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日(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7万 字
迦纱坐在床上,看着沈渊的背影,心乱如麻。沈渊坐在计算机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键盘,键盘声很乱,迦纱的心更乱。
白天的时候严清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她没有回。她想到肖鹏杰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像一个巴掌,扇的她面红耳赤。她在心里不断否定,说她不是那样的女生,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却又让她无可辩驳。
带着好心做坏事,便不是坏事了么。
她蜷缩着双腿,双手抱膝,把头埋进手臂里。紧缩的黑暗,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她不想再面对那些事情了,她只想就这么下去,简简单单……
手机又响了,迦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我知道让你失望了,我已经订好了回家的票,下午的事……就当我没说吧”
迦纱看了一眼车票日期,清明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
放下手机,迦纱重新把头埋进黑暗里。但这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温暖,而是一种对自我的怀疑,和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的遗憾。
“我真的,是那样的坏女生么?”,迦纱默默地问着自己,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又忍不住质疑道,“如果我不是坏女生,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自相矛盾的问题,没有任何答案。
“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为了帮别人么?”,迦纱回顾着事情开始到现在的一切,每一个有自己苦衷的人,每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谢。她坚定地点点头,告诉自己确实是为了帮别人,可随之而来的,是又一个对立的质问,“如果是为了帮助别人,那为什么现在却不敢答应,是我心虚了吗……”
严清下午说,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很感激了。过去的遗憾,似乎都已经弥补。快要回去了,他觉得这次不会再那么难受。只是,心里还有一丝遗憾。
他想给迦纱画一幅画。
严清的请求,迦纱本来是拒绝的。昨晚的事,让迦纱产生了几许顾虑,她害怕严清的幻想延伸,增加新的麻烦。可早上韩老师的话,又让她觉得必须要收尾。
“如果不收尾,会不会像韩老师说的那样,他永远在遗憾里,好不起来”,她想起韩老师早上的经历,一念之差,一生的变化,“如果不收尾,我会不会一直纠结,总是在这件事上面徘徊,也好不起来……”
迦纱沉思许久,终于拿起了手机。
“快点治好他,让一切都结束吧……”
……
沈渊关掉计算机前,把晚上写的文字全都删了。
“都是垃圾,没一句满意的……”
他无奈地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昨晚熬了一夜,按理来说应该沾了枕头就能睡着。可沈渊躺到床上后,却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烦闷,怎么也没有困意。
他怕迦纱今晚又去严清房间,他怕发生更过分的事……
人们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第一反应永远是逃避。沈渊试着让自己思考工作的事情,思考第一期的台本怎么写。就这么想着……想着……窗外的天空,慢慢从黑夜变成了天明。
起床的那一刻,沈渊深深感觉到了疲惫。他像守夜人一样熬过了黑夜,可等待他的,还有白天的工作,那是他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
“昨天的不删就好了,现在又要从零开始”,他这么想着,赶紧穿好衣服,和迦纱一起往外走去。到分岔路口的时候,迦纱说明天放假,她下午可以走的早一点,让沈渊下了班就直接回家,不用接她。
沈渊点点头,说他可能要加班,赶在放假前把工作弄完。迦纱抱着他,让他不要太辛苦,随后两人在路口道别。
到了公司,沈渊照例地冲了杯咖啡。咖啡不够香,却够苦。这股苦意让沈渊清醒了很多,他重新整理昨天搜集到的素材,看能不能用另一种方式进行组织,让内容更有吸引力。
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习惯的内容风格,与短视频的要求截然不同。要不,就是内容压缩不进去,那么短的时间里放不下。要不,就是节奏不对,无法瞬间吸引别人。
时间越来越紧迫,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只好打印出一份不算太差的初稿,准备等王哥过来时先安抚一下他的情绪,然后自己加班加点写完。可王哥过来看完了以后,一直没说话,只失望地看着沈渊。
“王哥,您觉得……”,沈渊忍不住问道。
“这就是你要拍的东西?”,王哥扬了扬他的稿件,纸张在空气中哗哗作响,“这么长,你是要拍电影吗?!”
“我是想……都写出来,让编导选一下……”,沈渊看着明显生气了的王哥,面红耳赤地说道。
“让他选?他选的话,我要你干什么!”,王哥几下把纸撕碎,一把甩到地上,“还是说让我帮你选,你就在办公室里睡觉!”
正是吃饭的时候,周围的同事本来三三两两聊天着,但这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又小心地望着沈渊。
“对不起……”,感受到同事的目光,沈渊脸上迅速发烫。工作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无地自容,那是一种恨不得自己消失,再也不要被别人注视的感觉。
“哼!”,王哥一甩手,直接走回了自己办公室,只剩沈渊低着头站在原地。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渊头脑发涨,一种无力感,和想要放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每天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总是好不起来。正当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纸时,考虑要不要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时,一双白皙的手进入了他的视线。
杨小沁蹲在地上,把一张张纸片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他桌上。
“沈哥,没事的,不要往心里去,我们都相信你……”
沉重的压力,把沈渊按回了椅子上。他大脑一片混沌,两种想法不断交织。又过了一会,等同事们重新回到正常状态时,沈渊慢慢扫了一眼工作了几年的办公室,站了起来。
他捧起那堆碎纸,往王哥办公室走去。
“什么事”,王哥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推门而入的沈渊,沉声问道。
“王哥,对不起……”,沈渊低着头,艰难地开口,“因为我自己的状态问题,耽误了整个公司的进度……”
“所以呢”,王哥看着面如死灰的沈渊,眼里怒意聚集。
“所以,我觉得……我可能胜任不了这个职责。可能连本职的工作,都……做不好”,沈渊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喉咙被人用手捏紧了一样。
“所以呢?”,王哥视线下移,盯着沈渊手里那团碎纸。
“王哥,谢谢你这几年的辛苦栽培,我决定……”,沈渊红着眼,握着拳,仿佛每说出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一般。
“放你妈的屁!”,王哥走上前,一把抢过沈渊手里的废纸,扔到垃圾篓里,冲沈渊吼道,“说不得了?!”
“王哥说的是对的,我自己也知道不好……”,沈渊眼睛发酸,他鼓起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好起来,我也不想耽误工作,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好起来!”
“女朋友的事?”,王哥重新坐回椅子上,瞪着沈渊。
沈渊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屁事真多!”,王哥点了根烟,重重吸了一口,“闹分手了?”
“没有”,沈渊摇头说道。
“没闹分手你怕什么”,王哥不耐烦地看着沈渊,口气不善地说道,“赶紧给我滚回家去,下午的班不用上了!”
沈渊刚放松的神经,突然又是一紧。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王哥亲口这么说时,他依然感觉无比失落。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舍,但嘴上还是说着,“谢谢王哥……那我去跟人事汇报……”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王哥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渊,“我让你回家去休息,你去人事汇报?”
“王哥,你的意思是……”,沈渊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王哥。
“赶紧回家睡觉去!脑子都不清醒了……”,王哥骂骂咧咧地说道。手里的烟燃烧过半,他猛地吸了一口,把烟摁灭,“放假过来了把新的台本给我,今天下午的事我给你拖着!”
“好,好的,谢谢王哥,我这次一定做好!”,沈渊重重点头。看到王哥点了点手,沈渊快步地往外走去。
行走在大街上,沈渊心里有些温暖,可肩膀上又多了沉重的负担。领导这么器重他,他一定不能让领导失望。
“该死的,这些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沈渊想着这段时间的状态,不禁心烦意乱了起来。可琢磨了片刻,又反过来责怪自己,“结不结束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如果你不想看,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如果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不阻止。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全都怪你自己!”
心里的压力,尽数转化为对NTR 的恨意。他握着拳头,心里越来越堵。他只希望能彻底治好自己,让自己再也不要胡思乱想,让一切都回到正常。可一直走到家里,他依然没有想出任何办法。
一声叹息。
屋里没人,他此刻也不想见任何人。打开卧室门,他从里面把门反锁,然后紧紧拉上窗帘。他把手机调至静音,用最舒展的姿势躺在床上。柔软的床面带来了强烈的困意,他的身体陷入休眠,意识也慢慢沉寂了下来……
……
沈渊,沈渊你在家吗……
好像不在家,卧室门从早上就是锁着的……
那可能是他早上把卧室门锁了吧……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没人接……算了,他说今天要加班的,不打扰他了……
沈渊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些话,可他太困了,困的醒不了,更没有力气回答。在一连串的开关门声,浴室水声,小声说话,和接下来的宁静后,他终于慢慢修复了体力。一种睡醒了以后的清爽,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几点了”,他看着夜晚一般的卧室,小声嘀咕着,拿起手机点亮。
“才下午五点半啊……”,他撩起窗帘的一个角,果然看到外面一片明亮。转身回到床上,他看了一眼手机,除了杨小沁问他怎么了,剩下的都是迦纱的信息。问他工作忙不忙,回家了没有,他是不是把卧室门锁了,他大概几点回来。另外还有两个未接电话,也都是迦纱的。
他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回信息时,突然回忆起梦里听到的声音。好像迦纱已经回来了,而且严清也在?
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挣扎着,又把手机放回了床上……
……
严清端坐在画架前,他手里紧紧握着笔,呼吸变得越来越轻。喉结不断滚动的他,似乎无比紧张。
他要去观察眼前的一切,他要用眼睛记住当前的美,用心体会迦纱的神韵。
然后留在纸上。
迦纱坐在床上。她靠着床背,看向窗外。她上身坐的笔直,双手自然地交握在一起,修长的下身一条腿自然伸展,另一条腿微屈,在空气中轻轻荡漾。月白色的睡袍披在迦纱身上,睡袍是丝质的,月光般的丝绸,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了膝盖。屈起的那条腿遮挡的较少,睡袍滑到腿根,露出大半截被肉色无缝丝袜包裹的腿面。那丝袜薄如蝉翼,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迦纱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线条都勾勒得诱人无比。丝袜顶端勒在柔软的腿根处,微微陷入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勒痕。睡袍与丝袜裹着的白皙腿面相互映照,一个圣洁,一个妖娆。
严清的视线从头扫到脚,又从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尖扫回头,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在丝袜上烧出洞来。他看着迦纱屈起的那条腿,丝袜顶端若隐若现,腿根的曲线在丝袜中饱满地隆起,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他迟迟不能落笔,不仅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如梦境,更因为迦纱此刻的模样让他无法集中精力——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一条伸直,一条微屈,就像在无声地勾引。他想画下这景象,又想用眼睛贪婪地记住每一寸丝袜下的肌肤。
“怎么了,需要我调整一下么?”迦纱轻轻转过头,丝袜包裹的小脚在空中停止了荡漾。
“不用,你怎么样都好看……”严清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看着迦纱丝袜下隐约透出的粉色脚指甲,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向下身。迦纱没转头之前,整个画面如月宫幻境般恬淡,只让人心生敬意。转过头后,她澄澈清亮的眼眸,高挺灵气的鼻梁,和自然含笑的双唇,给恬淡中增加了一丝温度。而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一只踏在床上,另一只悬在空中,脚趾在丝袜中微微蜷缩,像在勾引他去触碰。
严清觉得喉咙发紧,他手里的笔握得更用力了,手心的汗几乎要浸透笔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画纸上,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迦纱腿上的丝袜。那肉色无缝丝袜太薄了,薄得能看到丝袜下肌肤的血管,能看到膝盖处淡淡的粉色。丝袜顶端勒在腿根,离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指之遥,严清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个姿势好累,我这样可以么……”迦纱说着微微欠身,将一条手臂横在床面上,视线从下向上地看着严清。随着她的动作,屈起的那条腿放平在床上,丝袜包裹的脚掌完全暴露在严清眼前。那白皙的足弓在丝袜中凹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饱满,一颗颗像珍珠般排列。
就在此时,光滑的丝质睡袍布料,随着迦纱的倾斜自然滑动。原本遮挡严实的前胸,瞬间露出一片白皙,高耸的乳房,也在不经意间露出半碗山峦。睡袍滑落得更往下,一直滑到胸口下方,将两团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出来。那对乳房又白又嫩,乳尖是粉色的,此刻因为凉意微微挺立。迦纱脸一红,就要伸手把衣服拉起来。
“别动!”严清失神地喊道,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丝袜包裹的长腿,半露的酥胸,还有迦纱那张圣洁的脸。圣洁与魅惑并存,敬畏与欲念丛生。他大声喝斥完之后,又用极小的、似乎怕惊扰到这一切的气音解释道,“就这样,不要动……简直太完美了……”
迦纱红着脸,害羞中又强装镇定。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横在床面,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胸前的睡袍已经滑落到乳峰下方,只要再往下滑一寸,那对粉嫩的乳头就会完全暴露。而双腿在床面上展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屈,丝袜在膝盖处拉出细密的褶皱。丝袜顶端勒在腿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丝袜和睡袍的双重遮掩下,依然能看出饱满的突起。
严清的视线像黏在了迦纱身上。从被丝袜包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往上爬。脚踝纤细,丝袜在踝骨处贴着肌肤,勾勒出骨骼的轮廓。小腿修长,匀称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膝盖圆润,丝袜在此处聚集出细密的纹理。大腿饱满,丝袜顶端勒进柔嫩的腿根,留下一圈粉色的印记。再往上,就是那被睡袍半遮的三角地带——严清能看到丝袜顶端的上方,睡袍布料因为迦纱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小穴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在那片布料的正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
“迦纱姐,你真好看……”严清喃喃着,手里的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他这次不再犹豫,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最想要的感觉——那种圣洁外表下的淫荡,那种丝袜包裹中的诱惑。
他在画纸上勾勒出迦纱的轮廓。先是那两条丝袜包裹的长腿,一条伸直,一条微屈,丝袜在膝盖处拉出褶皱。然后是半露的酥胸,乳尖若隐若现。最后是迦纱那张脸——眼睛清澈得像湖水,嘴唇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严清画着画着,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阴茎在裤子里胀大,顶端抵在内裤上,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布料。
迦纱保持着这个姿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能感觉到严清的视线像有实体一样,在她身上爬过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腿上的丝袜,被他的眼睛看过的地方,就像被真正的触摸过,开始发烫。丝袜顶端勒在腿根,那处地方变得越来越敏感,一股湿意从腿心渗出,浸湿了腿根处的丝袜。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丝袜包裹的双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严清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的视线定格在迦纱腿根那片湿痕上。那片湿痕在丝袜顶端慢慢扩大,从指节大小变成了硬币大小。他能想象那片湿痕下的景象——粉嫩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润,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媚肉。也许连阴蒂都已经充血挺立,从小穴上方的包皮下探出头来。
严清放下笔,他从画架前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迦纱。迦纱看着他的靠近,心里涌起不安,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严清走到床前,蹲下身,视线与迦纱丝袜包裹的双腿齐平。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上迦纱的小腿。
“啊……”迦纱发出一声轻呼,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严清的手已经牢牢握住她的小腿,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肌肤里。
“迦纱姐,你的腿真美……”严清喃喃着,手掌顺着迦纱的小腿往上滑。丝袜的触感滑腻,手掌过处,丝袜紧绷的肌肤微微凹陷又弹起。严清的手指摸到膝盖,在那里停留片刻,指腹按揉着膝盖骨。迦纱的膝盖在丝袜下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严清的呼吸打在腿上,热热的,痒痒的。
严清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大腿。他的手掌覆盖在迦纱大腿内侧,那里是丝袜包裹下最柔软的地方。手指陷入细腻的肌肤里,能感觉到腿根的肌肉在紧张地颤抖。严清的拇指按在丝袜顶端,那里已经被迦纱腿心渗出的液体浸湿,摸起来湿漉漉的。
“别……别碰那里……”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手想推开严清的手,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她看着严清抚摸自己丝袜大腿的手,看着他那双已经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突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严清的拇指按在丝袜顶端,指尖微微用力,将丝袜顶端压进迦纱的腿根。丝袜的勒痕更深了,勒进柔嫩的肌肤里,留下一道粉色的印记。严清的指尖隔着丝袜和睡袍的布料,按在那片湿痕上。
“迦纱姐,你湿了……”严清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头,看着迦纱通红的脸,“是因为我碰你吗?”
迦纱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严清的指尖按住那片湿痕时,她明显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液体渗出,将丝袜顶端那片湿痕染得更深。丝袜和睡袍的布料被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腿心上,勾勒出小穴两片肉唇的形状。严清甚至能看到,在两片肉唇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充血的阴蒂,此刻正隔着布料挺立着,渴望着触摸。
严清的手指开始移动。他用指尖隔着丝袜和睡袍的布料,沿着那片湿痕的边缘画圈。先是画大圈,然后圈越来越小,最后停留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他用指尖按住那个凸起,轻轻揉压。
“嗯啊……”迦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阴蒂被隔着布料揉压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只觉得腿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
“迦纱姐,你的身体很诚实……”严清的手指继续揉压那个凸起,看着迦纱在快感中颤抖的身体,声音里带着得意,“你看看你,丝袜都湿透了。是不是很想让我继续摸?”
迦纱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怕一出声,就会是更羞人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严清手指的揉压,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臀部在床上摩擦着,试图让腿心的那个凸起更多地接触到严清的指尖。
严清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迦纱睡袍的下摆,将睡袍往上掀。睡袍被掀到大腿根部,迦纱腿上的丝袜完全暴露出来。肉色的无缝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液体浸湿,丝袜的颜色变深,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腿根处粉嫩的肌肤,能看到两片肉唇在丝袜下微微张开的轮廓。
严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看着那片湿透的丝袜,看着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小穴,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顶端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裤子。他松开揉压阴蒂的手,转而两只手一起抓住迦纱睡袍的下摆,将睡袍完全掀起来,一直掀到腰部。
迦纱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挺立,粉色的乳头因为凉意和快感而变得坚硬。睡袍堆在腰际,下半身只剩下丝袜——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腿根那片湿透的区域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迦纱的小穴被丝袜包裹着,丝袜的布料深陷在两片肉唇的缝隙里,勾勒出小穴的形状。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小穴,将粉色的媚肉半遮半掩地呈现出来。阴蒂的位置,丝袜被一个凸起顶起,那个凸起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迦纱羞得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可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立,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她的双腿在羞耻中并拢,可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在一起,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丝袜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小穴的肉唇,每一次摩擦都让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液体。
“不要看……”迦纱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迦纱姐,你太美了……”严清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上迦纱丝袜包裹的小穴。手掌隔着湿透的丝袜覆盖在那片隆起上,能感觉到丝袜下小穴的温热,能感觉到两片肉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硬挺的阴蒂。他用掌心按揉着那片隆起,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柔软里。
“啊……啊……”迦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严清的手掌隔着丝袜按揉她的阴部,那种触感太刺激了。丝袜的布料本身就有摩擦力,此刻被液体浸透,紧贴在娇嫩的肉唇上,随着手掌的按揉而摩擦着小穴的每一个褶皱。迦纱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臀部在床上抬起又落下,试图让严清的手掌更多地按压她的阴蒂。
严清看着迦纱在快感中迷失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粗大的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布满细密的血管。
迦纱睁开眼睛,看到严清那根粗大的阴茎,瞳孔猛地收缩。那根阴茎太粗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顶端的小孔正对着她,不断滴出粘稠的液体。阴茎根部的毛发浓密,两个硕大的睾丸挂在下面,因为兴奋而缩紧。
“不……不要……”迦纱往后退,可背后就是床背,她无路可退。
“迦纱姐,帮帮我……”严清握住自己的阴茎,粗大的肉棒在他手里跳动。他一步步靠近迦纱,阴茎的顶端几乎要碰到迦纱丝袜包裹的膝盖,“我已经忍了太久了……从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你,我就想着你自慰……幻想着用这根鸡巴操你……”
迦纱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她的眼睛却无法从严清那根粗大的阴茎上移开。那根阴茎太具视觉冲击力了,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挺立,顶端的液体沿着茎身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迦纱的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小穴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严清爬上床,跪在迦纱双腿之间。他用阴茎的顶端抵住迦纱丝袜包裹的小腹,龟头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上滑动。丝袜被液体浸透后变得滑腻,龟头在上面滑动的触感让严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握住阴茎,用龟头在迦纱的小腹上画圈,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肚脐,滑到小腹下方,最后停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上。
龟头抵在丝袜包裹的小穴入口。隔着湿透的丝袜,严清能感觉到两片肉唇的柔软,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入口的温热和湿润。他用龟头在那个入口处摩擦,丝袜的布料被龟头推开,紧贴着迦纱的肉唇。迦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浸透了丝袜,顺着丝袜的纤维渗出来,沾湿了严清的龟头。
严清低头看着那片湿透的丝袜,看着自己的龟头抵在小穴入口处。丝袜已经被液体浸得半透明,他能隐约看到丝袜下粉色的肉唇,看到那个小小的穴口。他用龟头在穴口处转着圈摩擦,然后微微用力,将龟头顶进那个小小的入口。
丝袜的布料被龟头撑开,紧绷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迦纱的小穴很紧,即使隔着丝袜,严清也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感。他咬着牙,腰往前送,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顶。丝袜的布料被撑得更开,紧紧包裹着进入的龟头。湿透的丝袜在小穴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啊……疼……”迦纱发出一声痛呼。即使有液体和丝袜作为润滑,严清的龟头也太大了,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时带来了一阵胀痛感。
但痛感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严清的龟头完全进入后,开始在小穴里缓缓抽动。丝袜的布料在肉壁里摩擦,那种滑腻又粗糙的触感让迦纱浑身颤抖。丝袜的纤维刮擦着小穴内壁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迦纱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严清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严清的背上摩擦。
“迦纱姐,你的小穴……好紧……”严清喘着粗气,腰部开始用力。他握住迦纱的腰,将她的臀部抬起,让自己的阴茎能进得更深。龟头挤开紧紧包裹的肉壁,一点一点往里深入。丝袜的布料被阴茎撑得紧绷,在小穴入口处勒出一圈深深的凹陷。
严清的阴茎太长了,进入了大半后,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屏障——那是迦纱的子宫口。他用龟头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摩擦,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里……不可以……”迦纱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严清的顶弄。她的臀部抬起,让严清的阴茎能进得更深。子宫口被龟头摩擦的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严清开始加大力度。他握住迦纱的腰,腰部用力,将阴茎深深地顶进迦纱的小穴里。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子宫口,然后快速抽出,再重重顶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丝袜在小穴里摩擦发出的声音,混合着迦纱小穴里涌出的液体声。
迦纱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房随着严清的顶弄而上下晃动,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严清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严清的背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啊……啊……慢点……太深了……”迦纱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声音里全是享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小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严清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子宫口被龟头不断撞击,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严清看着迦纱在性爱中迷失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握住迦纱的一条腿,将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迦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大量的液体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迦纱姐,你要高潮了吗?”严清喘着粗气问道,腰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湿透的丝袜被挤成一团,在两人交合处摩擦。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
迦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乳房随着顶弄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严清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
严清感觉到了迦纱小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俯下身,吻住迦纱的嘴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迦纱被迫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与严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个吻中,迦纱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地箍住严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迦纱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声音被严清的吻堵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严清被迦纱高潮时的小穴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用力抽插,等待迦纱高潮的余波过去。迦纱的身体在颤抖中慢慢放松,小穴的收缩变得微弱,但依然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阴茎。
严清松开迦纱的嘴唇,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吻过脖颈,吻过锁骨,最后停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他含住一颗粉色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迦纱发出舒服的呻吟,胸部往上挺,让乳头更深地送入严清口中。
严清吸吮着迦纱的乳头,腰部继续抽插。迦纱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呻吟声重新变得高亢。
严清换了个姿势。他让迦纱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迦纱趴在那里,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空气中翘起,中间那道缝隙被丝袜勒得深深的。因为趴着的姿势,小穴的肉唇更加突出,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严清跪在迦纱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龟头抵在丝袜包裹的小穴上,微微用力,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整个没入。严清握住迦纱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迦纱的臀部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很快出现了红色的掌印。严清一边操干,一边看着迦纱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自己的撞击下晃动,看着小穴入口处丝袜被阴茎撑开又合拢,看着混合着爱液和丝袜纤维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溢出。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严清像不知疲倦一样,一次次将阴茎深深顶入迦纱的小穴。迦纱从一开始的呻吟,变成了放荡的尖叫。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严清的操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颤抖,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
“严清……啊……再快点……”迦纱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声音里全是情欲,“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顶得好深……”
听到迦纱的淫语,严清更加兴奋了。他握住迦纱的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迦纱的子宫被撞击得发麻,一股又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
终于,严清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用力,将阴茎深深顶进迦纱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然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迦纱的子宫里。
迦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自己的身体深处,那股热流烫得她浑身颤抖。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夹紧了严清的阴茎,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严清趴在迦纱背上,大口喘气。迦纱趴在床上,浑身瘫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小穴里慢慢溢出的噗嗤声。严清的阴茎还插在迦纱的小穴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致的肉壁包裹着。丝袜的布料被精液浸透,变得更加粘腻。
许久,严清才从迦纱身体里退出。阴茎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迦纱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下流。迦纱的小穴入口处,丝袜被撑开了一个洞,洞口周围全是白浊的精液。那个洞正好对着小穴的入口,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媚肉还在微微开合,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出。
严清看着这一幕,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重新硬了起来。但他知道今天已经够了,迦纱的身体需要休息。他躺到迦纱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迦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眼睛半闭,眼神空洞。
严清的手摸上迦纱丝袜包裹的腿,从脚踝一直摸到大腿。丝袜上全是两人交合的痕迹——大腿根处的湿痕,小穴入口处的精液,还有臀部的掌印。他将脸埋进迦纱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迦纱身上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汗味、爱液和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
“迦纱姐,以后我们还这样,好吗?”严清在迦纱耳边轻声问道。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微微颤抖。严清知道她是默认了,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他搂紧迦纱,手掌在她丝袜包裹的臀部上抚摸。丝袜的触感滑腻,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严清的手指陷入臀肉里,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迦纱的呼吸逐渐平稳,她似乎睡着了。严清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被自己蹂躏过的身体,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轻轻吻了吻迦纱的额头,然后将她搂得更紧。
房间里一片安静。画架上的画纸被风吹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画纸上的迦纱,丝袜包裹的双腿舒展,胸口半露,眼神迷离。那幅画还没有完成,但已经足够撩人。严清看着那幅画,又看着怀里真实的迦纱,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圆满过。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很轻,很迟疑,但确实有人在门外。严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竖起耳朵仔细听。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然后,严清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不是迦纱卧室的钥匙,而是大门钥匙。
是沈渊回来了。
严清的第一反应是慌乱,但很快,慌乱变成了兴奋。他看着怀里赤裸的迦纱,看着她丝袜包裹的腿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看着她小穴入口处还在往外流精液。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里升起——让沈渊看到,让他亲眼看到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自己操的。
严清搂紧迦纱,在她耳边轻声说:“迦纱姐,你听,沈渊回来了。”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开。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恐惧席卷了她,她想从床上起来,想穿上衣服,想掩盖这一切。可严清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严清的视线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却迟迟不能落笔。
他在纠结。
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境,不管怎么记录,都会失去原有的格调。而他无论怎么构思,都无法完美的呈现,他不想错过仅有一次的机会。
“怎么了,需要我调整一下么?”,迦纱轻轻转过头,看着严清说道。
“不用,你怎么样都好看……”,严清看着迦纱的面容,呆呆地说道。
迦纱没转头之前,整个画面如月宫幻境般恬淡,只让人心生敬意。转过头后,她澄澈清亮的眼眸,高挺灵气的鼻梁,和自然含笑的双唇,给恬淡中增加了一丝温度。
显得更有烟火气了。
严清仿佛找到了一丝灵感,他心里有些发痒,好像感受到了一直想要的感觉。可看着窗外的亮度,观察迦纱的神情,他又觉得差点什么。
那是一种明明存在,却没有被他抓住的惊艳……
“这个姿势好累,我这样可以么……”,迦纱说着微微欠身,将一条手臂横在床面上,视线从下向上地看着严清。
就在此时,光滑的布料,随着迦纱的倾斜自然滑动。原本遮挡严实的前胸,瞬间露出一片白皙,高耸的山峰,也在不经意间露出半碗山峦。迦纱脸一红,就要伸手把衣服拉起来。
“别动!”,严清失神地喊道,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那是他一直苦心追求的美感。圣洁与魅惑并存,敬畏与欲念丛生。他大声喝斥完之后,又用极小的、似乎怕惊扰到这一切的气音解释道,“就这样,不要动……简直太完美了……”
迦纱红着脸,害羞中又强装镇定。看着迦纱的眼神,严清只觉得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内心,他迅速拿起笔,在纸上律动了起来。
先是一个模糊的房间,房间处于黄昏的分界线,一半温暖,一半暗淡。随后是床上的佳人,佳人轮廓平静,一身淡然,给人感觉充满了距离感。这股距离感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极为神圣。可随着细节出现,这股神圣变得愈发惊险。一道兀自腾出的魅意填充了每一寸空间,与原本的圣洁分庭抗礼,让极致的矛盾在同一个时刻显现。
庄严、魅惑,严清无法形容内心的震颤,他只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妖冶,正在画布上徐徐展开……
“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看到严清呆呆地看着自己,没怎么动笔。迦纱不安地眨了眨眼。那睫毛轻轻一阖,就像云遮了月亮……
“迦纱姐,你真好看……”,严清神情恍惚,木讷地说道。
“你,都画完了,别乱看了……”,迦纱一害羞,本能地把领口牵了起来。
“不要!”,看到迦纱胸前被遮住,整个氛围完全变样,严清忍不住惊呼道。他看着未完成的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上无比地失望,“就差一点了……”
“啊……”,迦纱愣了一下,有些歉疚地说道,“你没画完吗……能不能接上?”
严清木然地看着未完成的画,又看着面带歉意的迦纱,不知再如何下笔。他挣扎许久,只能摇摇头,“感觉不对了”
“是什么感觉”,迦纱不敢乱动,她尽力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现在没有了”,严清垂头丧气地说道。
迦纱迟疑片刻,从床上坐起,走到严清身边,看着未完成的画作。才一眼,迦纱脸上便有些发烫,呼吸也跟着热了起来。
“你怎么把我画成这样了……”
画面里的迦纱,虽然姿势极为恬淡,可诱人的双腿,精致的锁骨,半露的酥胸,连迦纱自己看着都心神燥热。只可惜,肢体的细节,和面部的神情尚未完成,成了整幅画最大的遗憾。
“是因为,迦纱姐在我心中就是这样,又高贵,又诱人……我只想画一幅画,留下来而已”,严清低着头解释道。
迦纱又盯着画作看了一会,有些迟疑,又有些纠结。她不安地坐回到床上,小声问道,“一定要那种感觉么”
严清认真地点了点头,可又叹了口气,“感觉不是那么好找的,刚才也只是运气,碰到了而已”
“那如果……”,迦纱清澈的双眸中尽是挣扎,她犹豫很久后终于说道,“你来调整,调整成你想要的样子呢……”
严清心里一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迦纱说完后,便侧过头避开严清的视线,一动不动地坐回床上。严清看到她的样子,试探性地走到身前,把手轻轻放到她的肩膀上……
“痒~ ”,感受到严清手心的热,迦纱本能地收紧肩膀,发出一道诱人的鼻音。
媚人的低吟已经让严清心神松动,隔着丝绸的温润,更是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发出惊叹。他忍不住幻想着,如果能和迦纱赤身相拥,该是怎样的天堂。
片刻后,迦纱终于慢慢放松,她望向严清,用几乎不可见的幅度点了点头,随后睫毛轻阖,紧紧闭上双眼。
严清喉结不断滚动,他看着眼前如玉般的美人,心里如潮海般翻涌。见迦纱紧闭双眼,浅浅呼吸着,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迦纱的肩膀。感受着严清的温度,迦纱竭力让自己放松,只有凌乱的呼吸显出她的紧张。严清心里突然浮现一丝灵感,他两手扶着迦纱的肩膀,让她盘着腿,端坐在床上。等迦纱放松一些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牵起迦纱的手,轻轻摩挲着……
“你这样……”,迦纱握紧掌心,似乎忍受不了严清带来的痒,她长长地睫毛不断翕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醒来一样。
“迦纱姐,我不会乱来的”,严清声音很轻,醉了一般地说道。他又摩挲了一会,终于轻轻地牵起迦纱的手。一只,两只,他把迦纱的双手一起牵到胸口,双手合十,掌心相接,像一尊为世人祈愿的佛像……
做完这一切,他深深地凝望着眼前的景致。迦纱本就庄严的面容,在这般虔诚的仪式下,显得更为圣洁了。察觉到自己的姿势并不过分,迦纱也放松了许多。
“迦纱姐,你不要动……”,严清再次说话,他俯下身,两手撩起衣襟的边缘,从肩膀处慢慢往下滑。迦纱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凌乱,她紧闭的双眼不断挣扎,似乎马上就要突破极限了一样。
“好了……”,严清的声音终于响起,而迦纱也像松了口气般不再紧张。
严清稍稍后退两步,从侧面看向迦纱。面对窗口,迦纱沐浴着金色的辉光。辉光中的迦纱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她双眸轻闭,秀丽的长发绕过耳后,披在光洁的背上。背上原本严实的睡袍滑落到了肩胛,蝶翼般的凸起,成了肌肤与布匹的隔离。严清凝望着眼前的金身,心里说不清是敬畏,还是痴迷。
“或许,人间再也无此美景……”,他轻声说着,忍不住走向前,将指尖放到迦纱背上,从粉颈,慢慢滑到肩胛……
“不要……~ ”,迦纱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用最羞人的声音告饶。
严清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试图让迦纱放松下来。可严清的松手并没有让迦纱松弛,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僵硬。就在严清不解时,她突然双手合拢,掌心交迭,紧紧贴住前胸的衣服。同一瞬间,睡袍顺着两侧手臂陡然滑落,直直坠到臂弯才停下。而光洁的后背也整个呈现在了空气里,直到腰际才被堪堪遮住……
一道曲线,劈开了所有镇压欲望的山巅。
“你快过来帮我……”,迦纱声音发颤,她忍不住睁开眼,看向严清。那双眼眸无比清澈,像湖面一般纯凈。可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却又是如此诱人,让人魂不守舍,只想全部占有。
“严清?”,迦纱双唇轻启,试图唤醒瞪大着双眼,却没有任何反应的严清。
严清不是没有反应,在他的内心,早已掀起轩然大波。眼前的画面,让他再也无法保持清醒,他只觉得心里的坚守轰然倒地。什么道德,什么愧疚,统统都不存在了。巨大的轰鸣中,一个声音在疯了一般地喊道,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我只想看着她,我想要真正地满足,我想要得到她的心!!!
他嘴上说着我来了,可一坐到迦纱面前,他便忍不住抱住迦纱。他把鼻子埋进迦纱秀发里,一股醉人的香气随着深呼吸沁入了他的灵魂。他的手在迦纱后背上滑动,可没有丝毫想要捡起衣服的意思。
“不是的,你……”,迦纱伸出手想要推开,可她才刚一松手,衣领便再次滑落,差点露出羞人的顶峰。她赶紧收回手,重新捂住的胸口,可耳边的呼吸更灼热了。
“迦纱,我好想你!我有两天没碰你了”,严清心口越来越烫,无数的衷情脱口而出,热气闯进迦纱耳朵里,直直地向里钻入。
“不要,不要这样~ ”,迦纱连忙拒绝,可耳边的热气,让她的话语没有丝毫底气,更像是诱人的低吟。
“我不要画画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严清满脸炙热地看着迦纱,他眼里写满了渴望,连呼吸都带着颤抖般的爱意。
“严清,不可以的,你不要乱说了”,迦纱总算想到了办法,她左手抓紧领口,右手放到严清胸口上,尽力地推开他。
“为什么!不是已经那样了吗?”,严清一只手搂紧迦纱,另一只手牵起胸口上迦纱的手掌,按到下身已经澎湃到无以复加的地方,“这几天你都在帮我,帮我做女朋友才能做的事,为什么就不能真正的做我女朋友?”
“那是演戏,那是演戏啊!”迦纱挣扎着想抽回手,可严清一把将她的手塞入裤子里,与自己的火热紧紧相贴,随后两只手环抱住迦纱,让迦纱再也没有空间挣扎。
“即使是演戏也好,就这样一直下去,好吗?”,他无比渴望地看着迦纱,希望从她口中得到得到一句肯定的回答。
“不可能的,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害怕”,迦纱躲闪着严清的眼神,慌乱地说道。
“可你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严清伸出手,碰了碰山峦顶峰,那处不知何时凸起的花蕾。突然地触碰,让迦纱身体一软。她忍不住倒进严清怀里,随后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开。
严清感受着下身极度的刺激,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只渴望更亲密的接触。他两手横抱起迦纱放在自己腿上,迦纱一只手牢牢抓住衣领,另一只手被挤在严清的膨胀中无法自拔。她只能拼命地摇着头,不断说着解释的话。可严清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了,心里的欲念化为万丈浪涛,他不顾一切地抱紧迦纱,想要与她更进一步的接触。眼前粉润的双唇不断翕动,他像干渴的旅人,狠狠扑向那道清甜的圣泉。
“严清,唔……~ 不要,不要这样……”,迦纱嘴巴被堵住,声音愈发含糊,她求饶般说道,“你这样……我会恨你的,你真的希望……我恨你吗?”
“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严清艰难地开口说道。
“那你停下,好好说好吗。嗯~ !你不要碰那里……我求你了,你放开我,我答应你别的好吗,唔……~ ”,迦纱一边捂紧胸口,一边张口回应道。可她的每一次说话,都给外来者更多可趁之机,惹得自己声音都带着湿意。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严清热切地望着迦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样。
“不,这个不可以……你不要再为难我了”,迦纱拼命地摇头,求饶般看着严清。
“可我真的不想再骗自己了,一次一次的演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严清眼里尽是炽热,滚烫的温度让迦纱不敢直视。
“真的不可以!我不可以背叛……”,严清的手又在作乱,迦纱红着脸,却大声地拒绝道。
“可你已经帮过我那么多次了,又有什么区别?”,严清又一次合拢双腿,让迦纱的手与自己接触更深。
“那……只是演戏而已,我心里没有你啊”,迦纱断断续续地说着,没有一刻放弃挣扎。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沈渊”,严清再一次被失望打击,他带着哭腔,紧紧地抱住迦纱,不顾一切地喊道,“可三天……哪怕只给我三天都不可以吗?!”
迦纱再也不躲闪了,她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抽出手,一边狠狠推开严清,一边坚定地说着,“严清,我再也不想让!……”
砰!!!
“三天时间,我给你!”
巨大的开门声,震醒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沈渊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他赤红着双眼,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声音嘶哑地喊道。
“三天时间,你们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再瞒着我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