和沈渊对视了一眼。迦纱想了想,先开口道:“我在第三个房间,那个有镜子的房间,其实我发现了藏在镜子后面的钥匙,但我故意没说,想看你们能不能自己找到。”

她说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沙发边缘轻轻蜷缩,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严清的眼睛。

沈渊沉吟片刻,说道:“在最后那个需要密码的房间,我其实早就猜到了密码是0915,因为那是迦纱的生日。但我假装不知道,等你们自己解出来。”

严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他的问题很犀利:“迦纱,你说你发现了钥匙但故意没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当时我们卡在那个房间很久。”

迦纱眨了眨眼:“因为当时你说‘这个房间好简单’,我觉得你太骄傲了,想挫挫你的锐气。”

“沈哥,”严清转向沈渊,“如果你真的早就知道密码,为什么还要假装和我们一起解密?你应该知道时间有限。”

沈渊耸耸肩:“我想看迦纱解谜的样子。她专注思考的时候很迷人。”

这个回答让迦纱的脸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黑丝摩擦发出诱人的声响。严清盯着她看了很久,又看向沈渊,最终做出了判断:“我认为……迦纱在说谎,沈哥说的是真话。”

迦纱的眼睛瞪大了:“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真的发现了钥匙,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忍不住炫耀”,严清笑了,“你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尤其是在自己擅长的事情上。而沈哥的理由……很符合他的性格。他确实喜欢看你专注的样子。”

迦纱咬了咬唇,看起来有些不甘心:“所以呢?惩罚是什么?”

严清的目光从迦纱的脸滑到她穿着黑丝袜的腿上,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惩罚是……回答我一个问题。必须说实话。”

“你问。”,迦纱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米白色的针织衫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严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一字一句地问:“今天在电影院里……沈渊是不是摸了你?”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迦纱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睛慌乱地看向沈渊,又迅速移开。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着,膝盖甚至轻轻颤抖起来。

沈渊的心跳如擂鼓,他没想到严清会问这个。白天影院里的记忆涌上脑海——迦纱以为那是他的手,实际上却是那个猥琐老板的手。而现在,这个秘密要被揭穿了吗?

“我……”,迦纱的声音细如蚊呐,她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我没有……不是,我是说……”

“迦纱,规则是必须说实话”,严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迫感,“如果你说谎,惩罚会加倍。”

迦纱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审视、被窥探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小腹深处的暖流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甚至有了湿润的感觉。黑丝袜紧紧包裹着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阵阵酥麻。

“他……”,迦纱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应该是……摸了一下。但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以为是谁的手?”,严清追问,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

迦纱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里面闪着复杂的光。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说出了一句让沈渊心脏骤停的话:“我当时……以为是沈渊的手。但我后来想了想,位置不对……所以可能是……可能是……”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黑丝包裹的双腿此刻完全并拢,膝盖抵在一起,足尖用力蜷缩,连丝袜都被绷紧,勾勒出脚趾的轮廓。

严清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站起身,走到迦纱面前蹲下。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迦纱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还有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所以……不是沈渊的手?那会是谁的?”,严清的声音沙哑,他的手抬起,悬在迦纱的黑丝小腿上方,似乎想触碰又不敢,“告诉我,迦纱。”

伽纱透过指缝看向严清,又看向沈渊。沈渊坐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痛苦和兴奋交织的光。她想起白天在影院里那只手的触感,粗糙,带着薄茧,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当时她以为是沈渊,所以虽然害羞,却带着一丝甜蜜地接受了。可现在想来……

“是……可能是那个老板”,迦纱终于说出真相,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手……比沈渊的粗糙。”

严清的瞳孔收缩,他的手终于落下,轻轻放在了迦纱的黑丝小腿上。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她的肌肤上,迦纱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推开。

“他摸了你哪里?”,严清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这里?还是……更高?”

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顺着迦纱的小腿曲线,滑向膝盖。薄黑丝在他的手掌下滑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迦纱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别……别这样”,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没有躲闪,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严清的手抚摸她的黑丝美腿,“严清,不要……”

“是惩罚的一部分”,严清低声说,他的手已经越过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回答我,他摸了你哪里?不说的话……我会一直摸下去。”

迦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看向沈渊,眼中满是求救的意味。可沈渊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握着膝盖,指节发白,却没有起身阻止。他只是看着,看着严清的手在迦纱的黑丝大腿上游走,看着迦纱脸上痛苦又羞耻的表情,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自己面前。

一种扭曲的快感从脊椎升起,沈渊感到自己的下体胀痛得厉害。他想阻止,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他想看,想看更多,想看到迦纱在别人手中沦陷的样子。这种想法让他既羞愧又兴奋。

“他……他隔着衣服……摸了……这里”,迦纱终于屈服了,她松开捂着脸的手,指向自己的胸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诱人。

严清的手停在了她大腿中部,距离裙摆边缘只有几厘米。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传来的热度,透过黑丝,像是有火在燃烧。

“隔着衣服?”,严清的声音更加沙哑,“只是隔着衣服?没有伸进去?”

迦纱咬住下唇,用力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摆动:“没有!真的没有!”

但严清显然不信。他的手继续向上滑,终于来到了裙摆边缘。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米白色针织裙的面料,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或者是……那被黑丝包裹的、更私密的地方。

“迦纱,你在说谎”,严清低声说,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我看到了。从影院出来的时候,你胸口的衣服是乱的。如果只是隔着衣服,为什么会乱?”

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当时那只手确实……确实从领口伸进去了,短暂地、直接地触碰到了她的肌肤。那种粗糙的触感,那种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让她的大腿内侧一阵紧缩。

“我……我……”,她语无伦次,泪水不断滑落。

严清的手终于突破了裙摆的阻挡,他的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黑丝袜,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肌肤。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严清的手。

“看来……是真的伸进去了”,严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他的手在被夹住的状态下,开始轻轻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感觉如何?那个老板的手……弄得你舒服吗?”

“不要说……不要说这种话!”,迦纱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严清的胸膛,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在颤抖,黑丝包裹的双腿夹着严清的手,那种紧实的包裹感让严清的下体胀痛得更加厉害。

沈渊终于站了起来,但声音却不稳:“严清,够了。惩罚已经够了。”

严清抬起头看向沈渊,眼中闪过一丝挑衅:“沈哥,这是游戏的规则。而且……她刚才说谎了,不是吗?说谎的人要接受惩罚。”

他的手继续在迦纱大腿内侧揉捏,甚至开始缓缓向更深处移动。迦纱的呼吸变得极其凌乱,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距离自己的私处越来越近,隔着黑丝和内裤,那种压迫感让她害怕,却又……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小腹深处的暖流已经变成了灼热,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有湿润的痕迹,正一点点渗透出来,浸湿了黑丝最内侧的面料。

“我没有……没有舒服……”,迦纱哭着辩驳,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我讨厌……讨厌那样……”

“可是你的身体在说不一样的话”,严清低声说,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黑丝,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这里……好湿。”

“啊!”,迦纱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松开了。严清的手趁机更进一步,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私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感受着那里的湿度和热度。

“不要……严清……求你……”,迦纱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呻吟,她的身体软了下去,瘫在沙发上,任由严清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施虐。黑丝包裹的双腿此刻无力地张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浸湿的深色痕迹。

沈渊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迦纱瘫在沙发上,米白色短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腿。严清的手覆盖在她的私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揉弄着。迦纱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那模样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沉沦。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大脑一片混乱。他想上前拉开严清,但脚却像生了根。他想看,想看得更清楚。这种黑暗的念头让他既恶心又兴奋。

“够了!”,沈渊终于吼出了声,上前一步抓住了严清的手腕,“放开她!”

严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戾气,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迦纱。迦纱的黑丝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湿痕清晰可见,内裤的边缘甚至从黑丝下微微透出形状。

“好,我放开”,严清后退一步,举起双手,“游戏继续。下一轮该换人了。”

迦纱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她的肩膀在颤抖,黑丝包裹的小腿也在颤抖,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沈渊站在她身边,想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手却悬在半空,最终收了回去。

“还……还要玩吗?”,沈渊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严清坐回对面的沙发,整理了一下裤子,那里明显有一个凸起的轮廓,“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沈哥。”

他的目光落在迦纱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迦纱,在沈渊看不到的角度,从臂弯里偷偷睁开眼,看向严清的方向。她的眼睛里还有泪水,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黑丝包裹的腿在沙发上轻轻摩擦,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得不像话。她知道应该立刻起身回房间,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但身体里的那股热流,还有那种被侵犯、被窥探的刺激感,让她迟迟无法动弹。

她想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这种想法让她羞愧得想哭,却又……隐隐期待。

抽签决定了第二轮,这次是迦纱当“审判者”,沈渊和严清当“陈述者”。迦纱抹了抹眼泪,整理了一下裙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泛红的眼眶,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都暴露了她刚才受到的冲击。她依然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但这次足踝交叉在一起,像是想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那么……请两位陈述者各说一件事”,迦纱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她清了清嗓子,“关于……关于你们对异性的偏好。一个说真话,一个说假话。”

沈渊和严清对视了一眼。沈渊先开口:“我最喜欢迦纱那种类型,清冷,聪明,独立。”

严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喜欢温柔顺从的类型,最好穿着丝袜,因为丝袜会让女人的腿看起来更诱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迦纱的黑丝美腿上。迦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腿往回收了收,但严清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黏在她的腿上,让她无处躲藏。

迦纱开始提问。她问得很认真,试图从两人的回答中找出破绽。但严清的回答总是巧妙地绕回她身上,或者说,绕回她的腿上。

“沈渊,你说你喜欢独立的女性,但如果迦纱有一天变得很依赖你呢?你会不会觉得烦?”,迦纱问道,眼睛盯着沈渊。

沈渊摇摇头:“不会。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严清”,迦纱转向严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说你喜欢丝袜……是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

这个问题让严清的嘴角上扬,他的目光在迦纱的腿上流连:“黑色。薄款的连裤袜,要很透,能隐约看到肌肤的那种。就像……你现在穿的这种。”

迦纱的脸又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薄薄的黑丝确实很透,在大腿内侧的位置,甚至能看到肌肤的粉嫩底色。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点。

“还有小腿袜,过膝袜,吊带袜……我都喜欢”,严清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最喜欢的还是连裤袜,因为可以从大腿一直包裹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着,很性感。”

迦纱的呼吸变快了,她能感觉到严清的视线在她腿上移动,像是在用目光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发痒,那种痒从皮肤表面一直钻到深处,让她忍不住轻轻摩擦双腿。黑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么……结论是”,迦纱努力集中精神分析,“沈渊说的是真话,严清说的是假话。因为……因为你说得太具体了,像是提前准备好的。真正的偏好不会这么详细。”

严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迦纱,你错了。”

他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迦纱:“我说的是真话。我确实对丝袜有很具体的喜好。而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我知道,你现在穿的这双黑色连裤袜,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开始湿了。”

迦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他说对了。那个地方确实湿了,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虽然从外面看不太明显,但近距离的话……说不定真的能看到深色的水痕。

“你……你胡说!”,迦纱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用裙摆盖住腿,但针织短裙的长度有限,只能勉强遮住大腿上部,反而让下面的黑丝美腿更加引人注目。

“我胡说?”,严清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迦纱,“那让我看看?如果我说错了,我愿意接受双倍惩罚。”

迦纱惊恐地向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她看向沈渊,眼中满是求救。沈渊站了起来,挡在迦纱面前:“严清,够了。”

“沈哥,这是游戏”,严清停下脚步,但目光越过沈渊的肩膀,依然锁定在迦纱身上,“她判断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则。”

沈渊沉默了。他能感觉到身后迦纱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但某种黑暗的冲动让他说不出阻止的话。他想看看,如果让严清继续,会发生什么。他想看迦纱被逼到极限的样子。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罚……惩罚是什么?”,迦纱的声音从沈渊身后传来,很轻,带着颤音。

严清笑了,那笑容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狼:“既然我刚才提到了丝袜……那就惩罚你,用穿着丝袜的脚……给我足交。”

“什么?!”,迦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不行!绝对不行!”

“游戏规则,迦纱”,严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你拒绝,那以后就不要再玩这个游戏。但相应的……我会认为你是个输不起的人。”

激将法很拙劣,但对迦纱这样的学霸来说却异常有效。她最讨厌的就是被认为“输不起”,尤其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而且……而且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对这个惩罚产生了一丝……好奇?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和沈渊在一起时,最亲密也不过是接吻和抚摸,从未涉及这种……这种淫靡的行为。她的脚,她的丝袜脚,要去触碰一个男人的性器?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迦纱就觉得小腹一阵紧缩,大腿内侧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黑丝,在大腿根部留下了更明显的湿痕。

“我……我……”,迦纱语无伦次,她抓住沈渊的衣角,像是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沈渊转身看向迦纱,看到的是她满脸泪水、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的模样。但奇怪的是,在那双泛红的眼睛里,他还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挣扎,一种好奇,一种连迦纱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禁忌所引诱的光芒。

“迦纱,你可以拒绝”,沈渊说,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迦纱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深爱的男友,此刻却沉默地站在一旁;另一个是名义上的“交往对象”,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而她,穿着这身羞耻的家居服和丝袜,像是一件待拆的礼物。

她想拒绝。她应该拒绝。

但身体却在说另一个答案。

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抓住沈渊衣角的手。然后,在黑丝包裹的脚踝轻轻抬起,足尖点地,将那双精致的丝袜脚从沙发边缘放下。这个过程很慢,慢到每一寸移动都像是慢动作,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弓的曲线完美得令人窒息。

严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后退一步,坐回了对面的沙发上。他已经解开了皮带,拉开裤链,将早已勃起发紫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迦纱看到那根性器的瞬间,眼睛瞪得极大,脸上血色褪尽。她从来没想过男人的那个部位会是这个样子——狰狞,粗大,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腿软。

“过来,迦纱”,严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迦纱看向沈渊,眼中满是哀求,像是在问:我真的要做吗?你真的要看着我做这种事吗?

沈渊别开了视线。这个动作像是一把刀,刺进了迦纱的心脏。她懂了。沈渊不会阻止,甚至……他想看。这个认知让她既痛苦又兴奋,一种扭曲的快感沿着脊椎爬上大脑,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好吧。既然你想看……那我就做给你看。

迦纱站起身,米白色短裙随着动作微微摆动,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大腿。她赤着丝袜脚,轻轻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刀尖上。黑丝包裹的足底踩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钻进严清和沈渊的耳朵里,像是某种催情的魔咒。

终于,她走到了严清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麝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撩人的气息。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根勃起的性器上,龟头发紫发亮,马眼处的那几滴透明液体正在缓缓滑落,沿着柱身流下。

好大……好丑……但是……

迦纱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的热流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丝上留下了蜿蜒的水痕。

“坐下”,严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迦纱犹豫了几秒,然后侧身坐了下去。她没有完全坐实,只是虚坐着,臀部贴着严清的大腿外侧。严清立刻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迦纱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严清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几乎完全压在严清的阴茎旁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灼热肉棒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烫得她浑身一颤。

“脚抬起来”,严清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迦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迦纱咬了咬唇,慢慢抬起一只脚。被黑丝包裹的脚小巧玲珑,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修长整齐,在薄薄的丝袜下泛着粉嫩的光泽。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严清手掌的三分之二大,精致得像艺术品。

严清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丝袜脚,喉结剧烈滚动。他握住迦纱的脚踝,将她的脚掌缓缓引向自己的阴茎。黑丝包裹的足底触碰到龟头的瞬间,迦纱和严清同时发出了声音——迦纱是一声短促的惊喘,严清则是一声满足的叹息。

“用脚心……包住它”,严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引导着迦纱的脚,让她的脚心贴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对……就是这样……慢慢摩擦……”

迦纱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泪水无声滑落。她按照严清的指示,用黑丝包裹的脚心包裹住那根灼热的肉棒,然后开始慢慢上下摩擦。黑丝细腻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丝袜足底。

“啊……迦纱……你的脚……好软……”,严清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喘息。他的手依然握着迦纱的脚踝,引导着她脚的动作,但更多的是在感受她丝袜脚的柔软触感。

沈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迦纱侧坐在严清腿上,一只手抓着严清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无措地放在自己腿上。她的一条腿抬起,被严清握着脚踝,用丝袜脚包裹着严清的阴茎上下摩擦。她的脸偏向一边,泪水不断滑落,但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而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已经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明显的湿痕。沈渊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从黑丝下透出形状,中间的位置已经深了一片。

迦纱也在兴奋。沈渊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身体虽然在哭泣,但私处却在不停地流水,内裤已经湿透,连黑丝都被浸湿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头在针织衫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她在羞耻,也在享受。

这种认知让沈渊的阴茎硬到了极点,他想冲上去推开严清,把迦纱抱进怀里,但身体却被钉在那里。他想看,想看更多,想看迦纱彻底沉沦的样子。

“快一点……迦纱……再用点力……”,严清喘息着催促,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到迦纱的大腿上,隔着黑丝抚摸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你的脚……好会……”

迦纱咬着唇,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发现自己在学习——学习如何用脚掌包裹那根肉棒,学习如何用脚心摩擦最敏感的部位,学习如何用脚趾划过龟头的冠状沟。黑丝包裹的足底因为摩擦变得有些发热,丝袜的纤维和肉棒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严清的喘息和她的呜咽,形成一种淫荡的交响。

“迦纱……你真骚……”,严清突然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用丝袜脚给男人足交……你是不是很兴奋?嗯?”

“我没有……”,迦纱哭着反驳,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她的脚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脚趾,给严清的肉棒施加更紧实的包裹感。

严清的阴茎在她脚心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握紧了迦纱的脚踝,喘息着说:“我要射了……迦纱……射在你的丝袜脚上……”

“不要!”,迦纱惊慌地想抽回脚,但严清死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掌紧紧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开始剧烈地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黑丝包裹的脚心中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顶撞着迦纱的足心,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前列腺液,将黑丝足底浸得湿透。

“啊……迦纱……迦纱……”,严清终于到达了高潮。他低吼着,腰背弓起,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迦纱的黑丝脚上。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脚背、脚心,甚至溅到了小腿上。大量精液浸湿了丝袜,让原本薄透的黑丝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被染白的肌肤。

迦纱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看着上面沾满的白色液体,那浓烈的麝香味扑鼻而来,让她一阵头晕。严清在她耳边喘息,松开她的脚踝,然后捧起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迦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严清的舌头撬开了牙关。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推拒着严清的胸膛,但很快,那力道就软了下去。严清的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他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侵犯和占有。

迦纱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与严清的纠缠,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严清怀里。严清的手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滑到了裙摆深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直接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唔……”,迦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只手开始用力揉捏她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和湿热的温度。

严清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迦纱迷离的双眼,低声说:“你也湿透了,迦纱。”

迦纱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依然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尖叫。

沈渊看着这一幕,终于站起了身。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看着迦纱那条被精液浸湿的、黑丝包裹的腿。白浊的液体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从脚背一直蔓延到小腿,有些甚至顺着丝袜流到地毯上。

“沈渊……”,迦纱看到沈渊,眼中闪过一丝清醒和羞耻,她试图从严清怀里挣脱,但严清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搂着她。

沈渊伸出手,握住了迦纱沾满精液的脚。那只脚在他掌中显得格外小巧,精液的黏腻感和丝袜的滑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触感。他将迦纱的脚拉到嘴边,然后,在严清和迦纱震惊的目光中,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清理她丝袜脚上的精液。

“沈渊!不要!”,迦纱尖叫起来,她用力想抽回脚,但沈渊握得很紧。

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脚背,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沈渊闭着眼睛,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仔细地清理着迦纱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精液的腥臭味和迦纱脚上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兴奋的味道。他吞咽了下去,然后继续舔舐。

严清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渊会这么做。但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搂着迦纱腰的手更加用力了。

“看来……沈哥也很喜欢你的脚呢,迦纱”,严清在迦纱耳边低声说,同时另一只手继续隔着内裤和丝袜揉捏她的阴部,“而且……他不介意吃我的精液……”

迦纱完全崩溃了。她看着沈渊像条狗一样舔着她的脚,将她脚上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那种屈辱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她的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严清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内裤边缘,随时可能伸进去。而她的阴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不断有黏腻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沾湿了严清的指尖。

沈渊终于清理完了迦纱脚上的精液,他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他看着迦纱,声音沙哑地说:“很美味。”

迦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沈渊,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陌生人,或者说,像个……怪物。他吃了别的男人的精液,从她的脚上。而她,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阴部被揉捏玩弄,兴奋得不停流水。

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她疯了。

“游戏继续”,严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第三轮,该沈哥当审判者了。”

他说着,终于把手从迦纱的裙子里抽了出来。但那只手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大腿滑下,最后停在她的膝盖处,轻轻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膝盖。迦纱低头看去,发现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那是从她内裤里渗出的体液,浸湿了黑丝,又沾到了他的手上。

“先等等”,沈渊站起身,他的裤裆处依然高高隆起,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说完,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迦纱和严清。迦纱依然坐在严清腿上,身体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严清却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迦纱……你真的好香”,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你知道吗,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这么做了。想把你抱在怀里,想摸你的腿,想让你用这双丝袜脚……”

“别说了”,迦纱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为什么不说?”,严清抬起头,看着迦纱的侧脸,“你不是也很兴奋吗?你的内裤都湿透了。我刚才摸到的时候,你那里……好热,好湿。你也在期待,对吗?”

迦纱闭上眼睛,不想回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当严清的手指再次滑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

“你看,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严清低声笑了,他的手指再次来到她的内裤边缘,这次,他的指尖轻轻探入了内裤里面,隔着湿透的丝袜,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

“啊……”,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好湿……好软……”,严清的手指在她阴唇外缘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迦纱,你到底流了多少水……”

迦纱说不出话,她只能咬住下唇,忍受着那只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亵玩。那只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被摩擦到,都让她浑身发软。

“严清……不要……求你了……”,迦纱哀求着,声音里满是哭腔。

“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要’”,严清低声说,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敏感的阴道口,“这里……想要吗?”

迦纱摇头,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将阴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寻求着快感。这种分裂让她几乎崩溃,但快感却又如此真实。

“迦纱……”,严清的声音更低了,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阴道口,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那温暖的洞穴正在一开一合地收缩,“如果沈哥不出来……你想不想……让我真的进去?”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醒了迦纱。她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严清,从他腿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她差点摔倒,但还是勉强站稳了。她的裙摆已经完全乱了,大腿根部湿透的黑丝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形状清晰可见。脚上那只被沈渊清理过的丝袜,因为刚才的清理变得更加透明,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

“不行……绝对不行……”,迦纱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直到背脊撞到了墙壁,“这已经够了……游戏结束了……”

严清也没有追,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迦纱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沾满了迦纱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看起来狼藉不堪。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好吧,游戏结束”,严清耸耸肩,“不过迦纱……你觉得,沈哥会怎么想?他刚才可是舔了你的脚,吃了我的精液。你觉得,他现在在洗手间里做什么?”

迦纱的脸更白了,她不敢去想。但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沈渊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裤裆处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隆起。显然,他在洗手间里自己解决了一次。

他看到客厅里对峙的两人,愣了愣,然后故作轻松地说:“怎么了?游戏结束了?”

“嗯,迦纱说不想玩了”,严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虽然那里依然很明显,但至少拉上了拉链,“今天就这样吧。”

沈渊点点头,走到迦纱面前,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满身的狼狈。迦纱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糟糕——裙子凌乱,黑丝湿透,脚上还沾着精液和唾液,大腿根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像个荡妇,在男朋友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边缘。

“去洗个澡吧”,沈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迦纱害怕。

她点点头,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迦纱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严清的精液味道;看着自己的腿,黑丝已经湿透,大腿根部更是黏腻不堪;看着自己的脚,那只被沈渊舔过的脚,现在还残留着他舌头的触感。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从自己内裤里渗出的体液。她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那是她的味道,潮湿,腥甜,带着浓烈的性欲。

迦纱闭上眼睛,回忆起刚才的一切。严清的手在她腿上游走,严清的阴茎在她脚心抽插,沈渊舔舐她脚上的精液,还有她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热流。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裙摆,慢慢探进去,隔着湿透的黑丝和内裤,触碰到了自己肿胀的阴唇。那里依然湿热,依然敏感,依然在渴望更多。

迦纱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腿间滑动,隔着两层湿透的面料,按压着自己的阴蒂。那种憋闷的快感让她全身发抖,泪水不断滑落,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一边哭泣,一边自慰。一边想着沈渊舔她脚的样子,一边想着严清射在她脚上的感觉。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很快到达了高潮。她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按着阴蒂,感受着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高潮过后,迦纱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完了。

她对自己说。

彻底完了。

客厅里,沈渊和严清相对而坐。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有种诡异的沉默。良久,严清先开口:“沈哥,你不生气吗?”

沈渊抬头看他,眼中神色复杂:“生气什么?”

“我刚才……对迦纱做那些事”,严清试探着问,“还有……你舔了她的脚……”

沈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会看着迦纱被严清玩弄而不阻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舔迦纱脚上的精液。他只知道,当他那么做的时候,有一种极致的快感,一种突破禁忌的兴奋,一种黑暗的满足。

“其实……”,严清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我觉得迦纱很享受。虽然她在哭,但她的身体……很诚实。”

沈渊没有说话。他知道严清说得对。迦纱的湿透的内裤,她颤抖的身体,她迷离的眼神,都在说明这一点。但这不应该是这样的。迦纱应该是清冷的,圣洁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刚才那个被玩弄到兴奋得不停流水的女人,也是迦纱。那个真实的,有欲望的,会沉沦肉欲的迦纱。

“明天……你们还约会吗?”,沈渊问道。

严清点点头:“嗯。迦纱答应了,会做我两天的女朋友。”

“那就好”,沈渊站起身,“我累了,先去睡了。”

他走进卧室,关上了门。留下严清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严清看着沈渊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李哥,明天迦纱会和我约会。机会难得,要不要出来聚聚?”

很快,那边回复了:“那个美女?好啊,我请客。地点发给我。”

严清笑了,他删掉了短信,收起手机。然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的一幕幕——迦纱丝袜脚的触感,她脚心包裹自己阴茎的快感,还有她哭泣的脸,迷离的眼。

他想,明天会更有趣的。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迦纱走了出来,换上了一身保守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她没有看客厅里的严清,径直走向沈渊的卧室,但到了门口,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

现在进去,该怎么面对沈渊?她该怎么解释今天的自己?又该怎么问他,为什么要舔她脚上的精液?

迦纱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推门。她转身,走向了客房——那个严清暂时居住的房间。严清还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向客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了然。

迦纱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反锁。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今晚,她不想和任何人睡在一起。

客厅里,严清站起身,走到沈渊的卧室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

他耸耸肩,转身走向客房。但在门口停下了。他想敲门,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夜深了。三个人,三个房间,三种心思。

但这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迦纱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身体还在回忆着刚才的感觉——严清的手,沈渊的舌头,还有她自己失控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肮脏,堕落,不配做沈渊的女朋友。

可她的腿间,却因为回忆而再次变得潮湿。

她把手伸进睡裤里,触碰到自己赤裸的肌肤。没有了丝袜和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阴唇。她咬着唇,开始自慰。脑海里浮现的,是严清射精时的脸,还有沈渊舔她脚时的表情。

她一边自慰一边流泪,很快又一次到达了高潮。高潮过后,她蜷缩在被子里,颤抖着,哭泣着,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隔壁卧室,沈渊也没有睡。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迦纱的样子——被严清玩弄的样子,哭泣的样子,还有她湿透的黑丝美腿。他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

他想像着迦纱此刻在做什么。是和严清在一起吗?还是在自慰?她的手会伸向哪里?她会不会想着刚才的事,像他一样兴奋?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他在幻想中射了出来,精液沾满了手心。他瘫在床上,感觉到一阵空虚和羞耻,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期待。

明天,迦纱会和严清约会。

而他,会在一旁看着。

客厅沙发上,严清也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笑容。他拿出手机,翻看着相册——那是他今天偷偷拍的照片。照片里,迦纱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丝袜美腿一览无余。还有一张,是她试穿衣服时,他从试衣间门缝里偷拍的,虽然模糊,但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他保存了这些照片,然后开始搜索明天约会的计划。

他找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很适合“约会”的地方。

他笑了,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

夜晚很漫长,但对某些人来说,又显得太短了。

明天,游戏将会继续。

而这一次,会更加深入,更加赤裸,更加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