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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40章 契约(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9万 字

巨大的声音震醒了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迦纱瞪大了眼睛,像受到惊吓般愣住,严清则满脸惶恐,不自觉地松开手。严清的松手,让迦纱瞬间失去重心。她原本坐在严清腿上时就不稳,突然地失重,更是让她心神紧张。她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严清,借此稳住她的身体。

“好……”,看到这一幕,沈渊气的浑身发抖,他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门框,“好!”

门框发出巨大的哀鸣,上面依稀残留着红色的印迹,沈渊甩开手臂向大门走去。

“沈渊,不是你想的那样!”

迦纱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跳出严清的怀抱,冲向沈渊,拉住他拳峰已开始流血的右手。沈渊一被迦纱碰到便像触电般弹开,他快步走到大门后,用另一只手狠狠转动门把手。

“不要……”

转动的把手,被另一道力量生生拉住。迦纱握着沈渊的手,拼命地摇头,泪眼连连地看着他。沈渊想抽回手,不想与迦纱有丝毫接触。可门把手又在手里,他不打开,便无法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松开!”

他避过头,不看迦纱,厉声喝道。

“沈渊,你不要我了吗……”

沈渊的手感受到一缕温热,随后是微微地颤抖,与越来越清晰地抽泣。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到迦纱正蹲在地上,她双手捧着沈渊的手心,脸颊贴着沈渊的手背,仿佛这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你松开”,沈渊抽回手,瞪着她说道。

迦纱摇了摇头,艰难地站起来。她背对着门,用后腰抵住门把手,随后,她拉起沈渊的双手,环绕过自己的腰放在门把手上。

“带我走”,她双手同样搂着沈渊的腰,哀求般看着沈渊。

沈渊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满腔怒意无法发出,却又生生哽在心口,让他愈发痛苦。终于,在他意识到再也无法打开门的时候,他暗骂了自己一声,转身朝卧室里走去。迦纱跟着他进屋,刚一关门,就看到他攥紧拳头,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捶了两下。

“不要!”,迦纱赶紧冲过去,她抱着沈渊流血的手,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

“你没有不好”,沈渊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打扰你们。是我不该破坏你们的,兴致!”

“沈渊,真的不是那样”,迦纱无助地摇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可你相信我,我不会答应的,即使你不在我也不会答应,我不会做他女朋友的!”

“答不答应重要吗?”,远日的压抑,近日的愤懑,沈渊近半年全部的压力都涌上心头,他不顾一切地说道,“已经多少个3 天了,已经瞒着我多少事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不敢睡觉,生怕一睡着你就不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浑浑噩噩,每天都因为状态不好被领导骂,被同事看笑话!你是没答应,可你只是口头上没答应!”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感受到沈渊突然浑身僵硬,迦纱赶紧停住。

“是,我不会介意,我变态,是我变态行了吧!”,沈渊浑身颤抖,眼眶越来越热,他自暴自弃般说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都是我造成的,可我也想好起来啊!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回到正常的生活。可我现在每天浑浑噩噩的,一碰到这种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像个变态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想这些事,我真的……”

“很恨我自己啊!”,说完这句话,沈渊眼里布满血丝,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迦纱早已泣不成声,她紧紧贴住沈渊,想要给他一丝温暖。沈渊慢慢收回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迦纱,两人抱着彼此,颤抖的身体终于回归平静……

“沈渊,我们都忘了这一切好不好?”,迦纱终于止住了眼泪,她抬起头,看着沈渊,哀声说道。

“真的忘得了么?”,沈渊默默地问道。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再久都可以”,迦纱声音里也是迷茫。

“我不是没努力过”,沈渊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我当时想把不好的事情全忘掉,开始新的生活。可生活,真是狗娘养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那天的事,让我觉得逃不掉,真的逃不掉。只有解决了我心里的问题,只有让我不想了,才能真正的好起来。”

“迦纱”,沈渊看向迦纱,眼里尽是痛苦,“就不能彻底好起来吗?”

“沈渊,可我真的很怕”,迦纱声音充满恐惧,远没有了往日的淡定,“我之前的方法确实不对,所以没有效果。现在的办法虽然有效,可我怕……”

“你怕什么?”,沈渊问道。

“我怕……”,迦纱脸色阴晴不定,她斟酌几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想再和别人亲热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女生,我只想跟自己的男友在一起,我不想那样的”

“我知道你不想,可我也不想困在这件事里走不出来”,沈渊艰难地开口,“我记得你说过,人之所以一直想做某一件事,是因为没满足,真满足的话,也就没什么了。最开始的几次,是我主动让你撩严清的,老实说,看到以后真的放松了很多……只是后来,你一直瞒着我,我很慌,所以才越来越痛苦”

迦纱神色凄然,再一次握紧沈渊的手。

“所以我觉得”,沈渊感受着迦纱手心的温度,他眼神不自觉躲闪,“会不会越回避,就越好不了。按照内心想法来实现,到某一个程度也就好了……”

“可我真的好担心,我怕最后会失控”,迦纱拼命地摇头。

“只是3 天而已”,沈渊艰难地咽下口水,心跳莫名地加速,“而且你之前,不也帮了他很多次了么……”

迦纱认错般低着头,不敢看沈渊。

“三天之后,一切就结束了”,沈渊回握着迦纱的手,低声问道,“可以么”

迦纱沉默许久,又一次用力地摇了摇头……

沈渊看到以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头也垂了下来……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了。越来越凌乱的脚步声后,是一串急促的敲门声,和严清充满恐惧的声音。

“沈哥,你们报警吧!”

严清声音又急又慌,他拍了两下门,又喊道,“沈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迦纱姐有想法,更不该做出这种事!你不要怪迦纱姐了,全都是我不对,是我强迫她的。沈哥,是我的错,我愿意坐牢,你报警吧!”

沈渊抬起头,看了一眼迦纱。只见她满脸震惊,仿佛不敢相信一般。沈渊叹了口气,正准备去开门。可他刚要起身,却被迦纱拦住了。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的催促里,迦纱抬起头,她精致的小脸布满泪痕,哀求般看着沈渊。

沈渊苦笑一下,温柔地说,“放心,我不提那件事”

迦纱拉住沈渊,她眼眶微红,自责般问道,“沈渊,我以前是不是很不懂事,是不是总让你难受?”

“你……”,沈渊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别乱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沈渊”,她抿着唇,锁着眉,紧紧闭上眼睛。就在沈渊再一次安慰她,说别担心,我不说的时候,她紧紧抱住了沈渊。她长叹了一口气,贴在沈渊耳边说,“保护好我,好么?”

温热的气息,让沈渊耳朵一痒,酥麻传到了心里。他大脑有些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迦纱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她擦干脸上的泪珠,轻声说道,“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去卧室里等着”

沈渊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有些发烫。他打开门后,故作平静地跟严清说话,让他先回卧室。等严清离开后,他再一次回到迦纱身边,等待迦纱的反应。

“你也去外面等一下……”,迦纱裹紧身上的睡袍,神情低落,“我换好衣服以后你再进来”

沈渊走到客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来越快的心跳,越来越急的呼吸,让他的心情无法藏匿。终于,门再次打开。他走进卧室,看到迦纱的睡袍已经放到了一边,她穿着素色的长袖衬衫,搭配灰色的修身长裤,配合她黑直的长发,微红的眼眶,像是参加葬礼般肃穆。

“要不要……叫严清过来”,沈渊迟疑地问道。

迦纱站在原地等了一会,默默地问道,“我们要写一个书面契约么?”

……

……

严清又忍不住想冲出去了,这是他第二次想冲到沈渊他们面前,跟他们说自己有多龌龊,让他们报警把自己抓走,制裁他这样的小人。

可第一次为什么会被拒绝,他始终没想通。

是沈哥气消了?

不可能,碰到这样的事,他只会恨死我,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怎么可能消气!

那是迦纱姐跟沈哥解释了过去的事,沈哥在听之前的事?

完了,如果沈哥知道了之前的事,肯定更生气!只是,沈哥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平静……

难道是迦纱姐给我求情了?

不要,最好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这样。这样的话,沈哥只会更生迦纱姐的气,把气出在她身上,可明明都是我的错啊……

严清又一次坐不住了,他在小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处在监牢里一般。外面始终一片死寂,他的监牢仿佛被放逐,处于无尽的折磨之中。

不要这么折磨我了,无论怎么都好,给我一个痛苦吧!

严清重重地挥了一下拳,一把拉开卧室门。

“严清”

沈渊正站在客厅中间,他手里拿着两张纸,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迦纱站在沈渊身边,她衣着肃穆,头微微低着,看不清神情。

是……记录我罪行的文件么……

严清心里一咯噔,浑身力气从脚下流失,他脑海中闪过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家里的小院子,那个贫穷,却带给他无数快乐的地方。

一缕苦笑,他踉跄地走到沈渊面前,认罪般说道,“沈哥……”

“你坐下”,沈渊拉着迦纱坐到餐桌的一边,文件反过来盖在了桌面上,他伸手示意严清坐在另一边。

“沈哥,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严清不敢看两人的神情,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地说,“我都知道,我都承认……”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渊刚准备把纸翻过来,却被迦纱一下按住。她抬起头,看着严清,“你先坐下吧”

未知才是巨大的恐惧,严清被恐惧包围着,早已失去了站稳的力气。他半摔半坐到椅子上,头无力地垂着,像被审讯的犯人。

“严清”,沈渊开口了,他声音有些紧张,甚至比严清更紧张,“之前的事,迦纱都跟我说了。尤其是你和小曼吵架后,为了帮你治疗的事。我想问的是……这些治疗,有让你好一些么”

严清有些意外,但既然沈渊问的,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是有好很多,不会乱想了”

沈渊点点头,继续问道,“可你最后又说,希望迦纱当你女朋友,原本约定不是这样的”

严清沉默许久,充满苦涩地说,“对不起,是我骗了迦纱姐。我告诉她的那些也是遗憾,可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让她成为我的女朋友。我当时没告诉她,我不敢告诉她……”

沈渊看了一眼迦纱,见迦纱没有反应,他只好回过头继续问道,“那你是真的想放下她,然后回去吗?还是,也是骗迦纱的”

“沈哥,我真的很矛盾”,严清看着沈渊满脸纠结,他犹犹豫豫地说道,“我一边想放下这一切,回到原来的生活,一边又觉得遗憾没有圆满,想继续下去。我告诉自己,该满足了,该放下了。可是,我总感觉还差一点,总放不下。有的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说完了心底积压的秘密,严清反而放松了一些。他略带感激地看着沈渊,感谢他没有责怪自己。

沈渊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仿佛感受到了那份揪心。他等严清说完后,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说,“严清,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严清”,迦纱打断了沈渊的话,她抬起头看着严清,“你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严清愣了一下,他看着迦纱,本能地点了点头。

“我是说,你要我们报警是真的吗?”,迦纱死死盯着严清,仿佛要看穿他内心一般,“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如果我要报警,要让你坐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严清一瞬间面如死灰,眼里流露出无尽的绝望,艰难地喘息后,他气若游丝地说,“没有,都是我罪有应得,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怪我自己贪心。只是,只是能不能不告诉我家人……我真的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怕我坐牢的事会让他们觉得丢人,他们一辈子都没做过坏事……”

越说到后面,严清声音越哽咽。直到再也发不出来声音后,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捂着脸。迦纱早已避开了视线,她抹了抹眼眶,发出浅浅的叹息。沈渊担心地看着她,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握着沈渊的手,紧紧闭上眼睛。

沈渊看迦纱没有再说话,他重新对严清说道,“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报警的。你也有苦衷,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所以,我们不会报警的”

严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见沈渊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眼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重重地点头,用力说道,“沈哥,只要不报警,你们要我怎么样都行!”

“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沈渊的声音突然有些发紧,就连迦纱握着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收紧了,他强忍着加速的心跳,声音发颤地说,“我们,愿意满足你的遗憾。这3 天里,让迦纱做你的女朋友,作为最后一次的……治疗”

空气凝结成固体,三人仿佛无法呼吸般彻底僵硬。片刻后,严清最先承受不住压力。他瞪大了眼睛,像溺水者一般大口呼吸着。地狱和天堂距离太近,他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彻底摆脱。待沈渊再次点头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沈哥,你不恨我吗?”

“我当然也恨你”,沈渊艰难地开口,他犹犹豫豫地说着,“但我也很恨我自己……这件事很复杂,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我只想说,我相信迦纱,我也愿意用这3 天,满足你的遗憾”

“迦纱姐,沈哥说的是真的么”,严清还是不敢相信,他冲着着迦纱问道。迦纱看着他,不安地抿紧嘴巴,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看到迦纱的动作,严清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只觉得心里一阵狂风刮过,空白的大地上,骄阳似火,心里莫名有些焦灼。

“如果可以的话”,沈渊犹豫地伸出手,放在白纸上。在摩挲无数遍后,他终于准备将白纸翻了过来。这一刻,迦纱将他的手握的非常紧,浑身也紧张了起来。而沈渊也像搬动万钧重物一般费力,他耗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另一面掀翻到了桌面上。

《迦纱的交换协议》

下面用小字密密麻麻写满了规定条款。严清的眼神瞬间被这几个字吸引。他强压着狂跳的心,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什么?协议细则……我可以看看吗?”

“是这3 天的规定。”沈渊回握着迦纱的手也同样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走在悬崖上的钢丝一般战战兢兢,“从明早8 点开始,到三天后的8 点为止,迦纱就是你的女朋友了。这3 天,你们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事,可以去想去的地方。只是,不可以瞒着我,不可以去外地。直到3 天后的8 点,一切都会彻底结束,你也必须要回去。这些,都可以接受吗?”

严清迫不及待地点头,目光却忍不住飘向迦纱。迦纱今天穿着灰色的修身长裤,料子很薄,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型。裤脚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能看到深灰色的丝袜边缘。她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坐下时,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严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问:“沈哥,那……那协议里具体的细则是什么?比如……我作为男朋友的权力边界在哪里?”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那是一份用打印体写好的详细协议,条目清晰得令人窒息。

“第一,协议生效期间,迦纱将作为你的临时女友。第二,双方可以进行情侣间的正常互动,包括但不限于拥抱、接吻、牵手、约会。第三,若双方自愿,可以进行……更亲密的性接触。”沈渊念到这里时,声音明显停顿了,“但迦纱有权在任何时候喊停,你必须立即停止。第四,所有活动必须在S市范围内,且至少提前一小时告知我具体地点。第五,严清需要每天早晚各汇报一次当天计划或已完成的活动。第六,协议期满后,双方关系立刻终止,不得以任何形式纠缠。第七,此协议内容三方保密,不得外泄。”

严清听得呼吸急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渊手里的那张纸,仿佛要从那冰冷的文字里读出温度来。他忍不住又问:“那……更亲密的性接触,具体指的是什么?沈哥,你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我不想……不想因为理解错误而冒犯迦纱姐。”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的目光却已经黏在了迦纱身上。迦纱今天穿的灰色长裤是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当她微微侧身时,裤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型。裤脚下面是一双深灰色的棉质丝袜,颜色比裤子稍深一些,在脚踝处收紧,衬得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沈渊的手握紧了协议,指节发白。他艰难地继续解释:“就是……普通情侣会做的那些。比如,如果你和迦纱独处时,气氛到了,你们可以……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如果迦纱同意,你们可以……可以做爱。”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像是气音,却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严清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赶紧并拢双腿,可牛仔裤的布料太紧,根本藏不住勃起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变硬、变粗,顶端顶在内裤上,传来一阵阵胀痛感。

“沈哥的意思是……”严清的声音更哑了,“这三天里,如果迦纱姐愿意,我真的可以……可以和她上床?”

沈渊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迦纱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发抖,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她今天穿的衬衫是丝质面料,很薄,紧贴着身体曲线。当她呼吸急促时,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能清晰看到内衣蕾丝的花纹和两点凸起。

那是乳头硬了。

严清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迦纱的胸口。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衬衫下格外明显,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的乳头硬挺起来了,顶着内衣和衬衫,形成两个诱人的小点。

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严清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迦纱细弱的呼吸声,还有沈渊粗重压抑的喘息。三个人像坐在一个即将爆炸的密闭空间里,等待引信燃尽。

“那……”严清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我现在可以和迦纱姐……像情侣那样说话吗?毕竟协议明天才生效,但我想……提前适应一下。”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布满血丝。他看向迦纱,迦纱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严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迦纱……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去掉‘姐’的称呼。”

迦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随便你。”

“迦纱。”严清试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欲望,“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很好看。灰色的裤子很配你,显得腿特别长。还有丝袜……我一直觉得你穿丝袜特别性感。”

沈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严清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迦纱,看着迦纱因为那些露骨的话而脸红不安,看着严清裤裆处明显的隆起。这一切都在他眼前发生,而他却只能坐着,像个旁观者。

不,他连旁观者都不如。他是亲手把女朋友送出去的蠢货。

“严清。”沈渊打断了他,“协议的具体内容你已经清楚了。如果接受的话,我们就签字。”

“等一下。”迦纱突然开口,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里面蓄满了泪水,“我需要加一条规定。我具有随时终止协议的权利,如果我感觉不对,随时可以要求终止,协议立刻废除。如果不加这一条的话,我就坚决不同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决。严清心里一紧,连忙说:“当然,这一条必须加!迦纱,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这三天里,一切都以你的意愿为准,你随时可以喊停。”

他说得诚恳,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迦纱腿上瞟。迦纱今天穿的灰色长裤是九分长度,坐下时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深灰丝袜包裹的小腿。丝袜很薄,能看到下面白皙皮肤的底色,还有小腿优美的肌肉线条。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居家拖鞋,丝袜包裹的脚背从拖鞋前端露出来,能看到脚趾的轮廓。

严清突然想到,如果能把那双丝袜脚捧在手里,用舌头一寸寸舔过丝袜的纹理,舔她的脚心、脚背、脚趾缝……那该是什么感觉?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裤裆发痛。

“可这样的话……”沈渊眼神有一丝黯淡,他不安地看着迦纱,担心迦纱稍微有一点事就终止。

“放心……”迦纱神色凄然,她回望着沈渊,自顾自地说,“生效以后,我就是严清的女朋友了。男朋友对女朋友做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都该配合……对么?”

她说这话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沈渊喉头一阵火热,他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加上了一条手写的补充条款。

“协议期间,迦纱有权随时单方面终止协议,无需任何理由。终止后,协议立即作废,双方关系恢复原状。”

写完这一条,沈渊把协议推到桌子中央,让三人都能看到完整的文本。严清仔细阅读着每一条,尤其是第三条“双方可以进行情侣间的正常互动,包括但不限于拥抱、接吻、牵手、约会,若双方自愿,可以进行更亲密的性接触”。

更亲密的性接触。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他可以和迦纱接吻,可以摸她的身体,可以脱她的衣服,可以舔她的胸,可以分开她的腿,可以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只要她同意。

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她的乳房摸起来软不软?乳头是什么颜色的?她的小穴是什么样的?粉色的还是深色的?阴唇厚不厚?插进去的时候紧不紧?会不会有很多水?

严清的下身胀得发痛。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看向协议的签署位置。

“好了。”沈渊的声音干涩,“如果都没有异议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签完字,协议就从明天早上八点正式生效。”

他指着纸张下方三个并排的空白签名栏。第一个写着“甲方:迦纱”,第二个写着“乙方:严清”,第三个写着“见证方:沈渊”。

严清几乎是抢过笔的。他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发抖,握着笔在“乙方”那一栏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但好歹清晰可辨。签完后,他把纸笔推到迦纱面前。

“迦纱姐……不,迦纱。”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谄媚,“该你了。”

迦纱握着笔,笔尖触及纸面,却没有划出一点痕迹。她看着那三个签名栏,看着“甲方:迦纱”那几个字,看着下方空白的横线。她的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今天穿着的深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很薄,紧紧贴着她的腿部肌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裤腰遮住看不见。但当她并拢双腿时,能看到丝袜在大腿内侧勒出的浅浅痕迹,还有因为紧绷而微微透出的皮肤肉色。

她的脚也很美。丝袜包裹下的脚型纤瘦修长,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深灰色的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她穿着一双浅灰色的绒面居家拖鞋,此刻因为紧张,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放开,脚背弓起又放松。

严清盯着那双丝袜脚,想象着把它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想象着用舌尖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心,舔每一根脚趾,舔脚踝,最后把整只脚含进嘴里吮吸。丝袜会是什么味道?会有她的体香吗?还是只是尼龙的味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迦纱看着看着,微微低下了头,隐约有啜泣的声音。她的肩膀在抖,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沈渊刚要开口问她,她却突然抬起头,飞快地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迦纱”两个字签得很潦草,最后一笔甚至拉得很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签完后,她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纸笔扔给沈渊,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角。

“迦纱……”

沈渊触及那张纸,触及迦纱的名字,心里重若千钧。他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像老虎钳一样坚硬。几次想动笔,他的手都纹丝不动。想放下,握紧的手又怎么都松不开。笔尖已经开始颤抖,他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敢看纸面,视线艰难地转移。转移到迦纱身上时,迦纱默默地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挣扎。她今天穿的丝质衬衫很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轮廓。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更显得腰细臀翘。灰色的修身长裤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深灰色的丝袜从裤脚里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并拢着双腿,坐姿很端正,可严清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沈渊能看到严清吞咽口水的动作,能看到他裤裆处越来越明显的隆起,能看到他盯着迦纱大腿和胸口的赤裸眼神。

转移到严清身上时,严清不安地看了看沈渊,又目光游离地看着迦纱。他看迦纱的眼神里充满感情,又充满欲念,那是一种即将占有某样珍贵之物的贪婪和兴奋。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着协议生效的那一刻,就可以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

沈渊握着笔,笔尖悬在“见证方”那一栏的上方。

一旦签下这个名字,他就亲手把迦纱送出去了。接下来三天,迦纱会是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他们会牵手,会接吻,会约会,会上床。严清会摸她的身体,会舔她的胸,会分开她的腿,会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迦纱会呻吟,会高潮,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而他只能看着。不,他连看都不能看,他只能通过汇报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在什么地方,做了多久,迦纱有没有喊停。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变态吗?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些幻想吗?因为他想看迦纱被别的男人干的样子吗?

沈渊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沈渊!”

迦纱突然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签了。我们……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严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沈渊,又看看迦纱,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话,这场交易里,他才是那个贪婪的索取者。

沈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空洞和疲惫。他握着笔,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渊”两个字写得很大,笔画很重,几乎要戳破纸张。

签完字的笔被他猛地丢到一边,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渊大汗淋漓,剧烈地呼吸着,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浑身都在抖,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契约摆在桌面上,三个签名并排躺在那里,像三座墓碑。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迦纱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裤子上,晕开深色的圆点。严清盯着那张协议,又看看迦纱,再看看沈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兴奋、愧疚、渴望、不安,各种情绪在他心里翻涌。

最后还是迦纱先动了一下。她慢慢伸出手,拿起协议,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折叠起来,收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那个口袋刚好在左胸的位置,协议放进去后,能看出一个方形的轮廓,紧贴着她饱满的乳房。

“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迦纱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会履行协议。”

严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点头,用力点头。

沈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他看着迦纱,又看看严清,最后说:“今晚……你们自己安排吧。协议还没生效,我不会干涉。”

他说完就转身走向卧室,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现在只剩下迦纱和严清了。

严清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迦纱,迦纱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裤子布料,攥得指节发白。深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被裤腿遮住的大腿。

“迦纱……”严清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你别哭了。”

迦纱抬手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严清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慢慢伸出手,想去碰迦纱的手,但又不敢真的碰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颤抖着。

“我……我知道我提这个要求很过分。”严清的声音很轻,“但协议明天就生效了,我想……能不能……能不能今晚先适应一下?就是……就像普通情侣那样说说话,聊聊天,不做别的。”

迦纱沉默了很久,久到严清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随你吧。”

严清松了口气,但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看着迦纱,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被灰色长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看着她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和美脚。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找话题:“迦纱,你平时……喜欢穿丝袜吗?”

迦纱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膝盖处的裤料,那里下面就是丝袜。

“还……还好吧。”她的声音很轻,“冬天穿厚一些的,夏天穿薄一些的。习惯了。”

“你穿丝袜很好看。”严清说得很真诚,“特别是这种深灰色的,很配你的肤色。显得腿又长又直。”

迦纱没说话,只是把腿并得更紧了。这个动作让严清注意到,她的双腿一直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几乎没有缝隙。灰色长裤的布料在双腿之间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严清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想分开那双腿,想用手摸进去,想隔着丝袜和裤子布料感受她腿部的温度和柔软,想一路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根部,摸到她两腿之间的地方。

那里的丝袜会是什么样子?会被她的小穴浸湿吗?迦纱的小穴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已经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湿润了?

“迦纱……”严清的声音更温柔了,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的压抑和渴望,“我能……坐得离你近一点吗?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迦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严清,眼神复杂,有抗拒,有不安,有恐惧,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认命?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严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迦纱旁边的位置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不到三十厘米。他能闻到迦纱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子里,撩拨着他的神经。

严清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蜷缩又放开。他想碰迦纱,想拉她的手,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压在沙发上扯掉她的衣服。但他不敢,协议还没生效,他不敢越界。

迦纱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严清靠近时带来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物一样落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腿、脚。那种被赤裸裸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处可逃。

严清注意到了迦纱的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衬衫的扣子扣得很紧,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胸部。当她吸气时,衬衫会被撑得紧绷,蕾丝内衣的花纹更明显了。当她呼气时,布料又会稍微松一些,但胸部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迦纱,你……别那么紧张。”严清柔声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至少在协议生效之前不会。我们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好吗?”

迦纱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怀疑。严清连忙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保证。”

迦纱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严清,你……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想要我的身体?”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也很尖锐。严清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说:“我喜欢你,迦纱。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很可笑,毕竟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但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的笑容,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当然……”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你的身体我也想要。我控制不住想那些……想抱你,想亲你,想摸你,想和你做爱。我是个男人,我喜欢你,自然会对你的身体有欲望。但我向你保证,这三天里,我会尽量克制,尽量温柔,尽量……”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迦纱的眼睛又红了。

“对不起。”迦纱轻声说,“我只是……只是还不适应。一想到明天开始,我就要做你的女朋友,就要和你……做那些事,我就很害怕。”

“我知道。”严清的声音更温柔了,“那……我能先做一个小小的试探吗?就只是……碰一下你的手,很轻的那种,就像普通情侣牵手那样。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马上就放开。可以吗?”

迦纱看着严清伸出的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修长,掌心宽厚。她能想象这双手摸在她身上是什么感觉,能想象这双手分开她的腿,能想象这双手捏她的乳房,能想象这双手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手腕处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当她的手放到桌上,朝严清伸过去时,严清的心脏几乎要爆炸了。

严清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碰迦纱的手。指尖先触碰到她的手背,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迦瑟的手像受惊一样缩了缩,但没有完全收回去。严清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整个手掌轻轻覆在迦纱的手背上。

手掌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震了一下。

严清能感觉到迦纱手背的皮肤很光滑,有点凉,在微微发抖。迦纱能感觉到严清手掌的温度,很热,带着一层薄汗,牢牢覆在她的手背上,像一张网。

“你的手好凉。”严清低声说,手指慢慢收拢,把迦纱的手整个握在手里,“我给你暖暖。”

迦纱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严清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

严清握着迦纱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迦纱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握在手里像一块柔软的玉。

“迦纱……”严清的声音更温柔了,“你的手好软,好小。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

迦纱还是不说话,但严清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慢慢放松,不再那么僵硬了。这是个好兆头。

严清继续摩挲着迦纱的手,从手背到手心,从手指到手腕。他的手指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皮肤。迦纱的手慢慢变暖了,手心里甚至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迦纱,看着我好吗?”严清柔声说。

迦纱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害羞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严清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能看到锁骨处浅浅的凹陷,能看到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皮肤。

真美。严清在心里感叹。他握紧了迦纱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

迦纱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但严清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没法退开。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不到二十厘米。严清能闻到迦纱呼出的气息,能看到她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迦纱……”严清压低声音,近乎耳语,“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一下,很快,很轻的那种。像普通情侣第一次接吻那样。”

迦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惊慌:“不行!协议还没生效!明天……明天才开始……”

“我知道。”严清连忙说,“我只是问问,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强迫。但……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下,好吗?而且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从签完协议的那一刻起,至少在心理上,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我只是想要一个浅浅的吻,不会伸舌头的,就只是碰一下嘴唇。”

迦纱咬着嘴唇,内心激烈挣扎。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手心全是汗,能感觉到严清握着她手的温度,能闻到严清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

不行,不能答应。协议分明是明天才生效。

可是……迟早要来的。明天一到,她就要履行协议,就要做严清的女朋友,就要和他接吻,和他拥抱,可能还要和他做爱。既然迟早要面对,现在提前一点点,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严清说得对,从签完协议的那一刻起,至少在心理上,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了。那份协议就在她衬衫口袋里,紧贴着她的胸口,像一块烙铁,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迦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当她睁开眼睛时,眼里只剩下认命般的疲惫。

“就……就只能碰一下。”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轻轻的。”

严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压抑住狂喜,慢慢靠近迦纱,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托住迦纱的脸颊。迦纱的脸很软,皮肤细腻光滑,托在手里像捧着珍贵的瓷器。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严清能数清迦纱的睫毛,能看到她眼底的恐惧和不安,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嘴唇很漂亮,唇形优美,颜色是自然的淡粉,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严清屏住呼吸,慢慢凑过去。他的嘴唇轻轻贴上了迦纱的嘴唇。

好软。

这是严清的第一个感觉。迦纱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果冻一样。他不敢动,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那片柔软。迦纱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觉到严清温热的嘴唇,能闻到他呼出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托着她脸颊的手掌温度。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大概只持续了三秒钟。严清就退开了,但他没有完全离开,而是保持着很近的距离,额头几乎要碰到迦纱的额头。

“谢谢。”严清低声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的嘴唇……很甜。”

迦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严清,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紧紧攥着裤子布料。她的嘴唇还残留着严清的温度和触感,软软的,温温的,那个吻虽然很轻,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吻。

她的初吻是沈渊的。而现在,她主动让另一个男人吻了她。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她确实同意了。

严清看着迦纱羞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咬住的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现在是他女朋友了,至少协议期间是。他可以吻她,可以摸她,可以和她做爱。

他想看看她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想看她只穿内衣的样子,想看她的乳房,看她的小穴,看她的屁股,看她被丝袜包裹的整条腿。

“迦纱……”严清的声音更温柔了,但里面压抑的欲望也更明显了,“我能……再抱你一下吗?就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我想感受一下……抱着女朋友是什么感觉。”

迦纱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不行!刚才已经……已经够过分了!协议还没生效!”

“我知道,我知道。”严清连忙安抚,“但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迦纱。从签完协议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们刚才也接吻了,那是情侣才会做的事。现在我只是想抱抱你,就像普通情侣拥抱那样。我保证,就只是抱着,手不乱摸,不碰不该碰的地方。”

他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姿势:“我发誓,如果乱摸的话,你就立刻终止协议,我绝无怨言。”

迦纱咬着嘴唇,内心再次激烈挣扎。她看向卧室的方向,门关着,沈渊在里面。她知道沈渊能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至少能听到说话声。她刚才和严清接吻了,沈渊听到了吗?他是什么感受?他生气吗?难过吗?还是……兴奋?

迦纱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安,有恐惧,还有一丝……奇怪的刺激感?她赶紧甩开这个念头。

“就……就只能抱一下。”迦纱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很轻,“很快的那种。”

严清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慢慢站起身,走到迦纱面前,弯腰,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她。迦纱的身体很僵硬,像一块木头,一动不动。严清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头发和颈间的香味,能感觉到她紧张的心跳。

这个拥抱很轻,很礼貌,就像普通朋友之间的拥抱。严清的手只是虚虚地环着迦纱的背,没有用力,也没有乱摸。但即使如此,迦纱还是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严清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发上。

“迦纱,放松一点。”严清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我不会伤害你的。”

迦纱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她闭上眼睛,慢慢抬起手,也轻轻抱住了严清。当她的手环住严清的腰时,严清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这是一个真正的拥抱了。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严清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迦纱更近地搂进怀里。迦纱的脸贴在严清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严清的手轻轻抚摸着迦纱的背,从肩胛骨到腰际,一遍又一遍。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迦纱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了。她发现,严清的怀抱其实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不对,她怎么能这么想?她是沈渊的女朋友,她爱的是沈渊,怎么能觉得别的男人的怀抱有安全感?

迦纱猛地惊醒,想要推开严清。但严清却先一步放开了她,退后一步,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谢谢。”严清微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和满足,“抱着你的感觉……很好。”

迦纱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严清。她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顶着内衣,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她赶紧夹紧双腿,生怕被严清发现。

严清当然注意到了。他能看到迦纱通红的耳根,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能想象她现在身体是什么反应。他的下身高高翘起,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侧过身,不想让迦纱看到。

“时间不早了。”严清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明天协议就正式生效了,你需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迦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我该去休息了。明天……明天早上八点见。”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腿软差点摔倒。严清下意识想去扶她,但迦纱已经站稳了,快步走向卧室。她今天穿的灰色长裤很合身,走动时,裤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深灰色的丝袜从裤脚露出来,随着她的步伐,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若隐若现。

严清死死盯着迦纱的背影,盯着她随着走动而扭动的臀部,盯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盯着她纤细的脚踝和丝袜包裹的美脚。他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迦纱走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严清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不安,有认命,还有一丝……期待?严清不确定。

“晚安。”迦纱轻声说,然后打开门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严清一个人了。他站在原地,看着迦纱消失的方向,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胀痛感,感受着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兴奋感。

明天。明天早上八点,协议就正式生效了。迦纱就真正是他的女朋友了。

他可以牵她的手,可以抱她,可以吻她,可以和她约会,可以在征得她同意后,和她做爱。

严清走到沙发边坐下,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把硬得像铁的肉棒释放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挺直,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迦纱的样子。

迦纱穿着灰色长裤和丝袜的样子,迦纱被他吻时羞红的脸,迦纱被他拥抱时僵硬的身体,迦纱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迦纱被丝袜包裹的腿和脚……

严清的手越动越快,想象着自己把迦纱压在身下,扒掉她的裤子,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露出她的小穴,然后把肉棒狠狠插进去的情景。想象着迦纱在他身下呻吟、哭泣、求饶的样子。想象着射在她体内的感觉。

不过几分钟,严清就低吼一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沙发扶手上和自己的裤子上。他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这只是开始。明天,他就能真正占有那个美丽、温柔、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了。

严清擦干净身体,整理好衣服,看向迦纱卧室的房门。门紧闭着,但他知道,迦纱就在里面,可能正和沈渊说话,可能正在哭,可能正在为明天的“交易”做准备。

不管怎样,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她就是他的了。

三天的时间。他要用这三天,把迦纱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女人。即使三天后协议终止,他也要让她永远忘不了他。

严清的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他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今晚他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享用”他的女朋友。

客厅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那纸张上的三个签名,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而在迦纱的卧室里,门一关上,迦纱就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身体慢慢滑落,蹲在了地上。她用手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沈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想碰她,但又犹豫着收了回来。

“迦纱……”沈渊的声音很轻,也很痛苦,“如果你后悔了,我们现在就去撕掉协议。不管什么治疗,不管什么心理问题,我都不在乎了。我只想要你回来。”

迦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她看着沈渊痛苦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她的声音嘶哑,“协议已经签了。而且……而且我觉得,也许这样真的能治好你。你刚才看到我……我和严清接吻,你是什么感觉?”

沈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闭上眼睛,艰难地说:“我……我不知道。很痛苦,很难受,像心脏被撕裂了一样。但……但好像又没那么痛苦。很奇怪,迦纱,我觉得我病了。”

迦纱伸出手,轻轻抚摸沈渊的脸颊。她的手指很凉,还带着泪水的湿意。

“那就继续。”迦纱的声音很轻,很坚定,“我们继续这个治疗。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三天后,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就能恢复正常了,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沈渊握住迦纱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和触感。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可这三天里,你会和他……你会和他做爱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插进了两人的心脏。迦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咬着嘴唇,许久才轻声说:“如果……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也许吧。协议里写了,可以进行更亲密的性接触。只要我同意。”

沈渊的手猛地收紧,攥得迦纱的手指发痛。但他很快又松开了,颓然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对不起,迦纱,对不起……是我把你推到这个地步的。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想看你和别人……对不起……”

迦纱跪坐起来,把沈渊抱进怀里。她的眼泪落在沈渊的头发上,声音哽咽:“不是你的错,沈渊,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的。我想治好你,我想让你好起来。只要能让你好起来,我愿意做任何事。”

两人抱在一起,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两只受伤的动物互相舔舐伤口。迦纱能感觉到沈渊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他压抑的哭泣,能感觉到他内心撕裂般的痛苦。

而她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她爱沈渊,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包括让别人亲吻她,拥抱她,甚至可能上她。

可她真的愿意吗?刚才和严清接吻时,她的身体除了紧张和抗拒,似乎还有一丝……反应?那个很轻的吻,虽然只持续了三秒钟,但她的嘴唇确实感受到了严清的柔软和温度。当严清抱着她时,她的身体也确实慢慢放松了,甚至觉得那个怀抱很温暖。

不对,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这么想?

迦纱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她扶着沈渊站起来,两人一起坐到床上。迦纱靠在沈渊怀里,沈渊紧紧抱着她,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迦纱,答应我一件事。”沈渊在她耳边低声说,“如果你真的要和他……要和他做爱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我要知道,我要亲眼看到或者听到。虽然会很痛苦,但我觉得……也许这样能让我彻底死心,彻底治好。”

迦纱的身体僵硬了。她抬起头看向沈渊,眼里满是震惊:“你想……你想看着?”

“不,不是看着。”沈渊痛苦地说,“但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确认你真的和他做了,需要确认他真的占有了你。这样我才能……才能彻底绝望,才能彻底接受治疗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才能彻底死心,然后才能好起来。”

迦纱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用力点头,声音破碎:“好,我答应你。我会告诉你。如果……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一定告诉你。你会知道的,你会……你会听到的。”

沈渊把脸埋进迦纱的颈窝,用力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这是他女朋友的味道,他深爱的女人的味道。但三天后,这个味道会不会染上别的男人的气息?

“迦纱,今晚……”沈渊的声音低沉又痛苦,“我们能做吗?最后一次,在我还是你唯一的男人之前。”

迦纱的心像被狠狠碾过一样疼痛。她看着沈渊痛苦的眼睛,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她主动吻上沈渊的嘴唇,用力地吻,像要把所有的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舍都融进这个吻里。沈渊回应着她,两人在泪水中接吻,在绝望中缠绵。

这个晚上,他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竭尽全力,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迦纱在沈渊身下呻吟、哭泣、高潮,紧紧抱着他,像是最后一次拥抱。沈渊用力冲撞着迦纱的身体,像要留下最深刻的印记,让她永远忘不了他。

凌晨三点,他们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迦纱的头枕在沈渊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手轻轻抚摸沈渊的脸颊,声音很轻,很疲惫。

“沈渊,你说……三天后,我们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沈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迦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明天早上八点,她就不再是沈渊一个人的女朋友了。

她会是严清的女朋友,要履行一个女朋友该履行的所有义务,包括性。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恐惧、不安、抗拒,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不知道和严清做爱会是什么感觉?严清的身体比沈渊壮一些,他的肉棒会是什么样子?更大吗?更粗吗?插进去会更痛还是更爽?

迦纱赶紧甩开这些可怕的念头。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严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迦纱的样子。明天早上八点,他就能牵着迦纱的手,像情侣一样出门约会了。他可以带她去看电影,可以去吃饭,可以去逛街,可以吻她,可以抱她,可以在她同意后,和她去酒店开房。

他想象着把迦纱带到酒店,关上门,把她按在墙上深吻,然后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他会先脱掉她的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他会解开内衣的扣子,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然后他会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迦纱会呻吟吗?会求饶吗?还是会害羞地抱住他的头?

然后是裤子。他会解开她的裤扣,拉开拉链,把那条紧身的灰色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迦纱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了。她会穿着丝袜,深灰色的丝袜会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包裹着她的小穴。他会分开她的双腿,用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小穴,感受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等她足够湿了,他就会撕开她两腿之间的丝袜,露出她粉嫩的小穴,然后把硬得像铁的肉棒狠狠插进去。迦纱的小穴会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润、紧致。他会用力抽插,听她呻吟,看她高潮,最后射在里面,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严清的肉棒又硬了。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再次开始手淫。这一次他想象得更详细,想象着迦纱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想象着她的小穴被他的大肉棒撑开的样子,想象着射精时她子宫里满满的、温热的精液。

很快他又高潮了,精液射得满手都是。他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明天,明天他就能真正拥有迦纱了。他要让她体会到真正的性爱,让她永远忘不了他。即使三天后协议终止,他也要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严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他需要养足精神,因为明天,他将迎来人生中最美妙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