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抽签(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3万 字
错了?
沈渊一愣,严清也停下了收拾的动作。只见迦纱扬起嘴角看着他们,再次点了点头,“你们都猜错了,并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严清眼里燃起火光,着急地问迦纱。可沈渊却像没听到一般,他呆呆地望着迦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确实跟他在车里,做了前面的事”,说到这些事,迦纱还是有点难为情,“但最后他要射的时候,其实我避开了。他没有进去,只是滑过去了而已……所以,我那里,还是……”
严清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是他想听到的结局。可沈渊的面色更深沉了,他面容僵硬,脸色比之前更痛苦了。
“好了,你想问什么,你问吧”,严清轻松了很多,甚至喝了口酒让自己更为松弛。
“我想知道刚才的问题,这对我很重要”,迦纱认真地看着严清,“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有提那些遗憾,可过程中突然说,想让我……那样”
“也不是没有吧,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多”,严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男生,都看过一些小电影,也会有各种幻想,所以我就会想一些场景。当然了,有的是一直想要的执念,有的只是乱想一通而已,但是大体上满足也就可以了,不是全都那么重要的”
迦纱认真听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非常重要。
“你跟我说帮我治疗,问我有什么遗憾的时候,我当然不敢说了。我怕说了以后,你就不理我了,连开始都不会开始”,严清有些担心地看着迦纱,见迦纱只是平静地点头,他才敢继续说道,“中间的时候,我也想过不说算了,就埋进心里。可你给我的感觉太好了,我很舍不得,想满足心理一直有的几个执念。所以兴奋的时候,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迦纱沉思了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问题,她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沈渊看着迦纱,面色如铁。
“嗯?沈渊……你怎么了?”,迦纱感到奇怪,沈渊的眼神和语气都跟平常不一样。
“问吧”,沈渊直截了当,他压抑着呼吸,仿佛在与某种巨大的能量做对抗。
“我……我想知道,如果刚才的事是真的,你……会嫌弃我么……”,迦纱不安地看着沈渊,仿佛这才是她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不会,永远都不会”,沈渊直直地看着迦纱,毫不迟疑。
迦纱有些怕沈渊的目光,她帮严清收好桌上的牌,小声说着,“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到这吧……”
“为什么?”,沈渊盯着迦纱问道。
“啊,什么为什么……也不早了……”,迦纱停下动作,不安地看着沈渊。
“你为什么要编一个那样的故事……”,沈渊的眼神终于无法镇守,剧烈的痛苦在脸上不断释放,他牙关打着战,声音也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说第一次被别人夺走了,你为什么要编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在这件事上面开玩笑!”
“沈渊,我……我只是想赢一把,我需要知道……”,迦纱面露惧意,她手指不安的搅动,紧张解释道。
“为了赢是吗?你拿这种事当笑话讲,就只是为了赢一轮游戏是吗?”,沈渊脸上的痛楚无法隐藏,他忍不住喊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恨自己,我以为我毁了这一切,我以为因为我的缘故,造成了永远无法挽回的后果。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杀了自己你知道吗!”
“沈渊,对不起,真的……我……我真的没想这么多”,迦纱彻底慌了,看到沈渊像溺水般大口呼吸,她赶紧冲到沈渊旁边,帮他拍打后背顺气,“你不要怪自己,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你不好,我觉得……都是我不好的”
严清在一旁看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能理解沈渊,刚才迦纱讲故事的时候,连他的心都忍不住痛了起来。换成是沈渊,只会比他十倍百倍的疼。
“沈渊,别难受了,都是假的,并没有的,我还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迦纱抱紧沈渊,急着说道。
“我真的很恨我自己,这些事就像梦魇,我明明是清醒的,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出来”,沈渊紧紧握着拳,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再也不想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要好起来,我真的要好起来”
“沈渊,今天好好休息一下,都会好起来的”,迦纱扶着沈渊的肩膀,柔声宽慰,“我扶你去卧室”
“不!”,沈渊拿起桌上的牌,坚定地说,“游戏继续”
“沈渊,不要继续了好不好,已经……9 点多了”,迦纱劝阻道。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一定要面对”,沈渊红着眼看向迦纱,“你忘了为什么要签这个契约吗”
“沈渊,我不是想逃避,我只是……”,迦纱紧紧握住沈渊的手,让他把牌放下。
“你现在是严清的女友,这样不合适”,沈渊注视着迦纱的手,直到她慢慢松开,才再次开口道,“可以继续了吗”
“沈渊,我……”,迦纱水润的双眸里尽是慌乱,她手足无措地说道。
“要不,再陪沈哥玩一会吧”,严清拉了拉迦纱,轻声说道。
迦纱无奈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的中间。刚才的牌已经被打乱,严清重新洗了一轮牌,像最开始一样给每人发了17张,随后把剩下的一张牌放到中间。
又是h,严清和迦纱分别拿了4 张牌盖在桌上。沈渊也拿了4 张牌,但他只把牌拿在空中,并没有盖上。
“我要改变一下游戏规则”
他看着严清和迦纱,面色深沉的说,“猜单词输的人依然需要喝一杯酒,讲一个故事。但猜真假的时候,猜错的人需要抽一张指令牌。如果两个人都猜错了,可以由讲故事的人指定惩罚。如果两个人都猜对了,讲故事的人抽两张。指令牌每个人写10张,写在纸上,折成竖条像抽签一样放在笔筒里。指令牌里,可以写任何想要的惩罚,如果不做,就要喝一杯酒代替,但是总共只能代替3 次”
“沈渊,这样太过了,不好的”,迦纱看向沈渊,再一次急着劝阻。
“写好以后就开始”,沈渊没理会迦纱,他从卧室拿出一迭纸,三支笔,分给三人,随后他又拿出空的笔筒放在了茶几上,当成抽签的筒。
“沈渊,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道歉好不好,你别这样”,迦纱不接纸笔,她眉心上扬,无助地看着沈渊。
“迦纱,现在你是严清的女朋友,你能保证这3 天什么都不会发生,你能保证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吗”,说完前半句话,沈渊又茫然地说,“我也想把我心里的遗憾都满足,我也想好起来……”
“……好”,迦纱垂下眸子,无奈地接过纸笔,伏在茶几上准备写指令。可就在三人刚开始动笔的时候,迦纱又停了下来,她紧张不安地看着沈渊和严清,语气慌张地说道,“我写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什么?”,严清停下笔,沈渊也看过来。
“惩罚里,不可以突破底线……”,迦纱脸色发烫,声音又小又羞,“不可以用任何的形式,要求和我……做爱”
“好……”,沈渊率先答应了,随后严清也点点头。
三个人坐在沙发的三边,分别埋头写下自己的指令。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笔尖触及纸面的沙沙声,仿佛在写通往地狱的判词。严清率先抬起头,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迦纱,迦纱看着纸面,没有动笔,似乎还在考虑着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把纸迭成细条,放到深长的笔筒里,忐忑地看着另外两人。过了一会,沈渊写完了,他双手颤抖地折好纸条,一条条投到笔筒里。投进最后一条时,他像做了巨大的决定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是迦纱,她把10张签放在胸口低声默念了几句,随后一起放进笔筒。
三人分别摇晃了几下,打乱顺序,如同抽签前告知神灵。
新的游戏开始。
“health”
“heart ”
“hear”
迦纱,严清,沈渊分别给出了自己的单词。不出所料,沈渊输了,他默默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一口地喝下,借着酒意说道,“讲一个我贴着门听到,却没看到的故事”
“严清,你知道第一个亲迦纱胸的人是谁吗?”,沈渊才刚开头,迦纱便一脸震惊,仿佛不相信沈渊连这都知道。迦纱的惊讶沈渊看在眼里,他放低声音,缓缓地说道,“不是陈亮,而是一个小孩。迦纱当时是那个小孩的家教老师,他们在上课的时候……”
迦纱呼吸越来越乱了,她几次想打断,可又开不了口阻止。沈渊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无比细致地描述着。严清听着沈渊的讲述,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无可奈何。
“好了,就是这样了。迦纱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清楚的”,他讲完故事后长叹了一口气,“你们猜,是真的吗”
“真的……”,迦纱无力地说道,“对不起,沈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真的……”,严清见到迦纱都这么说了,只好无奈地说道。
“你们都猜错了”,沈渊把笔筒推到中间,“不是我听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可能,你明明不在房间!”,迦纱脱口而出。
“头一天结束的时候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所以第二天我用摄像头看到了。这件事……我也不想瞒着你……”,沈渊解释完后,迦纱沉默地接受了,他沉思片刻开口道,“惩罚……我还没想好,就一人抽一条指令吧”
迦纱脸色木然,她低垂着眸子,从笔筒中抽出了一张纸条。严清脸上有些期待,他也从中抽取了一张。
“我……我喝酒代替”,迦纱脸涨的通红,她才刚看了一眼,便立刻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慌乱地丢进垃圾桶。
沈渊给她倒了杯酒,她几口喝下,这才平复了一些呼吸。可随着酒精的挥发,她的脸色更润了。
“我的是,衣服有扣子的解开自己一颗扣子?没有扣子的就不用了?”,严清满脸黑线地看着迦纱,那清新漂亮的字体不是迦纱的又是谁的。
迦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
严清正好穿着衬衫,他无奈地解开顶部一颗扣子,示意自己接受了惩罚。
“好,那继续~ ”,迦纱似乎没那么紧张了,她收走沈渊的牌,选出新一轮的首字母。
N
“necklace”,迦纱抢着说道。
“north ”,沈渊拼了个不算难的词。
“naked ”
这一轮输的竟然是严清,他想拼一个难一点的单词,可找到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他有些纠结,仿佛在构思自己的故事。
“我讲一个,裸体相关的故事”,严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喝了半杯后开口道,“沈哥也知道,我第一次遇见迦纱,正是那天晚上停电的时候。当时我上了楼,打开房门……”
那天的事情可以说改变了沈渊的命运,他无数次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迦纱不说,他也没办法知道。严清的描述,让他重新有了了解事情的机会。他呼吸跟着收紧,仿佛在重温那天的情形。
“当时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一只手搂着迦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迦纱的胸,迦纱没有拒绝,还靠在我怀里。我感觉又嫩又大,就又捏了几下,她出声后,沈哥就照了过来,然后我才离开,就是这样的……”
严清的声音已经有些火热,他喝完剩下的啤酒,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我猜……”,沈渊口舌有些干燥,他犹豫地说,“是真的……”
“是假的”,迦纱有些不敢看沈渊,她小声解释道,“他一只手摸着我的胸,可另一只手,从背后滑到了……臀部上,所以我才说痒的……”
“那你就让他摸吗”,沈渊有些生气地问道。
“我以为是你……我才主动让他摸的……”,迦纱扬着眉心,委屈地说道。
“沈哥输了,该抽一条指令”,严清拿来笔筒,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渊。
沈渊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随便抽出了一条,他打开后,神情复杂地看向迦纱。
“是什么?”,迦纱心跳有些加快,不知道沈渊为什么看着她。
“让在座的异性脱掉一件衣服”,沈渊把纸条放在桌上,让两人看清。严清有些激动,迦纱则啊了一声,随后一下子抱住自己。她试探性地问,我能不能用喝酒代替。严清说这是沈哥抽到的指令,你喝酒不算的。
“可我穿的是连衣裙呀,脱了的话不就……”,迦纱红着脸,又羞又臊地说道。
“内衣也算吧?”,沈渊看了一下严清,严清点头后,他又对迦纱说,“要不,你只脱内衣,外面还是正常的”
“可是,那样的话……”,迦纱还是很纠结,眼神不停闪动。
“这是最好的办法,不然就只能脱连衣裙了,那样不就等于……”,沈渊想到那个画面,口舌有点干燥。
“那,你们别跟过来,我去卧室……”,迦纱噔噔噔跑进卧室,一声拉链声音后,传来一些窸窣的声响,又过了一会,迦纱穿着同样的衣服,手臂掩着胸口走了出来,“好了……”
“真的脱了吗”,沈渊看迦纱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穿着黑色一字肩的连衣裙,只是眼神更羞怯了,似乎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骗你们干嘛……”,迦纱红着脸,把手微微挪开了几寸,只见黑色的布料上隐约浮起了两粒凸点。沈渊和严清还想看,但迦纱已经重新遮了起来。
“游戏继续”,严清着急地说道。
F
finally,found,迦纱和严清分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沈渊见迦纱有意无意地掩着胸口,他回忆起第一次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一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
film.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讲他的故事。
“看到迦纱……没穿内衣的样子,我想起了同事给我讲的一件事。他有天下午去电影院看电影,遇到一对男女。男的不太高,穿着皮夹克。女生很高,很漂亮,过目难忘那种。排队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回过头,看到那个女生没有穿内衣,她胸前……”,沈渊讲着讲着,仿佛回到了那天,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迦纱被别的男人搂了怀里,甚至还能记起当时的愤怒。快结尾时,他声音发烫地说道,“我同事形容的那个女生,就跟迦纱长得一样。你们猜,我同事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猜,是假的……”,迦纱有些心虚,她不敢看沈渊,双手捂的更严实了,仿佛跟故事里的女主角划清界限。
“我猜,是真的?这也太细致了”,严清皱着眉说道。
“迦纱输了”,沈渊把笔筒推到迦纱面前,迦纱有些害怕地看着沈渊,却没有半点辩解。她伸手探向笔筒,轻轻抽出来了一条。
“我抽的是……”,迦纱打开后,目光在严清和沈渊之间游离了一阵子,随后才把指令放在桌上,“坐在一名异性怀里,或者让一名异性坐在自己怀里,直到下一局结束为止”
严清一脸开心,仿佛即将享受自己的福利一般,他张开了腿,微微向后靠了靠,等待迦纱过来。迦纱站起来看了一眼严清,随后,她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右侧,沈渊身边。
“上面说的是异性……那我可以,坐在沈渊怀里么……”,迦纱看着严清,乞求般说道。听到她的话严清脸色巨变,迦纱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地解释道,“严清,我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可我,想被沈渊抱着可以吗……而且,沈渊也看我们亲热那么多次了,你就当,还他一下好不好?”
“好……”,严清有气无力地说道,“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当然可以了……”
迦纱听到他的话,赶紧坐到沈渊腿上,她两手搂着沈渊的后背,小脸贴着他的脸颊,像回家了一样。沈渊本能地搂紧她,她又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提醒道,“沈渊,可你也只能抱着,不可以摸……别的地方,不然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沈渊心头火热,他抱着“别人的女友”迦纱,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迦纱把他抱的更紧了,仿佛久别后的重逢,他不好意思地看向严清,只见严清神情复杂地帮他们收好牌,准备开始下一轮。
L
“legend”,沈渊脱口而出,他小时候玩过一款游戏叫传奇,虽然号被盗了,但游戏的英文名还是记得的。
“length”,迦纱在沈渊怀里说道,她已经比沈渊落后了,想赢只能赢严清。
“learned ”,严清想了好一会才说道。
“长度……”,想起这个单词的意思,迦纱眼神一变,莫名有些慌乱。她躲进沈渊怀里,只听见沈渊心跳也砰砰作响,像被什么刺激了一样。
“关于长度……”,迦纱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曾经,有过一个赌约……”
沈渊知道那天的事,迦纱和陈亮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去坐摩天轮。在摩天轮上,陈亮让迦纱猜他的尺寸,如果猜对了就让她回家,猜错了就陪他到12点。那天晚上迦纱确实回来的比较晚,但是又没到12点,沈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迦纱开始说猜长度了,他收敛心神听了起来。
“我当时,就是这样坐在他怀里……”,迦纱挪了挪身体,稍微坐直了些,让胸口对准沈渊的视线,“他,亲着我的胸,弄的我好麻,好痒……”
看着近在咫尺的胸,沈渊喉头一阵干渴。他注视着胸前那两颗凸起,只见凸起随着迦纱的呼吸颤动,在明显被撑起的布料上,又浮起两颗印迹。沈渊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间,清新又柔润的香气钻进了他鼻子。他忍不住想,如果能亲一下该有多诱人……
“不,沈渊,你不可以亲……”,迦纱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她又羞又怕地说道,“你不要挨那么近,我只是……给你演示而已,你不要碰我那里……”
迦纱的话让沈渊又气又恼,明明坐在自己怀里,明明都被那么多人亲过了,凭什么自己碰一下都不行。他心头火热,想要含住布料下的樱桃,可迦纱身体后倾,用手护住了胸前,她委屈地说道,“我男朋友还在旁边,沈渊,你不要这样……”
听到迦纱的话,沈渊体内涌起一股灼热的快感。他艰难地转移视线,不再看迦纱胸前,只有呼吸的干渴映证他心里的灼热。
“最后,我其实猜对了,所以没有到12点。但他跟我说,他很难受,所以我才帮了他……”,迦纱说完后长出了一口气,仿佛事情刚发生完,她从车里走出来了一般。
“我猜,是真的……”,沈渊用仅剩的逻辑思考,时间上说得通,应该是真的。
“我猜,也是真的”,严清经过了这么多轮的震惊,已经不具备分辨的能力。
听完了两人的答案,迦纱依依不舍地抱了一下沈渊,随后她重新坐回沙发中间,松了一口气,“你们都错了……其实我没有猜对的……”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沈渊反而诧异了,明明猜错了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回来,陈亮不可能这么好满足。
“我说,确实不能到12点……但如果你让我走的话,我可以再陪你出来一次……”,迦纱的声音又轻又小。
“那你有单独陪他吗?”,沈渊急着问道。
“没有”,迦纱坚定地摇头,“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所以回去就把他拉黑了。所以……才会发生后面的事……”
“好了,就一人抽一个指令吧”,迦纱结束了故事的探讨。
沈渊收回了想象力,他和严清一人抽了一个,都先偷偷地看了一眼……
我靠,什么玩意?
沈渊一看到熟悉的字体就知道是迦纱写的,但再看上面的内容,浪叫3 分钟?这是什么鬼?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迦纱,默默地倒了杯酒,说我干了,你开心就好。
迦纱笑眯眯地问他抽到了哪一张,沈渊顿时慌了,难道还有更奇葩的吗?他不敢再想,转头看严清的反应。
严清打开后明显有些兴奋,他期待地看着迦纱,把指令放到了桌上。
“和一名异性亲吻30秒”
迦纱下意识地避开视线,不看他。可他坐到迦纱身边,伸手搂住了迦纱。
“不,不要好不好……”,迦纱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求饶般说道,“我帮你喝酒,你换一个好不好……”
“我们已经有过两次了”,严清搂着迦纱肩膀,轻轻晃了晃。
“可是,接吻,跟别的不一样的……”,迦纱捂住嘴巴,脸色通红,声音小小的。
“只是30秒而已”,严清继续宽慰道,“就当做个游戏了”
“我……我还是觉得,不妥……”,迦纱吞吞吐吐地说道。
严清一点一点地松开手,语气略微有些烦躁,“那如果是让你和沈哥,你愿意吗?”
“我当然……”,迦纱本能地看了一眼沈渊,又慢慢收回了视线。过了许久,她纠结说道,“那,就只是30秒……”
迦纱重新坐正,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轻微颤动着。
严清的手重新搂住了迦纱的肩,他侧对着迦纱,慢慢低下头,向着渴求的水润前进。一寸一寸,就在他已经感受到迦纱唇瓣温度时,迦纱忍不住向后轻躺。她带着严清一起往后,两人始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那是鼻息相缠,却没有相贴的距离。这点距离,终于在迦纱靠上头枕时被突破了,只听嘤咛一声,迦纱紧紧闭上了双眼,而严清碰到迦纱的嘴唇后,便如饥似渴地含弄着。迦纱皱着眉,睫毛颤动,似乎就要醒来,可紧闭的双眼,却显得能再忍耐。她放弃了抵抗,任由严清品尝自己的唇瓣,只是她始终关着贝齿,不让羞人的东西进来。
沈渊的心跳如狂乱的鼓点,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迦纱和别人亲热,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旁边。迦纱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背靠着沙发,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被严清抱在怀里。严清穿着白衬衫,一只手捧住她的侧脸,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像说话般不断翕动,却没有半句言语。
“嗯~ 时间到了……”,过了一会,迦纱忍不住睁开眼,提醒严清道。
迦纱的话语,让紧守的关门有了一丝缝隙。严清抓住机会探入,含住那粉嫩的舌尖。迦纱脸一红,伸手便要把严清推开,可她的香舌被轻轻吮吸着,也顺势露了出来。只见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缠绕了两下,严清还想含住,可迦纱快速缩了回来。
她紧张地看着沈渊,似乎怕他生气。可那清亮的眸子有些恍惚,又布满水汽,显得更迷离了。迦纱的嘴唇被严清吻得有些红肿,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得更开了一些,胸前的布料紧紧贴合着,清晰的凸点随着呼吸起伏。严清的手还搂在她腰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边缘,丝绸质地的黑色长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沈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迦纱的腿上,那些丝袜与皮肤贴合时产生的微妙褶皱,像一道道诱人的沟壑。严清注意到了沈渊的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迦纱,又看了看沈渊,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他凑到迦纱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迦纱,你的丝袜……真好看。”迦纱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严清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腿侧,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别……严清……”迦纱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沈渊还在看着呢……”严清却毫不在意,他反而更专注地玩弄着迦纱腿上的丝袜。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小片丝袜,轻轻往外拉动,薄薄的黑色尼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又弹回迦纱的肌肤上。“嘶……”迦纱倒吸一口凉气,被拉扯丝袜产生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她的小手抓住严清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象征性地抵抗着。“迦纱,”严清的声音带着一种难掩的兴奋,“你看,沈哥一直在看你的腿。你是不是也觉得,穿着丝袜被别的男人看,特别刺激?”迦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看向沈渊,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和慌乱。沈渊确实在看着,他的视线像黏在迦纱腿上一样,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严清……别说了……”迦纱试图挣开,可严清的手臂牢牢锁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严清把下巴搁在迦纱肩头,对着沈渊的方向继续说道:“沈哥,你想不想摸一下?迦纱的丝袜腿……摸起来特别舒服,又滑又软,还带着体温。”沈渊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目光死死盯着迦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迦纱今天穿的是连裤袜,丝袜的裆部完美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分,严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更深处,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啊……严清……你……”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隔着丝袜被触碰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迅速产生了反应。严清感受到迦纱的颤抖,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用嘴唇蹭过迦纱的耳垂,低哑地说道:“迦纱,你湿了,对不对?隔着丝袜我都能感觉到……”迦纱拼命摇头,她抓住严清的手想要拉开,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触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严清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那片被丝袜覆盖的柔软地带。“沈渊……救我……”迦纱看向沈渊,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双眼睛却媚得能滴出水来。沈渊猛地站起来,他走到迦纱面前,蹲下身子,目光灼热地盯着迦纱被丝袜包裹的腿。“我可以……摸一下吗?”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迦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沈渊,又看看严清,最后颤抖着点了点头。沈渊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迦纱的小腿。黑色的丝袜触感细腻光滑,带着迦纱的体温,那种柔软的包裹感让沈渊的手指都在发颤。他顺着小腿往上抚摸,丝绸般的触感沿着指尖蔓延。迦纱的腿很修长,丝袜完美勾勒出她小腿的曲线,薄薄的尼龙下,能隐约看到肌肤的色泽。沈渊的手停在了迦纱的膝盖处,他抬起头看向迦纱,迦纱正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继续……”严清的声音在迦纱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沈哥,你可以继续往上摸。”沈渊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动,越过大腿中部,一点点逼近那片被严清的手指按压着的区域。隔着丝袜,沈渊能感觉到迦纱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温热,那种触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严清……够了……”迦纱终于忍不住说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别再这样……”严清却低头吻了吻迦纱的脖子,轻声笑道:“你嘴上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啊。”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迦纱的敏感处画着圈,丝袜被按压得陷入柔软的肌肤里,迦纱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沈渊的手终于碰到了严清的手,两只男人的手隔着丝袜触碰着同一个部位。迦纱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迦纱,”沈渊低声道,“把腿再张开一点。”迦纱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可严清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强迫她把双腿分开。沈渊的手指顺着丝袜的裆部线往下滑,触碰到了一片潮湿。黑色的丝袜已经被迦纱的爱液浸湿,那块区域的颜色比周围更深,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天哪……”严清惊叹道,“迦纱,你居然湿得这么厉害。”迦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两个男人的表情。沈渊的手指停在湿漉漉的丝袜上,他感觉到了迦纱身体的颤抖,那种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的湿润和温热,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沈哥,”严清的声音带着兴奋,“你想不想……尝尝味道?”沈渊猛地抬头看向严清,对方冲他眨了眨眼。迦纱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可严清死死按着她的膝盖。“不……不要……”迦纱哭着摇头,“沈渊……求求你别……”沈渊的眼睛里闪过挣扎,可最终欲望压倒了理智。他低下头,凑近迦纱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鼻尖碰到了那片潮湿的区域。迦纱身上特有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钻进他的鼻腔,沈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舔了上去。“呜……”迦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沈渊的舌头在丝袜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尼龙,他能品尝到迦纱的体味和爱液的咸腥,那种刺激让他近乎疯狂。他张大嘴含住迦纱丝袜覆盖的私处,隔着丝袜轻轻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啊……不要……停下来……”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迎合着沈渊的舔舐。严清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松开按着迦纱膝盖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更彻底地暴露在沈渊面前。“对,就是这样……”严清的声音沙哑,“沈哥,用力舔……迦纱最喜欢这样了……”沈渊听到严清的话,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迦纱的丝袜私处。他的舌头隔着丝袜抵住迦纱的阴蒂,轻轻摩擦挤压,迦纱的呻吟声陡然变得尖细,整个人都绷紧得像一张弓。“不行了……我要……啊……”迦纱的哭喊声中夹杂着快感,她的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沙发上。沈渊感受到迦纱的颤抖,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他的双手抓住迦纱的大腿,隔着丝袜揉捏着她丰腴的腿肉。迦纱的阴蒂在丝袜下变得硬挺,沈渊的舌尖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忽然,迦纱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沈渊的头,黑色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丝袜涌了出来,浸湿了沈渊的嘴唇。“她高潮了……”严清低声说道,带着满足的笑意。沈渊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染着迦纱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迦纱瘫软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黑色的连衣裙被汗水浸湿贴在了身上,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片被丝袜包裹的私处。那片丝袜已经湿透,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严清伸手摸了摸迦纱湿透的丝袜,指尖陷入那片柔软,迦纱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迦纱,”严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轮到我了。”迦纱疲惫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严清。严清解开自己的皮带,发出咔哒的声响。他拉下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不……严清……不要……我现在……”迦纱虚弱地摇头,想要坐起来,可严清已经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往下按去。“帮帮我,迦纱,”严清的语气带着恳求,但动作却不容拒绝,“你都让沈哥舔了,也该帮我一下。”迦纱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眼前那根挺立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严清,最后目光落在沈渊身上。沈渊还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迦纱,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沈渊……”迦纱用最后一点力气唤道,可沈渊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沉默着,等着。严清把龟头顶在迦纱的嘴唇上,那根粗壮的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迦纱紧闭着嘴唇,可严清已经用龟头撬开了她的唇缝,一点点挤了进去。“唔……”迦纱被迫张开嘴,严清的龟头立刻滑了进去,顶在她的舌尖上。腥咸的味道充满口腔,迦纱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可严清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慢慢抽插。“对……就是这样……”严清喘息着说道,他的阴茎在迦纱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迦纱的喉咙口。迦纱被迫仰着头,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她发出呜呜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沈渊看着迦纱含住严清阴茎的样子,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窒息。他爬到迦纱身边,握住迦纱的脚踝,把她穿着丝袜的脚抬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纤细柔软,沈渊低下头,从迦纱的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舔舐。迦纱的脚在沈渊的舔弄下微微颤抖,脚趾蜷缩起来,丝袜在舌头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严清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一只手抓住迦纱的头发,固定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则探进迦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她的阴蒂。“呜呜……嗯……”迦莎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她的眼睛翻白,双手无力地抓住严清的裤子。沈渊舔遍迦莎的脚掌后,开始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吮吸。丝袜的尼龙纤维摩擦着舌头,沈渊像品尝美味一样,用舌头把迦莎脚趾间的丝袜都舔得湿透。严清感到自己的射意越来越浓,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迦纱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迦纱的喉咙被反复顶弄,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喘息。“迦纱……我要射了……”严清喘息着说道,他死死抓住迦纱的头发,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然后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灌进迦纱的食道,她被迫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黑色连衣裙上。严清抽出半软的阴茎时,迦纱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趴在沙发上,一边咳嗽一边干呕,嘴角和脸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沈渊还在舔她的脚,他把迦纱的整只脚含进嘴里,隔着丝袜吮吸脚心。迦纱虚弱地想要收回脚,可沈渊紧紧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动。“够了……”迦纱终于说出话来,她的声音嘶哑,“沈渊……够了……”沈渊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吮吸丝袜而湿漉漉的。他看着迦纱狼狈的样子,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可最终他还是放开了迦纱的脚。迦纱瘫软在沙发上,黑色的连衣裙凌乱不堪,丝袜被舔得湿透,脸上身上都是严清的精液。她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高潮后的余韵和被口爆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严清系好裤子,在迦纱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迦纱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对不起……”严清低声道,可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我太想要你了。”迦纱没有说话,只是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沈渊也坐回对面的沙发,他盯着迦纱,目光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客厅里陷入沉默,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儿,迦纱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模样,脸上又是一阵滚烫。“我……去洗一下……”迦纱虚弱地说道,她试图站起来,可腿一软差点摔倒。严清赶紧扶住她,迦纱推开他的手,自己扶着沙发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浴室的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沈渊和严清两人。严清给沈渊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我没事。”沈渊哑声道,他的目光还盯着浴室的门。严清叹了口气:“沈哥,刚才……”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沈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的火焰。“迦纱……”沈渊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渴望。浴室里传来水声,迦纱的身影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她脱掉了衣服,站在淋浴下冲洗身体。沈渊想象着水珠滑过迦纱身体的画面,想象着她此刻正清洗着刚才被他舔过的丝袜,清洗着被严清射在脸上的精液。那种想象让他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严清也看着浴室的方向,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欲望的余火。“沈哥,”他忽然开口道,“你觉得……迦纱会不会真的答应我,在这三天里……”沈渊猛地转头看向严清,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严清赶紧闭嘴,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不该说这个。”严清低下头,玩着手里的纸牌。沈渊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浴室的方向,等待着迦纱出来。他知道游戏还要继续,他知道今夜还远远没有结束。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迦纱穿着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她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两个男人。浴袍的袍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滑的小腿。她没有再穿丝袜,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我……洗好了。”迦纱低声说道,她走到沙发旁,却没有立刻坐下。沈渊和严清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迦纱浑身不自在。她捏紧了浴袍的领口,试图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