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醉意(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1万 字
“怎么又有一道声音”
沈渊披上衣服,下了床,往卧室外走去。刚才严清房间有一道声音,迦纱说她去看一下,可她才去了一会,怎么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迦纱,没事吧?”
客厅灯没开,严清的房门也是关着的。沈渊走到门口问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回音。
“难道是严清摔着了?”
沈渊等了几秒后担心了,他直接拉动把手,把门推开。
灯光暖黄,空气微温,沈渊看到严清坐在床边,而迦纱站在他的身侧。严清两脚踩在地板上,脸上有些苍白,却又泛着异样的红润。迦纱看着严清,眼睛睁得大大的,胸口不断起伏。
“怎么了?”,沈渊走到迦纱身边问道。
“沈渊,刚才我想扶他起来,但他……”,迦纱脸上同样泛着红晕,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着严清。只见严清抬起头,满脸温和的看着迦纱,冲她点了点头。迦纱看到他的表情,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卡住了。她抿紧双唇,又重重出了一口气,最后咬着牙说道,“但他没有站稳,自己摔到床上了!”
“沈哥,真的对不起,其实是……”,严清挣扎着站起来,看着沈渊满脸愧疚。
“其实是我力气不够,行了吧”,迦纱狠狠地瞪了严清一眼,让严清闭嘴,随后她又说道,“沈渊力气大,这段时间让沈渊照顾你”
“真的没事吗?”,沈渊看看严清,又看看迦纱,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没事……”,迦纱抿了抿嘴唇,有气无力地说道,“沈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太忙了,会比较累,没办法照顾严清了”
“嗯,没关系的”,沈渊牵着迦纱,看严清沉默地站在原地,他又说道,“严清你就放心养伤,除了平时一日三餐之外,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喊我就好,别不好意思”
严清点点头,脸上的愧疚更甚了。沈渊看没什么别的事情,便牵着迦纱回到了房间。回到房间后,迦纱怔怔地靠在床背上。沈渊坐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沈渊,刚想开口,却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严清到底怎么了?”,沈渊愈发疑惑了。
“没什么的,就是他摔了一下,我有点担心病情……”,迦纱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两周以后会不会好……”
“应该会好的”
“嗯……”
……
……
咨询室里,迦纱看着推门而入的肖鹏杰,眼睛一亮。以前肖鹏杰每次来,都是穿着校服般的蓝色外套,搭配黑色的长裤球鞋。而今天,他不仅穿了一套白色很潮的衣服,连发型都有点变化。肖鹏杰看到迦纱后红着脸,说了声迦纱老师好。
“这两周过的怎么样?感觉你精神多了”,迦纱看着手足无措的肖鹏杰,笑着说道。
“好多了”,肖鹏杰习惯性地挠了挠头,可手刚碰到头发,他就触电般弹开。头发可是才烫过,千万不能破坏了。
“都开始有偶像包袱了啊”,迦纱笑着说道。
“朋友非拉着我去,丑死了……”,肖鹏杰红着脸,不安地说道。
“谁说的,可帅了,尤其是现在的气质,特别阳光”,迦纱看到他整个人活泼了起来,由衷地说道。
“都是迦纱老师教的好”,肖鹏杰搓了搓手,偷偷瞄了迦纱一眼,又低下了头。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这两周是怎么过来的?”,迦纱拿出咨询表,语气认真了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好开心啊,因为没人管着我了,我上完课,就抄别人的作业……”,肖鹏杰不安地看着迦纱,见迦纱笑着点头,他又接着说道,“抄完了作业,我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的话我都不听,我只听迦纱老师的,随便玩……”
迦纱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头几天吧,确实挺爽的,毕竟没人管嘛,我作业也做完了,想玩到几点到几点。但这么玩了几天,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肖鹏杰皱着眉,思索当时的情况,“我就感觉,我玩的东西好套路。我不停升级打怪,看上去好些越来越厉害了,但其实就是怪换了个样子,数字变大了而已。说来说去,就是在跟一个公式较劲而已”
迦纱记录了几笔,又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一下觉得,好没意思啊”,肖鹏杰叹了口气,“就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那后来呢?”,迦纱问道。
“后来,我想着同学总借我抄作业,挺不好意思的,就请他们吃饭。然后同学就带我出去玩,带我买衣服什么的……”,说到这里,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很不自在一样,“然后就是这个样子了,这几天也登陆了一下,但是打了一会又感觉好无聊,就下了”
“太好了”,迦纱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那可以说,你现在对游戏的瘾已经基本上消失了”
“真的吗??”,肖鹏杰起先是特别高兴,随后又突然间失落了起来,他拧着眉,犹豫地问道,“但我感觉还会反复吧,应该还要向迦纱老师咨询……”
“反复是很常见的,我们都会因为心情,环境,被带起不同的状态。但你已经建立了对戒除游戏的核心认知,只要你想玩的时候回想起这一点,就会好很多了,不用向我咨询的”,迦纱说道。
“可是,可是我感觉,还有很多问题想咨询迦纱老师……”,肖鹏杰犹犹豫豫地说。
“嗯?”,迦纱偏着头,看着肖鹏杰。
“我发现,我不知道怎么跟女生相处,就是很害羞,也没有女生喜欢自己……”,肖鹏杰说道。
“其实你呢,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个人形象都是过关的。要说唯一的不足,就是太不自信了。这种不自信,会传递给女生一种没有魄力,没有担当的感觉。而女生在选择男友的时候,会本能选择有担当的,所以当然很难选择你啦”,迦纱柔和地说道。
“那我可以跟老师……学谈恋爱么?”,肖鹏杰紧张地问道。
“我可不会帮你追女生呢,不过我倒是可以通过咨询的方式,帮你建立自信,那样根本问题就解决了”,迦纱笑着说道。
“嗯!”,肖鹏杰重重地点点头,随后看着迦纱,不安地问道,“那老师,你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有啊”,想到沈渊,迦纱脸上尽是暖意。
“啊……”,肖鹏杰一下愣住了,他嗫嚅着嘴,结结巴巴地说,“那我要好好跟老师学,追到我喜欢的女生……”
“好啦,这个以后再说,我们先巩固上个阶段的成果,让你彻底脱离对游戏的瘾”,迦纱重新带回话题,逐步帮肖鹏杰厘清了尚有的疑惑,又谈好了接下来的咨询方向。
咨询完成后,迦纱回到办公室,感谢了一下韩老师。韩老师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摆摆手说小事。整理完这次的咨询内容,迦纱总算感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她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今天沈渊要带严清去医院拍X 光,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给沈渊发了一条信息,问沈渊康复的怎么样。
“康复的还行”,医生看了一眼X 光,对桌前的沈渊和严清说道,“要拆也可以拆,但我看还有一点点细缝,休养一周更好”
“那不拆”,“拆”,沈渊和严清同时说道。
“休养一阵子更好,别急这一会”,沈渊劝严清道。
“没事的,小曼明天就过来了,等回去了再休养也是一样的”,严清反过来安慰沈渊。
这两周里,沈渊偶尔跟严清聊天,知道了严清小时候也不容易,是一个很独立,很为别人考虑的男生。他怕严清太勉强,所以尽力地劝他。但严清太过坚决了,他说不通,也只好同意了。两人按照医院的流程,帮严清拆掉了夹板。最后问了一下医生注意事项后,便离开医院了。
到了医院门口,沈渊要送严清回家。可严清却说,今天才周五,沈哥去上班就好,他已经一个月没出门了,自己到处走走。沈渊知道劝不动他,便让他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严清不知怎么的,突然眼睛有些红。他冲沈渊半鞠了一躬,说真的对不起,这段时间连累沈哥了。沈渊赶紧扶起他,说干嘛这么客气。严清没有回答,只是又说了声对不起,随后快步走开了。
“都怎么了?他也这样,迦纱也这样……”,沈渊皱着眉,看着严清离去的背影,感觉心里莫名的烦闷。
这几周里,他的本意是想让迦纱跟严清多接触,让他能缓解一下心里的渴望。但那天晚上之后,他没有看到迦纱跟严清说半句话,也没提跟严清相关的任何话题。就连他试探性地提及,迦纱也只是说太忙了,等过段时间再考虑。他当然不会强迫迦纱,可现在严清都快走了,哪还有什么时间。
沈渊感觉心里有团火,却没有任何办法能消除。他叹了口气,往公司走去。
周五,惯例的总结,开会,布置,安排。他走完流程后,已经到了下班的点。迦纱收到他的信息后说挺好的,她今天不忙,可以下班了两人一起回去。于是他下了班,便到迦纱公司楼底下等迦纱了。
沈渊只站了几分钟,就看到刚出写字楼的迦纱。迦纱还是一样的出众,原本就充满灵气的她,加上一点职业的气质,更显得明媚动人了。两人享受着旁人的注视,一路回到了家里。只是他们刚打开门,便看到了满桌的好菜,和打扫一新的房间。
“你们回来了”,严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三个透明玻璃杯,微微颤抖的样子。
“你这是……”,沈渊赶紧接过,帮他放到桌上。
“沈哥,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只能尽一点心意了”,严清不好意思地说道。
“唉,你说你,这么客气,弄的我们都不好意思”,沈渊牵着迦纱走进房间,两人洗了洗手,便也落座了。
“你们尝尝,一个月没碰,可能有点生疏了”,严清招呼两人下筷,两人尝了一下,都频频点头。看到两人满意,严清这才放松下来。
“来,沈哥”,严清给自己和沈渊各倒了一杯酒,当他拿起第三个杯子时,迦纱刚想制止,他却去冰箱拿出了一罐饮料,给迦纱倒上。
“第一杯,想敬二位对我这段时间的照顾”,严清等沈渊和迦纱举起杯子后,便率先仰起头将满杯酒倒入口中,皱着眉咽下,随后长舒了一口气。
沈渊见严清这么直接,他也没有推脱,跟着严清喝完了一杯。酒是白酒,但还好度数不太高,并没有难入口的感觉。只是满杯入口,甘洌和酒意还是进了心里,沈渊感觉浑身一松,连日绷紧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我从小就希望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严清放下酒杯,像在回忆一般,随口说道,“那个时候我又瘦又小,总是挨欺负,没有人帮我。后来高中毕业才一下子长高,可惜啊,成年了,再打架就犯法了”
严清说完笑了笑,可沈渊并没有跟着笑。他让严清吃点菜,不要空腹喝酒。
“沈哥是第一个跟我说,不要空腹喝酒的”,严清填了填肚子,笑着说道,“刚进大学那会,聚会,不懂。喝了吐吐了喝,我就发誓一辈子不喝酒了,太难下咽了”
沈渊笑着应和了两句,让他别想那些难受的事了。
“后来我发现,生活里比酒难下咽的事情多了去了,喝了酒,就都能咽下,就又开始喝了”,酒意升腾,严清脸上多了些红。
“第二杯”,严清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却没给沈渊再续。他举起自己的酒,看着迦纱的方向,却低着头不敢看迦纱,“谢谢……”
说罢,他扬起头一饮而尽,脸上的酒意更深了。而迦纱也举起饮料,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沈渊看严清有些伤感,便扯开话题,问了问别的。严清跟沈渊说了说自己的规划,以后的方向,两人聊了一会。或许是酒量不行,或许是喝的太急,严清明显有些微醉的感觉。就在沈渊以为严清快停下来的时候,严清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第三杯”,严清挣扎着举起酒,对着沈渊,却说不出半句话。
“没事的,别喝这么多,我知道你的好意”,沈渊帮他拿下酒杯,劝他道。
“不,你不知道!”,严清再次举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看着沈渊,“沈哥,这一个月以来,我真的感觉你就像我兄长一样,很关心我……”
“我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这事……我也有责任,别这么说了”,沈渊说道。
“可我……”,严清突然眼睛一红,拿酒的手颤了颤,“沈哥,我这个人从来不欠别人的。你对我这么好,可我……”
“你喝多了”,迦纱突然说话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严清的杯沿,把他的杯子按回桌面,随后看着严清说道,“照顾你是应该的,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别放在心里”
严清看着迦纱,似有言语,又无言语。终于,等迦纱手指离开后,他点了点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却再也没说一句话。沈渊看他喝光了,也陪着喝了一杯。之后,他便怎么也不让严清再喝了。
三杯酒,不少,不多,严清却明显地醉了。几人说了一会话,沈渊和迦纱看差不多了,便扶着严清回到房间,之后收拾场子。等收拾完之后,沈渊和迦纱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怎么感觉严清怪怪的,好像想说什么一样”,沈渊靠在床上,沉着脑袋想到。
“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有点舍不得吧”,迦纱站在衣柜前拿睡衣,她随口说道。
“也不像……”,可能是喝了点酒,沈渊总感觉抓不到重点。他只觉得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是自己想要的,却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好啦,你就不要乱想了”,迦纱坐到沈渊身边,头枕到他肩膀上,“一个外人嘛,他平安无事就好,我们想那么多干什么”
“嗯……也是”,沈渊的思维归于沉寂,问题慢慢埋入了心底。
迦纱在沈渊怀里躺了一会,便起身去了浴室。沈渊紧绷了一周的神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变的松弛,他借着酒意,靠在床头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最终猛然一下坠,深深陷入了海底……
……
……
“嗯~ 严清……”,似乎是迦纱的声音
“迦纱姐,你这里好软”,严清的声音响起,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嗯~ 严清,不要弄这里……好痒……”,又是一缕声音婉转而出。
“那我换一个地方……”,喘着粗气的声音,带着无限的迷恋。
“啊~ 那里也不可以……”,娇啼更柔美了,泛着湿意。
“迦纱姐,你也想要了,给我吧”,呼吸更加急促,是炙热的渴望。
“你那里太大了,人家会受不了的~ ”,是怯,却也是羞,更带着说不清的诱惑。
“我会慢一点进去的,等进去就舒服了”,男生的嗓音更加沙哑,似沙漠里急需水源的旅者。
“那你……轻一点,我还是第一次……”,细微的应许,却让整个世界弥漫了春意。
“嗯……迦纱姐,我好喜欢你……”,艰难的忍耐中,从身体和心底涌出的话语……
……
眼前一团迷障,声音时远时近。沈渊的身体在朦胧间变得越来越热,一声声娇啼,更是催着他极力靠近,想要接收更多刺激。可最后的两句话语,和缠绵的呼吸,终于让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迦纱,你不要给他……”
他口中喊着,却只发出蚊蚋般的声音。呼喊无力,他努力地想要看清,可眼前是一片浓厚的迷雾,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人影。迷雾中的他奋力往前走,可身前身后皆是束缚,无论怎么用力都始终停在原地。他心里的焦急越来越盛,似乎已经充斥了全身,向着束缚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迦纱,不要……”
“迦纱,不要啊……”
“迦纱……”
“迦纱!”
沈渊猛地坐起,大口呼吸,脸上冷汗涔涔。他瞪大了双眼,终于能看清眼前的画面。只见床上铺满碎月,屋里一片清凉,他抬头一看窗外,圆月高悬,已是入梦时分。
“是梦啊……”,梦已醒,酒亦醒。他重新低下头,平复无比悸动的内心。
“还好,是梦……”,他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触碰枕边的温柔……
空的??
迦纱呢?!
沈渊心里一惊,赶紧转头看去。只见身侧的被子已经掀开,没有半个人影,再抬头,房门也紧紧关闭。他转动刚苏醒的大脑,思考迦纱是不是去了卫生间。
却听见,此时,严清房里传出了一些声音……
那声音极其细微,像是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又像是某种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房门。
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
“嗯……严清……你轻点……”
迦纱的声音!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带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娇媚和颤抖。沈渊浑身一震,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那分明就是迦纱的声音,绝不会有错!
“迦纱姐,你的丝袜脚……好香……”
严清的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特有的急躁和迷恋,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迦纱压抑的呻吟:“啊……别舔那里……袜子要弄脏了……”
“弄脏了才好,迦纱姐的丝袜沾上我的口水……多性感啊……”
严清的声音更加放肆了,伴随着“啧……啧……”的吮吸声,像是婴儿在贪婪地吸吮乳头。
沈渊感觉喉咙发干,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他颤抖着手,轻轻拧动门把手——门竟然没有锁!他推开一条缝隙,刺眼的灯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而他自己的房间还沉浸在黑暗中,这恰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让他能看清屋内的一切,却又不会被发现。
眼前的景象让沈渊瞬间僵住了。
迦纱半躺在严清的床上,背靠着床头板。她身上穿着白天那套心理咨询师的职业装——白色的女式衬衫,黑色的包臀短裙,但此刻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文胸。而她最显眼的,是那双修长的美腿——腿上包裹着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在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严清正跪在床尾,双手虔诚地捧着迦纱的一只丝袜脚,像捧着圣物一般,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心。
“严清……别……沈渊还在隔壁……”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表达着相反的意思——那包裹着丝袜的脚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轻轻蹭着严清的脸颊。
“没事的,迦纱姐,沈哥睡得很沉……我听到了他的鼾声……”严清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湿润发亮,“而且迦纱姐不是说……要让我建立自信吗?我现在……就很有自信……”
他说着,竟然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袜尖,然后一点点往下褪。肉色的丝袜本就极薄,此刻被他用这种方式褪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迦纱的脚踝、小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与肉色丝袜交界处形成一道性感的分界线。
“你……你别这样……”迦纱试图缩回脚,可严清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握住她的脚腕,“严清,我是你的咨询师……我们不能……”
“可迦纱姐刚才来我房间的时候,不是主动坐到我床边了吗?”严清喘着粗气,一边继续褪着丝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明知道我腿受伤了不能动,还故意离我那么近……你的丝袜大腿就贴在我的病号服上……迦纱姐,你在诱惑我,对不对?”
“我没有!”迦纱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赶紧压低,“我只是……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那为什么迦纱姐的丝袜上……有湿痕?”严清的手指摩挲着迦纱大腿根部丝袜的位置,那里的布料确实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一些,呈现出濡湿的痕迹,“是迦纱姐自己湿了吧?隔着丝袜和裙子都湿成这样……”
迦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紧下唇,眼神躲闪。严清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愣神的功夫,一把将丝袜完全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她光滑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接着,他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腿根一路往上舔。
“啊……不要舔那里……脏……”迦纱猛地弓起腰,修长的丝袜腿无助地蹬了两下。
“一点都不脏,迦纱姐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严清像个贪吃的孩子,舌头不停地在迦纱的大腿内侧打转。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迦纱的包臀短裙,露出了里面同样是肉色的丝袜裤裆部分——以及短裙下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躲在门缝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亵玩,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冲进去,想阻止这场荒唐的侵犯,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更可怕的是,他的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以及……难以启齿的兴奋的复杂情绪。
“严清……求你了……停下……”迦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严清更进一步。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灯光下绷紧了,脚背也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剩余的丝袜中扭动着。
“迦纱姐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很诚实呢……”严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液体。他的眼神炽热地盯着迦纱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你看……内裤都湿透了……”
他伸出手,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在迦纱的私处。
“嗯啊……”迦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迦纱姐的小穴……隔着内裤和丝袜都能感觉到好热……”严清的手指开始画圈,慢慢摩挲着那块湿透的布料,“而且……好像已经在流水了……”
“别……别说这种话……”迦纱羞耻地别过脸,可她的双手却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严清不再废话,他直接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迦纱内裤的边缘,然后一点点往下拉扯。蕾丝内裤被唾液浸湿,发出细微的声响。迦纱的阴部逐渐暴露出来——稀疏的黑色毛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底下的丝袜裆部。
“迦纱姐的骚屄……真漂亮……”严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像个朝圣者,俯下身,凑近迦纱的私处,深吸了一口气,“味道也好香……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吗……”
“不……不要闻……”迦纱想夹紧双腿,可严清的手已经牢牢撑开了她的膝盖。
接着,严清做出了让沈渊和迦纱都震惊的举动——他张开嘴,将舌头伸了出来,直直地舔向迦纱湿漉漉的阴唇。
“啊啊啊——”迦纱发出短促的尖叫,随即又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可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私处更贴近严清的嘴唇。
严清贪婪地吮吸着迦纱的爱液,舌头像灵蛇一样在粉嫩的阴唇间穿梭。他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将舌头探入紧窄的阴道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迦纱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了,透过指缝溢出来,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严清……别舔了……我……我要受不了了……”迦纱的声音黏腻得像是浸泡在蜜罐里。
“迦纱姐明明很喜欢……”严清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坏笑着,用手指分开迦纱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粉色小穴,“你看……你的骚屄在收缩……在吸我的舌头呢……”
“才没有……啊!”迦纱的辩驳被一声惊呼打断——严清竟然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里。
“唔……好紧……”严清喘息着,手指在迦纱体内缓慢抽插,“迦纱姐的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热……还要紧……”
“拔出去……快拔出去……”迦纱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严清的手腕,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牵引。
严清的手指在迦纱体内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迦纱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的双腿完全打开,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都在颤抖。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腰部高高弓起——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一道清澈的爱液从迦纱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溅了严清一手。迦纱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严清收回手,看着手掌上亮晶晶的液体,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露出满足的笑容:“迦纱姐高潮了……因为我……”
迦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虚弱地说:“够了吧……严清……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现在可以停手了吗……”
“不够。”严清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迦纱姐,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裤子褪下,一条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那尺寸完全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少年应该拥有的,龟头硕大发紫,青筋虬结的茎身足足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迦纱看到那凶器,惊恐地睁大眼睛:“不……这太大了……不行……”
“迦纱姐刚才不是还说……要帮我建立自信吗?”严清俯身,粗大的龟头抵在迦纱湿透的阴唇上,轻轻摩擦着,“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满足迦纱姐这样的成熟女人……”
“不要……严清……真的不行……”迦纱拼命摇头,可她的阴户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龟头的摩擦——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龟头涂抹得油光发亮。
严清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粉嫩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阴道口。迦纱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
“迦纱姐……好紧……”严清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要进来了……”
“痛……好痛……太大了……”迦纱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严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迦纱紧致的阴道。由于尺寸太过悬殊,迦纱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粘膜紧贴着肉棒的每一道沟壑。终于,严清一个挺身,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迦纱的子宫口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严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被迦纱嫣红的穴口完全吞没,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迦纱发出破碎的呻吟。
“迦纱姐的骚屄……在吸我……”严清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好会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的鸡巴……”
“啊……慢点……要坏掉了……”迦纱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严清的腰,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在严清后背交叉。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吞得更深,严清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最深处。
“迦纱姐……你的丝袜腿缠着我的腰……好性感……”严清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去吻迦纱的嘴唇。迦纱起初还想躲闪,可很快就被严清的舌头撬开牙关,两条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迦纱的职业装已经完全被扯开,黑色蕾丝文胸歪到一边,露出一只浑圆饱满的乳房。严清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乳头在他的指间硬挺起来。
“嗯啊……严清……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迦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开始迎合严清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凑。
“迦纱姐……叫我的名字……”严清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严清……严清……啊……用力……”迦纱放声呻吟,完全忘了隔壁房间里可能还有人在睡觉。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抱住了严清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严清忽然停下动作,抽出肉棒,翻身下床。迦纱迷茫地看着他:“怎么……怎么停了……”
“换个姿势。”严清说着,强硬地将迦纱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裤裆和还在翕张的粉嫩穴口。
“趴着做……像狗一样……”迦纱羞耻地喃喃。
“对,迦纱姐现在就是我的母狗。”严清毫不留情地说,他重新抵住迦纱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严清双手抓住迦纱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迦纱的身体往前窜,包裹着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迦纱姐……我要射了……”严清的声音嘶哑,动作变得杂乱无章。
“射进来……都射进来……”迦纱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严清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迦纱的臀部,粗大的肉棒在迦纱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迦纱的阴道深处。迦纱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严清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终于,两人同时瘫软下来。严清趴在迦纱背上喘息,粗大的肉棒还留在迦纱体内,时不时抽搐一下,挤出一些混着精液的爱液。迦纱则一动不动,任由精液从自己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严清才缓缓退出。他坐在床边,看着迦纱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忽然开口:“迦纱姐,你爱我吗?”
迦纱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严清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沈哥。但是……但是我会让你慢慢爱上的。我会比沈哥更懂得欣赏你的丝袜腿,更懂得怎么让你舒服……”
他说着,又俯下身,在迦纱的丝袜大腿上落下一个吻:“今天只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迦纱姐,你逃不掉的。”
迦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门外,沈渊僵硬地站在那里,双腿已经麻木了。他的手掌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滚烫的液体滑过手背。他知道自己应该冲进去,应该狠狠揍严清一顿,应该把迦纱拉走……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迦纱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她那羞涩又放荡的神情,她高潮时喷射的爱液,还有严清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淫靡景象……
沈渊猛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而隔壁房间里,严清重新躺回床上,将浑身瘫软的迦纱搂进怀里。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迦纱的丝袜大腿上游走。
“迦纱姐,你的丝袜都被精液弄脏了……要不要脱掉?”严清在她耳边低声说。
迦纱终于有了反应,她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不要……穿着……”
“为什么?”严清好奇地问。
“……穿着丝袜做……更刺激……”迦纱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抬头。
严清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吻了吻迦纱的头发,轻声说:“迦纱姐,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沈哥知道你这么骚吗?”
迦纱的身体又是一颤,没有回答。
严清也不在意,他关掉床头灯,搂着迦纱逐渐睡去。黑暗中,迦纱睁着眼睛,听着耳边少年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晚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可是……可是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年轻有力的身体征服的感觉,那种背着男友偷情的刺激……让她食髓知味。
迦纱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沈渊温柔的脸。
对不起,沈渊。
她在心里默默说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严清怀里靠了靠。少年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麝香,让她竟然……有点上瘾。